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哥要放视频(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0万 字
烤鱼店的铁盘端上来的时候,白汽裹着麻辣鲜香的气味在桌面上方炸开。
白晓静第一个伸筷子,夹起一块鱼腹肉,烫得直吸气也舍不得吐出来,硬是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家的烤鱼比胖姐烧烤那家还地道!辣椒放得够狠!"
郭二佳坐在她旁边,夹了一块鱼背肉,吃相比她斯文一些,但速度一点不慢:"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我这不是饿嘛!今天下午等小月回来,我连零食都没敢吃,怕吃多了晚上吃不下。"
赵小月坐在白晓静对面,面前放着一碗米饭,旺财不在她身边,她把它留在基地了,说是今天要专心吃饭,不能分心。
她夹了一小块鱼肉放进碗里,低头慢慢吃着,嘴角的笑从下午签完协议之后就一直没落下去。
沈卿和沈娜并排坐在桌子的转角处,沈娜正在剥一只小龙虾,剥好的虾肉放在沈卿面前的碟子里。
沈卿低头看着碟子里多出来的虾肉,也没说谢谢,夹起来吃了,然后继续安静地喝自己那杯柠檬水。
孙一瑶和王思思挤在桌子另一头,两个人面前各摆着一杯啤酒,已经喝了小半杯了,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张晶晶坐在白晓静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白酒,杯沿在她指间缓缓转动,她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吃到一半的时候,白晓静忽然放下筷子,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偏头时从肩膀垂落。
她看着林野,眨了眨眼,带着一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但不确定该不该问"的犹豫。
"哥,我们能不能...看一下那个视频?"
林野手里刚夹起一块鱼肉,听到这话筷子在半空中顿了一下,他看着白晓静:"什么视频?"
"就是那个...你和天仙姐拍的视频。"
林野把鱼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把筷子搁在碗沿上,靠在椅背里看着她:"你从哪儿听说的?"
"张晶晶说的。她说她刷到你手机相册封面了。"
林野偏头看了一眼张晶晶,张晶晶正低头用筷子夹一颗花生米,听到这话肩膀微微缩了一下,抬头露出一个"我说漏嘴了"的表情。
白晓静坐在对面,双手撑在桌沿上,带着一种"反正我都知道了你就别装了"的笃定:"哥,我们就是想看看,天仙姐那方面的表现怎么样..."
郭二佳在旁边接了一句:"她就是想学点东西。你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这方面她还真挺上进的。"
"什么叫我想学点东西?你不也想看吗?你别把自己摘干净!"
郭二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没说我不好奇。但我不会像你一样直接问出来。"
"你这不也等于说了吗!"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这段对话变得活跃起来,孙一瑶和王思思已经凑过来了,两个人一左一右趴在白晓静肩膀上,脑袋从她肩膀两侧探出来,像两只等着投喂的松鼠。
沈娜正在剥小龙虾的动作也停住了,她把虾肉放在沈卿碟子里,然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林野的方向,嘴角带着一种安静的好奇。
沈卿的目光也从碗沿上抬了起来。
林野靠在椅背里,目光从白晓静脸上扫到郭二佳脸上,又扫过其他人,然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回白晓静脸上:"所以你们今天吃烤鱼,是为了这件事?"
"不是!吃烤鱼是吃烤鱼,问视频是问视频,两码事!"
白晓静说着自己先笑了:"哥,你别岔开话题嘛..."
林野看着她那副"你不答应我就不吃鱼"的架势,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需要刘天仙答应。但有一个条件,只能看一遍,不许外传,不许拿手机对着拍。"
白晓静愣了一瞬,然后她发出一声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欢呼,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举过头顶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哥!万岁!"
郭二佳在旁边也笑了,端着酒杯喝了一口,用杯沿挡住自己嘴角那点笑。
张晶晶从手机后面抬起头来:"哥,你说真的?那视频...能放给我们看?刘天仙能答应吗?"
