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哥你不怕我们拿着钱跑路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274 字
比赛在下午两点准时开始。
白晓静从第3位发车,她的起步已经比当初在训练场时稳了很多,从第3位出发一路稳扎稳打,在第4圈以一个漂亮的晚刹车超越了前方的雅马哈,升到了第1位。
她领先了整整六圈,直到最后一圈,后方一台川崎在直道末端追了上来,两台车并排入弯,白晓静守住内线,出弯时领先半个车身冲过了终点线。
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白晓静还在喘,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奖杯,银色的,不大,但她攥得很紧。
赛道边的长焦镜头对准了领奖台的方向,按了几下快门。
白晓静抬起头来,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维修区边缘站着的林野身上。
她朝他笑了一下,蜜茶棕色的双马尾被风吹起来几根,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两簇被点燃的火苗。
下午六点半,银白色商务车在基地铁门前停稳。
白晓静第一个跳下来,手里还攥着那个银色的奖杯。
"哥!你说这个奖杯放哪儿?我房间的书桌上?还是客厅的展示柜?我觉得应该放客厅,这样每天一进门就能看到。"
郭二佳从她身后走下来,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你跑完了比赛还不够,还要把奖杯放在客厅里炫耀?"
"炫耀怎么了?我凭本事拿的,当然要炫耀。"
林野锁了车走过来:"客厅展示柜确实空着,放那儿也行。"
白晓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欢呼,转身朝别墅大门跑去。
其他人也从商务车上陆续下来,沈卿和沈娜走在最后面,沈娜的肩膀明显比平时松了一些,眼角还带着残余的笑意。
赵小月抱着旺财最后一个下车,旺财的尾巴轻轻摇着。
林野打开别墅大门的时候,孙一瑶和王思思正蹲在地毯上拆快递,包装盒散了一地,里面是几件新买的T恤。
看到林野走进来,孙一瑶举着一件印着火星车队lOgO的白色T恤站起来:"哥!我们买了新队服!一人一件!你看这个印得怎么样?"
林野接过那件T恤看了看,lOgO印得清晰,边缘整齐:"不错,比上次那批好。"
"那咱们以后出门就穿这个!统一队服!"
张晶晶从走廊那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哥,那个奖杯,白晓静刚才已经擦了三遍了,她说要把指纹都擦干净再放进去。"
林野看了一眼客厅展示柜的方向,白晓静正蹲在展示柜前面,手里攥着一块绒布,正在小心翼翼地擦拭那个银色奖杯的表面。
"让她擦吧。擦完了你们过来一下,我跟你们说件事。"
白晓静立刻抬起头来:"什么事?又有比赛了?"
"不是比赛。是一笔收入分成。"
客厅里的人目光都聚拢过来,白晓静放下绒布站起来,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起身的动作中甩了一下:"什么收入分成?"
"你们今天在杭市商业广场给邵洋站台,那个活动的出场费是统一结算的。加上之前几场商业活动的累计收入,我让人算了一下,你们每个车手都有分成。"
林野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们,上面是一份简短的财务结算表:"白晓静,四十二万。郭二佳,三十八万。张晶晶,三十五万。沈卿,三十五万。沈娜,三十三万。孙一瑶和王思思各二十五万。赵小月,十八万。"
白晓静的眼珠子瞪大了,然后她转头看向郭二佳:"我四十二万?你听到了吗?四十二万!"
"我听到了。"
郭二佳靠在展示柜旁边,嘴角那点笑还挂着,但眼底的光亮不比白晓静少。
孙一瑶和王思思站在客厅中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同时击中了,在原地站了好几秒才动。
王思思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一把抱住孙一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二十五万!我活这么大从来没一次性拿过这么多钱!"
赵小月蹲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抱着旺财。
她没有跳起来,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低头看着旺财的耳朵,手指在它耳根处轻轻抚摸着,嘴角那点笑意正在一点一点地加深,从细微的弯度慢慢扩展成一个完整的、安静的笑容。
她抬起头来,齐刘海下面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林野的方向:"哥,那这钱,我们自己存着还是..."
