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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节

第6章 安排到比比东寝宫了

时停斗罗 · 佚名 · 1.6万 字

教皇后殿的密谈持续了许久。

低沉而严肃的议论声隐约传出,直到日头接近中天,殿门才再次打开。

菊斗罗月关、鬼斗罗鬼魅率先走出,两人面色沉凝,眉头紧锁,显然商议之事极为棘手。

随后几位长老和主教也鱼贯而出,无人交谈,各自匆离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苏旭如同最标准的雕塑,对每一位经过的大人物弱身行礼,目光低垂,将所有情绪与思绪深藏心底。

他知道,这场高规格的会议,议题的核心必然围绕着教皇冕下遭遇的“不明袭击”,以及如何找出那个无形的“敌人”。

苏旭暂时没有动手,依旧耐心等待机会。

接下来的三天,风平浪静,却又暗流汹涌。

教皇殿及其核心区域的警戒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级别,暗哨、巡逻队的密度大大增加,甚至偶尔能感觉到隐秘而强大的精神力扫过外围,显然是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在暗中监察。

苏旭每日按时站岗、换值、去食堂、回休息室冥想修炼,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

他表现得比以往更加沉默谨慎。

对罗格偶尔的抱怨或议论也只是简单附和,绝不多言。

在外人看来,这个靠关系进来的年轻骑士,似乎被骤然升级的紧张气氛吓住了,正努力扮演好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然而,只有苏旭自己知道,平静的外表下,某种躁动的欲望和积累的“精力”,正如暗火般灼烧,几乎快要满溢出来。

他在等待,耐心地等待下一个合适用精力给比比东妹妹洗脸和给比比东漱口的机会,以及...环境可能的变化。

转机在第四天上午出现。

护卫骑士队副队长雷蒙亲自找到正准备去教皇殿轮值的苏旭和罗格。

“你们两个,今天的岗位调整一下。”雷蒙言简意赅,“去教皇寝宫外围东侧回廊入口值守,下午两点准时到岗,轮值至晚十点。现在先去休息,养足精神。”

罗格闻言,脸色一肃,立刻挺胸应道:“是!”

教皇寝宫外围的岗位,其重要性和敏感性远超教皇殿前的一般值守,能被安排过去,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认可或考验。

苏旭心中先是一愣,随即涌起一阵强烈的惊喜,这简直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

但他脸上同样露出严肃甚至略带紧张的神情,应道:“是,属下遵命!”

看向雷蒙副队长的目光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感激。

这岗位调整,恐怕既有雷蒙对他这个“关系户”的进一步关照,也可能是因为教皇殿前值守级别提升,需要魂力更高、更资深的骑士,像他和罗格这样的魂宗“组合”被轮换到了其他重要但非最前线的位置。

雷蒙对上苏旭的目光,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加重了几分:“苏旭,寝宫外的规矩,比殿前更严十倍。那里的一草一木,一声一响,都需格外留意。切记,眼观鼻,鼻观心,不该看的绝不多看一眼,不该听的绝不入耳半分。专心致志,不得有丝毫懈怠,明白吗?出了差错,我也保不住你。”

“属下明白!定当恪尽职守,绝不敢有半分疏忽!”苏旭回答得斩钉截铁。

雷蒙点了点头,又交代了罗格几句,便匆忙离去。

午后,苏旭与罗格提前来到指定区域。

罗格显然不是第一次执行此类任务,低声向苏旭介绍着注意事项:“寝宫范围极大,我们守的是东侧回廊入口,算是外围中的一道门户。虽然看不到宫内殿,但任何通往那个方向的人或事,都需留神。站岗时魂力要时刻保持平缓内敛,不可有剧烈波动,呼吸也要控制。晚上视线不佳,更要提起十二分精神,听说教皇冕下近日心情极差,我们千万别撞枪口上。”

苏旭认真听着,一一记下,心中却在快速盘算。

从他们站岗的回廊入口,到教皇寝宫的核心内室,直线距离恐怕有数百米,甚至可能接近六百米。这完全在他的“时停”千米范围覆盖之内!

机会,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两人来到指定的岗哨位置。

这里是一处精致的白石回廊起点,两侧雕刻着繁复的武魂殿花纹,回廊蜿蜒向内,连接着更深处的庭院和建筑群。

视野开阔,能看到不远处其他方向的岗哨,彼此遥相呼应,构成了一张严密的防护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静到极致的肃穆感,连鸟鸣声都似乎比其他地方稀疏。

苏旭收敛心神,与罗格一左一右站定,身姿笔挺如松,开始了漫长而枯燥的守卫工作。

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前方,耳朵却灵敏地捕捉着一切细微声响,大脑则在冷静地规划:计算着可能的距离,评估着换岗前后的时间空隙、模拟着使用“时停”进入和离开的路径……

时间在高度专注与内心暗涌的期待中缓缓流逝。

与此同时,教皇殿内。

空阔的大殿只剩下比比东一人端坐于宝座之上。

她面前的卷宗堆积如山,但她却罕有地有些心神不宁。

绝美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凝重与疑惑。

几天过去了。

她暗中布置了数层监控:明处的警戒提升至极限,暗处由菊、鬼两位斗罗及其他数位心腹强者,轮流以精神力或魂技远距离、间断性地扫描教皇殿及其周边,尤其是她独自一人处理公务的时段。

自身也时刻保持最高警惕,魂力与精神力处于半激发状态,对任何一丝异常波动都敏感到极致。

然而,风平浪静。

那个神秘的“侵犯者”仿佛彻底消失了,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没有再次遭遇那诡异的、毫无记忆的“中断”。

没有发现新的可疑痕迹,甚至连一丝一毫不同寻常的能量残留或窥视感都未曾捕捉到。

难道……对方察觉了我的布置,所以蛰伏起来了?

