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刘天仙的铃铛(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6,594 字
沪上的夜风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带着江水的潮气和远处霓虹灯牌散发的温热。
金沙酒店顶层套房的窗帘半拉着,外滩的灯火在夜色中碎成一片模糊的光晕,映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像一条被城市遗忘的河流。
林野靠在玄关的墙壁上,外套刚脱了一半,还没来得及挂上门口的衣帽架,一个温热的身体就撞进了他怀里。
刘天仙身上穿着一套紫色的蕾丝情趣内衣,面料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两根细带从肩膀绕过,在胸前汇成一个精巧的结,托着两团白腻的豆腐。
那片紫色的蕾丝堪堪遮住边缘,大半弧线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两枚细小的金色铃铛,用极细的银链系着,在她扑进他怀里的动作中发出细碎的叮当声,清脆的。
"行了行了。"
林野的手落在她后腰上,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腰线收进去的弧度在她扑过来的动作中微微绷紧。
"那些粉丝要是知道现实里你这样,指不定会多伤心。"
"你理他们呢,"
刘天仙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被满足了一半的沙哑。
"他们看的是屏幕上的我,你看到的是真的我。你要哪个?"
"这还用选?"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仰着脸看着他。
那双在镜头前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热度,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角,正在慢慢蔓延开来。她把身体贴得更紧了,几乎要嵌进他的怀里。
"不行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柔软,
"我快忍不住了..."
"忍什么?"
"忍...想你。"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等待一个许可。
"让我吃一口吧,就吃一口。"
林野低头看着她:"你是来这里拍广告的,还是来找我?"
"拍广告是顺便。"
她的手指落在他衬衫的纽扣上,指尖沿着扣子边缘滑动了一下。
"找你才是正事。"
林野的手从她后腰移开,落在她肩膀上,微微用力,把她从自己怀里推开了一点距离:"转过去。"
"嗯?"
刘天仙看着他,睫毛在他这句指令中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往后退了两步。
背对着他,跪在了深灰色的地毯上。
紫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泽,她的后背裸露着,只有几根交叉的细带在肩胛骨之间形成一个精致的结,从肩膀一路延伸到腰际。
林野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跪坐的姿态。
她的后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脊椎两侧的凹陷在跪坐的姿态中形成两道流畅的线条,从肩胛骨之间一路延伸到腰际,然后消失在蕾丝面料的边缘。
"你今天的造型,是谁给你选的?"
"自己。"
刘天仙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种被压住的轻笑,"这套适合今天的场合,适合你。"
"你倒是懂。"
"我跟你干了这么久了,能不懂吗?"
林野蹲下来,手指落在她后颈的位置,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往下滑动,经过肩胛骨之间的那道沟壑,在那几根交叉的细带上方停住了。
她的皮肤在他指尖的触碰下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像是被夜风吹过的水面。
"你刚才说,你忍不住了。"
"嗯。"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想让你..."
她侧过头来,只露出半张脸。
"想让你像上次在办公室那样对我。"
"哪样?"
