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1.6万 字
“嘶~真是极品啊!竟然还穿着蕾丝花边的内库,没想到性格火爆刚烈的柳二龙,内心还是个焖烧的女人。”
“穿的这么性感,是打算给玉小刚看吗?”
“可惜了,现在倒是便宜我了。”
“嘿嘿嘿。”苏旭邪恶笑着。
没有去掉柳二龙这蕾丝花边内库,让她穿在自己的美团上面。
然后凑了过去,来到她的穴缝之间,猛地呼吸,嗅着柳二龙这美穴气息。
“呼~~真是美味的烧穴啊!”
“不知道尝起来的味道怎么样,真是期待。”
苏旭说着,开始撩开一点柳二龙的蕾丝花边内库,她的穴就一点一点暴露出来。
接着伸出手,来到柳二龙的穴间,轻轻的探索,攻击一下两道门户之间的地方。
软软的,温温的,手感格外的美好。
咕叽咕叽....的声音响起来,苏旭手上的攻击速度加快起来,只是片刻时间,柳二龙的穴就开始哭泣出一点晶莹剔透的泪水。
“嘶~”
“这么敏感啊!”
’看来是压抑多年,现在等待爱人玉小刚,心里肯定是想着和他共赴恩爱对吧?”
“可惜了,还没来得及和他开始,便要便宜我了。”
……
“不,不要挖。”
“不可以攻击进去...拿开你的脏手啊!!!!”
柳二龙心中在疯狂呐喊,从未如此渴望力量,渴望挣脱,渴望..自由。
这一刻她的羞愤与怒火达到顶点。
她能感觉到身后之人似乎在“欣赏“她的反应一一即使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然后。
一个想法如同冰水浇头般让她浑身发冷。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怎么能做到让时间静止?
这种能力闻所未闻!
他来蓝爸学院,接近自己,究竟有什么目的?
只是想糙自己吗?
无数的疑问与恐惧交织,但柳二龙的性子终究刚烈,恐惧很快被更炽烈的怒火取代。
她强行冷静下来,开始细细感知周围。
她能“看”到办公室内的一切都凝固了:窗外的树叶定格在风中,茶杯上的热气凝固成奇特的形状,连光线都仿佛有了实体。
而面前的玉小刚,依然保持着那个仰头凝视她的姿态,眼中凝固的情感几乎要让她的心碎裂。
小刚...对不起...我最纯洁的地方被别的男人给...了...
他还当着你的面,不停的动手攻击...我完全反抗不了。
他……他还想继续……不,不要攻击了。
要...哭泣出...更多泪水了...
随着苏旭不停的动手,柳二龙的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穴,传来一阵阵从来没有感觉过的愉悦,快乐。
哪怕是想哭泣流出晶莹剔透的泪水,也是那样的...让她舒服。
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悲哀。
多年等待,终于遇到了玉小刚,本以为终于能相守,却遭遇如此变故。
她甚至不知道,之后她与玉小刚之间,是否还能回到从前。
身后的存在,如同悬顶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用他哪个可怕的大鸡巴,冲进自己的穴里面。
还是当着爱人玉小刚的面,操练自己……
而她,无力反抗。
这种无力感,比任何直接的攻击都更让她痛苦。
她是七十八级强攻系魂圣,是蓝爸学院院长,是曾经名震魂师界的“杀戮之角”,此刻却如同待宰羔羊,任人摆布。
苏旭站在她身后,手还在柳二龙的阴道里抽插着,指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凝固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的手指精准地攻击着那层层叠叠的肉壁,感受着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处女通道因羞耻和本能而分泌出的滑腻爱液,那温热潮湿的触感包裹着他的指节,每一次搅动都带出更多晶莹的黏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柳二龙意识中的情绪波动——那如同火山喷发前的震颤,那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如同岩浆般在她心底翻涌,那深藏其中的恐惧如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脏,还有那一闪而过的悲哀,像暗夜中的流星般划过她意识的穹顶,那是为自己即将永失贞洁、为自己在爱人面前被玷污的绝望。他嘴角勾起一道邪恶的弧度。就是要这样——打破她的骄傲如同砸碎一面镜子,摧毁她的防线如同推倒一座沙堡。让她从高高在上的院长、强大的魂圣,彻彻底底地沦落为自己随意把玩、任意屈辱的玩物。一番手指出击后,苏旭暂时停了下来,但指尖还留在她温热的阴道内,感受着她因紧张而微微痉挛的肉壁。苏旭用另一只手快速地拉开柳二龙胸前的衣襟和束缚,让那两对被胸衣包裹了三十八年的丰满大白白胸彻底暴露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蕾丝胸罩的肩带滑落,顺着她光滑的肩膀垂下,露出那雪白丰挺的乳肉。他解开前扣式的胸罩搭扣,啪的一声轻响,两团丰盈弹跳而出,乳波荡漾,在凝固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至于其他,苏旭不打算再解开——毕竟,只要方便自己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疼的肉棒随时攻击进去,同时还能随意地感受、把玩、揉捏柳二龙那对极品大白白胸,暂时便足够了。但还不够——苏旭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受到指尖传来柳二龙身体的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与羞耻的生理性震颤,她的皮肤在空气的刺激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具成熟到极致却从未被开垦过的肉体,那曲线玲珑的腰身、饱满丰腴的臀部、笔直修长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像一枚熟透了的蜜桃,等待着采摘,却从未有人敢于下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像猎手审视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真是上等的祭品啊...”他轻声呢喃,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柳二龙每一寸肌肤,从她绷紧的后颈,沿着脊椎的曲线一路下滑,掠过腰肢的凹陷,最终停留在那被蕾丝内裤包裹的浑圆臀部。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让柳二龙即使在时间静止中,也感到一阵灼热的羞耻。苏旭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游走,从膝盖上方开始,用指腹按压着那细腻滑嫩的肌肤,感受着那弹性的肉感在指尖下微微起栗。他能看到,即使是在这时间凝固的状态下,柳二龙的皮肤依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血液在皮下奔涌的证明,是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冲动。
