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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9 节

第367章就你们老爷子叫沈河啊(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0万 字

  沙滩上的阳光白得晃眼,海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

  沈卿躲在林野身后,手指攥着他T恤。

  她身上那件紫色的比基尼,两团被布料半裹着的乳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在她呼吸急促的起伏中不断蹭着林野的后背,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棉质面料传过来,带着一种温热的存在感。

  沈娜站在林野身边,酒红色的吊带比基尼贴着她的身体曲线,腰线收紧,胸口的弧度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她盯着面前那个男人。

  林野的目光也落在那个男人身上。

  对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POlO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休闲沙滩裤,脚上踩着一双不算便宜的运动鞋。

  五官和沈卿沈娜有几分相似,眉眼之间的轮廓带着同出一脉的印记,但线条更硬朗,下巴的弧度也更方正。

  他站在那里,目光从沈娜脸上扫到沈卿脸上,最后落在林野身上。

  "沈娜,沈卿,你们知不知道家里多着急,跟我回去见老爸?"

  沈通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常年发号施令才有的那种理所当然的底气。

  他往前迈了半步,目光越过林野的肩膀,落在沈卿身上:"爸的身体不好,你们在外面躲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家里的事总要有个交代。"

  沈卿攥着林野T恤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甲隔着面料扣在他腰侧的皮肤上。

  她的声音从林野身后传出来,带着一种努力维持平稳但依然微微发颤的慌张:"...我不回去。"

  沈娜站在林野身边,身体绷得更直了一些,声音比沈卿稳:"我们出来的时候就说过了,不会再回去。爸的身体不好,有大哥你在身边照顾就够了。"

  "我是你们大哥。"

  沈通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认真,"爸现在每天吃什么药、血压多少、医生怎么说,你们知道吗?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他在家里念叨你们的名字念叨了整整一年,你们在外面过自己的日子,有没有想过他?"

  沈娜的嘴唇抿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

  沈卿从林野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来,黑长直的头发被海风吹起来几根,贴在嘴角边,她伸手拨开,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一些:"爸让我们嫁给那个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

  沈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那件事已经过去了。爸现在也后悔了。你们回去,他不会逼你们做你们不愿意做的事。"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们?"沈娜问。

  "因为他是爸。因为你们是沈家的人。"

  沈卿的声音从林野身后传出来,带着一种努力压住但依然透出一点情绪波动的微颤:"哥,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再被关在别墅里,不想再穿那些定制的裙子,不想再听那些‘你是沈家千金’的话..."

  林野转过身来,看着她。

  这个动作做得很慢,像是在给沈卿一个缓冲的时间。他先是将左脚转了半步,身体的重心从面对沈通时的正对前方,缓缓偏移到了右侧。沙滩上的细沙被他的脚掌碾实,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在忽然安静下来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沈卿还保持着攥着他T恤的姿势。她的手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的用力已经开始泛白,指甲透过那层薄薄的棉质面料在他腰侧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痕。林野转过身时,她的手没有松开,而是跟着他身体的转动顺势滑到了他的腰侧位置,掌根抵着他的髋骨,手指攥着他T恤的下摆。

  这个小小的位置变化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忽然缩短了至少十五公分。

  林野转过来的时候,他的胸膛距离沈卿的鼻尖只剩下不到两个拳头的距离。她呼出的温热气息穿过他T恤领口敞开的缝隙,拂在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上。那股气息带着一种因为紧张才有的短促节律——吸进去的时候急促,呼出来的时候带着微微的颤抖。

  他的目光从正面落下来,先落在她的头顶。

  沈卿的头发是纯黑色的,一根一根地从发旋处散开,被刚才的海风吹得有些凌乱,几根发丝脱离了原本的走向,斜斜地搭在她的眉骨上。还有几根贴在她嘴角边,被嘴唇上的湿润黏住了,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微微动了动。

