第123章 朱竹清的小心思
时停斗罗 · 佚名 · 1.0万 字
朱竹清坐在其中,神情是她一贯的专注认真。
眼眸紧盯着唐月华的动作,耳朵捕捉着每一个音符的细微差别。
努力理解着那些对她而言颇为陌生的“宫商角徵羽”、“轻重缓急”的概念。
当唐月华提及音律可辅助魂力流转、宁定精神时,目光明显亮了一下,听得更为仔细。
唐月华自然也格外关注这两位新来的特殊弟子。
她走到朱竹清身边,轻声指点她抚琴的基本手型,如何调动手腕的巧劲而非蛮力。
“音律之道,重在意与气的融合,而非力之强弱。竹清,你心思沉静,这是优势,但或许需放松些许紧绷的意念,让感知随音流动。”
她的点拨温和而精准,朱竹清依言尝试,虽然初时琴音略显滞涩,但很快便有了几分流畅之感,让唐月华暗自点头。
课程进行到介绍吹奏类乐器时,侍女捧上了一管通体碧绿、光泽温润的玉箫。
唐月华执箫,简单演示了几个清越空灵的音节。
那声音仿佛山间清泉,月下松涛,带着一种直透心灵的悠远意境。
就在这箫声袅袅散去之时,朱竹清的目光却牢牢地锁定了那管玉箫。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老师苏旭那张总是平静无波、却又清俊非凡的脸。
以及...清晨无人知晓时,那片刻唇瓣相触的微凉与悸动。
她记得那个早晨,天刚蒙蒙亮,她在花园的露台找到正在看书的苏旭。
她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将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嘴角。
那一瞬间,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停顿,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男子特有的清新气息。
他的唇瓣微凉而柔软,带着一丝清晨露水般的洁净。
她的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耳根发红。
那双清澈的紫眸里盈满了少女的羞涩与欢喜,她甚至能看清他睫毛的微微颤动。
她的脑海里那段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鲜活。
那个早晨的每一丝细节都在她眼前重现——
她记得自己踮起脚尖时,裙摆轻轻摆动,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呼吸里带着清晨的寒意,但嘴唇贴上他嘴角的那一刻,却仿佛被火烫到。
他的唇瓣比她想象的还要柔软,带着微微的凉意,像是一片掉落在初雪中的花瓣。
她能感觉到自己嘴唇的颤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狂跳。
她的鼻尖蹭到了他的脸颊,闻到了他皮肤上混合着皂角与体香的气息。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的一切——清晨的鸟鸣、微风的拂动、远处侍女的脚步声——都消失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只有他,只有他那微凉的唇瓣和那双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嘴唇上传来的一丝电流般的酥麻,从唇瓣蔓延到舌尖,再传到喉咙、胸腔、小腹,直到双腿之间。
那种感觉让她既害怕又兴奋,既想逃离又想更进一步。
她想要伸出舌头,想要撬开他的牙关,想要品尝他口腔里更深处、更私密的味道。
但理智和少女的羞涩让她只是那样贴着,一动不动,感受着那片刻的温存。
还有...自己偷偷吃老师那个东西的画面,和吹奏这管玉箫的感觉好像有点相似。
那是在那之后的一天傍晚,她趁苏旭午睡时悄悄溜进他的房间。
看着那张在睡梦中依然清俊的脸庞,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她跪在床边,轻轻拉开了他的裤带,露出了那根平日里藏在衣物下的巨物。
她的手指在解开裤带时一直在颤抖,因为紧张和期待,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当那条白色的裤带被她解开,布料垂落下来时,她看到了那根即使在沉睡中也已半勃起的肉棒。
那一幕让她呼吸一窒,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那根肉棒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即使只是半勃起的状态,也已经有她小臂那么粗了。
粉红色的龟头微微探出包皮,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上面还沾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包皮半退不退地裹着龟头后面的冠状沟,露出了一圈细密的颗粒。
整根肉棒的颜色是她从未见过的——不是书中画的那样单纯的白,而是带着生命力的、血管隐约可见的浅粉色。
青色的血管盘亘在柱身上,微微凸起,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两颗睾丸垂在肉棒的根部,饱满得像是装满了什么东西,皮肤紧紧地包裹着它们,呈现出一种类似绸缎的光泽。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不是难闻的腥臭,而是一种混合了体温、汗水、麝香和某种雄性特有的、让她本能感到兴奋的气味。
那股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像是某种催情剂,让她的脑子一阵眩晕,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当她真正将那龟头含住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一颤。
那不是想象中的味道,而是真实存在的、属于老师私密部位的独特味道。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顶着她的上颚,那股混合着汗味和麝香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她的舌尖本能地抵住了龟头的尿道口,尝到了一丝咸腥、略带苦涩的液体——那是前列腺液,是老师身体分泌出的、最私密的蜜汁。
那股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有些腥涩,但一想到这是从老师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她的心脏便又狂跳起来。
