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49 节

第347章赵家父母(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2万 字

  治安科的走廊里。

  赵小月坐在调解室门口的长椅上,齐刘海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但握着手机的手指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

  手机壳被她捏得微微变形,边缘留下几道浅浅的指甲印。

  旺财不在她身边。

  来之前,她把它交给了白晓静,说"我很快就回来"。

  白晓静抱着旺财站在基地门口送她的时候,表情比自己上赛道还紧张,嘴里念叨着"有事打电话",被郭二佳拽着后领拉回去了。

  林野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整个人看起来松弛而随意,和赵小月那副紧绷的姿态形成一种微妙的对比。

  "别紧张。"

  林野安慰道。

  赵小月的睫毛动了一下,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嗯。我不紧张。"

  手指在手机壳边缘轻轻抠着。

  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钱晓萌探出半个身子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进来吧。人已经到了。"

  赵小月从长椅上站起来,动作带着一种微微的僵硬,像是坐了太久腿有点麻。

  林野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调解室。

  调解室不大,一张深色的长桌摆在正中央,桌面擦得干干净净,摆着几份文件和两杯水。

  桌子的另一侧坐着两个人。

  赵母坐在左边,换了一件干净的深色外套,头发重新梳过,比起昨天在基地门口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今天显得收敛了很多。

  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绷着,嘴角往下撇着,目光在赵小月走进来的时候扫了她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落在桌面上那份文件上。

  赵父坐在她旁边,是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蓝色夹克,头发稀疏,颧骨突出。

  他坐在那里,双手搁在桌面上,手指交叉又松开,松开又交叉,目光在调解室里四处游移,最终落在了赵小月脸上。

  赵小月在桌子这一侧坐下来,和对面两个人隔着整张桌子的距离。

  她坐下之后没有看他们,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文件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把这个动作重复了两次之后,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了一些。

  林野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背脊靠进椅背里,姿态随意。

  钱晓萌走到长桌的侧端,把一份打印好的协议放在桌面中央,推到了双方之间。

  "协议的内容,我已经跟你们双方都沟通过了。甲方,赵小月,乙方,赵志国、刘桂芳。双方自愿解除收养关系,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三十万元整,作为对乙方多年养育之恩的补偿。款项结清之后,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联系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扰甲方的正常生活,否则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赵母的目光在那份协议上扫了一圈,然后抬起头来,看了赵小月一眼,又看了林野一眼。

  嘀咕着:"...是不是要少了?他那么有钱..."

  赵小月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林野靠在椅背里,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从桌面抬起来,落在刘桂芳脸上。

  钱晓萌的手在桌沿上轻轻按了一下:"刘桂芳,注意你的措辞。协议上的金额是双方协商一致的,你刚才也已经确认过。钱已经转到了你的账户上,现在要签的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书。如果你觉得这笔钱不够,现在可以反悔,协议作废,之前转的三十万我们会原路退回,你们之间的事情继续按正常流程走。"

  赵母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露出了里面深层的算计和不甘。

  她转头看了一眼赵志国,他低着头,像是在用沉默表明自己的态度,既不敢反对也不敢支持。

  刘桂芳重新转回来,目光在桌面那份协议上停了好久,她咬了咬下唇。

  钱晓萌把笔放在协议旁边:"如果没有异议,双方签字吧。"

  刘桂芳伸手拿起那支笔,在协议最后一页的乙方签名栏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的,笔画断断续续。

  她签完之后把笔放在桌面上,推给旁边的赵志国。

  赵志国拿起笔。

  赵小月坐在桌子这一侧。

  她伸手拿起那支笔,在协议最后一页的甲方签名栏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赵小月。

  钱晓萌拿起协议,确认双方签名完整,然后她把它放进文件夹里,合上,放在桌角。

  "协议一式三份,你们各执一份,我这里留一份存档。流程走完了。"