"你自己知道。"
林野的手指从她脊椎上移开,落在她腰侧的细带上。
那根细带在她髋骨上方系成一个蝴蝶结,他勾住其中一根,轻轻一拉,结松开了。
紫色的蕾丝从她腰际滑落,堆在她跪坐的大腿上,露出一大片光裸的腰背和臀部。
那两枚铃铛在她直起上身的动作中又响了起来,清脆的,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你这个铃铛,响起来挺好听的。"
"那是专门为你选的。"
"那你转过去。"
刘天仙重新转回去。
她的后背在他面前完全展开,脊椎两侧的凹陷在灯光下形成两道流畅的阴影,从肩胛骨之间一路延伸到腰际,然后消失在蕾丝面料的边缘。
那两枚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野的手落在她腰侧的那一瞬间,刘天仙觉得自己的整个腰肢都化了。那只手并不粗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掌控力,五根手指微微张开,像一把精准的卡尺,恰好卡在她腰线最凹陷的那个弧点上。掌心很热,甚至有一点点湿,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紫色蕾丝,她能清晰地描摹出他掌纹的走向——一条条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咒,在她敏感至极的皮肤上烙下一个个看不见的印记。她的后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一瞬,肩胛骨往内收拢,让那几根交叉的细带在背中央绷得更紧,而那两枚悬在胸前的金色铃铛因为上身的细微动作,轻轻碰撞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单薄而清脆,像有人在静谧的夜空中拨了一下琴弦,余音在空旷的套房里袅袅消散。
落地窗外的外滩正灯火辉煌,一栋栋殖民地时期的老建筑被金色的泛光灯照得如同水晶宫殿,江面上的倒影被晚风揉碎,又流着淌着重新拼凑。更远处,东方明珠塔的三个球体变换着紫红蓝绿的光,射向天际,像一场无声的科幻默片。但这些景色现在对刘天仙来说都是模糊的,只是视网膜边缘一团团晕开的光斑,她全部的神丝都凝聚在了腰侧那只手上。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个微动——食指和中指开始沿着腰窝的凹陷往上推,经过肋骨的侧面,指腹摩挲过那层几乎不存在的蕾丝,触到了她乳房根部的边缘。她的乳头立刻硬了,硬得几乎发疼,直挺挺地顶着内衣的布料,将那片薄纱撑起两个小小的尖顶。铃铛因为胸脯起伏幅度的陡然增大,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叮当声,不是先前那种单音,而是一连串细碎的、无序的音符,像一把金沙被撒在玻璃桌面上。
林野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身前绕过来,五指钻进内衣的下摆,直接贴肉扣住了她的小腹。小腹平坦而紧致,肚脐上镶着一颗极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用掌心压住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那里是子宫的区域,然后微微用力往后一按,把她整个人按得往他怀里靠了靠。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隔着衬衫,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有力而沉稳,像一座活火山在地层深处发出闷响。而他的裤裆处,那根她早已熟至极的大鸡巴半硬着,不轻不重地顶在她后腰上,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和形状,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凶器,静静地宣告着不久之后的杀伐。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正在随着他的触碰慢慢升高,从正常的体温升到微微发烫,又逐渐变得灼热,像是有一团火在她体内越烧越旺。她呼吸的节奏正在从平稳过渡到一种更轻微的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音,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用力,使得她整个胸腔都剧烈起伏,那两枚铃铛响得更加欢快,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几乎要连成一条细密的音链。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屁股往后撅,隔着裤子去蹭他那根硬物,动作小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林野感觉到了,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湿热,像一片羽毛搔过她的耳廓。
笑声还没落,他的右手忽然从她腰侧撤离,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上,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后颈。那是一个绝对控制的姿势,他的拇指按压在她颈后两侧的凹陷处,其余四指环住她纤细的脖子侧面,不轻不重,却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雄狮叼住后颈的母狮,本能地停止了所有挣扎,连呼吸都屏住了几秒。"你...干嘛..."她颤着声音问,但话还没说完,他的左手已经沿着她小腹往下,越过那层堆叠的蕾丝,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地带。