“身体的反应倒是诚实,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苏旭低声说道,手指缓缓向上,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一路攀升,指尖轻轻划过那最私密处的边缘,带起一阵战栗。他的手掌贴上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着那柔软的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绷起的触感,指尖在那光滑的皮肤上画着圈,然后缓缓下滑,探入那片已经被淫水浸湿的蕾丝花边内裤边缘。他没有急着脱下,而是用手指轻轻拉扯那薄薄的布料,让它陷入她的臀缝,勒出一道淫靡而色情的痕迹,布料在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菊蕾处嵌入,形成一个凹陷,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然后,苏旭做出了更为疯狂的行为。他用手掰开柳二龙原本紧闭的双腿,将那从未向外人展示过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柳二龙的阴阜饱满而光洁,像一座刚刚隆起的小丘,只有稀疏的几根金色毛发点缀其上,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肉嘟嘟的,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却已经在之前的爱抚和手指的攻击下微微湿润,有一丝透明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艳的光彩。苏旭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肉唇,像剥开一枚珍贵的蚌壳,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嫩肉——那鲜艳的粉色如同初春的花瓣,一层层叠在一起,上面覆盖着晶莹的爱液。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个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从那细小的包皮中探出头来,如同一颗粉红色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轻轻一碰,柳二龙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颤抖,阴道口也会随之收缩一下,如同在打嗝。
“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戮之角’的圣洁之地?”苏旭的声音里满是玩味和嘲讽,“看看这颜色,这形状,简直是艺术家的杰作啊...三十八年的珍藏,今天终于要开封了。真是可惜,玉小刚那个废物,空有理论却不懂实践,让你白等了这么多年,现在倒好,便宜我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将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的、粗长狰狞的肉棒释放出来,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像眼泪一样挂在龟头的棱沟上。苏旭握住肉棒根部,先用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在柳二龙的阴道入口处回旋攻击着,轻轻地、反复地研磨,让那敏感的肉壁感受到入侵者的温度和硬度,让那龟头的棱角刮蹭着她柔软的处女肉壁,让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沾满柳二龙分泌出的大量爱液。龟头马眼处渗出的几滴透明前列腺液与柳二龙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苏旭深吸一口气,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粉嫩湿润的阴道口,才缓慢地把肉棒头攻击进柳二龙那温柔湿热、从未有人光临过的阴道里。
仅仅是一个龟头的进入,苏旭就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致压迫感包裹而来——那是从四面八方向中心挤压的压迫力,如同有生命的活体在吸吮、在抗拒、在欢迎、在排斥,复杂而矛盾的触感同时涌来。那股紧迫感觉让他感到极度舒服,甚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柳二龙的阴道壁如同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地绞着他的龟头,每一道肉褶都在随着脉搏跳动,按摩着他敏感的龟头棱沟,那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他的欲望融化在体内。因为苏旭早就知道柳二龙还是黄花大闺女,所以在攻击进去的时候十分小心——倒不是怜香惜玉,而是要仔细品味这破处的过程,要慢慢享受这征服的每一秒。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缓缓推进,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前。肉棒一点一点地挤入那从未有人探索过的通道,每前进一毫米都能感受到处女膜的阻隔——那层富有弹性的薄膜,在他的龟头抵压之下,像一面绷紧的鼓皮,微微向外凸出,但依然顽固地守护着最后的防线。
苏旭低头,目光穿过柳二龙肩膀的曲线,看着自己的阴茎一寸寸消失在柳二龙的身体里——那画面实在是太过震撼: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撑开那粉嫩娇小的阴道口,把周围的肉唇都挤得变了形,一厘米一厘米地没入,周围的嫩肉紧紧地箍着肉棒的根部,形成一圈白色的压力环。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他更加兴奋无比,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结上下滚动。柳二龙的阴道紧致得可怕——不,那已经不是紧致了,那是近乎窒息的压迫感,层层叠叠的肉壁包裹着他的肉棒,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挤压、按摩,每一道肉褶都在尽责地履行着处女的职责,想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让入侵者获得了更强烈的快感。肉棒攻击进去了一会儿后,龟头就攻击到了柳二龙的最后阻隔——那块象征着纯洁、象征着她为玉小刚守了三十八年的处女膜。苏旭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屏障,如同坚韧的丝绸一般,正顽固地阻挡着他的进一步入侵,他的龟头顶在上面,将那块薄膜撑得紧绷绷的,呈一个圆锥状向外凸出。
被苏旭那粗大的肉棒攻击进入自己从未有人光临过的阴道,那剧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扩张感和撕裂感使得柳二龙猛然一惊——那是一种身体被强行打开的恐慌,是一种神圣领土被侵略的最原始的恐惧。即使在时间静止的状态下,她的身体依然本能地剧烈抽搐了一下,阴道壁在瞬间疯狂收缩,想要将入侵者挤出去,那收缩的力度之大,几乎要绞断苏旭的肉棒,但反而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与处女膜的接触更加紧密。