"存着也好,花掉也行,随便你们。但有一条,别乱花。"
白晓静已经从展示柜前面蹦到客厅中央了,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蹦跳的动作中不断晃动:"哥,那我明天买个新头盔!"
"你已经有四个头盔了。"
"第五个可以不一样!"
郭二佳靠在墙边,难得地没有反驳她。
张晶晶靠在走廊门口:"哥,这么多钱,你不怕我们拿着钱跑路?"
林野偏头看了她一眼:"你们跑得了吗?"
张晶晶笑了一声:"跑不了。"
客厅里的气氛持续热闹了一阵,白晓静举着那件新队服在客厅中央转了一圈,孙一瑶和王思思还在讨论怎么花那笔钱。
林野站了一会儿,视线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牢牢钉在白晓静身上。她刚停下旋转,那件崭新队服的下摆还在她腰间轻轻晃荡,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因为转圈而微微炸开,衬得她的脸蛋泛着运动后特有的红润光泽,鼻尖还有细小的汗珠。林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今天她拿了冠军,那股子张扬的劲头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而这火焰恰好是他最想占有的。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白晓静身旁,微微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的短发绒轻轻颤抖:"晓静,跟我去主卧,有件‘特别’的奖励要单独给你。"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混在客厅嘈杂的讨论声里,只有两人能听见。白晓静闻言,瞳仁里瞬间漾开一圈惊喜和羞涩糅杂的涟漪,她下意识地抿住下唇,用力点了点头,蜜茶色的马尾随着这个动作轻盈地甩了个弧度。
林野直起身,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仍沉浸在兴奋中的其他女人,转身朝走廊方向走去。他的步伐不快,带着某种笃定的节奏。白晓静将新队服匆匆搭在沙发扶手上,小跑着跟了上去,她的脚步轻盈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慌乱。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午后的光线从窗户斜斜打进来,把墙壁切成明暗两半。林野的余光瞥见白晓静追上来,故意放慢了半拍,就在她与他并肩的刹那,他的左手毫无预兆地从她背后绕过去,大掌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掌心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烙在她皮肤上。白晓静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嗯",步子差点乱了。
林野的手没有安分,指头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慢下滑,越过胯骨的弧度,最终整只手掌放肆地覆在她紧俏的臀部上。他五指收紧,隔着牛仔短裤揉捏着那团弹软的臀肉,动作粗鲁而缓慢,像是在掂量一件私有物品的质感。白晓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她咬紧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任由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的臀瓣上游移,偶尔滑入股沟的边缘,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一处隐秘的凹陷。每按一下,她的步子就轻颤一下,阴道口像被无形的电流撩拨,不受控制地泌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行至走廊转角,墙壁遮挡了客厅方向的视线。林野突然手腕一勾,将白晓静整个人扯向自己,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她惊喘出声,尚未反应过来,一道灼热的阴影已经压了下来——林野的嘴唇蛮横地封住了她的嘴。那不是轻尝辄止的吻,舌头像一条攻城的巨蟒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探入湿热的口腔,粗野地搅动着她的软舌,吮吸着每一丝甘甜的唾液。他的另一只手则从她T恤下摆探入,带着侵略性的高温向上攀升,毫不客气地推开运动内衣,一把握住了她胸前饱满的半球。那团嫩肉在他掌中变形,硬挺起来的乳尖硌在他粗糙的掌心,被有意无意地碾磨。白晓静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残留的理智被这个霸道的舌吻瞬间击碎,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身体像被钉在墙上。
