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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5 节

第273章我本来就是认真的(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7万 字

  "行了。"

  林野拍了拍手,打断了正准备盘问王小莹的空姐们。

  "大家都是出来聚会的,就别审犯人了。"

  这话一出,那几个凑在王小莹身边的空姐倒是不好意思再追问了。

  一个染着栗色大波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笑着退开半步,用带着一点外国口音的中文打趣道:"小莹,你男朋友这么护着你啊?问两句都不行?"

  王小莹抿嘴笑了一下,没接话,只是自然地往林野身边靠了靠。

  她今天出来聚会,心里存着的那点忐忑,在他刚才那一句话里就散了。

  林野的目光这才在包厢里扫了一圈。

  刚才进门时没细看,现在才发现,这群人真是什么面孔都有。

  除了王小莹和对面那个穿白色针织衫的短发女人看起来像是国人,其余几个全是外国人。

  靠窗坐着一个高挑的韩国女人,妆容精致,正用小银勺搅着面前的咖啡;她旁边是一个皮肤很白的霓虹女人,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看起来是那种很职业的OL。

  一个金发碧眼的毛妹,穿着一件深V领的紧身裙,身材火辣,正笑着和旁边的男伴说话,那男伴是个膀大腰圆的毛子,正用一根粗短的手指戳着手机屏幕,像是在看什么数据。

  还有一个裹着头巾的破县女人,安静地坐在角落,目光在众人身上游移,不怎么说话,但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琢磨不透的笑意。

  每个人身边都带着男伴,有的看起来是男朋友,手搭在椅背上姿态亲密;有的则更像临时拉来充场面的,坐得规规矩矩。

  聊了一会儿,话题就转到了职业上。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个白领的男伴,在得知林野是做赛车车队的时候,挑了挑眉:"哦?赛车车队?国内的俱乐部?"

  "对。"

  林野靠在椅背上,手臂自然地搭在王小莹身后的椅背上。

  "火星车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那人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怎么关注国内的赛事。不过我在欧洲那边看过几次WSbk,那个才是真正的赛车。"

  坐在他对面的毛子男伴放下了手机,粗声粗气地接话,中文带着浓重的卷舌音:"火星车队?我好像在网上看到过你们的视频,是那个...全是女车手的?"

  "对。"

  毛子男伴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说不上是轻蔑还是好奇,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上面是一段WSBK的赛事录像:"你们跑这个级别吗?"

  "目前还在跑国内赛事,下一步准备往WSBK走。"

  毛子男伴把手机收了回去,靠进椅背里,端起桌上的伏特加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随意:"你们不行。车不行,比赛还得买别人的车,怎么跟人家厂队比?"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王小莹眉头微皱,正要开口,林野先出声了。

  "别说得那么绝对。"

  林野的语气很平稳,看着那个毛子男伴

  "一年。一年时间,造出属于我们自己的车。"

  毛子男伴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看着林野,像是在判断他这话是认真的还是在吹牛,然后他放下酒杯,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一些:"一年?你知道造一台能跑WSBK的车需要多少技术积累吗?发动机、车架、电控、空气动力学,这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在一年之内做出来的。"

  "那你一年之后还在不在国内?"

  "我在不在国内,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你在不在国内,决定你能不能看到那台车跑在赛道上。"

  毛子男伴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起来,这次的笑比刚才真诚了一些,带着一种被怼了之后反而觉得有意思的意外:"行。我明年这个时候应该还在沪上,到时候如果你真把车造出来了,我请你喝酒。"

  "那就这么说定了。"

  那破县女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了一句:"赛车...在你们的国家,还是新兴的东西吧?要造自己的车,人力和技术都不容易找。"

  "所以这一年的重点不是赶工,是把人找齐,把路铺好。"

  破县女人听完,没有反驳,只是端起自己面前那杯透明的薄荷茶喝了一口。

  邻座的韩国女人侧过头来看着林野,用英语问了一句,大意是:"你刚才说的‘自己的车’,是完全自主研发还是基于现有平台改装?"

  林野用同样带着口音的英语回道:"自主研发车架和电控,发动机,买别人的底子就不能叫‘自己的车’。"

  韩国女人听完,拿起手机按了几下:"你们车队有官网吗?"

  "有。你搜‘火星车队’就能找到。"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林野注意到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旁边的霓虹女人,两个人低头看了几眼,低声交谈了几句。

  包厢里的气氛因为刚才那段对话而松弛了一些。

  几个男伴开始讨论起不同赛道的特性,从菲利普岛聊到铃鹿,从铃鹿聊到曼岛TT,话题从火药味十足的专业辩论变成了更随意的技术交流。

  王小莹靠在他身侧,手肘轻轻碰了他一下,压低了声音:"你刚才说‘一年’,是真的打算自己造车?"

  "嗯。不然你以为我开玩笑的?"

  "我以为你就是为了撑场子才那么说的..."

  "撑场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确实该做了。"

  聚会结束时已经过了十点。

  包厢里的人都陆续站起来,三三两两地往门口走。

  那个毛子男伴在门口停了一步,侧过头来看着林野:"你那个车,如果真造出来了,记得发消息给我。我认识几个做赛车零件的供应商,也许能帮你省点钱。"

  "行。到时候联系你。"

  毛子男伴点了点头,转身揽着那个毛妹的肩膀走了出去。

  其他人也陆续散了。

  韩国女人临走前朝王小莹点头致意,说了句韩语,发音轻快,隐约像是在夸她男朋友有意思。

  王小莹笑着回了一句,应该是道谢。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那个穿白色针织衫的短发亚洲女人。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着王小莹,用中文轻声问了一句:"小莹,你男朋友刚才说的那个‘一年’,是认真的?"