她闭上眼睛,笨拙地移动着舌头,在龟头表面画着圈。
她能感觉到龟头表面的纹理——光滑中带着细微的凸起和褶皱,像是在舔舐一块温热的天鹅绒。
她能感觉到那条青筋的搏动,一下、两下、三下,透过龟头的皮肤传递到她的舌尖上。
她的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被她的舌头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口中逐渐胀大、变硬,将她的口腔塞得满满的。
那个变化是如此明显、如此迅速——刚才还能在她的口腔里勉强活动的舌头,现在已经完全被挤压到了下方。
那根肉棒像是活了过来,像是在以她的口腔为容器,迅速地充血、膨胀、变硬。
龟头变得更大、更烫,像是被烧红的铁块。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疼,嘴角甚至感觉到了轻微的撕裂感。
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呼出的热气喷在肉棒根部,让那浓密的毛发微微晃动。
她的心跳得飞快,既害怕老师醒来发现,又沉迷于这种禁忌的刺激。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心里交织、撕扯——一边是恐惧,害怕老师突然睁开眼睛,看到她在做着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一边是快感,是那种偷尝禁果的、禁忌的兴奋,是那种屈辱与臣服带来的、扭曲的满足。
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不该做的事,但正因为它不该做,才让她更加欲罢不能。
她努力回忆着偷看那些春宫图册上学到的技巧,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尝试着将整根肉棒往喉咙深处送去。
她记得图册上画着一个女人跪在一个男人面前,男人的肉棒整个没入女人的嘴里,女人的喉咙处鼓起一个凸起。
她当时看到那幅画时又是羞耻又是好奇,现在,她想要亲身体验那种感觉。
她慢慢地往下吞咽,让龟头顶着她的上颚往里滑。
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喉咙,她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异物感,像是要把她的喉咙撑裂。
当她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喉咙最深处时,一阵强烈的呕吐感袭来,让她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涌出。
但她没有停下,她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那股作呕的冲动。
她想着:这是老师的肉棒,我要把它全部吃下去,我要让它进入我的身体最深处。
这种想法像是一种自我催眠,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的不适。
她继续往下,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口中,她的鼻尖抵住了他的小腹。
那一刻,她几乎无法呼吸,喉咙被肉棒完全堵住,只能通过鼻腔艰难地换气。
她能感受到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的跳动,那根青筋正抵着她的食道壁,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但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肉棒流淌而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那些唾液顺着肉棒的根部流下,浸湿了他的阴毛,甚至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的下巴已经完全湿了,唾液混合着从龟头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根根银色丝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腔内壁、舌头、上颚,全部沾染了老师肉棒的味道和气息。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到男性的肉棒,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沉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也因为这种刺激而开始湿润,内裤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
那种湿润感是如此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被浸湿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翕动,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和空虚,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她想要用手去摸一摸那里,去感受一下那里的湿润程度,但她不敢。
她正含着老师的肉棒,她不能让老师发现她在做别的事情。
那股莫名的热意悄然爬上她的耳根,脸颊也微微泛起了极淡的红晕。
但那不是羞涩的红,而是情欲的红,是被肉棒塞满口腔后身体自动产生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前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能感觉到乳头在衣服的摩擦下悄然挺立,乳尖摩挲着布料传来一阵酥麻。
吹这支玉箫...学习熟练之后,是不是也可以用来吹老师的那个...和箫相似的肉棒呢?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更为清晰的画面,比刚才的回忆更加详细、更加露骨——
她看到自己跪在苏旭面前,但不是像现在这样穿着整齐的月白色服,而是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那件纱衣下,她什么都没穿,能透过纱衣看到自己蓓蕾般的乳尖和那丛幽深的阴毛。
