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杭市·鱼与鲍鱼(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0万 字
杭市的午后阳光被湖边的垂柳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青石板铺成的小径上。
林野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窗外就是那片被文人墨客咏叹了千年的湖水,远处断桥的轮廓在午后的光线下清晰如画。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其中那道清蒸鱼占了餐桌正中央的位置,鱼身卧在浅白色的瓷盘里,上面铺着姜丝和葱段,汤汁清亮,看起来倒是像模像样。
林野夹了一筷子鱼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表情微妙地僵住了。
他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把那股说不上来的腥味压下去,然后转头看向窗外那片波光粼粼的湖面,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这鱼死的真冤。"
坐在对面的邵洋正端着一碗米饭小口吃着,听到这句话,筷子停在半空中,她低头看了一眼盘子里那条鱼,又抬头看了一眼林野那副"我已经尽力了"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都说了不让你点,你偏不信。"
她的声音带着笑:"刚才服务员推荐的时候我就说了,景区附近的鱼基本都一个味,你非要尝。"
"我怀疑这鱼的销量,是不是全靠我这种一心想尝尝它到底有多难吃的人撑着。"
林野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说它长在湖里,图什么?图被人蒸熟了端上来然后被人骂?"
邵洋笑得更厉害了,肩膀都在抖,脚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小腿。
她今天穿着一身便装,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腿线,白色短袖T恤的下摆随意地塞进裤腰里,露出一截被皮带收住的腰线。
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湖边的微风吹得轻轻晃动。
没有化妆,素着一张脸,嘴唇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
林野放下茶杯,看着她笑:"你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倒是挺难得一见。"
"平时哪有这种机会看你吃瘪。"
邵洋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
"你每次都是运筹帷幄的样子,难得看你点错一道菜。"
"这不是点错,这是探索精神的代价。"
"那你这探索精神,下次还点吗?"
"不点了。下次我直接点白米饭。"
邵洋又笑了一声,低头吃了几口饭,然后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侧过头看向窗外那片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微微发亮的湖面。
餐厅里客人不多,靠窗的位置只有他们这一桌,服务员远远地站在柜台后面低头看手机,没有来打扰的意思。
邵洋嘴角还挂着那抹残余的笑意,"接下来去哪儿?"
林野目光在她脸上停下来,然后他笑了:"你想请我吃鲍鱼?"
邵洋的脸在那一瞬间红了起来。
她低下头去,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一种努力压住但还是没压住的慌乱:"嗯...和你单独一起的机会不多。"
林野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和泛红的耳廓,没有说话。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豁出去之后的坦然:"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单独谢谢你。但平时你身边人太多了,白晓静她们、王小莹、陈曼、刘天仙...我根本挤不进去。"
林野看着她:"所以你今天提前来杭市,不只是为了熟悉场地?"
"不只是。"
邵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耳根还是红的。
"我就是想单独和你待一会儿。就一会儿。吃完饭,你还要去赛车场跟她们汇合,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林野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那就别耽误时间了,赛车场那边还有很多事。"
邵洋也跟着站起来,从椅背上拿起自己的帆布包,跟在他身后朝门口走去。
经过柜台的时候她停了一步,从包里掏出手机扫码付了账,动作快得像是怕他抢着付。
她快步跟上来:"走吧,我在附近开了房。"
林野偏头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开的?"
"来之前就订好了。想着万一你要休息一下..."
她没有把后半句说完,但意思已经够清楚了。
"不便宜吧?"
"不算贵。"
邵洋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笑意的轻快:"一天四千多,和你住值了。"
两个人并肩走出餐厅,沿着湖边的青石板路朝停车场方向走去。
邵洋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的腿线在午后的阳光下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白色T恤的后背被风吹得贴了一下又松开,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
林野看着她的背影,跟了上去。
房间在湖景酒店的五楼,推开门就是整片湖面,落地窗的窗帘半拉着。
邵洋把帆布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弯腰换了拖鞋,然后直起身来,站在房间中央,转过身面对着他。
"林野,"
"你今天陪我来杭市,真的只是因为我让你陪?"
