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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7 节

第415章一起玩游戏(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978 字

  林野刚把手机放下,白晓静就已经跳上了床。床垫被她突然的冲击压得微微一沉,带着沐浴露和水汽的香风立刻扑面而来,钻进他的鼻腔。那香味清甜,夹杂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奶气,让林野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了一拍。

  蜜茶棕色的双马尾还没完全干透,几缕碎发贴在她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的脖颈侧面。灯光下,那些细小水珠像碎钻一样点缀在细腻的皮肤上,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诱人得让人想伸出舌头去舔。她的皮肤因为刚洗完澡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嫩,血管的青色隐约可见,像刚剥壳的鸡蛋。林野的视线从她修长的脖颈滑下,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因为跳跃的动作,下摆被掀起一角,堪堪盖住大腿根。那件T恤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她里面没穿内衣的轮廓一览无余——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是淡淡的粉色,硬硬地顶着棉布,形成两个诱人的凸点。他甚至可以分辨出乳晕的大小。两条光裸的腿从T恤边缘延伸出来,白白嫩嫩,看不到一点毛孔或疤痕,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娇嫩,隐约能瞥见细微的青色静脉。在她跪坐的姿态中,那双腿并拢又分开,换了好几个姿势才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每一次挪动,T恤下摆都会滑开些许,深处的秘密花园若隐若现。林野捕捉到一抹浅蓝色——那是一小块蕾丝布料,边缘勒进臀缝,中央部位似乎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鸡巴瞬间硬了,胀得发痛,在裤裆里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让他的喉咙发干,额角渗出细汗。

  "哥,你一个人躺这儿发什么呆呢?"白晓静压根没留意他眼中翻腾的欲望,她把手机举到面前,屏幕还亮着游戏界面。"来!双排!我刚才自己开了一局,手感贼好,咱们再来一把,我保证带你飞——"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林野忽然伸手,五指直接扣住了她举起手机的那只手腕。力道不重,但精准而坚决,仿佛捕捉一只蝴蝶。

  白晓静愣了一下,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困惑地看向他:"哥?"

  林野没说话,只是盯着她。他的眼神像着了火,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侵略性,从她湿漉漉的发梢一路烧到裸露的锁骨,再往下,滑进那件T恤宽大的领口。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他甚至不用费力,就能完整地看见那对没有束缚的乳房。它们是完美的水滴形,随着她倾身的动作微微垂着,乳沟深陷,乳头像是两颗小小的红豆,硬挺挺的,仿佛在祈求他的品尝。

  "晓静。"他嗓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陌生的低沉,像是砂纸擦过木头。

  "嗯?"她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本能地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你穿成这样跑到我床上,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他的拇指在她腕内侧缓缓摩挲,那里皮肤极薄,能清晰感受到她突然加速的脉搏——咚咚咚咚,像只被困的小兔。

  白晓静脸颊腾地红了,热度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她下意识想缩回手,但林野握得紧,纹丝不动。她这才察觉气氛不对,这个男人平日的温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的侵略性。他的目光像实体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抚摸,让她浑身发毛。

  "我、我洗完澡随便穿的...再说你是我哥,我穿什么有什么关系..."她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但某种叛逆的快感却悄然滋生,让她的乳头更硬了,腿心也泛起一股湿湿的热意。她本能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像是在强调她下体的存在。

  "哥?"林野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浓厚的嘲弄和情欲,"现在知道叫哥了?穿成这样跪我床上,腿都快全露出来了,内裤都让我看见了,你确定只是想打游戏?"他说着,另一只手忽然毫不客气地伸向她的大腿,滚烫的掌心贴上她微凉的大腿外侧。

  白晓静激灵一下,像触电般浑身一颤,双腿反射性地想并拢,却因为跪坐的姿势和他在中间的手臂而无法闭合。他的手沿着大腿外侧缓缓上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皮肤,带起一串细小的鸡皮疙瘩。那触感粗糙又滚烫,所过之处像点了小火苗,烧得她皮肤发麻。

