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朱竹清上门
时停斗罗 · 佚名 · 1.1万 字
接着,柳二龙又将史莱克的几个少年少女招呼过来。
“这几个小子丫头,就是我们史莱克学院的学员了,现在也在学院里学习。
这是戴沐白,唐三,奥斯卡,马红俊。”
她依次指向几位少年,然后又看向几位少女。
”这是小舞,宁荣荣,朱竹清。你们都已经认识了。”
戴沐白挺直腰板,金色眸子里战意未消,沉声道:“苏老师。”
唐三神色平静,目光深邃,拱手道:“苏老师好,刚才的战斗,受益匪浅。
*.奥斯卡和马红俊也连忙问好,一个笑容殷勤,一个摸着脑袋嘿嘿直笑。
小舞笑嘻嘻地蹦过来:“苏老师你好厉害呀!连二龙阿姨都能打得不分上下!”宁荣荣则是优雅地行了个礼,浅栗色长发微动,声音清脆:“苏老师。”
她的目光在苏旭身上转了转,带着七宝琉璃宗小公主特有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衡量。
朱竹清站在稍后一些,依旧是一身黑衣,清冷如竹,只是在对上苏旭目光时,那双紫眸中似乎有微光闪动,轻轻颔首问候:“苏老师。”
宁荣荣最是活泼,眼珠一转,带着娇憨的笑容问道:“苏老师,你刚才那个冰火不侵之体真的好厉害啊!能不能也教教我呀?我们七宝琉璃塔虽然是辅助武魂,但我也想变得更厉害,不给伙伴们拖后腿呢!”
她这话一出,旁边的小舞也连连点头。
戴沐白、唐三等人也再次将目光聚焦在苏旭身上,显然都他的冰火不侵之体抱有极大的兴趣。
朱竹清更是抬眸,一瞬不瞬地看向苏旭。
面对众人期待的目光,苏旭脸上露出一抹温和却带着明确距离感的微笑。
缓缓摇头,声音清晰而坚定:“宁荣荣同学,很抱歉。我先前说过,那种真正能锻造强大体魄的核心秘法,是我压箱底的东西,非至亲或真正的入室弟子不传。
这其中,不仅涉及独门的魂力运转、药浴配合、极限锤炼之法,更需要对心性、毅力有极高的要求,过程也极为痛苦艰辛,绝非寻常锻炼可比。”
苏旭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众人,当视线最后定格在朱竹清身上时,他略微停顿,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到手的珍贵器物。
他察觉到这个黑衣少女握紧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睫毛,那是一种濒临渴死的旅人见到绿洲的神情。
苏旭心中冷哼,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以一种近乎吟诵的语调说道:
“修炼此法,需有对变强拥有无比执着之心,能忍受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甚至要直面生死边缘的考验。
心志不坚者,贸然尝试,非但无益,反而可能伤及根基。
因此,我立下规矩,只传弟子,不授外人。弟子与普通学生,一字之差,却是传承与教导的根本区别。还望各位理解。”
这番话,既再次强调了秘法的珍贵与苛刻,也委婉而坚决地拒绝了宁荣荣看似玩笑的请求,更是在所有人面前,再次划清了“弟子”与”学生”的界限。
宁荣荣闻言,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样啊....那好吧,是荣荣唐突了。”
她虽然有些失望,但出身大宗门的教养让她很快释然,只是对苏旭口中的“痛苦艰辛”和“生死考验”更多了几分好奇与隐隐的凛然。
戴沐白、唐三等人眼中也闪过思索之色。
他们明白,这等秘法,恐怕确实不是可以随意传授的东西。
苏旭越是将门槛设得高,反而越显得那秘法真实而强大。
唯有朱竹清,在听到“对变强拥有无比执着之心”、“忍受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时,放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
这些描述,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
她不怕痛苦,只怕没有变强的机会!