“不……不要……啊!这是留给小刚的……留给他的啊……不可以攻击进去……”柳二龙在心中疯狂地大喊,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扎,想要咆哮,想要用她那七十八级的魂力把这个侵犯者轰成渣,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那强大的意识如同困兽一般,在她自己的脑海里疯狂冲撞、撕咬、挣扎,却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个陌生男人的性器正抵在自己为心爱之人守护了三十八年的纯洁之壁上,那滚烫坚硬的触感,那带有侵略性的呼吸,都在提醒她——她马上就要失去一切了。她的眼眶中涌出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苏旭感觉到柳二龙身体的颤动,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惧和本能抗拒的生理反应,如同被按在案板上的活鱼在做最后的挣扎。他嘴角的笑意更浓,心中那征服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于是他做出了更加疯狂的行为。他打了个响指,解除了一部分时间的禁锢——他解除了柳二龙的声音禁锢,让她能够发出声音,能够呻吟,能够尖叫,能够让她的男人玉小刚听到她是怎么被另一个男人破处的。同时,他还增强了她身体感知的敏感度,将她的神经末梢的敏感度提升了两倍,让她更切身地感受到被贯穿的滋味,被撕裂的疼痛,以及——在疼痛之后,那不期而至的快感。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交流了。”苏旭的声音带着戏谑,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我要让你亲口告诉我,被我的肉棒破处是什么感觉。”
柳二龙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能够发出声音——直到她颤抖着想要继续呐喊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声带终于恢复了功能。她大冒冷汗,汗珠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浸湿了原本就凌乱的衣物,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她的一双美目急得流下眼泪,泪眼朦胧中,她不时看一看面前的玉小刚——那个她等待了多年的男人,此刻就在她面前,却对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那凝固在脸上的错愕、困惑、关切的表情,让她的心如同被刀剜一样疼。她惶恐哀怨地乞求着,声音颤抖而嘶哑:“呜……不……不能啊………你不能这样的……我……住手啊!你这个混蛋!畜生!”她的声音里有愤怒,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绝望的哀求——像是在祈求一个恶魔能有一丝怜悯。
“住手?为什么要住手?”苏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温热而粗重的气息让她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她能感受到他体内的热量,感受到他因为兴奋而加速的心跳。“我可是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才找到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才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你看,你的玉小刚就在你面前,多好,让他看看他心爱的二龙是怎么变成我的女人的,这不是很有意思吗?”他的语气轻佻而愉悦,像是在讨论一件有趣的事情。他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感受着那颗小巧的肉粒在他的指腹下滚动、变得越发坚硬,每一次拨弄都让柳二龙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阴道壁也随之收缩一下,挤压着他抵在处女膜上的龟头。
“二龙,你实在是……太美了……美得让我忍不住想炒你,想操烂你这副高贵的身体,想把你那三十八年的贞洁全部夺走。”苏旭改变自己的声音,凑近在柳二龙耳旁低声说着,那声音如同情人间的呢喃,温柔而深情,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占有欲和侵略性,如同毒蛇吐信。然后,他不再犹豫——他等待着这一刻已经太久了。
苏旭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用力驱动自己的肉棒向前猛烈一刺——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再次凝固。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微而清晰的撕裂声,他瞬间突破了柳二龙那层代表了三十八年贞洁的处女膜。那层薄薄的、坚韧的、富有弹性的薄膜,在他的龟头猛烈冲击下应声而破,没有半点抵抗之力,如同被撕裂的丝绸,发出最后的哀鸣。一丝殷红的处女鲜血顺着他的肉棒边缘迅速渗出,沿着紫红色的茎身滑落,滴在地板上,在灯光下形成几点触目惊心的红梅。
“啊!!!!!!!!”柳二龙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尖叫,那声音凄厉得如同受伤的母兽在绝望的夜晚中哀嚎,充满了痛苦、屈辱和绝望——那是她保留了三十八年的圣洁在一瞬间被摧毁的哀鸣,是她多年为玉小刚守护的纯洁在一秒钟内被掠夺的控诉。从阴道深处传来的撕裂般剧痛,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身体,让她知道,那个守身如玉多年的、她视若珍宝的圣洁地方,已经被不知是谁的陌生家伙破体而入。而且——还是当着自己心爱的玉小刚的面,在他面前被攻击进去的,他甚至能看到她身下渗出的鲜血。这双重打击让柳二龙心如死灰,她那原本愤怒燃烧的双眸瞬间失神,空洞地望着面前的玉小刚,那凝固在脸上的错愕、不忍、关切的表情如同一把钝刀,在她已经破碎的心上一刀刀地割,每一下都带血。
“小刚……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守住……没有守住我们的约定……”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无声滑落,每一滴都承载着她的绝望,“我不干净了……我不配做你的女人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那个男人的性器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那粗大的、滚烫的、坚硬的异物,第一次进入了她从未有人探索过的身体深处。那种被强行填满的异样感混合着阴道口传来的撕裂般疼痛,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意识一阵阵发黑,但苏旭增强了她身体的感知力,让这剧烈的感受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
