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那你也给我吹二十分钟(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973 字
水疗池的水面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碎的金色涟漪。
刘天仙趴在池边的玉石台面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几缕湿透的碎发贴在肩胛骨之间的凹陷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林野站在她身后,温水刚好漫过他的腰际,腹肌的轮廓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
"美死我了...太美了..."
刘天仙的声音从手臂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被充分满足之后的沙哑和慵懒,
"你好会玩,我都快被你玩坏了。"
林野的手从她小腹上抬起来,手指沿着她脊椎的凹陷缓缓往上滑,经过肩胛骨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停在她后颈处。
湿漉漉的头发贴着他指尖,他轻轻拨开几根黏在皮肤上的发丝,露出下面一小片被热气蒸得粉红的皮肤。
"舒服吗?"
"舒服..."
她把脸侧过来,一只眼睛从手臂缝隙里露出来看着他,眼角还泛着高潮后残留的潮红,目光里带着一种被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之后的柔软,
"你呢?"
"我还行。"
"还行?"
她笑了一声,笑声在湿热的空气里被水汽浸润得发软,
"你刚才那几下,叫还行?"
林野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从她后颈收回来,重新落在她腰侧,拇指沿着她臀线:"你刚才说外面有人打高尔夫。"
"嗯。"
"那你觉得,他们能看到我们吗?"
刘天仙把头从手臂上抬起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落地窗外。
草坪上确实有几个人,穿着浅色的pOlO衫和长裤,正沿着球道慢慢往前走,其中一个人正低头调整握杆的姿势,另一个人站在旁边叉腰看着,像是在等他挥杆。
单向玻璃把室内的水汽和两个人裸露的轮廓封在这边,外面的世界像是隔了一层被水雾模糊的玻璃。
"看不到。"
她转回头来看着他,
"要是真能看到,你在几公里外都会被送进去。"
"那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
她眨了一下眼,然后她笑了,带着一种明晃晃的挑衅:"我怕什么?到时候我反手告他们偷窥。"
林野看着她,她趴在池边的玉石台面上,湿漉漉的头发散落在肩头,那张素面朝天的脸上还带着被热水和情欲蒸出来的红晕,嘴唇微微肿着,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水润的光泽。
"那你告之前,先让我把刚才没做完的做完。"
"你还没做完?"
她故作惊讶。
"嗯。还差一点。"
"差多少?"
"差一轮。"
她笑了一声,然后她撑着玉石台面直起身来,转过身面对着他。
水波在她转身的动作中荡开,轻轻拍打在他胸口,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鼻尖顶着他的鼻尖:"林野,你知道你这个人最讨厌的一点是什么吗?"
"什么?"
"你总是说到做到。"
她说完这句话,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温热的水汽和一种她自己的气息,像是刚被池水泡过的水果。
吻持续了一会儿,她退开一点距离,呼吸微乱:"那你想在这儿继续,还是换个地方?"
林野偏头看了一眼落地窗外,那几个人已经走远了,草坪上只剩下空荡荡的球道和远处湖面上被风吹皱的波光:"换个地方。这儿水凉了。"
她笑了一声,从他怀里退开,踩着池边的台阶走上去。
水从她身上淌落下来,沿着她大腿和腰侧的曲线往下流,在深灰色的石材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湿漉漉的印迹。
她站在池边,弯腰拿起叠好的白色浴袍披在身上,回头看了他一眼,赤着脚走到更衣室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林野没有立刻跟上。
他靠在池壁上,温水还包裹着他的腰际,他能感觉到水流在身体周围缓缓移动的触感和刚才刘天仙皮肤在他手掌下逐渐升温的温度残留。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也踩着台阶走上来,水从他身上滑落,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拿起另一件浴袍披上,赤脚踩过地面,在池边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带着水迹的脚印。
更衣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吹风机低沉的嗡嗡声,潮湿的空气裹着沐浴露的花香和池水特有的矿物气息,从门缝里涌出来。林野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刘天仙正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一条腿盘在长凳上,另一条腿踩着地面,手里攥着吹风机在吹头发。浴袍的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锁骨和肩头一片被水汽蒸红的皮肤,她侧面的曲线在暖黄的吸顶灯下泛着一层柔光,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若隐若现。她的头发还湿着,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沿着发梢滴进浴袍的领口,消失在她乳沟的起点处。
她看到林野进来,把吹风机关掉放在旁边的台面上,抬起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手腕上的水珠溅了两滴在林野手背上:"过来坐。"她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沙哑和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把小刷子搔过耳膜。
林野在她身边坐下来,长凳是实木的,表面涂了防水清漆,微凉的触感隔着浴袍的布料传上来。他刚坐下,她就侧过身,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把他拉转过去,让他背对着她,然后她的膝盖顶住他的后背,浴袍下未擦干的皮肤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贴上他的脊椎。她的膝盖骨硬硬地卡在他腰窝的位置,但大腿内侧的软肉却紧紧贴着他的腰侧,温度比池水还烫。