林野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你说呢?"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邵洋的声音带着一种努力维持平稳但依然微微发颤:"你身边有那么多人,你谁都可以不陪。但你今天陪我了。"
"你想让我陪,我就陪了。"
邵洋站在房间中央,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像是做了一个决定,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她抬手把扎着低马尾的发绳解开了。
黑直长的头发从她肩膀垂落下来,散在白色T恤的肩线上。
"那你现在,还想不想再陪我一会儿?"
林野从门框上直起身来,朝她走了几步。
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你知道陪你一会儿,会陪出什么后果吗?"
"知道。"
邵洋仰头看着他:"我来之前就想好了。"
林野沉默了片刻,然后弯腰,一只手从她腿弯穿过,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打横抱了起来。
邵洋在失重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轻呼,手臂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被稳稳地托在他怀里。
"去哪儿?"
"去阳台。"
林野抱着她朝阳台方向走去。
落地窗的推拉门没有关严,午后的风从缝隙里灌进来,把窗帘吹得微微鼓动。
他侧身推开玻璃门,抱着她走进阳台。
阳台不大,摆着一张小圆桌和两把白色的塑料椅,栏杆是深色的铁艺,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
他把邵洋放在栏杆旁边,让她背靠着栏杆站着。
她的手还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松开,仰头看着他,黑直长的头发被风吹起来几根,拂过他的下巴。
"你不是说,不耽误我时间吗?"
"这话是我说的,但你抱着我跑到阳台来,也是你做的。"
林野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嘴唇落在她脖颈侧面,沿着那道被阳光晒暖的线条往下滑动。
邵洋仰起头来,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手指在他后颈处收紧,声音带着一种被压住的轻颤:"林野...等会儿你还要去赛车场..."
"我知道。"
"那你快点..."
"快了。"
他伸手到她背后,手指勾住白色T恤的下摆,往上拉了一截,露出腰腹之间大片被午后的阳光照亮的皮肤。
邵洋靠在他怀里,声音从他的颈窝处传出来,被压得扁扁的:"你这个人...总是这样..."
"哪样?"
"说到做到。"
林野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午后的风从湖面吹过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在深灰色地毯上投出不断变换的光影。林野把邵洋从阳台抱回房间,用脚带上推拉门。
门锁"咔"地一声扣入锁槽,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掉下一根针。邵洋在他怀里轻轻抖了一下,手臂把他的脖子缠得更紧,脸埋进他颈窝里,睫毛扇动时刮过他的皮肤,痒得他喉咙发干。
房间里的空调冷气开得很足,瞬间裹住两人被午阳晒透的皮肤,温差激得邵洋裸露的小臂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他把邵洋轻轻放在床上,柔软的白色被单在她身下陷出一个身体的模印,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床垫的回弹力让她微微晃了晃,她下意识揪住他敞开的衬衫前襟,把他的身体也带得俯低了几分。
邵洋仰面躺着,白色短袖T恤的下摆早在阳台就被她自己卷到了胸口下方,露出一截紧窄的腰腹。她的腹直肌线条隐约可见,肚脐狭长,随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张,肋下的皮肤薄如蝉翼,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痕迹。牛仔裤的纽扣已被解开,拉链半敞,浅蓝色的丹宁布料松垮地堆在她髋骨两侧,露出内里纯白棉质内裤的边沿——那边缘还带着新拆封的折痕,像是她今天特意为这场幽会准备的。
林野站在床边,双腿分跨在她身体两侧,手掌撑在她肩膀旁边的床单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他投下的阴影笼罩了她整张脸,只留下颌尖一弯被窗帘漏光照亮的弧线。她的眼瞳在暗处放大,黑幽幽地倒映着他的轮廓。他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早被她在阳台上扯开,领口歪斜,锁骨下方一小片麦色的皮肤因情欲升温而微微泛红。
午后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像一道金色利刃切开室内的昏暗,正落在她裸露的腰腹上。光斑随着窗帘被空调风吹动的幅度在她皮肤上缓缓游移,滑过肚脐、滑过微微凸起的肋骨、滑向被卷起的T恤下缘,每寸移动都像一次无声的亲吻。空气里混着她发梢残留的洗发水味道和他身上湖风携带的微腥水汽,两种气味在冷气中交缠。
邵洋伸手,指尖落在他衬衫领口边缘,勾住第二颗纽扣。她指甲剪得齐整,未施甲油的甲盖泛着健康的粉,指节弯曲时皮肤绷出细小的褶皱。她慢慢将纽扣从扣眼推出去,指节擦过他胸膛的皮肤,那触感由温转凉,再往下是第三颗、第四颗——她的动作慢得像是故意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她的目光跟随手指移动,停在他随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上,那下面心跳的节律隔着薄薄的胸大肌传至她指尖,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她的声音带着午后特有的慵懒,以及嗓子因紧张而略微发紧的微哑:"你陪我的时间...还剩下多少?"