  "哥,别..."她声音发颤,手里的手机"吧嗒"掉在了床单上,但她已经无暇顾及。

  林野却已坐起身,将她一把拉进怀里。她失去平衡,跌在他硬邦邦的胸口,双膝被迫分开,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T恤下摆完全卷到腰际,浅蓝色的蕾丝内裤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内裤是半透明的,中央果然有一小块濡湿的深色痕迹,甚至可以看见底下稀疏的绒毛和微微凸起的阴阜轮廓。那条细窄的布条陷入她的肉缝中,将阴唇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已经肿胀的大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张开,中间透出深粉色的软肉。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林野低头看了一眼,手指隔着内裤轻轻一触——那片湿痕的范围比他想的还要大,手指立刻沾上了滑腻的液体。

  白晓静羞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双手抵在他胸膛想推开,可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像铁箍一样。"你、你混蛋...我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样..."

  "妹妹又怎样?"林野凑近她耳边,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热气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你知不知道哥哥看着你这副样子,鸡巴硬得快炸了?这难道不是你的错?嗯?"他边说边用鼓胀的裤裆往上顶了顶,让她清晰感受到那份坚硬的尺寸。

  白晓静被那硬物一顶,小腹一抽,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内裤。"不是...我没有勾引你..."她辩解得苍白无力。

  "那告诉我,为什么这里湿成这样?"林野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探入,指尖刮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接覆上了那片湿热的软肉。他的手指分开绒毛,精准地按在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上,那粒小红豆几乎主动跳进他指腹下。

  "唔嗯——!"白晓静猛地弓起腰,额头抵在他肩上,压抑的呻吟从牙缝泄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从那个点炸开,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发白。

  "是这里想的吧?一直等着哥来摸你,对不对?"林野说着,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圈,顺时针、逆时针,偶尔轻夹。她的阴蒂很快充血成一个小球,硬得像小石子。他另一只手从后面揉捏她的臀瓣,把臀肉掰开又抓拢,内裤的蕾丝摩擦着她的会阴,加上前面的刺激,双重夹击。

  "才、才没有...啊...别、别..."白晓静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却根本阻止不了他手指的动作。他的中指顺着肉缝滑下,就着满溢的蜜汁,轻松地触到了那个收缩着的湿润入口。穴口像有生命般张合着,当指尖抵上时,它立刻吸附上去,贪婪地往里吞。

  "还说没有?都自己吸进去了。"林野低沉地嘲笑着,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一圈圈嫩肉立刻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来润滑陌生的入侵者。他细致地感受着内部的构造——皱褶像天鹅绒一样柔软,但又如此紧致,夹得他手指生疼。

  "嘶——真是名器。"他低叹,指尖旋动,刮搔着那些细密的皱褶,然后弯曲起来,寻找那个关键点。

  "嗯啊...别、别进去...好胀...啊..."白晓静的身体背叛了她,阴道不仅不排斥,反而饥渴地吸吮着,一股股热液浇在他手指上。当他抠到某处粗糙的区域时,她浑身剧烈一抖,尖叫出声:"啊——!那里不行!"

  "找到了。"林野盯着她迷乱的脸,手指针对那处G点反复快速按压、刮搔,另一只揉阴蒂的手也加速。透明的淫水在他手指抽插间被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要、不要...太刺激了...哥...我受不了了...呜..."白晓静全身紧绷,脚趾蜷曲,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前送,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她双马尾散开,茶棕色的发丝铺在床上,脑袋后仰,露出脆弱的咽喉。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快感从小腹升起。

  "这就受不了了?哥的鸡巴还没进去呢。"林野抽出手指,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举到她眼前,"你看看,流了多少水,都能拉丝了。这就是你‘不要’的证据?"