他的手指触到的是一片湿热到几乎烫手的沼泽。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只在耻骨上方留了一小撮,触感柔软而服帖。往下,两片大阴唇已经主动张开,像一朵绽开的鲜花,中间的小阴唇湿漉漉地翘起,顶端那颗小阴蒂早已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硬硬地、直直地,在他指腹的第一次轻轻掠过时,她的整个阴部就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晶莹的黏液从阴道口涌出,直接流了他一手。他的手指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潮吓了一跳,随即满意地笑了:"还没怎么碰,就湿成这样,你这个小骚屄,想我想疯了?"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刘天仙的羞耻心。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想反驳,想找回一点大明星的尊严,但嘴巴张开,却只发出一声软糯糯的、毫无力气的"嗯..."。这是默认,是臣服,是身体对欲望最诚实的供状。她的手指攥住了地毯的绒毛,把那片深灰色的织物揉皱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隔着绒毛刮过地毯的底衬,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跪在那里,膝盖不知是因为跪久了还是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麻,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起又松开。那件她精心挑选的紫色蕾丝情趣内衣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蔽体的功能,只是歪歪斜斜地挂在她身上,一侧的乳房已经完全暴露,乳头硬挺挺地杵在空气中,另一侧则半遮半掩,更添几分淫靡。
"林野..."她用被情欲泡软了的声音叫出他的名字,尾音拖得很长,然后断掉,像一声叹息,又像一个祈求。
"我在。"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而稳定,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在回应这两个字的同时,他扣住她后颈的手松开了,沿着她的脊柱往下滑,最终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臀瓣上。他的右手覆上她的右臀,先是整个手掌贴上去,感受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然后五指慢慢收紧,让臀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再松开,再收紧,像是在揉捏一团最上等的发面。她的臀型很漂亮,梨形,肉感十足却不显臃肿,在他手掌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每一次挤压,她都会发出细微的闷哼,屁股也会不自觉地往后拱,往他手掌里送。
而他的左手,那支已经占领了她阴部的左手,此刻则展开了更精细的攻势。他先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湿润的小阴唇,让整个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用中指指腹在那不断翕张的洞口周围缓缓画圈。她的嫩肉是粉红色的,内侧充血后呈现出一种娇艳的水红色,像被揉碎的花瓣。圈画了十几圈后,他开始上下滑动,将阴唇上丰富的黏液涂得到处都是,每一次滑过阴蒂时都会稍作停留,用指腹轻轻压一下,然后迅速离开。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她快要疯了,她的腰扭得像一条水蛇,嘴里发出一些破碎的、不成句的音节,屁股撅得几乎要朝天,双手已经不再只是攥地毯,而是开始抓挠,在地毯上留下几道绒面被挠乱的痕迹。
"你...轻点..."她断断续续地说,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拇指猛地按住了她的小阴蒂,食指和中指则并在一起,毫不犹豫地插进了她紧窄的阴道,一插到底。那里面的嫩肉早就准备好了,热情地涌上来,将他的两根手指密密实实地裹住,又热又湿又紧,阴道壁上的褶皱像一层层的绒布,紧密地摩擦着他的指节。她惊呼一声,上半身骤然塌了下去,额头几乎要撞到地毯,只有屁股高撅,整个人形成了一种极其淫荡的跪伏姿势,像一只在请求交配的母兽。
"轻点?你下面的小嘴儿咬得我手指这么紧,恨不得把我整只手都吞进去,你叫我轻点?"林野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极其有力,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再几乎完全抽出,只留指尖在里面,然后再狠狠插入。他的动作带出一种"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她的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听着让人脸红心跳。她今天穿这套的时候,就跟自己说好了,不管他怎么来,她都扛着。但这会儿真的被手指操得趴在地上,她还是觉得羞得要死——不是那种让她抗拒的羞,而是一种让她更兴奋、更湿的羞。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膝盖下的地毯浸湿了一片。
林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裸背,嘴唇贴在她耳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说好什么?说好让我随便操你,操到你哭,操到你求饶,都不许反抗吗?"他的语气是疑问句,但动作是肯定句。说话时,他的手指抽送得更快了,而且每次插入时,指腹都会微微勾起,去刮擦她阴道前壁那一块稍微粗糙的区域。那个点,他找得又狠又准,每一次刮过,她的身体都会像触电一样弹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同时,他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蒂,随着手指进出的节奏一起揉动,两处夹击,她的小腹深处像是烧开了一锅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沸腾的快感气泡。
"说好...不管你怎么来...我都扛着..."她用尽力气说完这句话,最后一个字刚出口,就被他更猛烈的手指抽送撞碎成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层层的嫩肉像波浪一样从他手指根部往深处涌,再翻回来,死死地绞着他的手指,几乎让他无法抽动。那两枚金色铃铛此刻已经不是在响了,而是在疯狂地、失控地互相撞击,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像千百盏风铃同时被卷入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暴,清脆而急促的音浪一波高过一波,将整个空间填得满满当当,连她自己的呻吟声都被遮得有些听不清。她感觉自己像一艘被卷入漩涡的小船,天旋地转,意识被快感的巨浪撕成碎片,飘向无垠的黑暗星空。