"你猜。"
她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笑意在嘴角绽开时,眼尾眯出细纹。她的双手从扣子滑上他肩头,再环住他后颈,双臂同时施力将他整个人朝自己拽下来。那一瞬,她闻到他身上更浓烈的气息——湖水的腥甜、衣料洗涤剂的淡香、以及他体温蒸腾出的独属于雄性的体息,这些气味汇成一股热浪涌入她鼻腔。
她的声音压得极轻,气息从唇间漏出,拂在他面颊上,颤动着:"那就别浪费了。"
话音未落,他便整个人压了下去。床垫在两个人的重量下深陷,发出低哑的弹簧声。
嘴唇不是温柔地贴上,而是近乎撕咬地覆住她微张的嘴。她唇上那层薄薄的润唇膏早在阳台上就被他蹭尽,如今只剩微微干燥的唇肉,柔软而脆弱。他舌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没有征求,没有试探,像是早就笃定这扇门永远不会对他关闭。他的舌面糙糙的味蕾刮过她敏感的上颚,她喉咙里涌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舌根被抵得直往后退缩,但环住他脖颈的手臂不但不松,反而收得更紧。她在短暂的被动后,开始生涩地回应,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他的下唇内侧,旋即被他整条舌卷住,含进嘴里吸吮,力道大得她舌根发麻,口腔里涌出更多唾液,与他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他的右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薄薄的白色T恤握住她的左乳。棉质布料软得几乎可忽略不计,掌心直接感受到底下乳房柔软的脂肪组织和略硬的乳腺核心。他的手指收拢,乳房从指缝间鼓溢出来,形状随他握力变换,拇指精准地压在乳头位置上——那粒小东西早已硬硬地顶起布料,像一枚要破土而出的坚果。他用拇指隔着T恤绕圈揉压,指甲轻轻刮过乳尖的顶端,她立时在他唇下发出一声闷哼,腰腹本能地向上挺起,髋骨撞上他胯部时,那里的硬物隔着裤子顶了她一下。
他的左手同时摸到她牛仔裤松开的腰口,手指探进拉链敞口,隔着一层纯棉内裤按在她阴阜上。那处的布料已有一小片潮乎乎的湿痕,是她在阳台上被他吻着脖颈时就分泌出的爱液渗透出来的。他用中指向下施压,连带着内裤的布料陷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隔着湿布触到那粒犹抱琵琶的阴蒂时,她浑身猛地一颤,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他的下唇。
"嗯——对不起..."她松开嘴,声音含糊地道歉,嘴角挂着两人混合的唾液丝。
林野没应,而是把沾着她唾液的下唇贴到她耳根上,伸出舌头从耳垂底部湿漉漉地一路舔到耳轮顶端,随后含住她整只耳廓,用牙齿轻轻碾磨软骨的边缘,呼吸的热气灌进她耳道,痒得她半张脸都麻了。她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开始慌乱地解他衬衫剩下的纽扣,手指颤抖半天解不开一颗,干脆揪住两边衣襟往外扯,"嘣"的一声轻响,第三颗纽扣崩飞出去,弹在地板上骨碌碌滚进床底。
她把他的衬衫从肩膀扒下,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他裸露的后背肌肉,从肩胛骨摸到腰窝,指甲刮过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他被她的抚摸激得背肌绷紧,胯下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充血膨胀,将裤裆撑出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帐篷,硬邦邦地抵在她大腿外侧,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灼人的热度和不容忽视的尺寸。
他暂时放过她的耳朵,直起上半身,捉住她白色T恤的下摆,往上掀起。她很配合地抬起双臂,让他把T恤从她头上完全脱下来。衣料擦过她散开的黑发,起了一层静电,几根发丝粘在他手臂上。他将T恤随手扔向地毯,衣服飘飘落地,没有任何声音。现在她上身的遮蔽只剩一件肉色前扣式无钢圈文胸,款式朴素到了极点,一排小小的塑料钩子扣在胸骨中央。她喘息着,自己抬手去解,但手指因过度激动而发软,解了两下没解开,塑料钩子反而咬得更紧。他轻轻拨开她的手,单只手的拇指与食指捏住那排钩子,轻轻一搓,"啪"一声脆响,全部钩子一齐脱开。