  白晓静满脸通红,闭眼不答。

  他却不饶她,硬是将那两根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液体滴在她饱满的下唇上。"舔干净,尝尝你自己的骚味儿。舔完我就考虑轻一点。"

  "不...脏..."她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不舔?那我现在就把鸡巴插进去,直接捅破你的处女膜,到时候可没轻的。"林野的声音冷酷又炽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白晓静被他吓住了,但更多的是体内那股空虚感。她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小舌尖,颤巍巍地舔上他的指尖。一股咸腥带甜的味道在味蕾炸开,这是她自己的味道——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分泌出的情欲的味道。她羞得想死,但舌头却像有了自我意识,绕着他的手指舔舐,将那些黏液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真乖。"林野把手指完全塞进她嘴里,压着她的舌头,模拟抽插的动作。"以后哥哥的鸡巴也要像这样好好舔,知道吗?"

  "唔...唔嗯..."白晓静被手指侵犯着口腔,口水从嘴角流下,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林野满意地抽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猛地吻了上去。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一股略带咸腥的味道渡了过来,在她的口腔里肆虐搅动。她挣扎几下,但后脑勺被他扣住,无处可逃。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牙龈,最后缠绕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仿佛要把她的灵魂吸出来。津液混合,发出淫靡的水声。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她的T恤下摆,握住一只乳房。那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软得像发酵的面团,又极富弹性,乳头在他掌心硬得发颤。他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乳尖被食指和拇指夹住捻动。

  这个吻漫长而激烈。当他放开时,白晓静眼神迷离,嘴唇红肿,大口喘着气。T恤已被推到锁骨,两只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现在想不想要?"林野的手指又回到她腿心,这次是三根一起,在洞口磨蹭。

  "想...想要..."她意识模糊,双腿主动张得更开,小手摸索到他裤裆,笨拙地去解他的皮带。

  "要什么?说出来,哥就给你。"林野引导她的手掏出自己憋得发疼的阴茎。

  当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时,白晓静倒吸一口冷气。它比她在生理课看到的图片粗长得多,足有十八公分长,婴儿手臂般粗细,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虬,龟头是紫红色的,硕大如鸡蛋,马眼一张一合,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混合着淡淡的尿骚味冲入她的鼻腔,让她脑袋发晕,小腹又是一阵痉挛。

  "哥、怎么那么大...进不去的...会裂开的..."她恐惧又兴奋,手心托着那根热铁,感受着它在掌中跳动,硬得像石头。

  "进得去,女人下面连孩子都能生,何况一根鸡巴。"林野享受着被她柔软小手握住的快感,教她上下撸动。"不过,你这张小嘴确实太紧,得先适应一下更粗的东西。"

  他示意她低头。白晓静立刻明白他的意图,尽管羞耻,但体内燃烧的欲火让她抛开一切,顺从地俯下身,跪在他腿间。双马尾垂到地上,她双手捧着那根巨物,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从他阴茎根部一直舔到马眼,尝到了腥咸的味道。然后张大嘴,尝试将龟头含入。她的嘴巴本就小巧,含住这个硕大的龟头已经十分吃力,腮帮鼓起,嘴角被撑得发白。她努力收起牙齿,用嘴唇包裹,然后缓缓下压,吞入更多。阴茎杆一寸寸消失在红唇中,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一阵呕吐感让她干呕了一下。

  "对,就这样,用舌头舔龟头下面的沟。"林野按着她的后脑勺指导,爽得仰起头。她的小嘴比阴道还热,而且舌头柔软灵活,不时扫过马眼,让他尾椎发麻。"深喉...试着吞深一点..."

  白晓静努力放松喉咙,将阴茎往里吞,但只到一半就卡住了,她呼吸困难,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发出"呕呕"的声音。林野没有强迫,让她自己适应。她吞吐了几次后,渐渐熟练,能吞入大半,并主动加快速度,让龟头每次都顶到上颚。

  "骚妹妹,天生就会吃鸡巴啊。"林野粗喘着,把她拉起来,"再吃下去哥要射了,第一次的精液得灌进你下面的嘴里。"

  他让她躺倒在床上,将她的T恤彻底脱掉,她也配合地踢掉。两人坦诚相见。林野分开她的双腿,架到腰间。她的小穴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湿润、红肿、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处女膜,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孔。