比比东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点着宝座扶手,紫眸中寒光闪烁。

还是说,上一次……仅仅是一次偶然的、难以复现的意外?或者,他的目标……并非是我本身,而是另有所图,上次只是顺手为之?

各种猜测在脑海中翻滚,却都缺乏证据支撑。

这种敌暗我明、手段未知、动机不明的感觉,让她这位习惯掌控一切的教皇感到极其不适和愤怒。

还有一种隐隐的、被她强行压下的不安。

那具完美身躯上曾经留下的耻辱印记虽已用魂力和药膏消除,但记忆和那种诡异的身体感受,却如同跗骨之蛆,时刻提醒着她曾遭受过何等不堪的亵渎。

“不管你是谁,躲在何处……”比比东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彻骨的杀意,“本座一定会把你找出来,让你付出永世难忘的代价。”

夜色如墨,浸染了整座武魂城。

教皇寝宫区域内,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连巡逻队的步伐都刻意放轻,仿佛生怕惊扰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存在。

东侧回廊入口处,苏旭与罗格笔直站立,已过四个时辰。

晚风带着夜露的寒意穿过回廊,吹得廊角悬挂的魂导灯罩轻微晃动,光影在地面上摇曳不定。

苏旭的呼吸平稳而绵长,目光虽直视前方,感知却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延伸。

他能清晰地捕捉到周围的一切细节:五十米外暗哨内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三百米外主殿屋顶上不时扫过的精神力波动、甚至于夜风穿过花丛时叶片摩擦的沙沙声。

最重要的是——寝宫内部,那片他所觊觎的核心区域内,那道属于比比东的气息,此刻正呈现出规律的起伏,显然是进入了深眠状态。

“罗格。”苏旭忽然压低声音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尴尬,“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晚饭吃坏了,想去趟茅房。”

罗格侧头看了他一眼,皱起眉头:“现在?这可是夜班最要紧的时段。”

“实在憋不住了。”苏旭脸上浮现出几分痛苦之色,身体微微弓起,“最多一盏茶的功夫,马上回来。”

罗格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摆了摆手:“快去快回,别走远,就在回廊转角那个小隔间解决。要是被巡查撞见你擅离职守,我可替你兜不住。”

“谢了兄弟。”苏旭捂着肚子,快步向东侧回廊的阴影处走去。

他的脚步声急促而凌乱,仿佛确实在急着寻个方便之处。

但当他转过回廊的最后一个弯,脱离罗格视线范围的瞬间,他的步伐戛然而止。

四周万籁俱寂,夜风轻拂,带起他衣袍的一角。

苏旭闭上眼,精神力如潮水般展开,确认方圆数百米内没有任何能够察觉他行动的耳目——包括那道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扫过的封号斗罗级别的精神力探测——恰好处于间歇的空窗期。

就是现在。

“时停。”

苏旭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

下一瞬,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

风停了、虫鸣消失了、远处巡逻队士兵迈出的脚步凝固在半空、魂导灯跳动的火苗定格成了一朵静止的光焰。

整个教皇寝宫,甚至整座武魂城,仿佛被嵌入了一块凝固的琥珀之中。

苏旭不再掩饰,脚步轻快而从容地穿过回廊、庭院、连廊,穿过那些层层叠叠的警戒关卡。

每一道岗哨上的守卫都保持着前一瞬间的姿态,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对他们身旁飘然而过的身影毫无察觉。

苏旭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寝宫深处,那座属于教皇的独立寝殿前。

殿门厚重,门扉闭合处嵌合严密,但在时停的世界里,这只是一个需要绕过的障碍。

苏旭甚至懒得开门——他直接从不远处的侧窗翻入,动作灵巧如猫,落地无声。

寝殿内的布置比想象中更加奢华而肃穆。

穹顶绘着天使与星辰的壁画,水晶吊灯折射着凝固的光线,地面上铺着厚实的暗红色绒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厚重的天鹅绒帷幔从四壁垂落,将整个空间包裹成一个密闭的茧。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冽而淡雅的幽香——那是比比东身上特有的气息,混入了安神熏香的味道,此刻因为时停而静止在空气中,如同一坛被封存的陈酿。

苏旭的目光掠过那些华贵的陈设,最终落在了那张巨大的床榻上。

紫檀木雕花的大床,幔帐半垂,隐约可见一具侧卧的曼妙身躯。

他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如同踏在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上。

幔帐被轻轻拉开,露出了床榻的全貌。

比比东侧卧于锦被之中,一头银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如同流淌的星河流光。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深紫色的布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腿。

睡裙的领口开得不高不低,恰好能看见那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她“沉睡”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面容在昏暗中依然精致得无可挑剔:眉如远山,睫毛浓密而卷翘,鼻梁挺直,唇瓣丰润而带着自然的粉色,下颌线条柔美却不失英气。

