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她妈来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712 字
林野活动了一下脖颈,颈椎发出两声细碎的关节轻响。窗外晨曦微露,浅金色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渗进来,在房间内画出几道暧昧的光影。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气息——汗液的咸涩混合着体液特有的腥甜,以及刘天仙身上那种熟女特有的体香,像某种催情的麝香,厚重而绵密,萦绕在鼻腔深处,让人忍不住深吸。
他的目光落在身侧的女人身上。刘天仙还瘫在床上,一条修长的腿搭在他身上,睡裙的裙摆卷到了腰际,露出大片光裸的腿。那双腿在晨光的勾勒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他没来得及清理的精斑——那些半干涸的白浊液体已经氧化成淡黄色,沿着她细腻的皮肤纹理结成薄薄的痂,像某种淫秽的印记,标记着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轻轻抚过那些痕迹,触感微糙,带着干涸后特有的涩感。
刘天仙睡得毫无防备,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抹没完全收起来的笑意——那是昨夜高潮余韵尚未散尽的证据。她的睡容安详而满足,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贝齿的边缘,呼出的气息温热而均匀。林野的手指从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沿着那些精斑的轨迹,触碰到她腿根的软肉。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像刚剥壳的鸡蛋,在指尖下微微凹陷。
他侧过身,手掌覆上她的大腿根部,感受着掌心传来的体温——那种熟睡中特有的温热,比清醒时更高一些,带着血液缓慢循环的暖意。他的拇指轻轻按压她大腿内侧的动脉,能感觉到血液在皮肤下规律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回应他的触摸。林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阴茎在运动裤下再次硬挺,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触碰到她依然湿润的阴户。昨夜他射在她体内的精液,经过几个小时的浸泡和体温的加热,已经变得稀薄,正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沟流淌下来,在她的臀缝间汇聚成一小滩粘稠的液体。他的手指蘸起那些混合着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液体,放在鼻尖嗅了嗅——腥甜中带着微酸,还有她体内特有的味道,像某种发酵过的果实,浓郁而催情。他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尖卷过指腹,品尝着那股复杂的味道,咸涩、腥甜、微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那是女人动情时分泌的巴氏腺液特有的味道。
浅灰色真丝睡袍被她蹬到了床尾,皱成一团搭在床角,白色蕾丝内衣挂在床头柜的台灯上——那是他昨夜亲手解下来的。他记得那时她半推半就,嘴里说着"都几点了,还不睡",手却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他的脸压进自己胸前。她的乳房比想象中更饱满,虽然已经过了哺乳期,但依然保持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满和柔软,乳晕是深褐色的,直径大约五厘米,乳头因为动情而充血勃起,像两颗硬挺的蚕豆。他含住她的乳头时,她发出了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双腿夹住他的腰,阴户隔着内裤在他的阴茎上磨蹭。
林野的手指再次回到她的阴户上,这次更加大胆。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她肥厚的大阴唇,露出内侧粉红色的粘膜。她的阴唇颜色是深褐色的,那是性激素长期浸润的结果,也是岁月和欢爱留下的痕迹。内侧的小阴唇则是暗红色的,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从大阴唇的包裹中探出头来,像两片湿润的花瓣。他用指腹轻轻按压她的阴蒂包皮,那里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性刺激而微微红肿,阴蒂头从包皮中探出一点,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阴户裂隙下滑,滑过尿道口,停在阴道口上。那里依然湿润,昨夜留下的精液和她自身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天然的润滑剂。他的中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熟睡中的女人肌肉松弛,阴道口不像清醒时那样紧缩,但内部的媚肉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在他手指进入的瞬间就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林野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褶皱和纹理,那些软肉温热而湿润,在手指的搅动下发出细微的"咕唧"声。他缓缓增加手指的数量——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一起进入,将她的阴道撑开。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做出了反应,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他的手臂挡在中间而无法合拢。