  "晓静,看着,哥要进去了。"他握着自己沾满口水的阴茎,用龟头在她阴户上滑动,阴唇被挤开又弹回,阴蒂被龟头棱子刮蹭,她呻吟不断。

  然后,龟头对准那个小孔,腰部缓缓下压。龟头挤开了紧窄的入口,撑大了穴口,处女膜随之绷紧,然后"噗"的一声轻响,被戳破撕裂。一股鲜血混着淫水从结合处渗了出来。

  "啊——!疼...轻点..."白晓静指甲掐进他的肩膀,眉头紧皱,身体弓起。撕裂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秒,但很快,那种被粗壮阴茎撑满的饱胀感和酸慰感掩盖了疼痛。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青筋的搏动、龟头的棱角,甚至他每一次心跳都通过阴茎壁传到她的阴道壁。那是一种完全占满的满足感,仿佛身体被彻底打开,空虚被填平。

  林野停下,让她适应,低头亲吻她眼角的泪水,又舔她耳垂,一只手温柔地揉着她的乳房,缓解紧张。"乖,放松,很快就不疼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圈温软的肉环紧紧箍住,也就是阴道口那一圈括约肌,里面则别有洞天——层层叠叠的皱褶像无数小嘴在吸吮按摩,温热湿滑,爽得他头皮发麻,如果不是强忍,早就射了。

  过了足足一分钟,白晓静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下来,疼痛渐渐被一种酸胀麻痒取代。她小幅度地扭了扭腰,阴道肉壁不由自主地蠕动,夹得林野闷哼一声。她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变得更硬更烫,那种空虚感又来了。

  "哥...你动一动...里面好痒..."她红着脸小声说。

  林野轻笑,开始缓慢抽送。他先浅浅地抽出一半,再深深顶入,每次都研磨着深处的花心。那花心是一团软肉,龟头撞上去时它会弹开,然后吸住马眼,仿佛在索求精液。白晓静的呻吟渐渐连成一片:"嗯...啊...好奇怪...里面好胀...又好舒服...再、再快一点..."

  林野逐渐加快速度,阴茎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和"咕滋咕滋"的水声。每次尽根插入,龟头都会撞到子宫口,惹得她尖叫。处女血已经被大量淫水稀释,变成淡红色浆液,随着阴茎的进出被带出,糊在两人交合处和床单上,像一朵朵梅花。整个房间充斥着浓郁的性爱气味——汗水发酵的酸味,淫水的微腥,以及处子血特有的腥甜,混合成催情的春药。

  "哥的鸡巴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林野喘着粗气问。

  "大...好大...爽...爽死了...啊...顶到最里面了...呜呜...哥...你好厉害..."白晓静彻底沉沦,淫词浪语脱口而出,双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扣在他屁股上催促他更用力。

  "那以后还穿成这样去别人床上吗?嗯?"他故意慢下来,用龟头在她G点处研磨,却不给她重击。

  "不、不了...只给哥看...只让哥操...妹妹的骚逼是哥的...啊...快点...求你了...妹妹要高潮..."她急得自己抬起屁股套弄,但力气不够,眼巴巴地看着他。

  "骚妹妹,这么紧的逼,天生就是给哥鸡巴准备的吧?"林野开始新一轮猛攻,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腹肌撞得她臀肉波浪般颤动。他看着她的小阴唇被自己粗壮的阴茎翻进翻出,带出一圈圈白色的淫浆,那画面让他疯狂。

  "是、是给哥准备的...是妹妹的骚逼...专门长来给哥操的...啊...飞了...要飞了...哥...啊——!"白晓静突然全身僵硬,阴道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只手握紧他的阴茎,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激射出来,浇在龟头上。她弓起身体,双眼上翻,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呐喊,然后瘫软下来,痉挛着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同时,一股透明的尿液混合着潮吹液从尿道口喷出,打湿了林野的小腹——她被操到潮吹了。

  林野被夹得精关一松,但他咬紧牙关忍住,继续快速抽插,将她的高潮延长。等她稍微平复,他抽了出来,把她翻过来,摆成狗爬式。白晓静无力地跪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腰肢下塌,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从后面看,那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微微张开,形成一个小小的O型洞,里面粉红的嫩肉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白浆糊满了整个阴户和肛周,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拉成丝滴在床单上。

  林野跪在她身后,握着自己湿漉漉的阴茎,用龟头在她穴口和阴蒂上画圈,却不急着进去。白晓静难耐地扭动屁股:"哥...别玩了...快进来..."

