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准备你喜欢的(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0万 字
电话挂断之后,林野把手机揣回裤兜里,转身朝那辆银白色帕拉梅拉走去。
白晓静正好骑完一圈从他面前经过,放慢速度推起头盔面罩,蜜茶棕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往后飘:"哥!你去哪儿?"
"有点事出去一趟。"
"那你中午回来吃饭吗?沈娜姐说要做红烧肉。"
"不一定。你们先吃。"
他绕过车头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发动引擎,帕拉梅拉从训练基地驶出。
钱晓萌家。
林野把车停在老位置,锁了车,上楼。
他敲了两下门,门很快就开了。
钱晓萌站在门内。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睡裙,镂空雕花的,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膝盖上方,面料是那种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花纹细密而精致。
镂空的雕花在她身上铺展开来,从肩膀到腰际再到髋骨,每一处转折都被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勾勒得清清楚楚。
领口开得很低,深紫色的蕾丝边缘堪堪托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大半白腻的弧线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下,在蕾丝花纹的衬托下显得更加醒目。
腰线收得很紧,镂空的雕花在她腰侧形成一个收紧的转折,然后在她髋骨处重新展开,勾勒出那道饱满的弧线。
裙摆在大腿中段收住,露出两条光裸的腿,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不紧不慢的笑意:"来了?进来吧。"
林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他迈步走了进去。
钱晓萌没有走向客厅,她转身朝厨房方向走去,深紫色的蕾丝在她转身的动作中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微微晃动。
"水在烧,你先坐。"
林野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沙发靠背还是那种熟悉的触感。
钱晓萌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他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翘起腿。
镂空雕花的裙摆在她坐下的动作中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处一大片皮肤,深紫色的蕾丝边缘在髋骨上方形成一个精巧的收口。
她靠在沙发靠背里,侧着头看他:"那两个冒充道士和和尚诈骗的,是在赵峰家抓到的。"
林野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温热的,不烫嘴:"怎么抓到的?"
"有人举报,说在你们基地附近看到过两个可疑的人,一个穿道袍,一个穿僧袍。我让人跟了一下,发现他们从城东绕到了城西,最后进了赵家别墅。"
钱晓萌的腿换了一个方向交叠,裙摆在她动作中微微晃动,镂空的花纹在她大腿外侧投出细碎的阴影。
"去赵家的时候,赵峰正在客厅里跟那两个人说话。我的人在外面听了大概十分钟,那两个人正在跟赵峰说‘符阵需要续费,不然法力会消退’。刚好被我们撞了个正着。"
林野端着水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符阵?"
"对,符阵。那两个人编了一套东西,说是在你们基地旁边埋了符阵,能断你们的气脉。赵峰信了,给了他们二十万。"
林野把水杯放回茶几上:"二十万?他哪来的钱?"
"他爸给的。赵天云之前给了他两百万组车队,他拿了其中二十万去做这个,剩下一百多万买了车和招了人。"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里:"那两个骗子现在在哪儿?"
"拘了。涉嫌诈骗,金额不小,够判的了。他们自己交代了,一个叫清虚道人,一个叫慧明和尚,是连襟,专门干这种骗人的勾当,以前在别的地方也骗过几个,每次都是换个地方换个名字继续干。"
"赵峰呢?"
钱晓萌的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镂空的蕾丝领口在她前倾的动作中往下坠了几分,露出更深的一道沟壑:"赵峰现在被他爸关在家里了。"
"关在家里?"
"赵天云气得不轻。两百万给他儿子组车队,结果他儿子拿了二十万去做‘法事’,还在家里养了两个骗子。赵天云当天晚上就把赵峰关在房间里,让人看着,门都锁了,不让出来。"
林野没有说话。
钱晓萌靠回沙发靠背里,又换了一个姿势,一条腿曲起来踩在沙发坐垫边缘,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整条大腿。
"所以你现在暂时不用担心赵峰出来找麻烦了。他爸至少要关他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说。"
林野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领口那道镂空花纹的边缘,又移回她脸上:"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钱晓萌歪了一下头,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一度:"怎么,不能说?"
