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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9章 比比东又被时停了

时停斗罗 · 佚名 · 7,468 字

在苏旭离开教皇宫外围、身影融入夜色后不久。

寝宫别墅二楼卧室内的绝对静止,被骤然涌入的“时间流动”所取代。

床榻之上,比比东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随即睁开了双眼。

紫眸中先是一丝沐浴后的慵懒未散,但下一秒,那慵懒便被强烈的异样感彻底击碎!

身体深处传来熟悉的酸胀与疲惫感,尤其是双腿之间,那股被反复撑开、摩擦过后的火辣痛楚,如同烙铁般烙印在意识最深处。

比比东试图并拢双腿,但大腿根部传来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那里的肌肉像是被强行掰开到极限过久,韧带拉伤后的酸软感沿着骨盆边缘蔓延开来。

阴道壁还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每一次缩紧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她甚至能听到液体滴落床单的细微声响,那黏腻的触感像蛇一样沿着大腿内侧蜿蜒,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湿痕。

那种被精液浸泡过的黏腻感,从子宫深处一直蔓延到阴道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小腹深处像有一团温热的水袋,轻轻一晃就能感受到液体的流动。

不止是子宫,整个腹腔都像被灌满了温热黏稠的液体,胃袋、肠道,连直肠深处都有某种滑腻的压迫感——那家伙不仅射满了她的子宫,连肠道都没放过,大量的精液顺着肠道缓缓流出,混合着阴道里淌出的液体,将她大腿根部的整块皮肤都浸泡得湿漉漉的。

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残余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性余韵,让她瞬间清醒,如坠冰窟。

阴蒂还在微微肿胀,像一粒充血的小豆子,敏感地摩擦着内裤的布料,每一次心跳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内裤已经被彻底浸透,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阜,勾勒出阴唇肿胀的轮廓——她能感觉到大阴唇两侧的内壁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仿佛表皮都被磨破了,而小阴唇更是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可怜兮兮地从大阴唇的包裹中探出头来,接触到空气时带起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乳头也硬挺着,抵在浴衣的丝绸面料上,留下一圈清晰的水渍——那是被反复吸吮舔弄后渗出的奶渍。

乳头周围的乳晕红肿了一圈,像是被用力碾磨过,乳孔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液体,结成了细细的痂。

她几乎是本能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呢”,随即猛地咬住下唇,绝美的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惊骇、羞愤与暴怒的惨白。

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刚刚沐浴完毕,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正准备唤侍女进来帮忙烘干长发。

然后……没有然后了!记忆出现了诡异的断层。

那一段她擦着头发走向床边的短短几秒,像被一把无形的剪刀干脆利落地剪掉了。

再次恢复意识,便是此刻,浑身不适地躺在这张柔软得令人心寒的床榻上!

嘴里被什么东西堵满了,那股浓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

舌尖、上颚、牙齿缝里,到处都是那种黏糊糊的液体,夹杂着麝香和微咸的味道,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些东西。

喉咙深处还有一大团黏稠的东西堵在那里,随着她吞咽的动作缓缓滑进食道,留下一道暖洋洋的轨迹。

给妹妹喂饱了嘴——这个念头带着屈辱的恶心感浮现,却又混杂着某种被强行唤醒的生理记忆。

她能回想起在那段被偷走的时间里,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插进嘴里时的场景——龟头像拳头那么大,直接撑开她的嘴唇,强行塞进温热的口腔,撞上腭弓,然后蛮横地顶到喉咙口,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要暂停。

舌头被压得死死的,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在口腔里抽送,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

她甚至能回忆起自己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一口一口将那些黏稠的精液咽下去的感觉——胃袋被填满,食道被撑开,直到小腹微微鼓起。

又是这样……!比比东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她撑起身体,手臂一阵酸软,差点又跌回床上。

动作间带来的更多细微不适让她眉头紧锁:腰部像是被折断过又重新接上,一阵阵酸楚,腰椎处传来咔嚓咔嚓的轻微响声;臀瓣内侧火辣辣的,像被反复拍打过,她伸手一摸,指尖触到一道道凸起的红痕——那是被巴掌扇出来的指印,纵横交错地覆盖了臀肉最丰满的部位,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薄薄的血丝。