接着,她发现自己不仅能够发出声音,她的身体也在逐渐恢复知觉——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能够尝试着弯曲它们,能够感觉到身体的肌肉,能够挣扎。她立刻疯狂地挣扎起来,如同被激怒的母狮,一边扭动腰肢想要把体内的异物甩出去,一边疯狂地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生!禽兽!你这个魔鬼!你会不得好死的!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最原始的愤怒和杀意,每一句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是,她每一次扭动挣扎,反而让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内摩擦得更深、更重,那剧烈的摩擦带来的触电感让她身体一软。而对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因为她的挣扎,因为感受着她那紧致肉壁的主动摩擦,而变得更加兴奋,变得更加粗暴起来。
苏旭双手如同铁钳般固定住柳二龙的腰胯,让她无法躲避他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然后开始了缓慢却坚定有力的抽插。他的肉棒在她那还在流血的、紧致的、从未经过云雨的处女阴道里缓缓抽动,每一次拉出都会带出一些混合着鲜血和爱液的黏液,再狠狠插入时,就会把那混合着红的白的液体重新怼进她那痉挛的肉壁深处。“嗯……你越挣扎,我越兴奋。”苏旭的声音里满是愉悦,带着粗重的喘息,“你的处女膜刚才被我干破的时候,那声音真他娘的好听,像丝绸被撕开一样。看到了吗?你的处女血,正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流呢……多美啊,像一朵朵红梅在为你失去的贞洁哭泣。来,二龙,抬头看看,看看你为玉小刚守了三十八年的处女血,现在都滴在地上,成了我征服你的证明。”
由于柳二龙的阴道内水分本就充足——那是苏旭刚才用手指玩弄时让她分泌的,再加上她那层处女膜破裂带来的刺激让体内分泌了更多的润滑液,还有他自身的精前液,整个阴道内都滑腻腻的。而且苏旭的攻击技巧极好,懂得如何利用龟头的棱角和肉棒的弧度去刺激女性最敏感的区域,所以在一阵最初的、尖锐的、如同被火烧般的撕裂疼痛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痒和舒麻的感觉——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泛起的战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动,又像有电流在她身体里流窜。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潮水一般从两人交合之处蔓延至柳二龙的全身,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肌肉一阵阵痉挛。
“啊……痛呀……快拿出去……你怎能对我这样呢……你快放开我……”柳二龙还在挣扎,她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够动弹更多了——那是苏旭有意为之,他想要让她感受到这破处的全部过程,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撞击,每一丝快感与痛苦的纠缠。她的大白白胸随着她的挣扎而上下起伏、左右晃动,那丰满雪白的乳房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因为情欲和刺激早已挺立如紫红色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挣扎在苏旭面前显得如此无力——每一次她的扭动,反而让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阴道内壁摩擦得更深、更用力,那龟头的棱角刮蹭过她G点的区域,带出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嘿嘿嘿,好二龙……我的好二龙……我要好好享受你这美丽的、新鲜的、无人耕种的处女阴道……我要当着你爱人玉小刚的面,好好地、狠狠地品尝它,把它操开、操熟、操成我的专属形状。”苏旭邪恶地说着,开始不停地驱动自己的肉棒。他先是以缓慢而深沉的节奏开始攻击——他每一次都先将肉棒抽出到只剩下龟头还留在她体内,再用腰力猛地一送,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每一次缓慢的抽动,他都能感受到柳二龙那从未开垦过的阴道壁层层叠叠的紧致包裹,那充满着少女弹性的肉褶如同无数活物一般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冲破一层若有若无的障碍,那肉壁绞紧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待柳二龙那紧致的阴道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和节奏后——苏旭能感觉到她肉壁的紧张感在逐渐放松,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苏旭才开始用力冲杀起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粗暴,每一次冲击都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那坚硬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闭的子宫口,像攻城锤在撞击城门,每一次撞击都让柳二龙的身体猛地一颤。
“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得诡异的办公室里反复回荡,那声音在凝固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柳二龙的淫水混合着处女血液,随着苏旭的一次次抽插被带出体外,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她的脚下、在地板上汇集成一小滩红白交错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艳的光。
“哎哟……你……你疯了……你这个疯子……住手啊!”柳二龙那丰满的肥臀不安地扭动着、挣扎着,但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更深入一些,让她更难承受,“不要啊……你怎么敢对我乱来……你……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是蓝爸学院的院长!我是七十八级魂圣!住手啊!”她还在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来震慑侵犯者,却不知道这身份反而让苏旭更加兴奋。
