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哥!来尝一口(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2万 字
清晨的海边。
白晓静蹲在帐篷门口,手里攥着一把刚从老板那儿借来的塑料小铲子,蜜茶棕色的头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几缕碎发贴在嘴角,她也没顾上拨。
她脚边放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桶里已经躺着几只小螃蟹和几枚被海浪冲刷得光滑的贝壳,显然她已经蹲在那边好一会儿了。
"哥,天仙姐,来赶海啊!"
她的声音裹着海风传过来,带着一种完全不受晨间疲惫影响的鲜活和热乎。
她朝他们的方向挥了挥手里的铲子,又埋头继续对付沙滩上一个正在往外冒气泡的小洞。
林野活动了一下肩膀。
刘天仙赤着脚,穿着那件昨晚的白色开衫,比基尼外面套了件薄薄的外套,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散乱,但她没有急着整理。
白晓静看到刘天仙走过来,立刻举起桶给她看:"天仙姐你看!我捡了五只螃蟹!还有一个海星!那个海星是活的,我放回去了。"
刘天仙蹲下来,低头看了看桶里那几只正用蟹钳互相试探的小螃蟹:"你几点起来的?"
"六点!潮水刚退我就出来了!"
白晓静说着又低头铲了一铲子沙,铲起来的时候带出一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小螃蟹,它举着钳子四处乱爬,她立刻伸手把它捏起来,放进了桶里。
其他人也陆续从帐篷里钻出来了。
郭二佳裹着一条深灰色的毯子,走到白晓静旁边,低头看了看她桶里的收获:"你捡的这些都太小了,不够塞牙缝的。"
"我这是赶海!不是捕捞!赶海就是捡小的!"
沈卿和沈娜并排走出来,沈卿手里端着一杯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热茶,安静地站在沙滩边缘看着海面。
沈娜蹲在白晓静旁边,伸手在沙面上拨了一下,摸出一枚半埋在沙里的白色贝壳,在晨光里透着粉色的光泽。
她把贝壳放在白晓静桶里,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你试试往那边走,那边礁石缝里大的多。"
白晓静立刻拎着桶朝沈娜指的方向跑了过去,拖鞋在湿沙上踩出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刘天仙站起来,走到林野身边,两个人并肩站在沙滩边缘,看着白晓静蹲在礁石旁边用小铲子撬附着在石头上的小海螺。
白晓静蹲在礁石旁边,手里攥着小铲子,正小心翼翼地撬着一只吸附在石缝里的小海螺。
"白晓静!"
郭二佳从后面喊了一声,白晓静回头:"你那个桶,螃蟹快爬出来了!"
白晓静低头一看,桶里那几只小螃蟹确实正在以缓慢但坚决的速度朝桶口攀爬,其中一只已经爬到了桶沿,正举着蟹钳在半空中试探下一步的路线。
她伸手把它戳回去,又捡了一块扁平的贝壳盖在桶口上,拍了拍手:"好了!盖住了!看你们往哪儿跑!"
沈卿站在沙滩边缘,看着白晓静蹲在礁石旁边折腾那几只小螃蟹,笑了一下。
沈娜蹲在旁边,用小铲子帮她撬一只吸附在石头上的小海螺,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
孙一瑶和王思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加入了赶海的队伍,两个人蹲在白晓静旁边不远处,正在用一根捡来的树枝拨弄沙面上一个正在往外喷水的洞口。
张晶晶举着手机站在稍远一些的位置,镜头对着赶海的人群。
直播间弹幕飘过去一片"好想去海边",她看着那些弹幕,嘴角带着笑意。
赵小月抱着旺财蹲在沙滩边缘,旺财正伸着脖子嗅空气里的海风味道,尾巴尖轻轻摇动着。
陈曼和王小莹并肩坐在帐篷前面的折叠椅上,各端着一杯热茶,看着沙滩上那群正在忙碌的身影。
白晓静朝林野的方向跑过来,她跑到他面前急刹车刹住,举起塑料桶,桶口朝他的方向倾斜:"哥!你看!够多了!够蒸一锅了!"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桶里那几只还在互相试探的小螃蟹和几枚被海水冲刷得光滑的贝壳:"你打算怎么蒸?"
"找老板借个锅!再加点姜片和葱段,清蒸!原汁原味!肯定好吃!"
