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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6 节

第404章怂包的宣战(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611 字

  赛车文化节的现场比想象中热闹。

  城郊那家新开的赛车公园占地不小,主赛道旁边搭了一排白色帐篷,几支车队的旗帜在午后的风里猎猎作响。

  空气中飘着轮胎橡胶被太阳晒热后的气味和烧烤摊飘来的孜然香,混合成一种独属于机车文化节的喧闹氛围。

  沈卿今天穿了一件荧光橙的短款赛车服,深色牛仔裤包裹的腿在阳光下泛着利落的线条。

  她刚从车上跳下来,就看到了钟一杭,那张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眉头拧起来,嘴角往下撇了撇。

  "他怎么来了?"

  林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钟一杭站在他们三米开外的地方,手攥着衣角,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一张脸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嘴唇抿着又松开,松开又抿紧,像是在心里反复排练了很多遍要说什么,临到头了还是卡了壳。

  沈卿叉着腰:"钟一杭,你到底想干什么?"

  钟一杭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林野身上,牙齿在下唇上咬了一下,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林野,我要跟你拼了!"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但他努力挺直了腰板,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野,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维持着一个"我不怕你"的姿态。

  林野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由得发笑,长腿一迈,上前一步。

  "你脑子瓦特了?"

  "是...是的。"

  钟一杭被他这么一怼,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推了一下,但他很快又站住了,重新挺直腰板:

  "你...你先别打我..."

  他深吸一口气:"我告诉你,我们钟家可不是好惹的...你抢走了沈卿,这笔账我一定和你算!"

  林野冷笑了一声:"你想和我比?"

  他的语气懒散,目光却直接,那目光从钟一杭脸上扫下来,落到他攥着衣角的手指上:"你拿什么和我比?拿你那个连站都站不直的腰板吗?"

  钟一杭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被他自己咽了回去。

  他站在午后的阳光下,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他能感觉到自己额头上那层细密的汗正在往下淌,沿着颧骨的弧度滑到下巴,坠落在白色T恤的领口上。

  "我...我是正经赛车手!"

  "正经赛车手?"

  林野:"你跑过几场积分赛?拿过什么成绩?"

  钟一杭张了张嘴:"我...我在俱乐部里练过..."

  "俱乐部练过不算正式成绩。"

  林野往前又迈了半步,和他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臂。

  "你今天来这儿,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钟一杭站在原地,手指在衣角上攥得更紧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用比平时快得多的频率撞击着肋骨。

  白晓静站在林野身后,双臂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钟一杭那副样子,嘴角带着一抹看热闹的笑:"钟一杭,你倒是说啊。你跟哥比什么?比钱?比车?比人?"

  钟一杭被她这么一激,猛地抬起头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撑住场面的台阶:"我...我跟你比车!就这个赛道!跑一圈!谁先冲线谁赢!"

  白晓静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笑:"你确定?你知道哥上次跑这个赛道的时候,圈速是多少吗?"

  "多少?"

  "不知道。反正比你快。"

  钟一杭的目光在林野脸上,又落回白晓静脸上,他梗着脖子:"那...那也比!输了的人,以后见到对方绕着走!"

  白晓静转头看着林野,林野靠在车头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松弛。

  "行。比就比。"

  钟一杭像是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整个人愣了一瞬,然后他立刻转身朝停车场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喊了一句:"你等着!我这就去开车!"

  他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狼狈,脚步带着一种急于证明自己的慌乱,跑了几步差点被自己绊了一下,踉跄了一下又稳住。

  白晓静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停车场那排白色帐篷后面,然后她转回来看着林野:"哥,你真要跟他比?他那个水平,连我都能甩他两圈。"

  "那正好。"

  林野从车头上直起身来,"让他输得心服口服,省得以后再来找麻烦。"

  "那你打算开哪台车?"

  "就开那台V4R。"

  "那台车还在基地呢,没运过来。"

  "那就开你的Ninia400。"

  白晓静的眼睛亮了一下:"我的车?你确定?"

  "你的车我骑过。"

  白晓静转身朝那台停在帐篷旁边的深绿色Ninia400跑去。

  钟一杭已经把那台车从停车场那边开过来了。

  是一台白色的本田CBR600RR,涂装干净,排气改过,前叉的减震看起来也换过,整体看起来确实是一台花了心思改装过的车。

  他单脚撑地停在主赛道入口处,头盔已经戴好了,推起面罩,朝着林野的方向喊了一声:"准备好了没有!"

