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我洗干净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779 字
酒店走廊的灯已经调暗了,深灰色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剩下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在空气中回荡。
林野走到1608门前的时候,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刚好跳到十一点四十七分。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门几乎是立刻就被从里面拉开了。
邵洋站在门内,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白色睡袍的肩线上,发梢的水珠滴进棉质面料里,留下几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光着脚站在地毯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睡袍的领口敞着,锁骨上方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你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潮气。
"我洗干净了。"
林野迈进门里,顺手带上门:"等很久了?"
邵洋没有回答,她整个人往前迈了半步,手臂环过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隔着衬衫的面料,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嘴唇开合的动作:"以为你会晚点回来。"
"赛道那边的事处理完了,白晓静她们都住下了,明天去赛场。"
邵洋从他胸口抬起头来,仰着脸看他:"那你今晚还回去吗?"
"不回了。"
她笑了松开环着他腰的手臂,往后退了半步,在房间中央站定,歪着头看他:"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赛场。"
"嗯。"
邵洋把散落在脸侧的湿发别到耳后:"路演的事,上午十点开始,十一点半能结束。到时候你再派车来接我,不耽误看比赛。"
"到时候让白晓静她们都去,毕竟是代言人。"
邵洋眨了眨眼:"你把她们都叫来?"
"路演这种活动,人多才有气势。你一个人站在那里讲产品,不如把整个车队拉过去,让她们站你旁边,那才叫品牌形象。而且她们也需要多露面。"
邵洋安静地看了他两秒,然后低下头去,手指在睡袍的系带上来回绕了两圈:"还是你想得周到。对了,你知道吗,我们的产品,现在男性用户暴涨。"
"暴涨?"
林野刚在床边坐下来。
"你们的用户画像不是主打女性市场吗?"
"一开始是。"
邵洋走到他面前,光脚踩在地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但自从你那几个姑娘开始跑积分赛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她们的视频在网上传得很广,尤其是白晓静跑的那几段,播放量已经过了千万。评论区和弹幕里,全是‘机车女神’‘宅男女神’这种话。"
她顿了一下:"然后我们的市场部做了一轮复盘分析,发现男性用户的购买比例在一个月之内从原来的百分之十几暴涨到了将近四成,而且还在涨。我们本来定位是年轻女性的品牌,结果现在成了机车圈的标配。"
林野靠在床头,看着她:"那你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当然是好事,但问题也来了。品牌定位和用户画像完全跑偏了,市场部现在在吵,是继续走女性路线,还是顺势转向男女通吃的方向。"
她说着,在床边蹲下来,双手搭在他膝盖上,仰头看着他:"你说呢?"
林野低头看着她:"品牌定位这个东西,是用户定的,不是你定的。用户用脚投票,你顺着走就行。"
邵洋看着他:"那我回去之后,让市场部重新做一轮用户调研。如果数据确实支持往男女通吃的方向走,那就改定位。"
"这不就结了。"
邵洋没有再说话,她低下头,手指落在他皮带的金属扣上,指尖沿着扣子的边缘轻轻滑动了一下,然后解开,动作很轻。
皮带弹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她抬了一下眼皮看他一眼,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然后低下头去。她的指尖停在他皮带的金属扣上,那冰冷的触感让她的指尖微微发麻,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在耳膜里擂鼓的声音——尽管已经在心里把等会儿要做的事情预演了好几遍,真到了动手的时候,那股混合了紧张和期待的热流还是从小腹直冲上脑门。
她解开他裤腰的纽扣,指尖勾住拉链的拉头,慢慢拉下来。裤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深灰色的西装裤失去约束,往两边滑开,露出底下被绷得紧紧的深蓝色平角内裤。内裤的棉质面料被底下的肉根顶出一个显眼的高耸弧度,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依然清晰——又圆又大,几乎要从裤腰边缘钻出来。
邵洋的呼吸顿了顿,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那块鼓起。一股男性特有的味道钻进鼻腔,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麝香般的气味,还有点腥,但不难闻,反而让她小腹深处窜过一阵热流。她张开嘴,没用舌头,只是用嘴唇隔着内裤轻轻贴上那个龟头的位置。隔着棉布,她能感觉到底下那东西的热度和硬度,还有自己的嘴唇压上去时那物事微微弹跳了一下的反应。她把嘴唇压得更实了些,湿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熏在他龟头上,留下一小片濡湿的印子。