  刘桂芳站了起来,动作带着一种不情愿的缓慢。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看着赵小月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赵志国跟在她身后,经过赵小月身边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赵小月低垂的头顶上,他低下头去,快步跟上了赵母的背影。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调解室。随着调解室的门被轻轻带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刘桂芳和赵志国走了,钱晓萌也早已拿着文件夹离开。调解室里只剩下林野和赵小月两个人,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以及日光灯管里电流的嘶嘶声。

  赵小月坐在椅子上,低着头,齐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到表情,但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幅度很小。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甲在掌心掐出浅白色的痕,呼吸短促而紊乱,像是刚从水底浮出来的人,还在适应空气的重量。眼泪并没有掉下来,眼眶里蓄着的那层薄薄的水光始终没有溢出,只是把视线模糊成一片。她的嘴唇内侧被自己咬出几个浅凹的齿痕,下唇上还沾着一点之前咬得太用力渗出的血星子,已经干成褐色的细点。

  林野侧过头来看着她,没有催她。他靠在椅背里,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轻轻转了一圈,又放下。杯底和桌面碰出清脆的响声,像是给这片沉默打了一个休止符。他的目光落在赵小月细白的后颈上,那里有几缕碎发贴著皮肤,因为紧张而起了极细的鸡皮疙瘩。他的视线沿着她的脊背往下,停留在腰肢微微内凹的曲线上,衬衫下摆被椅子边缘蹭得有些皱,露出一小截腰侧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色血管的隐约走形。

  林野不动声色地咽了一下口水。他的两腿交叠着,换了换坐姿,掩饰胯间那一点不合时宜的紧绷。他看了一会儿她的后颈,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安静地膨胀——一种混合着保护欲和占有欲的热度,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这个女人从此和过去彻底切割了,她现在是飘着的,像一片叶子重新掉回风里,而他想成为接住她的那片土地,把她摁在自己掌心,用重量和热度把她压实在。裤裆里的阴茎半硬不软地顶着内裤布料,龟头蹭在棉质纤维上,产生一阵阵刺痒,让他不得不再次调整坐姿。

  过了好一会儿,赵小月抬起手来,指尖蹭了一下眼角,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然后她转过头来,看着林野,齐刘海下面的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瞳孔里映着日光灯的白芒,但眼底深处有一点潮湿的、柔软的光在闪烁。她的嘴角弯着一个很小的弧度,鼻翼两侧还泛着没消退的红晕,上唇微微翘起,露出两颗门牙的边——是林野见过的、她所有笑容里最轻松的一个。

  "哥..."她张嘴的时候,下唇黏在上唇上扯出一根极细的唾丝,又很快断开。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没完全平复的颤抖,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像是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之后的轻盈。"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林野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落在她的头顶,掌心贴着她的发丝,顺着往下抚过她的耳廓,然后停在她后颈窝的位置。他的拇指扣着她耳后那块柔软的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指腹摸到了脉搏快速而有力的跳动。她的皮肤温度比平时高,微烫,像刚发过一场低烧。

  赵小月整个人僵了零点几秒,然后她抬眼看他,眼睛里的泪光还没干,但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触碰搅乱了,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轻轻启开,却没发出声音。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松开,又下意识攥住了自己的裤腿布料。

  "那就好。"林野的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像是贴在耳边说话,每个字都带着从胸腔闷出来的低鸣。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来,沿着她的手臂往下,手指划过她手腕内侧的青筋,最后扣住了她的掌心。掌心是凉的,有一点微微的湿意,那是攥了太久的汗。他把她整只手裹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蹭,搓开那一小片湿滑的汗渍。

  赵小月低头看他们交握的手,林野的手指很热,干燥而有力,骨节分明,指腹上有常年训练磨出的薄茧,刮在她柔软的掌心上,那种粗糙的触感像砂纸,但带来的不是疼痛,是一种从皮肤表层渗进去的热度,沿着血管往上流,流过手腕、小臂、手肘,一直烧到胸口的位置。她的心跳突然变得很重,咚咚地撞着肋骨,像是之前被压下去的那些情绪都转化成了另一种更汹涌的东西——从胸口往下坠,坠到小腹,再坠到两腿之间,变成一种闷胀的、微微发酸的感觉。她下意识夹了夹腿,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蹭了一下,察觉到内裤裆部有一小块地方已经微微沁湿了。