即使是在沉睡中,她的神情依然带着一丝淡淡的威严,仿佛连梦境都不容许任何人亵渎。

可惜,这份威严在苏旭眼中,只会让即将到来的侵犯变得更加刺激。

他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教皇冕下。

睡裙下那具完美的胴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胸前两座饱满的峰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得几乎不盈一握,臀部的曲线在侧卧的姿势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即便是随意地交叠着,也充满了力量与性感的张弛感。

苏旭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脸颊。

触感温润如玉,细腻得不可思议。

“教皇冕下……”他低声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沉睡中的美人宣告,“这几天,我可是想你想得紧啊。”

他的手指从脸颊滑下,沿着下颌、脖颈,一路向下,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停顿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最终停在了睡裙的领口边缘。

那两根纤细的吊带,只需轻轻一拨,就能让整件睡裙滑落。

苏旭的动作不急不缓,反而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从容。

他用指尖挑起右侧的吊带,让它从比比的肩头滑落,然后是左侧——同样是缓慢而优雅的剥落。

深紫色的丝质面料如同流水般滑过她的肌肤,从锁骨滑到胸脯,从胸脯滑到腰肢,最后彻底敞开,露出了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胴体。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傲然挺立着,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其上点缀着两粒小巧的乳头,此刻因为夜风的凉意而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而柔韧,没有一丝赘肉,平滑的小腹之下,是一片稀疏而柔顺的深色毛发,隐隐约约地覆盖着那最为私密的所在。

双腿修长而笔直,大腿的肌肤紧致而有弹性,小腿的线条流畅而优雅,脚踝纤细,足弓弧度完美。

苏旭的目光如同实质的舔舐,一寸一寸地扫过这具完美的身躯,每一次扫视都让他的呼吸加重一分,裤裆内的肉棒也随之膨胀、硬挺,几乎要将裤裆撑破。

“真是……造物主的杰作。”他低声赞叹,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欲望和占有欲。

他并没有急着去拂弄那对饱满的乳房,而是缓缓蹲下身,目光狂热地落在比比东那双交叠着的玉足上。

那是一双足以让任何足控痴迷到疯狂的脚。

她的足型纤长而优雅,线条流畅,脚趾修长,一颗颗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珠般排列整齐。淡紫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如同点缀在雪白绸缎上的宝石。足弓的弧度堪称完美,在脚背与脚心之间勾勒出一道令人屏息的优美曲线,如同月光下静谧的拱桥。脚踝纤细却不突兀,连接着线条流畅的小腿肚,形成一道柔和而惊心动魄的过渡。

整只脚掌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脂,甚至可以隐约看到脚背皮肤下那淡淡的青色血管,如同最上等的瓷器上自然的冰裂纹。

苏旭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颤抖,轻轻握住比比东的左脚脚踝。

那种触感——温润如玉,却又带着一丝沉睡中特有的微凉,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他缓缓抬起她的脚,动作轻柔无比,仿佛在托起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然后,他低下头,将鼻尖凑近那完美的足弓,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混合了淡淡汗味、皂角清香、顶级皮革味(来自她日常穿着的靴子)以及独属于比比东的、带着一丝威严气息的体香的气味。并不浓烈刺鼻,却带着一种复杂而撩人的层次感,让苏旭体内躁动的欲望如同被倒进滚油的冷水,瞬间炸裂。

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不再犹豫,张开了嘴。

他先是伸出舌尖,无比轻柔地、带着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从比比的脚踝开始舔舐。

舌尖划过跟腱处微凉的肌肤,感受着那紧致皮肤下韧带的轮廓,以及舌尖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咸味。然后,他沿着足弓内侧那道优雅的曲线缓慢滑动,一点一点,如同在用舌头作画,仔细描绘着足弓的每一个起伏,品尝着那光滑肌理与微微汗意混合的独特滋味。

接着,他含住她的整个前脚掌,用舌头覆盖住那片细腻的肌肤,从足弓到足垫,再从足垫回到足弓,仿佛在细细品尝一道无上的美味珍馐。

直到那湿润的触感完全覆盖了足心,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舌尖继续向上,最终抵达了那五颗晶莹剔透的脚趾。

他用嘴唇包裹住她的大脚趾,如同婴儿吸吮般轻轻含弄,舌尖细致地扫过趾尖、趾腹、甚至是指甲边缘的细微弧度。感受着那颗圆润的脚趾在他口中渐渐变得温热、湿润。然后他松开,转向第二颗脚趾,以同样的虔诚和细致舔舐、吸吮、轻咬。

一颗接着一颗,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个缝隙他都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探索、清理,像是要将那双玉足的每一寸肌理、每一道纹路都烙印在自己的味蕾上。

“咕啾、咕啾……”

空旷寝殿内,只有苏旭舔舐、吮吸、含弄脚趾发出的淫靡水声,以及他自己越来越粗重、如同野兽低喘的呼吸声。

比比东即使在沉睡中娇躯也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又舒展,仿佛在回应苏旭的亵玩。

苏旭贪婪地将这种反应解读为无声的邀请,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他将她的整只脚含入口中,舌头在其间灵活地穿梭,沾满透明口水的脚趾在昏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苏旭才心满意足地放下比比东的左脚。此时那只完美的玉足上已经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显得湿润而晶亮。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比比东那依然毫无防备的睡颜,再落到她胸口那饱满挺立的双乳上。手掌按照最初的计划,覆了上去。