她把散落在脸侧的湿发别到耳后,然后俯下身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嘴唇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棉质面料传递到他大腿根处的皮肤上,隔着一层面料,温热的触感依然清晰可辨。她伸出舌尖,用舌尖抵着那块被她呼吸濡湿的布面,绕着龟头的轮廓描画。她的唾液很快就把那层棉布浸透,贴在底下紫红的龟头上,让那东西的形状愈发淋漓尽致地透出来——冠状沟的棱角、马眼的小凹陷,全部清晰可辨。她一边画圈一边抬眼看林野,目光从下往上落在他脸上,眼神里带着一种刻意的乖巧和暗藏的狡黠,像一只正在偷腥的猫。
林野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扣着她后脑的手指收紧了些,指节绞住她的一缕湿发,微微用力往后拉,让她的脸仰起来一点。"别光隔着裤子,拿出来。"语气听起来还是平稳的,但尾音里有轻微的沙哑。
邵洋用牙齿咬住他内裤的裤腰边缘,慢慢地往下拉。这个动作她做得很慢,故意让嘴唇和牙齿沿着他腹肌的沟壑蹭过去,拉下一点,嘴唇就贴着新露出来的皮肤印一下。内裤的弹性布料有点难咬,她得歪着头用后槽牙咬着布料往下拽,齿尖好几次不小心刮到他阴毛的根部,刮得他腹肌猛地抽了一下。最后那片布料被她用同样方式拉到睾丸下面,彻底释放了那根一直被困住的阴茎。
它弹出来打在邵洋的鼻尖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啪"。那一瞬间她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又立刻停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这根本钱。林野的阴茎完全勃起后尺寸相当惊人,从根部到龟头几乎有二十厘米长,柱身粗得像那种老式手电筒,她一只手握上去,手指根本合不拢。整根肉棒的颜色偏深,茎身上盘着几条凸起的青色血管,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像缠绕在柱子上的藤蔓。龟头比柱身又粗了一圈,色泽紫红泛光,像一个发育过度的李子,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往外渗着一线透明的粘液,沿着龟头的弧度慢慢淌下来。邵洋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不是没见过这东西,但林野的这根显然超出了她以往的认知范围,不仅是尺寸,还有那种盘踞在青筋底下的凶猛力量感,让她瞬间就明白为什么他之前坐在床边看她时,眼神里带着那种笃定的从容。他有这个本钱。她忍不住想:这东西如果真进了自己下面,怕是能把她整个人都贯穿——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腿间又热了一下,睡袍里面已经湿得能拧出水了。
她重新低下头,右手握住根部——她得用两只手才能把这根东西完全包住,但她只用了右手,另一只手撑在林野的膝盖上。手心里茎身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握着一根被太阳烤热的金属棒,底下的血液在血管里搏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脉搏的跳动。她试着上下套弄了一下,包皮被她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环撸下来,露出龟头完整的紫红表面,那些黏在龟头上的腺液被撸散,拉成几根细丝连在冠状沟和马眼之间。
抬起头,用那双湿亮的眼睛从下往上看他,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弯了些,像在问"我要开动了"。林野没说话,只是手指在她发间缓慢地画着圈,无声地允许。邵洋像得到糖果许可的小孩,抿嘴笑了一下,这才重新低下头,张嘴把那颗大龟头裹了进去。
口腔里的温度比手心更高,湿热的黏膜包裹上去的一刹那,林野仰头吸了口气,扣着她后脑的手本能地往下压了半寸。邵洋的嘴被填得很满,一个龟头就把她整个口腔占了大半,她费力地把舌头压平,用舌面托着底下的龟头,然后开始慢慢地往里吞。嘴唇包住冠状沟的一圈肉棱,每往里进一点,嘴唇就要被撑得更薄一些,她感觉自己嘴角的皮肤快要裂开了,但那个紧致包裹的窒息感反而让她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了一片。
林野的手指落在她后脑勺上,穿过她湿漉漉的头发,力道不轻不重地扣住她的头。他低头看着她跪在床边的姿态,白色睡袍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皮肤。从那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的睫毛因为喉咙被侵犯而本能地颤抖,眼角有一点湿润的反光。
"你今天,吃了什么?"林野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胸腔里有细微的震动。
邵洋不得不把嘴里的龟头吐出来——不是用手拔出来,而是用嘴唇和舌头反向推出去,龟头退出时在她唇间发出"啵"的一声湿响。她喘了两口,嘴唇已经被撑得红肿,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他马眼里流出的腺液,她下意识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角,抬头回答:"酒店的晚餐。"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只吃了酒店的晚餐?"