苏旭越是强调传承的严格,她对成为其“弟子”的渴望,就越是坚定、越是迫切。
仿佛黑暗中看到唯一的光,即便那光芒周围布满荆棘,她也决心要闯过去。
之后,苏旭和众人又简单寒暄交流了几句。
柳二龙对苏旭的实力赞不绝口。
弗兰德则试探性地询问了几句苏旭的来历和之前的经历,被苏旭用早已准备好的“偏远小城出身、四处游历磨砺”等说辞从容应对。
玉小刚偶尔插言一两句,都是关于冰火属性武魂的理论探讨。
苏旭的回答虽不深入,却也显得颇有见地,让玉小刚眼中也闪过一丝讶色。
气氛看似融洽。
但苏旭能感觉到,弗兰德的精明、玉小刚的探究、唐三的审视,都并未完全散去。
不过,他并不在意,今日一战,主要目的已然达到。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
苏旭以需要调息恢复为由,婉拒了柳二龙共进晚餐的邀请,向众人告辞,转身朝着教师宿舍区走去。
离开人群的喧嚣,走在逐渐安静的校园小径上,苏旭的心情平静无波。
今日展现实力,结交高层,进一步铺垫“秘法”的珍贵,尤其是在目标人物心中留下深刻印象……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回到自己的独立小院,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
并未立刻开始修炼,而是先沐浴更衣,洗去切磋后的一身尘嚣与疲惫。
换上舒适的常服,苏旭的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
他在等……
夜色渐浓,弦月爬上枝头,在庭院中洒下清冷的光辉。
笃、笃、笃。
三声轻微而规律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苏旭眼中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光芒,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转身,不疾不徐地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门外,月色下,站着一道清瘦窈窕的黑色身影。
夜风拂动她鬓边的几缕黑发,露出一张清冷绝丽却带着明显紧张与决绝的容颜。
眼眸在月光下如同浸在水中的宝石,正一眨不眨地、坚定地凝视着他。
正是朱竹清。
她的呼吸略显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或是内心挣扎剧烈。
看着打开门的苏旭,抿了抿唇,似乎在积聚最后的勇气。
苏旭面色平静,眼神深邃,仿佛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侧身让开门口,声音平淡如水道:
“朱竹清同学,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进来说吧。”
朱竹清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过门槛。
她的脚步轻盈却带着微微的颤抖,像一只夜行的黑猫踏入猎人的领地。
苏旭顺手关上房门,咔嚓一声轻响,门闩落下,将内外彻底隔绝。
这个声音让朱竹清的肩膀本能地一缩,但她没有回头,而是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苏旭,双手紧握在身前。
房间内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将朱竹清纤细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墙壁上。
苏旭没有催促,而是缓步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品味,目光却如实质般在朱竹清的背影上逡巡。
她的腰线极细,在黑色紧身衣的勾勒下更显盈盈一握;
臀部却有着与纤腰不成比例的饱满弧度,将夜行裤绷得紧紧的,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
双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踩在青砖地面上,像两只并拢的玉足。
“说吧,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苏旭放下茶杯,声音不带波澜,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个学前问题。
朱竹清猛然转身,一对紫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她向前跨出一步,几乎是脱口而出:
“苏老师!我想成为您的入室弟子!请您收下我!”
她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却被极度的紧张压得有些沙哑,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呼吸完全乱了节奏。
苏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似乎在品味茶香,又像是在品味少女此刻的焦急。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理由。”
“我……我需要力量!”
朱竹清握紧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强大的、足以主宰自己命运的力量!我不怕痛苦,不怕折磨,更不怕所谓的生死考验!
只要您愿意教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最后那句话脱口而出,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但话音刚落,她似乎意识到这话的歧义,脸颊倏地飞上两抹红晕。
然而她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背脊,微微昂起下巴,用一种近乎倔强的目光直视苏旭。
苏旭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下移,掠过她修长的脖颈、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她紧握的拳头上。
他站起身,走到朱竹清面前,近得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朱竹清的身体明显绷紧,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但她没有后退,反而强迫自己迎着苏旭的目光。
“你说……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苏旭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丝玩味和危险的意味。
他的手指抬起,轻轻挑起朱竹清的一缕发丝,在指尖捻了捻。
这个动作让朱竹清全身像触电般一颤,但她依旧没有动,只是嘴唇抿得更紧了。
“是的。”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带着一种陌生的、颤抖的坚定。
苏旭的手指从她的发丝滑落,划过她的耳廓,沿着脖颈的曲线向下,停在她的锁骨处。
指尖温度冰凉,触在皮肤上却像烙铁般滚烫。
朱竹清几乎要叫出声来,却死死咬住下唇,紫眸中水光潋滟,却没有半分退避。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苏旭的语气恢复了先前的平静,却多了一层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确认你是否真的做好了付出一切的准备。”
他的手指忽然用力,捏住朱竹清紧身衣的领口,向下一扯——
嗤啦一声,黑色的布料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锁骨下饱满的弧度。
朱竹清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护住胸口,但苏旭的另一只手更快,直接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拉近。
“别动。”
苏旭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这就是第一个考验——服从。如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么所谓的变强之心,也不过是空谈。”
朱竹清浑身僵住。
她能感受到苏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能感受到他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如何用力,几乎要掐进肉里。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强迫自己服从。
是的,服从。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什么好犹豫的。
她缓缓抬起头,紫眸中水雾氤氲,却透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然:
“请……请老师考验我。”
苏旭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满意。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满意,冷冽而残忍。
他松开朱竹清的衣领,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与他对视。
“很好。既然如此,那便先向我证明……你的身体,足够承受我的秘法。”
话音未落,苏旭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入朱竹清被撕开的衣领,毫无阻碍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丰满。
入手处一片滑腻温热,少女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乳肉在他的掌中微微颤抖,却因为他的用力而变形。
朱竹清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却硬生生克制住反抗的冲动,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搓揉。
“哼,发育得不错。”
苏旭的声音冷得像在点评一件摆设。
他用拇指和中指夹住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
朱竹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颤抖,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苏旭扣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
“这点刺激就受不了了?”
