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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4 节

第262章鬼火围城(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2.5万 字

  林野的拳头砸在老刘脸上了指关节传来一声闷响。

  老刘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吧台边缘,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他手里的扳手脱手掉在地上,在木地板上弹了一下,滚进吧台底下的阴影里。

  "姓林的,你他妈敢..."

  "我敢什么?"

  林野甩了甩右手,

  "你带着人,跑到我妹妹面前动手动脚,还问我敢什么?"

  老刘捂着嘴,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他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夹克前襟上。

  他身后那几个搬运工看到领头人被打了,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动作带着威胁意味。

  但他们刚动,夜店经理杨川已经带着几个穿黑T恤的看场子从吧台两侧包抄过来,把他们围住了。

  杨川走到林野面前:"林公子,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从后门进来的,我这边刚才没注意到..."

  "老杨,你这儿怎么搞的?"

  林野抬手指了指老刘和那几个搬运工。

  "有人从后门带着扳手冲进来,你跟我说没注意到?"

  杨川的目光在老刘和那几个搬运工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回林野脸上。

  他常年混夜场的经验告诉他,今晚这事要是处理不好,这夜店以后就别想再开门了。

  "林公子,这事我真不知道。后门那边平时有监控,但今天晚上监控刚好在检修..."

  "行了。"

  林野打断他,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之后他只说了一句话:"小智,基地所有人来夜店。城西这家,马上。"

  电话挂断之后,偏头看了一眼卡座方向。

  白晓静站在卡座边缘,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因为刚才的拉扯歪了一边,她正在把它重新扎好,嘴唇抿着,表情没有害怕,反而带着一种"这帮人真是找死"的神色。

  郭二佳站在她旁边,手里拎着一个空啤酒瓶,瓶口朝下攥在掌心,左臂的花臂在昏暗的灯光下纹路分明。

  "哥,你叫人来了?"白晓静问。

  "嗯。"

  "多少人?"

  "你等着看。"

  训练基地。

  小智第一个冲出来,鸡冠头在夜风中竖成一道尖锐的轮廓,他跨上停在门口的那台改装鬼火,发动引擎,排气管发出一声短促的爆鸣,然后他侧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正从维修区和宿舍里涌出来的人影:"走!城西夜店!哥在那边出事了!"

  几十个人同时跨上了自己的车,鬼火、踏板、改装街车,各种型号的发动机在同一时刻被点燃,排气管的轰鸣声在训练基地的夜空中汇成一片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嗡鸣。

  苏小暖从宿舍楼里跑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印着火星车队lOgO的白色T恤,光着脚蹬进一双运动鞋,跨上那台蜜桃粉的鬼火,发动引擎,排气管喷出一股淡蓝色的烟雾。

  安冉跟在她身后,酒红色的马尾在夜风中扎成一道利落的弧线,跨上那台深蓝色的鬼火,车身在她坐上去的瞬间微微下压,然后回弹。

  夜店里,老刘还捂着嘴蹲在吧台旁边。

  他身后那几个搬运工被杨川的人围在中间,手里的家伙早就被收走了,正靠在墙壁上互相交换着眼神,像是在掂量今晚这趟活儿还值不值得继续。

  赵峰站在楼梯拐角,看着楼下的场景,他的表情从最初的得意逐渐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

  他本来以为老刘带人去把林野拖到后巷教训一顿,最多十分钟就能完事。

  结果没想到老刘连人都没拖出去就被林野一拳撂倒了,更没想到杨川会带着看场子的人过来把老刘他们围住。

  他掏出手机,想给老刘打电话让他撤,但手指刚按到拨号键,夜店正门的方向传来一阵密集的、持续不断的引擎声。

  门被推开了。

  小智手里攥着一根扳手。

  他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人影,鬼火小伙、精神小妹、学徒、学员,穿着五颜六色的T恤和工装裤,有人手里拿着扳手,有人拿着撬棍。

  安冉和苏小暖走在队伍靠前的位置,安冉的酒红色马尾在夜店灯光下像一道凝固的火焰,苏小暖的白色T恤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醒目。

  小智走到林野面前:"哥,我们来了。"他侧头看了一眼吧台旁边蹲着的老刘和那几个搬运工。

  "这些人要处理?"

  林野的目光从老刘身上移开,扫过小智身后那群人,几十个人把夜店入口到吧台之间的区域填得满满当当,精神小伙们手里攥着扳手。

  他转回头来,看着蹲在地上的老刘。

  老刘捂着嘴,血已经不怎么流了,但嘴角肿起来一块,说话的时候带着含混的漏风声:"姓林的,你...你人多是吧?你人多就了不起?"

  "我人多确实了不起。"

  林野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带着几个人,拿着扳手,想把我拖到后巷去。你干这种事的时候,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

  老刘没说话。

  "你背后是谁指使的?"

  老刘的目光闪了一下,朝楼梯拐角的方向飘了一瞬。

  他站起来,顺着老刘刚才目光飘过的方向看过去。

  赵峰正站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试图把自己缩进那道狭窄的阴影中。

  但他身后站着的钱坤和孙磊比他还紧张,两个人在那几十台鬼火涌进来的瞬间就已经僵住了,动作凝固得像两尊被冻住的雕塑。

  林野转身朝楼梯拐角走去,几步的距离。

  赵峰看着他走过来,想后退,但身后是墙角,他退无可退,只好站直了,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林野...你听我说,这是个误会..."

  "赵峰。"

  林野停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上次报假警被关了五天,这次找人来夜店闹事,你想关几天?"

  赵峰的笑容完全僵在了脸上,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辩解,但喉咙里只挤出来几个含混的音节:"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就是让老刘他们来看看..."

  "来看看?带着扳手来看?"

  林野偏头看了一眼吧台方向那把还躺在地上的扳手,又转回来看着赵峰。

  "赵峰,你家里做建材生意,手下养着几十个搬运工。你拿他们当工具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进了局子会供出谁?"

