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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1 节

第409章你这是在威胁我?(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沈氏集团总部的会议室在顶楼,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沪上城西那片正在规划中的地块。

  林野靠在椅背里,深灰色西装外套的扣子没有系,白衬衫的领口松开一颗,邵洋送的那条深灰色领带被他松松地挂着。

  他身后站着沈卿和沈娜,两个人今天都穿得正式,沈卿是一件白色衬衫配深色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站在他左侧;沈娜是一件黑色西装外套配同色系的长裤,站在他右侧。

  王小莹坐在林野旁边,米白色西装外套,手里拿着一块平板,屏幕上显示着二十亿资金的分配方案和股权结构的初步框架,她已经把所有的数字都反复核对过了,确保每一笔金额都经得起推敲。

  邵洋坐在林野对面,浅香槟色西装外套,白色丝质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丝巾。

  她今天的姿态比平时更端正一些。

  沈河坐在会议桌的正位,面前摊着那份已经被他翻过三遍的投资方案。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中式盘扣外套,头发梳得整齐,但眼角的皱纹比上次见面时更深了一些。

  他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细碎的声响,然后他抬起头来,目光从林野脸上扫到邵洋脸上,又扫回林野脸上,声音带着一种被压住的、努力维持平静但依然透出一丝因为意外而产生的波动的沙哑:

  "你和邵氏,一共投二十个亿?"

  "是的。"

  "邵氏出十个亿,我出十个亿。二十个亿,一次性到位,作为项目启动的第一轮资金。后续如果还需要追加,可以根据进度再协商。"

  沈河的手指在那份方案上停住了。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纸面上那串数字,然后又抬起头来,目光在林野脸上停了好几秒:"二十个亿...你知道这个项目总投资需要多少吗?前期投入至少要八十个亿才能让项目真正启动起来。你二十个亿投进去,连地基都打不完。"

  "我知道。但这二十个亿是启动资金,不是全部。沈伯父,你手里握着这块地的开发权,还有政府那边的批文和规划许可。这些才是这个项目真正的底牌,不是钱。钱的事,我可以解决。但底牌在你手里。"

  沈河靠在椅背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你和邵氏,加起来占股百分之四十?"

  "对。百分之四十,这个比例在商业合作里不算高,也不算低。邵氏在地产行业的资源和经验,加上我的现金流,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能带来的附加价值,不会比沈家手里的百分之六十少。"

  沈河的目光在林野脸上停了一瞬,他的目光在纸面上那串数字和他女儿并肩站着的姿态之间移动了几轮,最后重新落回林野脸上:"你这个方案,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方案是昨天晚上才敲定的。但这个想法,确实想了有一阵了。沈伯父,做生意讲究的是信任。你愿意把沈卿和沈娜留在我身边,这就是信任的第一步。现在,我想把这种信任延伸到项目合作上。"

  沈河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你倒是会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

  沈河把那份方案合上,但没有推回来,就放在他面前:"你们这个占股,确实有点多。沈家在这个项目上投入的心血和时间,不是一笔钱就能衡量的。"

  邵洋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的安静,平稳而清晰:"沈先生,二十亿的现金流,你心里应该清楚它的分量。这不仅仅是钱,更是对项目信心的表态。邵氏愿意在项目还没正式启动的时候就投十亿进来,不是因为我们钱多,是因为我们看到了这个项目的价值和沈家的诚意。"

  沈河的目光落在邵洋脸上:"邵小姐,邵氏集团在沪上的地位,我清楚。你们愿意投这十亿,我确实意外。"

  "沈先生,这个项目如果真能落地,对沈家、对邵氏、对林野,三方都是好事。如果一直卡在资金问题上拖下去,拖延带来的损失,会比我们谈判的时间成本大得多。"

  沈河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从邵洋脸上移开,重新落在那份被合上的方案上,又抬起来,落在林野身后的沈卿和沈娜身上。

  他看着沈卿,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几秒,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们两个,是不是也希望我签这份方案?"