当掌心与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接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手心窜遍全身。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揉捏。先是轻柔地握住整只乳房,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如凝脂般滑腻的触感。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仿佛在主动迎合他的手掌。他逐渐加力,用指尖抓握、挤压,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和力度,将那对饱满的乳房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接着,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粒早已因刺激而挺立的粉色乳头。

那触感——硬硬的,如同一颗小巧的石子,却又带着一丝柔韧。他轻轻搓动、旋转、拉扯,感受着那颗蓓蕾在指尖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随着他每一次拨弄,身下比比东的眉毛都会几不可察地蹙起,喉咙深处发出若有若无的呜咽声。

“教皇冕下,您这里可真敏感啊……”苏旭低声调笑,“只是轻轻碰一下,它就硬成这样了。是不是在等着我更用力的玩弄它?”

他俯下身,含住另一侧无人问津的乳房。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猛地吸住那挺立的乳尖,用力的吸吮起来。他的牙齿轻轻啮咬着那颗小巧的蓓蕾,感受着它在唇齿间变得更加硬挺、更加饱满。然后他放开,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弹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一边用嘴和手亵玩着那对傲人的乳房,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苏旭的手掌顺着比比东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划过那细腻柔嫩的肌肤,最终覆盖上了那片稀疏而柔顺的深色森林。他的手指在卷曲柔软的阴毛间穿梭,感受着那略微粗糙与柔顺并存的触感,然后继续向下,探向了那道沉睡中依然微微湿润的缝隙。

即使是在深眠状态下,比比东的身体显然也本能地回应着他的侵犯。那道粉色的肉缝,在苏旭手指触碰到的瞬间,仿佛活了过来,分泌出一股温热粘滑的液体。

“啧啧……”苏旭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淫笑,“果然,教皇冕下的身体,比那张高高在上的嘴巴要诚实得多。这里的水,都快要把我的手打湿了。”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上下滑动,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中的、小巧而敏感的阴蒂。他先用指腹轻轻地按压、画着圈揉搓,感受着那颗小豆豆在他的刺激下迅速肿胀、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变得如同一颗等待采摘的饱满珍珠。

“唔……”比比东的娇躯猛地一颤,即使是在时停的梦境中,她的身体也无法抑制地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大腿根微微收紧,小腹的肌肉也随之绷紧。

苏旭享受着她的本能反应,手指在湿滑的阴道口徘徊片刻后,中指缓缓地破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探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

“嘶——”

即使只是进入了一根手指,那惊人的包裹感和吮吸感也让苏旭倒吸一口凉气。

阴道内壁温热而紧致,层层叠叠的肉壁皱襞如同无数活物般蠕动、吸吮、缠绕着他的手指。那种感觉,如同探入了一个灌满温热精油的、有生命的紧口瓶子里,每一寸软肉都在热情地欢迎又贪婪地挽留着他。

他缓缓地抽送手指,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湿滑的触感。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吞噬得更深。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离开那颗肿胀的阴蒂,继续有节奏地揉搓、按压。

“咕叽……咕叽……”

水声开始变得清晰可闻。他的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会带出更多的粘稠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苏旭的呼吸越发粗重,他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凑到鼻尖,那股浓烈的、独属于比比东的腥甜气息直冲脑门,让他的肉棒硬得几乎快要爆炸。

他将还沾着她爱液的手指塞入自己口中,用力地吮吸着,品尝着那咸中带甜、混合着女性私处特有微酸味的味道。

“教皇冕下的味道……真美味啊。”他舔了舔嘴唇,“光是尝尝你的水,就让我快要射出来了。”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比比东的阴道,这次是两根手指并拢。两指在那紧致的甬道内旋转、撑开,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过阴道前壁上那片最为敏感的软肉区域。

“啊啊……”即使在沉睡中,比比东的身体也弓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一丝哭腔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

“对,就是这样。”苏旭喘息着,手指在她体内按压、旋转,寻找着那处传说中的G点,“叫出来,教皇冕下。就算是在梦里,也让你记住,是谁能让你这么舒服。”

他一边用手指持续地侵犯着她的阴道,一边再次俯下身,含住她另一只因身体弓起而更加挺立的乳房。他的舌尖在那颗肿胀的乳头上快速拨弄,同时手指在她体内的抽插也配合着节奏,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那处敏感区域。

比比东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臀部也随之微微抬起,仿佛在追逐着他手指的动作。她紧锁的眉头和微微张开的嘴唇,泄露着即使在沉睡中也无法压抑的生理快感。她的双手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侧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苏旭花费了将近一个时辰,肆意地玩弄、品尝着比比东身上每一寸敏感的部位。他用嘴唇和舌尖舔舐过她的脖颈、锁骨、乳房、腰侧、大腿内侧;他用手指探索着她阴道内每一道皱襞、每一个敏感点;他甚至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仔细地观察、品鉴那对粉嫩的阴唇和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然后再次用口舌覆盖了上去,用舌尖逗弄着那颗小豆豆,直到她即使在沉睡中也泄出了一次。

