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一人十套(加料)

　　"哥，快过来！"

　　白晓静的声音从前面那家店的橱窗前传过来，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

　　她整个人趴在玻璃橱窗上，鼻尖几乎要贴到玻璃面上，蜜茶棕色的双马尾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在她弯腰的动作中悬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林野正站在走廊中央，手里端着一杯刚买的美式咖啡，听到她的喊声，偏头看了过去。

　　白晓静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款T恤，下摆堪堪遮住肚脐，露出一截紧实的腰线。

　　下身是一条荧光粉的运动短裤，两条腿从髋骨到脚踝完全裸露在商场冷白色的灯光下，皮肤上泛着一层刚涂过身体乳的润泽光泽。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鞋带系得松松垮垮的，像是出门前随手一系。

　　她身后，郭二佳正靠在旁边的立柱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目光从橱窗里那件荧光绿的短款夹克上扫过，又落回白晓静身上："你别趴这么近，玻璃上全是你的指纹。"

　　"我看看怎么了！又没让你擦！"

　　白晓静直起身来，伸手在自己留下指纹的位置胡乱抹了两下，指纹没有被抹掉，反而因为手掌的温度留下了一片更模糊的印迹。

　　她索性不管了，转身朝林野招了招手："哥！你过来看看！这件好看不？"

　　林野端着咖啡走过去，在她身边站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橱窗里摆着一件荧光绿的短款夹克，面料是那种略带光泽的防风材质，剪裁利落，腰线收得很紧，领口处有一圈黑色的拼接设计，整体看起来既张扬又不会过于浮夸。

　　"好看。喜欢就进去试。"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晓静咧嘴笑了一下，转身就朝店门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身后那群人："都进来啊！哥说今天每人至少买十套！不买够十套不许出来！"

　　孙一瑶和王思思本来正挽着手在走廊另一头看一家饰品店的橱窗，听到这句话立刻松开了对方的手，快步朝这边走过来。

　　两个人今天穿了同款不同色的短款连衣裙，蜜桃粉和薄荷绿在商场灯光下格外扎眼。

　　沈卿和沈娜也从后面的店铺方向走过来了，沈卿手里还端着一杯柠檬水，沈娜则空着手，双手插在牛仔短裤的兜里。

　　赵小月抱着旺财走在人群最后面，旺财今天戴了一条浅蓝色的项圈，是赵小月前几天在网上买的，项圈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铃铛，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张晶晶一双修长的美腿，上面的纹身吸引不少路人的目光。

　　白晓静已经推开店门走进去了，她的目光在那排挂得整整齐齐的夹克上扫了一圈，然后停在最中间那件荧光绿的款式上，伸手摸了摸面料的质感，又翻了一下吊牌看了一眼价格，然后她的动作顿了一瞬。

　　"哥..."

　　她没有回头，但声音从衣架后面传过来，带着一种被什么噎住了的语气："这个...两千三？"

　　林野正靠在门口的柜台旁边喝咖啡，听到这话偏头看了她一眼："两千三，不贵。比这贵的有的是。"

　　白晓静转过头来看着他，手里还攥着那件荧光绿夹克的吊牌："两千三还不贵？我以前在城中村的时候，一件外套超过一百块都要犹豫三天。"

　　"那是以前。"

　　白晓静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像是想反驳什么，但最终她把目光重新落回那件夹克上，又摸了摸面料："...那...那我试一下？"

　　"试。试好了直接包起来。"

　　白晓静转身朝试衣间走去，步伐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怕自己犹豫太久就会改变主意。

　　她走进试衣间，门帘在她身后合上，传来拉链被拉开的细碎声响。

　　郭二佳站在旁边的货架前面，目光扫过一排挂着的深色机车夹克。

　　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件的皮质面料，然后翻了一下吊牌，目光在价格那行数字上停了一瞬，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林野从门口走过来，在她身边站定："喜欢这件？"

　　郭二佳偏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件皮夹克："我靠，这衣服这么贵？"

　　"你的眼光好。这件皮夹克的版型比刚才白晓静那件夹克好，面料也是真皮的，穿个五六年都不会变形。"

　　郭二佳的目光在那件皮夹克上停了两秒："...那要不要再看看吧？"

