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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4 节

第312章那可受罪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603 字

  赵峰蹲在客厅角落那把太师椅上,低头翻了两下又锁屏,锁了屏又解锁。

  客厅里很安静。

  他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赵天云,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一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干涩。

  "爸,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赵天云正靠在沙发靠背里看手机,深灰色中式盘扣外套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白色圆领衫的边缘。

  他听到赵峰的声音,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又落回屏幕上:"出去干什么?"

  "我,我去医院!"

  赵天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靠背里,目光重新落在他脸上。

  那种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判断他这句话是真的不舒服,还是想找借口出去放风:"怎么了?"

  赵峰的目光躲闪了一下,低下头去:"就是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赵峰没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太师椅上,身体微微蜷着,像是想把自己缩成一个不占空间的形状,腿收着,膝盖几乎碰到胸口。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拉着,屏幕随着他的动作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行了行了,你让孩子去吧,万一真病了怎么办!"

  侯桂芬从厨房门口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放在赵天云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赵天云旁边坐下来,伸手在他膝盖上拍了一下:"孩子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出来了,你总得让他透透气。去医院看看也好,不舒服拖着更麻烦。"

  赵天云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目光从赵峰身上移开,落在窗外:"我不是不让他去。我是怕他出去惹事。现在城东新区那几个建设项目正在关键期,赵氏在里面投了不少钱,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再闹出什么事来,被人抓住把柄,整个项目都可能黄掉。"

  侯桂芬靠在沙发靠背里,双臂抱在胸前,侧头看着赵天云:"那你让那道士和和尚陪他去嘛!反正那两个人在咱们家住了这么久,吃住都管着,也该出点力了。"

  赵天云靠在沙发靠背里,手指在茶杯边缘缓缓摩挲着,像是在权衡什么。过了几秒,他点了点头:"行吧。"

  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看向赵峰:"让清虚道人和慧明和尚跟你一起去,有什么事打电话。"

  赵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动作带着一种急于离开的迫切,但站起来之后又站住了,像是怕自己表现得太急切会让他爸改变主意:"...知道了,爸。我很快就回来。"

  他转身朝楼梯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来看着他爸,声音比刚才正常了一些:"谢谢爸。"

  赵天云没有看他,重新拿起手机:"早点回来,有事打电话。"

  赵峰上楼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了正在往外走的清虚道人。

  道人今天换了一件干净的青色道袍,头戴混元巾,手里攥着那串他每天都要拨弄的木质手串,正在往手腕上缠。

  他看到赵峰迎面走来,脚步顿了一下:"赵公子?"

  "道长,我要出去一趟。我爸让你陪我一起去。"

  清虚道人的目光在赵峰脸上停了一拍,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性。然后他点了点头:"行。贫道收拾一下,这就来。"

  赵峰从他身边走过去,推开了慧明和尚那间房的房门。

  和尚正盘腿坐在床上闭目诵经,面前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茶水,听到推门的声音睁开眼睛:"赵公子?"

  "和尚,你也跟我出去一趟。"

  慧明和尚点了点头,从床上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黄色僧袍披上,动作利落。

  赵峰站在走廊里,看着慧明和尚穿好僧袍从房间里走出来,三个人沿着楼梯往下走,经过客厅的时候,赵天云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又低下去看手机了。

  侯桂芬坐在他旁边,看着赵峰走到门口的背影:"早点回来啊,晚上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赵峰在门口停了一步,没有回头:"知道了,妈。"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清虚道人和慧明和尚跟在他身后。

  赵家那辆黑色奥迪停在门外的车道上,赵峰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道士坐在副驾,和尚坐在后座。

  赵峰发动引擎,但没有立刻挂挡。

  他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前方的街道上:"道长,师父,我先去医院,有点事要处理。"

  清虚道人靠在副驾驶座的靠背里,手里的木手串在指间缓缓转动,声音带着一种故作超脱的平稳:"赵公子,你脸色不太好。需不需要贫道先为你诵一段《清静经》,调理一下心神?"

  "不用。"

  赵峰挂挡,踩下油门,黑色奥迪从赵家别墅门口驶出,汇入街道的车流。

  他没有开去医院。

  车在第三个路口左转,朝城西方向驶去,经过几排逐渐变得低矮的楼房,在经过一条两侧种着老梧桐的窄街时,车速明显放慢了一些。

  他把车停在一家看起来不太起眼的诊所门口。

  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仁济肛肠专科"几个字。

  赵峰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

  他坐在驾驶座上,伸手抹了一把脸,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清虚道人:"道长,你在车里等我。"

  "赵公子,你一个人进去?"