他把手指退出来,上面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把这些液体涂抹在她的乳头上,看着那些粘液在她深褐色的乳晕上拉出细长的丝线。她的乳头在液体的刺激下更加硬挺,乳晕上的小颗粒——蒙哥马利腺——也因为刺激而凸起,像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野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胸前。他用舌尖卷住她的左乳头,像婴儿吸奶那样用力嘬吸,同时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来回碾磨。她的身体在睡梦中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更明显的呻吟,腰肢本能地向上拱起,把更多的乳房送进他嘴里。他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右乳房,手指张开,试图包裹住整个乳房,但她的乳房太饱满了,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他用力揉捏,感受着乳房组织的柔软和里面乳腺腺体的韧度,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来回搓动,看着那粒暗红色的乳头在他的指间变形、充血、更加硬挺。
他的嘴唇从她的乳头滑到乳根,再从乳根滑到肋骨,舌尖在她每一寸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他舔着她的肚脐,舌尖钻进那个小小的凹陷,尝到了一点汗液的咸涩。她的腹部因为呼吸而起伏,皮肤在舌尖下微微发颤——即使是在沉睡中,她的身体也在本能地回应着外界的刺激。
林野跪在她双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蜜色的皮肤、深褐色的外阴唇、暗红色的小阴唇、粉红色的阴道口,以及那个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的阴蒂,构成了一幅淫糜而美丽的画面。她的肛门也暴露了出来,那里是淡褐色的,括约肌紧密闭合,周围有一圈细密的皱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他伸手抚摸她的会阴,从阴道口一直摸到肛门,感受着那两个孔洞之间软肉的柔韧。他的拇指按在肛门上,轻轻施压,能感觉到括约肌的抵抗和紧致——那里从没有被进入过,紧得像一枚未开封的印章。
他俯下身,把嘴贴上她的阴户。舌尖从会阴底部开始向上舔舐,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菜肴。他的舌头分开她的大阴唇,舔过小阴唇的边缘,卷走那里渗出的液体——咸涩中带着微酸,还有她身体特有的味道。他的舌尖抵达阴蒂时,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头。他用嘴唇包裹住她的阴蒂,舌尖在阴蒂头上快速拨动,同时用食指和中指插入她的阴道,感觉她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
他的舌头继续向下,探入她的阴道口。那里面的液体更加丰富,他用舌尖卷起那些粘稠的液体,吞咽下去。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口肌肉的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他的舌头上吸吮。她的身体开始不规则地扭动,呼吸变得急促,嘴里发出含混的呓语——她正在做一个春梦,梦境中的快感通过身体反应出来,而他的舌头和手指是梦境的催化剂。
林野抬起头,下巴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晨光下泛着水光。他直起身,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释放出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他的阴茎完全勃起时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直径大约四厘米,颜色是深肉色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马眼张开,渗出一大滴透明的先走汁,在晨光下像一颗露珠。他握住阴茎根部,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来回蹭动,让她的体液充分浸润龟头。
然后他缓缓挺入。
即使有了充足的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能感受到强烈的紧致。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像无数只温热湿润的手同时在挤压。他缓缓推进,感受着龟头分开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深入,每一层都带来新的紧致和湿热。她阴道深处还在不断地渗出液体,那些液体和他的先走汁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天然的润滑剂,让他的进入虽然紧致但并不涩滞。
"嗯..."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眉头微蹙,嘴唇张开,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无意识地收缩,那种收缩不是有意识的夹紧,而是身体本能对异物的排斥,但这种排斥反而带来了更大的快感——她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挤出去,但实际上却把他吸得更深。