"能说。但你穿成这样,看起来不像是只说这个的。"
钱晓萌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深紫色的镂空雕花睡裙在她低头的时候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每一处花纹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穿这样怎么了?我在家就爱这么穿。"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他面前,停在他双腿之间。
她伸手拿起茶几上他喝过的那杯水,端起来含了一口,然后放回去,弯腰,双手撑在他膝盖两侧的沙发坐垫上,整个人从上方笼罩下来。
镂空的领口在她弯腰的动作中坠得更低了,那两团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大半。
"林野,"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姿势吗?"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里,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钱晓萌仰着头,深紫色的镂空睡裙在她跪坐的姿态中堆在大腿根处,露出整片光裸的大腿。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从下往上落在他脸上,嘴角那抹笑意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坦诚。
林野的手落在她头顶,手指穿过她披散的头发,在她后脑勺处微微收拢:"你每次找我,是为了说事,还是为了让我干你?"
钱晓萌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声音从她半张的唇间挤出来:"干我。"
"什么?"
"干我,林野,干我。"
深紫色的镂空睡裙在她趴伏的动作中向上滑了一大截,露出一整片光裸的后背和臀部。
蕾丝花纹的边缘在她腰际形成一个收紧的边界,腰窝在她趴着的姿态中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脊椎两侧的肌肉线条在午后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林野从沙发上站起来,站在她身后。
他的目光从她后颈开始,一路沿着脊椎往下滑——深紫色的镂空蕾丝贴着她的后背,在肩胛骨处绷紧,在腰窝处形成两道浅浅的阴影,然后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处堆叠成一片细密的花纹褶皱。那双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小腿的肌肉线条在趴伏的姿态中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深紫色的蕾丝面料在他指尖下微微摩擦,他伸出手,手指落在她腰侧那道蕾丝收口处。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面料时,能清晰感觉到面料之下她皮肤的温度——温热的,微微发烫,像刚被阳光晒过的绸缎。他的拇指沿着她腰窝的凹陷缓缓滑动,感受着她脊柱两侧肌肉的细微颤动。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蕾丝传递进来,那温度从腰侧蔓延开,一路烧到小腹,再往下,涌向大腿根部那个已经开始湿热的地方。
"你穿这身来开门,就是为了让我这样?"他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低沉的,带着一种她已经熟悉的、不急不缓的掌控感。
钱晓萌侧过头来,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眼角带着一抹已经漾开的光泽——那是情欲涌上来之后才会有的水光,眼眶微微泛红,瞳孔比刚才扩得更开,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撑满了。她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嘴角处极快地舔了一下:"你上次不是说过,穿成这样就别浪费吗?"
林野没有再说话。
他的右手从她腰际移到她臀部的弧线上,掌心覆盖住那片被深紫色蕾丝包裹着的饱满。五指张开,从蕾丝面料上方用力扣下去,指腹陷入那道柔软的弧线之中,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臀部肌肉的弹性——紧绷的,但又不是僵硬的那种,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和柔软。他用力抓握了一下,五指陷入那团软肉中,深紫色的蕾丝在他掌心下绷成一片更薄更透的网状纹路,在那层纹路之下,她皮肤的色泽隐隐透出来,那是比蕾丝更浅一号的白,带着一种被情欲浸染之后才会泛出的淡粉。
钱晓萌发出了一声闷哼,喉咙深处挤出的一记短促的低吟,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的手肘在茶几边缘滑了一下又撑住,指尖在玻璃茶几面上抓握出五道白色的指痕,指甲刮过玻璃发出"吱"的一声短促脆响。她的腰在那一瞬间塌得更低了,臀部却本能地翘得更高,深紫色的裙摆在她腰际往上滑了更多,露出腰窝以下一整片光裸的后腰和臀部上沿。
