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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8 节

第306章五千万够用吗?(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648 字

  山城的夜,热得像一床湿透的棉被裹在人身上。

  林野坐在一辆灰色商务车的后座,车窗半开着,闷热的山风灌进来,带着江水的腥气和街边火锅底料沸腾后的麻辣气息。

  他偏头看着窗外,沿江公路两侧的霓虹灯牌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流动的光带,橙黄与深红交错闪烁,映在江面上碎成一片摇曳的光斑。

  王小莹坐在他旁边,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亚麻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空调吹得微凉的皮肤。

  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实时更新的定位,一个蓝色小点正在山城错综复杂的道路网络中缓慢移动。

  "还有大概二十分钟。"

  王小莹把手机屏幕按灭,侧过头来看着他。

  "张雨那个厂房,在郊区,位置偏,导航不太准,到了附近得用腿找。"

  "他没让你把具体地址发过来?"

  "发了,但他说‘到了打电话,我出来接你’。原话。"

  王小莹嘴角弯了一下,"这人挺有个性的。"

  林野没有接话,偏头看着窗外,商务车驶下沿江快速路,拐入一条逐渐变窄的街道。

  两侧的霓虹灯牌从火锅店和烧烤摊逐渐变成汽修铺和五金店的门头,路面也从平整的柏油变成了被货车反复碾压后开裂的水泥路。

  车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来。

  铁门两侧的围墙刷着灰白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砖体。

  门头上方挂着一块褪色的招牌,勉强能看到上面写着"速创科技"四个字,字迹被多年的风雨侵蚀得边缘模糊。

  林野推开车门跳下来,脚下踩着碎石子铺成的路面。

  他抬头看了看那扇铁门,门缝里透出灯光,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金属敲击的声响,节奏规律而沉稳。

  王小莹从另一侧车门下来,走到铁门旁边,伸手按了一下门柱上那个老式门铃。

  过了大约十几秒,铁门内侧传来插销被拔开的声响,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一个穿灰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短发,头发因为常年没打理而显得有些乱,但胡子刮得很干净,颧骨偏高,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在厂房里透出来的灯光下反着光,遮住了半边眼神。

  "你是王小莹?"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林野一眼。

  "是我。这位就是林野,火星车队的老板。"

  中年男人的目光在林野脸上停了一拍,然后他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我手上还在忙,你们自己找地方坐。"

  厂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挑高至少有五米,顶上吊着几排日光灯管,把整个空间照得白亮如昼。

  地面是深灰色的环氧地坪,被油污和工具磨损得有些斑驳,但打扫得还算干净。

  靠墙的货架上密密麻麻摆放着各种型号的零件、半成品底盘和悬挂总成,墙角立着几台车床和一台大型焊接设备,旁边堆着几捆铝合金管材,切口处还留着打磨过的银白色光泽。

  厂房中央的一张深色工作台前面,围着一台拆了一半的发动机。

  金属外壳被拆开,露出内部精密的机械结构,活塞和连杆在午夜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螺栓和垫片散落在旁边的油布上。

  张雨走到那台发动机旁边,弯腰从工具箱里抽出一条深色布带,然后他转过身,朝林野的方向偏了一下头:"你过来。"

  林野没有说话,只是走了过去。

  他走到工作台旁边的时候,张雨已经站到了发动机的对面,他把那条深色布带蒙在自己眼睛上,在脑后系紧,然后弯下腰,两只手伸向那台拆了一半的发动机。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些金属零件的瞬间,动作变得不同了。

  像是在触摸一个有生命的物体。

  他的手指沿着发动机外壳的弧线滑动,指腹精准地落在每一颗螺栓的位置上。

  他拿起一把扳手,套住一颗螺栓,拧了两圈,放下扳手,换上另一把不同尺寸的工具,继续操作。

  整个过程中他几乎没有犹豫,每一次换工具、每一次调整角度都带着一种已经重复过无数次的节奏感,像是在蒙着眼睛演奏一首他已经烂熟于心的曲子。

  过了大约五六分钟,他把那台发动机重新组装好了,活塞归位,连杆连接,外壳合拢,螺栓一颗一颗被拧回原位,整个过程中他始终没有摘下那条蒙着眼睛的布带。

  他放下扳手,摘下布带,露出一双因为聚焦而微微发亮的眼睛。张雨把那条深色布带扔回工具箱里:"坐吧。"