  "他是认真的。"

  王小莹说。

  "他说话算话。"

  短发女人看了林野一眼,笑了一下:"那你眼光不错。"

  她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饭店门口安静下来,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柏油路面上。

  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把王小莹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吹起来几根。

  她站在台阶上,侧头看着林野,嘴角那点笑意在路灯下显得很柔和:"你刚才跟那个毛子说‘一年造出属于我们自己的车’的时候,表情特别认真,像说真的。"

  "因为我本来就是认真的。一年,从现在开始算。"

  "行。那我明天开始整理资料。"

  她走下台阶的时候,黑色尖头高跟鞋在路灯下闪了一下,然后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带着一种明晃晃的肯定:"一年之后,我等着看那台车造出来。"

  林野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路灯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照得暖融融的,另外半边藏在阴影里,让那双眼睛显得格外亮。他注意到她的嘴唇在说完那句话之后还微微张着,好像还有什么话没说出口,又像是在等他说点什么。

  夜风吹过来,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送到他鼻尖底下——不是那种浓烈的花果香,更像是什么清冷的木质调,混合着她体温烘出来的气息,闻着让人想凑近一点再闻一下。

  林野走下两级台阶,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你呢?"他说。

  王小莹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我什么?"

  "一年之内,你等着的只有那台车?"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颊上浮起一层很浅的粉色,在路灯下不明显,但林野看得很清楚——因为她的耳根先红了。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在柏油路面上微微挪了一下,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换回来。

  "林野..."她的声音轻了半度,带着一点嗔怪的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破心思之后不知道该往哪儿躲的慌乱。

  林野又往下走了一级台阶。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半臂了。他能看见她鼻尖上微微渗出的细汗,能看见她锁骨上方那根细细的银链子在路灯下泛着的微光,能看见她白色衬衫领口下面若隐若现的蕾丝边。

  "刚才在包厢里,"他压低声音,语调里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私密感,"你往我身边靠的时候,腰蹭到我手臂了。"

  王小莹的睫毛猛颤了一下。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林野打断她,嘴角勾起来一点,"但你蹭完之后,耳根就红了。跟现在一样。"

  她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像是想去摸自己的耳朵,又在中途硬生生放下来,攥住了挎包的带子。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在白色衬衫下面微微起伏了一下,轮廓在路灯下显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你想说什么?"她问,声音比刚才又轻了一些,但语气里没有了躲闪,反而多了某种试探性的迎上。

  林野没有马上回答。他抬起手,把她被风吹乱的那几根碎发拢到她耳后,指腹擦过她耳廓的时候,感觉那里的皮肤烫得厉害。她的呼吸声在那一瞬间明显地顿了一下,然后变快了。

  "我想说,"林野的手指从她耳后滑下来,沿着她下颌骨的线条,最后停在她下巴尖上,轻轻往上抬了一下,让她不得不仰起脸来看着他,"一年太久。有些事不用等。"

  王小莹看着他的眼睛,路灯的光碎在她的瞳孔里,像两颗颤动的琥珀。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吐出一个音节,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什么?"林野低下头,离她的嘴唇更近了一些。

  "我说...什么事。"她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大了些,但尾音带着一丝不稳定的抖。

  林野笑了一下,拇指从她下巴尖上移开,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压了一下那片柔软饱满的唇肉。她的嘴唇很烫,比他预想的还要烫,而且比看起来更加湿润,指腹按上去的时候,能感受到那种微微发黏的触感。

  "你知道是什么事。"他说。

  王小莹没有后退。她站在台阶下面,仰着脸,下唇被他的拇指压得微微变形,露出一点点下排牙齿的白色边缘。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打在林野的手腕上,又热又急。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林野意外的动作——她张开嘴,把他的拇指含了进去。

  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她的口腔内部比嘴唇更烫,舌头下面像含着一汪热水。林野感觉到她的舌尖从他拇指的指腹上滑过去,轻轻的,像猫舔了一口奶,但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里面包裹着某种大胆到不可思议的挑逗。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闭上。那双眼睛里面现在不是慌乱了,是一种把羞耻心硬压下去之后的、不管不顾的放纵。她含着他的拇指,腮帮子微微凹陷下去,嘴唇箍着他的指节,形成了一个紧致湿润的小洞。

  林野低头看着自己的拇指在她嘴里进出了一下——她主动吞吐的,只是幅度很小,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回答他刚才那句"你知道是什么事"。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硬得很快,硬得很完整,从半软到完全勃起几乎只用了三秒钟。龟头撑开包皮顶出来,马眼那地方已经开始渗出一点黏糊糊的前液,把内裤的前裆洇湿了一小块。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折成了一个不舒服的角度,涨得发疼。

  "王小莹。"他叫她的全名,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像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

  她把他拇指吐出来,嘴唇上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在路灯下亮了一下就断了。她伸出舌尖把那根银丝舔回去,动作自然得像喝水一样,但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上车。"他说。

  她没有问去哪。她只是转过身,踩着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朝停车场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回头看他——这次回头的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刚才的眼神是肯定的、清亮的,像下属对上级的承诺。现在的眼神是软的、湿的,像女人在等男人跟上来。

  林野跟在她身后,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她穿着一条黑色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走路的时候,裙子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滑动,把腰臀之间的那道弧度勒得清清楚楚。她的腰很细,从肩膀到腰的线条收得很紧,然后从腰到臀又猛地扩出去,形成一个让人看了就想从后面撞上去的弧度。那双黑色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鞋跟每响一次,她的臀肉就会在裙子下面微微颤一下。