　　"你说了算。但是衣服始终只是衣服，你得先问问自己喜欢不喜欢。"

　　郭二佳没有说话，伸手把那件皮夹克从衣架上取下来，搭在手臂上："那我试试。"

　　她转身朝另一间试衣间走去，步伐比白晓静稳一些。

　　张晶晶已经在旁边那排挂着短裤的货架前面停下了，她手里拎着一条深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腿的边缘做了毛边处理，长度大概在膝盖上方。

　　她把这件短裤举到身前比了比，转头看向林野："哥，这个怎么样？"

　　林野靠在货架边缘，目光从那条短裤上扫过："适合你，正好展露你那双美腿。"

　　张晶晶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把手里的短裤又举高了一些："真的？我这腿能穿这个？"

　　"你这腿不穿这个可惜了。"

　　张晶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被白色休闲短裤包裹的腿，又抬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条深蓝色牛仔短裤，然后她咧嘴笑了一下，带着一种被肯定了之后才有的那种满足："那我试一下！不过哥，你真的觉得我这腿好看？"

　　"你平时直播的时候，弹幕里夸你腿的人还少吗？"

　　"那些是网友，隔着屏幕说的。你说的是当面说的，不一样。"

　　她拿着那条短裤走进了另一间试衣间。

　　试衣间的门帘在她身后合上，隔音效果一般，能听到她在里面哼着一首不知道什么调子的歌。

　　孙一瑶和王思思也各挑了一两件衣服进了试衣间，两个人在相邻的两间试衣间里隔着布帘交换意见，讨论着什么颜色更搭什么鞋子。

　　沈卿和沈娜站在稍微靠里的位置，两个人面前是一排挂着连衣裙的货架，沈卿正弯腰看着一条白色的蕾丝连衣裙，沈娜站在她旁边，手里拎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裙。

　　沈卿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欣赏一件精致的工艺品。

　　她伸手摸了摸裙摆边缘的蕾丝花纹，然后偏过头来看着沈娜："这件适合你。"

　　"适合我？"

　　"嗯。你的肤色穿酒红色好看。"

　　沈娜从她手里接过那条酒红吊带裙，提到自己身前比了一下："...那我也试试？"

　　"试吧。"

　　沈娜转身朝试衣间走去。

　　赵小月站在店铺角落的童装区，旺财被她放在地上。

　　林野端着那杯已经喝了大半的咖啡，站在店铺中央，看着试衣间的门帘一扇接一扇地晃动、拉开、合上。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锁在最左侧那扇湖绿色的帘子上——那是白晓静刚才钻进去的地方。帘子下摆露出她那双白色运动鞋的鞋尖，其中一只正无意识地点着地，带动整个帘子微微震颤，仿佛连布料都在替她的紧张打着节拍。店内冷白的灯光将帘子照得半透明，隐约能透出里面一个纤瘦的剪影——那对双马尾在布面上晃出两团模糊的暗色，像皮影戏里无声的艳舞。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口冰凉的美式忽然变得寡淡无味。今天一整天，他都在用余光捕捉白晓静那条荧光粉的运动短裤。那两条从髋骨到脚踝完全赤裸的腿，在商场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就轻轻摩擦，发出一种只有他才能注意到的、黏腻的沙沙声。她趴在橱窗上时，短裤的裤脚往上蹭了一截，露出臀部下沿那一弯被日光晒出的浅色月牙，那一瞬间他裤裆里的东西就不受控制地硬了半截，不得不借着喝咖啡的姿势微微躬身掩饰。现在她一个人关在试衣间里，那层薄薄的布帘根本挡不住什么，反而像一层面纱，把里面的女孩变成了一个伸手可摘的禁果。

　　他深吸一口气，把咖啡杯搁在旁边陈列架的边沿上，杯底与层板相碰发出极轻的"叩"一声。赵小月正蹲在角落逗弄旺财，汪财脖子上那枚银铃随着它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小女孩的注意力全在狗身上；店里的两个女店员一个在收银台后面整理票据，另一个正背对着这边给模特拆换季的衣服；沈卿和沈娜在试衣间另一头低声交流着什么，声音压得很轻，隔着几层隔板和布帘，传到这边只剩下模糊的音节；郭二佳还在货架前翻看夹克，左臂的花臂随着她翻动衣架的动作若隐若现。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迈开步子，脚下那双帆布鞋踏在店铺的浅灰色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他绕过两排挂满亮色卫衣的货架，经过孙一瑶和王思思的试衣间时，听到里面传来两个女孩隔着一层薄板讨论"这个蕾丝边太夸张了"的窃窃私语。他脚步不停，径直走到白晓静那间试衣间前，侧耳听了听——里面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她轻微的喘息，像一只小动物在整理自己的巢穴。