  "嗯。我很快。"

  赵峰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诊所门口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块褪色的招牌,然后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诊所内部的装修比他想象中要旧一些,地面铺着浅色的地砖,有几块已经裂了缝,接待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健康宣传画,画面上是一个微笑着的人体剖面图,标注着消化系统的各个部位。

  接待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盘在脑后,正在低头翻一本杂志。

  听到推门声她抬起头来,目光在赵峰脸上停了一瞬:"挂号?"

  "挂了,网上预约的。姓赵。"

  护士低头在电脑上查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赵峰是吧?进去吧,医生在等你了。"

  赵峰穿过走廊,走到最里面那间诊室门口,推开门走进去。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陈旧的木头气息扑面而来。诊室不大,靠墙放着一张检查床,床上铺着淡蓝色的无纺布床单,床边拉着一道已经泛黄的布帘,帘子上有几块暗色的污渍。旁边是一张办公桌,桌上放着一台老旧的电脑和几叠病历本,桌面上还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医学杂志,杂志封面卷起了边。窗户半掩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投射到地面上,形成一道道平行的光斑。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穿着白大褂,正在低头写什么。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手腕处露出的皮肤略显松弛。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抬起头来,目光从镜片上方越过,看了赵峰一眼,然后放下笔,身体往椅背靠了靠,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吧。哪里不舒服?"

  赵峰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手指在膝盖上交叉又松开,松开又交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目光在诊室里游移了一圈,最终落在医生那张平静的脸上,嘴唇蠕动了两次,才发出一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医生,我...我的屁股入口有点疼。"他的声音低哑,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几乎吞进了喉咙里,脸皮底下的毛细血管扩开了一点,耳根开始发热。

  医生听到这话,手里的笔放了下来,靠在椅背里,目光带着一丝无奈的审视,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小火子,我们这儿叫出口,你要是当入口,那可受罪了。"他说话的语气不轻不重,却有一种见惯不怪的平淡,像是听见了一个老套的笑话,又带着几分真切的告诫。

  赵峰愣了一瞬,像是没反应过来医生话里的意思。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呼吸停滞了半拍。然后,像是有一根刺扎破了他心里那个盛满污水的气球,污浊的疼痛和屈辱在胸腔里炸开。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空了一样,他坐在椅子上,先是一脸麻木,然后眼圈迅速泛红,最后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他抬手擦了一下,又有一滴滑下来,顺着指缝滴在裤子上。"...可不是..."他嘟囔了一声,嗓子眼里像卡着一团嚼碎了的玻璃。他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本摊开的医学杂志上,那上面印着一具人体消化系统的彩图,红红绿绿的肠子缠绕着,让他觉得自己的肠子也被人揪住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给我看看吧..."

  医生看了他两秒,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赵峰身边,伸手在他肩头重重拍了两下,掌心的温度透过外套传递进来。"行了,到了我这儿就甭藏着掖着了,我给你好好检查一下。"他转身走到门口,刚要去拉帘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段急促的默认铃声。医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蹙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往门口走了几步。"喂...嗯,嗯...什么?现在就要?行行,我马上过去,你先稳住。"他挂了电话,转过身来看着赵峰,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匆忙:"那个...赵公子,我这儿临时有个急事,得去住院部那边处理一下,顶多十分钟就回来。你先在这儿等会儿,我让护士进来先帮你做准备。"说完,他走到诊室门口,探头朝走廊喊了一声:"王姐!王姐!来一下!"

  不过片刻,那个四十多岁的女护士出现在门口,她头发盘得高高的,用一根银色的发夹别住,几缕碎发贴在额角。白大褂下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短袖T恤,脚上是一双白色软底布鞋,走起路来悄无声息。她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笑眯眯地看向医生:"怎么了周医生?"