“教皇冕下的高潮……真是动人的风景。可惜,你本人看不到。”苏旭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眼中燃烧着赤红的欲火。

他缓缓站起身来,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袍。

先是外袍,然后是他的内衬和裤子,一件件被他丢在地上。他那根早已充血到极限的肉棒,如同挣脱牢笼的怒龙般猛地弹跳而出,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虬,布满着因为极度兴奋而突起的血管。龟头硕大而呈紫红色,如同一颗饱满的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暧昧的光线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他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根部,对准了比比东那依然因为方才指奸而微微张开着、不断分泌着粘液的小穴口。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处缓慢地研磨着。

龟头在她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滑动,沾满了她流出的淫水和他自己溢出的前列腺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用龟头的棱角轻轻顶弄着她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感受着那颗小珍珠在他的龟头下变得更加敏感、硬挺。每一次龟头划过阴蒂,都会引起比比东身体一阵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反复研磨着,将两人的体液充分混合,将整颗龟头涂抹得湿滑油亮,如同一颗包裹在蜜糖里的致命毒药。

“准备好了吗,我尊敬的教皇冕下?”苏旭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气声低语道,声音沙哑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的小穴在流水,你的阴蒂在欢迎我,你的身体……在呼唤我的肉棒。”

“我这就来满足你。”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挺进——

“噗嗤——!”

伴随着一声湿滑而沉闷的声响,他那根粗大无比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地、一插到底,整根没入了比比东那早已被充分湿润和扩张的阴道之中,直到他的阴囊根部死死地抵住了她的穴口,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

“啊啊——!!”

即使是身处时停的深眠状态,这突如其来的、比方才手指粗大数倍的入侵,也让比比东的身体做出了最剧烈的应激反应!她沉睡中的身体猛地反向弓起,如同一条濒死的白鱼,胸前的双乳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上下晃动。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一丝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吟。

她的阴道内壁如同被电流击中,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地、贪婪地吸吮、绞紧着那根闯入的粗大异物,仿佛试图用尽一切办法将它夹断,又仿佛在表达最热烈的欢迎,想要将它永远地留在自己体内。

“操……真他妈紧……”苏旭爽得头皮发麻,他闭上眼睛,享受那瞬间被湿滑、紧致、温热到极致的小穴包裹住龟头和整根肉棒的极乐感觉。

那种快感,每次进入都如同第一次那般震撼——那是从两人结合的部位瞬间传递到脊椎,再由脊椎直冲天灵盖的、难以用语言描述的酥麻感。阴道内的每一道皱襞都如同活物般蠕动、紧紧地咬合着他的肉棒,形成一种既强力挤压又深入吸吮的双重奇妙触感,舒服得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呼……呼……”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平复那几近失控的快感浪潮。

然后,他开始缓慢而深沉的抽送。

这是一种极富耐心和技巧的抽插。他每次都几乎将整根肉棒抽出,只剩硕大的龟头卡在湿滑的穴口边缘,感受着阴唇依依不舍地挽留;然后再缓缓地、坚定地插入,直至那根肉棒再次整根没入,让阴囊拍打在她丰满的会阴处,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响。

他的速度不快,却异常深沉。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抵到阴道的最深处——那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

龟头撞击在宫颈口上的感觉让苏旭几乎要呻吟出声——那是一种如同顶入一团温热丝绒般的柔软触感,却又带着一种难以突破的、富有韧性的阻力。这种欲拒还迎的感觉,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撩拨着他体内最原始的占有欲。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精准地对准宫颈口那微微凹陷的正中央,然后腰部猛然发力,向前猛地一顶——

“嗯——!!”

即使是在时停状态,比比东的身体也做出了更加剧烈的反应:她的眼睑剧烈颤动,双腿猛地夹紧,阴道内壁痉挛般地绞紧,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龟头上。那滚烫的冲击力让苏旭也闷哼一声。

龟头挤开了那紧闭的宫颈口,进入了那更为狭窄、更为紧致的子宫颈通道,然后——

“噗叽。”

一声轻微的、如同瓶颈被软木塞拔开的声响之后,龟头终于冲破了那最后一道防线,彻底闯入了女性体内最深处的“秘境”——她的子宫腔。

那是一个与阴道截然不同的、全新的世界。

子宫腔内温热、湿润、柔软,如同一个泡在温水里的、用最上等丝绸做成的紧口小袋子,将龟头严密地、完美地包裹了起来。那种紧致感比阴道内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层层叠叠的、富有弹性的宫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龟头,形成一个完美的、带有吸吮力的真空密封舱。

苏旭倒吸一口凉气,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不得不停止动作,让自己先适应这极致的、几乎令人疯狂的快感。他扶着比比东的腰肢,一动不动,只是闭上眼睛,集中全部精神感受着龟头在子宫腔内被极致包裹的每一丝细微触感——那种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同时、温柔地吮吸着龟头的极致体验,那种宫壁有节奏的、如同心脏跳动般的收缩,按摩着他龟头每一寸敏感神经的律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

“教皇冕下……你的子宫……”他缓过气,低声说道,声音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虔诚赞叹,“比你本人……要热情得多,也舒服得多……它正在用力地咬我的龟头……它正在拼命地吸我……它……比我见过的任何娘们的子宫,都更想要我的精液灌满它,对不对?”