苏旭的声音带着嘲讽。
“如果连身体最基本的掌控都做不到,你怎么承受接下来的经脉改造?那比这痛苦千百倍。”
他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玩弄着那粒已经变得硬挺的乳头,指腹在上面画着圈,时而轻捻,时而弹拨。
每一次触碰都让朱竹清的呼吸更加紊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分泌出一种陌生的液体,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让她既恐慌又羞耻。
“老、老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汹涌的快感。
“我、我能忍……我一定能……”
“是吗?”
苏旭忽然收回手,退后一步,用平静得可怕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
他伸手指向床铺:
“把衣服脱光,趴到床上去。这是第一个正式考验。”
朱竹清瞳孔骤然收缩。
虽然早就预感到今晚不会轻松,但真正面临这一刻,羞耻感还是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衣襟,却在半空中停顿。
苏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种目光像无形的刀,剥开她所有的伪装。
终于,朱竹清咬了咬牙,双手抓住衣襟两侧,猛地向下一拉——
嗤啦——
黑色的紧身衣被彻底撕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胴体。
她里面没有穿内衣,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弹跃而出,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此刻的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像两颗可口的樱桃。
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被黑色紧身裤包裹的修长双腿,构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苏旭的目光在她全身上下逡巡,不带丝毫情欲的温度,反而像一位苛刻的鉴赏家在评价一件艺术品。
他缓缓绕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被裤子包裹的臀部曲线上。
“裤子。”
他只说了两个字。
朱竹清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弯下腰,将紧身裤连同鞋袜一起褪去。
当她直起身时,已经全身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蜷缩着脚趾,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身体,却在接触到苏旭目光时僵住,缓缓放下。
“到床上去。趴着。把屁股撅起来。”
苏旭的命令简洁得像在训练一只宠物。
朱竹清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床。
每走一步,她都感觉自己的身体更热一分,那股从下体渗出的湿意也更明显。
她爬上床,膝盖跪在柔软的床褥上,依照苏旭的指令,将上身压低,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整个私密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中。
她能感觉到小穴的位置正有温热的液体向外流淌,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苏旭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姿势淫荡的少女。
她的背脊线条优美,脊柱沟深深凹陷,延伸至腰肢。
两侧的臀瓣饱满圆润,像两瓣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臀缝紧闭,只有一条浅浅的阴影。
他伸出手,手掌覆盖在朱竹清的右臀上,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他用力一握,指腹陷入柔软的臀肉中,触感惊人地弹嫩。
朱竹清发出一声闷哼,脸埋在枕头里,身体绷得更紧了。
“放松。”
苏旭一边说,一边用手掌在她臀瓣上揉捏、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每拍一下,朱竹清的身体就弹动一下,白皙的肌肤上很快泛起浅浅的红痕。
那种微微的痛感和随之而来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菊花的颜色很浅,收缩也很紧致。”
苏旭用拇指掰开她的臀缝,露出那朵淡粉色的褶皱。
他凑近观察,用指尖轻轻触碰那个入口。
朱竹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夹紧臀瓣,将他的手指夹住。
“不要夹。放松。”
苏旭的声音严厉起来,同时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挤开那紧闭的括约肌,探入了一个指节。
“啊——!”