苏旭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衣衫半解,那根粗长的肉棒直直地指着她的脸。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比她午睡时偷吃时看到的更大、更硬、更烫。
龟头已经完全膨胀开来,像一颗巨大的蘑菇,颜色是深红色的,上面水光潋滟。
青筋在柱身上盘虬凸起,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她能闻到那根肉棒散发出的、更浓烈的雄性气息,那股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小腹一热,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
她会走到他面前,双手捧起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像现在捧着玉箫一样。
她会先用手指感受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她会用指尖轻轻滑过龟头的表面,感受那光滑和滚烫。
她会用手指绕着冠状沟打转,感受那圈凸起的棱角。
她会用指甲轻轻刮过龟头下方的系带,那是最敏感的位置,会让他全身颤抖。
她会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感受那根青筋在自己手中突突地跳动着,像是活物。
她会感受到自己手心里传来的温度和搏动感,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与被掌控同时存在的奇妙感觉。
然后,她会用柔嫩的嘴唇包裹住龟头,用舌尖细细地舔舐每一寸皮肤。
她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笨拙了,她会很有耐心、很细致地舔舐。
她会让嘴唇完全包裹住龟头,形成一个密封的状态,然后用力吸吮。
她会听到“啵”的一声清脆响声,那是嘴唇和龟头分离时发出的声音。
她会伸出舌头,从龟头下方的系带开始,慢慢往上舔,直到舔到马眼。
她会用舌尖轻轻钻入马眼,感受那微小的开口,品尝里面流出的前列腺液。
她会一圈一圈地舔着龟头的边缘,然后含住整个龟头,用舌面压住它,快速地在口腔里移动。
她会用手套弄着肉棒的根部,感受那根青筋突突跳动的硕大阴茎在她手中充满力量地跳动。
她会上下套弄着肉棒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
她会用两只手握住肉棒,一只手在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她会揉捏那些睾丸,感受它们在皮肤下的滑动和柔软。
她能感觉到睾丸里充满了精液,那是老师最宝贵的东西,即将全部射入她的嘴里。
她会学着技巧熟练的名妓,先将龟头含入,然后慢慢往下,直到整根肉棒都进入她的喉咙。
这一次,她的深喉会更加熟练、更加深入。
她会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轻松地滑入食道。
她会让肉棒在她喉咙里停留,感受那根肉棒对喉咙的压迫和填充。
她会吞咽,用自己的喉咙肌肉夹住龟头,像是一只柔软的手在握住它。
她会慢慢地、前后移动头部,让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
她能听到“咕噜、咕噜”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搅拌唾液的声音。
老师可能会发出压抑的低吟,会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会挺动腰肢在她嘴里抽插。
她能感受到老师手指的力量,按压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她的节奏。
老师会主动挺动腰肢,将肉棒更深地顶入她的喉咙。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子抵住了老师的小腹,老师阴毛的触感在她脸上扫过。
她能听到老师压抑的喘息声,那声音让她更加兴奋、更加投入。
她会用尽全力去迎合老师,让老师的肉棒在她口中得到最大的满足。
她想象着精液喷射进她喉咙的感觉,那带着腥咸味道的浓稠液体,想象着她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
她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冲击着她的喉咙和食道。
那股腥咸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腥膻。
她会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她会感到一股暖流从喉咙流进胃里,那种满足感让她全身战栗。
她甚至想象着,在吹箫的过程中,老师会撩起她的裙子,用手指插入她已经湿透的小穴。
她想象着老师的手指撩起她裙摆的触感,布料拂过大腿的瘙痒。
然后,老师的手指会隔着内裤,按压她已经湿润的阴唇。
她能感受到那片布料被淫水浸透后的湿滑,能感受到老师手指沿着阴唇的轮廓摸索。
然后,老师会勾开她的内裤边缘,将手指直接插入她的阴道。
想象着那修长的手指如何探入她的阴道,指甲轻轻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找到那块最为敏感的区域反复按压。
她能感觉到老师的手指进入时的感觉——一开始只是一根手指,撑开她那紧闭的阴道口。
然后第二根手指加入,将她的阴道撑得更开。
她能感受到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撑平,能感受到肉壁紧紧包裹着手指的触感。
老师的指甲轻轻刮过阴道内壁上那些细小的凸起和褶皱,那种酥麻和微痛混合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尖叫。
当老师的手指找到她阴道前壁那块最为敏感的G点时,她几乎要失控了。
那块区域像是一块粗糙的小肉粒,被老师的指尖一按压,一股强烈的快感就从腹部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会忍不住呻吟出声,淫水会顺着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地上。
她甚至能想象到淫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是春雨打在芭蕉叶上。
她的脑海中甚至浮现出更加淫乱的画面——她趴在桌子上,裙子被撩起到腰间,露出光洁的臀部。