他没有等她回答(当然,她也无法回答),便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幅度很小,频率也很慢,只是让龟头在狭小的子宫腔内来回滑动、研磨,如同在用一根硕大的搅拌棒,翻搅着一锅浓稠滑腻的蜜浆。

每一次前后抽动,都能感觉到子宫口那张紧致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根部冠状沟的轮廓,产生一种被轻微拉扯、又麻又痒的极乐感受。

同时,那粗大肉棒的中段和后段也在阴道内来回摩擦,每一次进出都狠狠地刮擦着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点,带动着更多的淫水分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种阴道和子宫腔同时被撑满、同时被摩擦、同时被刺激的双重快感,如同两股洪流交汇,让苏旭几乎要疯狂。

但他依然强迫自己保持着一丝清明,开始尝试变换节奏和角度。

他先是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子宫口的位置,然后猛地挺腰一插,让龟头如同炮弹般撞入子宫腔深处,狠狠顶到子宫底部那层最为柔软敏感的肉壁上。

“咚!”

那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清晰。

他稍作停顿,然后稍稍退回一些,开始在宫腔内画着圆圈地搅动起来。让龟头如同钻头般,在那紧致的空间内旋转、探索,仿佛要翻遍这座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圣地”的每一个角落。

“唔……嗯……”比比东虽然仍然处于时停的沉睡状态,但她的身体却开始出现各种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

她修长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夹紧,缠绕住苏旭的腰部。她的双臂也从身侧抬起,手指在空中无力地抓握,仿佛想要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苏旭的抽插频率而上下剧烈地晃荡。她的脸颊浮现出醉人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一丝透明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枕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湿润痕迹。

苏旭如同一个观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体内的施虐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变得更加兴奋。

他开始加速。不再刻意控制速度和力度,彻底放开了对自己的禁锢,将身下这具完美的肉体当成了仅供他发泄的雌性肉壶。

他变之前的慢悠悠试探为快速而猛烈地冲刺。腰部如同装上了强劲的马达,带动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比比东紧致湿滑的小穴内疯狂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狠劲,狠狠地撞击到子宫底;每一次抽出都刮出一大股亮晶晶的淫水,溅落在床单上。

同时,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比比东身侧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近乎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因剧烈晃动而上下翻飞的雪白乳房。他的手指用力地抓握、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狼狈地溢出,然后又揉搓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他的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捻住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乳头,用力地拉扯、旋转,仿佛要将它从乳晕上拧下来。

他的嘴巴也没有闲着,他再次含住比比东一侧的乳房,但这次不再是温柔地舔舐,而是近乎野蛮地啃咬、吮吸!他用牙齿叼住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直到那乳尖被拉成一个惊人的长度,然后猛地松开,再用舌头快速地拨弄那颤抖的蓓蕾,接着再次含住,如同饥饿的婴儿般用力地吸吮起来,发出“吧唧、吧唧”的巨大声响。

温暖的寝宫内,瞬间被各种淫靡的声浪填满:

肉棒在阴道内快速抽送发出的“噗嗤、噗嗤、噗嗤——”激烈水声;

他囊袋因快速运动而反复拍打在她会阴和臀部上发出的“啪啪啪啪——”连续脆响;

他嘴唇大力吮吸她乳房发出的“啧啧啧——”声响;

以及苏旭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声,和比比东即使在沉睡中也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鼻音的呻吟声。

“嗯啊……啊……嗯……哈啊……”

苏旭的抽送已经进入了完全忘我的状态。他的眼中只有身下这具白花花的肉体,和那被他干得不断翻出又带入的、红肿阴唇中塞满他肉棒的淫靡画面。他像个只知道交配的野兽,尽情地驰骋在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教皇身上。

大腿撞击臀部,将她丰腴的臀肉撞得不断变形、翻起肉浪。他的手指在比比东身上留下了道道红痕,那是他用力过度的证据,也是他占有的标记。

“教皇冕下……您的身体……真是个吸人精气的极品肉穴啊!”苏旭喘息着,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淫声浪语刺激着她,“感觉到了吗?你的小穴……正在疯狂的夹我!你的骚子宫……正在拼命吸我的龟头!你也很爽对不对?!你也很享受被我这个大逆不道的混蛋操弄的滋味对不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仅没有减慢,反而把抽送的速度催动到了极致。他如同打桩机般,将身体更加紧密地压在比比东身上,让两人的肌肤无处不在地贴合在一起。汗水从他的额头和胸膛滴落,落在比比东雪白的脖颈和胸前,与她的汗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湿漉漉一片。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毫无间隙,苏旭甚至能感受到比比东胸膛里那颗心脏的剧烈跳动——虽然在时停状态,但它依然以远超常理的速度跳动着,如同擂鼓一般。那是她隐秘的、被强制唤醒的生理本能。

苏旭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开始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咆哮。他知道,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腾而起的、无法抗拒的酥麻感,那种龟头被极致包裹吮吸的极限快感,那种全身肌肉都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痉挛的感觉——都标志着他即将迎来这晚的第一次彻底释放。

他开始进行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那是近乎失智的抽送——每一次插入都用尽了腰部吃奶的力气,粗大的肉棒如同一柄攻城锤,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带出一股股混合着泡沫的淫水,然后再次如同打桩般猛地插入。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连成一片,无比响亮,无比急促。

比比东沉睡中的身体被这疯狂的冲刺带得剧烈晃动。她胸前的双乳上下翻飞,甚至发出了“啪啪”的抽打自己锁骨的声音。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迎接着他的撞击;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一波接着一波地、痉挛般地疯狂收缩、绞紧;她的双腿死死地夹住苏旭的腰,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紧紧地蜷缩起来。

“要……要他妈去了!!”苏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长嚎,腰部猛地绷直,将肉棒插到了前所未有的、超乎想象的深度!