她重新拿起吹风机,打开开关,把热风对准他后脑勺的发根。温热的风吹在头皮上的时候,一股密集的麻痒顺着后颈的汗毛往下蔓延,像有无数只蚂蚁沿着脊椎往下爬,一直窜到尾骨的位置。她的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短发,指腹轻轻按在他的头皮上,指甲刮过发根处的那层薄皮,手法不紧不慢,像是做了无数遍的动作。她的另一只手搭在他肩头,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的斜方肌上划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掐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你这头发太短了,吹两下就干了。"她的声音从吹风机的嗡嗡声里传过来,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流喷在他耳后的敏感带上,让他半边脖子都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不像我,每次洗完头至少要吹二十分钟。"
"那你也给我吹二十分钟。"林野侧过头,脸颊蹭过她的嘴唇,感觉到她下唇的柔软和湿意。
"吹久了头发会烫。"她笑了一声,手指继续在他发根处拨弄着,但她把身体往前贴了贴,浴袍的前襟因为她弯腰的动作而彻底敞开,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浴袍薄薄的棉布压在他的后背肩胛骨之间。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微微发硬的乳头,像两颗温热的小石子顶在他的脊背沟里,随着她手腕的动作上下摩擦。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的节奏逐渐变得深而长,带着一股浴盐和池水混合的微咸气息,暖暖地钻进他鼻腔深处,像某种无形的催情剂。
吹风机的声音在封闭的更衣室里嗡嗡回荡,热风把他后脑勺的短发吹得一根根竖起,她的手指越来越不规矩,从他的发根滑到后颈,拇指沿着他脊椎的凹陷一寸一寸往下探,指尖勾开他浴袍的后领,滑进他后背的皮肤。她的指甲在他肩胛骨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里轻轻刮擦,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肋骨传向前胸。林野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伸手往后,手掌贴在她光裸的膝盖上,沿着她大腿外侧的弧形曲线往上摸。她的皮肤刚被热水和护肤乳浸润过,滑腻得像是涂了一层丝绸,大腿肌肉在他掌心下微微绷紧又松开。他的手指探入她大腿内侧,指腹感觉到那层嫩肉比外侧更烫,还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潮气,摸上去像刚从蒸笼里取出的豆腐。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吹风机在她手里抖了一下,热风偏离了方向,吹在他耳朵上,烫得他一缩脖子。
"别乱动。"她低声说,但声音里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刻意的压制,尾音微微发颤。她把吹风机换到左手,右手从他后背收回来,啪地一声轻轻拍在他手背上,但没拍开,反而覆在他手背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间,带着他的手往她大腿更内侧的地方按了按。
吹风机的声音持续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她关掉了吹风机,把机器放回台面上。更衣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一深一浅的呼吸声。她从后面环住他的肩膀,膝盖不再顶他后背,而是整个人贴上来,浴袍下赤裸的乳房隔着布料压扁在他的后背,下巴搁在他头顶,刚被他体温烘干的头发蹭着他的头皮。"好了,吹干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气息暖烘烘的,带着她口腔里那股像刚被池水泡过的水果的清甜味。
林野坐在长凳上,身后贴着她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人的浴袍传过来,频率比正常的快。她的乳尖硬硬地顶在他后背,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移动。她浴袍下未着寸缕,小腹的温热、大腿内侧的滑腻,通过相贴的姿势一股脑地涌进他的感官系统。他的阴茎在浴袍下迅速勃起,硬挺挺地顶在浴袍前襟上,撑出一个明显的突起,龟头的轮廓隔着棉布都能看出来,马眼吐出的黏液已经把那块布料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扭转身体,动作有点急,浴袍的系带在他转身时松开,整件浴袍从他肩上滑落堆在腰际,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她因为他的突然转身,手臂从他肩上滑下来,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一下,但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让她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在暖黄灯光下瞳孔微微放大,眼眶里还残留着水疗池里那次高潮后的红润和水光,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水珠,颤颤的,像沾了露水的蝴蝶翅膀。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吹头发和说话而微微张开,下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他在水池里咬的,现在还有点红肿,唇面上泛着水润的光泽。