苏旭站在她身后,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正对准她已经湿透了的小穴。
她能感觉到龟头碰到她阴唇的触感,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全身颤抖。
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滑动,沾满了她流出的淫水。
她感觉到龟头顶开了她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
她能感受到阴道被撑开的胀痛感,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撕裂感,以及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能听到苏旭在她身后发出的、粗重的喘息声,和他挺动腰肢时肉体碰撞的声响。
她甚至能想象到他插入她体内后,她身体里传来的、被塞满的满足感。
那根肉棒会完全填满她的阴道,龟头顶到她的宫颈口,甚至要把她的子宫都顶开。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丝旖旎的遐想。
但那股燥热感依然在她体内流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蜜液浸湿了一块,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那湿润的触感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身体的骚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吸。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微微蠕动,阴蒂也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充血挺立着,摩擦着内裤的布料。
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赶紧夹紧了双腿,压制住那股想要自慰的冲动。
她抬眸看向唐月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但那一开口,却比平时的清冷多了几分颤抖,似乎是为了掩饰什么:
“轩主,学生...对这箫曲颇感兴趣,不知能否多加学习吹箫...的各种技巧?”
她说到“吹箫”二字时,声音明显顿了一下,脸上那抹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摩挲着那管玉箫的管身,手指来回抚摸着光滑的玉质表面。
那动作带着某种不自觉的暧昧,仿佛在她手中的不是一支乐器,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她的指腹沿着箫管缓慢地上下滑动着,感受着那光滑、温润的玉质触感。
箫管的冰凉让她稍微平复了一些体内那股炽热的欲火,但同时也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她甚至用指尖轻轻摩擦着箫管的吹口处,像是要用手指去模拟嘴唇的触感。
她的手指像是一条蛇,缓慢而淫秽地缠绕着箫管抚摸着,一圈一圈,从吹口到末端,再从末端回到吹口。
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苏旭那根粗长肉棒的样子——粉红色的龟头,青筋盘虬的柱身,饱满的睾丸。
还有那根肉棒在她口中时的触感与味道。
她的下体又是一阵湿润,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夹紧双腿摩擦的冲动。
那湿润的感觉比刚才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里流出,浸透了她夹紧的双腿之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已经变得湿滑黏腻。
她几乎能闻到那熟悉的气味——那是混合着她体液的、淡淡的腥甜味道。
她赶紧收回了手,将目光从玉箫上移开,生怕被唐月华看穿自己的心思。
唐月华何等人物,虽未察觉朱竹清心中具体所想。
但那瞬间的失神与微红的脸颊却未逃过她的眼睛。
朱竹清说“吹箫”二字时的异样,甚至那不安分地摩挲箫管的手指,都被她尽收眼底。
她心中微讶,面上却不露分毫,依旧保持着温雅的笑容,点头道:
“自然可以。箫音清幽,能抒怀,能明志,于宁定心神确有奇效。你若有意,课后我可单独为你讲解基础指法与吹奏气息运用。”
“多谢轩主。”朱竹清低下头,心中微定。
但低头的瞬间,她的目光又落在那管碧绿的玉箫上。
那箫管的长度和粗细,竟与记忆中的某样东西如此相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更烫了,连耳根都开始发热。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分泌出一股黏腻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那股骚动。
她将玉箫小心翼翼地放回锦盒中,指尖触碰那温润的玉质时,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摩挲的力道。
仿佛那不是一支乐器,而是她渴望已久的某样东西。
一旁的宁荣荣学习得也十分投入。
她天性聪颖,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虽然有时指法稍显跳脱,不符合最严格的规范。
但那份灵动的感觉却也让她的琴音别有一番趣味。
唐月华亦不时给予鼓励和纠正,气氛融洽。
一个小时的基础课程很快结束,中间有短暂的休息。
学员们或在室内轻声交流,或去外间用些茶点。
朱竹清却并未离开,她看着唐月华走向隔壁的茶歇室,略一犹豫,便跟了上去。
她的步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她的心跳得厉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
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知道这可能会让她羞耻,但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为了老师,她什么都愿意做。
茶歇室内幽静无人,只有淡淡的檀香。
唐月华正准备为自己斟一杯茶,见朱竹清跟来,有些意外,但仍微笑着示意她坐下:
“竹清,可是对刚才的课程有疑问?”
