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把我交给你(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6,965 字
林野把手里拎着的两盒茶叶放在玄关柜上,顺手把外套搭在手臂上。
邵洋站在他身边,侧头看了看那两盒茶叶,又看了看他,压低声音:"你什么时候买的?不是说不带东西吗?"
"路过茶庄顺手拿的。空手上门不合适。"
邵洋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偏头朝客厅方向喊了一声:"爸,林野来了。"
客厅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邵尚华从沙发区绕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棉麻外套,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他走到玄关处,目光在林野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他放在柜面上的那两盒茶叶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来了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路过顺便带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伯父口味。"
"你带的,肯定合。"
邵尚华侧身让开门口,朝客厅方向偏了一下头。
"进来坐。茶刚泡好。"
林野换鞋走进客厅,在长沙发上坐下来。
邵尚华在他侧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把那杯茶放在茶几上,然后靠在沙发靠背里,目光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不急不缓的审视。
他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上次你说的那些话,我想了很久。"
"您指的是哪句?"
"你说邵氏踩在上升段中段那句。"
邵尚华把茶杯放回茶几上。
"我当时没细想,但后来让市场部重新看了一遍数据,发现你说的那个时间窗口,确实卡得准。比我公司里那帮做了十几年地产的老人还准。"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里,姿态放松:"地产行业看的是周期。只要踩对周期,赚多赚少只是时间问题。"
"那你觉得,邵氏现在这个项目,接下来该怎么走?"
"稳住现有节奏,别急着扩张。目前的窗口期还有大概一年半到两年,足够把项目做到预期收益。但如果在这个阶段盲目扩张,反而会踩空。"
邵尚华靠在沙发靠背里,目光在林野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笑了一声:"难怪邵洋说你这个人有意思。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我聊这个?"
"主要是来吃饭的。伯父说让我有空来家里坐坐,我就来了。"
"那就先吃饭。"
餐桌上的气氛比林野预想中轻松。
邵尚华今天兴致确实不错,喝了两杯白酒之后话匣子打开了,从地产聊到赛车,从赛车聊到邵洋小时候。
"她小时候胆子大,敢从二楼跳下去,结果摔了胳膊,缝了好几针。"
邵尚华说着,偏头看了邵洋一眼。
"她妈那会儿哭着骂我,说是我平时带她看太多警匪片了。"
邵洋正低头剥一只虾,听到这话耳朵又红了:"爸,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多少年前也是你干的。"
邵尚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重新落回林野身上。
"不过她后来倒是越来越稳了。大学毕业后进公司,从基层做起,没要特殊待遇。"
"她自己跟我提过。"
"提过?她连这个都跟你说?"
"闲聊的时候提了一句。"
邵尚华看着林野,沉默了片刻:"你这个人,确实比我想象中靠谱。"
邵洋端着饭碗,没有抬头,但她夹菜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慢了一些。
邵尚华放下酒杯:"你上次说的那个火星车队,现在的运营情况怎么样?"
"目前还在上升期。今年跑了几场积分赛,成绩不错。下个月有一场全国赛,如果跑进前八,就能拿到WSBK的参赛资格。"
"WSBK是什么?"
"世界超级摩托车锦标赛,全球最高级别的量产车赛事之一。"
邵尚华微微挑了一下眉:"全球级别的?"
"对。如果能跑进去,不仅对车队来说是质的飞跃,对品牌曝光来说也是量级的变化。"
"那你觉得,你们能跑进去吗?"
林野看着他,目光平稳:"能。不是可能,是能。"
邵尚华靠在椅背里,看了林野好一会儿,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你这份底气,是哪里来的?"
"从队员们的训练状态和比赛成绩来的。跑过的积分赛,每一场都在进步。跑过的赛道,每一条都有记录。"
邵尚华把酒杯放下:"行。如果你真能跑进那个什么WSBK,邵氏追加赞助。追加多少,你说了算。"
"那我说了算的时候,不会客气。"
"别客气。你越不客气,我越放心。"
邵尚华站起来:"我上楼了。你们年轻人聊。"
邵洋站起来:"爸,你少喝点。"
"今天高兴,多喝了两杯,没事。"
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邵洋站在原地,看着林野,嘴角带着一抹笑:"你今天来之前,是不是做过功课?"
"功课?"
"你跟我爸聊的时候,说的每句话都刚好踩在他关心的点上。"
"我说的是实话。踩不踩点,是你爸自己判断的。"
邵洋看着他:"那你吃好了没有?"