  林野跨上那台深绿色的Ninia400,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头盔戴好,推下面罩。

  钟一杭看到他已经准备好了,把头盔面罩也放了下来,发动机在怠速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赛道旁的计时器亮了起来,开始倒计时。

  五、四、三、二、一。

  绿灯亮起的瞬间,两台车同时弹射而出。

  林野的起步比钟一杭快了将近半个车身。

  他的离合弹开时机比钟一杭更精准,Ninia400的发动机在直道上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在第一个弯道之前已经领先了将近一个车身。

  钟一杭在入弯时刹车点比林野早了半米,车身在弯心处略微偏外,出弯速度比林野慢了将近五公里。

  林野没有给他任何追赶的机会。

  他在直道末端保持着稳定的油门开度,每个弯道的处理都精准利落,从入弯到出弯没有任何多余的修正。

  钟一杭的圈速在第二圈就已经被林野拉开了将近两秒。

  第三圈的时候,林野已经领先了将近一百米,在直道末端回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钟一杭那台白色本田正在直线加速,但弯道中的差距正在被不断放大。

  第四圈,林野冲线的时候,钟一杭才刚刚进入最后一个弯道。

  林野放慢速度沿着赛道边缘滑行了一圈,在发车区旁边停稳,单脚撑地,摘下头盔。

  钟一杭的圈速比他慢了将近四秒,在业内这已经是断崖式的差距,完全没有追上的可能。

  钟一杭冲线之后放慢了速度,沿着赛道边缘滑行了一圈,在他面前停下来,推起面罩,脸上带着一种已经被彻底击穿之后才会有的那种茫然和空旷。

  他坐在那台白色本田上,手还搭在车把上,但手指已经松了劲,目光落在他面前的地面上。

  "...我输了。"

  白晓静靠在赛道边缘的护栏上:"那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吗?"

  钟一杭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抬起头来,看着林野:"我...我以后不会再来找沈卿了。"

  白晓静偏头看了林野一眼:"哥,这就算结束了吧?"

  林野把手里的头盔挂在车把上:"算是吧。"

  钟一杭从车上跨下来,站在赛道边缘,低头看着自己的车,然后抬起头来,目光在林野脸上停了一瞬,转身朝停车场方向走去。

  白晓静走到林野旁边:"哥,你这个速度,比他快了将近一圈。"

  "不是因为车好,是因为他太紧张了,入弯的节奏完全乱了。"

  白晓静咧嘴笑了一下,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朝帐篷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林野:"哥,你刚才骑我车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你的车调得比以前好了。"

  "那是!我自己调过的!肯定好骑!"

  林野看着她扭动的背影,目光扫过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臀部,唇角慢慢勾了起来。他把摘下的头盔随手挂在车把上,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确实调得好骑,"他嗓音低沉,带着一种只有沈卿和白晓静自己能懂的促狭,"不过,晓静,更好骑的东西,可不是这台车。"

  白晓静脚步一顿,回头看他,那双被头盔压得有些翘起的发梢下,眼睛亮晶晶的:"哥你什么意思啊?"她嘴上这么问,可心底却像被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有些痒,又有些慌。她不是听不懂这种话的年纪,更何况说话的人是林野——那个在赛道上从没输过,浑身上下都像是写着"征服"两个字的男人。

  沈卿一直站在旁边,双臂抱胸,听到这句,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但嘴角却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太了解林野了,这男人对女人的态度就像对赛道上的对手一样,能碾压就绝不会放过。她伸手拍了一下林野的后腰:"行了啊,别当着我的面调戏别人。"语气里半是嗔怪,半是默认。

  林野侧头看她,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动作轻浮却因为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生生变成了理所当然的宠溺。"吃醋了?那等下多疼你一点。"他压低声音,只有沈卿听得见。沈卿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她咬了咬下唇,没再说什么。

  白晓静看着两人这旁若无人的亲昵,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情绪更浓了。她转身继续往帐篷走,但心跳已经比刚才快了好几拍。

  帐篷里的空间不大,充气床垫占了三分之一,旁边是折叠桌和几把帆布椅。白晓静一进去就蹲下去假装整理床垫,其实是在掩饰自己有点发颤的手指。沈卿跟进来,站在桌边,拿起一瓶矿泉水仰头喝,瓶口对准嘴唇的时候,林野的目光就落在她扬起的脖颈曲线和锁骨上,那件荧光橙赛车服很短,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蛮腰,皮肤上能看到细细的汗毛,在阳光透过帐布的柔光里仿佛镀了一层绒毛。