  赵峰的脸色彻底白了。

  杨川从吧台方向快步走过来,在林野身边站定。

  他看着赵峰那张白得像纸的脸,清了清嗓子:"赵公子,今晚这事...你要是有点脑子,就自己跟林公子道个歉,然后带着你的人赶紧走。不然我这店里的监控可都录着呢,这要是报给治安科..."

  赵峰的嘴唇抖了一下。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钱坤和孙磊,两个人同时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想跟他划清界限。

  他又转回来看着林野,牙齿在嘴唇里咬了一下,然后把目光低下去,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林野...今晚这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不该让人来找你麻烦。"

  林野看着他低垂的眼皮和微微发抖的嘴角:"你道歉,是怕被关进去,不是真心觉得自己做错了。"

  赵峰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狼狈和恼怒,但那股恼怒在看到林野身后那几十个握着扳手的精神小伙时又迅速被压了下去。

  他重新低下头:"我是真心道歉。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林野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过身,朝卡座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侧过头来看了杨川一眼:"老杨,你这儿监控在检修,后门没人看着,让带着扳手的人随便进来闹事。你要是镇不住场子,这夜店你还是别干了。"

  林野对小智说:"行了,没事了。收队。"

  夜店外面,几十台鬼火的引擎声重新响起,排气管的轰鸣在夜空中汇成一片低沉的声浪,然后逐渐远去。

  卡座里王小莹从旁边探过身来:"赵峰那边,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明天让钱晓萌查一下老刘的搬运队,赵峰能从后门叫人进来,肯定有提前联系。调出监控,把证据链走完。"

  王小莹点了点头,靠回沙发靠背里。

  陈曼端着酒杯笑了一下:"那你今晚这顿酒,喝得还挺值。"

  "还行。"  刘天仙端着酒杯坐在对面,把酒杯放在桌上:"今晚这事,也算是给你提了个醒。以后出门多带几个人,别总是一个人。"

  林野看着她:"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安全了?"

  刘天仙被问得微微一怔,那双狐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用惯常的清冷语气掩饰过去:"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你要是出了事,车队那边会有麻烦。"

  "是吗?"林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看向她,"我怎么觉得你刚才比谁都紧张?"

  刘天仙的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红,她没再说话,只是把目光移向舞池方向。

  林野把酒杯放下,在卡座里扫了一圈。白晓静重新扎好双马尾后正在整理被拉扯歪的衣领,郭二佳还攥着那个空啤酒瓶没放下,王小莹靠在沙发里刷手机,陈曼翘着二郎腿晃着脚尖,刘天仙坐在对面,手指在酒杯边缘无意识地画着圈。

  "行了,今晚也算折腾够了。"林野站起身来,朝吧台方向看了一眼,"杨川,让人把那边收拾一下。"然后转回头对卡座里的几个人说:"你们几个女的,跟我去二楼包厢坐坐。今晚这事闹的,我还有点话要跟你们说。"

  白晓静第一个站起来:"哥,什么事?"

  "上楼再说。"

  林野转身朝楼梯走去,白晓静跟在他身后,郭二佳放下啤酒瓶也站起来,王小莹收起手机从沙发里起身,陈曼端着酒杯站起来的时候还顺手拎起了桌上的半瓶威士忌,刘天仙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站起来跟在了队伍最末。

  二楼包厢在楼梯拐角往里走的走廊尽头,隔音做得极好,厚重的大门一关上,楼下舞池的重低音就变成了墙壁深处传来的闷闷震动。包厢里光线昏暗,深红色的绒面沙发围成U字形,中间是一张宽大的黑色大理石茶几,墙上嵌着暗金色的装饰线条,角落里有一台立式空调正吹出安静的冷风。

  林野走到沙发主位坐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晓静,坐这儿。"

  白晓静乖巧地坐到林野身边,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穿着一件白色短款T恤,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深蓝色牛仔短裤包着挺翘的臀部,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

  郭二佳在林野另一侧坐下,那条花臂从黑色短袖里延伸出来,小臂上的玫瑰纹身一直蔓延到手腕。她把空啤酒瓶搁在茶几上,活动了一下手腕。

  王小莹坐在林野对面的沙发边缘,她穿着一条黑色紧身连衣裙,裙摆遮不住膝盖以上超过十五公分的部分,两条裹在薄薄黑丝里的长腿并拢斜放,高跟鞋的细跟在昏暗光线里闪着暗红的光。

  陈曼挨着王小莹坐下,把那瓶威士忌搁在茶几上,给自己倒了半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散发出浓烈的麦芽香气。她穿着白色衬衫和灰色西装短裙,职业感十足,但翘起的二郎腿和晃脚尖的动作暴露了她此刻的放松状态。

  刘天仙最后一个走进包厢,她站在门口的位置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那张单独的矮沙发坐下。她穿着一件米色针织修身连衣裙,裙摆刚好到小腿中部,侧边开了一条细缝,坐下时开缝处便微微分开,露出膝盖往上一小截紧致白皙的大腿。她的长发如瀑垂在肩侧,在昏黄灯光下流淌着黑绸般的光泽。

  "门关上。"林野偏头看了刘天仙一眼。

  刘天仙起身关上包厢厚重的大门,落锁的声音清脆地响了一下。她坐回那张矮沙发时,注意到林野的目光还停在自己身上,那道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灼热,像是能在昏暗的光线里烧透她身上那层清冷的外壳。

  她的心莫名跳快了一拍。

  林野收回目光,把右手搭在白晓静的肩膀上,拇指在她露出的锁骨上方轻轻摩挲,指腹感受到那片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白晓静没有躲,反而微微侧过身来,让他的手掌能更自然地落在自己肩头。

  "哥,你刚才一拳就废了那个老刘,我看他嘴唇都裂了。"白晓静仰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你什么时候打架这么厉害了?"

  "一直都很厉害,只是没机会让你看。"林野的手指从她肩膀往下滑,沿着手臂外侧游走,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她大臂外侧的皮肤,然后落在她小臂上,"刚才那几个搬运工碰你哪里了?"

  "肩膀。"白晓静指了指自己左肩,"就这里,那个老刘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往旁边拉。"

  林野的手顺着她小臂重新往上,掌心覆上她的左肩,隔着薄薄的T恤面料施加了一个温柔但有力的握力:"疼吗?"