郭二佳从旁边走过来:"你就捡了这么几只,够谁吃的?"
"够我一个人吃!"
白晓静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
"你们要想吃,自己去捡!"
"那你一个人吃吧。"
郭二佳转身走回帐篷那边去了,白晓静看着她背影,又低下头看了看桶里那几只小螃蟹,然后她转回头看着林野,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哥,这个真的好吃,你别看它小,肉很紧实的。"
"到时候蒸好了分我一只。"
白晓静咧嘴笑了:"那必须的!我挑最大的那只给你留!"
她拎着桶,转身朝烧烤台的方向跑了过去。
刘天仙从林野身边走开,沿着退潮后的沙滩慢慢往前走。她赤着的双脚在湿润的沙地上留下浅浅的印痕,修长的小腿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林野没有急着跟上去,他站在原地,目光却死死咬住她的背影。海风裹着潮湿的咸味吹过来,把她那件白色开衫的下摆吹得微微扬起,露出一截被比基尼勒出弧线的腰肢——纤细得几乎能用一只手握住,腰窝那儿有个浅浅的凹陷,随着步伐一隐一现,看得他喉咙发干。她的蜜茶棕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随风飘起来,像蛛丝一样勾着他的视线往下坠,一直坠到她臀间那条细细的比基尼绳带上。那条带子深陷在臀缝里,两瓣被黑色布料包得紧紧的屁股蛋交替地挤压、放松,布料中间那道沟壑若隐若现,屁股肉在海风中微微抖颤,像两只熟了的水蜜桃,隔着几层布都能让男人鸡巴发胀。
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慢慢膨胀起来,硬梆梆地顶着内裤,龟头已经渗出一点黏乎乎的透明液体,浸湿了一小块布料。他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脑子里像有团火在烧,把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只剩下一个念头:就在这片沙滩上,把她操了。这个念头不是刚冒出来的——从昨晚在帐篷里看见她穿比基尼的那一刻起,他的鸡巴就硬了半宿,半夜听着海浪声,他甚至想着她打了一次手枪,射出来的精液比往常都浓,喷在帐篷布上,他用纸擦的时候还在想,要是能直接喷在她那对奶子上该多爽。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像一头耐心的猎兽,先环顾了一下四周。远处的礁石旁边,白晓静正埋头铲沙子,沈娜和孙一瑶也蹲在地上,注意力全在那些小螃蟹身上,时不时传来一声惊呼;烧烤台方向,陈曼和王小莹端着茶杯聊着天,背朝着这边;其他人分散在更远处的沙滩上,各自忙各自的。退潮后的沙滩空出了一大片湿软的区域,海风把所有的声音都吹得断断续续,海浪扑岸的哗哗声正好能盖住细微的动静。天色虽然亮了,但太阳还没完全升起,礁石的阴影拉得长长的,一片暗一片亮,把这片沙滩切割出好几个视觉死角。他深吸一口气,裤裆里的鸡巴又跳了一下,龟头前端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他调整了一下走路的姿势,让那根东西斜杵在左腿根上,然后沿着她留下的那串脚印慢慢走过去。
脚下湿沙绵绵地,每踩一下都陷进去一小截,留下一个深圆形的坑。他盯着她的臀部,从后面看,她的腰臀比简直要人命——腰细得过分,从肋骨往下突然收窄,然后在髋部猛地扩出去,画出两道饱满的弧线,黑色比基尼下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是两根细绳连着前面那片三角布,大半个屁股蛋都裸露在外,皮肤白得像刚从海里捞上来的珍珠,上面有几点细小的沙粒,随着她走路,臀肉轻轻晃动,沙粒就往下滚。他的鸡巴硬到了极限,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退了出来,马眼那张小嘴抵着内裤布面,不停地往外吐粘水,他能感觉到那股滑腻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裤裆里一片黏糊。
他走到她身侧的时候,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头来,用那双带着晨倦的杏眼扫了他一眼,嘴角抿出一个很淡的弧度,然后继续往前走。她的脖颈修长,侧面的线条从耳后一直滑到锁骨,白皙的皮肤下面隐约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皮肤被海风吹得有点凉,但底下透着一层极淡的粉,那是刚从帐篷里出来的余温。他的目光钉在她锁骨窝上——那里有几点细密的汗珠,被阳光一照,晶莹得像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冷饮瓶壁,沿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滚,滚进开衫V领下面那片阴影里。他凑近一步,两人的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防晒霜、海盐和一点点体麝的味道,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孔里钻,那种味道不是香水,而是一个健康成熟的女性肉体在海风里晾了一会儿之后散发出的原始信号,让他的龟头又淌出一小股黏液,茎身往上一翘,在内裤里弹了一下。