林野的吻渐次下移,唇舌湿漉漉地滑过她的下颌、颈侧,在锁骨处用力吸出一个浅红色的印记。同时,他那只在臀部作乱的手已经转到了正面,灵活地解开了她牛仔短裤的铜扣,拉链被轻缓拉下,发出细微的"嘶"声。他的手指像一条知道归途的蛇,钻进内裤边缘,直接覆上了她早已湿润的阴户。指尖触到的是稀疏柔软的阴毛和一片黏滑滚烫的肉唇。白晓静闷哼一声,膝盖本能地并拢,却被他一条腿强横地插进双腿之间强行分开。他的中指拨开肥嫩的大阴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刮擦着敏感至极的小阴唇,指腹时不时轻轻按压那粒探出头来的阴蒂。那粒红豆在他指下突突跳动,每一次按压都让白晓静的腰肢痉挛似地弓起,蜜穴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浸透了他的手指,也让空气里浮起一丝微不可闻的腥甜气味。
"这么湿了?"林野微微退开些许,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尖间拉出细细的晶莹丝线。白晓静羞得别开脸,咬着嘴唇不吭声,蜜茶色的双马尾因为后脑勺蹭在墙上而散乱开来。林野低笑一声,重新埋下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冠军的骚水就是多。"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得白晓静羞耻又亢奋,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不自主地翕动。林野将手指重新没入她的裤缝,索性用三根手指并拢,浅浅地插进她的阴道口,感受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蠕动着绞紧,他转动指尖,抠挖着内壁上的敏感皱褶,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来。白晓静终于忍不住,发出猫叫似的细弱呻吟,额头抵在他肩窝,身子抖得厉害。
林野玩了一阵,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涨得发疼,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他抽出手指,在白晓静T恤上随意擦净,然后拍了拍她发烫的脸颊:"走,进屋。"说罢,他松开对她的钳制,抓住她一只手腕,大步走向主卧门口。白晓静腿软得几乎走不成直线,踉跄着被他拖进门内。
林野反手将门锁死,闷沉的落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主卧的窗帘半拉着,光线被雪白的纱帘滤成柔和的金色,大床铺着深灰色床单,整洁得没有一丝褶皱。林野没有给白晓静适应的时间,他将她往床沿一推,自己则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跪下。"他吐出两个字,嗓音暗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白晓静抬起头,蜜茶色的瞳孔里映着男人被欲望烧得发暗的眼睛,她顺从地滑下床沿,双膝落在柔软的地毯上,仰起脸望着林野,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最终乖巧地叠在腿上。
林野自己动手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黑色的平角内裤被撑出一个夸张的鼓包,硕大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见。白晓静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处,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林野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裆部:"张开嘴,给你的冠军奖励。"白晓静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双手抬起勾住他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向下拉。那根压抑已久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粗长的一根肉棒直挺挺地出现在她面前,紫红色的龟头油润发亮,马眼上缀着一滴清亮的黏液,茎身上青筋盘虬,微微搏动,散发出浓郁的雄性麝香味,直冲鼻腔。白晓静的呼吸骤然急促,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逼视地见过男人的阳具,视觉冲击力让她心口狂跳。
林野挺了挺腰,硕大的龟头抵住她的嘴唇,用那滴黏液在她唇瓣上抹开,像在涂抹唇膏。白晓静嘴唇一凉,腥咸的味道渗入味蕾,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这一下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林野闷哼一声,腰眼一麻,直接扶着肉棒对准她微张的嘴,缓缓顶了进去。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擦过门齿,压住柔软温热的舌头,一点一点朝咽喉深处推进。白晓静的嘴被迫撑成O型,下颌骨发酸,唾液分泌陡然增多,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不能动弹,只能被动感受着阴茎表皮的平滑和其下血管的跳动。