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搞点私事(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821 字
回到沪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阳光从车窗斜照进来,在仪表盘上切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带,帕拉梅拉驶下高速的时候,林野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王小莹,
她正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亚麻衬衫的领口在安全带勒过的地方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这一趟山城跑得值。
五千万换四十亿,这个数字够他把整条产业链从头到尾重新铺一遍。
张雨的方案他看过了,扎实,没有花架子,那种人做出来的东西不会差。
手机在储物格里震动起来,林野伸手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钱晓萌的名字。
"喂?"
"你回来了?"
钱晓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利落,但尾音微微上扬,像是那句问话里藏着什么没说完的东西。
"刚下高速。你那边有什么消息?"
"赵峰放出来了。"
林野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没有动:"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上午。赵天云去接的人,直接从分局那边办的手续,没有经过治安科。我这边也是今天早上才确认的消息。"
帕拉梅拉在路口等红灯,林野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搭在方向盘上:"他出来之后有什么动静没有?"
"目前没有。赵天云接了他之后直接回了家,昨天晚上赵东来在辉煌酒店给他摆了接风宴,叫了一些熟人,没有闹事,也没有在外面露面。"
"辉煌酒店?"
"对,城西那家。赵东来常年在那家店招待客人,算是他们的场子。"
王小莹在副驾驶座上动了一下,睁开眼看了林野一眼,目光带着询问,但没有说话。
"你那边帮我盯着点,赵峰有什么动静及时告诉我。"
"放心,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要是再敢惹事,会有人第一时间通知我。"
钱晓萌的声音顿了一下。
"不过林野,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赵家最近有点不太对劲。赵峰这次出来之后,他爹赵天云请了一个道士,还从庙里请了一个和尚,就养在家里,说是给赵峰做法事驱邪避煞。那两个人在赵家住了下来,平时不怎么出门,但赵东来那边的人经常出入。具体在搞什么名堂,我还不太清楚。"
林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一个道士,一个和尚?"
"嗯。赵天云那个人,平时不信这些,这次能请人来住下,说明他心里也慌。他怕赵峰再惹事,更怕赵峰在外面惹了不该惹的人。"
"你现在在哪儿?"
"在家,今天轮休。"
"那我去找你。"
电话挂断之后,林野把手机放回储物格里,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王小莹:"你先回基地,我有点事。"
王小莹靠在座椅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钱晓萌?"
"嗯。"
"那你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林野在路口调头,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他推开楼门走进去的时候,手机响了一声,是钱晓萌发来的消息:"门没锁,上来就行。"
他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的灯亮着,钱晓萌正坐在沙发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家居裙,裙摆在大腿中段收住,露出两条光裸的小腿,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上涂着一层淡粉色的甲油。
看到他走进来,钱晓萌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的时候,她抬手拉了拉自己那条家居裙的领口,领口原本就不高,她这么一拉,露出半个丰满的乳球,白得晃眼,那道深深的沟壑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面料边缘。
"你来了。"
林野换了拖鞋走到客厅中央,在沙发上坐下来:"赵峰出来之后,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目前没有。"
钱晓萌在他身边坐下来,侧着身面对他,膝盖微微偏向他的方向,那条家居裙的裙摆在她坐下的动作中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大截大腿。
"他昨天回家之后就没出过门。赵东来在辉煌酒店摆的那桌接风宴,他坐了大概两个小时就走了,没跟人起冲突。"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里:"这不像他的风格。"
"是不像。所以我才说他这次出来之后有点不太一样。"
钱晓萌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分析案情的认真。
"赵峰之前那样的人,出来了之后就算不闹事,至少也会找几个朋友出去喝一顿。他没有,他直接回家了,而且据说回去之后一直待在房间里没出来。第二天早上赵天云请来的道士给他做了场法事,他全程配合,很安静。"
"那个道士和和尚,什么来路?"
"道士叫清虚道人,据说在城郊一间小观里修行,赵天云是通过一个做生意的朋友介绍去的。和尚法号慧明,在城西那间庙里挂单。赵天云把他们俩都请回了家,说是要给赵峰‘驱煞’,实际上..."
钱晓萌顿了一下,
"实际上可能是想稳住赵峰,让他别再惹事。"
"你刚才说赵东来那边的人经常出入赵家?"
"对。赵东来这几天往赵天云家跑得挺勤的,每次去都带人,有时候带一个,有时候带两个,都是生面孔,不像是他车行里的人。"
"赵峰请和尚道士搞这一套,我倒是不怕。"
钱晓萌看着他:"你不怕?"