"我和她会说的,她应该会答应。不过这顿饭吃完再说,先把鱼吃了。"
"哥!我就知道你对我们最好了!"
白晓静已经重新拿起了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嚼得比刚才更带劲了,她转过头,看向赵小月,伸手在赵小月肩膀上拍了一下:"小月!听到没!今天双喜临门!"
赵小月被她拍得往前倾了一下,碗里的饭差点洒出来:"嗯...听到了..."
沈娜剥完最后一只小龙虾,把虾肉放进沈卿碟子里,然后她放下手套,看着白晓静那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沈卿夹起那只虾肉,吃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嘴角那点笑在杯沿后面若隐若现。
孙一瑶和王思思也从白晓静肩膀上退开了,两个人坐回自己的位置,交换了一个眼神,压低声音交流了几句。
孙一瑶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笑意:"哥真的答应了?"
王思思点头:"答应了。"
"那视频...是那种..."
"应该是吧。"
两个人又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把嘴角那点笑压了下去。
张晶晶靠在椅背里,端着一杯白酒,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在桌面上:"哥,你这个人,确实挺有意思的。"
"还好。"
"我们几个,能跟着你,是我们的运气。"
林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是你们自己的运气。"
张晶晶没有再说话,目光在桌面上扫了一圈,然后她伸手拿过啤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白晓静已经换了位置,蹲到了赵小月旁边,两个人在低声说着什么,白晓静的手正在比划一个动作,赵小月认真地看着。
她低下头,嘴角带着笑,像是害怕被人发现她在偷偷高兴。
烤鱼吃到最后,盘底只剩一层红亮的汤汁和几根辣椒。
林野没有马上带她们回基地,他让服务员撤了空盘,新上了一壶菊花茶。
热茶端上来的时候,白晓静正靠在椅背里揉肚子:"哥,你打算什么时候放那个视频?我都等不及了。"
"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不是今天?"
"今天你们吃太饱了,不适合学习。"
白晓静愣了一下,然后她咧嘴笑了:"也对!吃饱了脑子转不动!那明天晚上!说定了!"
林野端起那杯菊花茶喝了一口,杯沿挡住了他的笑。
窗外夜色已经深了,他靠在椅背里,看着这一桌子人。
白晓静还在跟赵小月比划着什么,手指在空中画着圈,像是在解释某个动作的要点,赵小月歪着头听,偶尔点头,偶尔露出困惑的表情。
孙一瑶和王思思头靠着头在看手机,郭二佳夹着烟走到店门口。
张晶晶站在门口抽烟。
林野把最后一口茶喝完,站起来:"行了,回去了。明天还有训练。"
白晓静第一个从椅子上蹦起来:"走!回去睡觉!养足精神明天看视频!"
沈娜抬起头来看了林野一眼,嘴角那点弧度带着一丝笑意:"哥,你明天放视频的时候,我们要不要准备点什么?"
"准备什么?"
"准备学习用的东西。"
林野看着她,然后他笑了一下:"不用准备。到时候教你们。"
沈娜端着那只碗,站在餐桌旁边:"行。那到时候教得仔细点。"
回到别墅,白晓静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对身后的其他人喊了一声:"明天晚上!主卧!哥要放视频!"
众人纷纷应和,郭二佳伸了个懒腰,拉着张晶晶说要去试试新买的浴盐;沈卿沈娜姐妹俩轻声交谈着往楼梯走,沈娜手里还端着一小盒没吃完的草莓;孙一瑶和王思思头碰头咬着耳朵,边笑边往楼上跑,似乎还在讨论视频可能的内容;赵小月安静地跟在最后面,在楼梯口顿了顿,回头看了林野一眼,目光柔柔的,然后也上楼了。
林野站在门厅柔和的灯光下,看着这群女孩鱼贯而去,目光最后落在白晓静那甩来甩去的蜜茶棕双马尾上。她正踮着脚准备跟上,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显然心情极好。林野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在阴影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笃定。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远处的脚步声:"晓静,你等一下。"
白晓静已经踩上第一级台阶,闻言停下,双马尾随着惯性在肩头弹了一下。她转过身,眼珠黑白分明,带着毫无防备的好奇:"嗯?哥,咋啦?"