"还有一碗水果拼盘。"她这会儿才意识到他为什么问这个——吃得太饱的话深喉会吐,他只问正餐和水果,说明接下来可能要用到她的喉咙。这个认知让她小腹又暖了一下,阴道也跟着收缩了一次,睡袍的下摆被她腿间流出的东西濡湿了很小一块,贴在腿根上。
"嗯。"林野的手指在她发丝间收拢,力道由轻转重,像是某种无言的指示。
邵洋重新低下头,这次她没有只用嘴,而是伸出整根舌头,从阴茎根部的阴囊开始舔起。舌面划过两个饱胀的肉球,那上面的皮肤皱皱的,温度比茎身稍凉一点,舔上去有种特殊的咸涩腥味。她把一颗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尖拨弄,再用嘴唇吸出来,然后换另一颗。林野的腹肌明显绷紧了,大腿内侧肌肉连跳了几次,手指把她的头发揪得生疼。
她沿着茎身一路向上舔,舌尖专门钻那些血管的沟壑,舔到冠状沟时用力抵着那一圈肉棱转了一圈,把沟槽里积的一点分泌物全部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根泛开。最后她张大嘴,重新把龟头含进去,这次她没有停,头一直往下压,让龟头滑过上颚,抵到喉咙口,然后继续往下,硬是把喉口的肌肉顶开,把整个龟头连同一截茎身吞进了喉咙。
深喉的瞬间,邵洋的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食管壁紧紧裹住入侵的龟头,那种被又热又窄又湿的管道拼命推挤的触感让林野嗓子里滚出一声压低的呻吟。他的阴茎在她喉咙里跳了两下,马眼又分泌出一大股腺液,直接淌进她食道里。邵洋拼命忍住干呕的反射,用鼻子急促地喘了两下,眼角已经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还是坚持往里又吞了一寸,嘴唇几乎贴到他阴毛丛生的小腹根处。
她保持这个深喉的姿势停了几秒,喉咙里因为异物侵入不断痉挛,食道像一张小嘴一样不停嘬吸他的龟头。林野低头看着她整个脸埋在自己胯间,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他裤子解开的地方,睡袍的领口彻底滑脱,右边的乳房已经从领口露了出来——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挺翘,乳头已经硬挺,颜色是浅褐的,在冷空气中微微发颤。他这才松了松手指,让她从深喉里退出来。邵洋猛地抬起头,大口吸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和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看起来又可怜又淫荡。她剧烈地咳了两声,脸和脖子都红了一片,但那双眼还是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有泪光、情欲、还有一点点邀功似的得意。
林野看着她眼角挂泪、嘴唇红肿的狼狈样,非但没有怜惜,反而觉得有一股更暴戾的欲望从脊椎骨升起。他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力道算不上温柔,指腹擦过眼睑时甚至留了一道红痕。"才进去一半就不行了?"他的声音带着揶揄。邵洋吸着鼻子摇了摇头,哑着嗓子说:"我行。"然后就又低头去吞。
林野拇指按住她下巴,拦住了她,偏头看着窗外杭市的夜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公事公办的腔调:"你路演的时候,上台讲什么?"