　　他伸出左手，指尖捏住门帘的边缘。湖绿色的涤纶布料触手微凉，带着一丝织物浆洗后的生涩感。他顿了一秒，确认身周没有任何人靠近——店员仍在忙碌，赵小月背对着这边，旺财正舔她的手指；郭二佳刚好转身去照旁边那面落地穿衣镜。他手腕一翻，帘子无声地掀开一道仅供一人侧身挤入的缝隙。他闪了进去，反手将帘子拢紧，后背抵住了冰凉的金属横杆。

　　试衣间比他想象的要窄得多，大概只有一平方米出头，三面是贴了米白色仿木纹墙纸的隔板，正对门帘的整面墙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面擦得一尘不染，映出两个人微微变形的身影。镜子顶部的射灯洒下暖黄色的强光，把整个空间照得纤毫毕现，连空气里浮着的微尘都看得一清二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樟脑和新布料混合的气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孩身体的甜暖奶香。

　　白晓静正背对着他站在镜子前，双手举着那件荧光绿的短款夹克，正要往身上套。她上身只剩一件白色吊带背心，细得几乎只有两根指头宽的肩带挂在瘦削的锁骨上，背心的领口开得很低，从后面都能看到布料边缘隆起的娇小乳房的侧弧。背心的白色棉料被暖光打成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和她脊柱中央那条浅浅的沟。她下身还是那条荧光粉运动短裤，因为刚才脱T恤的动作，短裤的裤腰向下滑了一小截，挂在髋骨最宽的位置，露出一条粉色棉内裤的边缘——棉质的，边沿缀着一圈已经洗得有些褪色的草莓印花，裤底因为走路时轻微的摩擦，有一小块布料浅浅地嵌进了臀缝里。她的双马尾因为举手的动作被牵拉了一下，蜜茶棕色的发尾扫过后背裸露的皮肤，她自己似乎觉得痒，缩了一下脖子。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他。

　　白晓静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巴张开，那声惊呼还没冲出喉咙就被她自己硬生生吞了回去——因为林野已经一步跨到她背后，左手从后面绕过去捂住了她的嘴，掌心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唇瓣，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和呼出的热息。同时他的右臂从她腰侧穿过，像一道箍子一样勒住她那截裸露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她的后背猛地撞进他怀里，翘挺的小屁股隔着那条薄薄的运动短裤直接压在了他已经硬得发胀的裤裆上。

　　"嘘——别出声。"他把嘴唇贴在她耳廓边，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喷在她耳后那层细软的绒毛上，"外面都是人。你要是叫出来，所有人都知道你试衣间里藏了个男人。"

　　白晓静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像一只受惊的猫，肩胛骨紧紧顶着他的胸口。但几秒后，她的身体缓缓软了下来，脖颈靠在他的手臂上，鼻腔里发出一个细小的、带着颤音的"嗯"。她透过镜子看他，那双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的眼睛里现在盛满了慌乱、羞怯，以及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隐隐的期待。她的脸颊在镜子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红潮，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连锁骨上方的皮肤也染上了淡绯色。

　　林野感觉到她不再挣扎，捂在她嘴上的手松了开来，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没有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他的手掌贴着她腹部平坦的肌肉，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的腹直肌，以及那层薄薄脂肪下脏腑的温度。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出门前涂抹的那层身体乳的滑腻感，带着椰油和乳木果混合的甜香，在他的掌心下化开，滑得像一匹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绸子。

　　"哥...你怎么进来了..."白晓静的声音压得比他还低，带着一种气声，她从镜子里看着他，眼神躲闪，不敢与他直视，但又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瞟回来。