  林野的另一只手从椅子扶手上松开,抬起来,用手背轻轻蹭过赵小月的脸颊。她的皮肤很薄,颧骨处还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少女绒毛,被手背蹭过的时候泛起一片浅浅的红。他的手指绕到前面,指背摩挲着她的下唇,动作缓慢而带有明确的暗示,指背上粗硬的汗毛刮在她唇肉最柔软的内侧,带起一阵麻麻的痒。赵小月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吸进去的气卡在喉咙中间,变成了一声细微的、像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低吟。

  "哥..."她又喊了一声,但这回声音里没有轻盈,只有一种茫然无措的软,尾音往下落,落在空气里变成一小团听不见的振动。

  林野俯过身,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嘎声。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齐刘海上,让那些发丝轻轻浮动。他闻到她身上一股很淡的味道——像是洗衣液的皂香,混着一点极微的甜腥,那是皮肤在温度升高时分泌出的私密气息,比香水更原质,更直接地打在他的嗅觉神经上,让他裤裆里的阴茎彻底硬了起来,龟头从包皮里半退出来,挤出一清亮的先走汁,洇湿了内裤前裆。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眉心,很轻,就像羽毛沾了一下水面。然后往下,吻过她的鼻梁、鼻尖,停在人中,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上唇的唇峰。赵小月闭上眼,睫毛剧烈地抖着,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她没有躲,甚至微微仰了仰下巴,让嘴唇的位置从他下颌滑到唇角,差一点点就要碰上。她的理智告诉她这太快了,太突然了,但身体里另外有一样东西在疯狂地拽着她往前——那个东西长着倒钩,一旦扎进肉里就拔不出来,每一下心跳都在把那钩子往更深处拉。

  林野扣着她掌心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五指陷入发丝间,然后吻了下去。这个吻不是在嘴唇表面碰一碰,而是直接咬住了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碾过柔软的唇肉,再用舌尖舔开那道齿痕。赵小月闷哼了一声,声音被堵在口腔里,变成一阵呜呜的气音。她的嘴被撬开,林野的舌头探进去,舔过她的牙龈,磨着她的舌背,然后卷住舌尖用力吸吮。那股吸力像是一根绳,从舌根一直扯到小腹,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吸空了,脊柱一截截软下去,如果不是还握着林野的手,她大概会从椅子上滑下去。

  赵小月的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口上,推了推,没推动。然后她的手指慢慢攥住了他的衬衫前襟,指节收紧,把那一块布料揪出一团皱褶。她开始回应,笨拙地、羞怯地把舌头往前送,碰到了林野的牙齿,又缩回去,然后再伸出来,像是小兽在试探陌生的领地。她的舌面碰到了他的舌底,尝到一股柠檬片泡水留下的微涩,还有男性唾液中特有的那种带着体温的麝香味,有一点咸,有一点腥,但咽下去之后腹部反而更热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赵小月觉得自己的嘴唇已经没有了知觉,只剩下一片麻木的酥胀,口腔里满满当当地塞着林野舌头的气息。她的下巴酸了,林野才退开一点,一条银亮的唾液丝连在两片嘴唇之间,颤了颤,断了,挂在她下唇上,缓缓往下流,拉到下巴尖,再滴到她的领口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赵小月睁开眼睛,视线对焦在林野的脸上。他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眉心微微压低,眼底有一层暗沉的、没完全舒展的占有欲,像是在看一件刚刚签完所有权文件的东西。他垂眼看了看她嘴唇上挂的那道津液,用拇指帮她擦掉,指腹按在她唇角,来回蹭了两下,然后把沾着唾液的手指按在她下唇中央,往她口腔里推了一点。赵小月下意识含住他的拇指,舌尖碰上指腹,尝到了自己口水和林野皮肤混合的味道。