林野的手从她臀部移开,落在那件深紫色睡裙的领口后侧。他的手指捏住蕾丝边缘,从她后颈处开始,往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剥离。镂空的蕾丝花纹在他手指的动作中从她肩胛骨上滑落,露出她后背那片光滑的皮肤——蜜茶棕色的头发散落在肩侧,发梢在肩胛骨上投出细碎的阴影,脊椎的骨节在皮肤下形成一条微微凸起的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蕾丝面料从她腰际脱离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布料与皮肤分离时的摩擦声,像某种禁忌被撕开的声音。
那件睡裙最终堆在她的大腿根部,深紫色的蕾丝皱成一团,衬在她光裸的臀部下方,像某种专门为此刻铺设的背景。
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午后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里——饱满的,浑圆的,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髋骨向两侧展开形成一道宽而圆的弧线,从腰窝到大腿根的过渡流畅而丰腴。臀缝之间那道深沟在光线下形成一道暗影,往下延伸到他目光暂时未能触及的地方。
林野的右手重新落在她裸露的臀部上,这一次没有蕾丝的阻隔,掌心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她臀部的温度比刚才透过蕾丝时更加直接地传递过来——滚烫的,微微发潮,皮肤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汗意,在他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啪"的轻响,那是皮肤与皮肤因汗水而产生的短暂吸附声。他的五指在她臀肉上收拢,用力抓握,她臀部的肌肉在他指缝间被挤出五道微微隆起的弧度,然后他松开,那片软肉又弹回原状,余震在他掌心里持续了一秒多。
钱晓萌的呼吸声已经变了——她趴在茶几上,侧脸贴着交叠的手臂,嘴唇张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细极低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呻吟。她的眼睫毛在每一次他手指用力的时候都会颤一下,像蝴蝶翅膀被风吹动。她的髋骨在茶几边缘微微扭动,不是有意识的动作,而是身体在本能地寻找一个更合适的角度。
林野的左手从她腰侧绕到前方,手指沿着她肋骨的外侧往上滑,滑过她小腹平坦的皮肤,滑过她腹部因为趴伏而微微折叠的软肉,最终落在她胸前。他的手指从下往上托住那团乳肉——沉甸甸的,从蕾丝领口溢出大半之后,在他掌心里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度。他的拇指在她乳峰顶端那个已经硬挺起来的突起上碾压过去,指腹感受到那颗小东西的硬度和温度,她整个身体在他那一记碾压中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一路攀升到嘴唇间,然后被她咬住嘴唇强行压回去一半,另一半则从她鼻腔里漏出来,变成一记绵长的、带着湿润气息的哼声:"嗯——嗯..."
林野的右手从她臀部移到大腿内侧。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根的弧线往内侧滑去,指腹触碰到那片更加湿热、更加柔软的皮肤。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臀部更薄,更敏感,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探,触碰到那片已经湿透了的、深紫色的蕾丝底裤的边缘——那件底裤是配套的,同样是深紫色镂空雕花,裆部的蕾丝已经被她身体分泌出的液体浸得颜色更深了一号,湿透了的蕾丝贴在她阴户的轮廓上,勾勒出那道饱满的、微微张开的缝隙的形状。
他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蕾丝底裤,用中指和食指并拢,从她阴户的下沿往上推压过去。指腹下的触感软得惊人,湿热得惊人,那层湿透了的蕾丝在他手指的动作中贴得更紧了,她阴户的轮廓在他指腹下清晰到几乎可以描摹出每一处起伏——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蕾丝包裹着,中间那道缝隙在他手指推压的过程中微微张开,隔着蕾丝,他能感觉到那个入口处的温度和湿度,湿热得像一小片正在往外渗蜜的巢穴。
钱晓萌在他手指推压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了一下。她的小腹在茶几边缘剧烈地收缩,臀部本能地往后顶,去追逐他手指的压力。她侧过头来,眼眶里的水光已经满到快要溢出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过后的沙哑:"你...你刚才说赵峰...现在安静了..."
"安静了。"林野的声音平稳,但他手指的动作没有停。他的中指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蕾丝,在她阴户的缝隙中从上往下划了一道更深的弧线,指腹在划过她阴道口的位置时,蕾丝面料被她的体液浸得几乎透明,那个入口处的软肉隔着蕾丝含住了他指尖的一部分,传来一阵湿热得几乎烫手的触感。