他低头吻上去,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直接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叼住那点被咬过的软肉,然后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深深探进去。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舌头立刻迎上来,两个人的舌尖在湿热的口腔里纠缠,交换着唾液和氧气。她的手臂重新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右腿从长凳上抬起来,跨过他的大腿,整个人跨坐到他腿上,浴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她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光裸的大腿和中间那丛被水汽打湿的阴毛。她跨坐上来的时候,他硬挺的阴茎隔着浴袍的布料顶在她的阴阜上,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身体轻轻一颤,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黏滑的液体,沾湿了他浴袍的前襟。
吻持续了很久,他们的嘴唇粘在一起,互相吮吸,舌尖在狭窄的口腔里打架,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林野的手从她浴袍后领伸进去,手掌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沿着背沟往下,摸到她尾骨的位置,然后绕到前面,一把扯开她浴袍的腰带。白色浴袍从她身上彻底滑开,像一片云一样落在长凳周围的地板上。她整个人赤裸地跨坐在他腿上,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的胸肌上划来划去。她的皮肤上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沿着乳沟的曲线滚下来,经过肚脐,消失在两个人贴合的腹部之间。
林野松开她的嘴唇,低头去吻她的脖颈。她的脖子修长,皮肤在热水的蒸腾下泛着一层微微的粉红,他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颈动脉在皮肤下有力的跳动。他沿着她的脖子侧面一路吻下去,舌尖舔过她锁骨中央的那个小凹陷,然后继续往下,含住她一颗乳头。她的乳头是淡淡的粉色,乳晕只有小小一圈,乳头本身却硬得像一粒小石子,被他含进嘴里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他还湿着的短发里,指节收紧又松开。
"嗯...你轻点咬..."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但他没有轻,而是用牙齿轻轻啮住那颗硬硬的小肉粒,舌尖却温柔地拨弄它顶端的凹陷,左右来回地舔。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抖了一下,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小腿在他背后交叉锁住,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他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上摸,指尖触到她阴阜上那丛修剪过的软毛,然后陷进那片湿热黏腻的裂缝里。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被热水泡发了的肥厚花瓣,阴唇内侧的黏膜滑溜溜的,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他用中指顺着那条裂缝上下滑动,指腹摩擦过她阴蒂顶端那个小小的突起时,她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声音,阴道里的黏液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指节和掌心。
"你不是要给我吹头发吗?"林野抬起头,嘴唇贴着她耳垂问,手指却没停,指尖挤开那两片肥厚的小阴唇,轻轻戳进她阴道口,感觉到里面那圈肌肉紧紧吸住他的指节,又热又滑,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她的阴道内壁的褶皱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抠挖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头发...已经干了..."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快感冲击得破碎的语调。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隔着浴袍的布料握住他勃起的阴茎,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温度烫得吓人。她隔着浴袍撸动了两下,然后把手松开,把他腰际的浴袍一把扯开。他的阴茎弹出来,粗长的一条,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涨得紫红,马眼吐出一小滴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星光。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眼神里那种高潮后的柔软被一种新的、更具攻击性的欲望取代。她从长凳上滑下来,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深灰色的石材地面微凉,她膝盖落上去的时候颤抖了一下,但她没在意。
她双手握住他阴茎的根部,两只手上下交叠,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微弱的弧度,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沙哑而挑逗:"刚才在水池里,你不是说差一轮吗?那我现在给你补上。"说完她低下头,伸出舌尖,从他阴茎根部的褶皱处一路往上舔,舌尖顺着那条鼓起的输精管青筋,像猫舔牛奶一样缓慢而仔细。她舔到龟头下缘的沟壑处时停了一下,舌尖绕着那颗紫红的龟头打转,钻进龟头冠沟的缝隙里,把那里残存的一点分泌物舔干净,带出腥咸的口感。然后她舌尖轻轻点在他马眼的凹陷上,微微一顶,马眼张了一下,又吐出一滴黏液,被她卷进嘴里。她张开嘴唇,含住整个龟头,口腔里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他,舌头压在龟头下侧的敏感带上,一边轻轻地来回摩擦,一边收紧口腔往里吸吮。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他龟头炸开,顺着阴茎的神经往上窜,他的腰腹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手指插进她还半湿的长发里,把她的头轻轻往下按。