"吃好了。"
"那上去坐坐?三楼有个露台,能看到花园。"
三楼露台比林野想象中大。
铺着深灰色的防腐木地板,边缘围着一圈黑色的铁艺栏杆,栏杆上攀着一株修剪整齐的紫藤,虽然这个季节已经谢了大半,但藤蔓依然茂密。
两把白色的藤编椅和一张小圆桌摆在露台中央,桌上放着一盏玻璃罩的蜡烛灯,火苗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邵洋在靠外的那把藤编椅上坐下来,把腿蜷起来侧着身看他,下巴搁在膝盖上。夜风穿过紫藤的枝蔓,带起一阵沙沙的轻响,也撩动着她鬓角的碎发。烛火在她眸子里跳动,将那份平日里藏得很深的柔软映得一览无余。她的声音轻缓,带着一点酒后特有的慵懒和坦诚:"我爸今天跟你说的那些话,是他难得说出来的。"
林野的目光从她蜷起的腿缓缓上移,掠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上。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来,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搁在膝上,嗓音压得很低:"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放心。"邵洋抬起眼,眼波流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悄然解开了。她看着林野,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最终只是重复道:"他放心。"
林野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藤编的扶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他放心的,是什么?"
邵洋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间传出来,却清晰得不容错辨:"放心的,是把我交给你。"
话音落地,露台上突然安静下来。风停了,烛火不再摇晃,只有远处城市低沉的喧嚣隐约可闻。
林野看着她露出的那段白皙后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缓缓站起身,藤椅在木地板上碾出一声轻微的吱呀。他走到邵洋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的发顶,然后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邵洋,"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低沉和笃定,"你知不知道,你爸这句‘放心’,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邵洋被迫与他对视,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里此刻烧着两簇幽暗的火。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意味着,"林野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他话音未落,便偏头吻了上去。
那不是试探,不是征求,而是一种宣告。林野的唇舌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度,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邵洋的脑中轰然一片空白,本能地想偏头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紧紧扣住了后脑。他的舌在她口腔里蛮横地搅动,追逐着她无处可躲的软舌,吮吸、纠缠、啃咬,将她残存的理智一并嚼碎吞下。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酒香、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属于男人的那种灼热的体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从头到脚罩住。邵洋的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推拒的力道从僵硬到绵软,最后只能攥住他衬衫的前襟,指尖都陷了进去。
林野吻得更深,几乎将她的舌根都吸得发麻。他空出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进她薄衫的下摆,指腹贴上她光滑紧绷的小腹肌肤。那片肌肤在他滚烫的掌心下微微颤抖,起了一层细密的寒栗。
"唔..."邵洋从鼻腔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小腹贴向他的手掌。
林野的手没有停顿,继续向上攀爬,隔着蕾丝胸衣,攫住了她盈软的乳房。他五指收紧,揉捏着那团柔腻,拇指精准地拨过顶端那颗已然硬挺的突起。
"啊..."邵洋浑身一颤,膝盖不由自主地夹紧,被堵住的唇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哀鸣。
林野终于放过她红肿的双唇,气息不稳地抵着她的额头,低笑了一声:"还没碰你里面,就湿了?"
邵洋的脸唰地红透,别过脸不敢看他,眼眶里泛着羞耻的水光:"你、你别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验证一下就知道了。"林野说着,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转身让她后背抵在藤椅旁的圆桌上。他膝盖顶入她双腿之间,强迫她打开。
邵洋慌乱地推他:"林野!我爸还在楼下——"
"所以你要小声一点。"林野贴着她耳廓说话,热息喷得她耳根发麻,"还是说,你想让他听见,他刚说放心的女儿,现在正在露台上被我摸得流水?"