  "站起来。"林野说。声音不高,但有一种不容商量的质地,像是命令,也像是诱导。他把拇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小截银丝,重新握紧她的手,带她站起来。

  赵小月撑着他的手臂站起来,腿有点软,膝盖窝打颤,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头顶刚好到他的下巴。她低着头,看到他喉结的位置凸起一个硬硬的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脖侧的大动脉在皮下突突跳着。他的深灰色衬衫因为刚才她攥过,胸口位置皱了一片。

  林野松开她的手,双手搭在她腰侧,拇指隔着衣料按在她髂骨前侧最突出的位置上,慢慢往下滑。他的手指滑过她裤子腰带的位置,勾住她T恤的下摆,往上掀了一下,露出一截肚皮来。赵小月的腹部很平坦,肚脐小小的,边缘颜色很浅,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皮肤收缩起来,冒起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那条从肚脐往下延伸的浅浅的腹中线,因为起鸡皮疙瘩而更加明显,一直没入牛仔裤腰下看不见的地方。

  赵小月急促地吸了一口气,手抬起来想挡,但林野的手比她更快,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别挡。"他说。这两个字吐在她耳边,气音擦过耳廓,让她那只耳朵一下子红透了,红晕从耳垂蔓延到脖子,再染到锁骨,最后消失在领口里面。

  林野低下头,一边用嘴唇蹭着她耳垂上那片薄薄的红,一边把她的T恤往上卷,卷到胸口的位置,内衣露了出来。是一件很普通的浅蓝色棉质内衣,上面有小小的蝴蝶结,杯罩边缘有一点轻微的毛边,看得出不是新的,肩带被洗得有些松,微微起球。他看了一眼,没伸手去解背后的扣子,而是直接把内衣往下扯,乳房的重量把剩下的部分压开,杯罩卡在乳根下面,把两团软肉托得往上堆。赵小月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饱满,乳根有一点点撑开的生长纹,皮肤被内衣边缘勒出一道浅红的印子。乳尖是粉色的,很小,因为接触到冷空气和视线,迅速地变硬、凸起,像两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小豆子,乳晕是浅浅的褐色,边缘不规则,像水彩在宣纸上晕开的形状。

  林野用食指指腹碰了一下右边的乳尖。轻轻的,只有指腹中间那一小块软肉接触到最硬的那一个点。赵小月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小腹猛地内收,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压不住的呻吟。她的脸烧得厉害,低着头不敢看他,视线落在自己胸前那个男人的手指上,看着他用两根指头夹住那粒乳头,不轻不重地碾开,乳尖在指缝间被挤得发白,又弹回成鼓胀的粉红。

  "叫出来。"林野命令道,说话的时候嘴唇还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里,像是用一根羽毛在搔耳膜,痒得她后脑勺发麻。

  赵小月咬着下唇摇头,但手指攥着他衬衫的力气更大了,把那一块布料拧成了麻花。林野换了另一边,左手捏住她左乳的乳头,用指甲盖轻轻刮过顶端的小孔,右手从她身前绕到背后,顺着脊椎往下摸,一节一节按过脊骨凸起,摸到裤腰。他解开了她裤子上的纽扣,拉链往下拉,金属齿分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是什么禁忌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赵小月的牛仔裤被拉到胯骨的位置,卡住不动了,因为她的臀把裤子绷得很紧。牛仔布料翻过来,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裤边缘。林野按住她的腰,让她转过去,背对着他站在桌子边。赵小月撑着桌沿,手碰到那份还没收走的协议复印件,纸张嚓地响了一声。她连忙把手挪开,指尖却正好按在"赵小月"三个字的签名上,那个签名还留着圆珠笔油墨微凸的触感,写的时候用力很大,笔迹尾端有一个小小的顿点。