  阳光从她身后斜照过来,打在她的发丝上,那些黑色的头发在强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棕褐色的光泽。发梢的部分因为长时间的海风吹拂变得有些干燥,微微分叉,但发根处的质感依然是那种健康的、带着自然油润感的柔顺。

  他的视线从她的头顶往下移,扫过她的额头、眉骨、眼睫、鼻梁、嘴唇、下巴,然后顺着脖颈的弧度落到锁骨位置。

  沈卿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像薄瓷一样,在阳光下能隐约看到皮肤下细小的毛细血管走向的白皙。她的脖颈线条修长,从耳根到肩头的弧度柔和而流畅,两侧的锁骨在皮肤下撑起两条对称的浅影,中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处蓄着一点点阴影,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微地起伏了一下。

  她的紫色比基尼上装从锁骨下方三指宽的位置开始。两片三角形的布料各自罩住一团乳肉,中间的连接处是一根细细的银色金属环,在她身体微微发抖的时候,那个金属环反射出星星点点的碎光。

  林野抬起右手。

  他的手掌从身体侧面抬起来的时候,动作不快,但很稳。手掌在空气中移动的轨迹先是向外划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避开直接触碰到她的肩膀,然后从她的视线盲区——她的右侧太阳穴位置——缓缓降下来。

  他掌心的温度先于触感传到了她的头皮上。

  那种温度不是滚烫的,而是一种比海风暖、比阳光柔的热度,隔着三四厘米的空气,在她头顶的发旋处形成了一片温热的区域。沈卿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的眼睛还睁着,视线落在林野胸膛的位置,焦距有些散,像是在看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然后他的掌心落下来了。

  手掌触碰到她头顶的那一瞬间,沈卿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那个震动的幅度很小,像是被静电打了一下似的,从头顶开始,沿着脊椎一路传下去,最后在她膝盖的位置消散掉了。她的肩胛骨往后微微收缩,那个动作让她的胸部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些,两团被紫色布料裹着的乳肉在他的视野里更近了几分。

  林野的掌心完全覆盖在她头顶的发旋位置上。他的手掌很宽,手指修长,掌心的皮肤纹理粗糙中带着一种干燥的热度。那只手落在她头上,小指和无名指搭在她左侧的额角位置,食指和中指压着她的发际线,拇指的根部正好抵在她右耳上方两指宽的地方。

  他的手指合拢了。

  五根手指穿过她被海风吹乱的发丝,指尖从发根处插进去,沿着头皮的弧度往下滑。指腹贴着头皮的那种触感很轻,轻到沈卿几乎分不清是他在摸她,还是只是海风吹动了她的头发。但指腹上传来的温度是实在的,那种热度透过她的头皮,沿着颅骨的缝隙渗进去,让她整个后脑勺都开始发麻。

  他的手指在她发丝间梳理的动作很慢。从发根到发梢,每一缕被海风吹乱的头发都被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理顺。指尖划过她头皮的时候,力道控制得刚刚好——不重到让她觉得疼,也不轻到让她觉得痒。那个力道恰好卡在"让她感受到被触摸"和"让她想要更多"之间的那个微妙交界点上。

  沈卿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这一次颤动的时间比刚才更长,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快速开合了好几次,然后她的眼睑缓缓地合上了。上下睫毛碰到一起的时候,那些被她逼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从她内眼角的泪阜处涌出来,先是聚成一颗小小的水珠,然后顺着她的鼻梁侧面滑下来,在她鼻翼的位置挂了一下,最后落到她上唇的唇峰上。

  她的嘴唇很薄,上唇的唇峰线条清晰,唇珠的位置微微翘起,被泪水濡湿之后泛着一层淡淡的光。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声带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一声轻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喉音。

  那个声音很软。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后不小心漏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压制了很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脆弱。

  林野的手指在她发间停了一瞬。他的无名指正好停在她左侧太阳穴的位置,指腹能感受到她太阳穴下方的颞浅动脉在跳动。那种跳动的频率很快,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指腹,像是在向他的指尖传递某种信号。