"怕什么?他要是真想搞事,请什么来都没用。"
钱晓萌看了他几秒,然后她笑了一下,那种笑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是认可还是感慨的意味:"你这个人,真是..."
"真是?"
"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里,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你怎么看赵家这件事?"
钱晓萌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往他的方向靠了靠,肩膀挨着他的肩膀:"赵家现在的情况,赵天云只想稳住局面,让赵峰别再惹事。赵东来那边,他本质上是在做自己的生意,赵峰的事只是一个由头。真正需要盯住的,是赵峰本人。他安静不一定是真的安静,可能是在等风头过去,也可能是在想别的办法。"
"那你帮我盯着他。"
"你放心,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钱晓萌的声音带着一种把握十足的笃定。
"他只要敢在基地附近转悠,或者联系你们车队的人,十分钟之内就会有人通知我。"
"行。"
正事说完了。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收紧了,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钱晓萌的锁骨和裸露的小腿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釉。她没有从他身边移开,反而把肩膀更紧地挨过来,隔着衬衫面料,林野能感觉到她肩头传来的温热体温,还有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略带麝香味的体息。
她侧着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他已经很熟悉的东西——那是欲望被压制了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时的灼热,是明知故犯的放纵,是一个平日里冷静理性的女警在卸下制服之后才会流露的、赤裸裸的渴求。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角轻轻舔了一下,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她伸手,指尖落在他皮带扣上。那根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光泽。她解皮带扣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熟练的急迫,金属扣弹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指顺势勾住皮带尾端,往外一抽,整根皮带从裤腰里滑出来,落在沙发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然后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地毯上。那个动作行云流水,深灰色的家居裙摆在她膝盖触地的时候往上翻卷,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皙的皮肤。她趴在他腿上,双手撑着他的膝盖,仰起头来看他,那双眼睛里盛着灯光,也盛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她伸手解开他裤腰上的纽扣,拉链拉下来的时候,牙齿咬合处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像一根羽毛刮过耳膜。
林野的手指收紧了,落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头发。钱晓萌的头发今天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膀上,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洗发水的清香。他的手指从她发根处缓缓往下梳,指腹贴着她的头皮,感受着她头顶传来的温度。她的头发在他指间流淌,像一匹黑色的绸缎。他握着她的后脑勺,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把她微微往前带了带。
钱晓萌抬起手,勾住他的内裤边缘,往下拉。那层棉质面料褪下去的时候,她温热的气息就扑了上来,带着她鼻腔里呼出的湿润热气。她先是把脸贴过来,鼻尖沿着那条已经微微鼓起的轮廓缓缓滑动,从根部一路嗅到顶端,像一只在确认猎物气味的雌兽。她的鼻翼轻轻翕动,呼吸声变得沉重而缓慢。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满足感的轻哼。她的嘴唇贴上来,先是轻轻地碰了一下顶端,试探性地啄吻,嘴唇柔软而温热,像两片被温水泡过的花瓣。然后她伸出舌尖,用舌尖最敏感的尖端,沿着那道沟壑缓缓舔了一圈。她的舌头灵巧而湿润,舌尖划过皮肤的时候留下一道温热的水痕,在空气里迅速变凉,激得林野腰腹肌肉微微一紧。
钱晓萌抬起头来看他,嘴唇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是她自己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完全收回去的舌尖。她的眼睛弯起来,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狡黠:"怎么样?"