龟头粗暴地挤开子宫口,整个龟头连同小半根肉棒都深深地没入了子宫腔,死死地抵住了子宫底那层最柔软的肉壁。

然后——

“噗……滋滋……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终于找到宣泄口的灼热岩浆,一股、两股、三股……以决堤般的力量,狠狠地喷涌而出,凶猛地冲刷、浇灌着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处女圣地——比比东神圣的子宫!

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入狭小的子宫腔内,甚至发出了“噗嗤、噗嗤”的诡异声响,那是液体在密闭空间被注入挤压的声音。

苏旭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全身肌肉绷紧如铁,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的、带着极致满足的闷哼。

他的精液量多且浓,一泡接一泡,仿佛永无止境。滚烫的浓精瞬间灌满了比比东的子宫腔。甚至因为瞬间的压力过大,一小部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从子宫口倒挤出来,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结合处流出,滴落在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苏旭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完全结束。

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重重地瘫倒在比比东柔软的身躯上,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身上流淌,滴落在比比东胸前那汗津津的、泛着红潮的肌肤上。他那射精后依然半硬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比比东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感受着从那被灌满的子宫深处传来的一波波、逐渐平息的间歇性痉挛。

足足休息了一盏茶的功夫,苏旭才缓缓支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身下这位被他彻底“浇灌”“享用”过的教皇冕下。然后,他缓缓地抽出了依然沾满粘稠液体的肉棒。

“啵——”

一声如同红酒开瓶般的、湿滑而清晰的声响,那根沾满了白浊混合物、湿漉漉的肉棒终于脱离了阴道口的束缚。

随着肉棒的抽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稠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白浊液体,如同被打开了阀门的饱和管道,争先恐后地从那依然微微张开、无法合拢的小穴口流淌出来。

那股粘稠的液体顺着比比东雪白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流淌,经过大腿根部,流过膝盖弯,最终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留下一条淫靡而清晰的白线。

苏旭带着审视猎物般的眼光,低头仔细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比比东的阴道口因为长时间的、过于激烈的抽插而微微张开着,甚至无法自然闭合。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红肿不堪,沾满了粘稠的白浊液体,如同被雨打过的娇嫩花瓣。

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和丰满的臀部都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分不清是他的汗水、唾液、淫水,还是那从阴道口不断溢出的浓精。

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上,残留着他清晰的手指抓握的红印,以及深浅不一的牙印。乳头上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脸颊潮红一片,如染了上等的胭脂,眼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唇瓣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呼吸依然没有完全平复。

他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伸出手,再次探入她那依然湿滑的阴道。他用手指将那些已经因为体温而变得粘稠、开始部分凝固的精液,从甬道深处、从宫颈口边缘小心翼翼地抠挖出来,然后如同涂抹颜料般,细细地涂抹在她沾染着淫水的阴阜、大腿内侧和光滑的小腹上,留下几道乳白色的痕迹。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双修长完美的腿上,最后停留在了她的足部。

那是一种极致的、静止的美。

她的足型纤长而不失圆润,脚趾修长如葱管般排列整齐,趾甲上涂抹着淡紫色的指甲油,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足弓的弧度优雅而流畅,如同一道月光下的小桥。

脚踝纤细而不突兀,连接着那线条优美的小腿。

足背的肌肤白皙如雪,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如同瓷器上的冰裂纹路。

足弓与脚跟之间,没有任何茧子或粗糙的痕迹,完美得如同艺术品。

苏旭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种近乎迷恋的色彩。

他伸出手,先是轻轻握住比比东的一只脚掌。

触感温润、柔软而富有弹性,如同握住了一块被体温温热的上等丝绸。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轻轻滑过,从脚踝到足弓,再到那修长的脚趾,一点一点地感受着那每一个弧度、每一处曲线。

他的拇指在足弓处按压,感受着那完美的弧度在手心的触感。

他将那只玉足举起,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混合了淡淡汗味、皮革味和比比东体香的气味。

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独属于她的、让苏旭肾上腺素飙升的气味。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踝开始,缓慢地舔舐起来。

舌尖划过那纤细跟腱处微凉的肌肤,感受着那光滑的触感和微微的咸味。

然后他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向下,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蛇,在那完美的弧度上游走。

他含住她的脚掌,用舌头整个地舔舐,从足弓到脚跟,再从脚跟回到足弓,仿佛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

最终,他的舌头抵达了她的脚趾。

他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五颗修长如葱的脚趾,一颗一颗地含入嘴中,用嘴唇包裹,用舌尖清扫。

先是脚趾外侧,然后是内侧,最后是趾缝——每一个缝隙都没有放过。

他就像是世界上最认真的鉴赏家,在用自己的味蕾和最虔诚的姿态,一寸一寸地品尝着这双完美的玉足。

“咕啾……咕啾……”

