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视频定制生意(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134 字
沪上城西,一个回迁楼里。
"可不是嘛..."
一个糙汉光着膀子,嘴里叼着烟,喃喃自语:
"我也太吊了..."
他文化不高,肚子里没什么文雅的词,只能用糙话来表达心情,此时他正在操作一台电脑,屏幕上刘天仙的脸被合成到某个岛国动作片的女优上,他带着耳麦,不知道在和谁通话。
钱晓萌带人摸到十二楼,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头顶那盏接触不良的声控灯在忽明忽暗地闪。
她抬手,示意身后的两个民警放轻脚步。
"咚,咚,咚。"
门内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动的刺耳声响,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谁啊?"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带着警惕和刻意的镇定。
"物业的,楼下说你家漏水了。"
钱晓萌的声音平稳自然。
门内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门锁发出一声转动的轻响,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光着膀子的脑袋探了出来,嘴里叼着烟。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外的景象,两个便衣已经同时出手,门板被猛地推开,那人被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客厅的鞋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别动!蹲下!"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按住了,那人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深色大裤衩,被按在鞋柜旁边,侧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嘴里叼着的那根烟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墙角。
钱晓萌走进来,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屋子不大,两室一厅的格局,客厅里摆着十几台电脑,屏幕全部亮着,有的显示着论坛后台的界面,有的正在运行着视频剪辑软件,时间线面板上密密麻麻排列着几十段素材片段。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电子设备散热后的焦味和泡面残留的油腻气息,地上散落着外卖餐盒和空饮料瓶,走进去几乎无处下脚。
钱晓萌走到一台电脑前面,弯腰看了一眼屏幕。
画面暂停在一个合成视频的进度条上,画面正是刘天仙。
她直起身来,转头看了一眼被按在鞋柜旁边那个男人,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头发油腻,脸型偏圆,颧骨上有几颗还没消下去的痘印,正侧着头努力朝她的方向看:"...你们是谁啊!凭什么闯进来!"
钱晓萌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在他面前展开。
那男人看清证件上的字样后,挣扎的动作停住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软下来。
"带走。"
审讯室里亮着刺眼的白光,一盏灯管发出持续的嗡嗡声。
那人坐在铁椅子上,双手被铐在面前的金属桌面上,手铐的金属边缘在他手腕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他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手腕,又停了下来。
钱晓萌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本记录本。
"姓名。"
"张...张伟。"
"年龄。"
"三十一。"
"职业。"
那人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无业。"
"无业?"
钱晓萌的目光落在记录本上,笔尖在本子上轻轻点了一下:"你那些电脑,总不会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张伟低下头:"...我...我在网上卖视频..."
"什么视频?"
"...就是...合成的...那种..."
钱晓萌放下笔,靠在椅背里,看着他:"张伟,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张伟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带着一种被什么突如其来的恐惧击穿之后的慌乱:"我...我就是...我就是做点小生意...网上很多人找我定制...我...我以为就是赚点钱..."
"找你定制的人,都是谁?"
张伟的嘴唇抖了一下,目光在钱晓萌脸上躲闪了一下:"...就是...一些网友...通过论坛私信联系我的...他们给我发照片,我...我帮他们做视频...他们给我转账..."
"多少钱一个?"
"看...看难度...普通的...三五百...复杂的...一两千..."
钱晓萌:"谁找你定制的刘天仙的视频?认识吗?"
张伟:"他是我一个老客户,找我做过好几次..."
"他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他就说自己是车迷...喜欢看女明星的视频...就找我做..."
钱晓萌:"他找你做的视频,都是谁?"
张伟低下头去:"...有好几个...那个刘天仙的...是他点名的...他说...他说要做一套...说钱不是问题..."
"他叫什么名字?"
张伟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心里做最后的挣扎。
钱晓萌看着他:"张伟,你配合调查,争取主动交代,这对你自己有好处。"
张伟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来,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我只知道他网名叫‘极速传说’...我们没线下见过...转账都是用虚拟钱包..."
"虚拟钱包?"
"对...那种...不记名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钱晓萌没有立刻追问,她低头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他最近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就...昨天晚上...他又找我定了一套...说要做个新的..."
"定的是谁的?"
"...还是刘天仙的...他说...要做得更逼真一点...他愿意加钱..."