朱竹清没有立刻坐下。
她站在唐月华面前,身姿笔挺,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属于少女的踌躇。
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抬起眼,目光直视唐月华,轻声问道:
“夫人,先前您介绍课程时,提及月轩也教导...成人礼的知识。不知这部分……是夫人您亲自教导吗?”
她说这话时,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咚咚咚地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春宫图册里的画面,那些赤裸纠缠的男女,那些她从未体验过却无比渴望的姿势。
她想象着苏旭将她压在身下,那根粗长的肉棒贯穿她身体的场景。
想象着那龟头顶开她阴唇,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入侵过的阴道。
她几乎能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身体被撕裂又融合的疼痛与快感。
她的小穴又开始分泌淫水,内裤已经湿透了。
她不得不用力夹紧双腿,以免那股湿意透过裙摆显露出来。
“成人礼?”唐月华执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心中着实诧异。
她再次仔细打量眼前这个气质冷冽、眼神却透着一股执拗的少女。
成人礼的相关内容,在贵族教育中确实存在。
但那通常是针对即将婚嫁的女子,由家族中经验丰富的女性长辈或专门的礼仪嬷嬷私下教导。
内容涉及夫妻伦常、持家之道等颇为私密的事宜。
月轩虽有涉猎,也多是理论性的礼仪流程与象征意义讲解,极少涉及具体细节。
而她自己…虽贵为月轩之主,学识渊博,但终究是云英未嫁之身。
亲自教导此等课程,于情于理都颇有不妥。
她看着朱竹清清澈中带着一丝紧张期待的眼眸,心中念头飞转。
这女孩不像是出于懵懂好奇而问,反倒像是有明确的目的。
拒绝?似乎会打击她的信任,也可能让她转向其他可能不够稳妥的途径。
应承?自己确实……缺乏“亲身经验”。
电光石火间,唐月华已有了决断。
她脸上那抹温婉得体的笑容丝毫未变,放下茶壶,轻轻颔首,语气自然地说道:
“月轩确有相关课程,若学员有需求,我亦可提供指导。”
她巧妙地将“亲自教导”泛化为“提供指导”,为自己留下了余地。
心中却暗自思量:看来今夜需去藏书密室,将那几本压箱底的书籍好好温习研读一番了。
朱竹清闻言,脸上顿时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那双清冷的紫眸都亮了几分。
她立刻上前半步,语气带着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夫人,那...弟子能否加修这门课程?单独向您学习?”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补充道,“此事...能否请您暂勿告知我老师,还有荣荣?”
她说这话时,心跳得更快了。
她当然不能让苏旭知道她来学习这些东西。
她想给他一个惊喜,一个完美的自己。
她已经想好了要怎么用学到的技巧去取悦他,要用自己的嘴唇、舌头、乳房、小穴,去让他欲仙欲死。
她要让他只看着她一个人,只想着她一个人。
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根肉棒的形状,想象着如果她学好了吹箫的技巧,就能用嘴唇和舌头更熟练地伺候它。
想象着她含住龟头时老师那压抑的喘息,想象着精液射入她喉咙的腥咸滋味。
她的小穴又是一阵痉挛,一股热流涌出。
唐月华心中疑窦更深,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朱竹清对苏旭的尊敬与依赖她看在眼里,为何此事要瞒着老师?
还有宁荣荣,她们不是师姐妹吗?