林野知道她快到了。他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他猛地将无名指也一并插了进去,三根手指将她的小穴撑到了极限,阴道口那圈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地箍在他的指根处。同时,他另一只手从她臀上移开,探到前方,一把抓住她那颗完全暴露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硬如石子的乳头,开始快速捻动,力道还不轻。他低下头,一口咬住她后颈一块嫩肉,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四重刺激——阴道内G点的高频刮擦、阴蒂的按压、乳头的捻动、后颈的啃咬——像四道高压电流同时通入她体内,让她瞬间崩溃。
刘天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从脚趾开始,到小腿、大腿、臀部、腰、背、肩膀,最后到头皮,每一寸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痉挛收缩,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要折断。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快感堵死了,只有那两枚铃铛替她发出了身体的最强音——"哗啦啦啦——",那声音密集到了极致,已经分辨不出单个的撞击,连成了一条金属的河流,在房间里奔涌。她的阴道深处,子宫口突然大开,一大股温热的、略微腥甜的液体混合着精亮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猛烈地喷射出来,打在他的手掌上,溅湿了他的袖口,甚至有几滴飞到了他的衬衫胸口。这是她迄今为止最剧烈的一次潮吹,量大到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失禁了吗?还是只是高潮?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分辨,只是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绷了足足有十五六秒,然后才猛地松懈下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骨,软塌塌地瘫在地毯上,脸埋进那团被她抓皱的地毯绒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泪水把睫毛膏晕开,在眼角形成两团灰色的小花。那两枚铃铛随着她身体的瘫软,叮当声终于从暴雨过渡到零星的雨滴,最后变成偶尔的一两声慵懒的轻响,像风过后,风铃在月光下轻轻打了一个盹。
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浮起,刘天仙的意识一点一点回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不规律地轻微抽搐,阴道壁仍在恋恋不舍地咬着林野那三根已经静止了的手指。她浑身是汗,连头发根都是湿的,几缕碎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汗味和某种略带腥甜的高潮分泌液味道,浓得化不开。林野没有抽出手指,他就让它们那样静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她高潮后阴道阵阵的微弱收缩,像在感受一件艺术品的余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将手指抽出,当指尖最后离开阴道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出一个被紧咬的软木塞。他的三根手指上挂满了透明的、拉着丝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他将手举到她面前,她此刻正像一摊泥一样趴着,感觉到他的动作,艰难地把脸从地毯里抬起来。她的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眼影和眼线晕开了,显得有些狼狈,但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松软,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美——一种被摧毁后又重建的、带着脆弱的美。
她侧过头来看着他,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那是刚才高潮时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痕迹,也是这场激烈前戏的战利品。她看着他那湿淋淋的手指,又看看他裤裆处那还没有消下去的、高高的帐篷,然后笑了,那笑容松散而满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坦荡。她用微哑的嗓音说:"你这个...真的...练过的..."
"练过的。"
林野弯腰,手从她腰侧探过去,扣住她下腹,把她整个人从跪坐的姿势端起来,翻了个面,让她仰面躺在地毯上。
紫色的蕾丝面料已经散了,堆在她腰际,露出大片被灯光照亮的皮肤。
她仰面看着他,目光涣散了一瞬又重新聚焦,嘴角挂着一抹松散而满足的笑意。
"你这个人...每次都这样..."
"哪样?"
"明明是我来找你...最后...每次都是我被你..."
"被我什么?"
"...算了,不说了。说了你又要得意。"
林野在她身边躺下来,两个人并排躺在深灰色的地毯上,看着天花板那盏被调暗了的射灯。
过了好一会儿,她侧过身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刚才说,那些粉丝要是看到我这样会伤心。那你呢?你看到我这样,是高兴还是伤心?"
"你说呢?"
"我不知道。你从来没说过。"
林野侧过头来看着她:"高兴。"
刘天仙没有回答。
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
窗外远处的江面上,一艘夜游船正缓缓驶过,船上的灯光在江面上拖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被夜晚的水波揉碎成一片摇曳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