  他的拇指从她耳廓上方滑下来,指腹擦过她耳廓上缘的软骨。那个地方的皮肤很薄,薄到他能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摸到她耳廓软骨的弧度。拇指沿着耳廓的外缘往下滑,经过耳轮、对耳轮、耳甲腔,最后停在她耳垂的位置。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耳垂,轻轻搓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像是不经意间做到的。但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卿耳垂的触感——柔软的、弹性的、带着一种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温度。她耳垂上有一个小小的耳洞,没有戴耳环,耳洞的边缘摸上去有一点点硬,是愈合之后留下的纤维组织。

  沈卿的身体又颤了一下。这一次的颤抖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从她的肩膀开始,一路传到她的手臂、手腕、指尖。攥着他T恤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甲扣进他腰侧皮肤的力道大了几分,在他皮肤上留下更深的印痕。

  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移动,像是在经历某种激烈的内心活动。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那个唇珠被泪水濡湿之后变得更加柔软,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鲜嫩的粉红色。

  林野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停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他的中指从她发间抽出来,指腹从她的发际线位置往下滑,滑过她额头的皮肤,经过眉心,顺着鼻梁的弧度往下走。他的指腹一路上感受着她皮肤纹理的变化——额头的皮肤光滑但偏薄,眉心的皮肤底下有一点点细微的皱眉纹,鼻梁的皮肤因为软骨支撑而偏硬,鼻翼两侧的皮肤则重新变得柔软。

  他的中指停在她鼻尖上。指腹轻轻地在她鼻尖上点了两下,力道轻得像是在触碰某种易碎的瓷器。然后手指继续往下,指腹擦过她上唇的唇峰,在那个被泪水濡湿的位置停了一下。

  沈卿的嘴唇在接触到林野指腹的那一瞬间,微微张开了一些。她的上唇和下唇之间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里面能看到她牙齿的白色边缘和舌尖的浅红色。她的呼吸从口腔里呼出来,带着一种湿润的热度,打在他的指腹上。

  那口气的温度比空气高,湿度也比空气大,在林野的指腹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冷凝水膜。他能感觉到她呼气的节律——快而短,像是心脏跳动得很快,每一次心脏收缩就把一股气从肺里推出来。

  他的食指沿着她下唇的弧度轻轻划过。指尖从她左侧唇角开始,沿着下唇的饱满弧度滑到右侧唇角,指腹一路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度和弹性。下唇比上唇更饱满一些,唇纹的走向清晰可辨,被口水濡湿之后触感滑腻,像是刚剥开的果肉。

  沈卿的呼吸忽然重了一下。

  她闭着的眼睛动了动,眼皮下的眼珠快速转动了几下,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上下睫毛之间露出一线深棕色的虹膜,虹膜里映着林野脸的倒影——小小的、变形的、但清晰可辨的倒影。那个倒影在他的虹膜里闪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睛又闭上了,睫毛紧紧压着下眼睑,像是在努力忍住什么东西。

  林野的掌心从她头顶滑下来,经过她的后脑勺,手指从她发尾的位置滑出来,然后他的手再次抬起来,这一次是两只手一起抬起来。

  他的左手从她左侧颧骨的位置摸上来,四根手指并拢,从她耳根位置插入发丝中,指尖贴着她的头皮往后滑。同时他的右手从她右侧太阳穴的位置插入发丝,手指张开,像一个网一样罩住她整个后脑勺。

  两只手在她后脑勺的位置汇合了。十根手指穿插在她的头发里,掌心分别贴着她后脑勺的左右两侧,掌根抵在她的枕骨下方。他手指的力道开始加重了,指腹按着她头皮上的穴位,顺着经络走向开始揉按。