  林野把她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从臀上扯了下来。内裤是白色的,裆部有一点极淡的、被分泌物浸得微硬的痕迹,在布面上形成一小块浅黄的印渍,边缘还有一些半透明的黏液,新鲜的,拉丝,沾在布料和皮肤之间,扯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嘶"的分离声。裤料滑过小腿的时候,赵小月的腿抖得更厉害,膝盖互相磕碰,发出咯咯的骨节声。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屁股被迫撅起来,臀肉在日光灯下白得发青,臀肌因为紧张而微微向内收,臀缝里夹着一小簇黑亮的阴毛,卷曲的,被之前的分泌液已经浸得有些濡湿,贴在皮肤上。阴唇藏在更深处,从后面看只能看到一点点外唇边缘浅褐色的皱褶,皱褶之间有一线银亮的水光在闪烁。

  林野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被褪到脚踝的裤子和暴露在空气中的整个下身。他伸手掰开她的臀瓣,拇指陷进丰软的臀肉里,往两边撑开,指下的触感是温热的,软的,但臀肉内部是紧实的弹性,被撑开的时候肌肉在指下微微抗拒,又被他更用力地扒开。赵小月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的臀瓣被拉开之后,原本密闭的私处全暴露了出来——阴唇呈现出一种从浅褐到深粉的渐变,大阴唇外侧是被摩擦过的褐色,内侧变成嫩粉,紧密地合拢着,但中间那条缝已经被渗出来的清液浸湿了,黏成一条细细的亮线,还有一滴正悬在下方,越聚越大,摇摇欲坠,最终滴落在桌面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湿点,洇开在协议纸页的边缘。

  阴唇下方是更隐秘的会阴,连接着肛门,肛门周围是一圈浅褐色的放射状褶皱,在空气接触到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闭成一个小小的菊形凹陷。褶皱上也有极细的汗毛,因为臀瓣被拉开而一根根竖了起来。

  林野俯下身,鼻尖凑近她的臀缝。他闻到了一股强烈的、微微发腥的女性气味——是那种混着尿液残余和阴道前庭腺分泌物的味道,比刚才隔着衣服闻到的甜腥要浓烈十倍,直冲鼻腔,像是生蚝刚刚撬开壳时涌出的那块海水,咸、腥、鲜、混着体温暖过的酸,打在后脑勺的嗅觉中枢上,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的呼吸喷在她最羞耻的部位,气流的温度烫得赵小月浑身剧烈地打了一个冷颤,小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的清液,顺过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腿根拉出一道蜿蜒的湿痕。

  "哥...不行...这里..."赵小月的声音压得很低,闷在手臂里,每个字都带着哭腔。但她没有挣扎,没有直起身来,只是把桌子抓得更紧,指甲在桌面木纹上划出细微的声响,上身在桌面上扭动了一下,那动作不是躲,反而是把臀往他面前送了送,像身体在违背主人的意志。

  林野没理她的拒绝。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从她湿淋淋的阴唇底部一路舔到肛门边缘。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敏感的黏膜,先是大阴唇外侧,再是内侧嫩肉,最后舌尖钻进阴唇之间的沟缝里。赵小月尖叫了一声,音量被手臂闷住一半,变成尖锐的闷响,腰部一下塌下去,臀反而撅得更高了。

  林野的舌尖分开两边小阴唇,找到了藏在顶端的阴蒂。那是一粒很小的、粉红色的肉芽,原本藏在包皮里,被舌尖顶开包皮弹出来,接触到空气时迅速充血胀大,变成一颗硬硬的、黄豆大小的勃起肉珠。他用舌尖绕着它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再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轻轻吸吮,同时右手食指和中指探进阴道口,挤开层层叠叠的肉壁。阴道口紧得几乎推不进,第一根指节插进去的时候,肉壁像一圈橡皮筋紧紧箍住了他的指节,内壁的皱褶裹在指腹上,又湿又烫,滑腻腻的,还在不停地蠕动,分泌出大量透明粘液,浇在他指腹上,顺着指缝流出来,拉丝垂滴在桌面上。