钱晓萌的笔尖在纸上停住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张伟那张在审讯灯下显得格外油腻和灰败的脸:"‘极速传说’这个账号,是不是还找你要过其他女明星的视频?"
张伟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有...还有几个...但不多...主要是刘天仙的..."
"他有没有提过,他为什么要做刘天仙的视频?"
张伟的嘴唇动了一下:"...他说...他就是看不惯那个女人...说她在镜头前装清高...他就想让她‘现出原形’..."
钱晓萌放下笔:"张伟,你这个月收入多少钱?"
"五...五万左右..."
"一个做视频的,一个月五万。"
钱晓萌靠在椅背里,"你倒是挺会找路子。"
张伟低下头去,没有再说话。
钱晓萌合上记录本,站起来:"带他下去吧。"
她走出审讯室的时候。
她拿出手机,翻到林野的号码,打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抓到人了?"
林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隔着一层失真的电流,非但没削弱他声线里那层沙哑的磁性,反而让那种粗重的喘息更添了几分色情意味。那绝对不是什么刚跑完步的微喘——钱晓萌太熟悉这种呼吸节奏了,每次他压在她身上、把粗长的大鸡巴插到她阴道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他就会发出这种介于闷哼和低吼之间的喘息,每一下吐气都像在往她耳朵里吹一口灼烫的蒸汽,让她小腹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跟着一阵阵抽搐。
她靠在走廊墙壁上,头顶那盏接触不良的声控灯早在两分钟前就灭了,只剩下走廊尽头安全出口那盏绿幽幽的指示灯,往她身上浇了一层阴惨惨的冷光。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新装修残留的甲醛味,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能闻到自己身上渐渐蒸腾起来的那股气味——那是雌性动情时特有的、略带腥甜的分泌物的味道,正从她牛仔裤的裆缝里一点点渗出来。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绞紧的绳索,然而这动作反而将她肥厚的阴阜压得更实,两片原本藏在毛丛里的大阴唇被挤得变了形,饱满的贝肉从内裤边缘微微鼓出来,敏感的阴蒂隔着棉布和内裤被牛仔裤粗硬的缝线一摩擦,一道尖锐的、几乎让她失禁的快感从小腹底处劈上来,她膝盖一软,连忙用手肘撑住墙,才没让自己滑下去。手机屏贴着脸颊,烫得吓人,一如她体内正烧起来的那把火。
"抓...抓到了。"她努力想保持那种汇报工作时的干练语气,但声带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细微的碎颤,"那人网名叫不会游泳的鱼,真名张伟,本地人,在城西回迁楼租了个房子,专门做AI换脸视频。他承认了,这些视频都是他制作的,首发账号也是他注册的。他说他是个中间商,大客户指名要刘天仙的素材,出价也大方。"
她一边机械地向外吐着嫌犯信息,一边在心里疯狂地骂自己。只是隔着电话听到他喘,就湿成这样。她那握着手机的右手在发抖,而空着的左手,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摸索到了自己牛仔裤的铜扣上。拇指和食指一捏一拽,铜扣"嗒"的一声弹开,在寂静的走廊里,清脆得像是有人敲了一下玻璃。她吓了一跳,手指僵在原处,侧耳去听——没有脚步声,没有对讲机的电流声,这栋回迁楼的十二层,仿佛除了她自己,就只剩下一些无人居住的空屋和积灰的旧家具。
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拉下了拉链。金属拉链"滋啦"一声,划开一道口子,冷空气立刻钻了进去,扑上她那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裆部。她用指尖碰了碰,棉质内裤吸饱了黏腻的淫水,变得又重又凉,一按下去,就能看到一小汪透明的液体从布料纤维里被挤出来,沾上她的指腹。她把掌心整个捂上去,滚烫的阴户贴着她微凉的手心,像一块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发酵面团,软、热、湿,还在微微搏动。她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触到了那片卷曲的阴毛——那些平日还算服帖的毛发,此刻被淫水浇得东倒西歪,一缕缕黏在隆起的阴阜上,她的手指穿过毛丛,摸到了那粒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
阴蒂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动,像颗被剥了皮的新鲜脆豆,硬挺挺地昂着头,包皮早就褪尽了,露出下面嫩红得近乎透明的蒂头。她用食指指腹轻轻压上去,那一下就让她的腰眼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酸,喉咙里冲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