  他们在厂房角落的接待区坐下来。

  说是有接待区,其实就是两张深色的皮沙发和一个铁皮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套落了些灰的茶具。

  林野和王小莹并排坐在了那张较长的皮质沙发上,张雨则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前,俯身刚将手搭在扶手上,林野却开口了。

  "张工,请留步。"

  张雨动作一顿,略带疑惑地回过身。

  林野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工作台上那台刚刚被他蒙眼组装的发动机,不吝赞赏:"刚才你蒙眼装机的技术,确实让人印象深刻。不过造赛车,数据比手艺更关键。我想趁着还没深入聊,先看看你那套发动机方案的技术细节——比如燃烧室形状、压缩比曲线、气门升程参数这些。你这儿应该有纸质图纸或者设计文件吧?"

  张雨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点了点头:"有。所有技术档案都在二楼办公室的铁皮柜里锁着,有好几个文件夹,得翻一翻。"

  "那麻烦张工上去帮我拿一下。"林野说着,侧头看了旁边的王小莹一眼,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但那双眼睛里潜藏的却是不容置疑的指令,"正好我和小莹在这儿等你,我还能跟她交代一下车队的预算报表。"

  "行,你们稍坐。"张雨没有多想,这个常年与机械打交道的男人显然不擅长揣摩人与人之间暗流涌动的动机。他直起身,将擦手的毛巾往肩上一搭,便转身朝厂房深处角落的铁楼梯走去。

  工鞋踩在环氧地坪上,发出沉闷而有规律的咚咚声。他踏上楼梯时,整座金属架构的铁梯都发出了轻微的嘎吱鸣响,那声音一点点向二楼升去,最终消失在拐角尽头的一道铁门之后。

  伴随着铁门闭拢的砰响,厂房一层重新安静下来。日光灯管镇流器的低频嗡鸣成为唯一的背景音,偶尔夹杂着墙角大型焊接设备待机时泄压阀发出的嗤嗤声。

  这近乎凝滞的寂静,让林野的存在感瞬间膨胀开来。

  王小莹坐在他左手边,两腿淑女地交叠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她没有开任何一个应用,只是机械地反复切换着主屏,那是典型的紧张反应。她能感觉到林野的目光像两道带着实际温度的探照灯,从她散开的领口滑进去,扫过她的锁骨、乳沟,再一路向下,熨过她的腰腹,最终落在她交叠的大腿上。

  那视线太过灼人,她皮肤上甚至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胸罩蕾丝下悄然挺立,磨蹭着棉质杯垫,生出细微的痒。

  "林总,"她试着打破这种让她心跳失控的沉默,嗓音比平时高了一些,像是想用音调来驱散空气中多余的燥热,"你渴吗?我去给你找瓶水——"

  她说着就想起身,可林野的手比她的反应更快。他的手掌热得像一块刚熄火的钢板,直接按上了她交叠的大腿,五指微微收拢,陷进她大腿内侧软嫩又不失弹性的肌肉里。隔着那条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裤,他的体温蛮横地传导进来,烫得她腿根一颤。

  "别忙。"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那种她太过熟悉的、做重大决策前惯有的低沉与笃定。他没有看她,而是盯着前方空荡荡的厂房,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艺术品。"张雨在楼上翻档案,没个十分钟下不来。我们正好趁这时间,把前几天在车队没说完的话,说清楚。"