林野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朝楼梯方向抬了抬下巴,对停下脚步回望的郭二佳说:"你们先回房休息,明天训练照常,不许偷懒。"郭二佳视线在林野和白晓静之间打了个转,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却什么也没多说,只应了一声"行",便拽着还想张望的孙一瑶拐进了二楼走廊。很快,别墅一层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白晓静站在原地,两只手背在身后,食指勾在一起绞着,脚尖无意识地在地砖上画着圈。她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心跳莫名加快,可那种期待感又挠得她喉咙发紧,让她舍不得转身跑开。"哥,是不是要跟我说视频的事?"她压低声音问,尾音微微上翘,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调皮。
林野朝她走近,步子很慢,硬底拖鞋在地板上发出的每一声轻响都像敲在她心口。他在距离她不到一臂的地方停下,近到她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不是香水,而是一种混合了烤鱼香料和淡淡汗味的、纯粹的男性体味,让她的脑子忽然就晕了一下。他抬手,指背轻轻拂过她因喝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颌,动作温柔得像在把玩一朵刚开的山茶。白晓静的呼吸猛地一窒,睫毛剧烈地抖了抖,脸‘腾’地烧了起来,却没有躲开,只是眼神一下子变得水濛濛的。"哥...你干嘛..."她声如蚊蚋。
林野的手指停在她的下巴处,稍稍用力,将她整张脸抬起来,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他的目光很沉,像一汪被欲望搅浑的深水,里面没有丝毫掩饰。"你不是想学点东西吗?"他开口,嗓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带着一种砂纸般的沙哑质感,"看视频终归是纸上谈兵,真要学,不如实战——我亲自教你。"
白晓静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了。她不是不懂这句话的潜台词,但第一时间涌上来的竟然不是拒绝,而是一种从尾椎骨直窜头顶的、让她脚尖都蜷起来的战栗。她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太合适吧’,可那些话全堵在喉咙口,被林野低头压下来的嘴唇结结实实地堵了回去。
他的吻来得突然而蛮横,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火热的嘴唇碾着她的唇瓣,舌尖直接顶开她不知所措的牙关,像一条湿热的蛇钻进了她的口腔,缠住她笨拙的小舌就吸。白晓静的初吻就这么没了,她从来没跟人接吻过,嘴唇和舌头都是僵硬而慌乱的,只能被动地让他带着走。他的舌头舔过她的上颚,刮过她的齿龈,搅得她整个口腔都是一种酥麻的痒意,让她喉咙深处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声幼猫般的呜咽。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半分退缩的余地;另一只手从她宽松的T恤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抚上她光滑的后背。她的皮肤滚烫,像发了低烧,他的手指沿着脊柱缓缓向上攀爬,指腹微凉,激得她整个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唔...嗯...’白晓静被吻得快要窒息,两手本能地抵在林野胸口推拒,可那点力道就像猫挠人,不仅没推动分毫,反而让他更用力地将她按进怀里。她清楚无比地感觉到,自己柔软的小腹上,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裤子顶着她,那热度透过好几层布料都能烫得她心慌。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脸‘轰’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羞耻感混合着一种隐秘的、从未体验过的兴奋,让她双腿一软,几乎要滑到地上。
林野揽着她的腰,将她推到玄关的墙壁上,身体紧密地压上去,一条腿熟练地卡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隔着短裤薄薄的牛仔布料,不轻不重地顶了顶她腿缝之间那道柔软的缝隙。那里已经微微有些潮了,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一抹黏腻的热意。白晓静‘啊’地轻叫了一声,声音刚出口就被他的嘴吞了,他的舌头趁机钻得更深,搅得她口水都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牵着银丝滴落在胸口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白晓静觉得自己脑子都要成一锅浆糊了,林野才缓缓松开她的嘴唇。一条透明的黏液细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沾在她红肿的下唇上。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嘴唇被吻得如同刚刚浸泡过水的樱珠,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视线蒙着一层水雾,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
林野的嘴唇转移到了她的耳垂上,一边含吮一边低笑:"怎么样,这一课学会了吗?"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让她又是一阵难耐的战栗。他的手仍在她后背游走,指尖在后背的胸衣搭扣处轻轻一捏,那排金属搭扣‘嗒’地一声就松开了。她的胸前一松,随即是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