"还行。"
林野的声音平稳,但他落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把她往前按了按。
"只是还行?"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振动,贴着他的皮肤传导过来。她伸手勾住他的裤腰,往下拉,同时张开嘴,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在下面托着茎身,上颚的软肉贴着头冠,嘴唇收紧,形成一个紧致的环。她含进去的动作不快,是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像是要把每一寸皮肤都用口腔的温度浸润透彻。
"正事说完了,搞点私事。"
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变形,尾音被吞没在喉咙深处。然后她开始动起来,头部一起一伏,节奏均匀而有力。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她的嘴唇都会贴到根部,鼻尖埋进茂密的毛发里,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反射声。每一次往上退的时候,她的嘴唇会收紧,刮过茎身上每一道微微凸起的血管,退到顶端的时候舌尖会快速地在马眼上扫一下,把那颗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卷进嘴里。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里,手指从她后脑勺滑到她耳侧,拇指贴着她的颧骨,感受着她脸颊内侧肌肉的收缩与舒张。她的口腔随着吞吐动作不断变化着压力,时而收紧得像一个真空的套子,时而放松让舌头在里面搅动。他低头看下去,能看到她的嘴唇被撑得绷成一道淡粉色的环,嘴角泛着白色的细小泡沫,那是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之后在反复摩擦中产生的。她的鼻翼张得很大,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沉重的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温热而潮湿。
她把家居裙脱掉,动作利落。肩膀往后一收,深灰色的家居裙从她肩膀上滑落下去,像蜕皮一样褪到腰际,堆在那里,露出一整个上半身。她没有穿内衣,那对乳球弹跳出来的时候,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房饱满圆润,乳肉丰盈得微微下垂,形成一道天然的弧线。乳晕是淡褐色的,像两枚被温水泡开的铜钱,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微凉的空气里收缩成两颗深红色的小豆子,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
林野看着那对乳球在她吞吐动作中前后晃动,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她的腰很细,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但胯部又宽,形成一道收放分明的曲线。家居裙堆在她腰际,遮住了肚脐以下,但露出的那一截腰肢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脊柱沟从后背一路延伸下去,消失在堆叠的面料里。
他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胸前那两团丰盈的乳肉。手指陷进去的时候,触感柔软得像握住两团被体温捂热的棉花糖,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弹性和柔软度恰到好处。他的拇指找到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指腹按上去,顺时针缓缓碾磨。乳头的表面有些粗糙,布满细密的敏感颗粒,在他拇指的碾压下不断变形又弹回。钱晓萌在他的动作中发出一声轻哼,那声轻哼被含在嘴里的阴茎堵住了大半,从鼻腔里挤出来,变成一声闷闷的鼻音,尾音上扬,带着颤抖。
林野看着那道被灯光勾勒出的弧线。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不断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收回,乳头在他拇指的碾压下愈发硬挺,颜色从深红变成暗红。她的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碎钻,沿着乳沟缓缓往下淌,汇成一道细细的水流,消失在堆叠的家居裙里。
他伸手,一把扯掉那件堆在她腰际的家居裙,扔到沙发另一端。现在钱晓萌全身赤裸地跪在地毯上,一丝不挂。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完整地呈现出来——锁骨平直,乳房饱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根部的那一小片黑色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呈倒三角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赵家的事你再盯着点,有什么动静及时跟我说。"
林野的声音平稳得像在交代一件公事,但他的手指已经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沿着她脊柱沟一路往下,指尖划过每一节脊椎的凸起,触感清晰而细腻。他摸到她尾椎骨的时候,她的背肌微微一紧,脊柱沟两侧的肌肉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
"知道了。"
钱晓萌的声音从地毯的方向传过来,她吐出嘴里的阴茎,侧过头来看他。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含弄而充血肿胀,颜色从淡粉变成嫣红,嘴角挂着一丝没有擦去的唾液,亮晶晶地垂下来,拉出一道细丝,断在地毯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笑意,但那笑意底下压着的,是更深更急的渴望。
"你快点行不行?"
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手指合拢,上下撸动。她的掌心温热而微微潮湿,手指收紧的时候,虎口卡着头冠下方的沟壑,每一次往下撸的时候都会用力挤压,让头冠充血膨胀成深红色,马眼张开又闭合,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她低下头,伸出舌头,用舌尖去接那颗渗出来的液滴,舌尖碰到马眼的时候,那根阴茎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林野攥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倒在沙发上。她的后背砸在沙发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乳房在撞击中剧烈晃动,荡出几波肉浪。他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进去,把她的大腿往两侧压开。她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大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深粉色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更红的小阴唇,像两片被水浸透的花瓣,边缘不规则地翻卷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充血肿胀成一颗红豆大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整个阴部都是湿的,不是那种刚刚分泌的、清亮的爱液,而是更浓稠、更黏腻的分泌物,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渗,沿着会阴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早就湿透了。刚才给他口交的时候,她自己也在分泌,这是她的身体反应,不受理智控制。
林野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头冠抵在她阴道口,来回磨蹭。头冠沿着那道湿滑的沟壑上下滑动,每一次蹭过阴蒂的时候,钱晓萌的腿根就会抽动一下,脚趾蜷起来,在地毯上抓出一道道褶皱。她的阴道口在反复蹭弄中不断收缩又舒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往外吐着黏腻的爱液。他蹭了大概十几下,头冠上已经沾满了她分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然后他挺腰,头冠顶开那道紧窄的入口,缓缓往里推进。
"啊..."