  林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王小莹弯腰坐进去的时候,衬衫领口往下坠了一下,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和黑色蕾丝文胸的上缘。那件文胸是半杯款的,乳肉的上半截几乎全露在外面,被衬衫领口的阴影衬得更加白嫩,像两块刚出锅的豆腐,热腾腾的,软颤颤的。她坐进去之后抬头看他,发现他正盯着自己领口里面看,脸上那层粉色又深了一层,但她没有抬手去遮,只是咬着下唇把脸转过去了。

  林野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之后,他把车开出了饭店停车场,拐上了一条没什么车的小路。这条路两边是住宅区,路灯稀疏,人行道上没有人,只有几棵法国梧桐的影子在风里摇晃。

  开到路边一处树荫最浓密的地方,他把车停下来,熄了火。

  引擎声一消失,车厢里就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密闭的空间里,她身上那股木质调的香水味变得更浓了,还混进来一种别的味道——是女人动了情之后从皮肤下面蒸出来的那种体味,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但闻着就让人鸡巴发紧。

  林野转过身看着她。王小莹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挎包已经被她放到脚边了。她没有看他,低着头,但他能看到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快,衬衫布料下面文胸的轮廓随着每一次呼吸忽隐忽现。

  "转过来。"他说。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但眼睛还是看着自己的膝盖。林野伸手过去,把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他。她的眼神现在有些飘,像是喝了一点酒之后那种既清醒又有点晕的状态,眼角带着一抹湿红,嘴唇比刚才更红了,是她自己咬红的。

  "刚才在包厢里,"林野的手从她下巴滑到脖子侧面,拇指按在她颈动脉的位置,能感觉到那里的脉搏正一跳一跳地撞在他指腹上,"你跟那个韩国女人聊我的时候,说什么了?"

  "她问我...你是不是我男朋友。"王小莹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喉咙干得厉害。

  "你怎么说的?"

  "我说...是。"

  "是?"林野的手往下滑,手指勾住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慢慢解开。那颗扣子解开之后,她的锁骨就全露了出来,两根细长的骨头在路灯透进来的微光里形成两道优雅的弧线,中间凹陷下去的地方藏着一小片阴影。

  "我还没说是呢。"他说,手指移到第二颗扣子上,又解开。这次能看见文胸中间的鸡心位了,黑色的蕾丝上缀着一个小小的缎带蝴蝶结。

  "那你现在说。"王小莹突然抬起眼睛看着他,声音里多了一点急切,还有一种豁出去之后反而变得大胆的挑衅。

  林野笑了一下,手指停在第三颗扣子上,没有解,而是隔着衬衫布料,整个手掌覆上了她左边那只乳房。

  软的。隔着衬衫和文胸两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种饱满的、柔韧的软。五指收拢的时候,乳肉从指缝之间溢出来,衬衫布料被撑出了褶皱。她闷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就停住了,咬着嘴唇把胸往前挺了一点,像是想把更多乳肉送到他手心里。

  "我还没说呢。"林野重复了一遍,手掌开始揉捏她的乳房,动作不快,但力度很够,每一下都把乳肉压扁、松开、再压扁。隔着布料,他摸到她的乳头正在慢慢变硬,从软塌塌的一小粒变成了一颗硬邦邦的小石子,顶着文胸的蕾丝面料硌在他掌心正中央。

  "那你...先检查一下?"王小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但她还是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反而不再躲了的坦然。她的手抬起来,自己解开了第三颗扣子,然后是第四颗,第五颗。

  白色衬衫的前襟全敞开了。

  她里面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半杯款的文胸托着两只白得不像话的乳房,乳沟被挤得很深,像一道能把人吞进去的肉缝;下面应该是同款的内裤,但被裙子遮着,他还看不见。她的腰暴露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细得像一把能掐断的花枝,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圆坑,周围一圈皮肤绷得很紧,能隐约看到腹肌的轮廓。

  林野把她衬衫从裙子里抽出来,然后从肩膀上褪下去。白色衬衫堆在她的手肘弯里,整个上半身就只剩那件黑色蕾丝文胸。他把手伸到她背后,两指一捏就解开了文胸的搭扣。带子松开的时候,两只乳房跳出来的样子,像两只被关了很久的白兔终于挤破了笼子,弹跳着、颤动着,被路灯的光镀上一层奶油色的光泽。

  她的乳房比他隔着衣服摸的时候更大,形状是那种完美的半球形,挺翘而不下垂,乳根收得很紧。乳头是浅棕色的,像两颗泡软了的红豆,周围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颜色比乳头更浅,上面有几粒不明显的小颗粒。她动情的时候,乳晕会收缩,把乳头挤得更凸更硬,现在那两颗乳头就硬邦邦地挺在乳肉最顶端,微微往上翘着,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含上去。

  林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嗯——"王小莹叫了一声,声音被压在喉咙里没全发出来,但她的手立刻抬起来,十根手指头全插进了林野的头发里,不是推他,是按住他,像是怕他离开。

  他的舌头贴着她的乳头打圈,顺时针转了几圈,逆时针又转了几圈,然后舌尖抵住乳头尖端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孔,往里顶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一下顶撞——不是疼,是一种从乳头一直窜到小腹深处的酸麻,像有根细针扎进了身体里某个开关,把她整个盆腔的神经都通了电。她的阴道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把内裤裆部的蕾丝布料洇湿了。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正在慢慢扩大,从两片阴唇之间渗出来,浸透蕾丝,再渗到裙子里面那层内衬上。