  林野最后进来,反手就把帐篷入口的拉链拉上,动作干净利落,拉链咬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像是把外面的世界彻底关在了外面。三个人忽然都静了一瞬,空气里只剩下空调扇的低鸣和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热死了,先凉快一下。"林野说着,却直接走到白晓静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蹲着的背影。她牛仔裤的腰头因为他蹲着的姿势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小截暗绿色的内裤边缘。林野伸出手,温热的拇指按在她裸露的后腰窝上,轻轻揉了一下。

  白晓静像被烫到一样,身体猛地绷直,回头看他,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被他先开了口:"腰酸不酸?刚才比赛前看你调车,一直弯着腰。"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但指腹却在她腰上缓缓画着圈,那触感隔着薄薄的皮肤,一路钻进她的身体深处。白晓静的脸腾地红了,她飞快地转回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不酸..."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很,那股酸麻从腰窝蔓延到尾椎,再往下,某个隐秘的地方不受控制地开始泛起潮意。

  沈卿在一边把矿泉水瓶放下,看着这一幕,嘴角撇了撇。她走上前两步,忽然从后面抱住林野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柔软的乳房隔着那件单薄的T恤压在他的后背上。"你这手可真不老实。"她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背,腿心有意无意地贴着林野的腿侧蹭了一下。

  林野被她这一招弄得闷笑了一声,反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一声"啪"。"急什么?说了多疼你。"他转过身,一把将沈卿揽进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直接,沈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轻哼,就被他咬住了下唇。他的舌头像一条滚烫的蛇,毫不费力地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着她软嫩的舌头。沈卿被吻得身体发软,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是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她能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裸露的腰线上,指腹顺着那凹下去的弧度往下滑,滑到赛车服裤腰的边缘,指尖轻轻探进去,勾住了她内裤的松紧带。

  白晓静蹲在一旁看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手里的毯子角被她攥成了一团。她看着林野怎么把舌头伸进沈卿的嘴里,怎么搅动出啧啧的水声,怎么用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在她的腰和臀上游走。她自己的呼吸开始乱了,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同时又有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小腹升起,汇到双腿之间。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但那股潮意反而更明显了,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上已经湿了一小块,黏黏地贴着耻丘。

  林野放开沈卿的时候,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水丝,在半空断裂,掉在沈卿的下巴上。沈卿的眼神已经迷离了,脸颊绯红,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赛车服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扯下半截,露出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林野舔了舔唇上的残液,目光转向白晓静:"晓静,过来。"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感。

  白晓静犹豫了一秒,然后慢慢站起来,脚步有些发软地走到他面前。她一米六八的身高在林野面前显得格外娇小,不得不仰起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林野抬起手,用拇指抹掉她鼻尖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的细汗,然后那只手滑下去,捏住了她赛车服的前拉链,缓慢地往下拉。金属拉链分开的声音像蛇信子一样嘶嘶作响,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吊带背心,拉链一开,锁骨和胸口的肌肤就暴露在微温的空气里。白晓静的呼吸变得更急促,胸脯起起伏伏,背心下没有穿内衣,两颗小巧的乳尖已经硬硬地顶了出来,在白色布料上凸出两个圆圆的点。

  "真是个小骚货,里面都不穿。"林野的语气听起来像责备,却又带着浓浓的赞赏。他用两根手指隔着背心捻住了她一颗乳尖,轻轻一搓。白晓静猛地吸了一口气,腰眼一麻,整个人差点软到地上,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哥...不要..."

  "不要?"林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那颗硬挺的小豆子捏得变形,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裤腰伸进去,贴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探,手指很快碰到了那丛稀疏的毛发。白晓静像是触电一样,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双手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腕,却根本使不上力。"不要你还湿成这样?嗯?"林野的手指再往下一寸,指尖就触到了一片滑腻的湿热。他轻轻一按,那一小片布料下的肉缝就软软地陷了下去,一股新的热液立刻从里面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指尖。

  "啊——!"白晓静的腿彻底软了,要不是沈卿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腰,她就要坐到地上去了。她从来没被男人这么直接地碰过那里,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个点在手指下突突地跳,像有一道电流从那个点辐射到四肢百骸,让她既想逃又想要更多。