尤其是阴道口,那里的嫩肉被反复摩擦后已经有些红肿,连大腿并拢都能感觉到磨蹭的刺痛。

她微微分开双腿,低头看去,只见阴唇肿胀得像两瓣煮熟的鲍鱼,充血得发紫,阴蒂头完全暴露在外面,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像一粒饱满的大红豆子。

阴唇的缝隙里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黏液,那是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稠得像化开的奶酪,拉着细细的丝线滴落到大腿根。

还有屁股眼——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也传来一阵异样的火辣和肿胀感,仿佛被强行撑开过,肛口还残留着某种黏滑的触感,像是涂了什么油脂后又塞进了什么粗大的东西。

比比东咬紧牙关,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向身后,指尖刚一触到肛口,就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松弛得可怕——原本紧密闭合的括约肌此刻像是一朵绽放的菊花,一圈褶皱被撑得平展,甚至能看到内壁嫩肉微微翻出。

她稍一用力,手指就轻松地滑进去半个指节,内壁黏糊糊的,全是滑腻的油脂和精液的混合物。

肠道深处的压迫感清晰可辨——直肠里灌满了温热黏稠的液体,在她手指的挤压下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圈暗色的湿痕。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理智——那家伙竟然连她的屁眼都没放过!

她下意识地抵了抵唇,舌尖传来的并非清水的味道,而是一种陌生的、带着特殊腥气的微甜……是牛奶味!

比比东猛地瞪大眼睛,舌尖触碰到的不仅是精液,还有某种更浓稠、更甜腻的液体,带着微咸的奶香——是乳汁!母乳的味道!

那个人……竟然……又把那些东西喂给自己吃。

好多好多的牛奶味道从口腔传来,甚至能尝出黏液中那些细微的颗粒和丝状物——那是被稀释后尚未完全消化的精液团块,在舌尖碾碎时散发出浓郁的腥甜味。

喉咙里面也进去许多,肚子都有一种被喂饱了,暖暖的,鼓鼓囊囊的感觉。

就像是被强行灌了一整碗温热的羹汤,胃袋被撑得满满当当,那股暖意从小腹深处向外扩散,仿佛肠胃都在慢慢吸收那些液体。

她甚至能听到胃里液体晃动的声音——那是满满一肚子精液在胃壁的挤压下发出的咕噜声,每隔几秒就会有一团温热的液体从胃里涌上喉咙又被她强行咽下去。

混账!无耻的败类!畜生!!!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被玩弄于股掌的无力感如同毒蛇噬咬着比比东的心脏,让她几乎要失控地尖叫出来。

她活了这么多年,身为教皇,掌控亿万生灵生死,何曾受过如此接二连三、匪夷所思的亵渎与羞辱?

然而,就在这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刹那,小腹肌肤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冰凉的异样感。

她感觉到肚皮的皮肤微微绷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盖住了——不,是有什么液体凝固在那里,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

比比东低头,猛地扯开浴衣的下摆——那层薄膜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珠光,是干涸的精液形成的白色硬膜,顺着她小腹的弧度蜿蜒,上面赫然印着三个清晰的字迹,如同烧红的烙铁,印入她的眼帘:「别找了。」

字体算不上好看,甚至有些歪扭,但其中的戏谑、嘲弄、以及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或者说嚣张,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点燃了比比东灵魂深处的所有暴戾与杀意!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人用手指蘸着精液,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一笔一划写字的场景:冰凉的手指滑过皮肤,留下黏腻的液体痕迹,偶尔故意在她肚脐周围画圈,像是在逗弄一件玩物。

啊——!!

比比东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毁灭气息的怒喝,周身魂力不受控制地激荡开来。

卧室内的魂导灯忽明忽暗,昂贵的梳妆镜瞬间爬满裂纹,空气中弥漫开令人窒息的压力。

这不仅仅是侵犯,更是赤裸裸的挑衅!对方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嘲笑她的一切追查都是徒劳!