  "啊——!"赵小月彻底喊了出来,音量没有控制,声音在调解室里回荡了一下,撞在四面白墙上,又打回自己耳朵里,让她羞得浑身蜷缩,但小穴却夹得更紧了,把林野的手指死死缠住,内壁疯狂地蠕动,像是要把侵入物吸进更深处。林野把手指插到第二指节,旋转了半圈,找到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表面有些褶皱的敏感区,轻轻一按,指下那块肉明显地弹了一下,赵小月整个人痉挛起来,小腿抽筋一样踢蹬了两下,把堆在脚踝的牛仔裤踢到一边,脚趾蜷进鞋子里,大脚趾在鞋垫上抓得发白。

  她哭着喊他的名字,断断续续的,喊成林、野、哥,几个字搅在一起,被口水噎着,又被快感碾碎。阴蒂在林野嘴唇间被吸得充血通红,阴道里的手指增加到两根,并在一起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泼透明的黏液,溅在她的阴毛上。

  过了一会儿,林野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臀,让她转过身来。赵小月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转过来的时候就靠着桌子滑下去,膝盖跪在了地板上,面前正好面对着林野的裤裆。她仰头看他,齐刘海乱成了一绺一绺贴在额头上,眼睛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唇上还挂着刚才沾的口水。

  "解开。"林野低头看着她,声音还是那样低,但多了一层情欲烧出的暗哑,像砂纸磨在粗木上。

  赵小月咽了口唾沫,喉口上下滚了一下,才伸出手去解他的皮带。她的手指还在抖,金属搭扣碰了好几次都拆不开,最后还是林野自己伸手帮了一把,把搭扣"咔"一声松开,拉链哗啦拉下,深色的内裤前裆被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那一块布料被渗出来的先走汁浸湿了一块圆形,颜色比其他地方深。

  她把他的内裤往下拉,那根早就硬挺到发痛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直直戳在她鼻尖前方,离嘴唇只有几厘米。龟头涨成紫红色,表皮被撑得紧绷光滑,马眼睁开一粒米的大小,渗着清亮的先走汁,顺着龟头边缘往下流,流过冠状沟,茎身上青筋盘虬,两根主血管从根部蜿蜒到龟头,在皮下鼓成蓝色的细线,整根阴茎微微上翘,在日光灯下发着湿亮的光。阴囊挂在下方,皱皱的,颜色深褐,两颗睾丸在里面团成紧实的椭圆,微微蠕动。

  赵小月看着这根东西,呼吸卡在嗓子里。她离得太近,闻到了那股男性生殖器特有的味道——不是骚臭,是一种更浓烈的、混着尿骚残余和包皮腺体分泌物的麝香,还带着刚才从他内裤透出来的、被体温暖过的潮气。这味道直接打进鼻腔,让她的头有点晕,但小腹深处却紧了一下,阴道口又吐出一股清液。

  "没做过?"林野问,手伸下来,握住自己阴茎的根部,把龟头往她嘴唇上蹭。龟头碰到她上唇的唇峰,那片肉被蹭得软陷下去,先走汁沾在她唇上,拉了丝。

  赵小月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没有..."

  "那就第一次。"林野用拇指按在她下巴上,把她嘴撬开,龟头挤进去,先只塞进一个前端。赵小月被动含住了那颗龟头,口腔被撑开,上颚被那滑腻而热的肉块顶住,一股淡淡的咸腥味直接在舌面上化开。她的舌头本能地想往外推,舌尖却碰到了龟头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系带,林野腰一紧,嘶地吸了口气,扣住她后脑的手劲加大了。

  "别用牙齿...用嘴唇包住..."他慢慢往里送,茎身一寸一寸没入她口腔。赵小月的嘴角被撑得发白,又因为包住茎身的皮肤而泛红,口水分泌得极多,随着阴茎的进出从嘴角溢出来,流向下巴。龟头顶到了舌根,她干呕了一下,喉咙口剧烈收缩,一阵酸水涌上来,眼睛憋出大颗的泪,砸在林野阴囊上。但她没有退,反而闭紧嘴唇,用口唇的压力裹住茎身,笨拙地前后移动头颈。