  从风池穴开始,拇指按住她枕骨下方两个对称的凹陷处,用力往内按压。那个力道拿捏得很准,刚好能让她感觉到一种从脑后窜上头顶的酸胀感,但又不至于疼。他的拇指在风池穴上按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开始转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速度不快,但力道均匀。

  沈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

  那个声音不是刻意的,更像是一种因为身体某处紧绷的肌肉被按松之后不自觉发出的生理性反应。音调不高,尾音往上翘了一点点,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舒适感。

  她的头不自觉地往前低了一点,下巴几乎要贴到锁骨了。那个动作让她的后颈完全暴露出来,颅骨下缘到第七颈椎之间的那一段脖颈皮肤绷紧了,皮下能看到脊椎的骨节轮廓,一节一节地往下排列。

  林野的手指从她后脑勺的发际线位置往下滑,滑过颅骨下缘,落到了她后颈的位置。五根手指合拢,捏住她后颈两侧的肌肉——那两条从耳根延伸到肩胛骨的斜方肌上缘。

  他用力一捏。

  沈卿"嘶——"了一声,肩膀立刻往上耸,想要躲开他手指的力道。但她只是耸了一下就停住了,因为林野的手指在她肌肉上捏住之后没有松开,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指腹在她紧绷的肌肉纤维上来回推按。

  "疼..."她张嘴,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在耳边嗡嗡。

  "忍着。"林野的声音很低,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不重但不容反驳的底气。

  沈卿闭着眼睛,嘴唇抿紧,没有再出声。她的肩膀慢慢放下来,把自己后颈完全交到他手里。

  林野的手指在她后颈肌肉上按了大概半分钟,从左到右,从深到浅,每一条紧绷的肌肉束都被他指腹碾开。他能感觉到她肌肉从僵硬到放松的过程——最开始他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那些肌肉纤维像是拉满的弓弦,硬邦邦地绷着,指腹压上去能感受到明显的抵抗。但随着他力道持续施加,那些肌肉纤维开始慢慢松开,从硬变软,从紧变松,最后完全卸掉力道,软软地摊在他的指腹下面。

  她的头更低了,下巴现在不是贴在锁骨上,而是直接抵在了胸口上。整个脖颈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从她后脑勺的发际线到第七颈椎的突起,那一段弧线柔美得像是一笔画出来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细小的汗毛在光线下形成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绒毛。

  林野的右手从她后颈上离开,移到了她脸颊侧面。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她耳根前方往下滑,顺着下颌骨的弧线一路滑到下巴尖。他的指腹感受到她下颌骨的骨感——那是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下面清晰可辨的骨骼轮廓,弧度流畅,骨质细腻。

  他的手指停在她下巴尖上,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下巴,轻轻往上一抬。

  沈卿的头被他抬起来了。

  她的脸重新出现在他视野里——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鼻梁两侧有泪痕干了之后留下的浅浅痕迹,嘴唇比刚才更红了,下唇上有她自己咬出来的两排浅浅的牙印。

  林野看着她的脸,目光从她额头开始往下扫,扫过她闭着的眼睛、挂着泪的睫毛、微红的鼻尖、微张的嘴唇,最后落在她嘴唇上。

  他拇指从她下巴尖滑上来,指腹按在她下唇的中央位置,轻轻往下压了一下。下唇被压得往下翻开,露出内侧湿润的黏膜和整齐的下排牙齿。牙齿咬合的缝隙里能看到一点点舌尖的红色。

  他松开拇指,下唇弹回原位,发出一个极轻的"啵"声。

  沈卿的眼睛在这时候睁开了。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视线因此变得有些模糊和水润。她眨了两下眼睛,泪水从睫毛上抖落,在她脸颊上留下新的泪痕,然后她的视线变得清晰了。

  她看到林野的脸,距离她只有不到十公分。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眉毛里每一根毛流的走向,能看到他鼻梁上细小的毛孔,能闻到他身上散出来的味道——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海水的盐味,还有一点点说不清是什么的、属于他的体味。那种味道不难闻,反而让她想起某种干燥的、温暖的、有安全感的东西。