  沈卿扶着她,自己的腿心也湿得厉害。她看着林野的手指在白晓静裤子里活动的轮廓,心里又酸又痒,低头在白晓静耳边说:"别怕,哥很会弄的,等下有你舒服的。"说话的同时,她的手也从白晓静赛车服下摆伸进去,熟练地解开了白晓静的裤扣和拉链。深蓝色牛仔裤顿时松垮下来,露出里面暗绿色的内裤,裤裆处果然已经洇湿了一片深色,散发着淡淡的、甜腥的荷尔蒙气味。

  白晓静羞得想把脸埋起来,却被林野捏着下巴强迫抬头。"看着我怎么弄你。"他命令道,另一只手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拨开,整根中指就直接滑进了那条被淫水泡得软烂的肉缝里。

  "呃啊——!"白晓静的腰猛地拱起,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靠在沈卿的肩窝上,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呻吟。那根粗硬的手指撑开她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嫩肉,一直插到了底,指尖顶到了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阻碍——她的处女膜。林野的手指停了半秒,随即在她紧缩的阴道里开始缓缓抽动,每一寸的退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每一寸的进入都碾过肉壁上无数细小的褶皱和敏感点。

  白晓静很快就哭出来了,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快要把她逼疯了。她的阴道像一张小嘴,紧紧咬着林野的手指,壁肉疯狂地痉挛,泄出一波又一波热液,把林野的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这么敏感?真是捡到宝了。"林野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那两根手指上裹满了透明的、带着微微白浊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拉出的丝线一直垂到白晓静的嘴边。他命令:"张嘴,舔干净。"

  白晓静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懵,闻言下意识地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乖乖地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骚甜。她吮着林野的手指,眼睛还红红的,泪痕未干,模样淫荡又可怜。

  沈卿在旁边看得浑身燥热,她主动转到林野面前,蹲下身,解开了他的牛仔裤扣子,拉下拉链。一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她的脸颊上,龟头直愣愣地顶在她的颧骨旁,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分泌物。

  那根阴茎又粗又长,青筋缠绕,深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足有鸡蛋大小。沈卿看着这根让她又爱又怕的东西,喉咙里咕噜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舌头在冠沟处熟练地打着转。

  林野低吼了一声,手指从白晓静嘴里抽出来,按在了沈卿的后脑勺上,开始轻轻地往前推送。沈卿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但她还是拼命把嘴张大,配合着舌头的蠕动,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往喉咙更深的地方滑。龟头每次顶到她的喉头软肉,她的喉咙就会反射性地收缩,那种紧致窒息的挤压感让林野爽得头皮发麻。

  白晓静缓过神来,看到沈卿正在给林野口交,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躲开,而是蹲下身,凑到两人接合的地方,伸出舌头开始舔林野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那两个布满褶皱的肉球上混着汗液和男性麝香的味道,咸腥的气息冲进她的鼻腔,她却像着了迷一样,用嘴唇吸吮,用舌头舔扫,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得亮晶晶。

  帐篷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林野前后被两张嘴伺候着,索性把沈卿的嘴当成了小穴来插,加快了挺腰的速度。沈卿的喉咙被他顶得一阵阵干呕,眼泪鼻水一起流出来,却还是用手指掐着自己的大腿,努力放松喉咙,让他可以插得更深。终于,在一次深喉中,林野的龟头完全捅进了她的食道,沈卿的鼻子埋进了他浓密的阴毛里,喉咙被撑成肉棒的形状,整个人因为缺氧而微微发颤。

  林野在她喉咙里停留了几秒才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黏液。沈卿狼狈地跪在地上咳嗽,大股大股的口水从下巴滴到地上。林野红着眼睛,把她拉起来,三两下剥掉了她那件赛车服和黑色内衣,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红得发紫。他把她推倒在充气床垫上,分开她的双腿。沈卿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穴肉和一颗充血翘起的阴蒂,穴口像鱼嘴一样不停翕动,挤出透明的淫液。

  林野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狠磨了几下,沈卿立刻弓起腰,嘴里发出一连串抽气般的呻吟。"要...快进来...求你了..."她扭着屁股,想主动把肉棒吞进去。林野偏不给她,而是把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只浅浅地插进一个头,又拔出来,反复了几次,把沈卿磨得几乎发狂。

  白晓静跪在床垫边,看着林野怎么戏弄沈卿,自己的小穴也空虚得难受,忍不住把手伸到自己腿间,隔着内裤揉按那颗硬挺的阴核。

  林野余光瞥见,忽然把沈卿翻了个身,让她趴跪着,屁股高高翘起。他的大鸡巴对准那湿漉漉的肉洞,毫不留情地狠狠一贯到底。"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沈卿发出一声像是被刺穿的尖叫,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撞上,整个阴道都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沈卿,你说,钟一杭那家伙,见过你这样吗?"林野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小腹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囊袋拍打阴唇的声音。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拔出来时带着一圈粉嫩的穴肉外翻,插进去时又把那圈肉塞回去,淫水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糊在穴口。

  沈卿被操得魂都快飞了,根本没有余力回答,只能咬着床单,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林野俯下身,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在她耳边又问了一遍:"说,他碰过你吗?"