　　"哥想进来看看你。"他说着，右手从她腰上滑上去，指尖沿着她吊带背心的边缘缓缓游走，像是描摹一张地图的等高线。他的指腹碰到她肋骨侧面时，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腹部向内收缩，胸廓却在那一瞬扩张，小小的乳房在吊带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她没有穿胸罩。

　　"你这个小骚货，"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从镜子里看着那个白色吊带下悄悄硬起来的乳头，隔着两层薄布依然轮廓鲜明，"出门连胸罩都不穿，是不是就等着哥来摸你？嗯？"

　　白晓静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她的双手还攥着那件荧光绿夹克，但手指已经攥得关节发白，夹克的面料被捏出了无数细密的褶皱。"我...不是...是因为这件背心自带胸垫..."她辩解着，但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自己的目光也落在了镜子里——她的乳头正透过两层薄薄的白色面料，清晰地顶出两个硬币大小的突起，而且还在随着他的呼吸节奏微微颤动。

　　"自带胸垫？那这是什么？"林野的右手整个覆上了她左乳，五指张开，隔着吊带背心握住那一小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肉。她的乳房刚好被他一手掌握，紧实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鼓出来，掌心正中压着的那个硬硬的小点就是他食指特意按上去的乳头。他用指腹绕着那个小点缓缓画圈，感觉到它在他指下越来越硬，像一粒顽石嵌在柔软的绸缎里，顶着掌心微微发痒。

　　"嗯...哥..."白晓静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小腿微微踮起，整个人的重心向后倚在林野身上。她的头向后仰，枕在他的肩胛处，双马尾的尾梢扫过他的手背。"别...外面会听到..."

　　"那你把嘴咬紧了。"他命令道，捏住她乳头的两根手指猛地捏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全身一颤，牙关咬紧，发出一声被压在舌根底下的闷哼。

　　"看着镜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他吮吸着她耳垂的软肉，把她小小的耳垂含在嘴里用舌尖拨弄，"看着镜子，看看哥是怎么摸你的。你以前在城中村出租屋里自己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男人这样弄你？"

　　白晓静的眼睛半睁着，睫毛低垂，但还是听话地将目光投向镜面。镜子里的景象让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起来——她穿着一件轻薄得什么都遮不住的吊带背心，被一个比她高大半个头的男人从背后整个裹在怀里，男人的右手正在她左胸上揉捏，五根手指轮流用力，将那一团小小的乳肉搓成各种形状，每一次挤压都将乳头从指缝间挤得更凸。那只手的主人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嘴唇从她的耳垂一路吻到她脖颈侧方那条青色的血管，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而她的表情——她看到自己半张着嘴，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像那些她曾经偷偷在出租屋手机里看过的色情片里的女人。

　　"是不是比你自己摸的时候爽？"林野的手掌加大了力道，整个握住她的乳房，用掌根碾磨着她的乳头，同时他的左手已经从她短裤的前腰处插了进去。他感觉到她的腹部肌肉猛地绷紧，像一层被拉满的弹力网，但他的手毫不客气地继续向下探，指尖拨开棉内裤的松紧带，钻进了那片她极力想夹紧但已经不听使唤的三角地带。食指首先触到的是那一小丛修剪过的毛发——短而柔软，带着点微卷，触感像胎毛，上面已经沾着些许潮气。再往下，是两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嫩肉，紧紧地闭合着，他的指尖刚刚碰到，她的腿就抖了一下。

　　"哥...别...外面有人..."她用手肘轻轻顶了顶他，但那力道比一只猫推门大不了多少。她手里的夹克已经滑落在地上，荧光绿的布料摊在她脚边，拉链头磕在复合地板上发出一个小小的金属声，随即被淹没在她的喘息里。

　　"外面有人，所以你最好别出声。"林野的指尖不疾不徐地分开那两片嫩肉，像翻开一本潮湿的书页。他的食指指腹按到了那枚已经充血胀大的豆状凸起——她的阴蒂正一突一突地跳动着，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膜都能感觉到底下血液奔流的频率。他用指腹按上去的一瞬间，白晓静的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后脑勺猛地顶在他的锁骨上，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接近啜泣的闷哼。

　　"啊——嗯..."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得唇瓣发白，眼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不知是爽还是羞。她的双手无处可放，最后紧紧攥住了自己的短裤边缘，指节泛白。