  沈卿的嘴唇动了一下,她往前迈了半步,站在林野椅侧,声音比平时稳了一些:"爸,我们希望你签这份方案。不是为了项目本身,是为了我们自己的事情能有一个真正结束的句点。"

  沈娜站在她旁边,没有上前,但她的声音清晰而沉稳:"爸,你签了这份方案,林野和沈家就是正式的合作伙伴了。以后你见他,就是合伙人的身份,不是对手的身份。这对我们都好。"

  沈河看着面前这两个女儿,他记得她们小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坐在他身边,一个站在他身后,一个安静一个明艳。

  他很久没有看到她们用这样的姿态站在他面前了。

  他又看了一眼那份方案,伸出手来,指腹在纸面上轻轻蹭了一下:"如果我不签呢?"

  沈卿的声音依然平稳:"你不签,这个项目就停在这里。沈家在资金链上的缺口会越来越大。你心里比我们清楚。"

  沈河看着她:"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

  沈河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百分之四十的股权,我可以接受。但有一个条件。"

  "沈伯父请说。"

  "后续如果项目遇到问题,你不能撒手不管。你不能像那些投了钱就跑的投资人一样,项目出了事就甩手走人。"

  林野靠在椅背里,目光平稳:"沈伯父,如果我撒手不管,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我跑不了。"

  沈河没有再说话。

  他拿起桌上那支笔,翻开方案最后一页,在签名栏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放下笔,把方案推回桌中央,然后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林野脸上:"二十亿,什么时候到账?"

  "一周之内。"

  沈河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沈卿站在林野身后,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攥紧又松开。

  沈娜没有说话,但她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林野站起来,朝沈河伸出手:"沈伯父,合作愉快。"

  沈河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沉默了一瞬,然后他伸手,和他握了一下。

  林野站起来,把西装外套的扣子系好,转身朝门口走去。

  沈卿和沈娜跟在他身后,经过沈河身边的时候,沈卿的脚步停了一下,侧过头来看了她父亲一眼:"爸,我们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沈河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个女儿并肩走出会议室的背影,没有立刻回答。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才低声说了一句:"...好。"

  会议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合上。走廊里很安静,深灰色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剩下远处电梯间传来的提示音。

  沈娜快走两步追上来:"哥,你真的打算投十个亿?"

  "钱放在账户里也是放着。投出去,才能让它生出更多。"

  沈娜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一下:"那行。你要是真把钱投出去了,我爸那边的项目要是出了岔子,你还有钱再撑一轮吗?"

  "有。"

  沈娜没有再问,只是快步跟上他的步伐,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有落下去。

  邵洋走在他们身后,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邵尚华的号码,打了一行字发过去:"爸,签了。二十亿,沈河接受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邵尚华的回复就弹了回来:"好。我让财务准备资金。你告诉林野,晚上过来吃饭,算是庆祝。"

  邵洋看完消息,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加快脚步走到林野身边。她的高跟鞋在深灰色地毯上发出细微的笃笃声,浅香槟色的西装外套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那条细丝巾被走廊里的空调风吹得微微飘起。她走到林野右侧,与他并肩穿过走廊,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我爸说,晚上过去吃饭,庆祝签约成功。"

  "行。那就过去。"

  林野应了一声,脚步没停。他的目光在走廊两侧的玻璃幕墙上扫过,幕墙外是沪上城西那片正在规划中的地块,午后的阳光铺在那些低矮的旧厂房和空地上,像一层金色的纱。

  沈卿走在林野左侧,黑长直的头发在她偏头时从肩膀垂落,发尾扫过白色衬衫的领口。她的声音比平时柔了一些,带着一丝不确定:"哥,你说我爸那个项目,真能做成吗?"