朱竹清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传来撕裂般的异物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开,却被苏旭按住后腰,动弹不得。
“第一次是有些不适,但你必须适应。”
苏旭的语气依旧平淡,但他的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在那紧致的肠道内探索、旋转、扩张。
他能感受到内壁的剧烈收缩和蠕动,像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手指。
“如果你的身体连这个都承受不了,那么更狂暴的魂力冲击只会让你爆体而亡。”
他说着,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那干涩的肠道内强行扩张,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些水声来自朱竹清自己的体液,黏腻而湿润。
朱竹清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气声。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感觉自己像被拆解、被打开,每一个最隐秘的角落都被那个男人毫无保留地探索着。
但她没有求饶,因为她知道,这只是一切开始。
苏旭的手指在直肠内停留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直到感觉那紧致的括约肌开始放松、肠道分泌出更多的黏液,他才缓缓抽出。
手指带出一丝淡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那些黏液抹在朱竹清的臀瓣上,然后拍了拍她饱满的臀部:
“转过来。接下来是前面的检查。”
朱竹清颤抖着翻身,仰面躺在床铺上。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暴露、更加无助。
她的乳房因为平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乳晕依旧是诱人的浅粉色,顶端的两粒乳头却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紫葡萄。
她的双腿并拢,微微弯曲,试图遮掩腿间那处幽谷。
但这只是徒劳。
苏旭坐在床沿,目光专注地落在她双腿之间。
他伸手分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推开,露出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朱竹清的阴毛不多,稀疏地覆盖在隆起的阴阜上,毛发柔软而卷曲。
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柔和的肉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花蕊。
那小穴口已经湿润,有一缕透明的黏液正缓缓流下,在床褥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看来你天生就是个敏感的小骚货。”
苏旭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
阴蒂在包皮的保护下探出一个小头,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敏感。
他用拇指轻轻按压那个小豆豆,朱竹清立刻像被电流击中般弹动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
“不、不要碰那里……太、太敏感了……”
她几乎是哭着哀求,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得更开,像是渴望更多。
苏旭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阴蒂,轻轻揉搓、捻动。
另一只手的中指缓缓探入那湿润的阴道口,一进入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住。
那些软肉滚烫而湿润,像活物般蠕动收缩,将他的手指紧紧咬住。
“嗯……里面的温度很高,收缩力也不错。”
苏旭一边向内探索,一边冷静地评价。
“不过阴道壁还不够敏感,需要进一步的开发。”
他的手指在紧致的肉洞内转动、抠挖,指腹碾过里面细密的褶皱。
每次触碰到某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朱竹清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阴道也会猛地收缩一下。
他很快找到了那个位置——阴道前壁上方,一个硬币大小的区域。
当他的指腹按压在那里并轻轻摩挲时,朱竹清的反应变得异常激烈:
她猛地弓起腰肢,口中发出破碎的尖叫,阴道内壁像抽搐般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尿道口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他的手上。
“嗯……是G点。而且很敏感。”
苏旭看着手上的透明液体,语气像在记录实验数据。
“潮吹的量也很多,看来调教的潜力很大。”
朱竹清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刚才那阵猛烈的高潮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四肢百骸都在痉挛。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
羞耻、恐慌、还有一丝隐约的渴望,在她体内纠缠、发酵。
苏旭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第一阶段的检查结束。接下来,是正式的入室考验。”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我会用我的阴茎进入你的身体,如果我感到有任何抗拒、不配合,或者你因为承受不住而昏厥,那么考验就算失败。
失败的代价,你很清楚。”
朱竹清浑身一颤,紫眸中闪过恐惧与决绝交织的光芒。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将双腿张开到最大,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正汩汩流水的粉嫩穴口。
她仰头看着苏旭,嘴唇微启,声音沙哑却坚定:
“请老师……使用我的身体。”
苏旭满意地点头,褪下裤子,露出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青紫色泽,龟头像鸡蛋般硕大,马眼正渗出一滴清亮的前列腺液。
整根肉棒青筋虬结,盘绕着暴起的血管,显得狰狞而雄壮。
朱竹清看到那根巨物时,瞳孔猛地收缩,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的阴道不过一根手指的粗细,怎么可能容纳下如此巨大的东西?
恐惧让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苏旭一把按住膝盖。
“现在想反悔,已经晚了。”
苏旭欺身上前,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轻轻滑动,沾满她的体液。
“记住,保持放松。越是紧张,越会疼痛。”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巨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鼓作气地捅入大半!
“啊啊啊啊啊——!!!”