  "你奶子真漂亮。"林野吐出她的乳头,说了一句直白到近乎粗俗的话。乳头被舔得红亮亮的,上面全是他的唾液,在空气里微微冒着热气。

  王小莹没有回应这句话,但她把手从他头发里抽出来,捧着他的脸把他拉上来,然后主动吻住了他的嘴。

  这个吻比刚才含他拇指的时候更用力。她的嘴唇压着他的嘴唇,舌头直接从两片嘴唇之间挤进来,撬开他的牙齿,探进他的口腔里面。她的舌头又软又烫,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是刚才在包厢里喝的那杯百香果苏打水留下的余味。她吻得不熟练,舌尖在他口腔里乱撞,碰到他的舌头之后就像触电一样缩回去,然后又小心翼翼地伸过来,再碰到,再缩回去,反复几次之后,终于不缩了,而是把舌头缠上来,像两条湿滑的蛇缠在一起扭动。

  林野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裙子的侧拉链,拉开。裙子松了,他的手直接贴着她大腿外侧滑进去,摸到了她内裤的腰边。那件内裤也是黑色蕾丝的,腰边很窄,只有细细的一根弹力带,他勾住那根带子往下拉,拉到膝盖弯的时候,她配合着蹬了几下腿,把内裤连同高跟鞋一起蹬掉了。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条松垮垮挂在髋骨上的裙子,和一件堆在手肘弯的白衬衫。

  林野的手从裙子前面伸进去,摸到了她阴阜上那一小丛修剪整齐的毛发。她的毛不多,被他手指一刮就全往一边倒了。手指继续往下,摸到了她阴唇——两片肥厚柔软的肉瓣,闭得很紧,但缝隙里已经溢满了滑溜溜的淫水,他手指刚按上去,那两片阴唇就滑开了,露出里面更加湿热的嫩肉。

  "湿成这样。"林野在她嘴里说,声音闷闷的,但羞辱的意味丝毫不减。他的中指沿着她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把那些淫水涂匀在她整个外阴上,然后指尖停在阴蒂上方,那个藏在包皮里面的、比绿豆还小一点的肉芽已经硬邦邦地凸起来了。他用指腹按住那个肉芽,不揉,只是按着,让压力慢慢渗透进去。

  王小莹的腰立刻挺了起来,嘴唇从他嘴上滑开,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压得极低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颤音,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在颤抖。她的子宫颈口因为这股快感猛地收缩了一下,从宫颈腺体里挤出一小股黏稠的清液,混进阴道里已经泛滥的淫水里面。

  "别...别只按着..."她的声音碎得不像样子,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夹克的布料里。

  林野按着她阴蒂的手指开始揉动。先是顺时针慢慢揉,力度很轻,像羽毛拂过去的样子;然后逆时针,力度加大了一点,指腹压着那个硬邦邦的肉芽转圈,每转一圈她的腰就挺高一点,阴道口就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裙子里面洇得一片湿滑。

  "啊...啊...林野...林野..."她开始叫他的名字,声音从小到大的,从压抑到失控的,音节之间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声和喉咙里滚出来的无意义的喉音。她的两只乳房随着身体的扭动在胸前晃荡,乳肉抖出一波一波的肉浪,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颜色从浅棕色变成了深红色——这是她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的表现。

  林野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面,低头去看她的阴部。她的阴唇现在已经完全充血了,从浅浅的肉色变成了深红色,两片肥厚的肉瓣往外翻着,中间那道缝隙完全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红色嫩肉。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充血之后有黄豆粒那么大,亮晶晶的,像一颗被舔化了表面只剩硬芯的硬糖。阴道口正在一张一缩地翕动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滩清亮的淫水,水多得已经顺着她臀沟往下淌,把副驾驶座的真皮椅面洇出巴掌大的一片湿渍。

  "你自己摸过这里吗?"林野用手指弹了一下她充血勃起的阴蒂。

  王小莹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膝盖猛地夹紧又松开,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尖叫闷回掌心里,只剩下鼻子里冲出来的急促气流声。

  "没...没这么摸过..."她捂着自己的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颤颤的。

  "那我教你。"林野把她捂住嘴的手拉开,按在她自己左边乳房上,"你揉自己的奶子,我揉你的骚屄。"

  骚屄。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两块烧红的石头砸进她耳朵里。她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脖子根,连锁骨都泛了一层粉红色。她的手僵硬地按在自己乳房上,指节发抖,不知该揉还是不该揉。

  "揉。"林野命令了一声,同时他的手指滑进她的阴道里——两根一起,中指和食指,直接捅到第二个指节。

  紧。热。湿。滑。她的阴道内壁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只湿透了的热手套,里头的嫩肉全是褶皱,一道一道地缠着他的指节吸吮。他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手指抽动的时候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又在他推进的时候被塞回去。她阴道口的括约肌箍着他指根,紧得他手指都有点发麻了——这个女人的屄,天生就是名器级别的。

  "啊——!"她仰着脖子叫出声来,手指本能地抓紧了自己的乳房,指甲陷进白嫩的乳肉里,留下五道月牙形的红印。她开始揉自己的奶子,动作从生硬到熟练只用了几秒钟,像是在快感的驱动下身体自动找到了最解痒的方式。她两只手各抓一只乳房,拇指拨弄着自己的乳头,十根手指陷在乳肉里,把乳房揉成各种形状——压扁、挤高、搓圆、捏紧。

  林野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送,每一下都插到第二个指节的位置,弯起来抠她阴道前壁那一片有点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稍微刺激一下就会让她整个盆腔痉挛。他拇指同时按着她充血勃起的阴蒂,揉阴蒂和抠G点两个动作配合着来,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从每两秒一次加到每秒两次。

  王小莹被玩得死去活来。她的身体在副驾驶座上扭成一团,腰挺起来又塌下去,双腿一会夹紧一会大张,膝盖撞到了手套箱好几次。她的手还在揉自己的奶子,但动作已经完全失控了,指甲在乳肉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的阴道把他的手指咬得越来越紧,里面那些褶皱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淫水已经不是流出来的了,是喷出来的——他每次抽出手指,都会带出一小片透明的液体溅在她大腿内侧和座椅上。

  "要...要不行了...林野...我真的...啊——!!!"

