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昨晚休息的不错
时停斗罗 · 佚名 · 6,392 字
苏旭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简洁的深灰色常服,走进厨房。
今日是休息日,无需训练,暂时也不用去上课,难得有闲情准备一顿稍显精致的早餐。
熬得恰到好处的米粥散发着谷物的清香,几样清爽的小菜,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还有特意准备的一份温补气血的药膳奠。
食物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竹清,下来吃早餐。”他朝楼上唤了一声。
”来了,老师!“朱竹清的声音很快响起,带着轻快的语调。
她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衣服,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未退的红晕,但眼神明亮,精神奕奕。
快步走下楼梯,看到桌上丰盛的早餐,眼睛弯成了月牙,开心道:“谢谢老师!”
正要坐下,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两人对视一眼,苏旭道:“去开门吧。”
朱竹清应声而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柳二龙。
柳二龙今日也换下了平日的院长制服,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紫色劲装,显得干练而英气。
只是她的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昨夜休息得并不是那么的好,眼神深处藏着一丝锐利的探究与压抑的紧绷。
当看到开门的朱竹清时。
她脸上迅速挂起一抹看似自然的笑容。
“二龙院长,早。”朱竹清礼貌地问候,侧身让开。
“早,竹清。”柳二龙点点头,目光却已越过她,落在了里面餐桌旁的苏旭身上。
定了定神,迈步走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苏老师,竹清,正吃着呢?我刚好路过,闻到香味,不知能否蹭个早餐?”
她的借口并不高明,但此刻也顾不了许多。
需要近距离观察苏旭,需要寻找机会看一看,能不能偷偷摸一摸苏旭的大鸡巴。
或者更进一步,吃一次,尝一尝味道。
如此,便能够确认到底是不是苏旭了。
苏旭抬眼看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微笑,点了点头:“柳院长说笑了,不过是些粗茶淡饭,若不嫌弃,请坐。”
那就不客气了。”柳二龙走到餐桌旁,在苏旭对面的位置坐下。
她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苏旭的脖颈、手腕等裸露的皮肤,又快速掠过他的双眼、气息,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可能异于平常的细节。
比如疲惫?比如某种.……餍足后的松弛?或是残留的、属于她木屋的某种气息?
然而,苏旭的气息沉稳深邃,如同不见底的深潭,毫无波澜。
神色从容,举止自然,正在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动作优雅,与平日那个严谨神秘的老师并无二致。
甚至连他身上散发出的,也只有清晨洗漱后干净清冽的气息,以及淡淡的皂角清香,并无任何可疑之处。
按道理说,一个男人一夜之间爆发了那么次,把她妹妹都填满了,肯定会有些虚弱,精神萎靡才对。
毕竟消耗那么多精力,就是封号斗罗都顶不住啊!
她这个魂圣还休息了一晚上才勉强能够下床活动,可苏旭竟毫无萎靡感。
这让柳二龙有点迷糊了。
难道真的不是他...