朱竹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般剧烈弹动。
那种撕裂感比刚才的肛门侵入强烈百倍,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体直直捅入她的腹腔。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中间劈开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泪水夺眶而出,视线一片模糊。
苏旭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按住她的胯骨,继续向前挺进。
粗长的阴茎缓缓碾过紧窄的肉壁,每一寸都带来极大的阻碍和包裹感。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龟头撕裂时的轻微阻滞,然后是一阵更加紧缩的包裹,让他几乎寸步难行。
“原来还是处女。”
苏旭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意味,像发现了意料之中的惊喜。
“很好,这说明你很干净。处女的血,正好可以用来润滑接下来的穴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处渗出的点点鲜血,混着透明的淫液,顺着朱竹清的臀缝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红梅。
他缓缓将阴茎抽出一些,再猛地向内顶入,如此往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插入得更深。
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像用砂纸打磨般细致。
朱竹清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嘶哑喘息,四肢瘫软,任由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混杂着血液的透明黏液。
不知过了多久,苏旭终于将整根阴茎连根没入。
龟头抵在一个更加狭窄紧致的入口——那是子宫颈口。
圆润的龟头像一柄攻城锤,重重地撞在那紧闭的小口上。
朱竹清的身体再次弹动,发出一声介于痛楚和快感之间的呜咽。
“子宫颈……”
苏旭低语,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朱竹清解释。
“知道吗?真正极致的快感,来自于子宫腔内的交合。
如果你的子宫颈足够柔软,能让我进去,那么我传授给你的秘法,效率会提升三倍。”
他俯下身,凑到朱竹清耳边,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
“你希望我能进去吗?”
朱竹清的意识已经接近模糊,但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脑海。
三倍的效率……也就是说,她可以更快变强,更快获得足以复仇的力量!
她几乎是本能地点头,声音沙哑:
“想……请老师……进去……”
“很好。”
苏旭直起身,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一手扶住她的胯骨,调整角度。
“接下来的冲击可能会有些不适,但这是突破关隘必须经历的痛苦。
记住,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子宫口,想象它在慢慢打开。”
他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那紧闭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惊人的力道,像要凿开一道石门。
朱竹清整个人被顶得在床铺上晃动,乳房剧烈地上下翻腾,发出啪啪的拍击声。
她的阴道内壁已经被操得完全软化,淫水四溢,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十几下之后,苏旭忽然感到龟头顶端那个紧紧闭合的小口,出现了一丝松动。
他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调整呼吸,将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叽——”
龟头挤开那道松动的关口,像破开一道薄薄的屏障,终于闯入了子宫腔!
“呃啊啊啊啊啊——!!!”
朱竹清的身体像虾米般猛地弓起,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几乎要撕裂喉咙。
子宫被侵入的感觉绝非阴道可比,那是整个人最内部的圣地被闯入、被征服的感觉。
酸胀、饱胀、以及一种近乎灭顶的电击般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神经末梢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阴道开始极度痉挛,像千百条小舌同时吸吮那根深深埋入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苏旭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子宫腔内的温度和紧致远超阴道,那里像一块湿润的厚绒布,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每一个角度都被温热柔软的嫩肉挤压、吸吮。
他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壁的蠕动,像有生命般舔舐着他的龟棱和马眼。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瞬间就要缴械投降。
但他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开始以极慢的速度在那神圣的殿堂内抽送。
每一进一退,龟头都刮过子宫壁的敏感内膜,带起朱竹清一阵阵痉挛。
她的泪水、唾液、淫水全都失控地流出来,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生理高潮的海洋中,意识漂浮,仅有本能的反应在运作。
“好了,放轻松,准备接受老师的灌溉。”
苏旭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茎在紧窄的阴道和子宫内高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几十下之后,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紧紧顶在子宫最深处,马眼张开——
“呲——”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惊人的压力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壁上!
“嗯啊啊啊啊啊——!!!”