　　林野的中指沿着已经滑腻的肉缝上下滑动了两下，然后停在那个不断翕张的入口处。穴口四周的嫩肉触感像温热的牡蛎，又软又湿，带着黏液特有的黏稠感。他稍稍一用力，中指前端"滋"地一声挤了进去，立刻被一圈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肉壁死死箍住——那么热，那么紧，像握着一支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橡皮管。他能感觉到阴道壁上一圈一圈的皱襞紧紧地吸附在他的手指上，随着她每一下呼吸微微蠕动。

　　"这么紧...哥还是第一个进去的人？"他用气声在她耳边问，中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咕唧"声，像是手指搅拌着一罐半融的蜜蜡。同时他拇指仍按着她的阴蒂，随着抽送的节奏一圈一圈地揉。

　　白晓静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镜子里可以看到她的眼眶已经湿了一圈。"...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委屈，"以前...以前城中村那个出租屋...隔壁半夜总是叫得那么响...我自己试过...但手指...手指就进去一个指节就怕了...怕疼..."

　　"那今天哥让你舒服。"他一边说，一边将无名指也一并塞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艰难地展开，撑开了一个小小的空间，让更多的蜜液顺着指缝溢出来，滴落在她短裤边缘的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的拇指持续揉压着阴蒂，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白晓静的呼吸变成了细密的抽泣，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前后摇摆，运动短裤的面料被他手腕的动作撑得鼓起一个大包。

　　"哥...好胀...嗯...好奇怪...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肚子里面出来了..."白晓静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嘴半张着，一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摇摇欲坠。她的小腹开始不自主地痉挛，阴道里的肉壁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紧紧地裹着林野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越来越快，越来越紧，连带着他的手指都能感觉到那阵密集的律动。

　　林野知道她快到了，但他不想让她现在高潮——好戏还在后头。他把手指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大缕透明中带着细丝白浊的黏液，黏液牵出一条细长的丝线，断裂时弹在她短裤的面料上，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嗒"。白晓静闷哼一声，整个人差点软倒下去，靠林野的手臂架着才没跪在地上。她双腿打着颤，膝盖互相碰撞，阴道口的嫩肉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在吞吃空气。

　　"别急。"林野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己，然后自己向后退了半步，后背靠在那面落地镜上，镜面冰凉的触感透过T恤传到皮肤上。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浑身发烫的女孩——吊带背心被揉得皱巴巴的，右乳的布料上还有他掌心的湿痕；短裤的腰部被撑得变了形，裤管下两条光裸的腿正筛糠一样微微打颤。

　　他伸手捏住她短裤的松紧带，向下一拽，荧光粉的运动短裤连同那条草莓印花的棉内裤一起被剥到了膝盖窝。白晓静下意识地伸手去捂，但被他用手背挡开了。

　　"让哥看看。"

　　白晓静站在试衣间正中央，下体完全赤裸，暖黄色的射灯把她大腿内侧照得一片水光狼藉。她的阴部比大多数成年女性显得更稚气一些，毛发只在上方有稀疏的一小片，呈现浅棕色，微微卷曲；大阴唇是淡淡的肉粉色，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嫩肉，小阴唇的形状像两片不对称的蝴蝶翅，边缘薄而透明，布满细小的血管；阴道口还在随着呼吸一翕一张，又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沿着她右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淌下去，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白晓静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没有再去遮挡，只是把手背在身后绞在一起，手指互相掐着，指甲在手背上掐出一个个浅白色的月牙印。

　　"跪下。"林野说。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指令性，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出轻微的混响。

　　白晓静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有羞耻、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想讨好眼前这个男人的渴望。她乖乖地跪了下去，膝盖落在她刚才掉在地上的荧光绿夹克上，柔软的面料缓冲了地板对膝盖骨的冲击。这个跪姿让她正好面对林野的裤裆，她的视线与他的皮带扣平齐。她跪着的时候，那两条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垂在肩前，发尾刚好扫在地面上，像两把散开的小扇子。