  周医生指了指赵峰:"这是赵氏集团的赵公子,你帮他先做一下检查准备,就是那个常规的肛门指检和清洗,我去趟三病区,马上回来。"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对着护士补充了一句:"赵公子来一趟不容易,你细致点,务必要让赵公子满意。"然后他朝赵峰点了点头:"赵公子,你先跟王护士做着,我去去就回。"说完,他拉开门急匆匆地走了出去,诊室里瞬间只剩下赵峰和王护士两个人。

  门被周医生从外面带上,诊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汽车声音和墙上挂钟秒针的嚓嚓声。王护士站在原地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殷勤,她走过去把布帘往旁边拉了拉,露出那张检查床的全部,然后拍了拍床沿:"赵公子,您把裤子褪下来,躺上去吧。我先帮您看看外面。"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常年与病人打交道培养出来的职业性温柔。

  赵峰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了她一眼。王护士虽然四十多岁,但保养得还算不错,皮肤白净,眼角有些细纹,嘴唇涂着一层淡红的唇膏,在白大褂的遮掩下,胸脯微微起伏,显出几分熟女的风韵。他的目光在她胸前的轮廓上停了一瞬,心底突然翻起一股说不清的燥热,这燥热与方才的羞耻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冲动。他慢慢站起来,手伸向自己的裤腰。

  他穿着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裤,腰间系着一条帆布皮带。他解开皮带扣子,金属碰撞发出一声脆响,然后拉下拉链,把裤子往下褪。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里面深蓝色的平角内裤,内裤前面鼓鼓囊囊的一包,中间隐约印着一块湿痕。他停顿了一下,抬头又看了王护士一眼,见她正转身去戴手套,便一咬牙把内裤也拉了下来,一直褪到脚踝,然后弯腰把裤子和内裤一起从脚上脱掉,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诊室的空气里,腿根处微微有些凉意。他的阴茎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冠状沟半露在外面,龟头因为紧张而缩得小小的,尿道口像一粒扁豆。睾丸松松垮垮地悬在囊袋里,周围的体毛修剪得很短。他按照王护士的指引,乖乖地躺到了检查床上,身体侧卧,双腿屈起,膝盖顶向胸口,把臀部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

  王护士戴好了一次性橡胶手套,指尖涂上一层透明的润滑凝胶,走到检查床边,弯下腰,一只手轻轻掰开他的臀瓣,一股凉意直透肛门。她的动作很熟练,食指在他肛周按了按,声音柔和:"放松,别紧张。我会轻轻的。"赵峰的呼吸变得粗重,肛周的肌肉因为疼痛和条件反射地收缩着,那圈褐色的褶皱紧紧闭合,像一朵含苞的雏菊。护士的指腹在他的肛门边缘打转,润滑剂抹在上面,凉丝丝的,带着一种薄荷味。她一边揉按一边说:"您这儿有点儿红肿,是不是最近受过撞击或者...进去过什么?"她的语气尽量保持专业,但说到"进去过什么"时,音调还是往下沉了沉。

  赵峰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王护士的食指对准中心,缓缓往里面推送。她的指甲剪得很短,但指尖进入的瞬间,赵峰还是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臀部肌肉剧烈收缩,把她的手指夹得紧紧的。"疼..."他嘶哑地喊了一声。王护士停住动作,另一只手在他的腰上轻轻安抚:"忍一下,我摸摸里面有没有硬块。"她的手指继续往里探,一点点突破括约肌的阻力,最终整根食指没入了他的直肠。里面热烘烘的,肠壁湿润而柔软,紧紧裹着她的指节。她勾了勾手指,轻轻转动,触摸着肠壁,检查有没有赘生物。这种被侵入的感觉让赵峰浑身战栗,疼痛中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被充实的奇异感,他的阴茎就在这时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原本软塌塌的阴茎如同被充气一般,从腿间翘了起来,龟头充血膨大,变成了李子大小,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分泌出一丝透明的粘液,扯出一根细丝,滴落在床单上。睾丸也缩紧了,贴着阴茎根部。王护士的目光扫到了那根勃起的阴茎,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她马上把眼神移开,装作没看见,继续做着指检。

  赵峰却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慌乱,他心里的那股燥热猛然泛滥开来,羞耻感被一种扭曲的报复欲取代。他突然觉得自己不该是躺在床上的那个,而应该是掌控局面的那一个。他转过头,半张脸从枕头里露出来,眼睛盯着王护士的侧脸,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故意的呻吟:"王姐...你弄得我前面也涨得好疼啊,你能不能帮我也看看前面?"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无辜,但眼底闪烁着灼热的光。

  王护士的手指从他体内退了出来,带着一股润滑剂的湿滑,手套上沾了点淡黄色的肠液。她直起腰,摘掉手套丢进垃圾桶,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目光在赵峰脸上停留片刻:"赵公子,您这是正常生理反应,没关系的,等会儿周医生回来让他给您开点药..."她的话没说完,赵峰就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不大,但握得很紧。他坐起来,双腿垂在床沿,那根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长度约有十四五厘米,粗得像小鸡蛋,青筋蜿蜒在表皮上,龟头涨得发紫。