  她的瞳孔在他视野里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放大。

  林野的手从她下巴上移开了,重新落回到她头顶。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指梳理她的发丝,而是把整个手掌罩在她头顶,掌根贴着她的发际线,五指张开,把她整个头顶都包在掌心里。

  然后他用力,把她的头按到了自己的锁骨位置上。

  沈卿的脸埋进他胸膛的瞬间,她的鼻子撞到了他胸骨上方的位置,那个地方的骨头偏硬,撞上去有一点点酸。但紧接着她的口鼻就陷入了他T恤的棉质面料里,柔软的面料裹住了她的口鼻,过滤掉了空气里的盐味,只留下他身上的那种干燥而温暖的体味。

  她的额头贴着他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她能感觉到他锁骨皮肤的温度——比手掌的温度低一些,但依然温热。她鼻尖压在他胸骨中线的位置,每次呼吸,鼻尖都会在他胸骨上轻轻蹭一下。嘴唇被挤在他胸肌上缘,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面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不算特别厚,但有明显的弧度,在面料下撑起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形状。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

  重心偏移了。她的脚掌在沙滩上挪了一小步,脚尖碰到了他的鞋尖。她的手从他T恤下摆上松开了,手指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来,先是搭在他腰侧的位置,掌根贴着他腰侧最细的那个位置,手指抓着他T恤的侧面。然后手往上移了几分,拇指扣在他肋骨的最下端,其余四指抓着他后背的衣服。

  最后,她的手完全环住了他的腰。手臂从两侧绕过去,在他后腰的位置合拢,十指在他腰椎的位置扣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紧密的、不留缝隙的环抱。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到了他身上。

  她的胸部压在他腹部上方,两团被紫色比基尼裹着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比基尼的布料很薄,里面没有钢圈,只有一层薄薄的海绵垫,所以她的乳肉在挤压下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圆形轮廓,变成了两个被压扁的椭圆,从布料边缘挤出来的部分撑出了几道浅浅的肉痕。

  林野能感觉到她乳房贴在他腹部上的触感。那种触感很奇妙——软的,但软中带着一种饱满的弹性,像两块被加热过的橡胶,隔着两层布料(她的比基尼和他的T恤)压在他腹部肌肉上。她的心跳从乳房传递过来,一下一下地撞在他腹部,节律比正常人快,大概每分钟一百二十下左右。

  他的腹肌在她心跳的撞击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那一收,腹肌从平坦变得有些硬,腹直肌的轮廓在T恤下面撑出六块浅浅的起伏。沈卿的乳房正好压在他腹直肌的上段位置,肌肉变硬之后,她乳房感受到的触感也跟着变了——从刚才相对柔软的腹部变成了一块有弹性的硬板。

  她的乳头在那块硬板的挤压下,开始变硬。

  乳头的变硬是从顶端开始的,一小块组织在刺激下收缩、充血、挺立,从乳晕中心顶起来,在比基尼布料下面撑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小突起。那个小突起很小,直径大概只有一粒黄豆那么大,但在紫色布料的包裹下格外明显——布料在那个位置被顶得微微绷紧,颜色也因此变浅了一些。

  然后是第二个。右侧的乳房在挤压下也起了反应,乳头缓缓地从乳晕中挺起来,和左侧的乳头一起,在林野的腹肌上留下两个细小但清晰的压力点。

  沈卿感觉到了自己乳头的变硬。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因此没人能看到她的表情。她的眉毛皱了一下,牙关咬紧了一瞬,然后松开了。她没有移动身体,没有把胸部从他腹肌上移开,而是保持原样,让那两个硬起来的小点继续压在他的腹肌上。

  她的手指在他后腰交叉的位置收得更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指甲在他后腰的衣服上抠出了几道褶皱。