比比东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

剧痛让她狂暴的怒火稍稍冷却了一丝,极致的冰冷渐渐覆盖了她的眼眸。

不能乱,越是这样,越不能乱。

比比东强行压下立刻唤人、将武魂殿翻个底朝天的冲动,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开始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般,复盘两次遭遇的每一个细节。

那种感觉太过熟悉了——身体被毫无反抗能力地摆弄,四肢被分开到极限,某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插入身体最深处,反复抽插,直到将大量液体灌进子宫。

她甚至能回忆起一些片段:阴道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龟头顶开子宫颈时的酸胀,精液喷射在子宫壁上的滚烫感——啊不,这些应该是她清醒状态下能回忆起来的;那些空白的时间里,她又经历了多少次高潮?被摆成了什么羞耻的姿势?

比比东闭上眼,试图捕捉那些被强行抹去的记忆碎片。

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她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胸口低贴在床上,那个男人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窝,粗大的肉棒从后方整根没入阴道,龟头直直捅进子宫,小腹上都能看到凸起的形状。

还有她仰面躺着的画面,双腿被架在那人的肩膀上,整个身体对折过来,阴道以完全敞开的姿势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呻吟支离破碎。

甚至是骑乘位——她的双腿大开,骑在那人腰上,主动上下套弄,甚至自己用手掰开阴唇方便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这些画面……真的是她的记忆吗?

比比东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她可以确定,在被控制的时间里,她的身体不仅被随意摆弄,还被那家伙用各种手段玩弄到高潮——阴道里的痉挛和收缩频率远超正常高潮后的余韵,乳头上的红肿也表明被吸吮了很久,肛门处的扩张痕迹更是说明了肠道也被当成泄欲工具使用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残留着某种不同于精液的滑腻触感——那是她的淫水,混合着精液被反复搅拌后形成的黏液,每一寸阴道壁都被彻底打磨过,酥麻而敏感。

毫无征兆的记忆中断,身体感受的延迟出现,现场不留任何魂力、气息痕迹,能突破教皇殿和寝宫的重重防护而不被察觉。

将所有不可能的因素排除,剩下的答案,无论多么荒谬,都可能是真相。

“时间。”比比东缓缓吐出两个字,紫眸中寒光如利剑,“只有操控时间的能力,才有可能做到这一点。”

比比东第一时间想到的,自然是菊斗罗月关与鬼斗罗鬼魅的武魂融合技——两极静止领域。

这个领域拥有强大的禁锢效果。但随即她又否定了大半。

两极静止领域她见识过,也亲身体会过其威力。那领域主要作用是禁锢目标的行动和魂力运转,但对于被困者的思维、感知并无影响。

身处其中,她能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无法动弹,而且能够凭借强大的魂力冲破。

而自己遭遇的,是彻底的记忆空白——是时间被偷走了一段。

而且,那两个家伙的身体构造和性取向,她也略有耳闻。

菊斗罗月关从不近女色,鬼魅也神秘低调。

再者,菊、鬼二人联手施展两极静止领域,动静绝对不小,魂力波动根本无法隐藏,更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笼罩整个寝宫区域而不被她提前察觉。

以他们二人的修为,想要完全禁锢住现在的她,几乎不可能做到让她毫无反抗之力,甚至毫无知觉。

可是……如果不是他们,还能有谁拥有如此诡异莫测、涉及时间层面的能力?这种能力,在魂师界闻所未闻。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难以根除。

比比东的眼神变得幽深难测。

菊斗罗和鬼斗罗,终究是前任教皇千寻疾的嫡系心腹。虽然这些年他们表现得足够恭顺,她也倚重他们的力量,但内心深处,那道隔阂从未真正消失。

谁能保证,他们不会隐藏真正的实力?或者,他们的武魂融合技,是否还有她所不了解的更深层变化?

但……动机呢?比比东皱眉。

月关的癖好她略有耳闻,对女性似乎并无兴趣;鬼魅更是神秘低调,不近女色。而且两人关系特殊……若真是他们,用如此诡异、大费周章的方式,就为了羞辱侵犯自己?这不符合逻辑,更像是纯粹的、恶意的报复或示威。

可如果不是他们,难道武魂殿内,亦或是大陆上,还隐藏着另一个拥有时间能力、且实力远超她想象的恐怖存在?