  "王姐,我难受得很,你帮我用手弄一下,弄出来就好了。我保证不告诉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钱夹,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塞进护士白大褂的口袋里。"这是你的辛苦费。"他的动作很强势,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王护士的脸色变了变,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碰到了布帘,发出簌簌的声响。她看了看口袋里的钱,又看了看赵峰那张带着泪痕却已经冷硬下来的脸,嘴唇抿了抿,最终像是做出了决定,低声说了一句:"我帮您,但您快点儿,周医生马上回来。"她重新拿出一双干净手套,没有戴,只是拿在手里,然后走到赵峰面前,蹲下身,目光与那根阴茎平齐。她伸出右手,握住了阴茎的杆部。她的手凉凉的,与滚烫的阴茎形成鲜明对比,赵峰被激得嘶了一声。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拇指抵住龟头系带处轻轻揉蹭,其余手指包裹着茎身,时松时紧。润滑剂还残留在她的指尖上,抽送间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

  赵峰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爽得直抽气。他看着蹲在自己胯间的女护士,她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沾在唇角。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就在他阴茎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涂着淡红唇膏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龟头上。他忍不住挺了挺胯,阴茎在她手心里冲刺,龟头几次撞到她的掌心。

  弄了大概两分钟,赵峰觉得不过瘾,伸手按住了王护士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下压:"用嘴。用嘴帮我含含。"他的语气带着命令,不容置疑。王护士挣扎了一下,嘴里说着:"赵公子,我不行的,我不会这个..."但赵峰的手劲很大,已经将她的脸压到了他的胯下,龟头顶到了她的嘴唇上,透明的粘液蹭了她一嘴。她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气息,熏得她头脑发晕。

  "你不是不会,是不想做吧?你老公没让你含过吗?快,含进去,不然我让周医生开了你。"赵峰威胁道,声音冰冷。王护士的眼圈红了,眼角渗出一滴泪,但终于还是张开了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湿热无比,舌头被动地压在阴茎下,上颚的软肉贴着龟头顶端。赵峰爽得低吼一声,胯部往上一顶,将整根阴茎插进去大半,龟头直抵她的喉咙口。王护士被顶得干呕了一声,喉咙急剧收缩,反而更紧地箍住了龟头。她想要把阴茎吐出来,但赵峰按住了她的头,开始在嘴里抽送。

  "唔...滋...滋..."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白大褂领口上。她被迫含着阴茎,用嘴唇裹紧,牙齿尽量避开,以免咬伤他。鼻腔里发出断续的闷哼。赵峰抽送了十几下,顶得她眼泪口水糊了一脸,然后他松开了手,王护士猛地退开,大口喘气,咳嗽着,嘴唇上的唇膏已经糊成一片,淡红色晕到了脸颊上。她的白大褂胸前被口水打湿了一片,隐约透出里面粉色T恤的轮廓,两个乳尖因为摩擦而突显出来。

  赵峰还没满足,他跳下检查床,一把将王护士拽起来,按在了检查床边。王护士惊慌地挣扎:"赵公子,你要干什么!周医生快回来了!"赵峰不顾她的反抗,从后面掀起她的白大褂下摆,摸到她裤腰上的松紧带,一把将她的浅灰色长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直褪到膝盖。她下身光溜溜地暴露出来,臀部比预想的要丰满,皮肤白皙,臀沟间夹着一丛黑色的阴毛,阴毛下露出两片暗红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缝已经有些湿润。

  赵峰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让她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他自己绕到她身后,右手扶着阴茎,龟头对准那道缝隙,来回蹭了几下,沾了些淫水,然后腰往前一挺,龟头破开阴唇,挤进了阴道口。王护士啊地叫了一声,整个阴道壁被猛然撑开,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了上来,又湿又紧,热得像一口刚刚喷发的泉眼。赵峰没有停顿,将整根阴茎齐根没入,小腹撞到她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哦...真他妈紧..."赵峰喘着粗气,开始用力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插入,直捣花心。王护士被撞得趴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指甲抠紧了布料。她的阴道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深处却升起一股痒意,随着抽送逐渐蔓延到全身。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鼻子里还是漏出"嗯嗯"的呻吟。