要想进行最后确定,只剩下唯一一个办法了。
猛舔苏旭的大鸡巴!!!0
朱竹清为柳二龙盛了一碗粥,坐回自己的位置。
餐桌上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朱竹清因为心中藏着甜蜜的秘密,面对柳二龙时有些许不自然,只顾低头小口吃着早餐。
毕竟柳二龙早就看出自己对老师的爱意,不现在不能表现太明显。
柳二龙则心不在焉,食不知味,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苏旭身上。
“苏老师昨晚休息得可好?“柳二龙看似随意地挑起话题,夹起一筷子小菜,目光却紧盯着苏旭的反应。
苏旭放下粥碗,拿起手边的帕子擦了擦嘴角,动作不疾不徐。
“尚可。柳院长呢?看你气色,似乎昨夜未曾安眠?”他反问道,眼神平静地回视柳二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柳二龙心中一跳,强笑道:“可能是最近学院事务有些繁多,加上刚回来,还没调整过来。”
她顿了顿,又试探着问,“苏老师昨夜..可曾出去过?我好像半夜听到些动静。”
这话问得有些突兀,甚至失礼。
朱竹清闻言也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向柳二龙,又看了看老师。
老师昨晚一晚上都和自己在一起,她可以作证。
柳二龙的目光像蛇一样黏在苏旭脸上,试图从他眉梢眼角的任何一丝颤动中捕捉破绽。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微微加快,胸腔里那颗心砰砰跳着,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苏旭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筷小菜,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然后才抬眸与柳二龙对视。
那双眼睛平静得如同古井深潭,不起半点涟漪。
“不曾。”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润,像大提琴的共鸣,“昨夜回来稍晚,与竹清和宁荣荣说了几句话,便沐浴休息了,一夜无梦。柳院长或许是听错了,或是学院其他地方的声音。”
话语间,他拿起桌上的瓷杯,轻啜了一口茶水。
杯沿触碰下唇的瞬间,他的舌尖不着痕迹地探出一点点,在洁白的瓷壁上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痕迹。
柳二龙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嘴唇上——那两片薄而线条分明的唇瓣,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整齐的牙齿。
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昨夜黑暗中,那个男人炽热的唇舌是如何在她身上游走的;那两片嘴唇又是如何含住她的大腿根密集的嫩肉,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的。
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小腹深处涌起。
柳二龙慌忙低下头,假装喝粥来掩饰脸颊陡然升起的温度。
米粥的热气扑在脸上,可她心里清楚,这热度绝不是来自碗里的食物。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越是想冷静,身体就越是不听使唤。
大腿根部的嫩肉开始隐隐发烫,仿佛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揉捏的触感;胸前的两点在衣料的摩擦下悄悄硬挺起来,隔着深紫色的劲装都能看到两个小小的突起。
该死!柳二龙在心里暗骂自己。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股莫名的潮热,可这动作反而让布料更紧密地贴住了腿心那片柔软的区域,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摩擦感。
“二龙院长?”朱竹清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神游,“您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柳二龙猛地回过神,几乎是弹跳般抬起头:“没、没事!可能是粥太烫了。”
她慌乱地拿起帕子擦了擦额头,指尖触到一层细密的冷汗。
余光里,苏旭依旧是一派从容,正慢悠悠地剥着一个煮鸡蛋。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剥蛋壳的动作优雅而精准,薄薄的蛋壳一片片被揭下,露出光滑白嫩的蛋白。
柳二龙看着他手指的动作,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那双手昨夜是如何握住她的脚踝,将它们高高抬起的;那十根手指又是如何深深陷入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留下青紫色的指印的。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着,紧身的劲装下,两团饱满的柔软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衣料上摩擦时传来的酥麻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表面游走,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小腹深处,在那里点燃一团白胸白胸烈火。
不行,必须要做点什么。
柳二龙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只是看,根本看不出端倪;只是问,也问不出结果。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去确认——用她的嘴唇,用她的舌头,去品尝那根在她记忆深处留下滚烫烙印的肉棒。
她悄悄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已经尝到了那股熟悉的、带着麝香和咸腥的味道。
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苏旭座位下方的区域。
餐桌的桌布垂下来,白色的布料刚好遮住了下半部分,只露出他穿着深灰色裤子的膝盖。
如果……如果能钻到桌子底下,趁他们不注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占据了她的整个大脑。
思绪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开始勾勒出一幅具体的画面:她悄悄滑下椅子,四肢着地爬进桌底;桌面挡住了上面的视线,而她的脸正好对准苏旭岔开的两腿之间;她伸出舌头,隔着布料去触碰那团鼓起的东西……直到那团东西在她的舔舐下迅速膨胀,变得坚硬滚烫。