“疯了?也许是吧。”苏旭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喘息都喷在她的后颈上,他加速了抽插,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但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你看,你这口紧得要命的小骚穴现在咬我咬得多紧——这层层叠叠的嫩肉,简直要把我的鸡巴绞断在里面呢。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欢迎我进入,它喜欢被我操,它想要更多。你听,这水声,都是你分泌的爱液,流了我一腿。”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绕过她的腰,来到她胸前,精准地握住了她那因为晃动而如波涛般起伏的大白白胸——那触感简直无法形容,柔软得不可思议,又充满弹性,像两块刚出锅的嫩豆腐,又像吹弹可破的凝脂,他用力揉捏着那柔软丰盈的乳肉,感受着那绝佳的触感,让那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形状。
“还有这对奶子,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又大又软又挺,像两只熟透了的木瓜,手感好极了,手感好到让人想一口吃掉。”他的手指夹住她那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轻轻地、技巧十足地捻动着,感受着那小颗的肉粒在他的指缝间变得更加坚硬挺立,像一颗紫红色的葡萄,又像一颗小石子。他的指尖在乳晕上画着圈,感受着那粗糙的颗粒感。
“不……不要碰那里……”柳二龙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求饶的意味,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对她发出背叛的信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手指玩弄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那种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从乳尖直冲脑髓,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但那从喉咙深处泄露出的细微哼声还是背叛了她。
苏旭看着她那张因为强忍着快感而变得潮红、扭曲的脸,看着她那咬得发白的下唇,看着她眼角因为快感而渗出的泪水,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这感觉比获得十万年魂环还要美妙,比突破等级还要让他兴奋。“怎么?有感觉了?只是捏捏你的奶头就有感觉了?真是个骚货啊,”他故意用力一顶,肉棒狠狠插入,龟头猛烈地撞击在她那从未被人触及的花心之上——那是她体内最深处的一个柔软的点,触感像一小块天鹅绒,“你的子宫口在颤,在吸我的龟头,二龙,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小嘴在亲吻我呢。”
“啊!不要……”柳二龙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拉满了的弓,阴道壁剧烈收缩,如同痉挛一般,那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几乎失禁,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浇在苏旭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别……别撞那里……那里不行……”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我的宝贝二龙,”苏旭戏谑地说,每一次抽插都更用力地撞击那处敏感点,“看看你的水,流得我这根鸡巴都快要滑出来了。你真是个天生的肉便器,只是被操了几下就要高潮了。”他伸手在两人交合处蘸了一点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水的液体,那液体黏黏的,拉出一道银丝,他把它送到柳二龙的面前,强迫她看,“看,这就是你淫荡的证明。三十八年的贞洁烈女,号称杀戮之角的柳二龙,现在却在我的鸡巴下流水,流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你看这水多得,啧啧。”
柳二龙别过脸去,不愿看那淫靡的画面,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欺骗任何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逐渐适应他那根粗大的尺寸,那种一开始的胀痛和撕裂感正在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和满足感所取代。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内壁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开始变得……不那么痛苦了,甚至,当他的龟头在抽出时刮蹭过她体内某个特定点,或者在插入时猛烈撞击到她的子宫颈时,一股强烈的、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会如同一道闪电贯穿她的全身,让她脚趾蜷缩,让她骨盆不自觉地向上迎合。
“不……不可以……”她咬着自己的嘴唇,用力到几乎咬出血来,试图抑制住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羞耻呻吟。她不能,她绝对不能在他面前发出那种不要脸的声音——尤其是在玉小刚面前,如果她叫了,那她就彻底没有颜面再见玉小刚了。但苏旭仿佛是看穿了她所有的防备和意志力,每一次抽插都故意瞄准她体内那个最敏感、最致命的点,用他龟头的棱角狠狠地刮蹭过去。
“啊……嗯……那里……不要……”柳二龙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细微而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苦,有羞耻,但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欢愉。那一声呻吟如同决堤的蚁穴,打开了所有防线。
“就是这里?看来我找到你的G点了啊,我的二龙,”苏旭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和满足,“原来你喜欢被操这里。好,我满足你,我要操烂你的G点,操到你求饶为止。”他开始猛烈地集中攻击那个点,每一次抽插都对准了那处,用龟头狠狠地、快速地撞击那柔软的、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啊……啊……停……停下……那里……不行……真的不行……”柳二龙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她的眼眶里蓄满了因为快感而涌出的泪水,视野一片模糊,那压抑的呻吟开始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无法控制,“我……我受不住了……”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所吞噬,就像是溺水的人,正在沉入一个只有快感的无底深渊。
“为什么要停?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我干你这里,你那口骚穴咬得更紧了,它在挽留我,让我不要停下来。”苏旭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猛烈地顶撞着她的子宫口,试图突破那道最后的内门,“告诉我,二龙,被我操舒服吗?比被玉小刚那个废物意淫舒服吧?”