"我刚才在想,以前拍戏的时候,也去过很多海边。厦门的、青岛的、三亚的,还有国外的。每次拍完就走,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穿着睡衣站在退潮的沙滩上,盯着那些小螃蟹看半天。"她的声音被海风切割得有些飘忽,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慵懒的坦诚,尾音软软地,像没睡醒。她侧过头,看他的眼神里没有戒备——在这个刚认识的年轻男人面前,她好像不太在意自己的明星身份,或者说,晨间的困倦让她的社会面具还没来得及戴上。
林野听着她说话,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却把她的声音拆成一个个音节,舔舐着她的嘴唇——那两片不怎么涂唇膏的粉肉,说话时微微翕动,露出里面一排整齐的牙齿,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弹动,每次发"海"这个音的时候,嘴唇都会拢成一个湿润的小圆,那个圆让他想起另一种用途。他瞄了一眼她开衫V领处露出来的一小片胸脯,比基尼上围只兜住了胸部的下半球,上半球那片白花花的软肉随她的步伐轻轻颤着,乳沟被挤得深深的,从锁骨往下延伸的神秘谷地,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他想把手掌贴上去,握住那一捧软弹弹的乳肉,用拇指捻那粒肯定已经翘起来的奶头,然后整张嘴含上去,把她吸得叫出声来。
"那现在,你算是第一次真正地‘在海边’了?"他接话,声音压低了些,故意把那个"第一次"咬得有点重,眼神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再滑到她的胸口,赤裸裸的,不藏了。
刘天仙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但她耳根红了一小片,显然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去捡沙滩上那枚白色的贝壳。弯腰的瞬间,比基尼下裤紧紧绷在她臀上,两瓣屁股的轮廓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圆润、饱满、毫无赘肉,中间那条细带几乎陷进了臀缝里,两边臀肉鼓鼓地挤压在一起,臀缝下面那截布片因为弯腰而勒得更紧,阴阜部位的形状被清晰地印在布料上,一条细缝的印痕浅浅地压在那片三角布料中间,两侧微微隆起,像一枚被破开的鲍鱼。他甚至能看见那片布料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点点——不是湿了,但那种紧贴的轮廓已经足够让他鸡巴硬得发疼。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悄悄调整了一下裤裆里的勃起,用大拇指把竖起的茎身往下按住,免得顶得太明显。
她捡起贝壳,在手里翻看了一下,然后直起身,转过来递给他:"这个给你。挺好看的。"她递贝壳的时候,手臂伸了过来,指尖微微地触到了他的手掌边缘,她的手指凉凉的,带着沙粒的粗粝感,但那股触碰像细小的电流,从他掌心噼啪一下导到了他龟头顶端,马眼立刻又溢出了一小滴晶亮的液体,他感觉到那滴液体贴着龟头往下流,浸入内裤布料,像一条小虫子在爬。他接住贝壳的同时,顺势一把攥住了她的手指——不轻,也不重,刚好把她固定在原地。他掌心的热度和汗水一下子裹住了她微凉的手指,她被这突然的接触吓了一跳,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但没有立刻抽开。
"贝壳哪儿有你好看。"他看着她的眼睛,哑着嗓子说,目光直接戳进她瞳孔里,声音里的沙哑和欲望不加任何掩饰。
刘天仙愣了一下,眼神里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睫毛乱颤了好几下,但很快被她那层惯常的淡然盖了下去。她轻轻挣了一下手指,没挣脱,便抬起眼看他,目光里带了些许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却又不太确定是否该发作的犹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却只是呼出了一口热气,喷在他鼻尖上,那口气里有她早晨喝的柠檬水的味道,酸酸甜甜的。
"你——"她刚开口,林野已经往前迈了半步,整个人贴到了她身前,那根硬梆梆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龟头硬硬地压进她柔软的腹线里,那个位置刚好在她肚脐下面两指宽的地方。她明显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团肉茎的脉动和烫人的温度,像一把裹在布里的烙铁。她眼睛蓦地睁大了一些,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背后几步远就是一堆湿漉漉的礁石,她退无可退,肩胛骨撞在微凉的空气里,鸡皮疙瘩从手臂一直起到了后颈。