  林野侧过头看着她。沈卿的眼睛里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神色——不是担忧,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他知道她问的不只是项目本身,更是沈家和她父亲的未来,是她和林野之间这段关系的某种确认。

  "你爸在沪上做了几十年的生意,手里的资源和人脉摆在那里。"林野的声音平稳而笃定,"这个项目能撑过前期最困难的阶段,后面就不会有大问题。"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沈卿脸上移到沈娜脸上,又移回沈卿脸上。沈娜站在他右后方,黑色西装外套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手腕上一根细细的银链子。她察觉到林野的目光,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一些,但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走廊的尽头是电梯间,四部电梯的指示灯在深灰色的墙面上亮着暖黄色的光。林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身后的三个女人——沈卿、沈娜、邵洋。她们并肩站在那里,三种不同颜色的西装外套在走廊的灯光下呈现出不同的质感,沈卿的白与深色的长裤形成利落的对比,沈娜的黑让她看起来更凌厉,邵洋的浅香槟色则柔和得像是被阳光浸透的丝绸。

  "电梯还要等一会儿。"林野的目光在她们三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沈卿脸上,"沈卿,你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想单独跟你说。"

  沈卿微微一怔,但还是点了点头,往前迈了一步。

  沈娜挑了一下眉毛:"哥,什么事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

  "回头告诉你。"林野朝她笑了笑,然后抬手按了一下走廊旁边一间小会议室的房门——那是他刚才路过时注意到的,门上挂着"预留"的牌子,门把手没有被锁住的痕迹。门果然开了。

  他推开那间小会议室的门,朝沈卿偏了偏头,示意她进去。

  沈卿看了沈娜一眼,又看了邵洋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沈娜耸了一下肩,邵洋只是微微垂了一下眼睫,手指在西装口袋里轻轻摩挲着手机的边缘。

  沈卿走进那间小会议室。林野跟在她身后,反手把门关上。

  会议室很小,只有一张可以坐六个人的小圆桌,几把椅子,一面落地窗正对着城西那片地块,和外面大会议室的视野一样开阔。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在地毯上铺出一片明亮的光斑。

  沈卿站在光斑的边缘,她的白色衬衫在阳光里微微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一件浅灰色的蕾丝边文胸,包裹着她并不算丰满但形状极好的乳房。她的深色长裤勾勒出她修长的腿线,低马尾扎在脑后,露出她白皙的脖颈和耳后那一片细腻的皮肤。

  "哥,什么事?"沈卿转过身来看着他。

  林野没有立刻回答。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沈卿面前,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清冽的花香,混合着她体温蒸出来的、属于她自己的气息。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往下移,滑过她的鼻梁、嘴唇、下巴,落在她衬衫领口那一片白皙的锁骨上。

  "你刚才在会议室里,站在我身后的时候,手指攥得很紧。"林野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独处时才会出现的亲昵,"是不是很紧张?"

  沈卿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的睫毛在阳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有一点。我怕他不签。"

  "他签了。"林野抬手,用手指的指背轻轻蹭过沈卿的脸颊。那个动作很轻,像是只是要替她拂掉一根落发,但指背蹭过她皮肤时,她能感觉到他指关节上那层薄茧带来的微微粗糙的触感。那种触感让她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不是恐惧,是一种被电流扫过的酥麻。

  "哥..."沈卿的声音低了一些。

  "你爸签了那份方案,我们是正式的合作伙伴了。"林野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她耳后,指腹轻轻揉着她耳垂后面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那个位置是沈卿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带,被他的指腹一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耳后蔓延到她的后颈,顺着脊椎直直地往下窜。她的膝盖微微软了一下,但她撑着没动,只是下意识地咬了一下下唇。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林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着,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意味着...我们不用再躲着谁了。"沈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不只是这个。"林野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手指穿过她的低马尾,轻轻扣住她的后脑。他的指腹贴着她的头皮,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到她头顶的皮肤上,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沈卿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

  "意味着从今天起,你和你妹妹,还有邵洋,都跟我绑在同一艘船上了。"林野的手指在她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揉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安抚一只紧张的猫,"生意上的事,床上的事,都绑在一起。"

  "床上的事"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时,沈卿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一种纯粹生理性的反应,像一根琴弦被人突然拨动,余震顺着她的骨盆腔往四面八方扩散。她的阴道内壁分泌出一丝黏滑的液体,不多,但足够让她感觉到内裤裆部那一小片布料开始变得潮湿。

  她和林野之间不是第一次了。他们做过,在沈家别墅的客房里,在林野公寓的床上,在车里。但每一次林野用这种声音、这种眼神看着她时,她的身体还是会做出最诚实的反应,像是被驯化了的某种条件反射。