邵洋愣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正淌着水,喉咙里还残留着他龟头的味道,他却在这时问工作。但她也只是顿了一秒,就用还发着哑的声音回答:"讲产品理念...嗯...讲品牌调性...啊..."她的声音说到一半突然变了调,因为林野的手忽然捏住她露在外面的右边乳头,指腹和拇指的指节夹住那个已经硬挺的小粒,轻轻捻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缓了半秒才接上后半句:"讲几个明星代言人的视频案例。"说话的时候,她的手还握着他阴茎根部没松开,拇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底部的青筋。
"那我明天把白晓静她们带过去的时候,你打算让她们上台吗?"林野的手指从她乳头移开,改为整个手掌覆上她的乳房,将那一坨软肉握在掌心里,指缝里挤出乳房的嫩肉,虎口卡着乳根,用力地揉了两下。手感像握着一团发酵好的面团,又软又韧,乳头硬硬地顶着他掌心。
邵洋的身体抖了抖,声音也随之一颤,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平稳:"看情况。"她的乳头在他指间又硬了几分,颜色变得更红,乳晕上的小颗粒都浮起来了。
"如果现场气氛好,就让她们上去露个脸,不用讲话,站在那里就行。如果气氛一般,就让她们在台下坐着当背景。"她的另一只手从林野膝盖上滑下来,下意识地夹住了自己的腿根,试图止住那不断往外渗的湿意,但效果甚微,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流出的淫水沾得滑溜溜的。
"那你自己安排。"林野说这话的时候,揉她乳房的手没停,反而加大了力气,食指和拇指掐着乳头往外拉了一下再弹回去,她闷哼了一声,身子差点歪倒。
他低头看着邵洋跪在床边的身影——睡袍已经彻底散了,挂在肘弯上,两只乳房全暴露在空气里,右边那只上面已经留下几道淡红的手印。她跪在那里,膝盖在地毯上压出了两个浅浅的凹痕,但她脸上没有半点不适的样子,反而因为他揉胸的动作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背,把乳房更往他手里送。
"把这碍事的脱干净。"林野低眼看了看她还挂在肘弯的睡袍。
邵洋听话地松开握着他阴茎的手,跪直身体,把那件浴袍从手臂上彻底褪下来,扔到一边。现在她除了湿漉漉的头发和跪红了的膝盖,全身再无片缕。她还保持着跪姿,双手不知道放哪里,最后背到身后,挺出胸,把整个身体展览给他看。她的小腹平坦,腰细,臀因为跪姿而显得更圆,两腿之间那撮湿得一绺绺的阴毛下面,能隐约看到水光。
房间里的空调风从出风口吹下来,带着冷气拂过她裸露的皮肤,她打了个轻颤,乳尖更硬了一个度。窗外的杭市夜景在夜色中铺展开来,远处那片湖面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夜风从没有关严的推拉门缝隙里挤进来,吹得落地窗的窗帘轻轻鼓动了一下又落下去。
"过来。"林野招了下手。
她便用膝盖挪着往前凑,直到整个上身贴上他散开裤子的胯间,重新握住他的阴茎,张嘴含了进去。
"继续。"林野这次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按着她的头往下压。邵洋立刻张嘴,把他重新硬得不行的阴茎吞了进去。这一次他掌握节奏,挺腰往上顶,配合她下压的动作,龟头每次都凿进她喉咙深处,撞出"咕咕"的湿声。她的喉咙被操得发麻,生理泪水流个不停,鼻子完全不通气,只能全靠嘴呼吸,但嘴又被阴茎堵住,每次他往外抽一点的时候她才能从缝隙里吸进一口混着他气味的空气。
他一边操她的嘴,一边弯腰,右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摸到她两腿之间。她的两腿在他手碰到膝盖内侧时就主动打开了,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摸到她那片湿透的阴户。阴毛很短很软,湿了之后贴在耻骨上,滑溜溜的。他用中指拨开阴唇,指尖直接抵进阴道口——那儿已经汪着一泡热滑的淫水,他的手指一下子就滑进去了大半根。
邵洋含着阴茎的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阴道里的嫩肉立刻绞紧了他的手指,饥渴地收缩着,他插进去的指节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壁上那些褶皱和深处的G点位置,那一片区域的肉比较粗糙,他一按上去,她的身体就剧烈弹了一下,淫水又涌出一大股。他一边按着她的头让她继续深喉,一边用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开始抽插,拇指则按在她阴蒂上,绕着圈揉。
她被上下两张嘴的夹攻弄得全身都软了,双手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膝盖,指甲陷进他的裤子布料里。阴道里的淫水被手指捣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和他操她喉咙的闷响混在一起,淫靡得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她的腰开始不自主地摆动,屁股一下下往后撞,想迎合他手指的插入,但林野的左手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开阴茎的深插,又用右手的拇指惩罚性地重按了一下她的阴蒂,命令道:"嘴别停。上面下面一起伺候。"