  林野的左臂从她背后环过来,手掌落在她背部的位置。他的手掌很大,横跨她后背的宽度,掌根贴着她左侧肩胛骨的下缘,指尖则触到了她右侧腋下后方的那一小块软肉。他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后背皮肤的温度——比空气高,带着一种因为紧张而产生的湿热。

  她的后背很光滑,比基尼的绑带在背部只有两根细细的紫色绳子,一根横在后背中央位置,一根绕过脖子后方。他的手指碰到那根横在后背的绳子,指尖在绳子下方穿过,然后手掌收拢,把她整个上身更紧地压向自己。

  这个动作让她垫起了脚尖。

  她的身体被他往上提了大概两公分,脚后跟从沙滩上离开,重心完全落到了脚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他身上,从锁骨到耻骨,中间没有任何空隙。

  她能感觉到他腹肌下面,肚脐往下,小腹位置的那一片区域的温度——那里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热,热度透过两层布料辐射过来,在她耻骨上方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片温热区域。那片区域的位置很微妙,距离她比基尼下装的上缘只有不到三指宽的距离。

  她的呼吸变得更重了。每一次呼气,胸腔收缩,乳房在他腹肌上压得更紧。每一次吸气,胸腔扩张,她的胸部会稍稍离开他腹肌一点点距离,然后下一次呼气又重新压上去。那种一松一紧的节律,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出于身体本能的摩擦。

  林野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他的嘴唇距离她发旋不到半公分,他呼吸时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发丝上,透过发丝的空隙渗进她头皮。那种热气带着一种微微的湿润感,在她头皮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声带的震动从他喉咙传出来,沿着胸骨、锁骨、下巴一路传递,最后在他声音出口的同时,他整个胸膛都在发出低沉的共鸣。沈卿的脸贴在他胸口,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共鸣——像是整个人都在微微地震动,从他胸腔开始,传到她的脸颊,然后沿着她的颅骨传到内耳。

  "没人能强迫你。"

  这五个字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是一个独立的音节,字与字之间留着恰好能让她听懂又恰好能让她感受到他胸口共鸣的间隙。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有些低,但低音里带着一种确信,那种确信不来自于音量,而来自于说话者在说这句话时身体姿态里透出来的稳定——他站着的样子,他抱着她的姿势,他手掌按在她后背上的力道,都在这五个字上叠加了一层又一层的心照不宣。

  沈卿在他胸口埋着的脸动了动。

  她的睫毛在他T恤面料上刷过,那种触感通过面料传导到他胸口的皮肤,痒痒的,轻轻的,像是有只蝴蝶在他胸口扑了一下翅膀。然后她的鼻尖在他胸骨上蹭了两下,嘴唇隔着面料在他胸肌上轻轻印了一下。

  那个印的动作太轻了,轻到林野几乎不能确定她是不是故意的。但那个位置——恰好在他心脏的上方——留下的那一点点湿热的气息,在三秒钟后才慢慢消散。

  然后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像是哭过之后声带还有些紧:

  "...嗯。"

  就一个字。但这个字说得比之前所有的句子都笃定,带着一种把自己的决定权交付出去的、完全的托付。

  林野的手掌在她后背上拍了两下,力道不重,但拍的位置——左边肩胛骨下方,靠近心脏后方——恰好是能让人安心的位置。

  沈卿的手臂还环在他腰上,没有松开。她的身体重心依然落在他身上,像是只要他不松手,她就有了一个可以躲开整个世界的地方。

  海风从侧面吹过来,吹动了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发梢扫过林野的手臂。远处的海浪还在涌,一层一层地,不知疲倦。

  沈娜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她的双臂抱在胸前,手指扣着自己的上臂,指尖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压痕。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下颌骨微微绷紧,目光落在自己妹妹环着林野腰的手臂上,停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她偏开了目光,转头看向远处的海面。

  林野转回身去,看着站在面前的沈通:"你说你是她们大哥,那你应该知道她们为什么跑出来。既然知道,就应该明白她们不想回去。"

  沈通的目光在林野脸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林野。"

  "林野。你知不知道沈家的地位?"