  "哥,沈娜和邵洋还在外面等着。"沈卿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提醒他,但她的身体没有后退。

  "让她们等一会儿。"林野扣着她后脑的手微微收紧,把她往前带了半步。沈卿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任何声响,但她的身体已经贴到了林野胸前。她的乳房隔着白色衬衫和浅灰色蕾丝文胸压在他深灰色西装外套下的胸膛上,乳头被压得微微陷进乳晕里,然后因为摩擦而迅速充血变硬,在衬衫面料上顶出两个微小的凸起。

  林野低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你爸签了字,我们赢了。我想在这间会议室里操你一次。就在这儿,现在。"

  沈卿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越过林野的肩膀,落在小会议室的门上。那扇门没有反锁,走廊里沈娜和邵洋还在等着,电梯间传来的提示音隐约可闻。这间会议室的落地窗正对着城西,虽然是顶楼,对面没有更高的建筑能看到里面,但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紧张感让她的阴道又分泌出一股黏滑的液体,这一次比刚才更汹涌,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潮湿的布料贴在她的阴唇上,凉丝丝的,和她体内那股燥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里...会有人进来的。"沈卿的声音颤抖着,但她的手已经抬了起来,手指攥住了林野西装外套的领口。

  "不会。门上挂了预留的牌子,不会有人来打扰。"林野的嘴唇从她耳廓往下移,吻过她耳后那片被他揉过的皮肤,吻过她脖颈侧面那条细细的血管,留下温热的湿痕。他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来,顺着她脊柱的凹陷往下,指尖隔着白色衬衫数着她脊椎骨的节数,一节一节地往下数,数到她后腰的位置时,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衬衫的下摆,把掖进长裤里的衣料一点一点地拽出来。

  "沈卿,你湿了没有?"林野问她这句话时,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那片凹陷的位置,舌尖轻轻舔过那里薄薄的皮肤,尝到她体温蒸出来的咸味和香水残余的清冽。

  "湿了。"沈卿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在她胸腔里撞击,撞出一片让她头晕目眩的火花。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容易就湿,不应该在他一句话、一个吻、一次触碰之后就湿得一塌糊涂,但她的身体从来都不听她大脑的指挥。在林野面前,她的身体永远比她的理智更诚实。

  林野的手从她后腰滑到她腰侧,手指勾住她长裤的裤腰。她的深色长裤是修身款,没有系皮带,裤腰贴着腰线,被他的手一勾,金属扣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扣子开了。他的手指捏住裤链的拉链头,缓慢地往下拉,拉链的齿牙一截一截地分开,发出细密的声响。那种声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像是某种仪式的前奏。

  沈卿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攥着他领口的手指收得更紧了,西装外套的深灰色面料被她攥出了皱褶。

  林野把她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从胯骨上往下褪时,沈卿感觉到自己阴部接触到空调冷气的那一刻,凉意从她湿透的阴唇表面蔓延开来,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用仅存的理智说了一句:"哥,不要让娜娜和邵总等太久...她们会猜到的。"

  "猜到就猜到。你以为她们猜不到吗?"林野的手指探进她双腿之间,指腹精准地按在她阴蒂的包皮上。那个小小的、充血勃起的肉粒被包皮裹着,被他的指腹轻轻一压,一股尖锐的快感从她的阴蒂核炸开,顺着阴部神经往上窜,直击她的大脑皮层。沈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被她咬在牙关里,只漏出一个闷闷的"嗯"音。

  林野的手指开始揉她的阴蒂,力道时轻时重,指腹在那个湿滑的肉粒上画着圈。沈卿的阴道口因为阴蒂受到的刺激而开始一张一翕地收缩,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会阴的弧度往下淌,淌到林野的手指上,沾湿了他的指关节。

  "你的骚水真多。"林野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从她阴部抽出来,举到她面前,手指在阳光下闪着湿淋淋的光泽。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掉了指腹上那层黏滑的液体,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调味料。

  沈卿看着他舔掉自己爱液的那个动作,阴蒂核又跳了一下。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被这种画面刺激到,但林野舔手指的动作就是让她觉得呼吸发紧,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绳子勒住了她的喉咙。