钱晓萌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她的双手抓住沙发垫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面料上划出细微的声响。她的阴道紧致而温热,内壁上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那种触感不像橡胶套子那样平滑,而是布满褶皱和凸起,每一道褶皱都在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林野没有急着往里插,他把头冠送进去之后停了几秒,让她的阴道适应这个侵入的尺寸。他低头看着两人的连接处——她的阴唇被撑得绷成一道淡粉色的环,紧紧箍在他阴茎中段,边缘泛着白色,那是被过度撑开的结果。阴道口不断往外渗着爱液,混合着她体内更深处被挤出来的分泌物,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汇成一道道透明的水流,滴在沙发垫上。
"赵家的事...我让你盯着...你就盯着..."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推进都缓慢而有力,头冠挤开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碾过阴道壁上每一处敏感点,最后顶到最深处,撞上一团更柔软更温热的东西——那是她的子宫口,像一张更小更紧的嘴,吻着他的马眼。每一次退出都拖泥带水,茎身从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内壁上的嫩肉会紧紧吸附在上面,跟着往外翻出一截,然后在头冠快要脱离的时候又猛地收回去,发出细微的"啵"声。
"我盯着了..."
钱晓萌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她的双腿已经被压到了极限,膝盖几乎贴到胸口,小腿架在林野的肩膀上,脚趾蜷起来,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的小腹随着抽送动作不断起伏,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的时候,肚脐下方就会微微隆起一道弧线,那是阴茎在里面撑起的轮廓。
"你不用管我...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林野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他的手还攥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固定在沙发垫上,迫使她仰着头看着他。他的腰腹肌肉在快速抽送中不断收缩,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搏声,混杂着她阴道里被搅动的水声,还有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越来越破碎的呻吟。
钱晓萌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而破碎,她的膝盖在地毯上微微打滑,手肘已经完全撑不住了。她抬起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但那不是为了推开他,而是为了抓住一个支点。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来临前的前兆。内壁上的嫩肉痉挛般地绞紧,每一次收缩都把阴茎箍得更紧,像是要把里面每一滴液体都榨出来。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尾音上扬到极限之后突然断裂,变成无声的口型。她的眼睛翻白,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唇张开,舌尖僵在嘴角,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魄。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头冠上。那是她高潮时分泌的爱液,不同于平时的分泌物,更清亮、更稀薄、量更大。液体沿着茎身往外涌,在两人连接处形成一圈白色的细密泡沫,不断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汇成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阴道在高潮中剧烈收缩了十几次,每一次都像是要从他阴茎里榨出回应。
林野松开了她的头发,但没有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乳房,嘴唇贴在她耳侧。她的耳朵通红,耳垂肿胀,耳廓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他伸出舌尖,沿着她耳廓边缘缓缓舔了一圈,舌尖探进耳洞里,在里面搅了一下。
"赵家的事还要盯多久?"他的声音低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里。
"至少...至少一个星期..."钱晓萌的声音虚弱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尾音颤抖着往下坠,"我得确认他...确认他真的...没有别的动静..."
"那你盯紧一点。"
. 林野直起上身,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翻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她的后背对着他,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延伸下去,腰椎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臀部翘起来,两瓣臀肉饱满圆润,臀缝里沾满了刚才高潮时分泌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她从肩胛骨到臀部的曲线像一把被拉满的弓,腰肢塌陷下去的时候,臀部就更往上翘,把整个阴部完整地暴露出来。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从后面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头冠直接碾过阴道前壁上那块布满颗粒的敏感区域——那是她的G点,触感粗糙得像一块微型搓衣板——然后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子宫口在反复撞击中微微张开,像一张被不断叩响的门,渗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钱晓萌趴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死死抓住扶手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面料上划出嘶哑的声响。她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剧烈颤动,荡出肉浪,臀浪从撞击点扩散到整个臀部,然后消弭在腰际。她的乳房悬在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晃,乳头擦过沙发扶手粗糙的面料,激得她发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个道士和和尚...你查了吗?"林野一边抽送一边问,声音平稳得像在做笔录,但他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头冠卡在阴道口,然后整根没入,撞得她臀肉发红。
"还没...还没查..."钱晓萌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被下一次撞击堵回去,"明天...明天我就去...啊——"
她的话被一次深入的撞击打断了。那头冠碾过G点,撞在子宫口上,子宫口在撞击中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咬住马眼。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阴道内壁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收缩,痉挛从深处一直传导到入口,整条阴道都在抽搐。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腿肌抽搐,膝盖在地毯上打滑,整个人从沙发扶手上滑下去,要不是林野抓住她的胯骨,她已经瘫在地上了。
林野松开了她的头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阴茎抽离的时候,她的阴道发出一声清晰的、湿润的声响,接着大量爱液从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混着细密的白色泡沫,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她整个人趴下来,额头贴着地面,呼吸凌乱而沉重。她的后背全是汗,脊柱沟里积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臀肉上印着刚才撞击留下的红痕,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
林野在她旁边坐下来,侧头看着她趴在地毯上的姿态。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完整地铺展着——从散乱的头发,到汗湿的后背,到印着红痕的臀部,到仍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像一幅被揉皱的画卷。她的手指攥着地毯,指尖陷进绒毛里,指甲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撑着地面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在高潮之后略微软了一点,但仍然硬挺着,颜色从暗红变成深紫。她的小腹上淌着汗水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肚脐里积着一小洼液体,在灯光下反光。她侧过头来看他,嘴角挂着那抹残余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满足,有疲惫,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赵家的事你放心,我会盯紧的。"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玻璃,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她抬手,手指落在他的膝盖上,指尖轻轻画着圈,"不过...你再给我一点..."