林野没有急着抽送。他把整根阴茎都插进去,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口——那里是一个柔软的环形结构,比阴道内壁更加柔韧,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她的子宫口在睡梦中微微张开了一点,像一个小嘴在他龟头上吸吮。他停在这个深度,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包裹和子宫口的吸吮,同时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拨动。
"太奶...你的小穴好紧..."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虽然按照辈分她确实是他父亲的奶奶,他的太奶,但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时刻,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他操得高潮迭起的女人。
她的回答是一声含糊的呻吟,嘴唇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身体本能地向他靠近。她的双臂无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乳房紧紧贴住他的胸膛,乳头在他胸肌上磨蹭,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她的一条腿勾住了他的腰,另一条腿滑下他的肩膀,夹住他的大腿,阴户更加紧密地贴住他的阴茎根部,让他的每一次抽送都能插得更深。
林野开始缓缓抽送。他的阴茎从她的阴道中退出一半,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沿着她的会阴流淌下来,浸湿了她臀下的床单。然后他再次挺入,龟头重新顶到子宫口,这一次的力道更重一些,她的子宫口在冲击下微微张开,龟头的前端甚至嵌入了子宫口的凹陷中。"啊..."她的呻吟变得更加清晰,眼睛依然闭着,但眉头皱得更紧,嘴唇张开,露出更多牙齿,脸颊上浮现出两团红晕——那是血液加速流动的表现,她的身体正在从沉睡中醒过来,不是因为意识,而是因为快感。
他保持着这个节奏——缓慢、深入、持续——每一次抽送都从阴道口顶到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每一次挺入都让她的身体颤抖。她的呼吸变成了抽泣般的短促喘息,嘴唇无意识地开合,舌头偶尔伸出来舔一下嘴唇,留下湿润的光泽。她的乳房在他胸膛的挤压下变形,乳头不断在他皮肤上刮擦,留下细密的酥麻感。
林野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开始加速。他的阴茎在她阴道中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从最初的"啪嗒"声变成了连续的"啪啪"声,混合着她阴道中液体被搅动发出的"咕唧"声。她的阴户在不断的撞击下变得红肿,大阴唇更加充血,小阴唇翻卷出来,阴蒂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完全勃起,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在他阴茎根部来回刮擦。
"啊...嗯...啊..."她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律的叫床声,虽然眼睛依然闭着,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醒了过来——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那种收缩的频率和他抽送的频率逐渐同步,每当他插入时她就收缩,退出时就放松,这种配合就像他们已经练习了无数次。她的子宫口也在逐渐张开,每一次龟头的撞击都让那个小孔扩大一点,更多的液体从子宫中涌出,那是子宫内膜腺体分泌的碱性液体,专门为了迎接精子的到来。
"太奶,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大鸡巴在你的小穴里面..."林野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知道她听得见,即使是在睡梦中,人的听觉依然保持运作,他的话会进入她的梦境,成为春梦的一部分。"你的小穴好热,好紧,像要把我吸干一样...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了?"
她的回答是一声拉长的呻吟,双臂更紧地环住他的脖子,乳房更加用力地挤压他的胸膛,阴户主动向上挺动,配合着他的抽送。她的手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那是本能的反应,没有任何意识的控制。
林野直起身,把她的腿从自己肩上拿下来,分开压向她的胸前,让她呈现出一个折叠的姿势——大腿压住乳房,膝盖靠近肩膀,阴户朝向天花板。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变得更加紧凑,他的阴茎每次插入时都能更深入地撞击子宫口,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前端滑过了子宫口的边缘,进入了子宫颈管的入口。那里面更加湿热,软肉更加细嫩,每一寸都像在吸吮和按摩他的龟头。
他俯下身,利用身体的重量增加撞击的力度。他的阴茎在她阴道中进出的速度更快,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她阴道口内,然后整个身体压下去,阴茎整根插入,龟头撞击子宫口,阴囊拍打在她肛门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她的身体在这种深度撞击下完全敞开了——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子宫颈管在龟头的持续撞击下逐渐打开,子宫口从一个小孔变成了一个圆形的开口,正好容纳他的龟头进入。