两片罩杯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那对并不硕大但形状玲珑的乳房。她的乳房是微微外扩的半球形,乳根离锁骨有段距离,显得脖颈格外修长,皮肤下隐隐可见淡蓝色的静脉网。乳首的颜色是浅赭色,乳晕只有铜板大小,此刻因充血而颜色加深,乳尖完全勃起,硬成两颗圆滚滚的珠子,表面因暴露在冷空气里而皱起细密的颗粒。她因羞耻而下意识想用手臂去遮,却被他按住手肘,只得任由乳房袒露在他的目光下,乳尖在冷气中微微发颤。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粒。舌面略带粗糙的味蕾碾过敏感的乳头表面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啊——",尾音上扬着颤抖,手指遽然插入他的头发,指节收紧,不知是想推开还是将他按得更紧。他含着乳头用嘴唇外缘摩擦乳晕的边界,同时舌尖快速拨弄乳头尖端,像拨弄一颗硬糖,时不时用门齿轻轻叼住乳尖向上提拉,直到她痛得倒吸气才松开,乳尖弹回去在空气里晃了几晃。右手则捏住她另一侧乳房,五指张开罩住大半乳肉,揉面团似的顺时针搓揉,力道让她胸骨都跟着晃动,乳肉从指缝间涌出,留下浅红的指印。她的大腿难耐地夹住他的腰侧,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磨蹭着他的裤腰,体内的渴求化作新的湿液,渗透内裤,濡湿了他的指腹。
他吐掉被唾液浸得发亮的乳头,嘴唇贴着皮肤的中线向下移动,从胸骨窝一路吻到肚脐。舌尖在肚脐的凹陷里戳刺了两下,痒得她腰肢猛地一弹,失声笑了半句:"别——别舔那里..."他置若罔闻,牙齿轻轻叼起肚脐旁边一小块嫩肉,磨了一下。她的笑立刻化成一声短促的抽气,腰肢扭摆着,不知是躲还是迎。
顺势,他双手扣住她牛仔裤的腰头,往下褪。她主动抬臀,让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剥到膝盖下方。他单膝压在床上,把裤子从她小腿上彻底拽脱,随手丢下床。此时她身上已不着寸缕,整个人横陈在雪白的被单上,皮肤颜色被衬得暗淡了几分,像博物馆里陈放的一尊古老象牙雕像,上面却泛着一层薄汗的微光。
她的阴部暴露在房间微暗的光线里。阴毛经过精心修剪,留着短短的发茬,呈倒三角覆盖在耻骨上方,往下便是光洁的、因充血而微微发红的阴阜。两片大阴唇闭合着,但中间的缝隙已被渗出的透明淫液濡湿成亮晶晶的一条细线,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臀缝也沾得湿滑。她感受到他目光聚焦在那一处,羞耻感如潮水般袭来,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双掌分别按住膝内侧,温柔但不容拒绝地重新分开。
"别遮。"他说,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不是在商量,是在告知。
邵洋的耳根红得发烫,侧过脸去把半边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你别这样看..."却没有再合腿。
林野俯身将脸埋进她腿间。鼻梁顶到那片短硬的阴毛茬,嗅到一股微腥带咸的潮热气息,混杂着她自己体液的轻微酸香,刺激得他鼻腔发胀,下腹绷得更紧。他伸出舌头,用舌尖从她会阴底部顺着那道湿缝缓缓向上刮至阴蒂头部。她发出一声像被噎住的尖叫,臀部瞬间抬离床单,又被他用手掌压了回去。他的舌面平摊开来,覆盖住整条阴裂,由下往上反复地、缓慢地舔过,像在品尝一道需要慢慢融化的佳肴。每一下舔舐都让她的阴道口收缩一次,挤出更多透明黏滑的液体,被他顺势吸进嘴里,吮吸声"滋——滋——"地响着,毫不遮掩。她的味道是微腥的,带着一点回甘,像海边的生蚝配了柠檬汁。
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间痉挛般地抓紧又松开,喉咙里滚出的呻吟变得毫无章法,夹杂着泣音和破碎的乞求:"林野...啊...停一下...不行了..."但他反而用双唇含住她整颗阴蒂,轻轻嘬起,舌尖在唇内快速上下弹动那粒早已硬挺的肉珠。只几秒,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小腹肌肉剧烈抽动,一股热流从子宫口直冲而下,痉挛着泻出一波清澈的水液,溅在他的下巴和床单上。她潮吹了。