  "什么...什么话?"王小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那不会是什么"话"。过去几个月,林野对她的肢体碰触越来越多——递文件时拂过她手背的指尖,加班后送她回家时搁在她后腰的手掌,以及偶尔在车内等红灯时,那个落在她脖颈上、被她说成是"打蚊子"的轻吻。每一件她都记得,每一件都让她的理智在深夜的被窝里无声尖叫,却又让她的身体在尖叫中湿得一塌糊涂。

  她是他的秘书,是他的下属,也是一个被他强势魅力层层裹挟的女人。那层窗户纸,早在无数个暧昧瞬间里变得薄如蝉翼。现在,在这个距离市区四十公里的荒僻厂房里,他终于决定捅破它。

  "你清楚我要说什么。"林野终于把视线从远处拉了回来,侧过脸,直直看进她的眼睛。他抬起按在她腿上的手,改为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感受着她皮肤下急剧加速的脉搏。"你每次送咖啡进来,故意弯腰多停那几秒,露给我看的沟,你以为我没注意?每次我说加班,你都留下陪着,哪怕只是坐在外面玩手机——你在等什么,嗯?"

  "我...那是工作。"她最后的挣扎,声音小得像在跟自己辩解。

  "工作。"林野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在空荡的厂房里显得格外磁性,也格外残忍。"那现在也是工作——老板现在需要你,做点秘书分内的事。"

  他手上突然加力,将她下巴抬高,迫使她仰起脸。同一瞬间,他俯身吻了下来。

  这不是之前那些蜻蜓点水的试探。他的舌头带着攻城略地的气势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野蛮地侵入她湿热的口腔。她本能地想咬下去,可齿关刚用力,就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拇指用力按压她颈后某个酸麻的穴位,她立刻全身发软,牙关失守。他的舌头长驱直入,缠住她躲避的软舌,拖出来与他共舞。他的唾液渡过来,带着淡淡的烟草苦味与男性独有的麝香酮气息,她的味蕾被这股霸道的气息完全占领,大脑的判断区像被短路了一样,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射。

  她的舌头开始回应他,起初是怯弱的轻触,然后渐渐缠了上去,像两条交尾的蛇。她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那声音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太像发情母兽的呻吟,可她停不下来。

  他吻着她,手从她下巴滑落,顺著颈动脉的走向一寸一寸向下抚摸,指尖掠过锁骨,勾住她那件浅米色亚麻衬衫的第三颗纽扣,轻轻一捻就解开了。接着是第四颗、第五颗。亚麻面料向两侧滑开,露出被白色蕾丝胸罩托挤着的乳房,和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光洁小腹。

  他的唇终于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沿着她的下巴、颈侧、锁骨一路吮吻下去,在颈窝处用力啜了一口,留下一枚暗红色的吻痕。她吃痛地闷哼,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挺起了胸,像是主动把那对乳房送向他嘴边。

  林野低头,隔着蕾丝胸罩含住她已经硬成石子的乳头,用牙齿轻磨,用舌尖快速拨弄。乳罩的蕾丝面料被唾液濡湿后变得半透明,粉色的乳晕清晰可见。她的背弓了起来,全身像过电一样发抖,小腹深处有一团火炸开,热流直冲下体,她能感觉到内裤底部的棉布已经彻底湿透,黏哒哒地贴在阴唇上,难受又刺激。

  "林总...嗯...别在这儿..."她嘴上还在拒绝,手却已经插入了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别在哪儿?这种地方才最有意思。"他含糊地说着,一边轮流吮吸她的两颗奶头,一边腾出一只手往下,解开她裤腰的金属扣,拉下拉链。西裤从腰际滑落,松松地挂在她髋骨上。他的手指探入她内裤边缘,触到那片被淫水泡得湿滑的阴毛,轻轻往下按压。

  指尖碰到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高亢的呻吟。他捉住那粒小小的肉核,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搓,同时手掌覆住整个阴户,感受那一片湿热柔软。他的中指顺着阴唇间的缝隙滑下去,毫无阻碍地没入她紧窒的阴道,立刻被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了,那些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湿成这样,早就准备好了。"他咬着她的耳垂,气息烧着她的耳膜,"平时在办公室里,你下面是不是也经常这样湿着?"