  "不疼了。就是衣服被扯歪了。"

  "那就好。"林野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肩膀,反而用力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点,白晓静的身体顺势靠过来,肩膀抵在林野胸口靠上一点的位置,马尾的发梢扫过林野的下巴,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花果香气——那是她洗发水的味道,混合着少女体温蒸腾出的甜暖气息。

  郭二佳在旁边看着他们,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细长的薄荷烟点上,烟雾从她饱满的嘴唇间缓缓溢出,在昏暗光线里勾勒出一道淡蓝色的轨迹。"林哥,你跟晓静这是...以前我还没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林野偏头看她。

  郭二佳夹着烟的手在空中晃了晃,那条花臂上的玫瑰纹身跟着肌肉的细微运动而微微起伏:"看出来你对你妹妹...不一般。"她说到"不一般"三个字时故意拖长了尾音,嘴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王小莹在对面沙发里也笑了一声:"确实不一般。刚才赵峰的人动了晓静一下,林野直接一拳就上去了,手机掏出来就叫人。我跟林野认识这么久,还没见过他这么紧张过谁。"

  陈曼端着威士忌杯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酒膜:"男人护短的时候最有魅力,尤其是为妹妹出头。"她顿了顿,目光从林野身上移到白晓静脸上,"不过晓静,你哥对你这么好,你拿什么报答他?"

  白晓静被问得脸颊微微泛红,她侧头看了林野一眼,林野正低头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内交汇,白晓静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

  "我...我什么都愿意给哥。"白晓静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包厢里的空气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林野的手从白晓静肩膀上往下移动,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脊椎微微弓起的弧度和T恤下内衣搭扣的轮廓。他的掌心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隔着棉质面料渗透进白晓静的皮肤,令她后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酥麻感。

  "晓静。"林野低头凑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垂低语,"今晚跟哥回家住?"

  白晓静的耳朵在他气息的吹拂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从耳垂烧到耳廓,再蔓延到脸颊侧面。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蜜茶棕色的双马尾随着点头的动作轻轻弹跳,发梢扫过林野的下巴。

  "嗯。我今晚不回去了。"

  郭二佳在烟灰缸里弹掉烟灰,吐出最后一口烟雾,然后把烟头摁灭在缸底。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那条花臂横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皮质面料:"那我和小莹她们呢?林哥叫我们上来,不会就是看你跟妹妹秀恩爱的吧?"

  林野抬起头来看向郭二佳,目光在她那条花臂上停顿了一下,然后顺着手臂爬上她饱满的肩膀和锁骨,最后落在她菱角分明、线条硬朗的脸上。郭二佳的长相不是那种柔美的类型,反而带着一种野性的锐利感,高颧骨、直眉、略厚的嘴唇有一种挑衅性的性感弧度,但此刻在她嘴角翘起的笑意里,林野读到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当然不是。"林野把搭在白晓静后背的手移开,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在郭二佳、王小莹、陈曼和刘天仙脸上依次扫过,"今晚这事让我想通了一件事——我身边的人,不管是妹妹,还是你们这些朋友,我都要好好护着。"

  他说"护着"两个字的时候,视线最后停在刘天仙脸上。

  刘天仙坐在那张单独矮沙发上,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正得像一幅古典仕女画。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半毫米——那个细微的动作在林野的眼里被无限放大,那是她想说什么却咽回去了的征兆。

  林野站起身来,缓步走到刘天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角度让刘天仙必须仰起头才能与他对视,她米色针织连衣裙的V领在仰头时微微张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天仙,你刚才在楼下说让我多带几个人出门,说明你看得很清楚。"林野伸出一只手放在她肩膀上,掌心的温度透过针织面料熨上她的皮肤,"你这么聪明,那你说说看,今晚赵峰为什么那么恨我?"

  刘天仙的肩膀在林野手掌下微微绷紧,她感受到了那只手传来的温度和力量,也感受到了指尖在她肩头最边缘处若有若无地滑动——那道滑动太轻微,轻微到如果不是包厢安静得只剩空调风声,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她注意到了。

  "因为...因为你比他强。"刘天仙开口时声音有一丝不可察的沙哑,然后她很快清了清嗓子,恢复惯常的清冷语调,"赵峰那种二代,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比他强。你抢了他的风头,他肯定会想找机会弄你。"

  林野的手从她肩膀上往前移动,手指越过锁骨上方,停在V领的边缘位置,指腹与她皮肤的间隙只剩头发丝粗细的距离。他低头看着刘天仙的眼睛,那双狐媚眼瞳里此刻有一层薄薄的慌乱,像被投了小石子的静水,涟漪正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你说得对。那你怎么补偿我受伤的神经?"

  刘天仙的呼吸终于变了节奏,她挺直的腰背微微往后靠了一点,但那并没有拉开她与林野手掌之间的距离,反而让她的身体在视觉上与林野更近了。"你需要什么补偿?"她问这句话时,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柔软的犹豫。

  "跟晓静一样,今晚跟我回去。"

  这句话不轻不重地掉在包厢安静的空气里,落地有声。

  郭二佳在沙发那边无声地挑了一下眉毛。王小莹和陈曼交换了一个眼神,陈曼端着威士忌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琥珀色的液面微微晃动。

  刘天仙没有立刻回答,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那层从坐下起一直刻意维持的清冷外壳在微微颤抖,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交叠的双手大拇指在指节上用力地按出一个白色的凹痕。

  "你...你这算什么补偿。"她终于开口,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拒绝的力量。

  林野在她面前蹲下来,手掌从她肩膀滑落到她的小腿上——隔着米色针织裙的面料,那条小腿的弧线依然紧致分明,胫骨平坦的骨感与小腿肚子柔软的弧度在手感上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手停在她小腿外侧,拇指在她腓骨的位置轻轻按下,感受那层薄薄的弹性肌肉在指下微微弹动。