这个存在,为何偏偏盯上自己?仅仅是为了……满足心中邪恶的欲望?还是另有更深层的目的?

思绪如同一团乱麻,每一个推测都伴随着新的疑问和更深的寒意。

比比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与危机感。

敌人不仅在暗处,能力诡异,而且似乎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甚至敢留下字迹挑衅。

她低头看着小腹上那三个干涸的精液形成的字迹,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不管你是谁……时间能力……”

比比东缓缓从床上站起,虽然身体的不适依旧明显,但她挺拔的身姿重新凝聚起教皇的威严与冷酷。

浴衣的下摆在起身时掀开一角,露出大腿内侧殷红的指印——那是被强行掰开到极限时留下的痕迹,五个清晰的指印如同紫红色的烙印,从大腿根一直延续到膝盖。

她能清楚地看到指印的分布:大拇指印在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其余四根手指均匀地按在腿后侧,每根指印都深深地陷入肌肤,甚至能看到毛细血管破裂后形成的暗紫色淤血。

她还能看到小腹上那三个字的轮廓,精液凝固后形成的白色薄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像是某种羞辱性的印记。

薄膜的边缘已经微微翘起,露出下面被闷得发红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口水的痕迹——那个变态写完后还用舌头舔了一遍,确保每个笔画都清晰可辨。

走到破碎的梳妆镜前,看着镜中自己苍白却决绝的脸。

镜中的影像支离破碎,但依然能看清她凌乱的发丝、嘴唇上干涸的精斑、下巴上拉丝的口水痕迹,以及脖子上那一圈紫红色的吻痕——那是被用力吸吮后留下的草莓印,像项链一样环绕着她修长的脖颈。

锁骨的凹陷处还残留着牙印,齿痕清晰得仿佛能看到那变态啃咬时留下的唾液反光。

她抬起手臂,看到腋窝下方也有红色的抓痕——那是高潮时她自己的手指留下的,指甲抠进皮肤里,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本座一定会找到你。时间之力,也并非无迹可寻。”

比比东心中已然有了新的调查方向。明面上的大规模排查或许无效,那就转向更隐秘的途径:查阅所有与“时间”“静止”“迟缓”等概念相关的古老典籍、魂师传说、遗迹记录;暗中调查菊、鬼二人近年来的所有行踪、接触的人员、修为的异常增长;甚至……动用一些非常规的、代价更大的预言或探测类秘法。

再者,加快罗刹神的神考,和对方进行联系……

她绝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任由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继续逍遥。

胡思乱想的往自己肚子里面塞他的牛奶。子孙一旦怀上孩子,那后果……身为教皇的她不敢相信。

她下意识地抚摸着小腹——那里此刻还暖暖的,子宫里的精液仿佛有生命般在微微蠕动,她甚至能感觉到宫颈口在一次次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精液。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如果那些精子真的与她的卵子结合……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喉咙里面也进去许多,肚子都有一种被喂饱了,暖暖的,鼓鼓囊囊的感觉。

她吞咽了一下,口腔里残留的精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的暖意又升腾起来,她甚至能听到胃液与精液混合后发出的咕噜声。

“混账!无耻的败类!畜生!!!”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被玩弄于股掌的无力感如同毒蛇噬咬着比比东的心脏,让她几乎要失控地尖叫出来。

她活了这么多年,身为教皇,掌控亿万生灵生死,何曾受过如此接二连三、匪夷所思的渎与羞辱?

然而,就在这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刹那。

小腹肌肤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冰凉的异样感。

比比东低头,猛地扯开浴衣的下摆一一三个清晰的字迹,如同烧红的烙铁,印入她的眼帘:「别找了。」

字体算不上好看,甚至有些歪扭,但其中的戏、嘲弄、以及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或者说嚣张,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点燃了比比东灵魂深处的所有暴房与杀意!