"别出声。"他俯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沙子流动,热烘烘的呼吸灌进她耳孔里,"远处那几个人,谁往这边看一眼,都能看清楚——你穿着睡衣跟一个男人在这儿说话。你说白晓静要是看见我把手放在你腰上,会怎么想?郭二佳那张嘴,回了帐篷能传成什么版本?"他一边说,一边用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廓边缘,那层细软的绒毛掠过他的下唇,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咕"音,像是想咽回什么。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大声叫,只是僵在原地,盯着他,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裂开——是害怕?还是某种陌生的刺激?她自己都分不清。在这个远离狗仔队、远离经纪人的海边,在这个天亮没多久的陌生沙滩上,她忽然觉得自己不是那个被千万人盯着的"刘天仙",只是一个被年轻男人用鸡巴顶着肚子的女人。这种身份的突然剥离让她心底升起一股战栗,那战栗不完全是恐惧,它沿着脊椎往下窜,窜到小腹深处,变成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慰。
他不再废话,空着的另一只手直接就搂住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开衫下面那块赤裸的腰窝上。她的皮肤真滑,像刚从海里捞上来的绸缎,带着一点海风吹过后留下的凉意,但底下是软软的,一掐就能陷进去。他五指用力,掐着她腰侧的嫩肉往自己身上按,鸡巴更重地顶进她的小腹,龟头隔着裤子精确地卡在她比基尼下裤的裤腰位置,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片三角区的热度、柔软,还有微微的隆起——那是她的阴阜,被他的龟头顶得轻轻凹陷下去。
"嗯——"刘天仙从喉咙里泄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带着慌乱和抗拒,但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听起来竟然有点像在撒娇。她伸手推他,手掌按在他胸口,隔着T恤能摸到他硬实的胸肌,她的力气却软绵绵的,像在给一只大猫顺毛,五根手指张开后只是徒劳地抓着他的衣料,不敢真的把他推开——或者是不想。
他把贝壳随手塞进自己裤兜里,空出手来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她下颌骨两侧,强迫她仰起脸来。她的下巴尖尖的,捏在手里骨骼感很明显,但皮肤滑得要命,他的指腹蹭过她的唇边,那两片被他盯着看了半天的嘴唇终于就在他手底下了,微微张开着,里面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虎口上。他盯着她的眼睛——那对曾经在无数个电影镜头里被特写的眼睛,此刻里面那点明星的光环正在一点点碎裂,被一个普通男人的欲望碾成粉末,露出底下藏着的那个真实的、会害怕会害羞的三十几岁女人。然后他俯下头,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没有来得及抿紧嘴,他的舌头就撬开了她的唇瓣,挤进了她湿软的口腔里。一股淡淡的海盐味和牙膏的薄荷味混在一起,是从她嘴里尝到的味道,舌面上还残留着刚才漱口时的一点凉意。他用舌尖扫过她的牙齿内侧,上颚,然后缠住她那条柔软的小舌,用力地吸吮,发出"啾、啧"的水声,舌头像一条活物在她口腔里搅动,翻搅出越来越多的唾液。她起初用牙齿挡了一下,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尖,但在他猛地一掐腰侧的嫩肉时,疼得她本能地松开牙关,舌头就被他卷了出去,被动地跟他纠缠在一起,她的舌尖一开始还往回缩,后来就怯怯地迎了上来,跟他互相舔舐。
他吻得毫不温柔,粗野地舔过她舌根,舌尖往她喉咙里探,口水搅得咕咕响。她的口腔里不停地分泌新的唾液,被他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喝一道甘泉。她喘不上气,鼻腔里泄出细碎的"嗯嗯"声,双手原本在推他的胸口,不知什么时候变成抓住了他的T恤前襟,攥得死紧,指关节都发白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他身上,那对软乎乎的乳房隔着比基尼和T恤压在他胸膛上,乳头硬硬地突起,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那两粒小东西的存在。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她肺里的氧气快耗光了,他才放开她的唇,一条银色的唾液丝连在两人嘴巴之间,拉得长长的才断掉,挂在她嘴角,亮晶晶的。她的嘴唇被他吮得红肿起来,比刚才厚了一圈,唇面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微微发亮,下唇中间还有一个浅浅的齿痕。开衫也在刚才的推搡中滑下了一侧肩膀,露出半边锁骨和半截比基尼肩带,那根细细的黑带子歪歪地挂在白得耀眼的肩头上,随时都会滑下去。她喘着气,胸口大起大落,两只被比基尼兜着的乳房把布料绷得满满的,乳沟随着呼吸一下变深一下变浅,汗珠从锁骨窝里滚出来,一路滚进那条沟里。