"那...那你以后...也能多来看看我吗..."她的声音被他的手指动作切成了一段一段的,每段之间夹杂着一次急促的换气声。她的髋骨在他手指的动作中开始小幅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臀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摆动中都会绷紧然后放松,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汗,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能。"林野的手指勾住那件深紫色蕾丝底裤的边缘,将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拨到一侧。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内侧的小阴唇呈现出一种被情欲浸透之后的深粉色,湿润的,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小截,充血后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晶亮色泽。她的阴道口微微张着,边缘的软肉在空气中有节奏地收缩又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她大腿根处留下一道湿痕。
林野的拇指直接落在她裸露的阴蒂上,指腹在那颗已经硬挺的、黄豆大小的肉芽上画着圈碾压。没有蕾丝的阻隔,她阴蒂的温度和硬度直接传递到他指腹——滚烫的,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小心脏。
钱晓萌在他拇指触碰到阴蒂的一瞬间,整个人发出一声完全没被压抑的、从喉咙深处爆炸出来的呻吟:"啊——!"她的背猛地弓起来,肩胛骨向后收紧,手臂在茶几上胡乱地抓握了一下,差点打翻茶几上那杯他喝过一半的水。她的臀部疯狂地往后顶,去迎合他拇指碾压的节奏,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这一刻痉挛一样地跳动。
"那...那你以后...还穿这种来找我吗?"林野的声音从她身后压下来,语调平稳,但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他拇指在阴蒂上碾压的频率从两秒一圈加快到一秒两圈,指腹每一次碾压都压得极深,压完之后又极快地抬起来,让她阴蒂的每一次反弹都撞进他重新压下来的指腹中。
"穿..."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了单个的音节,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记压抑不住的哽咽。她的腰塌得更低了,臀部翘得更高,那个已经被体液浸透的阴道口在他拇指的碾压中一张一翕地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液体,沿着大腿淌下去,在她膝盖内侧形成一道细细的湿线。
"穿什么样的?"林野的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收回来,落在他已经解开的裤链处。
"穿...你上次让我脱的那件..."钱晓萌的声音已经变得含混不清,眼眶里的水光终于溢出来,沿着眼角淌到下巴,滴在她交叠的手臂上。她闻到了空气中自己体液的气味——微腥的,带着一种甜腻的麝香味,混合着蕾丝面料上残留的洗衣液的淡香,在午后安静的光线里形成一种浓稠的、让人头脑发昏的气息。
林野的手从她胸口收回来,重新落在她腰侧,扣住她。
他挺腰进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那圈软肉在最初的几秒钟之内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被他撑开。她内部的结构逐层被拓开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他的阴茎上——最开始是阴道口那圈紧箍的括约肌,然后是内部一层一层的褶皱,每一层褶皱在他龟头通过的时候都会产生一记轻微的阻力,像在给一枚一枚的扣子解扣。她的阴道内壁湿热得不像是生理结构,倒像是某种专门为容纳他而生成的沼泽——温度高得烫人,湿度大到每推进一寸都能听到一声极细的、"咕叽"的水声,那是他阴茎挤压她内部褶皱分泌出的体液时发出的声音。
钱晓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那声音从她胸腔开始往上涌,经过喉口的时候被压成了一个尖细的、带着颤音的"啊——",然后在她嘴巴里断成几截,每一截都伴随着一次她阴道内壁的痉挛收缩。她的手肘在茶几边缘滑了一下,指节撞在玻璃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她整个上半身都趴伏在茶几上,胸部压在交叠的手臂上,乳肉在挤压中从腋下溢出一部分,深紫色的蕾丝领口已经彻底歪到一侧,露出一颗已经完全硬挺的、深粉色的乳头。
林野低头看着她的后背。
那件深紫色的镂空睡裙还堆在她的腰际,蕾丝花纹在她趴伏的姿态中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入而剧烈地晃动。他扣在她腰侧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留下了十道浅浅的红印,那是他手指用力的痕迹。她的后背在他顶入的动作中会形成一道从腰窝到肩胛骨的波浪——先是腰部被他的力道撞得往前塌,然后力道沿着脊椎上传,在肩胛骨处形成一次短暂的反弹,最后消散在她后颈处散乱的发梢中。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以匀速进出,每一次抽出的动作都会带出她阴道内壁包裹着他茎身的那层粉色的软肉,在抽出到边缘的时候形成一个极其短暂的、被撑开的环形,然后在他重新顶入的时候又被推回内部。她体液的气味在这个节奏中变得越来越浓烈——那是一种私密的、只有在这个距离才能闻到的气味,微腥的,带着一种类似发酵后的梅子的酸香,混合着他阴茎上青筋里血液奔涌时散发出的雄性麝香,在两个人下半身交合的位置形成一处气味浓稠的区域。