  她高潮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闪电从阴蒂劈进去,从阴道深处炸开来。她的子宫颈口猛地张开了一下,从宫颈管里涌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混着阴道壁分泌的淫水一起喷了出来。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座椅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液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是女人高潮时特有的那种体液味道,混着她身体最原始的信息素,闻着让人鸡巴硬得发疼。

  她瘫在副驾驶座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荡,乳头还是硬邦邦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玫红色。她的眼睛半闭着,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的。她的嘴角也湿了,是她自己在高潮时无意识地流出来的唾液。

  林野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两根手指全被淫水浸透了,指缝之间拉着好几根黏稠的银丝,手指张开的时候那些银丝拉长、断开、弹回她阴道口。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

  "看看,都是你的水。"

  王小莹看着那两根水光潋滟的手指,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但她做了一件林野没想到的事——她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拉到自己嘴边,张嘴含了进去,舌头把他手指上沾着的、她自己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全舔干净了,一滴都没剩下。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舌尖钻进他指缝里把那些黏液全刮到嘴里吞下去,喉咙里还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

  "咸的。"她舔完之后说,声音沙哑,但语气里有一种被彻底操开了之后才会有的坦然和放荡。

  林野伸手到她自己胯下摸了一把,手掌上全是她高潮时喷出来的黏稠液体。他把手伸到她脸前:"舔干净。"

  她低头把他掌心的淫水也舔了。舌尖贴着他的皮肤从手腕一路舔到指尖,像一只温顺的母狗在清理主人的手。舔完之后她抬起头来看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银丝,眼睛里全是沉甸甸的、被情欲浸透了的顺从。

  "林野,"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不像话,"我想吃你的鸡巴。"

  这句话她说得一点都不害羞,像是很自然地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未经大脑审查就直接从嘴里冲出来了。她说完之后把手伸过来,隔着裤子按在他勃起的阴茎上——那条东西硬得已经把裤裆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她从帐篷的根部摸到顶端,五根手指顺着那个轮廓慢慢勾勒了一遍,像是在丈量尺寸。她摸到龟头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眼睛微微张大了一点。

  "这么粗..."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他确认。

  林野没回答,自己解开了皮带扣,拉下拉链,把内裤连同外裤一起褪到膝盖。

  他的鸡巴弹出来的那一下,差点打到她的脸。

  那是一根尺寸很过分的鸡巴。从根部到龟头顶端,至少二十厘米往上,粗细刚好够她一只手握不过来。阴茎的主体是直的,但在靠近龟头的地方微微往上弯了一个弧度,像一把拉满的弓。龟头比茎身更粗一圈,形状像一个饱满的蘑菇伞盖,颜色是紫红色的,马眼正往外渗着一线晶莹的前液。茎身上的血管胀得很粗,弯弯绕绕地盘在皮肤下面,随着心跳的频率微微搏动着。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在茎身根部的下方,被阴囊裹着,皮肤皱巴巴的,但能看出来里面储存的分量很足。整根东西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雄性麝香味,混着一点洗衣液的清香和皮革座椅的气味,形成一种让人闻了就头脑发晕的荷尔蒙味道。

  王小莹盯着他的鸡巴看了好一会儿,呼吸都停了。然后她伸出手,五根纤细的手指张到最大,才勉强环握住了茎身的中段。她的手指头刚刚好能碰到一起,但箍不紧——太粗了。她的指尖沿着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慢慢摸过去,像是在触摸什么珍贵而危险的武器。摸到龟头冠沟的时候,她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圈凸起的边缘,林野的鸡巴立刻弹跳了一下,马眼里又挤出几滴前液滴在她手背上。

  "它动了。"她抬起头看他,表情既惊奇又贪婪。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那滴前液被她的舌尖挑起来,拉成一根细丝,然后断在她嘴唇上。她把那根丝抿进嘴里,像是在品味道——咸的,带一点涩,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腥甜,是精液的前兆。

  "好吃吗?"林野问。

  她没有回答,而是张大嘴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比阴道更热,而且更灵活。舌头从下面托着龟头底部的系带处——那是男人鸡巴上最敏感的点——舌尖抵着那条细细的系带轻轻抖动。她的腮帮子凹陷下去,嘴唇箍着龟头冠沟以下的地方,形成了一个紧致的、湿润的真空腔。她在用嘴巴模拟阴道的功能,但这个"阴道"有舌头、有牙齿、有比阴道更灵活的吮吸力度。

  林野把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进她的头发里,不推,只是按着。她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力度,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别停。

  她没有停。她把他的龟头顶在自己上颚上,然后用舌头从下往上舔,从系带舔到马眼,再从马眼舔回系带,来回舔了十几遍。舔的同时她腮帮子用力往里吸,口腔里的负压把他的龟头吸得紧紧的,像被一只小嘴死咬着不放。她的手也没闲着,两只手一起握着他的茎身套弄,从根部撸到龟头冠沟再撸回去,动作不快,但力度够劲,每次撸到龟头位置的时候都会用虎口卡住冠沟那一圈凹槽转半圈。