  "算我任性。"林野直视她的眼睛,"今晚你跟我走。就你一个人。不是为了车队,不是为了别人,是你自己,愿意跟我走一趟。"

  刘天仙低下头看她腿上那只手,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手背上隐约可见青筋的走向。它搁在她的小腿上,拇指在她肌肉上画着缓慢的圆圈,每一圈都让她膝盖上的内侧皮肤收紧一分,那个动作太暧昧了,暧昧到如果换了任何其他男人做,她都会一脚踢开。

  但林野做的时候,她只是低着头看着,然后在林野拇指画到第七圈的时候,她点了头。

  白晓静在自己座位上看着这一幕,嘴唇抿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往沙发靠背里缩得更深了些。

  郭二佳却站了起来,那条花臂从沙发扶手上抬起,然后在空中横过来,手指勾住了林野衬衫的领口往下一拉。她的力气不小,林野被她从刘天仙面前拉得直起身来,两个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鼻尖碰鼻尖的程度。

  "林哥,你刚才说要护着我们,结果现在只带两个走?"郭二佳的声音带着薄荷烟残留的微凉,和一种毫不遮掩的挑衅,"我和小莹、陈曼呢?我们几个就不是你的人了?"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碰到林野的嘴唇边缘,那股薄荷烟和微醺的啤酒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为原始的、带有侵略性的气息。林野感觉到她的另一只手也放到了自己腰侧,五根手指透过衬衫面料攥住了他腰侧的肌肉,指力不轻不重,刚好够留下痕迹。

  "你们也是。都要护着。"林野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郭二佳的高颧骨和直眉在近距离下多了一层意想不到的妩媚,那张硬朗脸上唯一柔软的地方就是她的嘴唇——饱满丰厚,上唇中央有颗小小的唇珠,下唇微微外翻,像是随时在亲吻什么。

  "那你今晚,把我们几个都带回去。"郭二佳松开他的衣领,手指在他胸口点了两下,"不然你这话说得不诚心。"

  王小莹也从沙发上站起来,黑色紧身连衣裙勾勒出她身体凹凸分明的轮廓,她走过来站在林野的另一侧,一只手搭在林野的肩头,修长的手指上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灯光下像五滴凝固的暗血。"林野,我认识你这么久,你还没单独跟我说过话呢。"她的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今晚这个机会,我不想错过。"

  陈曼坐在沙发里没站起来,但她把那条翘起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原本斜放的两条腿在她换腿的瞬间打开了一个短暂的角度,那个角度让林野看到了她灰色西装短裙深处一抹蕾丝的黑色边缘。她端着威士忌酒杯,酒鬼似的啜了一口,然后抬手示意了一下酒杯:"算我一个,我出酒。"

  包厢里的空气开始升温。

  五道目光交汇在同一个焦点上——她们都在看林野,等着他的决定。白晓静的目光带着妹妹特有的包容和隐隐的期待,她知道今晚不可能是她和林野两个人;刘天仙的目光里清冷褪尽,剩下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柔软妥协;郭二佳的目光直白而热辣,花臂上玫瑰的花瓣在昏暗灯光下像燃烧的火焰;王小莹的目光裹在黑丝的衬托里,漫出一层薄雾似的暗示;陈曼的目光从一个职业女性的外壳下透出来,里面藏着的是酒意浸透的直白欲望——她酒杯里最后那口琥珀色的液体被她一口气吞进了喉咙,吞咽的动作让她的锁骨凹坑加深了一瞬。

  林野站在五道目光的中心,包厢里的温度像被人突然调高了五度,冷风吹到他脸上时已经没有任何凉意。他身上的衬衫在刚才和郭二佳的拉扯中领口敞开了一个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肌上缘的弧线。

  "好。"他说。

  这一个字落下之后,包厢里的六个人同时安静了一秒。然后郭二佳发出了一声极低的、从喉间挤出来的满意咕噜声;王小莹的指甲无声地在林野肩头收紧了,五道酒红色的印子隔着衬衫烙在他斜方肌上;陈曼从沙发里站起来,拎起那瓶只剩三分之一的威士忌,把瓶底往大理石茶几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白晓静站起来走到林野身边,把一只手塞进林野的手掌里,五指穿过他的指缝,扣紧。她的掌心微湿,有一点凉,但扣紧的动作果断干脆。

  刘天仙最后一个站起来。针织裙的侧开缝在她起身的瞬间滑开了更大一片,白皙的大腿在昏暗光线里一闪而过。她走到林野面前,没有抓他的手,也没有搭他的肩,只是站在他面前很近很近的位置,仰头看着他,说了一句:"那你别让我后悔。"

  "你不会。"

  林野带着五个人走出包厢,走廊里的灯光比包厢亮得多,将他身后五个女人的影子长长地拉在红色地毯上。下了楼梯穿过凌晨时刻的夜店大厅,留在散台和舞池里的人已经不多,几个看场子的黑T恤看到林野和五个女人走出来,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然后迅速移开。

  杨川在吧台里擦酒杯,看到林野一行人从楼上下来,停住了擦拭的动作。他看了林野身后的五个女人,又看了林野的脸,然后把自己手里的酒杯放进清洗槽里,对林野点了一下头,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有些事不该问。

  夜店外面的停车场,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几十台鬼火排气管喷出的汽油味,混合着沥青地面蒸腾出的夜露湿气。林野掏出车钥匙,按下解锁键,那台停在入口附近的大SUV双闪灯亮了两下。

  "七座,刚好六个。"林野拉开车门,侧头看了她们一眼,"上车。"

  王小莹第一个钻进第三排,她侧身弯腰时黑色紧身短裙往上滑了能有两三寸,黑丝包裹的臀部弧线在车灯映照下清晰分明,丝袜最顶端那道微宽的深色收口若隐若现。她在第三排座椅上坐定,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陈曼跟着进了第三排,把手里的威士忌瓶放在脚边,"挤一挤,暖和。"她挤在王小莹身边,两个人肩膀贴肩膀,王小莹裸露的手臂和陈曼白色衬衫的袖管在狭小空间里摩擦生热。