  "对...就这样..."林野的声音变得有点喘,他前后微微挺腰,配合她吞吐的节奏,龟头每次顶到喉口的时候,她喉咙反射性的收缩都会给他一阵极爽的挤压。他的手扣在她后脑,手指插进她发丝里,感受着她头皮的温度和细密的汗珠。

  赵小月慢慢地找到了节奏,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有时不小心牙齿会轻轻擦过茎身,引来他抽气,她就赶紧放松牙关重新用嘴唇裹好。她抬起眼看他,从下往上的视角里,林野的下颌线条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得频繁,眼睛半眯着俯视她,那目光里有快感,也有更浓的占有。

  林野在她嘴里抽送了大概几分钟,然后抽出阴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重新趴在桌子上。他站到她身后,扣住她的髋骨,龟头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用前端来回刮她的阴唇,让龟头沾满滑液,再轻轻顶开阴道口,只塞进一个龟头,又退出来,反复好几次。赵小月的腰跟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往前送,阴道口每次被撑开又合拢,那种空虚感越来越难耐,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带着泣音回头说:"哥...进来..."

  林野得到这个字,腰一挺,整根阴茎捅了进去。赵小月的阴道被瞬间撑开,肉壁上的皱褶被一轮轮碾平,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她张大嘴,没发出声音,像是被这一下撞得暂时失了声,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滑出来,滚过鼻梁,滴在桌面上那份协议的签名上,把"赵小月"三个字晕开一小块墨迹。

  他开始抽插,动作不急切,但每次进出都拉得极满。龟头几乎退到入口,再重重地整根楔入,耻骨撞在赵小月的臀上,发出沉闷的肉搏声,阴囊拍打在她阴唇上,溅起粘稠的水声,那种"啪唧啪唧"的声响混着阴道里被搅动出的空气,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响都打在赵小月的羞耻心上,但身体却因此更敏感,阴道夹得更紧。

  她被撞得往前滑,手在桌面上抓挠,抓住协议的边角,纸页被揉皱了,那些条文的文字在她视线里晃动。林野一只手伸到前面,插入她的口中,两根手指夹住她的舌根,不让她咬自己嘴唇。赵小月含着他的手指,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把桌面弄湿一小片。另一只手掰着她的臀瓣,拇指按在她后庭的菊纹上,用指甲轻轻刮那圈闭合的褶皱。赵小月的后穴剧烈收缩,连带着阴道也跟着紧缩,把林野的阴茎绞得极紧,茎身上的青筋被肉壁箍得一阵阵发跳,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每一阵细微的痉挛都直接传到龟头上。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林野压低了上身,贴着她的后背说,嘴唇蹭着她脊骨上那一道浅沟,热气喷在皮肤上,"和那条线彻底断了...以后...只和我在一起...你的名字签在那张纸上,但你这个人,签在我这里了..."

  赵小月一边哭一边点头,阴道夹紧他的阴茎作为回答,子宫口不断被撞开又闭合,那种酸胀的痛苦和快感混在一起,从盆腔炸向四肢,让她脚趾蜷起来,小腿抽筋一样直蹬。她含糊地喊着哥,又说好胀,又说不要停,后来连逻辑也没有了,只剩下一连串无意义的、被撞碎的音节,配合着"啪啪"的撞击声和桌腿在地面轻微滑动的声音。

  林野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阴茎还在她体内,从后面变成她坐在他腿上的姿势。两人还连着,阴茎在阴道里旋转了半圈,螺旋状地碾过每一寸肉壁,那种不同角度的摩擦让赵小月的呻吟拔了一个高调。她仰头靠在他肩窝上,脖子完全暴露,喉口微微滚动,林野低头咬住她的脖颈侧边,犬齿陷入皮肤,留下一个带血痕的齿印。同时他开始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抵在子宫口的凹陷里,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根阴茎塞进更小的隙缝里,子宫口被顶得往里凹陷,又弹回来包住龟头,形成一种吸吮感。