这其中定有隐情。
但她并未追问,每个人都有不愿他人知晓的隐秘,尤其是少女心事。
于是保持着理解和包容的态度,含笑点头:
“自然可以。月轩尊重每一位学员的隐私,课程安排亦可单独进行。你既有心学习,我自当尽力。”
“多谢夫人!”朱竹清真心实意地行了一礼,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能得到这位气质高雅、令人心折的轩主亲自教导,让她对学习那“重要知识”充满了期待和信心。
至于为什么学习成人礼...自然是为了老师。
她已经想好了,等她学会那些技巧,她要在老师生日那晚,穿上最性感的衣服。
她要跪在他面前,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为他服务。
她要让他知道,她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偷偷亲吻的小女孩了。
她要让他彻底地占有她,从里到外,完完全全。
休息时间结束,朱竹清怀着隐秘的欣喜回到课堂,接下来的课程也更加投入了。
但她的脑海里,始终盘旋着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唐月华温婉的笑容。
她会学好的,一定会。
为了老师,也为了自己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依然挺立着,在衣服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根肉棒插入她小穴时会是什么感觉——那一定很胀,很满,会填满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
她夹紧双腿,感受着那股湿意在内裤上晕开,心中暗暗期待着夜晚的来临。
"唐月华何等人物,虽未察觉朱竹清心中具体所想。
但那瞬间的失神与微红的脸颊却未逃过她的眼睛。
她心中微讶,面上却不露分毫,依旧保持着温雅的笑容,点头道:“自然可以。箫音清幽,能抒怀,能明志,于宁定心神确有奇效。你若有意,课后我可单独为你讲解基础指法与吹奏气息运用。“
“多谢轩主。”朱竹清低下头,心中微定。
一旁的宁荣荣学习得也十分投入。
她天性聪颖,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虽然有时指法稍显跳脱,不符合最严格的规范。
但那份灵动的感觉却也让她的琴音别有一番趣味。
唐月华亦不时给予鼓励和纠正,气氛融洽。
一个小时的基础课程很快结束,中间有短暂的休息。
学员们或在室内轻声交流,或去外间用些茶点。
朱竹清却并未离开,她看着唐月华走向隔壁的茶歇室,略一犹豫,便跟了上去。
茶歇室内幽静无人,只有淡淡的檀香。
唐月华正准备为自己斟一杯茶,见朱竹清跟来,有些意外,但仍微笑着示意她坐下:“竹清,可是对刚才的课程有疑问?”
朱竹清没有立刻坐下。
她站在唐月华面前,身姿笔挺,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属于少女的踌躇。
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抬起眼,目光直视唐月华,轻声问道:“夫人,先前您介绍课程时,提及月轩也教导...成人礼的知识。不知这部分……是夫人您亲自教导吗?”
“成人礼?”唐月华执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心中着实诧异。
她再次仔细打量眼前这个气质冷冽、眼神却透着一股执拗的少女。
成人礼的相关内容,在贵族教育中确实存在。
但那通常是针对即将婚嫁的女子,由家族中经验丰富的女性长辈或专门的礼仪嬷嬷私下教导,内容涉及夫妻伦常、持家之道等颇为私密的事宜。
月轩虽有涉猎,也多是理论性的礼仪流程与象征意义讲解,极少涉及具体细节。
而她自己….虽贵为月轩之主,学识渊博,但终究是云英未嫁之身,亲自教导此等课程,于情于理都颇有不妥。
她看着朱竹清清澈中带着一丝紧张期待的眼眸,心中念头飞转。
这女孩不像是出于懵懂好奇而问,反倒像是有明确的目的。
拒绝?似乎会打击她的信任,也可能让她转向其他可能不够稳妥的途径。
应承?自己确实……缺乏”亲身经验”。
电光石火间,唐月华已有了决断。
她脸上那抹温婉得体的笑容丝毫未变,放下茶壶,轻轻颔首,语气自然地说道:
“月轩确有相关课程,若学员有需求,我亦可提供指导。”
她巧妙地将”亲自教导”泛化为“提供指导”,为自己留下了余地。
心中却暗自思量:看来今夜需去藏书密室,将那几本压箱底的书籍好好温习研读一番了。
朱竹清闻言,脸上顿时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那双清冷的紫眸都亮了几分。
她立刻上前半步,语气带着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夫人,那.….弟子能否加修这门课程?单独向您学习?”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补充道,“此事…..能否请您暂勿告知我老师,还有荣荣?”
唐月华心中疑窦更深,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朱竹清对苏旭的尊敬与依赖她看在眼里,为何此事要瞒着老师?
还有宁荣荣,她们不是师姐妹吗?
这其中定有隐情。
但她并未追问,每个人都有不愿他人知晓的隐秘,尤其是少女心事。
于是保持着理解和包容的态度,含笑点头:“自然可以。月轩尊重每一位学员的隐私,课程安排亦可单独进行。你既有心学习,我自当尽力。”
“多谢夫人!”朱竹清真心实意地行了一礼,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能得到这位气质高雅、令人心折的轩主亲自教导,让她对学习那“重要知识”充满了期待和信心。
至于为什么学习成人礼...自然是为了老师。
休息时间结束,朱竹清怀着隐秘的欣喜回到课堂,接下来的吹奏学习也更加投入了。
宁荣荣虽觉得竹清休息回来后面色似乎更柔和了些,但也没多想,继续沉浸在音律的初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