林野没有一下子深喉,而是一寸一寸地试探,当龟头碰到喉咙口那团软肉时,白晓静反射性地作呕,喉咙猛地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狠狠嘬住了他的马眼。林野爽得头皮发紧,大掌扣住她后脑勺不让她退,腰胯缓慢地前后抽插,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抽拉都带出大量唾液,顺着嘴角流淌到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他的阴茎越插越深,逐渐突破喉咙的防线,整根没入,她的鼻尖埋进他浓密卷曲的阴毛里,呼吸间全是浓烈的男性体味。白晓静的眼泪被呛出来,视线模糊,但她没有躲避,反而双手抱住林野结实的大腿,指甲陷进肌肉,努力放松喉咙接纳他的侵犯。林野开始加快速度,阴囊随着动作啪啪地甩在她湿漉漉的下巴上,囊袋里的两颗睾丸沉重地晃荡。他低头看着她被大鸡巴塞得变形的脸,蜜茶色的双马尾随着他肏干的动作前后剧烈甩动,那画面极尽淫靡。他哑着嗓子问:"爽不爽?比拿冠军爽吗?"白晓静"呜呜"地哼着,无法回答,但她的双腿在不自觉地绞紧,牛仔裤裆部已经湿透,阴户深处传来饥渴的空虚感,渴望被更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
口交了约莫十分钟,林野感觉阴茎上沾满了浓稠的唾液,整根肉棒滑腻异常。他拔出巨物,龟头"啵"一声脱离口腔,带出一大股银亮的黏液,拉成长丝坠落到地毯上。白晓静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呼吸空气,嘴都合不拢了。林野也不给她喘息,弯腰抓住她胳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三下五除二剥掉了她身上剩余的衣物——T恤、运动内衣、短裤、内裤一一被扔在地上。白晓静被他放倒在床上,赤裸的胴体陷进柔软的床垫。她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乳房挺翘,乳晕是浅浅的粉色,腰肢纤细但有明显的马甲线,这是长期骑赛车的女孩特有的肌肉线条,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肌肉紧绷,阴户上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浅褐色阴毛,被淫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
林野的目光在她胴体上游走,最后落在床头柜——那个银色奖杯正静静地立在那里,是刚才进屋时白晓静顺手带进来的?还是原本沈卿她们收拾时放在这里的?不重要了。他走过去拿起奖杯,金属表面冰凉光滑,他转手将它递给床上赤裸的白晓静:"拿着。"白晓静不明所以,但还是伸手接过来,双手捧着奖杯贴在胸前。林野爬上床,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一手扶着沾满口水的鸡巴,对准她湿得不像话的小穴。龟头刚抵上那两片肿胀的小阴唇,白晓静就激灵灵打了个哆嗦,手中的奖杯差点滑脱。
林野不急于插入,用龟头在她阴蒂上来回摩擦,那粒圆豆已经充血硬挺得像颗小珍珠,每次滑过都让白晓静从喉咙里挤出细小的呻吟。他腰身下沉,龟头破开紧窄的阴道口,撑开那些蠕动着迎上来的嫩肉,缓慢而坚定地肏了进去。狭窄的甬道被粗硬的肉棒一寸寸填满、撑平,连褶皱都被撑得撑开,白晓静身体内部产生了一种饱胀到极致的眩晕感。她仰起头,脖子拉出脆弱的弧度,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林野一直插到尽头,龟头撞上一团柔软的圆肉——子宫口,才停下来。他停了几秒,细细感受她阴道内壁的高热和紧致,那无数的肉芽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
"放松。"林野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乳房,将她因紧张而微曲的双腿压得更开。同时他伸出舌头舔掉她眼角的泪痕,下身开始由慢到快地抽动。肉棒在阴道里拉出又推进,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深处,大阴唇被插得翻进翻出,猩红的嫩肉裹着青筋暴突的棒身,"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抽插节奏响起,淫液被磨成细碎的白沫,黏在两人交合处,连阴毛上都沾满了浆液。白晓静被他肏得浑身打颤,手中的奖杯不断晃动,她想要放声叫喊又怕外头听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闷在喉底的呻吟听起来像受伤的小兽。
"捧着你的奖杯,看清楚。"林野一边挺动,一边用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低头看。白晓静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被他贯穿的淫糜景象——那个银色的奖杯就搁在她乳沟上方,光泽冷冽,而奖杯之下,自己的身体正被男人的大鸡巴捅得汁液飞溅。这种把荣誉和性交结合的场景让她的羞愧感膨胀到极限,可快感却成倍放大。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突然从花心深处喷涌出来,浇在林野的龟头上。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身体剧烈弓起,双脚无意识地夹紧林野的脖颈,手中的奖杯"哐当"一声滚落到床单上。