这话像一记烙铁烫在邵洋最敏感的羞耻点上。她咬住下唇,别过脸,不再推拒。
林野便不再客气。他单手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动作利落得近乎粗暴,三四下就让那件丝质白衬衫滑落到肘弯,露出她锁骨下大片白皙的肌肤,以及被黑色蕾丝胸罩托裹着的饱满胸脯。
"黑蕾丝,"他低声评价,指腹沿着乳沟划下,"外表清纯,里头够骚。"
邵洋羞愤地闭眼,却又无法反驳。那是她今早特意换上的,原以为没人会看到。
林野解开前扣,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乳尖上两点粉嫩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在邀请品尝。他毫不客气地俯首含住一颗,舌面粗糙的味蕾重重碾过敏感的乳孔,同时另一只手捏住另一侧乳头,不轻不重地捻转拉扯。
"嗯...别、别吸那么用力..."邵洋仰起脖子,手指插进他发间,似拒还迎。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向四肢百骸,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水意濡湿了底裤。
林野吐出那颗被蹂躏得晶莹肿胀的乳头,抬眼问她:"别吸?还是别停?"话落,又转向另一边,用牙齿叼住轻轻厮磨。
"啊...别停..."邵洋终于溃不成军,闭着眼睛哭喘出声。
林野满意了。他一面吮吸着她的乳房,一面将手探入她裙底,隔着棉质内裤按上那片湿热鼓胀的肉阜。指尖沿着那条凹陷的缝隙来回勾划,很快就感觉到布料上洇出一片滑腻的湿痕。
"湿透了。"他用气音宣布,同时拨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陷入那两瓣被淫液浸得滑溜溜的肉唇之间。
邵洋"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脚趾在拖鞋里蜷紧。那处从未被他人造访的私密之地,此刻被林野的手指一寸寸探索。他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她娇嫩的肉壁,引发一阵阵战栗。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某处粗糙微凸的软肉时,邵洋猛地弹跳了一下,差点叫出声。
"是这儿?"林野盯着她失神的脸,故意用指节顶弄那块软肉。
"啊——不要一直顶那里..."邵洋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膀,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清亮的淫水沿着他的手指淌下,滴落在木地板上。
林野借着滑腻的汁水,又挤入第三根手指,将紧窄的穴口撑成一个圆洞。他抽动手指,模拟着性交的频率,手掌撞击在她阴阜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露台上格外淫靡刺耳。
"听听,水声这么大,你爸要是醒着,一准以为家里漏水了。"林野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手指却越插越深,几乎触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邵洋羞得快晕过去,却反驳不了。她只能将脸埋进他颈窝,牙齿咬着他衬衫的衣领,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就在她即将被手指送上第一个巅峰时,林野却突然撤出了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淫液,拉成一根银丝坠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
邵洋空虚得呜咽一声,不解地抬眼看他。
林野直起身,迅速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他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勃发到胀痛的粗长阴茎。肉红色的棒身青筋盘虬,前端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分泌物,整根阳具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邵洋的目光一接触到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瞳孔骤然放大,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怕什么,刚才不是还咬我手指咬得那么紧?"林野箍住她的腰,不让她后退,"来,先跟它打个招呼。"
他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邵洋膝盖一软,便跪倒在他身前,脸颊正好对着那根气势汹汹的肉棒。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能看清龟头上每一道纹路,闻到那股混合了体液和男性麝香的气味。这气味钻进鼻腔,竟让她小腹又是一阵痉挛,穴口翕张着又吐出一股清液。
"张嘴。"林野托着她的下巴,龟头抵在她紧闭的唇缝上。
邵洋睫毛颤了颤,抬眼看他,眼中满是羞耻与乞求,却在对上他不容拒绝的目光后,缓缓开启了双唇。
林野腰身前挺,鸡蛋大的龟头便挤开了她温热的唇瓣,撑开她的口腔。邵洋的嘴被撑得鼓鼓的,喉间发出一声难受的干呕,却被他按住后脑,继续往里推进。
"牙齿收好,别刮到。"他喘息着指挥,"用舌头舔。"
邵洋强忍着反胃,努力收好贝齿,舌头笨拙地缠上棒身。她尝到了腥咸的前液,那味道让她头脑发晕,却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唾液,将整根肉棒裹得水亮。
林野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口。她被噎得眼角渗出泪水,唇边溢出泡沫,却在他抚弄发顶的无声鼓励下,渐渐找着节奏,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同时用力嘬吸。
"嘶...学得倒快。"林野低喘,享受着她的口舌侍奉,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又胀大一圈。他插了大概百来下,见邵洋已经有些脱力,便捏着她的下巴将肉棒退了出来,带出一根混着口水的银丝。
邵洋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嘴唇被磨得红肿,下巴上挂着亮晶晶的唾液,胸脯剧烈起伏,乳波荡漾。那副被摧残过后的迷乱模样,让林野的理智彻底绷断。
他一把将她捞起,转了个身,让她趴在藤编椅的靠背上。这个姿势迫使她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裙摆被推到腰际,露出浑圆的雪臀和那条已然湿透的黑色丁字裤——原来她今天穿的是成套的黑蕾丝。