"到这儿来。"他没给她整理衣服的机会,拽着她的手腕就把她往旁边那堆礁石后面拉。她踉跄着被他拖了几步,赤脚在沙子上划出两条狼狈的沟痕,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但立刻就忍住了,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礁石堆大概一人半高,上面附着一层贝壳碎片和干枯的海藻,后面有一小块被岩石挡住的凹口,地面是半干的沙子,比较平坦,沙面上有几只被潮水冲上来的螺壳,正好形成一个天然的掩体——从沙滩任何一个角度都看不见这块区域,只有头顶上漏下来一线天空和海风声。他把她按在礁石壁上,冰冷粗糙的岩石贴着她裸露出来的那半边肩膀,上面附着的藤壶壳硌着她细腻的皮肤,她打了个冷颤,嘴里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身子却软软地靠在石壁上,不再挣了。
"你——我们不能——会有人看到的——"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抬手去挡他的胸口,但声音抖得厉害,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下瞟,瞟到他裤裆那处高高顶起的帐篷上——那儿把裤子前裆顶起来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里面的龟头形状隐约可见。她的瞳孔扩大了一瞬,喉头滚动了一下,那个"不能"的尾音已经带上了犹疑。
"看到又怎么样?你难道不想?"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裤子的纽扣和拉链,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海风里格外清晰。他把那根憋了半天的鸡巴从内裤前裆里掏了出来。肉棒弹出来的时候,龟头是紫红色的,像一枚剥了一半皮的李子,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前走液,在阳光下反着光,整根茎身青筋虬结,硬得微微往上翘,根部被浓密的阴毛簇拥着,马眼那张小口正对着她的方向,缓缓地渗出透明的黏液,已经聚成一滴,颤颤地挂在那儿,将落未落。她的目光一接触到那根凶悍的肉器,整个人明显僵了一秒,脸腾地烧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根——那种红不是害羞的淡粉,而是血压瞬间升高的绯红,连颈窝都染上了。
"我不——唔!"她反对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捉住她的右手,直接按在了他那根热气腾腾的鸡巴上。她的手凉凉的,一碰上那滚烫的肉茎,像被烫着一样猛地缩了一下,但被他死死按住,强迫她的手掌握住了茎身中部。她的手指纤长,做了美甲的指甲是裸粉色的,包着他的鸡巴,第一下根本握不拢,只能勉强圈住大半个茎身——他的茎身比她想象的要粗得多,虎口被撑得发酸。他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了一下,龟头从她虎口里钻出去,又缩回来,那层包皮被她撸得滑上滑下,冠状沟的边缘刮过她虎口的嫩肉,马眼挤出一大滴透明的粘液,沾满了她的食指,黏乎乎地拉出一条丝,从她指尖垂下来。
"感觉到了吗?这根东西,从刚才看你蹲在那儿捡螃蟹的时候,就硬成这样了。"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呼吸,灌进她耳道深处,"你自己摸摸,它是不是在跳?它想操你,想得快炸了。"
刘天仙的手被强迫按在那根肉棒上,她的指尖真的感觉到了茎身里血液的脉动——扑通、扑通、扑通——跟她的心跳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急。那根东西的温度烫得她掌心的冷汗都蒸发了,她能感觉到每一根青筋的形状,像树根一样缠绕在肉柱上,龟头的那圈冠状边缘像一把撑开的伞骨,硬硬地顶在她虎口内侧。她咬紧下唇,眼眶里不知什么时候起了一层极薄的水雾,羞耻和一种说不清的快感在眼底交织,把那双杏眼泡得水润润的。她偏过头,不肯看他,但手却没有再缩回去,反而无意识地收拢了一下手指,把那根东西握得更紧了一点,掌心那团软肉贴着青筋密布的茎身,热度烫得她小腹深处酸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渗了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比基尼下裤的底裆那儿,布料正被一点点浸湿。