"你那边什么声音?"林野的听力好得惊人,他的喘息节奏一点没乱,反而更急了,背景里那阵原本隐隐约约的、像手在湿肉上滑动的声音,此刻变得更清晰、更有力——"咕唧...咕唧..."——那是手掌圈成通道,快速套弄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柱时,前端马眼不断挤出前列腺液和空气混合才会产生的黏腻水声。
"没...就是撞了一下桌子..."钱晓萌撒着拙劣的谎,手指却背叛她,开始绕着阴蒂快速画圈。她靠在墙上,一条腿屈起踩住墙根,把裤裆撑到最开,方便手腕活动。她的中指顺着阴蒂滑下去,划过那片被淫水泡得发皱的小阴唇,然后抵到了阴道口——那圈嫩肉早就充血肿胀,像一朵翻开的肉色花蕾,指尖刚一触上去,那圈肉就像婴孩的嘴一样自然地张开,往里一陷,瞬间被一股湿热、紧窄、布满褶皱的肉腔吞没了第一个指节。
她咬着下唇,没让自己叫出来,但鼻息却越来越重。
林野显然听见了,他的笑声通过听筒传过来,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沙哑:"晓萌,你在玩自己吧。"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钱晓萌的脸腾地烧起来,但她没有否认,也不敢否认。她把中指继续往深处插,指节一节节被吞没,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肉褶像无数条小舌,从四面八方裹紧她的手指,吸吮、蠕动、绞缠,她能清晰地感应到自己体内的脉搏——就在阴道上壁、靠近子宫口的位置,正随着心跳"砰、砰、砰"地搏动,每跳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烫热的淫水,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我...我在听你喘...就..."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插在阴道里的手指开始缓慢抽送,坚硬的指甲盖刻意刮过内壁上方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每刮一下,子宫口就痉挛一下,小腹便抽搐着往下坠,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深处被挤出来。
"骚货。"林野的骂声低沉而宠溺,"既然玩了,就好好玩。把裤子脱到膝盖以下,把手指加两根,用力操自己,我要听到水声。"
命令式的口吻,正是他在局里给下属布置任务时的那种不容置疑,此刻用在这种淫事上,反而成了最烈的春药。钱晓萌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开始执行。她艰难地用肩膀夹住手机,双手一起伸下去,拽着牛仔裤和内裤的边缘,一口气褪到了大腿中部。裤子在膝盖上方堆成一团,像绳索一样捆住了她的双腿,逼得她只能微曲着膝,像个想撒尿又找不到厕所的女人。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被迫向后撅起,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走廊里阴凉的空气流过来,拂上那朵湿漉漉、热气腾腾的肉花,凉得她打了个哆嗦,但阴道深处却像藏着一个小火炉,反而烧得更旺,连带着大腿根部的皮肤都烫出一层粉红。
她把食指和中指并拢,重新抵住阴道口,这一次没有试探,直接一插到底。"噗嗤——"清晰的入水声在安静中炸开,三根手指(加上后来加入的无名指)将紧窄的肉腔撑得满满当当,透明的淫水被挤迫得从手指缝里飞溅出来,星星点点地洒在她脚边的瓷砖上。
"听到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水...水都流出来了..."
"听到了,真他妈骚。"林野那边的撸管声陡然加快,他显然把手机夹在了耳边,两只手交替或同时在那根大鸡巴上疯狂套弄,龟头棱子刮擦手掌皮肤的"沙沙"声和前列腺液被磨成白沫的"咕叽"声混在一起,通过话筒砸进钱晓萌的耳朵里,让她几乎能想象出那根凶器的模样——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中间的尿道口像鱼嘴一样张开,正对着他房间里的某张她的照片,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你...你在看着什么打?"钱晓萌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快速进出,手腕酸得要断掉,但她停不下来,那三根手指被阴道内壁的嫩肉死死咬住,每一次抽出都像要把整个阴道翻出来似的,带出一圈圈粉色的嫩肉,然后又随着插入被重新塞回。
"看刘天仙的视频...那个合成视频..."林野喘着粗气坦白,话音里带着一种亵渎高冷女明星的快意,"我就想,那女人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骚...是不是也这么水多...像你一样,插进去就‘噗嗤噗嗤’响..."