  郭二佳坐上了第二排靠窗的座位,她那条花臂横搭在车窗框上,薄荷烟的味道从她发梢间飘出来,在车厢里形成一个看不见的蓝色烟罩。

  白晓静坐在第二排中间的位置,林野拉开副驾驶的门,手撑在门框上看了刘天仙一眼:"你坐副驾。"

  刘天仙没说什么,弯腰坐进副驾驶座。针织裙的侧开缝在她坐下的瞬间叉开了,露出大腿外侧一整片紧致白皙的皮肤,她很快用手掩住开缝,但掩不住那道缝隙里透出的温度和光泽。

  林野关门,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大SUV平顺地驶出夜店停车场,转向城南方向——他住的地方在这个城市南边的半山别墅区,有足够的房间,也有足够的隐私。

  夜路上车流稀疏,路灯的光柱一道接一道扫过前挡风玻璃,将车厢里的人脸一帧一帧地照亮又隐没。林野在红绿灯口停下车,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落在副驾驶座上刘天仙的大腿上——大腿正中偏外侧的位置,正好是针织裙开缝露出的那片皮肤的起始处。

  刘天仙的身体不动声色地绷了一下,但她没有把腿移开。

  林野的手指在她的裸露皮肤上缓慢游走,从大腿外侧往内侧画出一道徐徐向内推进的弧线。他的指腹粗糙,带着修车留下的茧,在她光滑得几乎能反光的大腿皮肤上刮出一条微弱的白痕,那道白痕在退去后又恢复成皮肤原色,但被滑过的位置会在后续几秒内持续保持一种热辣辣的通电感。

  他的手指停在开缝的边缘——再往内侧半寸就是裙底。他的指腹在那里停顿了两秒,感受着刘天仙大腿内侧骤然升高的温度和一阵极其细微的肌肉痉挛。

  "林野..."刘天仙的声音在喉咙深处抖了一下。

  "嗯?"

  "你在开车。"

  "我有两只手。"林野的指腹在她大腿内侧最丰腴的那块软肉上点了一下,然后用整个手掌覆住那片皮肤——掌心是热的,五指的骨架压进她的肌肉里,将那片柔软的腿肉掌握在自己手里。同时他的左手平稳地操作方向盘,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平稳向前驶出。

  后座的白晓静看到林野的手放在了刘天仙腿上,看到刘天仙侧脸浮起的那层薄红,看到她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白晓静的手放在自己右腿上,然后仿照着林野手掌覆盖在腿上的动作,把自己的手放到了左大腿上。她隔着牛仔短裤的面料感受不到那种直接肌肤相亲的热度,但她能感受到自己大腿在她掌心下微微发烫。

  郭二佳从车窗上收回目光,侧头看了白晓静一眼,然后用那条花臂的手拍了一下白晓静的肩膀。"别自己弄自己。等到了地方有你忙的。"

  白晓静被她这话弄得耳根一下子烧起来,但她没有反驳,反而把身体往郭二佳肩膀上靠了一下,让她那条满是纹身的手臂垫在自己的后颈上。郭二佳顺势揽住她的肩膀,然后低头在白晓静的额头上飞快地啄了一口。

  "先来点预演。"郭二佳在白晓静耳边低笑了一声。

  白晓静被她这一亲吓得浑身一颤,但颤完之后眼睛里浮起的不是抗拒,而是一层亮晶晶的好奇和欲说还休。

  第三排的王小莹和陈曼并排坐在狭窄的座椅上,两个人的大腿外侧紧紧贴在一起——一条裹着薄薄黑丝,一条被灰色西装短裙下裸露的皮肤包裹。车子转弯时产生的离心力让她们不可避免地往同一侧倾倒,王小莹的黑色丝袜腿和陈曼的裸腿在一次左转中严丝合缝地挤在了一起,丝袜的细腻沙感蹭在陈曼光滑的皮肤上,产生一种奇异的摩擦快感。

  王小莹感觉到陈曼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不是隔着丝袜,而是手指直接嵌进了丝袜边缘的间隙里,指腹贴上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

  "你这丝袜是什么牌子的?手感真好。"陈曼的声音低沉,带着威士忌的醇厚尾音。

  "你摸的是丝袜,还是大腿?"王小莹侧头看她,眼睛在昏暗车厢里闪着促狭的光。

  "都摸。摸丝袜是借口。"

  王小莹没有推开她的手,反而把自己那条黑丝腿往陈曼手心里送了一寸。两个人的大腿贴得更紧了,车厢里充斥着淡淡的威士忌酒香、薄荷烟残余、花果洗发水和五个女人各自身上散发出的不同体温的体味——它们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为原始的、能让空气中氧含量都变低的大浓度荷尔蒙气味。

  别墅的车库门自动升起,SUV开进去后电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引擎熄灭,车灯熄灭,六个人各自推开自己那侧的车门走下来。

  林野的别墅有三层,一楼客厅挑高设计,落地窗外的泳池水面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波光,室内的恒温空调保持着舒适的温度。他按下客厅的主灯开关,暖黄色的光线从天花板的筒灯里漫泄下来,在深木色的地板上投出柔和的光斑。

  "随便坐,冰箱里有喝的。"林野把车钥匙丢在玄关的托盘里,回头对她们说,"今晚就在这里住,楼上有三间客房,不够就挤一挤。"

  "三间客房?加你一共六个人,怎么分配?"郭二佳一屁股坐进客厅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里,那条花臂在暖黄灯光下颜色变得更深,玫瑰纹身的花瓣像吸饱了光变成了暗红色。

  "分配的事,等会儿再说。"林野走到沙发前,站在郭二佳面前,低头看着她,"你先告诉我,刚才在包厢里,你抓我领子的时候,手指是怎么放的。"

  郭二佳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挑战性的亮光。她伸出手重新抓住林野的衬衫领口,两根食指勾住衣领边缘,拇指抵在他锁骨上,然后用力把他拉近自己。"就这么放的。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林野被她的力度拉得弯下腰,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围困住她的空间。他的脸低下来,郭二佳的嘴唇就近在咫尺——那个饱满的、唇峰带着珠粒的嘴唇,薄荷烟的味道从她微张的唇角溢出。