她开始吞吐,嘴唇在他阴茎上滑动,每一次吞入都尽量把他整根含进去,龟头撞进她喉咙的深处,喉咙的软肉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地挤压着他的龟头,像另一张小嘴在吮吸。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干呕声,但她的动作没有停,鼻子埋进他阴毛的丛林里,眼睛闭着,睫毛上沾着溢出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他阴茎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嘴唇的节奏从上往下撸动,虎口卡着他龟头冠沟;另一只手托住他的阴囊,手指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掌心滚动,感受里面的输精管和附睾的质感。林野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腹肌一抽一抽的,大腿肌肉硬得跟石头一样。
更衣室里只有那台还开着的吹风机对着地板轰隆隆地吹,和她喉咙里发出的黏腻的吞咽声、口水被搅动的咂咂声混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壁弹回来,制造出一种淫靡的回响。墙上那面大镜子里映出他们的样子——一个男人坐在长凳上,双腿微张,脚趾抠着地面;一个女人跪在他胯间,湿漉漉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她起伏的脊背和腰臀的弧线,臀部向后翘着,两瓣臀肉之间那朵深色的菊穴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下面阴唇从大腿之间挤出来,泛着一片水光,透明的淫液正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吞吐了一会儿,退出来,用舌尖从头到底地舔舐,舔过每一根青筋的纹路,连阴囊的褶皱都用舌尖抚平。她用嘴唇包住他龟头的边缘,轻轻吮吸,然后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牵出一根口水丝。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唇上沾满他的黏液和她的口水,下巴到脖子都泛着一层水光,她用拇指擦了擦嘴角,声音沙哑:"还差一点吗?"
"差得远。"林野的声音粗得像砂纸。
她笑了一声,站起来,转身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更衣室的柜台是黑色大理石,表面冰凉,她手掌按上去的时候,手指因为温差而微微颤了一下。她弯下腰,臀部翘起来,双腿微微分开,腰肢压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两瓣臀肉因为弯腰的动作而自然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一整条湿润的户。她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充血张开了,两片肥厚的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翻出来,像某种多汁的贝类在呼吸,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拉成一条细细的丝,垂到地面,在灯光下亮闪闪的。她的菊穴也微微翕张,颜色比阴唇深一些,深褐色,周围有一圈细小的放射状褶皱,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收缩。
她侧过头,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林野,眼波里那种明晃晃的挑衅又回来了,嘴角勾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情欲浸透的慵懒和挑逗:"那就做完它。别让我等太久。"
林野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一只手按在她的腰窝处,拇指用力按进她脊椎末端的那个凹陷里,另一只手握着阴茎,龟头在她阴道口上下滑动,先沾满她流出来的黏液,让整颗龟头变得滑溜溜的。然后他把龟头对准那张开的小口,来回磨了几下,她的身体因为轻微的刺激而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小腿肚子微微抽筋。他不再磨蹭,腰胯往前一顶,龟头挤开那圈紧紧箍住的阴道口,然后整根阴茎一气呵成地插了进去,直接顶到她阴道最深处。她的阴道内壁又热又滑,像层层的丝绒紧密地裹住他的阴茎,里面的褶皱和肉突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茎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他感觉到龟头撞到了一团软中带硬的东西,那是她的子宫颈口,像一颗圆滑的小肉球,被他的龟头撞得往后缩了一下,然后更紧地咬住他龟头的冠沟,阴道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夹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然后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把她往后拉,同时腰胯用力往前送,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啊——"她叫了一声,声音在更衣室的墙壁间弹回,带着嗡嗡的回音。她双手使劲撑在台面上,指尖泛白,指甲在大理石台上划出细微的声响。每一次他插入的时候,她的臀部都会因为被撞击而颤出一层白嫩的肉浪,他大腿和她的臀肉碰撞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睾丸顺势拍打在她阴蒂上,又添了一层刺激。阴茎在她阴道里搅动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的淫水被反复挤出的声音。她的阴道里不断分泌出新的黏液,被他的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体外,白浆似的糊在她的阴唇、大腿根和他的阴毛上,又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深灰色石材地板上,积成一小片。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但那种被撑满的胀感和龟头刮过阴道内壁G点的快感太强烈,她喉咙里还是泄出一段一段被撞击撞碎的呻吟:"嗯...嗯...轻、轻点...太深了...顶、顶到最里面了...你那个...太大了..."