钱晓萌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醋意,但身体却因此更兴奋了。她知道林野在性事上就是个不知足的野兽,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干。他曾在她家卧室里,让她穿着丈夫的衬衫挨操;曾在她结婚照前面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口交;曾在她手机里存满他们偷情的照片,威胁她如果离婚就发给全警局。而现在,他只是通过电话,就把她变成了一条在公共走廊里自慰的母狗。
"她肯定没我紧...我生过孩子...但还是很紧的..."她卑微地想要争回一点注意力,手指更加卖力,几乎把半个手掌都塞进去了,大拇指按住阴蒂死命揉搓,整个胯部都在剧烈地前后摇摆,仿佛真的有一根看不见的肉棒在她体内冲刺。
"是吗?"林野冷笑,声音陡然变得危险,"你老公不是说你松了?你上次喝醉自己说的,他说你生完孩子下面能跑火车。"
钱晓萌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羞辱刺得全身一僵,眼泪刷地流下来,但阴道却背叛地剧烈收缩,把她的手指夹得动弹不得。这是她最深的痛处——丈夫在一次吵架时说过这话,她转述给了林野,现在成了他玩弄她的工具。
"没有...他没有...那是气话..."她哭着辩驳,但手指已经无法抽动,只能抵在花心上小幅度地震颤,那颤抖又引发了更深的高潮前兆。
"气话?我看是实话。"林野的声音冷得像冰,但他的动作却没有停,甚至更狂暴了,"你老公那根小鸡巴,最长才十厘米,捅进去都够不着你花心,他有什么资格说你松?他那叫自己太细!只有我这根大鸡巴,才能肏到你子宫口,才能让你哭着求饶...说,你老公的鸡巴叫什么?"
"叫...叫牙签..."钱晓萌被快感和羞耻夹击得几乎昏厥,她把额头抵在冷硬的墙上,屁股高高撅起,手指开始恢复抽送,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在子宫口那圈韧韧的肉环上,撞得她小腹闷胀,想要尿尿又尿不出来。
"牙签?哈哈..."林野大笑,笑声里充满了雄性碾轧弱者的快意,"那你手上那枚结婚戒指,是不是也跟牙签一样细?摘下来,给我看。"
钱晓萌抽泣着,将左手从裤腰里伸出来,无名指上那枚铂金钻戒在幽绿的光里闪烁。那是她丈夫在婚礼上给她戴上的,誓言是"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此刻,她正用它来取悦另一个男人。
"摘下来,塞进你的骚屄里。"林野的命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要你用你老公的戒指,操你自己。"
钱晓萌的脑子轰的一声,有一瞬间的断片。但她的右手已经自动撤出了阴道,黏腻的手指捏住那枚戒指,缓缓从无名指上旋了下来。那圈冰冷的铂金带着汗湿,硌在她的指腹间。她重新把手指抵上阴道口,那枚戒指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随着手指一起,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被塞入了那个滚热潮湿的肉洞。
最先进入的是戒指的正面——那枚六爪镶嵌的小钻石,硬硬的,微凉的,蹭过阴道口那圈敏感的括约肌时,她像被针扎了一下,全身都弹了一下。然后是指节带着铂金戒圈,那圈金属比她体内任何血肉都要冷,每往前推一厘米,都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异物的存在——它不像肉棒那样温暖,不像手指那样听使唤,它是一个冰冷的、坚硬的、带着象征意义的环,正在她最私密的器官里滑动,碾压着她柔嫩的肉壁,那种触感几乎可以用"割裂"来形容:冷与热、硬与软、忠贞与背叛,全部在同一时刻碰撞在一起。
"进去了吗?"林野的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进...进去了..."钱晓萌的下身在痉挛,她用那根戴着戒指残余体温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缓慢抽插,戒指圈被推着来回移动,时不时碰到子宫口,冰冷的金属撞上敏感的肉环,激得她整个子宫都跳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枚戒指在体内翻转,钻石的棱角刮过G点附近的糙肉,带来一种尖锐、麻痒、几乎疼痛的快感,她的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丈夫的脸——那张温和的、戴眼镜的、总是困倦的脸。她想起新婚夜,丈夫笨拙地扒下她的婚纱,用那根只比手指粗一点的阴茎,在她阴道口磨蹭了半天才进去,她没感到任何快感,只觉得被一个钝钝的东西捅了几下就结束了。而此刻,她却在用那场婚姻的象征,在另一个男人的命令下,塞在自己被别的男人开发过无数次的阴道里,疯狂地自亵。
"痛...有点痛...但好爽..."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嘴角,咸涩得像精液的味道。
"爽就对了..."林野那边显然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嘶吼,每吐一个字都像在用力,"现在...我要你想象,你老公站在你面前,看着你,而你对他大声说——"
钱晓萌的阴道剧烈收缩,戒指被吸到了子宫口,卡在那里,像一枚嵌在肉里的锁。
"说!‘老公,我被林野的大鸡巴肏了!’"