  "嘶——"林野吸了一口气,手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

  她从他吸气的反应上判断出这个动作有效,于是开始尝试更深。她把嘴巴张到最大,喉咙口尽量放松,把他的鸡巴往里吞。龟头滑过她舌根部,顶到了她的软腭,再往里就是咽喉了。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缩紧把龟头往外推,但她硬忍着没有退开,而是深呼吸了一次,放松喉咙,又往里吞了一点。这次龟头挤进了她的咽喉口,喉咙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比阴道更紧、更热、更湿。

  深喉。她自己在尝试深喉,没人教她,她自己就做了。

  "你以前做过这个?"林野的声音有点哑了,下身那种酥麻感正在沿着脊椎往尾椎骨蔓延。

  她没法说话,嘴巴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她只是抬起眼睛看他,摇了摇眼睛——没有。然后她慢慢把鸡巴从喉咙里退出来,龟头滑过舌面,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唾液拉在她下巴上,亮晶晶的一大片。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奶子跟着一颤一颤的。但只休息了几秒钟,她又张嘴把龟头含进去了,这次吞得更深,他把手放在她脖子上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从她喉咙前面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

  她用喉咙夹他的龟头,那种夹法跟阴道不一样——咽喉肌肉的收缩是无意识的、痉挛性的、不受她控制的,每一次干呕反应都会让喉咙猛缩一下,等于给他的龟头做了一次无死角的挤压按摩。林野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收紧,精囊在阴囊里面抽搐了一下,这是射精的前兆。

  "你再含下去,我要射你嘴里了。"他说,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了,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

  王小莹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拔开了一个瓶塞。她的嘴唇被撑了太久,一圈唇肉都是红的,上面全是唾液和他前液混合成的黏液。她仰着脸看他,嘴唇上挂着好几根断掉的银丝,说:"射。我想让你射我嘴里。"

  这句话她说得坦荡极了,像是在说"我想让你请我吃饭"一样平常,但眼睛里那股贪婪和渴望出卖了她——她是真的想要,真的在馋他的精液,不只是为了讨好他,更多是她自己身体深处某种被唤醒的原始欲望驱使着她这么做。

  林野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他把她按在副驾驶座前面的手套箱上,让她弯着腰、撅着屁股、双手撑在手套箱盖子上。包臀裙早就被撩到腰上面了,她光裸的屁股全露出来,两瓣臀肉在路灯透进来的微光里泛着奶油色的光泽,臀沟很深,从腰窝延伸下来的那条脊线刚好停在臀沟顶端。她的阴唇从后面看更加饱满,两片深红色的肉瓣夹在两条大腿根部中间,因为刚才高潮过,整个外阴全是湿的,淫水反着光,把阴毛沾成一绺一绺的贴在她阴阜上。阴道口还在往外淌水,那些清亮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已经流到了膝盖弯。

  后入式。这个姿势能插到最深。

  林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窝,把她腰往下压,让她屁股撅得更高。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他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缝隙里上下滑动了几下,让龟头沾满她自己的淫水做润滑。龟头蹭过她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迎了一点,阴道口正好含住了他半个龟头。

  "别急。"他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臀肉弹跳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我急..."她的声音从前座传过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饥渴,"插进来,林野,你插进来好不好..."

  她的阴道口翕动得更厉害了,像一张饿坏了的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龟头尖端,想把它吞进去又吞不进去,急得那些嫩肉都在痉挛。从阴道口到会阴那一整条肉缝都在淌水,淫水多得已经滴到了车座下面的地毯上。

  林野不再吊她了。他腰往前一挺,整根鸡巴直接插到了底。

  "啊——!!!"

  她叫得很大声,忘了捂嘴,忘了这是停在路边的车,忘了路上可能有人经过。这一声尖叫被车厢闷住了一部分,但穿透力还是有的——如果有人从车旁经过,一定能听见这声被操进去的尖叫。

  她的阴道比刚才手指插进去时感觉到的还要紧。二十厘米的鸡巴全塞进去之后,她的阴道内壁被撑到了极限,所有的褶皱都被推平了,每一道肉棱都紧紧地勒着茎身。龟头直接撞到了她的子宫颈口,那个位置比她预想的要浅——她从来没被这么长的鸡巴插过,子宫颈口是第一次被碰到。那种感觉又酸又胀又带着一种被撞到身体最深处内脏被轻微移位的怪异快感,她整个腹腔都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

  林野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撞上了一个硬中带软的圆形突起——那就是她的子宫口,像一个甜甜圈中间的那个洞,但更紧更小,目前是闭着的,只留了一个针尖大的小孔。那个小孔正在一缩一缩地吸他的马眼,像是本能地想从马眼里吸出点什么来填补自己子宫内部的空虚。

  "你子宫口在吸我。"林野俯下身,贴在她耳朵边说。他的胸腹贴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压在手套箱上,鸡巴埋在她阴道最深处不动,只是让龟头抵着子宫口,让她感受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

  "太...太深了..."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手攥着手套箱的边缘,指节都攥白了,"顶到...顶到里面了..."

  "顶到什么了?"