　　林野解开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试衣间里格外清脆。他拉下拉链，把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像一截刚从锻造炉里夹出来的铁钎，青筋盘虬在柱体表面，从根部蜿蜒到冠状沟，龟头胀得油亮泛紫，足有鸡蛋大小，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小滴晶亮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像一颗微型的珍珠。在试衣间狭小的空间里，一股浓烈的、略带腥咸的雄性气味弥漫开来，压过了樟脑和布料的味道，直接灌进白晓静的鼻腔。

　　白晓静看着眼前这根比她在手机屏幕里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粗大得多的东西，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哥...我...没...没吃过..."她仰头看着他，眼神慌乱，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小鹿，瞳孔里映出那个紫红色龟头的倒影。

　　"把嘴张开。"他把右手放在她头顶，手指插进她发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像是在安抚一只即将被驯服的小动物。

　　她张开嘴，菱形的小嘴张成一个微扁的椭圆，下唇有点干，上唇的人中处有一颗淡淡的小痣。林野托着她的后脑勺，把龟头送到她唇边那两片淡粉色的柔软上，先在唇瓣上蹭了两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用龟头顶开她的上唇，轻轻叩击她的牙齿——她这才想起要把牙齿打开。他腰一挺，整个龟头挤进了她的口腔。

　　"唔——！"白晓静的喉咙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上颚被硬物猛地撑开，舌根被压住，嘴里瞬间塞满了一股带着咸味和微酸的腥气。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眼角向下淌出两条亮晶晶的线，流过鼻翼两侧，滴在他的虎口上，温热温热的。但她没有后退，只是用手扶住了林野的大腿外侧，十指不自觉地抠紧了他裤子的布料，指甲在他的牛仔裤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用舌头，在下面舔。对，就是那儿。"林野指挥着，一只手撑在镜子上，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另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脑，腰缓缓前挺，看着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那双薄唇之间。

　　白晓静的舌头在下面笨拙地动了动，像一条刚离开水的小鱼，舌尖扫过冠状沟那块敏感的区域时，林野的腹股沟猛地抽紧，连带着大腿肌肉也绷了一下。她马上意识到自己舔对了地方，开始更卖力地用舌尖来回勾画那道沟，同时口腔内的软壁被撑得完全失去了正常口腔的形态，被动地包裹着那个外来的入侵物，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和肉棒的缝隙流出来，滴在她吊带背心的前襟上，在那里又洇开一团深色。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的每一次脉动，每一下都牵动着她喉咙上方的软肉。

　　他开始抽送。最初是浅的，节奏缓慢如船桨入水，龟头只在她口腔前1/3处进出，磨得她两颊的肌肉酸痛不已，撑开的嘴角传来撕裂般的紧绷感。她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已经把整根肉棒裹上了一层水膜，多余的唾液从她下巴尖滴落，在夹克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印。但很快他的动作就失去了克制，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试图将肉棒整个钉进她的喉咙。当龟头触到她喉咙深处那团软肉时，她的咽喉本能地痉挛收缩，发出"he-eck——"的干呕声，整个上半身都跟着抽搐了一下，但她死死忍着没有推他，只是手指更用力地抠着他的裤子，嘴唇被磨得翻起，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口腔黏膜，整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浮起来，像一条条细小的蚯蚓。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因为她的动作而散开了一些，发丝凌乱地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他伸手抓住其中一条马尾，在手腕上绕了一圈，像握着一条缰绳，然后以此控制她脑袋的起伏节奏。"好深...是不是？哥的鸡巴比你以前在城中村舔过的手机屏幕好多了吧？你以前在那个出租屋里，隔壁的男人操得女人嗷嗷叫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夹着枕头，看着屏幕上那些假鸡巴流骚水？"他从镜子里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给他口交的女孩的全景倒影：她赤裸的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流着水，大腿根亮晶晶一片，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的那个湿漉漉的肉缝上，手指正无师自通地揉压着自己的阴蒂，动作生涩却急迫，指腹碾压的节奏和他抽送的频率正好合拍。

　　"呜呜..."白晓静说不出话，只能用喉咙发出悲鸣般的回应。她的唾液已经变得非常黏稠，拉起丝来挂在林野肉棒和她下巴之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随着他每一下动作拉长又断裂，断裂又拉长。她的眼睛因为泪水完全模糊了，睫毛被糊成一簇一簇的，能看见的世界只剩面前那片晃动的深红色和空气中弥漫的白气。