‘哥...别...’她的声音都含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无比——她的腿已经夹紧了林野的膝盖,甚至无意识地轻轻蹭动,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私密器官隔着布料渴求着更多的挤压。一种从身体内部泛起的空虚感让她小腹深处痒得发慌,像有上千只蚂蚁在爬。
林野当然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他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了她身上。‘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要?’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从后背绕到前面,顺着小腹平坦的肌肤往下,手指直接探入她内裤的松紧带里。他摸到了一层柔软稀疏的毛发,再往下,便是那个已经湿漉漉的私处。他的指尖刚触到那条紧闭的肉缝,就沾了满指的黏滑。内裤的裆部早已濡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汁液甚至渗出了布料,在他的指尖牵出细丝。他把手抽出来,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那亮晶晶的、散发着淡淡咸腥气的淫水。‘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身体给我的答案。’
白晓静羞得连脖子都红了,闭上眼睛不敢看,但下体却像是故意拆台似的,又吐了一小股黏水,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从阴道口涌出的过程。她的膝盖开始打颤,如果不是林野压着她,她一定瘫下去了。
林野不再逗留。他将她从墙壁上拉起来,一弯腰,用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打横抱起。她轻得像个布娃娃,双马尾垂在半空悠悠晃动。他抱着她大步走向一楼的书房,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被脚后跟踢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也彻底隔绝了外面可能存在的任何视线。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而暧昧,照在那张宽大的黑色皮沙发上,泛着幽幽的光。林野把她平放在沙发上,她陷进柔软的皮垫里,T恤的下摆翻卷起来,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和已经松开的粉色胸衣。她的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两团嫩乳在胸衣下半遮半掩,随着呼吸上下浮动,顶端那两粒粉色的尖端若隐若现。
林野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像一匹饿狼打量自己刚捕获的猎物。他慢慢解开自己的衬衣纽扣,然后是皮带扣,裤子褪下。当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时,白晓静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溜圆,里面清晰地映出那根巨物的影子。那东西又粗又长,充血的海绵体呈紫红色,龟头膨大发亮,如一颗剥了皮的鸡蛋,但比鸡蛋大得多,顶端的马眼噙着一滴透明的预射液,整根肉棒上青筋虬结盘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狰狞而霸道,像某种择人而噬的凶器。她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么大,怎么可能会进得去?
林野却单膝跪上沙发边缘,俯身下来,重新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温柔也更绵长,一寸一寸舔过她的唇瓣、齿列、舌底,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吻到深处,他的手轻轻推起她的T恤和胸衣,让她上半身完全赤裸。白晓静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极美,像两只倒扣的小玉碗,顶端那两粒乳尖是极嫩的粉红色,此刻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周围一圈小小的乳晕颜色稍深,但也是粉的。林野的视线在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后他低下头,嘴唇取代了手指,含住了左边那颗等待已久的红豆。
‘啊...’白晓静的呻吟陡然拔高。他的舌头灵活得可怕,先是绕着乳晕慢慢打转,一圈又一圈,然后舌尖快速拨动硬硬的乳尖,忽而猛地吸吮,发出‘啾、啾’的响亮水声。那种感觉很奇怪,胸口又酸又胀,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瘙痒,那种痒不像皮肤上的痒,而像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像是在逃离,又像是把乳房更往他嘴里送。她两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手指绞紧,不知道是想拉开他还是按紧他,喉咙里的呻吟再也止不住,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溢。
林野吮吸了一会儿,换到右边,用同样的耐心把那粒乳头也舔吮得红肿水亮,比原来胀大了近一倍,沾满他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当他终于抬起头时,两只乳头都像熟透的莓果,鲜艳欲滴。白晓静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声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哥...我下面...下面好难受...好痒...’