  "哥...快一点。"沈卿的声音已经完全不稳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她不知道自己在催促什么——是要他快一点操她,还是要他快一点结束,还是要他快一点把她从这种悬在半空中的饥渴里拽下来。

  林野解开自己西装裤的扣子和拉链,把深灰色的西装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他的大鸡巴从布料里弹出来的时候,沈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粗长的阴茎上。她见过它很多次了,但每一次看到它勃起的样子,她还是会在心里本能地倒抽一口气。那根大鸡巴的龟头膨大得像一个紫红色的李子,马眼口微微张着,已经分泌出一滴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亮得刺眼。阴茎体上的血管凸起着,像一条条鼓胀的河道,从根部盘旋到冠状沟的位置。整根肉棒的硬度像是一根裹着天鹅绒的铁棒,烫得像发烧时的体温。

  林野的手握住自己的大鸡巴根部,用龟头顶在她湿透的阴唇上。那个饱满的龟头比她的阴唇颜色深得多,紫红色和她的浅肉色形成了强烈的色差。龟头碾过她的大阴唇,顶开湿滑的唇瓣,让冠状沟的边缘刮过她阴蒂包皮的根部。那个动作带来的摩擦感让沈卿的膝盖彻底软了,她往前踉跄了半步,双手攥住林野西装外套的肩膀位置,把自己的上半身挂在林野身上。

  "进来..."沈卿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

  "求我。"林野的龟头停在她阴道口,只陷进去半个龟头的深度。阴道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被龟头撑开,酸胀感从阴道口蔓延到她会阴的位置,但只是酸胀,不是痛。她的身体已经为他做好了所有准备——阴道内壁分泌了足够多的爱液,肌肉也已经放松到可以迎接他插入的程度。但林野就是不动。他在等。

  "求你...哥,求你进来..."沈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但那不是委屈,是被欲望逼到临界点之后的崩溃。她的身体在渴望被填满,那种渴望像一种物理性的疼痛,在她的小腹深处持续发作。

  "进去哪里?"林野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脸来看着他。他的目光像两块烧热的铁,烫得沈卿浑身发软。

  "进我的骚屄里。"沈卿说出那个词的时候,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肌肉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她从来不主动用这个词,但林野教会了她该如何用最直白的语言表达自己的身体想要什么。每一个直白的词汇都是一种另类的解放,让她从端庄的外壳里挣脱出来,变成一个只属于他的、诚实的雌性。

  林野的腰往前猛地一挺。

  那根大鸡巴整根没入她的阴道。龟头撞开湿滑的内壁褶皱,穿过阴道中段那段最紧窄的肌肉环,直接顶到了她子宫口的位置。子宫口的环状肌被龟头顶得微微张开,一股又酸又胀的感觉从她腹腔最深处炸开,顺着腹膜的神经网往四面八方扩散。沈卿的眼前白光一闪,大脑空白了一瞬间,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根大鸡巴填满她阴道的触感覆盖了——烫、硬、粗、满、深。

  "啊————!"

  沈卿的呻吟声被她咬碎在牙关里,只漏出一个被闷住的尾音。她攥着林野西装肩膀的手指收得死紧,指节泛白。她的阴道内壁在插入的瞬间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一圈一圈的肌肉环紧紧地吸附在林野的阴茎体上,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她的阴道肉壁裹得严丝合缝。

  林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的手扣住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肌肤里,把她按在会议桌的边缘,开始猛烈地抽送。他的胯部撞击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那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混合着她阴道里被大鸡巴搅出来的水声——"咕唧""咕唧"——每一次抽插都会挤出一股透明的爱液,从她的阴道口淌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哥...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沈卿的声音被撞击的节奏顶得支离破碎。她的子宫口每一次被龟头撞到都会产生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那感觉不好界定是快感还是胀痛,但每一次撞击之后,她的阴道内壁都会更紧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