"啊——!"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她达到了性高潮。她的阴道痉挛得如此剧烈,以至于他的阴茎几乎被夹得动弹不得,那种紧致是清醒时不可能达到的,只有在完全放松的睡眠状态下,当意识不再控制身体时,高潮才能来得如此猛烈而彻底。
林野停在她的高潮中,感受着她的阴道内壁一波一波地收缩,把她的体液挤压出来,沿着他的阴茎茎身流淌到阴囊上,再滴落到床单上。她的身体在高潮中颤抖了将近半分钟,然后软瘫下来,呼吸渐渐平复,脸上浮现出一种满足的红晕,嘴角那抹笑意更加明显了。但她的眼睛依然闭着,她依然在沉睡,只是身体经历了一次完整的性高潮。
他等她高潮的余韵散去,才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猛烈——她的阴道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和湿润,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颤抖和收缩。她的子宫口在高潮中完全张开,现在正处于半闭合状态,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能轻松进入子宫颈管,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前端触碰到子宫内壁——那里更加湿热和柔软,像一块温热的绸缎包裹着他的龟头。
他连续抽送了大约十分钟,期间她又经历了两次高潮——一次比一次剧烈,最后一次时她几乎在睡梦中哭了出来,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沿着太阳穴流淌下来,浸湿了枕头。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得如此剧烈,以至于有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自己把她弄醒了,但她只是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双腿自动分开,给他更好的进入角度。
林野感到自己的高潮也即将到来。他的睾丸紧缩,精囊中积存的精液已经在蠕动,准备射出。他抓住最后的时间猛烈抽送,阴茎在她阴道中进出得飞快,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他俯下身,把她的腿压到最大限度,让自己的阴茎能插到最深,龟头完全深入她的子宫,龟头的前端顶在子宫内壁上。
"太奶...我射了...全射在你的子宫里面..."他在她耳边低吼,然后阴茎开始剧烈搏动,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出来,直接射在她的子宫内壁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他一连射了七八股精液,每一股都浓稠而滚烫,浇灌在她的子宫内壁上,把她整个子宫填得满满当当。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内壁在精液的刺激下微微收缩,像是要把这些精液吸收进去。她的子宫颈管在射精的刺激下也开始痉挛,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阴茎根部,像要把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等他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尽后,他的阴茎开始变软,但她的阴道依然紧紧地包裹着它,像不愿意让他退出去。他没有急着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在高潮余韵中的微颤。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红晕依然未退,嘴角的笑意依然挂着,但眉头舒展开了,换成了一种满足而安详的表情。
他缓缓退出她的阴道时,大量液体随之涌出——精液、阴道分泌物、还有她子宫内分泌的碱性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依然半张的阴道口流淌出来,沿着会阴沟流到床单上,很快就在她臀下洇开了一大片湿痕。她的阴户在长时间的抽插后变得红肿,大阴唇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圈,小阴唇翻卷在外面,阴蒂依然充血勃起,整个阴户看起来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深色玫瑰。
林野从床上坐起来,把她的腿轻轻从自己身上挪开。他的阴茎已经半软,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的混合物,在晨光下泛着半透明的水光。他赤脚踩在地板上,感觉到脚底传来的凉意,那凉意让他从刚才那种疯狂的欲望中清醒了一点。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运动裤套上,裤腰提到胯部时,裤料摩擦到他依然敏感的龟头,带来一丝酥麻的刺痛。他又拿起T恤抖了抖,上面还残留着昨天训练时的汗味和她身上的香气,两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的气息。他把T恤套过头顶,布料覆盖住胸膛的瞬间,他看到了自己胸前她留下的抓痕——好几条红色的痕迹,从胸肌一直延伸到锁骨,在晨光下格外醒目。