深紫色的蕾丝面料在她腰际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裙摆的边缘有几次在他顶入的力度过大时被震得滑落下去,又在她臀部的反弹中被弹回腰际。那件配套的底裤还歪在她大腿一侧,裆部那片湿透的蕾丝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他每次顶入时都会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拍打她的大腿,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响。
"那你...以后还穿这种来找我吗?"林野的声音从他胸腔深处压出来,低沉的,带着一种在情欲中依然维持着某种冷静的掌控感。他扣在她腰侧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穿..."钱晓萌的声音被他的顶入震得字字碎裂,每个字之间都被一次肉体的撞击声填满——那是他小腹拍打她臀部时发出的"啪"的脆响,响亮而湿润,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她臀肉上震出一圈余波,那余波从他的小腹撞上去的地方往外扩散,在她大腿根处消散。
"穿什么样的?"他的顶入频率加快了,从刚才的匀速进出变成一组一组短促而密集的连续顶入,每一次顶入都撞到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个软中带硬的突起——那应该是她的宫颈口,在他龟头撞击的时候会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一个极小的、湿热的吸盘,含住他龟头的顶端,然后在她身体的本能收缩中重新闭合。
"穿...你上次让我脱的那件..."她的声音在这一组连续顶入中彻底碎成了哽咽的碎片。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一波连续不断的痉挛收缩,那收缩从他阴茎的根部一路向上攀爬,像一张湿热的手掌在从上往下地拧挤他的茎身,每一次挤压都配合着她体内一股新的体液涌出,液体在他阴茎的进出中被搅成一层细密的、白色的泡沫,在她阴道口边缘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白色环状痕迹,顺着会阴往下滴落,在她趴伏的姿势中直接滴在大腿之间的木地板上,已经聚成了几颗黄豆大小的、反光的液珠。
林野的手从她腰侧收回来,重新落在他已经解开的裤链处。他扣住她髋骨的边缘,手指陷入她髋骨外侧那两道饱满的弧线中,以此为支点,将顶入的深度增加了。他每一次顶入都撞到她阴道最深处那个软中带硬的宫颈口,龟头顶端每一次撞上去,都能感觉到那个小口在极短暂地张开——像一个小小的、湿热的吸盘,含住他龟头的顶端,在他即将拔出时又猛地收紧,仿佛在一吸一吐地挽留。
钱晓萌的呻吟声已经从最初那种压抑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彻底变成了毫无遮掩的、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来的叫喊:"林野——林野——!太深了——!你撞到——你撞到里面了——!"她的手指在茶几玻璃面上疯狂地抓握,指甲刮过玻璃发出连续不断的"吱吱"声,指腹在玻璃面上留下五道汗迹。她的臀部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中已经不再主动往后顶,而是完全被他双手扣住的力道控制住了节奏,像一件被钉在他阴茎上的、正在逐渐崩溃的乐器。
林野低头看着她的后背。
那件深紫色的镂空睡裙还堆在她的腰际,蕾丝花纹在她趴伏的姿态中随着她的呼吸和他顶入的节奏一起一伏。深紫色的蕾丝面料在她腰际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裙摆的边缘有几次在他顶入的力度过大时被震得滑落下去,又在她臀部的反弹中被弹回腰际。她的后背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在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聚成几道细细的汗线,沿着脊椎往下淌,流到腰窝处与蕾丝面料汇合,在蕾丝上洇出几道颜色更深的湿痕。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声音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粗重呼吸的客厅里变得越来越清晰——那是一种湿滑的、带着黏连感的"咕叽咕叽"声,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声极细的、类似拔开瓶塞的"啵"声,每一次顶入都会撞出一声沉闷的、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啪"声。这三种声音在他越来越快的频率中融成一片持续的、湿润的交响,在午后安静的光线里回荡。
"那你——以后还穿这种来找我吗——"林野的声音这一次带上了一丝微微的哑意,那是情欲在喉咙里堆积的结果。他的手指从她髋骨处移到她大腿根部,从下方托住她整个阴户,拇指重新落在她阴蒂上,配合着他阴茎顶入的节奏开始碾压。
"穿...穿...穿..."钱晓萌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回答变成了一个单音节词的不断重复,每一个"穿"字都被他顶入的力道撞得破碎不全。她的身体在他两种刺激的叠加之下——阴道被从内部撑满,阴蒂被从外部碾压——开始了一轮剧烈的、从脊椎到脚趾的痉挛。她的小腿向后踢了一下,赤脚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新落在木地板上,脚趾在地板上用力蜷缩,淡粉色的甲油在光线下闪了一下。