林野没有轻,反而把她往后拉得更用力,每次插入都把自己整根埋进她身体里,耻骨狠狠撞在她的臀肉上,龟头撞击她的子宫口,感觉那圈软肉被他顶得微微打开一条缝隙,像一朵紧闭的花蕾被硬生生撬开一个小口。她浑身一抖,膝盖发软,差点撑不住台面。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只乳房随着他撞击的频率前后晃荡,乳尖硬挺挺地在空中快速画圈;她的脸上全是情欲的潮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得肿起来,下唇上还有他的牙印;眼睛半闭着,眼眶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和鬓角的汗珠混在一起,淌过脸颊。她的表情是那种被彻底拆解后既痛苦又极度愉悦的矛盾神态。
"看着镜子。"林野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气息喷在她耳垂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干的。"
她睁开眼睛,透过泪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女人被男人从身后贯穿,腰肢弯得像一张弓,屁股高高翘起,男人的阴茎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嫩肉,那是她阴道内壁的黏膜被阴茎带翻出来,湿漉漉地箍在青筋暴露的茎身上;而下一次插入又把这圈嫩肉连带着新的淫液一起塞了回去。她的阴唇被撑得薄薄的,紧紧箍在他的阴茎根部,像一张小嘴吃力地吞着一根过于粗大的肉棒。她看到自己那副被彻底征服的淫荡样子,羞耻感和某种扭曲的兴奋同时涌上来,阴道因此更紧地收缩,把他的阴茎绞得几乎动弹不得。
"唔...别让我看...太羞了..."她把脸埋进手臂里,但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他的撞击,屁股在空中画着淫荡的小圈。林野用手把她的头抬起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继续看着镜子。
"不看怎么能记住?"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伴随着下体打桩般的撞击节奏,"记住你被我干的样子,等会儿坐在餐桌上,邵洋跟你说话的时候,你下面还流着我的东西,会不会想起这个?会不会当着她的面湿掉?"
她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声音。她的阴道里开始出现节律性的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是高潮的前兆。林野感觉到她阴道里的痉挛越来越频繁,那圈肌肉紧紧咬住他的阴茎,像蟒蛇在绞杀猎物。他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抓住她两瓣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不断吞吐他阴茎的湿淋淋的小口和上面那个紧紧闭合的深色菊穴。他用右手拇指按在她菊穴周围的那圈放射状褶皱上,轻轻揉压,感觉到那圈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紧咬住他拇指的指腹。她浑身一僵,尖叫了一声,阴道同步猛绞,差点把他精液当场绞出来。
"那里...不...不行..."她的话没说完,林野的拇指已经稍微陷进去半个指甲盖,菊穴口的括约肌死死咬住他的指节,里面的温度比阴道更高更烫,肠道壁的质感更柔软。他拇指轻轻旋转了一下,她的回应是一声几乎破音的大叫,同时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龟头上。那股热流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野腰眼一麻,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浆直接打进她的子宫口,打在子宫壁上。他能感觉到龟头在她阴道深处猛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股精液,热腾腾地灌满她的阴道深处。她被内射和宫颈高潮的双重刺激推到了顶峰,整个人瘫软下去,上半身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大腿根不住地剧烈发抖,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浓白的精液从两个人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