她失神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腿根还在细微抽搐,阴道口兀自一收一缩,挤出残余的蜜液。林野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湿漉漉的下巴,俯身去吻她微张的嘴,把她自己的味道送回她的舌上。她尝到自己体液微腥又带点甘的奇异味道,脸上的羞红色再深了一层,但还是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舌尖怯怯地在他唇间进出,舔走他唇上残留的液体。
趁她尚在高潮余韵中恍惚,她那只垂落的手无意间碰触到他胯下隆起的硬物,隔着裤子她都能感受到那勃发的热度和形状。她抬起湿润的眼睛看他,声音沙哑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心:"...我也想让你舒服。"
林野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直起身,把她也从床上拉起来。她顺势滑下床,双膝落在地毯上,与他面对面。他坐在床沿,双腿分开,裤链敞着,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从内裤开口处直直戳出来,紫红的龟头正对着她鼻尖,马眼渗出的前液气味浓烈地涌进她的鼻腔,腥咸中带着麝香般的雄臭。
她伸手握住茎身。她的手指不算短,却只能勉强环住,掌心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皮下青筋的跳动。她试探着将脸凑近,伸出舌尖,在龟头冠沟的凹陷处轻轻一舔——那处的味道更浓,微咸的液体沾上舌面,她本能地想缩回,却硬生生止住,反而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唔——"口腔突然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哼,腮帮鼓起,舌根被压得下沉。他的龟头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撑得她嘴角发胀,口水立刻分泌出来,从唇边淌下。她用舌头笨拙地舔舐龟头的下侧,舌尖在系带那条敏感的细线处打转,听到他低低地吸了口气,放在她头顶的手掌收紧了几分。
"别用牙齿。"他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暗哑的克制。
她连忙收好牙齿,更卖力地含进更多,茎身一寸寸往她喉咙深处推进。这超出了她的经验,当龟头抵到咽门时,呕吐反射让她喉头剧烈收缩,干呕了一下,眼泪顿时飙出来。她想退出来,却被他轻轻按住后脑勺,没有强迫,只是引导着她继续深入,一点一点地突破喉关。
"放松喉咙,呼吸——对,就这样。"他的指令混着粗喘,她能感到他大腿肌肉在绷紧。她强迫自己放松咽部,龟头终于挤进喉管,整根阴茎被她吞进大半,嘴唇碰到了他耻骨的硬处,鼻尖埋进他阴毛的短茬中,窒息感与征服欲奇怪地混合在一起,让她下腹又涌出一股热流。
他开始缓慢地在她喉咙里抽动,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发出"咕——"的湿呕声,口水大股大股地沿着茎身流下,打湿了他的睾丸。她一手握住他阴茎的根部套弄,一手托着他缩紧的阴囊,指尖轻轻抓挠囊袋的褶皱。他的呼吸越来越粗,手指在她发间攥紧,插她喉咙的节奏渐渐失控,但她承受着,甚至主动将脸更贴向他,用喉咙的吞咽动作挤压龟头。
在她又一次深喉时,他忽然把她拉开,阴茎从她嘴里滑出,牵出长长一道银丝。她呛咳着,大口喘气,泪水模糊了眼妆,嘴角还挂着唾液,仰头看他。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重新压回床上。
"再这样下去,就要射你嘴里了。"他说,声音还透着未平复的粗喘。
她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声音沙哑:"那你可以射在别的地方...里面..."