他走回床边,看着床上的刘天仙。她的睡裙依然卷在腰际,大腿内侧那些他留下的精斑已经和新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淫糜的光泽。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而满足的气息,像一只被充分爱抚过的猫,蜷缩在凌乱的床单中。他伸手把被单拉过来,盖住了她的身体,然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她熟睡的脸。
然后他转身走向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他脸色红润,眼睛亮得惊人,那是欲望还未完全退却的痕迹。他抽了一张纸巾擦干脸,走进厨房,拧开炉灶烧水,然后从橱柜里拿出两个杯子和一个茶叶罐。水咕嘟咕嘟烧开的时候,他把茶叶倒进杯子里,冲入沸水,看着茶叶在水中舒展,深褐色的茶汤渐渐在杯中扩散开来。
他端着两杯茶回到卧室时,刘天仙依然在睡,她的呼吸依然均匀,但姿势变了——从刚才的仰躺变成了侧躺,一条腿压着被子,露出半个屁股。他走过去,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低声说了一句茶泡好了。她哼了一声,动了动身子,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睡眠惺忪地看着他,然后视线落到他手里的茶杯上,这才慢慢撑坐起来,伸手接过茶。丝绸被单从她胸前滑落,露出她依然赤裸的上身——乳房上他留下的吻痕清晰可见,乳头依然充血挺立,在晨光下像两颗暗红色的樱桃。她把杯子凑到嘴边喝了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意终于完全绽放开来——那是一种满足而慵懒的笑,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在阳光下舒展身体。
他拿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看着她喝茶的样子,然后垂下眼睛,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开始套T恤。布料覆盖住胸膛的瞬间,他看到了自己的阴茎在运动裤下还在微微跳动——它还没完全软下去,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在裤裆处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床上那个赤裸的女人身上移开,手指开始系腰带上的扣子。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白晓静的名字在来电界面上跳动着。
他拿起来划开接听键:"喂?"
"哥!"
白晓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急促和压不住的焦急,语速很快:"你快回来!小月她妈来了!堵在基地门口!逼着小月回去相亲!"
林野握着手机的手指顿了一下:"什么?她妈?"
"对!就现在!堵在铁门外面,坐在地上哭喊,说什么‘你不回去人家不给彩礼’、‘不给彩礼你哥怎么结婚买房’!旁边还围了好几个看热闹的!小月躲在财务室里不敢出来!"
"你们别跟她吵。我马上回去。"
"那你快点!二佳已经快忍不住了,她刚才差点动手..."
"把二佳拉住。别动手。我二十分钟到。"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揣进裤兜里,转身看了一眼床上还睡着的刘天仙。
他走过去,弯腰替她把滑到腰际的睡裙拉下来,盖住裸露的皮肤,然后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帕拉梅拉驶出文创园的时候,林野拨通了钱晓萌的电话。
"林野?你那边有什么事?"
"钱科,你现在忙不忙?"
"刚开完一个会,怎么了?"
"赵小月的妈堵在基地门口闹事,逼她回去相亲,拿她换彩礼,给她哥结婚。白晓静她们几个正拦着,我怕她们忍不住动手。"
钱晓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你希望我怎么做?"
"你过来一趟。到了不用急着抓人,先看看情况。要是她不肯走,就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先带回去关几天反省反省。"
"行。我现在过来,大概二十分钟。"
"我在路上了,到了碰头。"
林野踩下油门,穿过沪上晚高峰开始拥堵的街道,朝训练基地方向驶去。
他赶到基地门口的时候,远远就看到铁门外围了十几个人。
人群中一个女人坐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哭喊,声音尖锐而刺耳。
铁门内侧,白晓静站在最前面,荧光黄的T恤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她双手叉腰,正对着那个坐在地上的女人喊着什么。
郭二佳站在她旁边,左臂的花臂从短袖袖口延伸出来,整个人像一道屏障一样挡在门口。
沈卿站在稍靠后的位置。
沈娜靠在铁门内侧的立柱上,双臂抱在胸前,表情冷得像结了霜。
孙一瑶和王思思站在白晓静身后两侧,两个人都穿着运动服,站得笔直,像两尊守门的小石狮子。
张晶晶举着手机在拍,画面应该正在直播,弹幕估计已经刷疯了。
菜菜和小辣椒蹲在铁门内侧的阴影里,灰蓝和歪马尾在暮色中格外扎眼。
大娟靠在维修区门口的墙边,血红色的长发在暮风里微微晃动。
赵小月不在人群中,她应该在财务室里。
林野把车停好,推开车门下来。
他穿过人群的时候,那些看热闹的人自动往两边让了让,有人认出了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火星车队的老板来了"。
坐在地上的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
她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攥着一块手帕,正在哭天抹泪。
"小月!你出来!你不出来我怎么跟你爸交代!人家那边彩礼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回去!你不回去,你哥怎么办!你哥都三十了还没结婚,就指望着这笔彩礼钱买房!"