  "没...没有...只有你...只有你操过我...啊啊..."沈卿哭着喊出来,子宫口又一次被龟头撞开的瞬间,她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发出一阵密集的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

  林野却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阴道里猛烈抽插,把那股泄出来的水搅得四处飞溅。沈卿几乎晕厥过去,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

  然后又插了几十下,林野才拔出肉棒,沈卿直接瘫软在床上,穴口一时合不拢,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肉洞,还在往外淌着清液。

  林野转向白晓静,她已经被眼前的活春宫刺激得双眼迷离,内裤褪到膝弯,自己正用手指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林野把她拉过来,让她躺在沈卿旁边,将她两条长腿压向胸口,形成一个M形。她的处女穴完全暴露出来,阴户颜色浅粉,阴毛稀疏,两片小阴唇紧合着,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缝口挂着一滴水珠。

  "晓静,第一次,哥会轻点。"林野难得的温柔,龟头蘸着她的淫水,慢慢撑开那道紧窄的缝。才进去一个龟头,白晓静就疼得皱眉,双手死死掐着他的手臂。"疼——疼——"她眼泪又下来了,但腿却没有合上。

  林野低头吻住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动,同时腰上缓缓用力,一点一点地将肉棒往深处推进。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的抵抗,在龟头前微微弹动。他狠了狠心,猛地挺腰——"噗"的一声轻响,那层膜被彻底撕开,整根肉棒没入了一半。

  白晓静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叫,指甲在他胳膊上掐出几个血痕,处女血混着淫水从两人结合处渗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垫上。林野停下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比沈卿更紧、更烫,壁肉像无数只小手死死箍着他的肉棒,压得他差点直接缴械。

  过了一会儿,白晓静的抽气声渐缓,身体也开始放松,林野才开始缓缓抽动。第一次被真正的肉棒填满的感觉让她很快就从疼痛中品出了快感,尤其是龟头每次擦过阴道前壁某个粗糙点的时候,她就浑身过电一样抖一下。林野发现了她的G点,开始专门往那个地方顶。

  "啊...啊...哥...好奇怪...不要...不要顶那里...啊..."白晓静开始无意识地呻吟,腰肢跟着他的节奏扭动,臀部抬起来迎合。林野逐渐加快速度,粗长的阴茎把她的小穴插得水声不断,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丝丝血红和透明的淫液。

  沈卿缓过劲来,侧身看着林野操弄白晓静,心里又爱又怜。她凑过去,用舌头舔白晓静充血挺立的阴蒂,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揉自己的阴唇。白晓静哪里受得了双重刺激,没几分钟就尖叫着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阴道高潮,穴肉剧烈痉挛,一股阴精喷了出来,溅了沈卿一脸。

  林野被她的高潮绞得尾椎一麻,也不再强忍,精关大开,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了白晓静刚破处的子宫里。浓稠的白浆灌满了她的阴道,随着肉棒拔出,大股大股地涌出来,混着血丝,弄得床垫上一片狼藉。

  白晓静瘫在床上,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小穴口慢慢流淌出精液,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沈卿靠过来,用手指蘸起流出的精液,送进自己嘴里,然后舔干净林野半软的肉棒上残留的液体。

  林野坐在床垫边,看着两个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伸手抚弄着沈卿的头发,嗓音低沉而餍足:"以后,你们俩谁也别想跑。沈卿,晓静,都是我的。"

  沈卿抬头,用那双还蒙着水汽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进他的大腿间,含住了他那根又有些发硬的肉棒,轻轻吸吮。白晓静侧身,把头靠在他的膝头,还在低低喘息,但嘴角却带着一抹痴痴的笑。

  帐外的阳光透过帆布暖暖地洒在三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混着体液和汗水的甜腥气息。远处引擎的轰鸣声又响了起来,仿佛在为这场荒淫的胜利奏响终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