仅仅是想象,柳二龙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仿佛有一记重锤砸在太阳穴上。
大腿根部的嫩肉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亵裤中央那块布料正在迅速变湿,紧贴着她最柔软敏感的部位,随着她的每一次心跳微微颤栗。
不行不行!柳二龙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嵌进肉里。
疼痛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理智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这是在朱竹清面前,她堂堂史莱克学院的副院长,怎么能做出那种……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可另一个声音又在脑海里叫嚣,低沉而诱惑,像魔鬼的低语:怕什么?只要动作够快够隐蔽,朱竹清根本不会发现。那个小丫头正沉浸在恋爱的小甜蜜里,注意力全在自己的食物上。而且,只要能确认苏旭的身份,就算丢脸也值得!想想看,你的舌头触碰他的龟头,舔过他的马眼,那熟悉的味道会告诉你一切。
就是现在!柳二龙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借口:可以说筷子掉了,弯腰去捡;或者说系鞋带,蹲下身去。多么完美的掩护,谁都挑不出毛病。
可她终究还是没能鼓起勇气。
朱竹清的目光不时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少女特有的敏锐和好奇,像两只无形的探照灯,随时可能照出她的丑态。
如果被发现……如果苏旭当场揭穿她,用那种失望或厌恶的眼神看着她……柳二龙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一副场景。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铁锈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身体里的欲火越烧越旺,从最开始的小火苗变成了白胸白胸烈焰,烧得她口干舌燥,头脑发昏。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烫,面颊潮红,眼波荡漾,甚至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像要把周围的空气点燃。
苏旭依旧不疾不徐地吃着东西,仿佛对餐桌下的暗流汹涌毫无察觉。
他抬起手,用筷子夹起一片酱牛肉,送到唇边,嘴唇微启,含住了那片肉。
那两片薄而性感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整齐的牙齿,轻轻咬住肉片,然后缓慢地往里吸。
咀嚼时,他的下颌肌肉微微鼓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个轻微的吞咽声。
柳二龙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钉在那滚动的喉结上,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想起昨夜黑暗中,她是如何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凑上去,用双唇含住那滚动的硬块的;想起那强劲的脉搏在舌面上跳跃的感觉,像活物一样富有生命力;想起伴随那脉搏跳动,她的唾液如何顺着他的脖颈流下,滴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
更令她浑身燥热的是,她想起当那根肉棒最终在她口中爆发时,那股浓稠的、带着腥甜味的液体是如何冲刷过她的舌根,射入她喉咙深处的——她贪婪地、饥渴地吞咽着,一滴都不愿浪费,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唔——”柳二龙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她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种清晰的热流,这一次不再是虚的,而是真实的、大量的液体涌出,浸透了整片内裤。
那种湿黏的触感让她更加疯狂。
她慌忙捂住嘴巴,假装被呛到,用力咳了几声,试图掩饰那声情不自禁的呻吟。
“柳院长,小心一些。”苏旭的声音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如同长辈关心晚辈一般得体,“这粥虽好,却也烫口。”
“是、是……”柳二龙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生怕自己眼中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欲望暴露一切。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触碰,每一寸皮肤都在等待着被抚摸。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张合的小穴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感,像是在无声地哀求着什么——哀求那根粗长的肉棒再次捅入,将她的肉壁撑开到极限,狠狠地贯穿她的子宫口。
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她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脑中那个钻桌底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几乎要变成行动。
柳二龙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像一声警笛划破宁静。
“多谢苏老师款待,我、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明显的压抑和颤抖,连珠炮般说完,甚至不等苏旭回应,转身就往外走。
脚步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扶着门框才稳住身形。
快步走出苏旭的小院,绕过一片翠绿的灌木丛,她没有立刻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像被什么牵引着一样,拐进了一旁的树林里。
清晨的树林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潮湿气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但这一切柳二龙都无心欣赏。