白晓静的声音从铁门内侧传出来,带着压不住的火气:"阿姨,你在这儿坐着也没用!小月不愿意回去,你逼她也没用!她是个人,不是商品!"
"你懂什么!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彩礼是规矩!我养她这么大,让她回去嫁个人怎么了!"
郭二佳的声音插进来,比白晓静沉稳一些:"阿姨,她不愿意,你在这里喊破天也没用。"
那女人听不进去,依然坐在地上,用手帕擦着眼泪,嘴里翻来覆去地重复着那几句话。
这时,一辆白色SUV停在人群外围,钱晓萌推开车门下来。
她今天穿的是便装,深灰色薄外套和深色长裤,但那种经过多年训练才有的挺拔姿态让她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被认出来。
她穿过人群,走到林野身边,目光扫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女人,又扫了一眼铁门内侧那排站得笔直的姑娘们,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先别急。我过去试试。"
她走过去,在那女人面前蹲下来,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平稳:"阿姨,我是治安科的。你在这儿坐着,影响人家正常经营了。"
那女人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钱晓萌:"我...我就是来找我闺女!她不回去,我怎么跟她爸交代!"
"你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但你在这儿坐着不走,已经扰乱了公共秩序。"
"我不管!她不出来我就不走!"
钱晓萌站起来,偏头看了林野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目光。
那女人依然坐在地上不肯起来,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那几句,手帕已经被她攥得皱成了一团。
钱晓萌又蹲下来:"阿姨,我最后跟你说一遍。你要是再不走,我只能按扰乱公共秩序处理了。到时候就不是你找闺女的问题了,是你自己能不能走的问题。"
那女人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面前这个穿便装的女人是来真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钱晓萌那副表情,又咽了回去。
她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膝盖上沾满了灰。
钱晓萌直起身来,走到林野身边:"我先带她回去做笔录。她这种情况,批评教育为主,不会真的拘留。但如果她明天再来,那就不好说了。"
"你们就是吓唬我..."
那女人还在嘟囔,但声音已经低了很多,没了刚才的气势。
钱晓萌转身看着她:"阿姨,你是想现在跟我走,还是明天再让我上门来?"
白晓静从铁门内侧探出头来,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哥,明天她要是还来怎么办?"
"那就让她进去反省一下。"林野说。
白晓静站在铁门内侧,看着那辆白色SUV汇入暮色中的车流,然后转回身来,声音带着一种放下来之后的疲惫:"我去看看小月。"
财务室的门虚掩着。
赵小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很小的一团。
齐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旺财趴在她脚边,尾巴蜷着,像是感觉到了主人情绪的变化,安静得不太正常。
白晓静推门走进去,轻声叫了一句:"小月。"
赵小月抬起头来,齐刘海后面的眼睛红红的,她咬着嘴唇,用袖口蹭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她走了吗?"
"走了。钱晓萌姐带她去派出所做笔录了。"
赵小月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抠着:"...她说...彩礼二十八万...她跟人家谈好了...让我回去...嫁过去..."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眼角又湿了。
白晓静蹲下来,伸手握住她的手:"你不会回去的。"
赵小月抬起头来看着她,眼圈红红的:"可是..."
"没有可是。你不想回去,谁也逼不了你。"
赵小月低下头去,手指攥着白晓静的手,声音颤抖。
"...她从来没有问过我想不想。她从来只问钱。"
白晓静伸手,把她额前垂落的齐刘海轻轻拨开一点,露出那双红红的眼睛:"现在有人问了。哥问你,沈卿问你,我们都问你。你想留,就留着。"
赵小月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她低下头去,把脸埋进白晓静的肩膀上,无声地哭了起来。
白晓静把手搭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好了好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