她说着,翻身坐起来,再一次趴到他腿上。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用脸颊贴着那根仍然硬挺的阴茎,像猫蹭主人的腿一样缓缓磨蹭。她的脸皮肤柔软温热,蹭过茎身的时候,留下一条温热的轨迹。然后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茎身上每一道凸起的血管缓缓往上舔,舌尖划过皮肤的时候,留下一层薄薄的唾液。她舔到顶端的时候,嘴唇包住头冠,吮了一下,把那颗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
"那个道士和和尚的事,你有空再查一下,看看他们跟赵东来的人有没有什么来往。"
"行。查到了告诉你。"
钱晓萌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因为她已经再一次把那根阴茎吞了进去。这一次她吞得更深,深到嘴唇贴到了根部,鼻尖埋进毛发里,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吞咽反射声。她的咽喉肌肉收缩着,挤压着头冠,那种触感不同于阴道的褶皱包裹,而是更紧、更滑、更有吸力。她保持深喉的姿势停了几秒,然后缓缓退出来,嘴唇在茎身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林野的手指收紧,攥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控制节奏。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让她的嘴更快更深地吞吐。她的口腔在他的控制下变成了一个被动的容器,嘴唇收紧,舌头被压在茎身下,喉咙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眼角溢出泪水,沿着颧骨往下淌,滴在地毯上。那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咽喉被反复刺激时产生的生理反射。她的手指攥着他的大腿,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印记。
他射在她嘴里。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冲击力让她的喉咙发出"咕"的一声吞咽反射。她没有吐出来,而是收紧嘴唇,把整根阴茎箍得更紧,喉咙不断吞咽,把他射出的每一股精液都咽下去。精液浓稠温热,带着淡淡的腥甜味,灌进她的食道,流进胃里。她吞了大概七八口才把他射出来的全部咽完,然后缓缓退出,嘴唇松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抬起头来看他,嘴角挂着一点没有吞干净的白浊精液,她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掉,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我去洗一下。"
. 她从地毯上站起来,腿根还在微微打颤,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等我一会儿,我洗个澡,身上全是汗。"
林野靠在沙发里,看着卫生间的门关上。磨砂玻璃后面亮起暖黄色的灯光,水声哗哗响起,把她身体的轮廓映在玻璃上——一道模糊的、柔和的剪影,乳房、腰肢、臀部的曲线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他弯腰,捡起堆在沙发上的那条深灰色家居裙。面料柔软,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热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他把她滑落在腰际的家居裙重新拉上去,遮住裸露的胸口和腰腹,动作不紧不慢。把她扶正坐好,家居裙的领口重新拉好,遮住锁骨以下的皮肤。她的头发乱成一团,他伸手替她把几缕散落在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划过她汗湿的鬓角。
"那个道士和和尚的事,你有空再查一下,看看他们跟赵东来的人有没有什么来往。"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行。查到了告诉你。"钱晓萌靠在沙发里,声音还是沙哑的,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利落。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他攥她头发时留下的,很快就会消掉。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磨砂玻璃后面的灯光熄灭。她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脸上的妆全洗掉了,露出原本清秀的五官。没有眼线和口红的遮盖,她的脸看起来更柔和,更年轻,也更疲惫。她在林野旁边坐下来,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湿头发贴着他的衬衫,洇出一小片水痕。
"赵峰的事情你别太担心,他现在就算想搞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他爹请道士和尚,说明他心里没底。一个心里没底的人,翻不起什么大浪。"
"我不担心赵峰。"林野说,"我担心的是赵东来。他往赵天云家带的人,你帮我查清楚。"
"知道了。"钱晓萌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她的浴巾松开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林野伸手替她把浴巾重新拉好,遮住那片裸露的皮肤。
"行。查到了告诉你。"
林野在钱晓萌家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夜风迎面吹过来的时候。
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王小莹发来的消息:"张雨那边已经开工了,他刚发了一张照片过来,第一台发动机的样机已经拆解完毕,正在做逆向测绘。"
林野打字回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