他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并不急着插入。他握住茎身根部,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阴裂上来回滑动,先是用顶端分开大阴唇,在阴道口浅浅地戳刺,故意不插进去,只是让龟头沾满她的淫水,发出"咕唧咕唧"的湿润摩擦声。她的身体急切地向上挺,想主动含住他,但他握住她的腰侧,不让她得逞。
"想要?"他问,拇指在她腰眼打着圈儿。
她咬着下唇,眼尾还挂着刚刚潮吹时的泪星,声音抖得厉害:"...要。"
"要什么?说清楚。"他的龟头卡在阴道口,碾磨那圈括约肌,但就是不往里进。
她闭了一下眼,睫毛颤抖着,像把最后一点矜持也扔进深渊:"要你...把鸡巴放进来..."
他腰身一沉,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括约肌,挤了进去。那一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他被她甬道内壁包裹的紧致和火热激得腰眼一麻,爽得尾椎骨窜过一道电流;她被他粗胀的龟头碾过阴道口那条最敏感的带时,身体像过了电,十趾都蜷了起来,指甲抠进他的手臂。他没有停顿,继续深入,茎身一寸寸没入,阴道内壁的皱襞被层层撑展,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阴茎上每一条青筋的凸起刮过她内部黏膜的寸寸感,那种饱胀到轻微的撕裂感让她有瞬间的窒息。当龟头触到子宫口那团柔软又坚韧的肉环时,她"嘶——"地倒抽凉气,眼角挤出一滴泪,但他没停,又往里顶了半寸,龟头挤进子宫口,卡住了。
"太深了...顶到了..."她声音都在打颤。
他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的、大幅度地拔出再深插,每一下都完全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用力撞进去,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往床头方向滑动,乳房荡漾出肉波。他低头看着两人的连接处——自己的肉茎从她体内拔出来时带出半透明混杂着白浆的黏液,沾在茎身上往下淌;再插进去时,阴唇被卷得内翻,发出黏腻的水声。这个视觉刺激让他加快了节奏,改为短频快的密集撞击,耻骨和她阴阜相互拍击,"啪啪啪"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的呻吟和床垫弹簧的吱嘎声,像某种没有歌词的淫艳协奏。
他俯下身,一面不停挺动腰胯,一面张嘴含住她随身体晃动而弹跳的乳头,用牙齿叼着乳尖轻轻向外拉伸,直到她痛得倒吸气才松开,乳尖弹回去晃了几晃。他的声音混着粗重的喘息贴在她胸口震动着:"转过去,把屁股翘起来。"
他将阴茎"啵"地一声拔出,她空虚地哼了一声,阴道口一时合不拢,露着一个指尖大的小洞,往外冒着白浆。他扶着她汗湿的腰侧,把她翻成跪趴式。她双膝分跪,前臂撑在床上,腰塌下,臀翘起,黑直长的头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这个角度让她的臀缝和阴部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原本紧闭的阴道口现在被插成了一个软嫩的、微张的洞,洞缘的嫩肉微微外翻,颜色红中带粉,还在不断渗出黏液顺着大腿根下流。她的后穴也露出来,一圈浅褐色的菊纹紧致地闭合着,同样沾满了淌下的淫水,亮晶晶的。
他一只手按在她尾骨上,另一只手握着阴茎重新对准洞口。龟头只是轻轻一顶,她整个身体就向后迎过来,"噗滋"一声吞入大半根,臀肉撞上他的小腹,发出一声肉感的闷响。他掌住她两侧胯骨,开始从背后撞击。这个姿势让他的龟头每次都能轻易碾过子宫口,甚至微微挤开那道肉环,探进宫颈的入口。她被顶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手指揪紧被单,脸埋在床里,叫声被布料闷住,却更显得撩人。他伸手从她腋下抄过去,握住一对晃荡的乳房,指间夹着硬挺的乳头往外拽,同时腰胯撞击不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好像要把她顶穿。
她忽然挣扎着扭过脸来,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想在上面..."