  "因为你抓得太用力了,我要试一下你到底有多少力气。"林野说完这句话,右手从沙发靠背上抬起,插进郭二佳那头利落的短发里,五指拢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仰得更高,然后吻了上去。

  郭二佳的嘴唇比看上去更软——那种厚唇饱满的视觉欺骗了她线条硬朗的面部轮廓,当她闭起眼睛的时候,嘴唇的柔软度几乎能让一个人的理智溶解。林野的舌头抵开她的牙关时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郭二佳的齿缝在他舌尖触及的瞬间就打开了,像一道被提前松开的门。

  她的舌面上残留着薄荷烟的凉意和酒精的微涩,这两种味道叠加起来就是她本人的气味名片。林野的舌头裹住她的舌尖,然后猛地往口腔深处推进,她的反应不是退缩,而是迎上来,用自己的舌头压住他的舌根,然后开始一个循环往复的推拉游戏。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变得极其清晰——吮吸、吞咽、舌尖相抵的湿润咕噜声,每一个音节都被挑高的天花板放大。白晓静站在玄关和客厅之间的过渡空间里听着这个声音,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自己的牛仔短裤边缘。

  林野的左手从郭二佳的短发上滑下来,顺着她衣领敞开的边缘摸进她的锁骨,然后从锁骨中心的位置开始往下探索。他的指尖越过黑色短袖的圆领,指腹贴住她胸骨最上方的皮肤,感受到一条细长的银链——链坠垂在她乳房上缘的软肉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把那条链子勾出来,银链末端挂着一颗小小的金属骷髅头。

  "你这品味。"林野在接吻的间隙低笑了一声。

  "不喜欢?"郭二佳分开嘴唇,嘴角拉出一道亮亮的银丝,眼睛还闭着,睫毛在轻微颤抖。

  "喜欢。越看你越喜欢。"林野松开她的唇,直起身来,把那条银链搁回她衣领里,然后转头看向站在玄关边的白晓静,"晓静,过来。"

  白晓静走过来的时候眼神有点躲闪,但脚步没有犹豫。林野揽住她腰的时候感觉到她腹部因为紧张吸进去了一小口气,隔着白色短款T恤的那层薄棉面料,她腰腹的曲线温润鲜明,肚脐的位置微微凹陷。

  "紧张?"林野低头在她耳边问。

  "有...有一点点。"白晓静靠在他怀里,双手搭在他胸口,"她们都在看着。"

  "让他们看。"林野的手掌从她腰上往下移动,越过牛仔短裤的腰际,隔着厚实的牛仔布覆在她臀部上方那个小巧的弧面上,然后手掌收紧,五指隔着面料陷入臀肉的柔软弹性里。白晓静被这一个动作弄得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压不住的低吟。

  王小莹从第三排下车后就一直靠在客厅落地窗边,黑色紧身短裙裹着的身体在月光和灯光交融的光线里勾勒出凹凸鲜明的剪影。她看着林野的手在白晓静屁股上收紧,自己交叠在胸前的双手也不自觉地用力抱紧了一点,黑丝包裹的两条腿轻轻搓动了一下,丝袜发出一阵微不可闻的沙沙声。

  陈曼站在饮水机前给自己接了杯水,喝了一口,然后端着水杯走到王小莹身边,用肩膀撞了她一下。"别光看。你得参与。"

  王小莹接过她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把水杯搁在身后的窗台台上,走到林野身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她的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闻到衬衫面料里混着轻微汗味和古龙水尾调的气味。她涂着酒红色指甲的手在他肚子前交叉扣紧,手背压在他的腹肌分块线上方,隔着一层衬衫面料感受到那一整块坚实肌肉的温度和硬度。

  "林野,你今天那一拳砸下去的姿势,我到现在还记得。"王小莹贴在他后背上说话,声音被衬衫面料滤过,变成闷闷的振动,"你的肩膀发力那一瞬,背肌全绷起来了。我那时候就想...从后面这样抱着你。"

  林野感觉到后背传来的温暖压力——王小莹的身材非常有料,胸前那两团隔着黑色紧身裙紧紧压在他背上,那种柔软和弹力的组合隔着他自己的衬衫面料依然传递得非常清晰。她的乳头已经变硬了,顶在裙子面料内侧,在她贴紧他后背时产生了一瞬间的微微偏移,那个偏移被林野敏感的背部皮肤精准地捕捉到。

  他把右手从白晓静屁股上收回来,反手到身后,顺着王小莹的腰侧凹陷处摸下去——她腰极细,紧身裙在她腰腹位置绷成一个平滑的面,然后胯骨突然向外扩开,形成一个极为诱人的曲面转折。他的手指滑过那个曲线折角,摸到她臀侧黑色裙摆的边缘,然后食指勾住裙摆往上推了半寸。

  下面是黑丝。

  丝袜到了大腿上段会有一道收口,那条收口的材质比下面更厚更紧,形成一圈微微嵌进大腿肉的痕迹。林野的手指越过裙摆边缘,摸到了那圈收口,指腹沿着收口的轨迹慢慢划圈,感受到丝袜的细腻质感和收口边缘在大腿肉上产生的微小勒痕。王小莹的呼吸在他这只手的游走下变得断断续续,她扣在他腹部的手微微松开了,改为抓着他衬衫的下摆,像是要把自己固定住。

  "你什么时候开始偷看我打架的?"林野一边在她大腿上继续画圈,一边背对着她问。

  "从第一天认识你就在看。"王小莹的声音变得低哑,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后背,"你在修车间弯着腰扭扳手的时候,背肌在T恤下面拱起来,那个弧度我记到现在。"

  刘天仙一直站在沙发旁边没坐,米色针织裙裹着她修长的身体,在暖黄灯光下她孤零零地站着的姿势和客厅里逐渐升温的暧昧气氛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她看着郭二佳和林野在沙发上舌吻,看着白晓静被林野抓屁股,看着王小莹贴在林野后背摸他腹肌,她脸上的表情从清冷变得复杂——她不是不想融入,而是不知道从哪里切入。