“啊一一!!“比比东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毁灭气息的怒喝,周身魂力不受控制地激荡开来。

卧室内的魂导灯忽明忽暗,昂贵的梳妆镜瞬间爬满裂纹,空气中弥漫开令人室息的压力。

这不仅仅是侵犯,更是赤。裸裸的挑畔!

对方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嘲笑她的一切追查都是徒劳!

比比东猛地摄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

剧痛让她狂暴的怒火稍稍冷却了一丝,极致的冰冷新覆盖了她的眼眸。

不能乱,越是这样,越不能乱。

比比东强行压下立刻唤人、将武魂殿翻个底朝天的冲动,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开始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般,复盘两次遭遇的每一个细节。

毫无征兆的记忆中断,身体感受的延迟出现,现场不留任何魂力、气息痕迹,能突破教皇殿和宫的重重防护而不被察觉。

将所有不可能的因素排除,剩下的答案,无论多么荒谬,都可能是真相。

“时间”。比比东缓缓吐出两个字,紫眸中寒光如利剑,“只有操控时间的能力,才有可能做到这一点。”

比比东第一时间想到的,自然是菊斗罗月关与鬼斗罗鬼魅的武魂融合技。两极静止领域。

这个领域拥有强大的禁效果。但随即她又否定了大半。

两极静止领域她见识过,也亲身体会过其威力。

那领域主要作用是禁目标的行动和魂力运转,但对于被困者的思维、感知并无影响。

身处其中,她能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无法动弹,而且能够凭借强大的魂力冲破。

而自己遭遇的,是彻底的记忆空白“,是时间被偷走了一段。

再者,菊、鬼二人联手施展两极静止领域,动静绝对不小,魂力波动根本无法隐藏,更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笼罩整个寝宫区域而不被她提前察觉。

以他们二人的修为,想要完全禁住现在的她,几乎不可能做到让她毫无反抗之力,甚至毫无知觉。

可是..如果不是他们,还能有谁拥有如此诡异莫测、涉及时间层面的能力?这种能力,在魂师界闻所未闻。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难以根除。

比比东的眼神变得幽深难测。

菊斗罗和鬼斗罗,终究是前任教呈干寻疾的嫡系心腹。

虽然这些年他们表现得足够恭顺,她也倚重他们的力量,但内心深处,那道隔阅从未真正消失。

谁能保证,他们不会隐藏真正的实力?

或者,他们的武魂融合技,是否还有她所不了解的更深层变化?

“但..动机呢?“比比东整眉。

月关的癖好她略有耳闻,对女性似乎并无兴趣;鬼魅更是神秘低调,不近女色。

而且两人关系特殊...若真是他们,用如此诡异、大费周章的方式,就为了羞辱侵犯自己?这不符合逻辑,更像是纯粹的、恶意的报复或示威。

可如果不是他们,难道武魂殿内,亦或是大陆上,还隐藏着另一个拥有时间能力、且实力远超她想象的恐怖存在?

这个存在,为何偏偏町上自已?

仅仅是为了...满足心中邪恶的欲望? 还是另有更深层的目的?

思绪如同一团乱麻,每一个推测都伴随着新的疑问和更深的寒意。

比比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与危机感。

敌人不仅在暗处,能力诡异,而且似乎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甚至敢留下学迹挑畔。

“不管你是谁..时间能力..”

比比东缓缓从床上站起,虽然身体的不适依旧明显,但她挺拔的身姿重新凝聚起教皇的威严与冷酷。

走到破碎的梳妆镜前,看着镜中自己苍白却决绝的脸。

“本座一定会找到你。时间之力,也并非无迹可寻。”

比比东心中已然有了新的调查方向。

明面上的大规模排查或许无效,那就转向更隐秘的途径:查阅所有与“时间”、“静止”、“迟缓”等概念相关的古老典籍、魂师传说、遗迹记录;暗中调查菊、鬼二人近年来的所有行踪、接触的人员、修为的异常增长;甚至....动用一些非常规的、代价更大的预言或探测类秘法。

再者,加快罗刹神的神考,和对方进行联系...

她绝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任由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继续逍遥,胡乱的往自己肚子里面塞他的牛奶。

子孙一但怀上孩子,那后果...身为教皇的她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