寝殿内,唯一能听到的,只有苏旭舔舐、吮吸、含弄脚趾发出的淫靡水声,以及他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比比东的身体对这双足的侵犯也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又张开,与苏旭的口舌纠缠在一起,仿佛也在回应着他的抚弄、迎合着他的舔舐。

苏旭将比比东的一只脚掌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用那柔软温热的足心磨蹭着自己的胸肌。

然后,他握住她的另一只脚,缓缓地、虔诚地引导着那双完美的玉足,从自己的腹肌一路滑下,最终落在了自己那依然半硬的肉棒上。

肉棒接触到足心的瞬间,苏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双玉足——她们现在正贴合在肉棒的茎身上——一种介乎冷的(刚开始触碰时的微凉)与温的(接触后的体温传递)之间的触感通过皮肤传递过来。

那双脚并拢,夹住他肿胀的肉棒和囊袋,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

“嘶——”苏旭倒吸一口气。

那种感觉太过奇妙——脚掌内侧的肌肤相较于手来说更加粗糙,却也因此带来了更强的摩擦感。

她的脚趾在他的龟头和马眼处若有若无地按压、揉搓,每一次触碰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时,都能引起他的一阵战栗。

那种触感,比手指或者胸部的抚弄更加细微、更加多变。

苏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则按压着那双玉足,引导她们加快摩擦的速度和力度。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龟头在比比东的足心之间若隐若现——那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从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和残余的精液,在她的足心摩擦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就是这个……教皇冕下的脚……”苏旭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用您的脚……为我服务……就像在用您的小穴一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双脚上下滑动的速度,同时挺动腰部,让自己的肉棒主动戳刺着那双玉足构成的狭小通道。

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足缝间穿刺,带出一道道透明的粘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几只脚趾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微微分开,可以看到透明的粘液在趾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苏旭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他知道自己离第二次高潮不远了。

这次的刺激来得太过奇特、强烈,让他几乎无法控制。

“要……要出来了……”他低吼道,身子肌肉绷紧,腰部挺动了一个更加猛烈、更加快速的幅度。

最后,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他的身体猛地弓起。

精液如同利箭般喷射而出,直直地射在了比比东的足心和那仍然微微分开的脚趾之间。

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的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打在她的足背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小腿上。

苏旭的身体痉挛着,持续射出最后几滴精液,然后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

比比东的脚上、腿上、床单上都沾满了精液和他之前在她体内射出的混合液。

苏旭休息了片刻,站起身,看着眼前被他彻底“享用”过的教皇冕下。

她的睡裙早已被扔到一旁,身上沾满了汗液、唾液和精液,大腿根部和臀部是湿漉漉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床单上一片狼藉。

她依然保持着沉睡的姿势,脸上甚至还残留着淡淡的潮红。

苏旭低头看着那双沾满了他精液的玉足,眼中流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他俯下身,再一次握住她的足踝,将自己的嘴唇缓缓贴上那沾满精液的足背——精液的咸腥味混合着她的足汗味,形成了一道让他上瘾的气味。

他伸出舌头,仔细地、缓慢地清理着那双足上、趾间残留的精液,就像野兽在舔舐自己的猎物。

将确只剩下淡淡的痕迹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开始熟练地整理现场。

他先是召唤出清水,用毛巾仔细擦拭比比东的身体。

他将床单上那一片显眼的污浊区域也仔细擦了几遍,直到看不出明显的水渍痕迹。

他再次检查了比比东的状态——阴道口依然有些红肿,阴唇有些外翻,小穴口仍然微微张开着。

他用手指伸入她的阴道,将残留在深处的精液和淫水尽量刮出,然后用清水冲洗,再用干净的手帕擦拭干净。

整个过程,苏旭的动作都极其熟练而冷静,仿佛在做一件平常不过的事情。

最后,他将比比东重新摆放好睡姿,取来另一件同样款式的紫色睡裙为她穿上,拉下幔帐。

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苏旭深吸一口气,确认四周一切正常,然后再次发动时停能力,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

片刻后,他回到了东侧回廊的转角处,整理了一下衣袍,清了清嗓子,捂着肚子,假装刚刚解决完内急一般,快步走回了岗哨位置。

罗格见他回来,只是瞥了他一眼,低声抱怨道:“怎么去这么久?”

“蹲得腿都麻了。”苏旭扯出一个苦笑,重新在指定位置站定,“估计是中午食堂的肉不太新鲜。”

罗格没再说什么,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前方的黑暗。

苏旭的目光也平静地扫视着前方,但他的嘴角,却含着一丝无人察觉的笑意。

在他身后,寝宫的深处,那座华贵的寝殿内——以灵魂力感知,一切都已经恢复了平静。

比比东依然侧卧在那张紫檀木大床上,呼吸平稳,表情沉静,仿佛真的只是在做一个安详的梦。

只有她自己,或许在冥冥之中能够感觉到:那深埋在子宫内的、残留的空虚与胀满感,那被彻底爱抚过的肌肤留下的细微酥麻,以及那依然停留在阴道深处、尚未被她完全吸收的精液残渣,正在提醒她——那个“魔鬼”,又一次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