"原来下面穿的是这种玩意儿。"林野勾住那根细得像绳子的布条,将其拨到臀缝一侧,露出她汁水横流的艳红肉穴。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朵饥饿的食人花,正渴望被粗壮的东西填满。
"我要进去了。"他低声宣告,一手扶着她的胯骨,一手握着阴茎,用龟头抵在穴口,上下滑动,蘸满她的淫液。
邵洋双手紧抓椅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滚烫坚硬的肉冠正撑开她的穴口,一点一点、无可抗拒地嵌进来。被填满的恐惧与渴望在她体内拉锯,她只能无意识地翕动着小穴,仿佛在主动吮吸龟头。
"嘶——真紧。"林野沉腰,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温热紧致绞得死紧。他爽得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扣紧她的腰,猛然一挺。
"啊——!"邵洋短促地尖叫出声,随即自己捂住了嘴。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插到底,直贯花心,将她从未被开垦过的深处撑得没有一丝缝隙。她感觉小腹都要被捅穿了,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嘘...你想把你爸叫来围观?"林野俯身贴着她耳后,下体却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鲜红的穴肉和黏腻的水光,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身体前冲,小腹撞在椅背上。
邵洋死死捂着嘴,泪水断线般滚落,却并非全然因为疼痛——那被填满的饱胀感中,夹带着一股令她灵魂都在战栗的酥麻快感。当肉棒碾过小穴里某块粗糙的软肉时,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缩,绞得林野闷哼一声。
"是这儿对吧?"林野找准位置,开始冲着那块软肉密集撞击,龟头次次都准狠地捅在那一点上。
"唔唔唔——"邵洋被插得浑身乱颤,臀部拼命扭摆,不知是躲还是迎。淫水在高速的抽插下被搅成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她的裙摆和藤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交合处"咕唧咕唧"的水声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林野干得兴起,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椅子扶手上,成了个"一字马"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张开到了极致,他能插得更深,整个龟头几乎撞进了子宫口。
邵洋再也捂不住声音,松开手,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太、太深了...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那就顶开,让我的精液直接灌进你子宫里。"林野喘着粗气,箍住她的胯骨,开始最后的猛冲。他感到马眼一阵酸麻,囊袋也急剧收缩,是射精的前兆。
他拔了出来,将邵洋翻过来按在地上,让她躺在他事先铺好的外套上,然后掰开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以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清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那双含着春泪的眼,咬得发白的下唇,以及因为快感而时不时绷紧的小腹。
"邵洋,看着我。"他命令。
邵洋迷迷蒙蒙睁开眼,看到他汗湿的额头,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放浪的模样。
"我要射了,全灌进你的子宫里。"他加快速度,阴茎高速打桩,次次尽根。囊袋拍在她菊门处啪啪作响。
"射进来...射给我..."邵洋终于彻底放弃矜持,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绞紧他的腰,主动挺送臀部迎合他的撞击。
林野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龟头捅进子宫口,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在子宫壁上。那股强劲的冲击力激得邵洋浑身痉挛,小穴死命绞紧,也攀上了绝顶高潮。她仰头无声尖叫,脚趾蜷缩,一股阴精从花心喷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喘息。林野射了足有十几秒才缓缓停下,精液多得从穴口缝隙处溢出来,顺着股沟流到身下的外套上。
良久,林野才拔出渐渐软掉的肉棒,带出大股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邵洋的小穴没了堵塞,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汩汩流出,在身下积成一滩粘稠的水洼。
林野跪坐在她腿间,看着那被插得红肿外翻的小穴,用手指蘸了些精液,涂在她微微颤抖的阴蒂上,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邵洋软软地躺在地上,头发凌乱,全身遍布红痕和汗迹,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林野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爸把你交给我,我收下了。"
邵洋闭着眼,嘴角却弯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他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用她的内裤帮她擦了擦下身(那条布片早已湿透,擦完便塞进了自己裤兜),然后勉强帮她穿好衣物。邵洋任由他摆布,只在他把她打横抱起时,轻轻说了一句:"别...别让我爸看出来。"
"放心,他睡得沉。"林野抱着她下楼,将她安置在客房的床上,盖上被子。
离开前,他在她唇上印了一吻:"好好休息,明天我跟你爸再谈谈赞助的事。"
邵洋含糊地应了一声,便沉沉睡去。
林野下楼,经过客厅时,发现邵尚华的茶杯还搁在茶几上。他脚步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老家伙,恐怕是真的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