‘哪里痒?指给我看。’林野故意问,手却沿着她的身体中线向下滑,滑过肋骨、肚脐、小腹,最后停在三角地带。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露出里面鲜粉色的嫩肉。阴蒂像一颗刚剥出的小小珍珠,充血凸出,整个阴户都闪着淫水潋潋的光,像一朵被晨露打湿的玫瑰。他拇指按上那颗小珍珠,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啊——!’白晓静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臀部甚至都离开了沙发。‘别...别揉那里...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音,但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毫无招架之力。林野揉了几圈,感觉到她整个阴部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跳动,知道她已经到了第一次高潮的边缘。但他并没有让她立刻释放,而是适时地停了手。
‘想不想要更舒服的?’他撑在她上方,龟头就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不急不缓地磨蹭。
白晓静此刻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下体的空虚瘙痒折磨得她要发疯,她红着眼眶,几乎是呜咽着说:‘想...想要...给我...’
林野却忽然退开,他坐在沙发边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想要,就先帮老公舔一舔。天仙姐每次都给我舔得很舒服,你也来试试。’他语气是命令式的,却又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白晓静愣了愣,看着他那根怒胀的阴茎,上面的青筋还在‘突突’直跳,她有些怕,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让他舒服、想讨好他的冲动——她已经被彻底打开了欲望的开关,只要能让下面不再痒,让她做什么都行。
她笨拙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跪到林野两腿之间的地毯上,双马尾垂在胸前,她抬起头,用那种带着羞怯和渴望的眼神看着林野,小声问:‘我...我不会...会不会咬到你...’
林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低柔:‘不会,先用舌头舔,别用牙齿,慢慢含进去。’白晓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舌头刚触及那光滑滚烫的表面,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就在味蕾上炸开,不难闻,反而让她小腹又是一阵骚动。她学着记忆中某些片段的画面,用舌头沿着龟头的冠状沟细细舔了一圈,然后又去舔那个流泪的马眼。当她的舌尖钻进马眼小缝里时,林野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又胀大了些许,他低低地‘嘶’了一声,抓住沙发的扶手,手背青筋暴起。
得到无声的鼓励,白晓静胆子大了起来。她张开嘴,努力地把那颗大龟头含了进去。口腔瞬间被填满,硕大的龟头塞得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有些干呕,但还是强忍着,用嘴唇包住牙齿,开始笨拙地前后滑动。她的口水大量分泌,沿着阴茎的侧面淌下来,弄得整个阴毛区域都湿漉漉的。林野指导着她:‘舌头垫在下面,对...慢一点...再深一点...’