  "进来?进哪里?你自己把逼掰开,求我。"林野命令。

  白晓静羞耻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伸出手,掰开自己的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收缩着的阴道口:"求哥...把大鸡巴插进妹妹的骚逼里...操死妹妹..."

  林野这才满意地挺腰,猛地一插到底,后入的角度让龟头长驱直入,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甚至挤开了一条缝,半个龟头卡进了子宫。

  "哦——!好深...子宫被顶开了...这姿势好羞耻啊..."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高高撅起,迎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有被贯穿的错觉,从阴道到子宫,一种灭顶的快感。

  "羞耻?我看你挺喜欢的,屁股摇得这么欢。"林野拍打她的臀瓣,留下粉红的手印,然后抓住她的一条马尾,迫使她仰起头,像骑着一匹不听话的小母马。

  "喜欢...妹妹喜欢被哥从后面操...就像母狗一样...啊...哥...再深点...把精液射进子宫里...妹妹要给哥生孩子..."她在快感的浪涛中失去理智,喊出最原始下流的话。

  "想生孩子?那哥就如你所愿。"林野双手掐着她的胯骨,疯狂冲刺,阴茎在阴道里快速穿梭,龟头一次次破开子宫口。她阴道的高温让他浑身是汗,背部肌肉耸动,低吼着。

  冲刺了一百多下后,他将她侧躺,抬起一条腿,采用侧入式,更缓和但也更深地抽送。

  他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一手揉着她的乳房,嘴巴舔着她的后颈和耳垂,多重刺激。

  "晓静...哥要射了...准备好...全部灌进你子宫里..."他粗喘着,精关已经无法锁住。

  "射给我...射满妹妹的子宫...妹妹要热热的精液..."白晓静也迎来第二波高潮,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紧紧地绞着阴茎。

  林野猛力顶入最深处,龟头完全顶开子宫口,进入那个小小的孕育圣殿。

  马眼激射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喷射在子宫壁上,白浊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子宫,随后浓稠的液体倒灌进阴道,多余的混合着淫水从无法闭合的结合处被挤出来,形成一圈乳白色的泡沫,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积成一大滩。

  "满了...哥...好烫...好多...妹妹的肚子要被哥的精液灌大了..."

  白晓静被烫得浑身颤抖,也达到高潮,子宫口紧紧地擒住龟头,仿佛要榨干他的最后一滴精华。

  她清晰感觉到小腹内被注入一股股热流,那种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沉沦到谷底,心理上的背德与生理的快感交织,让她泪流满面,但却是喜悦的泪。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林野才缓缓软下来,但仍插在里面,享受着高潮后阴道不规律的蠕动。

  两人紧抱在一起,呼吸从急促渐渐平复。汗水濡湿了彼此的皮肤,空气里是浓郁的情欲味道。

  白晓静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精液和阴茎共同作用的结果,她能感觉到那里面的液体在晃动。

  过了好一会儿,林野才抽出半软的阴茎。

  随着"啵"的一声,像拔开瓶塞,一股浓厚的白浊精液立刻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带着血丝和淫水,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精液的浓烈气味冲出来,混合着体味,淫靡至极。

  阴道口红肿外翻,处女膜的残迹还在,但已经不复存在。

  白晓静瘫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张开,任那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着被侵犯后的狼狈与淫靡,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脸上挂着满足的红晕和泪痕,嘴角却有一丝笑意。

  林野躺到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轻抚她汗湿的后背和凌乱的头发,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

  "舒服吗?"