  "没...没有..."她羞耻得想哭,可身体却沉溺在那根手指带来的快感里,臀部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让他的手指在自己穴内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说谎。"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阴道里抽送,拇指仍然压在阴蒂上打圈。她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壁急速痉挛,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浇了他满手——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在两根手指的玩弄下。

  高潮后的她瘫软在沙发上,眼神迷离,敞开的衬衫黏在汗水湿透的背上,乳房完全暴露,裤子褪到膝弯,样子既狼狈又淫靡。她大口喘着气,意识慢慢回笼,对上林野那双依旧冷定、只增添了几分情欲火光的眼睛,她忽然感到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臣服感。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拉下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大鸡巴。

  那根肉棒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光滑发亮,马眼口挂着一滴晶莹的粘液。腥甜的雄性气息立刻散开来,她跪坐在沙发上,直面着这骇人的阳具,距离近得甚至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热辐射。

  "含住。"他命令,声音沙哑。

  王小莹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残存的羞怯,但更多是一种认命般的决心。她张开已经有些发麻的嘴唇,尽量撑大口腔,将他鸡蛋大的龟头纳入口中。那龟头刚进去就几乎塞满了她的嘴,她费力地收缩口腔,用双唇包裹住冠沟,不让牙齿磕到他。她的舌头垫在阴茎下面,舌尖抵着那根最粗的血管,上下滑动。

  林野仰头深吐了一口气,她的口腔内壁又湿又热,软腭的嫩肉随着她的呼吸一紧一松,那感觉比许多女人的阴道还要舒服。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穿进她盘起的发髻里,开始引导她吞吐的节奏。

  "对,就这样...再深点。"他腰胯微微前送,龟头撞上她喉咙口的悬雍垂,她立刻反射性地干呕,喉管剧烈收缩,反而把他的龟头夹得更爽。"哦...你这张小嘴,真他妈会吸。"

  她被他的推进逼出眼泪,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涌出,混着他马眼溢出的粘液,形成几道亮晶晶的涎线,一缕缕滴在她裸露的乳房上,又从乳沟流下去,挂在小腹的汗毛上。可她非但没退,反而强忍着呕吐感,又往前吞进了一寸,让他的龟头整个滑入她的喉管。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完全被堵死,鼻腔里灌满他阴毛的气味,耳朵里是自己脉搏的轰鸣。那种窒息的恐怖与服从的亢奋交织成一剂烈性春药,让她刚高潮过的小穴再次抽搐,又吐出一泡淫水。

  林野就着深喉的姿势抽插了十来下,每一记都顶得她喉管变形,她的脖颈前侧甚至能看出他阴茎进出的凸起痕迹。他干她的嘴就像干一个肉穴,囊袋啪嗒啪嗒甩在她下巴上,沾得全是黏糊糊的体液。

  在她快要因缺氧而晕眩时,他终于大发慈悲地退了出来。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被堵在喉咙里的浓稠唾液跟着被扯出来,拉成一道晶亮的长丝,断裂后糊满她整个下巴和胸口。

  她跪在那儿,不住地咳嗽干呕,眼泪和口水一齐流淌,胸脯剧烈起伏,两只嫩红的乳头沾着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那模样看得林野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他弯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把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住茶几的边缘,屁股高高撅起。

  "屁股再翘高。"他朝她白嫩的臀肉上又扇了一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那团软肉颤巍巍地荡开一波肉浪,迅速浮起一个红印。她呜咽着,依言把腰压得更低,两瓣屁股完全展开,屁股缝里那两个紧紧闭合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他眼皮底下——上方的肛菊是浅褐色的褶皱,紧得像一朵风干的花苞;下方的阴户则完全相反,大阴唇充血翻开,小阴唇像湿透的蝶翅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水亮的穴口。那穴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翕一张,像是饿极了的小嘴在索食,透明的淫水挂满了整个会阴,有几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窝。