她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树干,树干粗糙的树皮硌着她的背,带来一丝微弱的痛感。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搁浅的鱼。
刚才在餐桌旁,她极力忍耐,每个呼吸都像在受刑。
此刻四下无人,那被强行压抑的欲望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理智的堤坝。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苏旭的模样——他从容的姿态,优雅的动作,低沉的嗓音,还有那两片薄而性感的唇。
她想的是他剥鸡蛋时修长的手指,想的是他咀嚼时滚动的喉结,想的是他坐在那儿时,两腿之间那团隐约的鼓起。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移到了胸口,隔着深紫色的劲装,猛地捏住了自己硬挺的乳尖。
“嗯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明显的愉悦和释放。
仅仅是隔着两三层衣料的触碰,就让她打了个剧烈的哆嗦,仿佛有一道电流从乳尖直达小腹。
她开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想象那是苏旭的手。
她将那团饱满的软肉向上推挤,又用力压扁,指尖掐住那粒硬如石子的乳头,狠狠地拧转。
另一只手则急切地移到了腿间,隔着深紫色的裤子布料,用力按压那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柔软部位。
布料立刻深陷进去,勾勒出那饱满的阴阜形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阴蒂上的触感,一阵强烈的酥麻从指尖传来的压力点扩散开来。
“哈啊……哈啊……”她开始急促地喘息,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清晨的树林里很安静,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手指摩擦布料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浸透裤子,在那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小块更深的湿痕。
但她很快就收回了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这样。
这里是学院的树林,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且,靠自己的手指根本解决不了问题,那只会让欲望更加饥渴,让空虚更加难耐。
她的手指刚刚离开阴蒂,花穴深处就涌上一阵剧烈的空虚,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柳二龙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欲潮。
冰凉的空气涌入肺腔,稍稍冷却了下腹的热度,却冷却不了那刻骨铭心的渴望。
她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决然,像淬了毒的刀锋。
猛舔他大鸡巴这件事情,必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和合适的地点才有可能。
而且,必须是在没有任何人会打扰的情况下。
她咬着牙,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往自己的住处赶。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要如何创造那个完美的机会,如何才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再次品尝到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肉棒。
她甚至想象着,下一次,不只是用嘴。她要用自己的小穴去感受它,用子宫去迎接它的灌溉。
那才算是真正彻底的确认。
肥美的蜜汁还在不断地渗出,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大腿根发出那种黏腻的水声。
苏旭眉头几不可察地微挑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摇了摇头:“不曾。昨夜回来稍晚,与竹清和宁荣荣说了几句话,便沐浴休息了,一夜无梦。柳院长或许是听错了,或是学院其他地方的声音。“他的回答滴水不漏,神情坦然。
柳二龙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看不出丝毫破绽,只得悻悻地”哦”了一声,低头喝粥,心中却更加纷乱。
早餐在一种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进行着。
柳二龙食不知味,甚至很想找个机会,钻到餐桌下面偷袭,恬一恬苏旭的大鸡巴味道。
如此,便能够达成目的。
可朱竹清就在一旁,这要是做出来了。
日后她还怎么做人啊。
于是只能暂时作罢,待日后再找机会。
接着草草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多谢苏老师款待,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告辞了。”她起身说道,目光最后在苏旭脸上停留了一瞬,依旧一无所获。
“柳院长慢走。”苏旭微微颔首。
朱竹清起身相送。
看着柳二龙心事重重离开的背影,她心中有些疑惑,二龙院长今天好像有点奇怪?送走柳二龙,朱竹清回到餐桌,忍不住小声问:“老师,二龙院长她...”
“无妨。”苏旭打断她,语气平静,“或许只是累了。今日休息你也好好放松,不必多想。下午若有空,可以尝试冥想,巩固一下新的魂环与魂技。”
“是,老师。”朱竹清乖乖应下,将柳二龙的异常暂时抛到脑后。
对她而言,此刻最要紧的,是享受这难得与老师共处的、没有严格训练的悠闲时光,以及回味心中那个甜蜜的秘密。
而离开苏旭小院的柳二龙,走在回自己住所的路上,眉头紧锁。
苏旭的表现毫无破绽,这反而让她心中的疑虑更深。
猛舔他大鸡巴这件事情,必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和合适的地点才有可能。
苏旭不知柳二龙所想。
在吃过早餐后,便独自离开了史莱克学院来到天斗城内,找到城内最大的魂兽皮货交易店。
他要将之前从落日森林猎杀的那头八万年魂兽一段皮甲和一只利爪买掉一些,换取金魂币。
到现在他储物魂导器里面的钱已经用的差不多,想买东西必须得有钱。
任何世界都是,无钱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