"老公...我被林野的大鸡巴...肏了..."她崩溃地哭喊出来,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幸好没有别人听见。这声宣告像最后一根稻草,她的高潮猛地在体内炸开——不是逐渐攀升,而是像一颗炸弹直接爆裂,子宫口猛地张开,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那枚戒指上,也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阴道壁以高频率剧烈痉挛,从里到外一圈圈地箍紧,把她的手指和戒指死死咬住,淫水混合着阴精从手指缝隙里激射而出,打湿了她堆在膝盖上的牛仔裤,地上汇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她的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靠着墙慢慢滑下去,屁股一下子坐在那滩冷腻的淫水上,凉意刺骨,但她的身体还在不停抽搐,阴道像一台失控的水泵,还在往外挤着一股一股的余液。
电话那头,林野也在同一瞬间爆发了。他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胸腔底部碾出来的怒吼:"操!射死你!全射进你子宫里,给我怀上我的种!"
背景里那急促的撸管声突然终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噗——噗——"的、浓稠液体喷射在某个固体表面的闷响。林野显然是把精液射在了电脑屏幕上,或者某张照片上。他的喘息慢慢平复,但话筒里还是能听到他偶尔抽搐一声的余韵。
钱晓萌瘫坐在地上,手机落在肩窝,她下半身全麻了,阴道深处还在间歇性地抽搐,那枚该死的戒指卡在子宫口下不来,她稍微动一下,冰冷的金属就刮一下娇嫩的肉,提醒她刚才做了什么。
"...那个账号,一定要查出来。"
林野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媾只是工作间隙的放松,现在又回到了正事上。
钱晓萌无力地"嗯"了一声,她勉强抬起没被裤子捆住的那条腿,把手从阴道里慢慢抽出来。手指拔出时带出"啵"的一声脆响,像开瓶器拔出了木塞。那枚戒指没有跟着手指出来——它还在里面,深深嵌在宫颈口的凹陷处。她只得再用两根手指伸进去抠,指甲夹住戒圈,一点一点往外拽。冰冷的金属滑过依旧敏感至极的肉壁,让她又小死了一回。终于,那枚沾满她淫水和阴精的戒指"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在绿光里闪着湿润的、淫亵的光。她捡起来,看着那圈铂金上挂着的黏丝,犹豫了一下,把它重新套回了左手无名指——这次,指环上是她自己的体液,像一层耻辱的涂层。
"我会调...调后台数据..."她的声音还是软的,但已经重新找回了一点警官的理智,她把牛仔裤拽上来,扣好扣子,湿透的内裤凉凉地贴着阴户,让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把‘极速传说’这个账号的注册时间、发帖记录都整理出来,找人对比一下,看看能不能对上人。"
"车迷圈子就那么点大,只要他有过线上活动,总会留下痕迹。"林野替她把话说完,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懒洋洋的笃定。
"辛苦了。"他补了一句,语调轻得像在说情话。
"不辛苦。"钱晓萌靠在墙上,慢慢站起来,膝盖还在发软,大腿内侧挂着一道干涸的淫水渍,在皮肤上结了薄薄一层透明的壳。她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你那边...她怎么样?"她指的是刘天仙,心里又泛起酸意,但刚刚高潮过四次的躯体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吃醋。
"还行。她说她不在乎。"林野淡淡地说,仿佛那个被AI换脸玷污了名声的女人,真的只是一个案子里的受害者。
钱晓萌沉默了一瞬,低头看了看左手那枚戒指——钻石在幽光里闪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资格在乎什么。
"那行。我先去忙了。"
"好。"林野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