朱竹清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洪流在自己的子宫内冲刷、灌溉,带着生命的温度和压力。
她的下腹因为大量液体的注入而微微隆起,那种被填满、被灌满的饱胀感和征服感,让她达到了今晚第二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潮吹的液体混合着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大半张床单。
苏旭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阴茎在温热的子宫内停留,感受那微微的痉挛和收缩。
直到感觉朱竹清的身体不再剧烈颤抖,他才缓缓抽出。
随着阴茎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处女血的浑浊液体从她红肿外翻的小穴口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污渍。
朱竹清瘫软在床铺上,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白皙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红晕。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灌满子宫的痕迹。
苏旭站在床边,看着这幅淫靡光景,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像刚完成了一次成功的实验。
他伸手拍了拍朱竹清的小腹,感受那里面的温热和微隆:
“这里,以后就是我的了。每一次灌溉,都会让你的身体更加契合我的秘法。”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从今晚起,你就是我的入室弟子了。称呼不变,还是‘老师’,但在私下里,你要知道,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所有物。”
朱竹清的眼珠艰难地转了转,聚焦在苏旭脸上。
她虚弱地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吟:
“是……老师……”
苏旭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从床头拿起一条毛巾,象征性地擦了擦下体,然后随手丢在一旁。
“今晚你就在这儿休息吧。明天早上,我会正式传授你第一阶段的秘法。另外,把衣服穿好,回去时不要让人看出什么。”
朱竹清挣扎着坐起身,浑身酸软得像被拆散了重组。
她低头看着自己遍布吻痕和指印的身体,以及小腹处那明显的隆起,羞耻感和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慢慢穿好那件被撕破的紧身衣,布料摩擦到胸前红肿的乳尖和泥泞不堪的下体,又让她一阵颤抖。
“记住,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是我们的秘密。”
苏旭回到桌旁,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去吧。”
朱竹清点头,踉跄着站起来,扶着墙走到门边。
她拉开房门,夜风拂面而来,带着秋夜的凉意,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些。
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灯下的苏旭,那道身影在昏黄的光影中显得高大而神秘。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房门再次关上后,苏旭才缓缓放下茶杯,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伸出手,看着指尖残留的体液痕迹,低声自语:
“入室弟子……第一个。很好。”
宁荣荣闻言,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样啊....那好吧,是荣荣唐突了。”
她虽然有些失望,但出身大宗门的教养让她很快释然,只是对苏旭口中的“痛苦艰辛”和“生死考验”更多了几分好奇与隐隐的凛然。
戴沐白、唐三等人眼中也闪过思索之色。
他们明白,这等秘法,恐怕确实不是可以随意传授的东西。
苏旭越是将门槛设得高,反而越显得那秘法真实而强大。
唯有朱竹清,在听到“对变强拥有无比执着之心”、“忍受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时,放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
这些描述,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
她不怕痛苦,只怕没有变强的机会!
苏旭越是强调传承的严格,她对成为其“弟子”的渴望,就越是坚定、越是迫切。
仿佛黑暗中看到唯一的光,即便那光芒周围布满荆棘,她也决心要闯过去。
之后,苏旭和众人又简单寒暄交流了几句。
柳二龙对苏旭的实力赞不绝口。
弗兰德则试探性地询问了几句苏旭的来历和之前的经历,被苏旭用早已准备好的“偏远小城出身、四处游历磨砺”等说辞从容应对。
玉小刚偶尔插言一两句,都是关于冰火属性武魂的理论探讨。
苏旭的回答虽不深入,却也显得颇有见地,让玉小刚眼中也闪过一丝讶色。
气氛看似融洽。
但苏旭能感觉到,弗兰德的精明、玉小刚的探究、唐三的审视,都并未完全散去。
不过,他并不在意,今日一战,主要目的已然达到。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
苏旭以需要调息恢复为由,婉拒了柳二龙共进晚餐的邀请,向众人告辞,转身朝着教师宿舍区走去。
离开人群的喧嚣,走在逐渐安静的校园小径上,苏旭的心情平静无波。
今日展现实力,结交高层,进一步铺垫“秘法”的珍贵,尤其是在目标人物心中留下深刻印象……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回到自己的独立小院,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
并未立刻开始修炼,而是先沐浴更衣,洗去切磋后的一身尘嚣与疲惫。
换上舒适的常服,苏旭的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
他在等……
夜色渐浓,弦月爬上枝头,在庭院中洒下清冷的光辉。
笃、笃、笃。三声轻微而规律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苏旭眼中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光芒,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转身,不疾不徐地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门外,月色下,站着一道清瘦窈窕的黑色身影。
夜风拂动她鬓边的几缕黑发,露出一张清冷绝丽却带着明显紧张与决绝的容颜。
眼眸在月光下如同浸在水中的宝石,正一眨不眨地、坚定地凝视着他。
正是朱竹清。
她的呼吸略显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或是内心挣扎剧烈。
看着打开门的苏旭,抿了抿唇,似乎在积聚最后的勇气。
苏旭面色平静,眼神深邃,仿佛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侧身让开门口,声音平淡如水道:
“朱竹清同学,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进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