白晓静试着放松喉咙,将更多部分吞进嘴里,当龟头触及咽喉深处时,一股强烈的呕意让她想退出来,但林野却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牢牢固定在那里。‘含住,用喉咙吸。’他哑声命令。白晓静的眼角渗出泪水,喉咙被异物刺激得连连收缩,那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反而让她的下体又流了一股热液,她竟然在口交中感到了强烈的快感。她开始适应,喉咙深处的嫩肉像一张小嘴,紧紧嘬吸着龟头,林野爽得仰起头,腰背绷成一张弓。他扣着她的后脑勺,自己前后挺动了几下,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没入她的喉咙,然后又退出,带出一串白沫。白晓静的口水和鼻涕糊了一脸,样子狼狈又淫荡。
林野在快射之前抽了出来,他不想现在就结束。他把白晓静从地上捞起来,重新放倒在沙发上。她瘫在那里,大口喘气,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白浊的口水,但眼睛里却满是迷离的春色。林野分开她两条腿,这次没有犹豫,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她水汪汪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腰身一沉,龟头挤开那圈紧实的嫩肉,直直地捅了进去。
‘啊————!’一声长长的、带着痛苦和满足的哀鸣。她的处女阴道紧得像一个滚烫的橡胶圈,紧紧箍着他的龟头,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又吸又咬,湿热而紧窒,爽得他脊椎发麻。他只进了三分之一,就触到了一层弹性的薄膜。他没有立刻捅破,而是稍稍退后,再缓缓推入,反复几次,让那处女膜被撑得越来越薄,也让充沛的淫水充分润滑整个甬道。
‘晓静,你这辈子第一个男人是我,以后也只能是我,知道吗?’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霸道。白晓静哭着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知道了...哥...轻点...’
林野吻住她的泪眼,同时胯下用力往前一挺。‘噗嗤’一声轻响,那层象征纯真的薄膜被彻底捅破,阴茎长驱直入,一插到底,龟头猛地撞在了一团硬中带软的肉垫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白晓静的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的蝴蝶,剧烈弓起又落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似的尖叫,然后转为压抑的闷哼。一缕殷红的处子血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水,滴落在黑色的皮沙发上,像一小朵暗红色的梅花。
林野没有立即抽插,而是让阴茎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那股紧到极致的包裹感和宫颈口对龟头的亲吻。他温柔地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双手不停揉捏着她的乳房,分散她的注意力。过了大约两分钟,白晓静的喘息渐渐平息,疼痛被一种逐渐升起的酥麻和饱胀感所取代。她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大的异物不再像最初那样只有撕裂感,反而开始产生一种令人心痒的摩擦需求,她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小腹,阴道壁立刻跟着绞紧。
林野闷哼一声,知道她准备好了。他缓缓抽出半截,看着阴茎上沾着血丝和淫水的混合物,再慢慢推回去。一开始动作如春风拂柳,温柔而克制,黏稠的水声‘咕唧咕唧’地响着,像是一首淫靡的序曲。白晓静的眉头逐渐舒展,压抑的闷哼开始变调,带上了明显的甜腻呻吟。‘嗯...嗯啊...好奇怪...里面...好胀...但是...好舒服...’
林野逐渐加快速度,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里端,龟头吻着那团娇嫩的宫颈软肉,有时还会故意转个圈,碾磨一下。白晓静觉得自己整个腹腔都被搅翻了,五脏六腑都在移位,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剧烈快感从子宫深处迸发出来,像烟花一样炸遍全身。她开始不自觉地挺起臀部迎接他的撞击,两条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缠住了他的腰,嘴里逸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荡。
‘啊...啊...哥...好舒服...那里...那里磨到了...唔...好厉害...’
林野看着身下这个双马尾少女从羞涩抗拒到全情投入,心里涌起一股雄性独有的征服满足感。他捞起她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让她的阴户更加张开,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摩擦到她的G点,那是位于阴道前壁的一片略微粗糙的区域。每次龟头刮过那里,白晓静就会发出一声陡然拔高的尖叫,然后阴道猛烈绞紧,夹得他几乎精关失守。
‘叫老公。’林野命令道,下身继续猛干,囊袋‘啪啪’拍打在她的会阴处。
‘老...老公...’白晓静此刻已彻底沉沦,乖巧地开口,声音软糯得能滴出蜜来。
‘谁在干你?’