“啊!!!!——”柳二龙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了高亢的、带着哭腔和喘息的长长呻吟。那声音里混合了痛苦、耻辱、以及——那她最不愿意承认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快感。那一声长长的呻吟在空中回荡,与肉体的撞击声、淫水搅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乐章。她的一对大白白胸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地上下晃动着,乳浪翻涌,汗珠从她光滑的皮肤上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叫出来吧!让你的玉小刚听听,他心爱的、纯洁的、守身如玉的二龙,此刻正在别的男人的鸡巴上婉转承欢、欲罢不能!让他听听,他的女神被操得有多爽,叫得有多浪!”苏旭更加猛烈地抽插着,每一次都贯穿到底,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那紧闭的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不……不能……不能让小刚听到……看到他这个样子……”柳二龙的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从她的下巴滴落,她的意识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下逐渐模糊、涣散、迷失,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被抽离身体,被快感所淹没。
“他已经看到了啊。”苏旭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她的心脏,“从一开始,从我把你定住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什么都看到了。他看到我是怎么掰开你的腿,看到我是怎么用手指玩你的骚穴,看到我的鸡巴是怎么插进你的处女膜,看到你的处女血是怎么流出来的。他全都看到了,一清二楚,每一个细节——现在,他又听到你被我操得叫得这么浪,这么骚。二龙,你在玉小刚心里,已经是我苏旭的形状了,是一辈子都洗不掉的耻辱。”
柳二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无声地滑落,她把下唇咬得出血,试图压抑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更加高亢的呻吟。她不敢看玉小刚的表情——尽管她根本看不见,但她不敢想象他此刻的心情,不敢想象他那错愕、震惊、心碎的眼神。她的身体在苏旭的猛烈撞击下前后摇晃,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地摆动着,在胸前画出一个个淫乱的圆圈,每一次摆动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呜……小刚……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和自暴自弃,她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飘荡。
苏旭听着她那带着绝望的自责和哀鸣,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更在精神上彻底击垮了她。他双手用力揉捏着她那丰满弹性的臀部,让那浑圆的臀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留下红色的指印。“你看到了吗,小刚?”他抬起头,对着玉小刚的方向,带着胜利者的狂笑和嘲弄,“你这个废物!你梦寐以求的女人,你现在心爱的二龙,此刻正在我的胯下承欢!你的女神,被我操得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听到她的叫声了吗?那是被我干出来的叫声!你一辈子都听不到她为你这样叫!”
柳二龙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悲愤和羞耻,但她的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一瞬间,她的阴道壁猛烈地一阵痉挛和收缩,紧紧地夹住了在她体内进出、滚烫坚硬的肉棒,像是要把那根赐予她极乐的凶器永远留在体内。
“哦……你夹得好紧……你这口骚穴,一听到我说玉小刚,就夹得更紧了?嗯?”苏旭倒吸一口凉气,那突如其来的紧致让他差点当场射精,他稳住心神,“看来你很享受这种被当面羞辱的感觉啊,真是个天生的荡妇、天生的淫娃、天生就应该被我操烂的骚货。一提到你心爱的玉小刚,你的骚水就流得更凶,你的肉就咬得更紧,是不是想到他正在看着你被我操,让你更兴奋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进入她的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直接操进她的子宫里。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柳二龙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和喘息,她感觉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聚集,在膨胀,像是有一个电流的核心,正在不断地收紧,即将到达临界点。那是她三十八年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的感觉——那种濒临崩溃的、毁灭性的快感,让她既感到无边的恐惧,又感到疯狂的渴望。
“去!在我面前高潮!”苏旭喘息着,用沙哑而充满征服欲的声音命令道,“让玉小刚好好看着!看着你是如何在别的男人的鸡巴下第一次高潮的!我要让他记住这一幕,一辈子都忘不掉!”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G点,同时手指用力揉搓着她的阴蒂。
“啊!!!!!!!——”柳二龙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尖叫,那声音尖锐而高亢,充满了疯狂的快感和彻底的崩溃,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条被拉开的弓弦,阴道壁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和收缩,一波接一波,如同海啸般汹涌。一股滚烫热流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猛烈地浇在苏旭插在她体内的龟头上——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突然、如此彻底,以至于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那是一种从她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的极致快感,如同星球爆炸一般,震颤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吞噬了她的理智和意志,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四肢抽搐,她的乳头挺立到发疼,她的脚趾蜷缩,她的眼睛翻白。
苏旭感受着她的阴道壁那连绵不绝的、剧烈痉挛般的收缩,那如同握力器一般的紧致压迫感,几乎要将他那坚硬的肉棒绞断、榨干,让他也当场缴械投降。但他强忍住那要喷薄的射精冲动,运用他强大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缓慢地、但持续地抽动着,享受着她那热情肉壁的按摩和吸吮,延长她的高潮体验。