林野低笑了一声,不再逼她说话。他空出一只手来,直接扯开了她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开衫,把它从她肩膀上彻底剥下来,扔在脚下的沙子上。那件薄外套一掉,她上半身就只剩一件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两根细带挂在脖颈上,兜着那对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乳房——她的胸不是那种夸张的大,但形状极好,浑圆、挺翘,侧面的弧线从腋下流畅地滑到乳头,乳沟被挤得深深的,从锁骨往下延伸的神秘谷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边半球轻轻晃动,上面的皮肤薄得能看到青色血管的走向。他一把勾住她脖颈后的比基尼系带,那根细带打着一个蝴蝶结,他捏住其中一个环,轻轻一扯,活结就散开了,黑色布料立刻松脱,右边那只乳房直接弹了出来——乳肉白皙得耀眼,在海边的阳光里几乎透明,上面有两条浅浅的比基尼晒痕,乳头是浅棕色的,像一枚没被多少人碰过的幼嫩的果核,乳晕很小,颜色浅淡,乳头此时已经硬硬地翘了起来,顶端微微凹陷,周围一圈蒙哥马利腺因为暴露在凉风里而收缩凸起,一粒一粒的。
她惊慌地抬手要捂住,却被他抢先一步——他低头,一口含住了那颗硬挺的奶头。
"啊——"她失声叫了出来,但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吞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鼻腔里一声闷闷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那声音像被闷在罐子里,又细又长,尾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的口腔又热又湿,嘴唇含住她大半颗乳晕,舌头绕着那粒乳头快速打圈,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蒙哥马利腺,然后用力一吸,把整颗乳晕都吸进嘴里,舌尖弹拨着乳头尖,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从瓶子里拔出软木塞。她的腰眼一酸,双腿软了一下,整个人往礁石上靠,冰冷粗糙的藤壶壳硌着她的背,但胸前那处湿热酥麻的刺激完全盖住了不适,她的另一只乳房也颤颤地挺了起来,隔着仍兜着的半边布料,乳头把比基尼顶起一个明显的小凸点,那个凸点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他轮流舔弄着两只奶子,把两粒乳头都侍弄得湿亮肿胀,硬得像小石子,乳晕也充血扩大了一圈,颜色从浅棕变成了嫣红。他的手指夹住其中一粒轻轻捻动,另一粒则用牙齿叼住,小心地磨合,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让她感到微微的痛,但更多是电流般的酥麻。她的呻吟已经压不住了,变成一下下的抽气声,喉咙里不停地发出"荷…荷…"的低鸣,大腿夹得紧紧的,互相磨蹭,她的小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从比基尼下裤的底边渗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晶亮的湿痕。
他的手也没闲着,左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她的小腹因为深呼吸而起伏,腹肌的轮廓隐约可见——指尖钻进她比基尼下裤的腰带,触到了那一小片修剪过的柔软的阴毛。她的毛不多,软茸茸地覆在阴阜上,形状是倒三角形,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头往下陷一点点,就碰到了那条潮湿温热的肉缝,大阴唇之间已经糊满了滑腻的淫水,手指刚触到那条缝,就被烫得缩了一下,然后立刻被两片肥软的唇肉吸住了。她的身子猛地一弹,大腿夹紧了他的手,但已经晚了,他整根中指已经顺着那条滑腻的沟壑滑了进去,指腹直接压在了她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头上。
"别——别碰那——啊啊!"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但声音被他另一只手及时捂住了嘴,只漏出几声闷响。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那颗小豆豆硬得像软骨,被他一碰,她的腰眼就一阵乱颤,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的手指上。他把手指从她阴蒂上拿开,顺着湿液往下滑,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拨开那两片肥嫩的小阴唇,直接齐齐插进了她正在收缩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软肉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了他两个指节,不等他用力就主动往里吸,里面又热又紧,嫩肉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手指,深处还在不停地往外泌着热滑的淫水。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前壁,那里稍显粗糙的区域是她的G点——他曲起指头,快速而有力地在那里连续按压、刮搔,每一次都用指甲轻轻抠过那片嫩肉,同时拇指仍旧压在她的阴蒂上继续揉弄。双重的刺激让刘天仙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了腰,大腿颤抖着,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唔唔唔"的闷叫,唾液顺着他的指缝淌出来。她的阴道嫩肉猛然收缩,把两根手指绞得死紧,一股热流从宫颈口喷射出来,直接浇在他指尖上——她被他用手指操到了第一次高潮,而且竟然潮吹了,透明的淫水混着一点白浊的腺液,顺着他的手掌边沿流下来,滴滴答答落在沙子上。