林野拔出阴茎,躺倒在她刚才的位置。她翻身跨坐到他腰上,一手撑在他腹肌上,一手扶着他竖立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滑的洞口。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挤开阴唇,茎身一点点消失在她体内,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直到完全坐到底,龟头嵌进宫颈口,她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屁股开始前后左右地摇磨,寻找自己最舒服的角度。他看着她闭着眼,脸上全是投入的迷离,乌黑的长发随着她扭腰的动作在空中甩荡,汗珠从乳沟滑下,滴在他胸膛上。他捉住她的腰,帮她加大起伏的幅度,每一次落下都让阴茎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大声呻吟着,渐渐失去节奏,彻底沉沦在骑乘的快感里。
抽插了百十来下,她忽然软下来,趴在他胸口,高潮的痉挛再次席卷了她,阴道绞紧,子宫口咬住龟头剧烈嘬吸。他顺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重新取回主导权,架起她一条腿挂在自己肩上,侧着身子从侧面猛插。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的角度刁钻,龟头反复刮擦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她被插得浑身发抖,淫水被搅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他俯下嘴,舔咬她的脖颈,声音低哑:"都给我——"
她被他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嗯嗯"地应着,阴道开始最后一轮致命的收缩。他也到了临界点,腰眼一酸,马眼大张,龟头死死顶进子宫口,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宫颈和阴道最深处。她被内射的热度烫得哭叫出来,小腹抽搐着又泻出一小股清液,两人同时攀上顶峰。
射完最后一滴,他没有马上抽出,而是伏在她身上粗喘。两人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心跳隔着肋骨互相撞击。过了许久,他才从她体内退出,软垂的阴茎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乳白混着透明的混合液,滴滴答答落在被单上,瞬间晕开一片湿渍。他翻身躺倒,顺手从地毯上捞起刚才掉落的被单一角,搭在她汗湿的腰侧,盖住那片狼藉。
尘埃落定,房间里安静下来。
邵洋侧躺在他身边,黑直长的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腰侧还搭着他刚才顺手从地上捡起来的一角被单。
她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平复成一种均匀的节奏,脸颊上还残留着一层未褪的潮红。
她翻了个身,侧过身来面对着他,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上画着圈:"赛车场那边,她们应该已经安顿好了。"
"嗯。"
"那你现在过去?"
林野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时间下午三点四十分。
他坐起来:"差不多了。再晚她们该打电话来催了。"
邵洋也跟着坐起来,白色T恤从她肩膀上滑落,她伸手拉上来。
弯腰捡起地上的牛仔裤穿上,拉链拉好,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他:"那你晚上还回来吗?"
林野刚套上衬衫,正在扣扣子,听到这话偏头看了她一眼:"你要我等会儿回来?"
邵洋站在窗边:"你要是回来,我就等你。"
林野看着她,然后他笑了一下:"那你等我。"
邵洋的嘴角弯了一下,笑意在她脸上漾开。
林野穿好衬衫,拿起车钥匙走到门口,他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晚上回来,带你吃一家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
"比中午那条鱼好吃的东西。"
邵洋笑了一声:"那我等你回来。"
林野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