  林野单膝跪在她身后,一手掰住她的臀瓣把穴口扯得更开,另一手握着自己沾满她唾液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她张翕的穴口上,却不急着进去,只在那团滑腻的软肉间画圈磨蹭,让龟头来回碾过她硬挺的阴蒂和湿漉漉的尿眼。

  "想要吗?"他问,口气像在问她想不想要一杯咖啡。

  "想...想要..."她的理智已被情欲焚毁干净,声音里带着哭腔,屁股主动往后顶,试图吞入那根折磨人的肉棍。

  "说清楚,想要什么?"他故意把龟头前端浅浅嵌进穴口,又马上退出来,那圈被撑开的嫩肉空虚地收缩,吐出更多蜜液。

  "想要...想要林总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屄里..."她说完这句话,整个脖颈都红透了,羞耻感像沸水浇遍了全身,可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却更湿了,几乎是在往外淌水。

  林野满意了。他收紧臀肌,腰部猛地前顶,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所有阻碍,一气呵成地贯穿了她整条甬道,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宫颈口。

  "啊——!"她嘶叫出声,整个身体都向上弹起,又被他一掌按回茶几上。那根阴茎填得太满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马眼的形状,以及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跳动。她那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裹着入侵者拼命收缩,却只把他裹得更紧更爽。

  他不等她适应,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全力顶入,撞得她的宫颈口酸麻胀痛一齐炸开。他的髋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快速的肉搏声,那声音和茶几腿在地面上摩擦的吱呀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厂房里被放大得格外淫靡。

  "小声叫,你想让楼上那家伙听见?"他俯身贴住她汗湿的背,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扯住她散开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她的呻吟全闷在他掌心后,变成小兽般的哀鸣。可他下身的冲撞却丝毫未减,反而又狠又深,每一下都直透子宫口,操得她双眼翻白,口水从他指缝间淌出。

  他一边撞,一边在她耳边粗喘:"你这两年在我面前装得那么正经,其实就欠这样被按在陌生男人的地盘上狠操,是不是?下面夹这么紧,越说越兴奋?"

  她没办法回答,只能拼命摇头又点头,眼泪打湿了他的手指。可她阴道里的反应骗不了人——那肉壁正高潮迭起地抽搐,夹得像要把他的精液直接榨出来。

  林野抽插了百来下后,突然停下,把她从茶几上拉起来,自己坐到沙发上,然后让她面对他跨坐上来。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是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提上去的。她扶着他沾满淫液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口已被操得暂时合不拢的肉穴,缓缓坐下去。重力让那根阴茎直直顶到了最深,龟头甚至抵进了宫颈口内那圈更紧窄的软肉里。

  "呃啊——太深了..."她浑身都在抖,那深度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了。可他没有给她退缩的时间,双手扣住她的腰窝,开始上上下下地抛送她。

  这个姿势让两人完全面对面,他低头就能吃到她的乳头,她则必须直视他幽深的眼睛。那双眼睛即使在性爱最狂乱的时刻,依然带着某种俯瞰的冷静,就像在驾驭一匹不驯的烈马。她被那双眼睛看得无所遁形,所有的羞耻、淫荡、沉沦都赤裸裸地映在他眼底。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比身体上的快感更让她战栗。

  "以后在车队,你还是我的秘书。但在没人的地方——比如我的办公室、车里、或者像今天这种外地——你要随时像这样,主动坐上来。"他掐着她的下巴,命令她看着自己,"明白吗?"