  "顶到...子宫了..."她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羞耻感和快感在她身体里交战,但她的阴道出卖了她——那根肉管子正在拼命地蠕动,内壁上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箍着他的茎身收紧再收紧,像是在催促他快点动。

  林野开始抽插。先是慢的,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阴道口里面,然后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让她的阴道重新适应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龟头冠沟刮过她阴道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点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轻微地弹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等到全根没入的时候,龟头再次撞到她的子宫口,她闷哼的声音会变成一种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颤音的低叫。

  慢插了二三十下之后,她的阴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淫水分泌得更多了,抽插开始变得顺畅起来。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有噗嗤噗嗤的水声从她阴道里传出来——那是龟头带出来的淫水被空气挤压发出的声音,又湿又响,在安静的车厢里听着格外淫荡。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他的小腹都会撞上她撅高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已经被撞得红了一片。

  "舒服吗?"林野加快了速度,从慢插变成了快攻,腰腹发力,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舒...舒服...啊...啊...啊..."她被他撞得说不成整句了,每一次"啊"都对应他一次深插,节奏完全被他掌控。她的阴道开始规律性地痉挛,每次痉挛都是从子宫口发起,像一圈涟漪一样沿着阴道壁扩散到阴道口,把整根鸡巴从外到里勒一遍。

  林野直起身,双手掐着她的腰窝,开始了一场暴风骤雨般的冲刺。鸡巴在她阴道里进出快得几乎留下残影,抽出来的幅度很短,只退出半根就又插回去,频率高到每秒三四下。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了白浆状,糊在她的阴道口周围和他的阴茎根部,每次抽出都会拉出一大片黏稠的白丝。她的臀肉在高速撞击下抖成了两团白色的肉浪,臀沟中间的肛门口也被震得一缩一缩的——那是一个很紧致的、浅棕色的小孔,周围的轮匝肌很紧,皱褶一圈一圈地排列着,像是从来没被开发过。

  "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她的声音变了调,从低叫变成了尖叫,又变成了哭腔。

  她的阴道突然猛缩到了极致——子宫口张开了一下,从宫颈管里喷出一大股热烫的透明液体,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涌出来,溅在他的大腿上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同时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一层一层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收紧,把他整根鸡巴从上到下咬得死死的。高潮时的阴道紧度是平时的两倍,夹得他甚至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爽——那种从龟头到茎身根部全方位被挤压按摩的快感,让他尾椎骨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瘫在手套箱上,两条腿在发抖,膝盖在打颤,如果不是被他掐着腰,她早就滑到座位底下去了。她的脸侧贴在手套箱盖子上,嘴角流着口水,眼角流着泪水,两只乳房被压在胸下面挤得变了形。她整个人看起来像被操坏了——但她的阴道还在收缩,还在吸他,还在等他继续。

  "还没完呢。"林野把她从手套箱上拉起来,让她直起上身,背靠进他怀里。他坐在驾驶座上,她坐在他大腿上,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面,这个姿势变成了观音坐莲,但坐的方向是反的——她背对着他。

  他抓着她的两条大腿,把她双腿抬起来分开,架在自己膝盖上。她的身体现在变成了一个M字形,阴道口大敞着,从正面看的话,能看到一根粗壮的紫红色鸡巴正插在她粉红色的阴道里面,把阴唇撑得往两边翻开,阴道口箍着茎身的根部,一圈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她的阴蒂还露在外面,硬邦邦地翘着,随着他鸡巴的每一次顶撞而抖动。

  这个姿势操得更深。因为他从下面往上顶,重力帮了他的忙,她的身体往下坠,他的鸡巴往上顶,两股力在中间相遇,龟头直接撞开了她的子宫口——不是完全撞开,只是挤进去了龟头尖端那一点。但那一点已经够受了。子宫口那一圈括约肌比阴道口更紧,是人体最强壮的括约肌之一,现在被龟头尖端挤进去一个小口,那种紧致感像是被一只滚烫的小钢圈死死箍住了龟头冠状沟的位置。

  "啊——!!!"她尖叫得声音都劈了,身体往后弓成一个反C形,两只乳房朝天挺着,乳头硬得快要裂开了。她的子宫被顶得整个往上移了一点,那种内脏被轻微挤压的感觉又来了,但这次更强烈——因为龟头尖端真的挤进了子宫口里面,子宫颈管的前端被撑开了,那种又痛又爽又胀又麻的复杂感觉让她整个腹腔都在翻涌。

  "操进子宫了。"林野咬着她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占有者特有的满足和残忍。他的手从她大腿下面绕过去,一手抓她一只乳房,十指陷在乳肉里用力揉捏,把两只奶子揉得变了形。她的乳头被夹在他食指和中指之间搓动,硬得像两颗石子,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绛红色——充血到了极致。

  "子宫...被操开了...林野...你操进我子宫了..."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这几个词,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理智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被操到最深处之后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原始的、雌性的服从感。她想给他生孩子。这个念头从她脑海深处浮上来,伴随着子宫口被撑开的饱胀感一起炸开——她的卵子正在卵巢里等着,她的子宫正在迎接龟头的进入,她整个生殖系统都在为这根鸡巴而苏醒。

  "想让我射在里面?"林野问,龟头又往她子宫口里挤了一点,现在整个龟头尖端已经完全没入宫颈管了,子宫口那一圈括约肌像嘴唇一样含住了他龟头冠沟的位置,还在拼命地吸吮。

  "想...想...射给我...全射给我...射在我子宫里..."她什么都说了,什么羞耻心什么矜持全扔掉了,她现在的身份不是空姐不是聚会参与者不是任何社会角色,只是一只被操到发情的雌兽,子宫深处空得发痒,需要用精液填满。