  林野看着他,目光平静。

  沈通以为他没听懂,又补了一句:"我爸是大名鼎鼎的沈河。提到他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你,也要过这一关!你只要在沪上混过,应该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他要是真想把人带回去,你拦不住。"

  林野笑了,以前在烂柿子看书,经常骂沈河琪码,原来真有这个人,确实能力无边,自己想看的东西总是被和谐。

  林野指着沈通:"就你们老爷子叫沈河啊?"

  "我告诉你,沈娜、沈卿我留定了,耶稣来了也带不走。"

  沈通的表情变了,他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

  他愣在原地看着林野。

  "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们不想回去,我不让她们回去。"

  "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她们现在跟着的人。"

  沈通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做了另一个动作。

  他没有继续施压,而是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林野。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式盘扣外套的男人坐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但那双眼睛在照片里依然锐利,带着一种经过岁月打磨之后才有的那种不容忽视的穿透力。

  林野看着那张照片,没有说话。

  沈通把手机收回去:"爸已经知道了你们在哪儿。他让我先来看看情况,如果你们愿意回去,就带你们回去。如果不愿意,他会亲自来。"

  沈卿的手指在林野T恤下摆上收紧了一瞬,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那层棉质面料撕开。

  沈娜站在林野身边,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但她的目光没有躲开。

  林野回头看了一眼沈卿,沈娜,然后他转回来:"那你就回去告诉他,她们现在过得很好。如果他想见她们,可以来。但不能强迫她们回去。"

  沈通看着他:"你这是在命令我?"

  "不。我是在告诉你。"

  沈通的目光在林野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笑了,带着一种说不上是认可还是无奈的意味。

  他往后退了半步:"行。你的话我会带到。"

  他转身,朝沙滩方向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沈娜、沈卿。爸确实想你们。你们要是愿意回去看看他,他会很高兴。"

  沈娜站在林野身边,看着大哥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沈卿从林野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来,看着那个正在走远的背影,目光复杂。

  沈通没有等她们回答,继续往前走了。

  沙滩上安静了一会儿。

  白晓静拖着冲浪板走到林野身边。

  "...刚才那谁啊?"

  "沈卿沈娜的哥哥。"

  白晓静的目光在沈卿和沈娜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然后她放下冲浪板,走到沈卿面前,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大:"没事吧?"

  沈卿的睫毛动了一下,然后她摇了摇头:"...没事。"

  "你真的不想回去?"

  "不想。"

  白晓静转回身,看向沈娜:"那你呢?"

  沈娜双臂抱在胸前,目光落在远处海面上。

  "不想回去。"

  她的声音平稳,"但他说得对,爸确实老了。我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头发还没全白。"

  "那个沈河,真的那么厉害?"白晓静问。

  沈娜沉默了片刻:"沈家在沪上传了三代,做的是地产和实业。我爸是独子,我爷爷那辈就已经把家业做大了。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控制欲太强。他想让我们过他想让我们过的生活,嫁他想让我们嫁的人。"

  "那个男人,是做什么的?"

  "是另一家的公子哥。"

  沈娜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压住的冷意:"我爸觉得,两家联姻对沈家的生意有好处。他从来没有问过我们愿不愿意。"

  白晓静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看着林野:"哥,要是沈河真来了,怎么办?"

  林野偏头看了一眼海面,远处有几道浪正在涌过来:"那就让他来。比家业,沈家未必比的过我!"

  白晓静点了点头:"行。反正咱们这么多人,不怕他。"

  沈卿从林野身后走出来,站在他身边,抬起头来看着他,她的目光平稳:"哥,谢谢你。"

  "不用谢。"

  沈娜直起身来:"我去换件衣服,等会儿还要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