  "明...明白..."她哭着答应,同时阴道被他顶得又一次即将冲顶。她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两团乳房紧紧贴住他汗湿的胸膛,臀部开始自暴自弃地疯狂起伏,任凭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飞速进出。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茎身往下流,打湿了他的睾丸和下方的沙发皮面。

  "来了!又要来了——!"她尖叫,那声音已经压不住了。

  "一起来。"他咬着牙猛挺数下,最后将她的臀死死按在自己胯上,让龟头顶在宫颈口最深处发射。浓稠炽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击打在她的子宫壁上,烫得她全身痉挛,一大股阴精也从她深处喷涌而出,与他射入的精液汇在一起,把那小小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两人。她瘫在他怀里,除了细微的抽搐,什么也动不了。他则靠进沙发,闭眼享受着阴茎被她仍在蠕动的阴道按摩的快感。

  过了约莫一分钟,他才睁开眼,轻轻拍了拍她的臀:"下来吧,快来不及了。"

  她像被抽去骨头一般从他身上滑下来,那根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拔开酒瓶软木塞般的轻响。紧接着,一股粘稠的白浊混着晶莹的淫水从她红肿未消的穴口流出来,一股接一股,滴落在茶几脚边,积了一小滩。

  林野站起身,从茶几上那包不知放了多久的纸巾里抽出几张,先把自己略略擦拭干净,提起裤子系好腰带,然后再抽出更多纸巾递给仍在沙发上失神的王小莹:"自己擦擦,把衣服穿好。张雨快回来了。"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成平日那种不带感情的冷静调子。

  王小莹接过纸巾,手指头还是软的。她抖着手清理自己腿间那片狼藉,又勉强站起来,把挂在脚踝的内裤和西裤提上去。胸罩的扣子是林野帮她重新扣上的,她的手指一直打滑。那件亚麻衬衫皱得像揉过的咸菜,好几颗扣子线都松了,但好歹能遮住身体。她的发髻彻底散开,只能用手指重新粗略地盘了一下,脸上泪痕、唇膏残余、还有那股淫事后特有的酡红,却怎么都去不掉。她坐在沙发一角,重新拿起手机,但手指仍在无意识地轻颤。

  就在她刚把最后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的当口,楼梯方向传来了脚步声——不再是上去时那种沉闷的咚咚,而是更轻快的下行节奏。

  张雨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从楼梯转角走出来,额角沁着细汗,眼镜片上沾了点灰。他快步走回沙发区,看到两人仍坐在原处,只不过林野的胳膊搭在沙发背上,坐姿比刚才懒散了几分;而那位女秘书则垂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衬衫领口比刚才更凌乱,颈窝处还有一枚明显的红痕。

  不过他没细想。他只是一个工程师,对他而言,女人脸红可能只是热的,况且这厂房到夜里确实闷。

  "这地方跟蒸笼一样,热吧?"他随口问了句,然后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自己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前。

  在坐下之前,他忽然觉得鼻端飘过一缕陌生的气味。那是种甜腥中带点麝香的怪异气息,混杂在机油和金属粉尘的常规味道里。他微微皱了皱眉,但看到茶几那套从未用过的茶具旁边,似乎多了一小片没擦干净的水渍,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

  大概是矿泉水洒了吧。他想。

  于是他不再琢磨,直接落座在沙发上。他没有去碰那套沾灰的茶具,只是双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越过文件夹,看向对面那个年轻得过分的车队老板。

  张雨没有泡茶,他直接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林野:"你做车队的,想造自己的车?"

  "对。一年之内,造出一台能跑WSBK的样车。"

  张雨靠在沙发靠背里,抬手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手印。

  "你知道造一台能跑WSBK的车,要花多少钱吗?"

  "知道。预算你不用担心,关键在技术。"

  "技术我有。我在车企做了十年底盘工程师,出来后自己搞了八年改装,发动机、车架、悬挂、电控,每一块我都有完整的方案。但我缺钱,缺渠道,缺一个能让我把这些方案落地的平台。"

  "那你需要什么?"

  "第一,钱。第二,时间。"

  张雨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我知道你来找我,肯定是有人给你介绍过我。那我也不绕弯子,直说了。我研发的这套发动机方案,前期烧钱至少两年,中间不会有任何收入。你要是投进来,前期纯粹是往里填,别指望能靠这个赚钱。而且我只接受第一笔五千万的投资,至于后续,要等到样车落地了再说。"

  林野靠在沙发里:"五千万,够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