　　林野感觉到精关一阵松动，那阵熟悉的酸麻感从会阴顺着茎身一路向上攀爬。他猛地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声"啵"的清脆响声，像拔出一个卡了很久的橡皮塞子，同时一大摊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液的黏水从她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淌到吊带背心上，把白色的面料浸透成半透明。白晓静的口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舌头搁在唇外，眼神完全失焦，整个人像是缺氧般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急剧起伏。

　　他握住自己的茎身，快速套弄两下，龟头对准她的脸——那张稚气未脱、现在一片狼藉的脸。"张嘴，接着。"第一股浓白的精浆从马眼里激射出来，力道极大，直接喷在她张大的嘴里，打在上颚上，发出"啪"的一声微小声响，溅开后再流到舌面；第二股歪了一些，一道黏稠的白线从她嘴角射上去，划过鼻梁，落在了右眼的睫毛上，把她的眼睛糊得睁不开，白浊的液体从睫毛缝隙渗进眼球，带来一阵刺刺的痒；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全淋在了她的下唇和下巴上，像是给蛋糕裱了一层白色的芝士奶油，还有一些飞溅到她锁骨上，在她锁骨窝里聚成一个小水洼。

　　白晓静下意识地闭上嘴，口中的精液混着唾液形成一个黏稠的团，她能感觉到那股腥甜微咸的气味直冲鼻腔，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时，喉咙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异物感，那是精液特有的微涩触感，像吞了一小口生鸡蛋清。

　　"咽下去。"林野盯着她，声音沙哑但不容反抗。

　　她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次，把嘴里的精液吞得干干净净，胃里翻起一阵轻微的恶心感，但她忍住了。然后她伸出手指把脸上的那些白浆刮下来，指腹将黏在脸颊上的精液一点点聚拢，犹豫了一瞬，也送进嘴里吮掉，舌尖舔过指缝时发出极细的吮吸声。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恶心，有委屈，但更多的是做完了一件让哥哥满意的事情之后那种诡异的安心感，像是终于把一个沉重的债务还清了。

　　林野扯过旁边挂在挂钩上的一次性湿纸巾，抽出一张，先擦了擦她的眼角，把那些糊住眼睛的精液擦掉，再擦她脸颊、嘴角、下巴，最后处理她锁骨上的那一小洼。湿纸巾带着淡淡的酒精味，擦在皮肤上凉丝丝的，激得她缩了缩脖子。他又擦了擦她吊带背心前襟上的湿痕，虽然没办法完全擦干，但至少不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的状态了。他弯腰拉起她的短裤和内裤，帮她提到原位，手指从裤腰伸进去，把内裤边缘整理平整，确保那圈草莓印花没有卷边。然后将掉在地上的荧光绿夹克捡起来，抖了抖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穿上吧。让哥看看你穿这件的效果。"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平稳，一丝方才的失控都没有，好像刚才只是帮她拉了一下后背拉链，或者调整了一下肩带的长短。

　　白晓静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膝盖上跪出了两块浅浅的红印，但穿上短裤就看不到了。她乖乖地穿上了那件夹克，拉链拉到胸口下方，露出吊带边缘和锁骨。她转身面对镜子，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潮红未褪，嘴唇有一点微肿，但整体看起来还没有太离谱。她用五指耙了耙头发，把散了的双马尾重新抖顺，又用拇指抹了抹眼角残留的湿润。

　　"好看...哥。那...那我出去了？"她小声问，眼神还是不敢和他直接相对，但声音里多了一层柔软的依赖。

　　林野把湿纸巾揣进兜里，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出去吧。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回头晚上回家再好好疼你。"说完他伸手帮她把一缕黏在夹克拉链上的发丝拈开。

　　他掀开帘子一条缝，侧身滑了出去。刚站回店铺中央，就听见右侧第三间试衣间的门帘"哗啦"一声被猛地拉开，郭二佳穿着那件黑色皮夹克，左臂花臂在灯光下墨色淋漓，大步流星地走出来，皮质面料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弯腰拿起之前搁在货架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咖啡已经完全凉了，苦涩中带着一股冰凉的酸，正好压一压嘴里那股腥甜的回味。

　　郭二佳最先出来。

　　郭二佳最先出来。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皮夹克，拉链没拉，敞着前襟，露出里面深灰色的背心边缘。