‘老公在干我...在干晓静的小骚逼...啊...老公的大鸡巴好大...塞满了...好胀...’她被他干得口水直流,语无伦次,那些从来没说过的淫词浪语此刻毫无阻碍地往外冒,仿佛天生就会。
林野满意地笑了,低头吻住她那乱叫的小嘴,下身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沙发不堪重负地‘咯吱’作响,混合着男女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水声。白晓静被干得高潮迭起,短短一刻钟内已经泄了两次身,每次高潮时阴道都会剧烈抽搐,喷出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最后一次,林野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上半身趴在扶手上,屁股高高撅起。这个狗爬式让她的阴户更加朝天暴露,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里面的嫩肉艳红欲滴,混合着先前分泌的淫液和一些浊白的爱液,像涂了一层浆。林野掰开她的臀瓣,只见那朵小巧的菊穴紧紧闭合着,呈浅粉色,惹人怜爱。他用手指沾了些淫水,轻轻在她肛菊处画圈,白晓静浑身一抖,‘别...别碰那里...脏...’
‘以后这里也会被老公用的,今天先饶过你。’林野贴着她说了一句,然后用龟头再次抵住阴道口,腰一沉,‘噗’地一声整根没入。他从后面插入,两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新一轮狂猛的抽送。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每次都能撞进子宫颈那圈紧箍里,仿佛要插进子宫里去。白晓静被插得连呻吟都发不完整,只能随着每一下撞击发出‘嗯、嗯’的短促音节,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皮质扶手上。她的双马尾随着身体摇摆,在空中左右甩动,像两只调皮的刷子。
‘晓静,你说,老公干得你爽不爽?’林野边干边问,一巴掌轻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爽...爽死了...老公干得晓静快要死了...啊...又顶到里面了...唔...’她的子宫颈被持续撞击,酸胀感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突然,她感到一阵剧烈的尿意,同时阴道深处的花心猛地抽搐起来,喷出一股比之前更汹涌的阴精,直接浇在龟头上。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痉挛着趴倒在沙发上,高潮来得太过猛烈,她脑中一片空白,什么羞耻、理智全都没了,只剩下从子宫蔓延到四肢的、令人抽搐的极乐。
林野被她阴精一烫,龟头被紧紧绞住的穴肉疯狂吸吮,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他快速抽插了最后几下,然后狠狠一挺,将龟头死死顶在她的宫颈口,马眼大张,一股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白晓静被那灼热的液体一浇,又是浑身一抖,发出无意识的呻吟,阴道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林野才喘着粗气倒在她背上,两人汗津津的身体叠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那是精液、淫水、汗水和淡微血腥味混合的特有味道。他埋在她体内的阴茎渐渐疲软,仍被她紧致的阴道含住,舍不得退出来。
休息了片刻,林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血丝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淌在皮沙发上,形成一小滩黏稠的混合物。白晓静闭着眼,身体仍在轻轻抽搐,嘴角挂着一丝餍足又恍惚的笑,意识还陷在余韵里没有完全清醒。
林野起身,去书房附带的卫生间拿了一条热毛巾,仔细地擦干净她腿间的污物,动作难得温柔。擦完,他帮她拉上内裤和短裤,整理好T恤。白晓静软绵绵地任他摆弄,半睁着眼看着他,忽然眼眶一红,小声问:‘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
林野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傻丫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跟着哥,哥会让你每天都这么舒服。’他没说什么情话,但那种理所当然的占有,却让白晓静心里一安。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等两人收拾完毕,林野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还不算太晚。他拍了拍白晓静的屁股,‘回房睡觉吧。明天晚上还有正事。记住,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先别跟其他人说。’白晓静红着脸点头,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林野扶了一把。她扶着门框,一步步挪向楼梯,每走一步,下体的胀痛和残留的快感就清晰地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在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书房门口的林野,他冲她扬了扬下巴,嘴角勾着笑。她心头一甜,加快步子悄悄回了自己房间。
林野回到书房,打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看着沙发上那朵血梅和污渍,唇角弧度更深。这只是第一课。剩下的那些女孩,他会一个一个,慢慢、仔细地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