“真是美妙啊……你的第一次高潮,你的第一次被男人操上高潮,给了我,”苏旭的声音里满是赞叹和满足,他低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舔了一口,品尝着她带着体温的咸涩汗水,“看看你,多美。高潮中的女人,果然是最美的,尤其是被干到失神的样子,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风景。你刚才的样子,你的玉小刚一定都看到了,那一定是他永生难忘的画面。”
柳二龙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她的大白白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苏旭指腹的温度和他留下的汗液。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微微扩散,意识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漂流,像一叶小舟在暴风雨后的大海上漂浮。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那已经被快感浸泡得酥麻的身体,让她暂时忘记了身处何地,忘记了正在发生什么,忘记了自己是谁。
但苏旭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和恢复的时间——他还没有射精,他的征服还没有完成。他将柳二龙因为高潮而瘫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面对着她面前的那个模糊的男人轮廓,让她的脸正对着玉小刚的方向,然后,他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以这个最深入、最无法逃避的姿势,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转了个方向,龟头刮蹭过她所有的敏感点,带出她一阵新的战栗。柳二龙被迫直视着那个夺走了她处女之身的男人——虽然因为时间静止的特殊状态,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但那模糊的轮廓、那双如同野兽般在黑暗中发光的眼睛、那充满占有欲的、灼热的目光,让她本能地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你还想做什么?”她的声音颤抖不停,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痉挛,阴道还在收缩着,夹着他的肉棒,声音里有恐惧,有求饶,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隐藏极深的期待。
“做什么?”苏旭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戏谑,“当然是继续享受你啊。你以为一次就够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亲爱的二龙。你的第一炮才刚刚打完,你体内的水才刚刚被我操出来,我还没满足,还没把你的子宫灌满我的子孙。我要操到你求饶,操到你哭着喊我爸爸,操到你永远记住这一刻。”他再次挺动腰身,那根即使在她高潮后也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重新开始在她那敏感而湿滑的体内猛烈抽插起来。此刻的柳二龙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刚才那波高潮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她的四肢软得像面条,只能任由他摆布,任由他将她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她的身体随着他的猛烈动作上下起伏,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如同两只活泼的白兔,画出淫靡的弧线,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她压抑的闷哼。
“嗯……啊……”她忍不住发出了细微的、更加没有节制的呻吟。经过刚才那次激烈的高潮后,她的身体变得比之前敏感百倍,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击,每一次肉壁的收缩,都带来比之前更加强烈、更加无法承受的快感。那是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感,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舞蹈。
苏旭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那是一种从抗拒到屈服、从屈辱到享受的转变,是一种身体彻底诚实的反应。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快,同时伸手握住她那对在眼前晃动的大白白胸,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滑腻的触感在他的掌心变形,那乳白色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他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她那坚挺的乳头,用力捻搓。“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接受我了,你的小骚穴在主动吸我的鸡巴呢,它不舍得我出去,它想吃我的精液,”他低头,目光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一片狼藉,他的肉棒在她那红肿、湿润、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间快速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水的黏稠爱液,“看看你这被操得红肿的骚逼,真美啊。”
柳二龙也忍不住低头看去——当她的视线触及那淫靡的画面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羞耻:只见他那根粗大紫红的肉棒在她那原本粉嫩、现在却红肿不堪的阴唇间快速地、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爱液,她那两片原本紧闭的小阴唇已经被操得向两边翻开,呈现出被蹂躏过的深红色,阴道口周围沾满了淫水、精前液、还有她那已经干涸的处女血迹。那画面是如此的淫乱,让她既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又感到一种奇异的、更深层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因为这矛盾的情绪而收缩得更紧了,把肉棒箍得更紧。
“不……不要看……”她别过头去,脸红得像要滴血。
“为什么要逃避?为什么要躲?”苏旭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视线重新回到那交合之处,“看着!睁大眼睛看着!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记住这一刻!从今以后,你的这具身体,你的这口小骚穴,就属于我了。我什么时候想操,就什么时候操,你只能乖乖地、张开腿、求我操你。”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柳二龙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她的身体却不听她使唤地、可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她的骨盆不自觉地向上抬起,每一次他插入时,她会主动迎上去,让结合更深;每一次他抽出时,她会不舍地夹紧。那是一种矛盾而复杂的、让她精神崩溃的感受——她的理智在尖叫在抗拒在咒骂,告诉她这是不对这是耻辱这是背叛,但她的身体却像一只饿了三辈子的野兽一样,贪婪地、疯狂地贪恋着那种陌生的、毁灭性的、让她上瘾的快感,就像瘾君子贪恋毒品一样。