  赵小月的手反勾住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肤里。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丧失焦距,只有眼白露在外面,嘴里呼出断续的热气。她高潮了,阴道内壁发疯一样痉挛,液体从交合处挤压溢出,沿着林野的阴囊往下流,滴到椅子边缘,再落到地上,汇成一小滩。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几秒,然后猛地松弛下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剩阴道还在间歇性地夹放。

  林野没有停,抱着她站起来,让她扶着桌子,又从后面进入。这次他加快了速度,冲刺一样直上直下,阴茎进出快得看不清形状,只看到模糊的肉色残影,粘液被打成白色的细沫,糊在阴唇口和茎身根部,像是打发的蛋清。赵小月的叫声拔高了,尖锐得有点破音,尾音往上翘,变成了求饶的哭腔,但腰却往后套,主动用臀部去撞他的耻骨,臀肉被撞出一层层的波动。

  "我要射了..."林野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滴在她肩胛骨之间,顺着脊沟往下滑。"射在哪里..."

  "里面...哥...射在里面..."赵小月哭着说,手反伸过来,按在他绷紧的臀部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手指感觉到他臀肌在剧烈收缩,知道他要射了。

  林野闷哼一声,最后狠狠捅进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的位置,精关松开。第一道浓精猛力打在子宫口上,烫得赵小月小腹猛地抽搐;第二道灌进子宫里,热稠的液体填满那个小小的梨形空间;第三道顺着肉壁缝隙溢出,把整个阴道填得满满当当。他总共射了七八下,每次射精时阴茎都在她体内搏动,搏动感通过茎身传递到阴道壁,再被她感知成一种被填充的实感。赵小月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炸开,小腹一阵剧烈的酸软,意识飘散的那几秒里,她觉得自己仿佛被这张桌子和这个男人的精液一起,从过去的人生里被彻底冲刷了出来。

  林野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阴茎软了半根,茎身滑腻腻的,带出一股浓白的混合物,最先流出来的是精液和阴道分泌液的混合体,纯白的,粘稠的,滴在她的股沟里,又流回阴道口,挂在那里像一层新的保护膜。随后还有更稀的清液缓缓外渗。

  赵小月趴在桌上,腿软得站不住,慢慢滑坐在地板上。裤子和内裤还挂在脚踝,她也没力气去拉,只是仰头靠着桌腿,齐刘海歪到了一边,脸上泪痕和唾液干迹混在一起,样子狼狈,但眼睛却亮得惊人,像刚被淋过雨的星子。她的大腿内侧糊满了各种湿迹,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蔓延,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滩。

  林野蹲下去,从桌上扯了几张面巾纸,帮她擦腿间的狼藉。动作比之前温柔很多,指腹轻轻按过那些被撞击得发红的部位,擦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她还会因为敏感而轻轻缩一下。擦完之后他把裤子帮她拉上来,一粒一粒扣好纽扣,又把她T恤拉下来,整平皱褶,还把内衣重新拉正位置,虽然有些笨拙,扣肩带的时候弄了几次才拢好。

  赵小月突然噗嗤笑了一声,声音哑哑的,但确实是笑。她看着林野说:"这下是真的彻底轻松了。"说完自己愣了一下,又低头把脸藏进膝盖里,耳朵尖红红的,声音闷闷地从膝缝里传出来:"我是说真的...就感觉...所有东西都换了,换成新的了。"

  林野也跟着笑,摸了摸她的头,手指梳开她被汗黏成一团的刘海,露出完整的额头。然后他把桌面上那份印着她签名的协议拿起来,小心地折好,放进自己口袋里,拍了拍口袋说:"这个我收着。走吧,回家。"

  赵小月抬起头,揉了揉眼角残余的泪迹,站起来,腿还有点发飘,但已经能站稳了。她看着林野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他整理得有点歪的内衣,嘴边的弧度慢慢扩大到眼角。她跟在他身后走向门口,路过桌角时,瞥见地上那滩水迹,脸又红了一次,但这次没有低头,只是加快两步追上他,手指悄悄塞进他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