  白晓静羞得把脸藏进他胸口:"嗯...你这坏蛋...刚才那么凶...不过,真的好舒服...我从没想过能这样...原来做爱是这样...哥哥好厉害..."

  "以后想做了,就来找哥。"林野亲了亲她的发顶,揉着她光滑的臀。

  "妈要是知道我们这样..."她回过一点神,小声嘟囔,忧虑涌上。

  "不会知道的。只要你乖,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他安慰她,手指在她腰间画圈。

  就在此时,林野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打破了温存。他伸手拿过来一看,是房主发来的消息,说可以进去看房了。

  "房主催了,咱们收拾一下过去。"林野对怀里的白晓静说。

  白晓静慵懒地动了动,眉头微蹙:"我腿软...下面也肿了...走不动...都怪你。"

  "那我扶你。"林野把她拉起来,两人简单冲了个澡,换上衣服。白晓静换了条深色短裤,遮住满布吻痕和指印的大腿。林野牵着她有些发颤的手,走出卧室。

  房主带着两人进去看了,说是前年买的,基础装修已经全搞完了,只差往里面搬家具跟电器。

  他记得自己疼晕了过去,反正从曲奕空往他右腿下刀,他就没意识了。总之,若无从她那边回流的销魂秘术,他是绝对没法顶着剧痛行动的。

  所以海边的居民极少捕捞或者抓螃蟹,再有就是,那东西放上两天三天的就死了,死了的螃蟹吃了可是会死人的。

  实际上,纯跳虫部队在对抗同级的时候除了意志也没有太大的优势,在军团作战的时候如果敌人也都是意志坚定的有志之士也会付出较高的战损比。

  这家伙拿着她坐井观天的思维揣摩他的想法,以为自己的提议很有诱惑力,但她的提议和宁永学的顾虑根本驴头对马嘴。

  跟着主线蹭点好东西总比她一直憋在这里好的多,不过她可不会无底线的去舔唐三,但在某种意义上,对方确实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对象。

  "行吧!"就这样,我一手扶着林诗雅,一手扶着熙熙,至于李晗则扶着程美玉,我们五个打车回家,还好她们四个比较瘦,可以挤在后面,我则坐在前座。

  那是一些在根利瓦雷斯看来,也算不上多么聪明,但总归也能用上的家伙。

  二丫嫁到杨家心中是忐忑的,尤其是上次杨夫人给她的印象并不好,心里就重复着老七说过的一句话。

  与此同时,随着彩色凤凰与黑色凤凰的厮杀,纪明月的脸色和皮肤颜色也不停地在粉嫩红润和漆黑如墨间来回切换,其表情也在妩媚动人和痛苦狰狞间不停变幻。

  从父亲不顾季明澈杀死哥哥,想维护私生子开始,这个家庭便彻底破裂了。

  看着对方的反应,李之恩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嘲讽与不屑的冷笑。

  但不管如何,丰陶的官职对于武将而言已经是第一阶梯,再加上从军十二余载,门生故吏众多,这也是为何丰陶哪怕退休了,其子还能嚣张的原因。

  走出地宫,扶桑树旁,大天尊和王母在等着他们,除此之外再无旁人,这倒是令三人松了口气,若是被旁人看到,日后传出去,就算不会身败名裂,也将带来许多负面影响。

  天营弟子们听到这话,再次震惊得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嘴巴张得大大的。

  阳光笼罩在水晶吊灯上,折射出一道道漂亮的光芒,像气色彩虹。

  活力四射的童子鸡被他稳稳抓在手中,他眼中闪过一丝坚毅,随后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宰杀了童子鸡,紧接着迅速进行放血和烫毛。

  表姐新找的这个表姐夫看起来还挺好,虽然是闪婚,但更能证明是相信了爱情。

  伴随时间流逝黑龙公司名号传播越来越广,黑龙也成为秦江代名词。

  安培神师无奈,只能从塑料袋里拿出东西,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可来往最多的,还要算是江湖客。

  这何不醉茶馆便成了西湖边寒玉庄外江湖人物最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