苏旭看着她那矛盾痛苦又沉沦的表情,看着她那泪流满面却又泛着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咬得出血的嘴唇和那从喉咙压抑不住的呻吟,心中更加兴奋如狂。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入,龟头猛烈地、持续地撞击着她的花心,那宫颈口已经在他的连续撞击下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吸吮他龟头的马眼。
“啊……啊……不行……又要……又快要……”柳二龙的声音变得高亢而急促,带着哭腔和求饶,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又开始收紧,那是第二次高潮即将来临的预兆。
“又要高潮了?真是淫荡的身体啊,才刚高潮完就又想要了,”苏旭嘲笑地说,“真是天生的肉便器、打桩机。好,就这样,在我面前,展现出你最真实、最淫荡的样子,把你的高潮都献给我是你的荣幸。”他伸手按住她那充血挺立到发疼的阴蒂,手指快速地、有节奏地揉搓着那个最敏感的小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腹下的每一次跳动。上下夹击,肉棒在猛烈撞击她的G点子宫口,手指在疯狂碾压她的阴蒂——在这样强烈的双重刺激下,柳二龙几乎瞬间就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高潮比第一次还要猛烈、还要长久、还要彻底——她的身体像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抽搐起来,她的阴道壁痉挛着、疯狂地收缩着,像一台被设定了最高档的按摩器,大量滚烫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竟然成为一次潮吹,透明的液体呈喷溅状浇了苏旭一腿、流了一地,浸湿了他的裤子,也弄湿了她的裙子。
“啊!!!!!!!——”她发出了长长的、不间断的、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混杂着狂喜、崩溃、求饶和一种极致的满足,在办公室里久久回荡。
苏旭被她这次剧烈的、如洪流般的高潮刺激得也终于到达了极限——她那疯狂收缩的阴道像是一个紧握的拳头在不断地榨取他的精液,那剧烈的压迫感和温度差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抽出,在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反应过来时,一股浓稠的、滚烫的、带着麝香味的白色精液从他的龟头马眼处喷射而出,伴随着他压抑的低吼,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喷了七八股,白浊的精液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抛物线和弧线,打在柳二龙那剧烈起伏的小腹上、滴在她那丰满的乳房上、溅在她的脖子和下巴上。白浊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与她皮肤上的汗水、爱液以及之前处女血的痕迹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淫乱的画面,像一件抽象派的淫秽画作。
柳二龙瘫软在那里,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自觉地轻微抽搐着,四肢微微痉挛。她的意识已经一片空白,像一张被格式化的硬盘,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上一片湿热黏腻的狼藉——精液、爱液、汗水、还有那已经干涸的处女血痕,混合在一起,沾满了她整个身体,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脚踝,无一幸免。
苏旭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看着眼前这具成熟诱人、被他彻底征服和玩弄过的肉体,看着她那被精液玷污的身体,看着她那失神空洞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极大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感。他低头,伸手沾了一点自己那还带着余温的、浓稠的精液,抹在柳二龙那微微张开、还在喘息的嘴唇上。“尝尝,这是你未来主人的味道。记住这个味道,这是属于我的印记,是你作为我的性奴的证明。”
柳二龙麻木地、本能地舔了舔嘴唇,那腥咸的、略带苦味和蛋白味的精液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化开,让她一阵恶心干呕——但更让她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被苏旭的肉棒填满过、撞击过、灌溉过的感觉,竟然还在隐隐作祟,甚至……她可耻地发现,自己那刚被操干过的、还在微微红肿的阴道,竟然在不自觉地收缩,在怀念被那根粗大肉棒撑开、填满的感觉,在思念那被灌满的充实感。
苏旭看着她那复杂痛苦的表情——恶心、恐惧、还有那隐藏极深的不舍和渴望——他轻笑一声,然后猛地打了个响指。“好了,今天就暂时到这里。我的二龙,好好回味吧,我们下次再见。”他的身影逐渐模糊、变淡,最终消失在空气之中。与此同时,办公室里的时间恢复了流动。
玉小刚眨了眨眼睛,用力甩了甩有些迷糊的脑袋,他总觉得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但他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时间似乎跳跃了一下。“二龙,你怎么了?”他看到柳二龙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她的衣衫凌乱不堪,脸色潮红,头发也散乱了,身上还泛着一层汗水的光泽,他有些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玉小刚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地看了看四周,他总觉得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二龙,你怎么了?”他看到柳二龙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整理着凌乱的衣服。
柳二龙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看着面前心爱的男人,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该如何告诉他,就在刚刚,当着你的面,我被一个陌生人破了处?
而她最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被苏旭的肉棒填满过的感觉,还在隐隐作祟。
甚至...她可耻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一丝怀念那种被填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