  "天仙。"林野突然叫她的名字。

  刘天仙抬起头,对上了林野隔着沙发的目光。那道目光锐利、灼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穿过客厅暧昧的空气直接钉在她身上。"过来。"

  她的脚在实木地板上移动了两步,然后停住。又移动了两步,再停住。第三段移动完成时她站在了林野的侧面,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五十厘米的距离,她的米色针织裙侧开缝在林野眼里放大成了一个引诱性的视觉焦点。

  "你一个人站在那里,是在等我请你吗?"林野伸出空闲的左手搭在她腰侧,通过针织面料感受到她细腰的精准周长——两只手掌合拢几乎能圈住她整个腰肢,这种纤细骨架下藏着的是她平日里用清冷气场包裹起来的易碎感和此刻正加速溶解的铁壁防线。

  刘天仙被他搭着腰,没有躲,反而往他掌心里靠了一点。"我不习惯这种场合。"她坦白,声音里清冷的外壳已经全部剥落,露出里面柔软的、略带不安的真声。

  "哪一种场合?"林野把她拉近,让她贴在自己左肋上,手从腰侧滑到她肚子前面的位置,掌心贴住她肚脐下方那片微凸的温柔小腹,五指收拢,将那一小片肚子抓在自己手心里。她的肚脐在针织裙下微微凹陷,他能感觉到针织面料的纹理在她小腹起伏的呼吸运动中一张一合地牵动着他的掌纹。"这种——同时要你一个人的场合。"

  刘天仙的呼吸彻底乱掉了。她靠在他左肋上,锁骨上方的皮肤浮起一层明显的潮红,她的嘴唇张开了,嘴唇上唇纹在灯光下变得异常清晰,下唇中央在微微发抖,抖出来的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像是呻吟前奏的气音。

  "我不是...我没说不要。"她的声音轻得近乎呢喃,但她那只垂在自己身侧的手终于动了——她抬起右手,放在林野覆盖着自己小腹的那只手上,覆上他的手背,五指没怎么用力,只是轻轻地搭着他的指节,像一只栖在岩石上的白鸟。

  林野低头吻她。

  她的嘴唇比郭二佳的薄,上唇的棱角更清晰,但吻上去之后那股软嫩和温热完全不输给任何一张厚唇。她的牙关没有被轻易撬开——她最后一道防线就是保持牙关闭合的习惯性反射。但林野的舌头在她牙齿外表面慢慢滑了一圈,把每一颗牙齿的龈缘都舔了一遍,然后在她的犬齿尖端挑了一下——那个微不足道的刺激却像一把钥匙一样撬开了她牙关的锁。

  她的牙齿打开了,林野的舌头在她松开的刹那冲进她口腔。

  她的舌面很软,舌头比看起来要小,林野含住她整个舌头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条小舌在他嘴里怯生生地颤动着。他猛地一吸,把她的舌尖吸进自己口腔深处,唾液的交换在吸力驱动下变成一股微暖的液体转移——从她的舌底腺体涌出,经过两个人的舌苔表面,混在一起之后又各自吞回一部分。

  刘天仙的鼻子发出一声短促而隐忍的气息音,那声音听着像被捂住嘴时的轻哼,但鼻音拐弯的尾调上扬了一下,变成了一个低弱而绵长的不完整呻吟。

  陈曼端着水杯站在落地窗边看着这一幕,她白色衬衫里的身体开始发热——那种热不是酒精带来的表面热,而是一种从乳房根部蔓延到肚脐下方的深层次燥热。她放下水杯,解开衬衫上面两颗扣子,露出一大片蕾丝黑色内衣的罩杯和两乳中间那道深深的沟。

  "你们能不能别光顾着自己亲?"陈曼从窗边走过来的脚步声在实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她在林野身后站定,和林野后背的距离是零——她直接就贴上了他,"给我也留个位置。"

  林野从刘天仙嘴里退出舌头,拉出一根细长的、在灯光下发亮的银丝,然后侧头看向身后的陈曼。她的衬衫敞开两颗扣子后那对包裹在黑色蕾丝里的乳房有一小半露在外面,上缘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青色血管在极浅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你想在哪个位置?"林野问她,眼神从她乳沟中央一掠而过。

  "这里。"陈曼抬手点了点林野的喉结位置,然后仰头,把嘴唇压上他的喉结,舌头伸出,顺着喉结的正中往下舔——从喉软骨到颈窝,一路笔直向下,在颈窝底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她的牙齿在喉结边缘轻轻刮了一下,那个微刺感让林野的后颈皮肤猛地收紧,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次,陈曼的舌尖正好追着那个滚动的动作,从上往下跟着喉结的轨迹舔了一遍。

  "你的喉结挺好看,滚起来的时候特别性感。"陈曼舔完之后抬头看着他说,嘴唇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唾迹。

  林野低头看着她,这个从开始就以"出酒"自居的职业女性,现在衬衫敞开,黑蕾丝乳罩半露,头发也散了几缕在额角,整个人从那个"我能控场"的表象里完全滑脱出来,露出一个正在燃烧的内部核心。

  郭二佳在沙发里看着陈曼舔林野喉结的场面,自己身体里那股被刚才舌吻撩起来的火重新烧旺了。她从沙发里站起来,解开黑色短袖的扣子——它只有三颗装饰扣,解完之后里面就只剩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那道银质骷髅头链子正好垂在两乳之间,骷髅的脑袋搁在锁骨下方那道浅沟里。

  她的小腹平坦得能看见腹部中线的细沟和两侧腹直肌的隐约分块,花臂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玫瑰的纹身和手臂肌肉的线条融合在一起,在灯光下产生一种类似战斗图腾的视觉效果。

  "客厅太大了。"郭二佳说,"林哥,你家主卧有多大?"