  "深才爽。你的骚屄不就是用来给我操到最深处的吗?"林野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粗粝,每一个字都带着性欲的热度。他的手指从她胯骨往上移,隔着白色衬衫握住她一只乳房。沈卿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极好,乳房的底盘窄小但饱满,乳头因为兴奋而完全充血勃起,隔着衬衫和文胸都能摸到那颗硬硬的小肉粒。林野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捻动。乳头被捻动的刺激感和阴道深处被龟头顶撞的胀麻感同时作用,两股快感从不同的神经通路汇聚到她的大脑,像两条溪流汇成一片汹涌的洪水。

  沈卿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自己都没有料到自己的高潮阈值会在今天变得这么低。也许是因为会议室的环境太刺激了,也许是因为她父亲刚刚签了那份方案带来的心理解放感,也许仅仅是因为林野今天操她的节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凶狠。不管原因是什么,高潮就那么直接地把她吞没了。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一圈一圈的肌肉环从子宫口一直收缩到阴道口,像一串被同时点燃的鞭炮。她的子宫口咬住林野的龟头,死死地咬住,像是要把龟头吞进子宫里。她的后腰拱起来,臀部肌肉收紧,两条腿的膝盖彻底失去了支撑力。她整个人挂在林野身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像哭一样的呜咽声。

  林野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又狠狠地插了十几下,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感从睾丸深处翻涌上来。他没有拔出来,而是把龟头更深地顶进她的阴道,顶在她子宫口的正中央。他的阴茎体在她阴道内壁的包裹下开始一胀一胀地搏动,马眼口张开,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直接打在沈卿的子宫口上。

  沈卿的嘴唇张开了,但她没有发出声音。高潮的过程中,她的声带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只化成了无声的、大口大口的喘息。她能感觉到林野的精液击打在她子宫口上的那股热流,黏稠的、滚烫的、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她的子宫口被精液烫得又收缩了一次,然后更多的精液在她的阴道里漫开,填满了她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之间的缝隙。

  林野把大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时,发出了一声类似拔出瓶塞的闷响——"啵"。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会议桌边缘的地毯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的湿痕。

  沈卿靠在会议桌边缘,两条腿还在发抖。她的白色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背脊上,透出皮肤的肉色。她的深色长裤还挂在膝盖的位置,内裤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得湿透。她的脸上布满潮红,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像是被人刚从水里捞出来。

  林野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灰色的手帕,擦了擦自己大鸡巴上残留的爱液和精液,然后把裤子穿好,拉链和扣子一一归位。他又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沈卿。

  沈卿接过纸巾,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弯下腰擦拭自己大腿内侧的湿痕,动作因为脱力而显得有些笨拙。精液还在从她的阴道里往外淌,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毯上,她擦了几下没能完全擦干净,只能先把内裤和长裤穿好,希望布料能吸收掉那些还在往外流的液体。

  "哥..."沈卿穿好裤子之后,声音带着高潮余韵后的沙哑,"下次不要在这里了。太...太危险了。"

  "你觉得危险,但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咬我咬得比任何一次都紧。"林野把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纸巾扔进会议桌旁的垃圾桶里,然后抬手帮沈卿整理好衬衫的领口和掖进裤腰的衣摆。他的动作很细致,像是在帮她恢复端庄的形象。

  沈卿的脸又红了一层。她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林野说的是实话。刚才那一次高潮的强度确实超过了她之前的任何一次。那种在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环境里被填满、被撞击、被内射的恐惧和刺激,把她高潮的阈值拉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走吧。娜娜和邵洋还在等我们。"林野的手指帮她拢了拢低马尾,把散落下来的碎发别到她耳后。然后他走到门口,打开门。

  走廊里,沈娜和邵洋还站在原地。沈娜靠在墙上,黑色西装外套的袖子被她卷到了手肘,露出的手腕上那根银链子在她指尖转来转去。邵洋站在她旁边,姿态依然是端庄的,但她的目光在林野打开门的那一刻快速地在林野和他身后的沈卿身上扫了一遍。

  沈娜的目光在沈卿脸上停了一瞬——她在沈卿的颧骨位置看到了那两片还没消退的高潮红。那是她太熟悉的东西了,她自己经历过无数次,每一次被林野操完之后脸上都会有这种红晕。她又注意到沈卿的衬衫下摆虽然被重新掖好了,但有一小块衣料没有完全掖平整,微微翘着。沈卿的耳后有一块皮肤比周围的颜色更深,那是被嘴唇反复吸吮过之后留下的痕迹。