  林野松开了她的乳房,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下压,同时他腰往上猛顶。龟头整个挤进了子宫颈管,又退出来,又挤进去——他在操她的子宫口,用龟头冠状沟反复刮擦宫颈管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宫颈管里的嫩肉跟阴道内壁不一样,更加细腻、更加敏感、更加容易出血——但那种轻微的刺痛反而加倍了快感,因为宫颈管被刺激之后会释放大量的催产素,让整个子宫都陷入一种准备受精的亢奋状态。

  她的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猛。这一次不只是阴道痉挛,连子宫都痉挛了——整个子宫壁开始剧烈收缩,从子宫底到子宫口,一波一波地挤压,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挤出来或者把什么东西吸进去。她的阴道同时猛缩,淫水从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里同时分泌出来,量大得像失禁了一样,混着子宫颈腺体分泌的黏液一起涌出来,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浇得一片狼藉。座椅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液体,空气里的腥甜味浓得化不开,车窗玻璃内侧都起了一层雾气。

  "来了来了来了——!!!"她尖叫着,声音在车厢里回荡,身体不停地痉挛抽搐,阴道夹着他的鸡巴一阵一阵地猛缩。

  林野在她高潮的夹缩下也到了极限。他的小腹猛收,阴囊向上提紧,储精囊开始抽动。他能感觉到精液从附睾里涌出来,沿着输精管一路往上冲,最后在尿道球部汇聚,然后——

  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她能感觉到那股热烫的液体撞击子宫壁的力度,像一股高压水枪喷在身体最深处的嫩肉上。那个温度比她的体温还高,烫得她子宫又痉挛了一下。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很多,每一股都又浓又多,精液在子宫内部迅速堆积,把子宫壁撑得微微膨胀起来。她从来没被内射过,那种子宫内部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超出了她所有经验范畴——不只是物理上的填充感,更多的是一种被从身体最深处标记、占有的、基因层面的归属感。她的卵子在卵巢里被这股精液的到来刺激得微微震颤,虽然今天不是危险期,但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做好了受孕的准备——输卵管末端的伞端已经在轻轻蠕动了,像是在等待卵子排出。

  林野射了将近二十秒才停下来。他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又发出"啵"的一声响,然后精液从她阴道口里涌出来了。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淫水和一点点从宫颈管里刮下来的血丝——那是刚才操得太猛蹭破的一点宫颈口嫩肉——从她被撑得还没合拢的阴道口里慢慢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她肛门口,又顺着臀沟往下淌,滴在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座椅上。那个画面淫荡得不像话:她叉着双腿瘫在他身上,外阴湿得一塌糊涂,阴唇红肿充血往外翻着,阴道口还在翕动,每翕动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白浊的精液,整个阴部看起来像是被精液和淫水搅拌成的一滩浓汤。

  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一片狼藉的景象,看着他的精液正从自己阴道里往外流,脸上露出了一种既满足又恍惚的表情。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涌出来的精液,放进嘴里吃了。

  "有点腥。"她品着味道说,声音软得像泡了水的棉花,"但是...好吃。"

  林野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把自己流出来的精液一点点刮起来吃掉——她的手指头在自己阴道口和会阴上来回刮,把那些白浊的液体全刮到指尖上,然后含进嘴里舔干净。她舔手指的样子比舔他鸡巴时更慢、更仔细、更舍不得浪费,像是在吃某种珍贵的补品。他甚至看到她把自己的手指头捅进阴道里面搅了一下,把残留在阴道深处的一小滩精液也抠出来吃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吧?"林野问,手搭在她汗湿的后腰上,沿着那条脊线慢慢往下抚摸。

  "不是。"王小莹舔干净手指之后转过来看他,眼睛里还蒙着一层高潮后的水雾,但表情已经慢慢恢复了一些清明。"我以前...连口交都没做过。刚才含你手指的时候,是我第一次把人身体的一部分放进嘴里。"

  "那你为什么会想含我手指?"

  "因为..."她顿了一下,咬着下唇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心理活动,然后说,"因为你刚才摸我那里的时候,表情特别认真,像是在研究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我想让你舒服。想看你因为我而舒服的样子。"

  林野没说话,只是把她揽进怀里。她背对着他靠在他胸口上,赤裸的上半身贴着他的衬衫,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体温和心跳。她的两只乳房被他从后面环抱过来轻轻握着,不是在揉,只是在安抚,像高潮之后的温存。

  他们就这样安静了好几分钟,车厢里只有两个人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车窗玻璃上的雾气慢慢散去了,路灯的光重新透进来,照在她汗湿的皮肤上一片晶亮。

  "林野,"王小莹在他怀里动了一下,侧头看着他,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刚才在包厢里说的那个‘一年’,我当真了。不是开玩笑的当真,是..."她找了一下措辞,"是那种,我会把所有时间都押上去帮你做到的当真。"

  "我知道。"林野低头看着她,"你刚才在台阶上回头看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跟她在饭店门口台阶上时很像,但又多了一些别的东西——多了亲近,多了归属,多了某种从肉体深入到灵魂的牵绊。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轻轻蹭了一下。

  "那我们回去吧。"她说,"明天开始整理资料。"

  林野嗯了一声,帮她把文胸扣子重新扣好,又从座位底下捡起她的白衬衫,抖了抖,给她穿上。她一边系扣子一边笑:"你脱的时候那么利索,穿的时候倒笨手笨脚的。"

  "因为我只练习过脱。"

  她笑着打了他肩膀一下,力道轻得像拍灰。

  林野把她那条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没法穿了的内裤捡起来,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夹克口袋里。她看见了,耳朵尖又红了,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裙摆拉下来遮住了光裸的下身。

  引擎重新发动,车灯亮起来,光束劈开夜色,把她家方向的那条路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