他抱着她站了一会儿,让她缓缓,感觉到她阴道里那阵痉挛慢慢平息,然后他慢慢把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抽出的过程中,阴道口发出"啵"的一声沉闷的响声,像拔出一个紧紧塞住的暖瓶塞子。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一时无法闭合的圆圆的小洞,里面立刻涌出一大股混合液体,白的粘稠的是他的精液,透明的清亮的是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材地面上。她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紊乱,睫毛上挂着泪珠,额角全是细密的汗。
"你...每次都这样...说到做到..."她闷闷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一块被揉皱的丝绒。
林野没回答,只是揽着她的腰,让她站稳。然后他伸手拿过台面上那包抽取式湿纸巾,抽了三四张,开始给她清理。她大腿内侧和阴户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把皮肤糊得黏黏的,阴唇还肿着,微微外翻。他用湿巾轻轻擦过她肿胀的阴唇,凉凉的湿巾触到敏感处,她轻轻抖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气,但没动。他又擦掉她腿上的黏液,然后把用过的湿巾揉成一团丢进角落的垃圾桶里。他自己也简单擦拭了一下龟头和茎身,把浴袍重新系上。
她缓了一会儿,从他怀里直起身来,浴袍早就不知道掉哪儿了,她就这么赤裸着站在更衣室里,灯光下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粉色和被他掐出的淡淡指痕。她拉着他重新坐回长凳上,然后她绕到他身后,跪在长凳上,像最初那样从后面环住他的肩膀,下巴搁在他头顶。浴袍已经被她丢在地上,她赤裸的前胸贴着他的后背,两颗乳头还硬着,压在他肩胛骨上。她的膝盖还是顶着他的腰侧,但这次是跪着的,大腿内侧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紧绷,而是软软地贴着他。他身后贴着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他后背上那股被汗和水汽浸润的温热,还有他呼吸的起伏。
"你下次再来,还想不想来这里?"林野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脊椎传给她。
"看情况。"她的下巴在他头顶轻轻蹭了蹭,声音沙沙的,但带着一丝笑。
"什么情况?"
"看你是不是每次都安排得这么好。"她说完,在他头顶的发旋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她松开了环着他肩膀的手臂,浴袍也不捡,光着脚走到挂钩前,从上面取下自己的衣物。"行了,把衣服穿好,待会儿还要回去,晚上还有事。"她一边说,一边抖开白色T恤。
"什么事?"林野偏头看她,视线从她翘起的臀部扫到她的侧脸。
"邵洋说晚上要聚餐,庆祝车队签了新代言人。我已经答应了她。怎么,你不知道?"她边说边把T恤套上头,纯棉布料滑过她的乳尖,她微微皱了皱眉,因为乳尖还硬着,有点摩擦的疼。
林野说:"她没跟我说。"
"可能是怕你拒绝。所以先跟我说了,让我来通知你。"刘天仙把下摆往下拉了拉,盖住肚脐。然后她从挂钩上取下一条无痕内裤,弯腰穿上。穿的时候,她感觉到阴道里还残留着他灌进去的那些精液,随着弯腰的动作又往外淌了一点,浸湿了内裤的底裆,凉凉的。她没在意,直接拉上深灰色短裤,金属拉链闭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收工的号令。
林野也站起来,从另一个挂钩上取下自己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利落地套上。棉布遮住了他后背上几道她指甲抓出的红痕。
她穿好衣服之后站在镜子前面,用手指把头发拢了拢,拢成一条低马尾,然后又侧头看了看自己的脸。镜子里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明显的潮红,嘴唇微微肿着,眼角还泛着没褪尽的红晕,脖子上那个他咬的牙印已经变成淡红色,她用手轻轻按了按,然后低下头从台面上拿起那瓶遮瑕膏,用指尖沾了一点,点在牙印处,轻轻拍开,直到和周围皮肤融为一体。最后她确认没有留下什么过于明显的痕迹,然后转回身来看着他:"走吧。该回去赴约了。"
她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白色T恤的下摆在她走动时轻轻晃动,深灰色短裤包裹的臀线在步伐中微微摆动。
林野跟在她身后,穿过那条铺着浅灰色石材的走廊,走过挂着抽象画的墙壁,推开深色木门,重新走进午后阳光充盈的庭院里。
帕拉梅拉在午后的阳光下被晒得微微发烫,他拉开副驾的门让她坐进去,然后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