  赵峰俯下身子,趴在她背上,双手从后面伸过去,隔着白大褂抓住了她的两个乳房,使劲揉捏。乳房不算大,但柔软有弹性,乳尖硬挺挺地顶着他的掌心。他一边抽送,一边用拇指搓弄她的乳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问:"王姐,你结婚了吧?我看你手上戴着戒指。你老公有我鸡巴粗吗?嗯?"他狠狠地顶了一下,耻骨撞击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王护士被问得羞耻难当,把脸埋进床单里,嘴里呜咽着:"没...没有..."赵峰不依,伸手把她的左手从床单上拽起来,举到眼前,那枚银色的结婚戒指在灯光下闪着暗淡的光。他一边插一边说:"没有?那你怎么跟他过的?他每次能把你操这么爽吗?说!不说我就射里面了!"他说着,又连捣了十几下,速度越来越快,阴茎在阴道里进出带出白浊的泡沫,阴囊拍击着她的阴蒂,发出"叽叽咕咕"的水声。

  王护士被操得七荤八素,理智全线崩溃,仰起脖子,带着哭腔喊出来:"他不行!他没你厉害!求你...别射里面...我今天危险期..."赵峰听到这话,反而更兴奋了,他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床沿捞起来,保持插入的姿势,走到诊室的镜子前。那是一面挂在墙上的整容镜,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合的身影。王护士衣冠不整,白大褂被推上去,乳房从T恤领口被掏出来,两颗红彤彤的奶头挺立在空气中;下身赤裸,赵峰的阴茎从后面插在她体内,阴囊紧紧贴着她的阴唇,两人连接处湿淋淋一片。赵峰让她的脸正对着镜子,自己贴在她耳后,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咬着她的耳垂说:"看看你自己,被一个比你小二十岁的男人操得像个婊子。你老公看见会怎么想?"他故意将她戴戒指的左手按在镜面上,那枚结婚戒指在镜子里格外刺目。他越说越下流,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急速冲刺,龟头撞击着子宫口,每一下都让她的子宫颈酸胀麻痒。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淫荡的表情,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羞耻感让她的阴道反而更紧了。

  赵峰感到快感涌到了顶点,阴茎膨胀到了极限,睾丸紧缩,他加快速度,"啪啪啪"地一连串猛撞,然后猛地拔了出来,将阴茎对准她的左手,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股浇在那枚银戒指上,还有她的手背、手指缝,顺着指缝往下流。精液浓稠而腥甜,糊满了整个手掌。王护士看着自己手上满满的浊液,胃里一阵翻涌,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竟在未插入的情况下迎来了一次羞耻的高潮,淫水从大腿根流下,滴落在地上。

  赵峰射完精,阴茎还硬着,他又将龟头抵在她的臀缝间,沾着精液和淫水,绕过了肛门(因为知道她肛疼,没碰),插回她的阴道里,又慢慢抽送了几下,把最后几滴精挤进去,才心满意足地拔出。阴茎退出时,阴道口发出"啵"的一声,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她的会阴滴到地上。他拿起旁边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阴茎,然后穿好自己的裤子和内裤。

  王护士瘫在地上,背靠着检查床,左手一片狼藉,戒指完全淹没在精液里。她眼神空洞地看着自己那只手,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抽泣着用右手去擦,却越擦越多,黏糊糊的液体拉出银丝。赵峰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用大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语气缓和了一些:"别哭了,以后你就跟着我,比你跟着周医生强。"他从她口袋里掏出刚才塞的钱,塞回她手里,又加了几张,然后把她的结婚戒指从手指上摘下来,在精液里蘸了蘸,重新套回她的手指上,低笑了一声:"这戒指现在是我的了,以后跟你老公做的时候,想想今天谁给你的。"

  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以及周医生的咳嗽声。赵峰迅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到那副略带病容的样子。王护士慌忙爬起来,把褪到膝盖的裤子和内裤拉上去,放下白大褂下摆,用手抹了两把脸,又打开窗户通风,把地上的纸巾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戴上干净手套,摆出一副在整理器械的姿势。

  周医生推门进来,看到两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空气里似乎有股怪味,但也没多想,只是问了句:"都准备好了吗?"王护士强作镇定:"嗯,我刚帮赵公子指检了一下,有点红肿,可能是之前有些擦伤,我一会给您写个记录。"周医生点点头,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拿起笔:"行,赵公子,我再给你看看..."

  赵峰依言躺好,接下来的检查一切照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