　　皮夹克的剪裁贴合着她的肩线和腰线，左臂的花臂从袖口延伸出来，在灯光下和黑色皮面形成一道鲜明的对比。

　　她走到林野面前，微微侧了侧身，像是在展示衣服的剪裁效果："怎么样？"

　　林野的目光从她肩膀的线条扫到腰际的收口："合身。而且这件皮夹克确实适合你。"

　　"那我就要这件了。"

　　郭二佳转身走回试衣间。

　　白晓静第二个出来。

　　她穿着那件荧光绿的短款夹克，拉链拉到了胸口下方，露出里面白色吊带背心的边缘和锁骨下方一大片皮肤。

　　她站在店铺中央的镜子前面，侧过身看了看，又转回来看了看，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转身的动作中甩出一道弧线。

　　"哥，你看！这个颜色衬不衬我？"

　　"衬。比想象中好看。"

　　白晓静站在镜子前面又看了几秒："我也觉得。那我也要这件了。"

　　她转身走回试衣间。

　　张晶晶是第三个出来的。

　　她穿着那条深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腿的毛边边缘刚好停留在膝盖上方，露出一大片光裸的大腿。

　　她在镜子前面站定，侧过身看了看自己大腿的线条。

　　"还行？就是有点短，不太习惯。"

　　"短才显腿长。你这腿型穿长裤反而浪费了。"

　　张晶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全身："我先穿穿看。"

　　沈卿和沈娜也先后从试衣间出来了。

　　沈卿穿着那条白色蕾丝连衣裙，整个人在店铺灯光下像一捧被精心摆放在瓷器里的花束，安静而清雅。

　　沈娜穿着那条酒红色的吊带裙，腰线收得极紧，裙摆在大腿中段收住。

　　她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然后偏头看着沈卿："好看吗？"

　　"好看。"

　　"那就这件。"

　　赵小月抱着旺财走过来的，旺财身上穿着那件浅蓝色小马甲。

　　林野看着面前这几个人，每个人都拎着至少一件已经选好的衣服，试衣间门口还堆着几件还没试完的。

　　白晓静："哥，你今天真的让我们每人买十套？不会等你回去了又后悔吧？"

　　"我什么时候说买了之后又后悔过？"

　　白晓静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件荧光绿夹克："...那我信你。我去把吊牌剪了。"

　　她转身，走到柜台前面，把夹克放在台面上，对店员说："这件我要了。帮我剪一下吊牌，我穿着走。"

　　张晶晶也跟着走过去了，她拎着那条深蓝色牛仔短裤："这件我也要，直接穿走。"

　　沈卿和沈娜也拿着各自选好的连衣裙走到柜台前面。

　　郭二佳站在柜台旁边，手里还攥着那件皮夹克的衣架，目光扫过货架上另外几件颜色不同的夹克，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件深灰色的，又放下来："先要这一件。"

　　孙一瑶和王思思手里各自抱着两件衣服。

　　赵小月抱着旺财站在柜台最边缘。

　　林野走到柜台前面，从兜里掏出银行卡，递给店员："一起结。"

　　白晓静站在柜台旁边："哥，真的不用省一点？一人十套，九个人就是九十套，这也太多了..."

　　"不多。都是正常的消费。"

　　店员接过银行卡，在POS机上刷了一下，把卡递回来的时候说了一句："一共消费了二十三万四千八百元。"

　　白晓静站在旁边，眼睛瞪圆了。

　　张晶晶把那条深蓝色牛仔短裤穿在身上，正站在镜子前面转着圈看自己大腿的线条。

　　郭二佳已经穿上那件皮夹克了，正在调整领口的位置，左臂的花臂从袖口延伸出来，在灯光下纹路清晰。

　　赵小月抱着旺财蹲在柜台旁边的角落里，旺财正伸着脖子闻货架上新衣服的气味。

　　林野把银行卡揣回兜里，转过头来看向店里这几个人："逛够了吗？逛够了就换一家。"

　　白晓静回过神来："换一家？还有？"

　　"这才第一家。你们一人十套，九十套衣服，一家店哪够。"

　　他率先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白晓静和郭二佳交换眼神的声响，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