  "你们聊完了?"沈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快的促狭。她的嘴角翘起来,目光在林野和沈卿之间来回跳了两次,然后露出一个"我已经什么都明白了"的笑容。

  "聊完了。"林野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邵洋没有说话。她只是把目光从沈卿脸上移开,落在走廊尽头电梯间那排指示灯上。她的手指在西装口袋里轻轻弯了一下,指甲刮过手机壳的背面,发出细不可闻的声响。她的表情依然是端庄的,那是一种邵氏集团大小姐从小就训练出来的、在任何场合都不会失态的脸。但她内裤裆部那一小片布料在她刚才等待的那十几分钟里,已经被她自己身体分泌出来的液体浸出了一圈微凉的湿痕。

  她知道林野和沈卿在那间会议室里做了什么。不需要沈卿脸上的红晕和衣摆的褶皱来证明,她只需要看到林野打开门时那种餍足的、像一头刚刚进食完毕的野兽一样的眼神就够了。那种眼神她在自己的床上见过,在邵氏的办公室里见过,在他的公寓里见过。她太熟悉那种眼神了。

  但邵洋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唇上那条细丝巾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电梯到了,走吧。"

  电梯间的提示音确实响了。四部电梯中的一部停在顶楼,银灰色的金属门滑开,暖黄色的灯光从电梯厢里照出来。

  林野走在最前面,沈卿和沈娜并肩跟在他身后,邵洋走在最后。四个人的脚步声在深灰色的地毯上被吸走,只留下电梯厢里那一小片沉默。

  沈娜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侧过头看了沈卿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姐,感觉怎么样?"

  沈卿没有回答。她只是用眼角扫了沈娜一眼,然后微微垂下眼睫,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那是一个只有女人之间才能解读的笑容——包含了羞涩、承认、回味和一丝微妙的炫耀。

  沈娜看懂那个笑容之后,自己的阴道内壁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她在心里计算着今晚的时间,想着邵洋父亲那边请吃饭,吃完饭之后他们应该会回林野的公寓。在公寓里,她要想办法独占林野至少一个小时。她今天穿着黑色西装外套配长裤,里面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文胸的罩杯上绣着细密的花纹,内裤的裆部窄得像一根细带。她今天早上特意选了这套内衣,就是预备着今天签约成功之后,如果林野想要庆祝什么的话,她能让他拆开来看到。

  电梯上的数字一层一层地跳动着,往大堂坠去。在这段短暂的沉默里,电梯厢里弥漫着四个人各自的体温和气味——林野西装上残余的古龙水味,沈卿身上那股被汗水微微改变了的清冽花香,沈娜脖颈间银链子散发出的金属气息,和邵洋衬衫上那条丝巾被体温烘出来的淡淡丝绸味。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在密闭的电梯厢里搅拌成一种暧昧的、让人小腹发紧的氛围。电梯到了一楼,银灰色的金属门滑开,午后的阳光从大堂的玻璃穹顶倾泻下来,照亮了他们四人并肩走出来的姿态——沈卿和沈娜站在林野左右,邵洋跟在林野身后半步的位置。

  这样的阵型落在旁人眼里,是一种商业联盟的体面。但只有他们四个人自己知道,在那间挂了"预留"牌子的会议室里,刚刚发生过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种并肩穿过大堂的姿态之下,流淌着的是爱液、精液、汗水和各自身体里还没有完全平息的欲望。

  沈河如果知道他的签字笔刚刚放下,他的大女儿就被林野按在离会议室不远的房间里内射了一轮,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但沈河此刻还坐在那间大会议室的椅子里,面前是那份签了字的方案,窗外的阳光照着他眼角比上次更深了一些的皱纹。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两个女儿跟在那个年轻人身后走了,走得没有回头。他只听到沈卿说了一句"下次再来看你"。他不知道的是,那个"下次"的时间,可能会比他预想的要远得多——因为他的两个女儿正在一步一步地、心甘情愿地走入某个不再需要他批准的、属于林野和她们的未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