她整个人软在礁石上,靠着他捂嘴的手才没滑下去,大腿无力地分开,比基尼下裤歪到一边,整个阴户都敞在他眼前——大阴唇是暗粉色的,因充血而厚实外翻,小阴唇却嫩红嫩红的,皱褶上糊满透明的汁液,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挤出残余的淫水;那颗被玩弄得肿起来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鲜红亮晶晶的,硬硬地发抖;肛门的小孔也湿润润的,随着阴道口的收缩同步翕动着。他第一次把一个大明星的屄看得这么清楚,鸡巴硬得快爆了,睾丸收缩紧绷,恨不得立刻插进去操个痛快,但理智告诉他时间不够——白晓静那边随时会喊人。
他趁她余韵未消,把湿淋淋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液,送到她嘴边,塞进她微张的唇里,两根手指撬开她的牙关,把上面沾着的她的淫水全部抹在了她的舌面上:"尝尝你自己的屄水,什么味儿?"
她昏沉中下意识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舔了一圈,把自己的淫水咽了下去——咸咸的,带一点海水的鲜味和一种不可描述的淡腥,那味道陌生又熟悉,让她想起以前自慰后偷偷舔过的手指。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羞耻感让她的眼角溢出了两滴泪,顺着脸颊滚下来,但她却没有吐出来,反而乖顺地舔干净了他每一根指缝,舌尖甚至从指根一路舔到指尖,像在舔什么美味。
林野满意地抽出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慢慢滑坐在沙子上,背部靠着礁石。她双腿曲起,无力地分开,比基尼下裤还挂在一边膝盖上,整个红肿的阴户裸露在空气里,沙粒沾在她大腿内侧的淫水上,一粒粒的。他站在她面前,那根仍旧坚硬如铁的鸡巴正好对着她的脸,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马眼渗出的黏液拉了一条丝,粘在她鼻梁上。他用手套弄了两下茎身,让马眼挤出更多的黏液,然后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黏乎乎的液体蹭脏了她刚舔干净的嘴角,糊了她半张脸。
"刚才让你爽了,现在该你了。张嘴,把嘴张开,"他命令,语气像是在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不容拒绝,同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下拉,拇指扣在她嘴唇上,把下唇往下扒。
刘天仙仰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眼神迷蒙,里面有抗拒,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仿佛在海边这个被隔离出来的时空里,她不再是那个光鲜的明星,只是一个被欲望拴住的女人。她缓缓张开嘴,两片红肿的嘴唇形成一个湿漉漉的圆口,大小刚够吞进他的龟头。他顺势把龟头塞了进去,那个紫红的头挤进她口腔的瞬间,她喉间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音,舌头被龟头压得往后缩,但被他按住后脑勺,没能退开。
"舌头伸直,垫在下面,牙齿收好,敢咬一下试试。"他指导着,声音低哑,慢慢把整根阴茎往她喉咙里送。她的嘴巴不大,含着他的肉棒撑得嘴角几乎要裂开,脸颊鼓了起来,口腔里的软肉被茎身撑得满满的,喉咙里的嫩肉被龟头顶得反射性地收缩,把前走液和她的唾液搅在一起,挤出噗噗的细小气泡,从嘴角溢出来。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她唇间,插入时则深深顶到她喉咙口,感受她喉管那个紧窄的环一下下收缩,像要把他的精液从马眼里吸出来。她用鼻子急促地呼吸,热息喷在他小腹上,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的裤布,鼻翼张得大大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再深一点。你可以的,吞下去。"他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腰部往前坚定地一挺,把剩余的三分之一茎身强行挤进了她的食道入口。