林野没有停止,反而借着这波高潮的润滑更加猛烈地肏干起来。他将她身体翻转过来,摆成狗爬式——白晓静双膝跪在床边,上半身俯低,蜜茶色的双马尾垂落在床单上,像两束被碾过的丝线。林野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挺翘的屁股蛋,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向两边掰开,让那个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嫩红小穴暴露出来。已经肏过一阵的阴道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圆洞,周围的嫩肉红肿充血,翕动着好像在邀请。他扶着鸡巴重新插进去,后入的姿势让他插得极深,龟头几乎顶开了子宫口,陷进子宫颈里。白晓静"啊"地叫出声来,这次没忍住,但随后的声音又被林野猛烈撞击带来的冲击撞碎在喉咙里。
林野的胯骨"啪啪"地打在她的臀尖上,臀波荡漾。他一边肏一边俯低身子,胸膛贴住她的后背,双手绕到她胸前揉捏那对乱晃的乳肉,手指拧着硬立的乳头,同时嘴巴叼住她一只耳垂,用牙齿轻噬。白晓静被三重刺激逼得近乎崩溃,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语无伦次地求饶:"哥…太深了…呃…顶到肚子里了…"林野咬着她耳朵低笑:"顶到子宫了是吧?今天我就是要把精液灌进你的子宫里,让你好好记住这个冠军之夜。"说着,他的阴茎膨胀到极限,抽插速度飙升,卵蛋剧烈收缩,一股强烈的射精感从会阴向上冲。他狠肏了十几下后,将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强有力地喷射而出,打在子宫壁和阴道穹隆里。白晓静被那股热精一浇,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子宫剧烈收缩,迎来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像活物一样痉挛着吮吸肉棒,仿佛要将里面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林野趴在她背上喘息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出正在变软的阴茎。大量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小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乳白色的黏液在蜜色皮肤上划出几道淫猥的痕迹。白晓静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眼睛半睁半闭,双马尾凌乱地散在枕头上,银色的奖杯就歪倒在她手边,杯身上溅到了几滴从她腿上淌过来的体液,在光线下折射出奇异的光。
林野站直身体,拿过纸巾擦了一下自己半软的阴茎,然后从地上捡起她的衣服扔到床上:"把衣服穿好,回你房间洗个澡,别让她们看出来。"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那种沉稳平淡的调子,只是眼底还残留着餍足的幽光。白晓静缓了片刻,才慢慢坐起来。她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动作利落地套上衣服,用指尖拢了拢头发。她捡起那个沾了污渍的奖杯,用衣角擦了擦,抿着嘴低头走过林野身旁,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回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眼睛里糅杂着羞怯、满足和一种难以言说的依恋,然后拉开门,像一只敏捷的猫一样闪了出去,门轻轻合上。
主卧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空气中飘荡的微腥体液味。林野走到床边,正打算坐下来缓口气——
他刚在床边坐下来,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两下,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刘天仙的名字,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喂?"
"林野。"
刘天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隔着一层电流,比平时稍微低沉一些,带着一种刚忙完工作之后的松弛。
"听说你今天跑了一趟杭市,下午还开了庆功宴?"
"你消息倒是灵通。"
"你的那帮姑娘发了朋友圈。白晓静发了一张拿着奖杯的自拍,配文‘最棒的生日礼物’。她今天生日?"
"嗯。她自己可能都不记得了。今天跑完比赛太兴奋,晚上回来又忙着擦奖杯,估计忘了。"
"那你准备怎么给她补过?"
"本来想明天再说,但你提醒我了。那就现在。"
"现在?"
林野从床边站起来:"我现在去买蛋糕。你要不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