"穿什么样的——"林野的拇指在阴蒂上碾压的力道加大了,他阴茎顶入的频率也达到了最快。两种刺激在他动作中形成了同一个节奏——碾压与顶入同时发生,松开与拔出同时发生。她的身体在这个双重的、同步的节奏中开始失去自主控制,阴道内壁的痉挛从规律变成了一场持续不断的、没有间歇的剧烈收缩,宫颈口在他龟头的每一次撞击中都张得比之前更大,含住他龟头顶端的时间比之前更长。
"穿...穿你上次——上次让我脱的——脱的那件——啊——!"钱晓萌在说出这句话之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骨架,腰猛地塌下去,臀部却反常地顶到了最高点。她阴道内壁的痉挛在这一瞬间达到了一个峰值,那是一种从宫颈口开始、沿着阴道内壁一路向外扩散的、有节奏的、强力的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新涌出的体液,那体液在他阴茎的挤压中被喷挤出来,沿着他茎身往下淌,在他耻骨处的毛发上留下一片湿痕。
林野在这一瞬间感觉到她阴道内壁那阵密集的、痉挛性的收缩——那些内部的褶皱在这一刻像活过来了一样,层层叠叠地从他阴茎根部往上绞紧,每一层褶皱都在他茎身上做一次吮吸式的按压。宫颈口那个小口在这一刻含住了他龟头顶端,像一个小小的、湿热的口腔,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做了十几次急促的、用力的吸吮。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留下了十道更深的红印,扣住她髋骨的力道大到几乎要把她整个人从茶几上提起来。他挺腰的频率在她痉挛达到顶峰的时候又加快了一拍,变成了几乎是连续不断的、没有间歇的快速撞击。她臀部的软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中变成了一片不断震动的、泛着红痕的波浪。
钱晓萌在这一轮撞击中终于彻底崩溃了。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之后一直往上攀升、最终在嘴巴里炸裂成一声沙哑嘶喊的呜咽:"林野——啊——啊——啊——!"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从髋骨开始往下塌,大腿再也撑不住她的身体,膝盖在木地板上滑了一下,整个人趴伏在茶几边缘,手肘已经完全撑不住了,胸部压在交叠的手臂上,乳肉在挤压中扁成两团,深紫色的蕾丝领口滑到腋下,露出她整片前胸。
她的阴道内壁在痉挛的峰值过后进入了一轮更绵长的、持续不断的余震性收缩。那收缩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但仍然有节奏地、一层一层地从他阴茎根部往上吮吸,宫颈口那个小口在余震中仍然含着他的龟头顶端,做着一轮一轮极细微的、恋恋不舍的张翕。她体液的气味在这一刻浓到了一个最高点——混合着他阴茎上雄性麝香和她自身分泌液体的腥甜,在两个人身体交合处形成一团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的、咸湿的空气。
林野的阴茎在她体内继续抽送了最后几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比之前更多的、已经变成乳白色的体液,那些液体在他茎身上形成一层黏稠的涂层,在她阴道口边缘那个不断扩大的环状痕迹上留下更多细小的泡沫。最终他在她阴道深处那阵还在继续的余震中,龟头撞开宫颈口那个还在张翕的小口,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钱晓萌在他射进去的那一瞬间——那股滚烫的液体喷溅在她子宫壁上——整个人又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记闷在胸腔里的、含混不清的呻吟,然后彻底软了下来,趴伏在茶几边缘,手肘已经完全撑不住了。她的大腿内侧在最后一次痉挛中颤抖了几下,然后归于沉寂,只剩下阴道内壁还在做着一轮一轮极细微的、本能的吮吸,像在吞咽他射进去的那些精液。
钱晓萌趴在茶几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地板上。
"赵峰那边如果真的安静了,会不会又憋着什么坏?"
"暂时不会。他爸把他关着,至少管用一段时间。"
"那火凤凰车队呢?"
"大娟还在。赵峰虽然被关着,但他之前已经给了大娟足够的资金和车,她应该会继续跑。"
钱晓萌侧过身来看着他:"那她们的积分赛,你们会碰上?"
"会。下个月月初,同一场。"
"那你打算怎么办?"
"赛道上见。"
钱晓萌撑着地板坐起来,深紫色的镂空睡裙还堆在她腰际,她伸手把它拉下来,遮住裸露的腰腹,然后靠在沙发边缘,侧头看着他。
"林野,我有时候觉得,你这个人真的一点都不怕事。"
"怕什么?"
"怕对手。怕意外。怕一切不确定的东西。"
林野偏头看着她:"怕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钱晓萌看着他,然后她笑了,那种笑带着一种被什么话触动了之后才会有的松弛和柔软:"行。那我不问了。"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赤脚朝浴室方向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侧过头来看着他:"你要不要洗一下再走?"
"不用。下午还有训练。"
"那你下次来的时候,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她推开门,走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准备你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