那一瞬间,她的喉咙紧紧裹住了他的龟头,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湿热让他头皮发麻,马眼直接顶在她食道壁上,被那道肉环不断按摩,她食道的蠕动比他操过的任何屄都要紧,绞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她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都呛了出来,喉咙肌肉拼命排斥入侵物,但反而把龟头裹得更紧,每一圈肉环都在痉挛。她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把比基尼上围的布料浸湿了一片,但她仍然没有拍打他示意停止,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求饶,但被淹没在快感的迷雾里。
他不再控制,干脆用她的嘴当成一个肉洞,挺动着腰部快速操干起来。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根,只留一个龟头在她口腔前端,再重重撞进去,睾丸啪啪地甩在她下巴上,把她喉咙的干呕声操成破碎的"荷荷"低鸣。她的食道被他操得发麻,但小腹深处却重新聚积起一股酸慰的暖流——她悲哀地发现,自己刚刚被指奸过的阴道又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沙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阴蒂也重新勃了起来,硬硬地翘在腿间。
他在她喉咙里又抽送了四五十下后,突然低吼一声,猛地把鸡巴整根塞到底,龟头挤进食道深处,茎身在她喉咙里跳动,马眼一阵剧烈地痉挛,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第一股量大得吓人,她感觉到喉咙里那阵滚烫的冲击,本能地想咳,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被迫把他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他一连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那精液又稠又腥,是憋了一整夜的量,吞得她喉管一阵阵收缩,胃里都被灌满了,有几滴甚至从鼻腔里倒流出来,挂在人中上,混着鼻涕和泪水。她闭着眼,睫毛湿成几簇,整个人被操嘴操得脱了力,嘴巴仍旧含着那根开始变软的肉棒,不肯松开,好像还在无意识地吞咽残余的浆液。
他慢慢把微软的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粘丝,龟头上还挂着没射净的白浊,马眼上沾着一小团精液,他顺手把那团精液刮下来,抹在了她手里的贝壳上——那枚白色贝壳,此刻贝壳内壁淋了一层稠白的精子,在阳光下泛着淫秽的光。他蹲下身,用还算干净的T恤下摆替她擦了擦嘴角和鼻尖的秽物,动作倒温柔了几分。刘天仙缓过劲来,抬起泪湿的眼看他,眼神复杂得很——里面没有恨意,反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粘连感,像是一只被喂食过的宠物看着主人。她没说话,只是把贝壳攥紧,精子从她指缝里渗出来,和白沙混成一小团灰色的浆。
"回去吧,再不去白晓静要过来找了。"林野拉她站起来,确认她比基尼肩带和开衫都遮好了,把那枚沾着精液的贝壳塞回她开衫口袋。他自己也将软下来的鸡巴利索地收回裤子里,拉上拉链,又弯腰捧了把微湿的海沙搓了搓手指上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在裤子上擦干。刘天仙伸手摸了摸仍有些肿的嘴唇,用指尖按了按被吮得发胀的下唇,又拢了拢被揉乱的头发,用冰凉的手背贴了贴烧红的脸颊降温,再低头把歪到一边的比基尼下裤扯正,拉平开衫下摆。她没吭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点头很轻很轻,像是怕点重了就会把刚才的一切都承认下来。两人刚从礁石后面转出来,踏上开阔的沙滩,就听见——
白晓静的声音从烧烤台方向传来,隔着几十米的沙滩和几丛椰子树,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哥!天仙姐!你们快回来!老板帮我把锅架起来了!原汁原味!"
白晓静站在烧烤台旁边,小铲子已经变成了一把锅铲,正蹲在一口架在炭火上的小锅前面,锅里冒出的白汽在海风中飘散。
"哥!来尝一口!刚出锅的!"
林野走过去,白晓静从锅里夹起一只小螃蟹,吹了两下,递到他面前:"小心烫!但真的好吃!"
林野接过那只小螃蟹,壳已经被煮成了橙红色。
他剥开蟹壳,露出里面白嫩的蟹肉,带着一股只有海水煮出来的清甜。
"...确实好吃。"
"我就说吧!"
白晓静心满意足地转回身去,又蹲回锅旁边,开始对付锅里剩下的那些小螃蟹。
刘天仙站在烧烤台旁边,低头看着白晓静那副蹲在锅前专注对付海螺的样子。
白晓静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一小块蟹黄,冲她咧嘴笑了一下:"天仙姐!你也来一个!我给你留了最大的那只!"
刘天仙在她旁边蹲下来:"行。那就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