邵洋鼻子里哼出带着哭腔的呻吟,重新拼命地晃着头吞吐他的阴茎,但因为阴道里的手指插得她太舒服,她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时不时就要因为被碰到子宫口而僵硬一下,喉咙里滚出闷闷的呜咽,震得他龟头发麻。
林野感觉到她阴道里的肉壁开始越来越频繁地痉挛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于是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大力揉她的阴蒂,同时阴茎在她喉咙里顶得更深更快。邵洋被这几重快感冲垮,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嘶鸣,然后整个身体猛地一僵,阴道内的肌肉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了他满手,顺着手腕淌下来,滴在地毯上。她的喉咙也因为高潮的痉挛而紧绞着他的龟头不放,食道像蛇一样蠕动裹挟,那股吸力强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赶紧把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来,她的嘴还维持着含的姿势,眼神已经涣得不成样子了,嘴角的口水和腺液连成一条长长的丝,一直连到他龟头马眼上,断开的时候弹了一下,落在她下巴上。她整个人往下软倒,用额头抵住他膝盖才没完全瘫下去,头发乱糟糟地糊了满脸,被他口水和眼泪沾得湿漉漉的。
林野低头看着她,他的阴茎还硬着,龟头顶在她鼻尖上,把她的鼻尖蹭得发亮。他伸手把她脸上的湿发拨开,拇指撬开她的下巴,把还沾着她自己淫水的两根手指伸进她嘴里,命令道:"舔干净。"
邵洋顺从地吸住他的手指,舌头仔细地把指缝里残留的自己淫水的味道舔掉,那股微涩的腥甜在口腔里弥漫开。她的脸色红得快要滴血,但眼神里却是一种彻底的甘愿和沉沦——工作上的强势女高管此刻跪在地毯上,光着身子,喉咙被操哑,嘴里还嗦着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这个画面本身就让林野的快感攀到了临界。
他从她嘴里抽出手指,握住阴茎根部,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别动,张嘴。"
邵洋乖顺地张大嘴巴,舌头平伸,像接圣餐一样。林野快速撸动柱身,闷哼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第一股打在舌面正中央,第二股冲进喉咙里,第三股射在她嘴角和下巴上,然后剩下的几股他全抹在她的嘴唇和脸颊上。他的精液量很大,又白又浓,落在她舌头上能感觉到温度热得像刚煮开的米浆,腥咸的气味立刻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
她被精液的味道呛了一下,但强忍住没咳,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等到他彻底射完,龟头上还挂着一滴白浊,她才合拢嘴,舌头把这些精液在口腔里翻搅了几下,喉结一滚,全部吞了下去——吞得用力,吞咽声在静室里清晰得像一个小闷雷,然后她伸出舌头把嘴角和下巴的残精也舔进嘴里,再吞了一次。最后,她张嘴伸出舌头给他检查:舌头红红的,上面精液已经吞干净了,只有口腔里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味道。
"味道怎么样?"林野看她吞得干净,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咽什么珍馐。
邵洋舔了舔嘴唇,嘴角的弧度又回来了,声音沙沙的:"你的...好吃。就是有点多,差点呛到。"
林野低笑了一声,拇指撬开她下唇,检查了一下口腔,确认干净了才收回手。他把阴茎收回去,随手拉上裤链,但没有扣皮带,裤子松松地挂在胯上。
邵洋跪在原地,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残余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然后用手撑着膝盖,慢慢地抬起上半身。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皮有点肿,睫毛被泪水粘成一撮撮的,但眼睛里那层雾气已经开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满足。她抬起头看着林野,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嗓子被刚才那番深喉蹂躏得又肿又哑,第一声没发出来,只逸出一个软绵绵、沙沙的叹息,像是累极了又舒服极了。
邵洋声音带着一种被满足之后的慵懒和沙哑。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她把额头抵在他膝盖上,"今晚先好好休息。"
林野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托着她往床上放,邵洋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睡袍的系带松了,领口敞开。
她看着天花板,声音带着一种刚被满足之后才有的松弛:"你明天还会陪我的吧?"
"会。"
邵洋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林野侧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平复成一种均匀的节奏,他伸手,把滑到她肘弯处的睡袍拉回她肩膀上,然后关掉了床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