  林野最后放开揽着白晓静腰的手,放开搭在刘天仙肚子前的手,转身面向二楼楼梯的方向:"主卧够大。床够睡六个人。"

  这句话落地之后,客厅里沉默了大约三秒。然后所有人都在移动——郭二佳第一个上楼,运动内衣包裹的上身和黑色工装裤包裹的紧实长腿在楼梯上交替上升,骷髅链子在她胸前晃动;白晓静跟着上去,牛仔短裤包裹的小屁股在爬楼的时候左右扭摆,露出短裤边缘下方两条笔直的大腿后侧;王小莹紧跟其后,黑丝腿爬楼梯时的肌肉运动让丝袜在膝盖弯曲处产生一圈又一圈细密的光泽变化;陈曼拎着那瓶还剩底的威士忌走在第四个,衬衫敞开、蕾丝文胸露出的豪放姿态和她白天在车队办公室里的那个干练形象判若两人;刘天仙最后一个上楼,手指搭在楼梯扶手上,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坚决,米色针织裙的侧开缝在迈步时规律性地一张一合,露出大腿上那一小片刚才被林野手指游走过的皮肤——那片皮肤上还留着微微发红的浅痕。

  主卧在二楼走廊尽头,双开门推开后是一个将近六十平米的超大空间,落地窗正对半山腰的无边泳池,月光在水面上铺成一片银白色的光晕。房间正中是一张宽达两米八的超大矮床,床头柜上摆着一盏落地式暖光灯,灯光调得极暗,只够照亮床周围一圈的地面。

  林野最后一个走进主卧,在身后关上双开门,落锁的声音和包厢里那声落锁一样清脆,但这次锁住的不再是一个临时谈话的空间,而是一个即将发生许多事的地方。

  郭二佳站在床边开始解工装裤的腰带扣。金属扣弹开的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传出很远。

  王小莹坐在床边脱下高跟鞋,黑丝包裹的双脚踩在柔软的床垫边缘,十个脚趾在丝袜下弓起又张开,像是在为自己解压。

  陈曼把威士忌瓶搁在床头柜上,衬衫完全解开脱掉,只剩那件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她的乳房被托成一个极为饱满的形状,乳沟深得能藏住一根手指。

  白晓静站在床边没动,双手攥着白T恤的下摆,指节攥得发白,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刘天仙站在窗前,背对着所有人,米色针织裙的拉链在后背正中,从上到下一条笔直的金属拉链,她的手指反折到背后,却迟迟没有拉下拉链的头。

  林野走到刘天仙身后,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覆盖在她胸前。隔着针织面料和内衣,那对乳房的大小刚好够他一掌一个地完全掌握,柔软紧实的触感从掌心炸开,一路涌到他小腹底部的某个正在逐渐充血的海绵体组织上。他的大鸡巴在裤子里开始抬头,龟头顶端擦过内裤面料的摩擦感变成一道微弱的电流,沿着阴茎海绵体往上逆流,最后在他小腹里炸成一小团闷热的火星。

  "你一个人站在窗前,是在想什么?"林野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说话时气息吹拂她颈后细小的绒毛,那些绒毛在温热气流里微微摆动。

  "想..."刘天仙在他握住自己乳房的时候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前奏,"想我是不是疯了。跟其他四个女人一起...跟你..."

  "疯一把没什么不好。"林野的手指找到她乳房的顶点,隔着两层布料依旧精准地捏住那颗已经变硬突起的乳头,然后顺时针拧了半圈。

  刘天仙的膝盖软了一下,如果不是林野从后面抱着她,她会直接滑坐到地上。她的乳头在被拧转的瞬间产生了一道令她大脑断电的强烈信号——那种信号从乳头出发,沿着肋间神经一路窜烧到脊椎,再沿着脊髓冲上延髓,最后在她的感知中枢里炸成一片白茫茫的空白。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口急促而滚烫的气息从喉管深处喷出来,打在玻璃窗上,凝结成一小片雾。

  "现在呢?还觉得自己疯吗?"林野捻着她的乳头不放,拧完顺时针后停两秒,然后逆时针再拧半圈,那个双向拧转带来的快感叠加让刘天仙终于在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长的低吟,那声音从刘天仙这种平时清冷得像天仙的女人嘴里发出来,直接让林野裤裆里那根肉棒从半软状态跳成了接近完全勃起的硬度。龟头胀得发亮,马眼顶开了包皮最前端的覆盖,在裤子拉链内侧渗出一颗透明的前列腺液。

  "不疯了。"刘天仙后仰着头靠在他肩膀上,嘴唇发着抖,眼角有湿润的反光,"你继续。"

  林野的手指从她胸前撤开,顺着她的肋侧往下,摸到那根后背拉链的头,金属小拉片捏在他拇指和食指间,然后向下拉。拉链齿一粒一粒分开,发出连续而密集的细微嗤嗤声,针织裙的后背从上到下裂开一道缝隙,裂缝里露出她整条脊椎骨的轮廓和两边对称分布的肩胛骨。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无肩带的肤色光面内衣,后背的搭扣横在肩胛骨下方,三排小钩子咬在一起,等着被拆开。

  林野把嘴唇压在她左肩胛骨上,舌头伸出,顺着肩胛骨的骨髓线往上舔——那条骨线微微凸起,在皮肤下形成一道隐约的高地,舌苔刮过高地时产生一种粗粝又湿润的触感,刘天仙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然后放松,然后又缩一下。

  他舔到她肩胛骨顶端时,双手同时用力将针织裙从她肩膀上剥下去。米色针织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从她身体上滑脱,沿着胸部、腰、臀、大腿的轨迹无声地堆在她脚下的地板上。

  现在她站在窗前,后背全裸,只剩一条肤色无肩带内衣和一条同色系的蕾丝三角内裤,脚上还穿着那双米色麂皮高跟鞋。窗外的月光照在她修长白皙的身体上,把她变成一尊站在黑暗房间里发光的象牙雕塑。

  郭二佳在床边看到这一幕,自己解裤带的动作停住了。她看着刘天仙的背影——那个背影的腰臀曲线在月光切割下达到了一种几乎不真实的完美度。她是女人,她懂什么样的身材才是极品,而刘天仙的身材就是那种能让其他女人都产生欲望的身材。

  "妈的,真漂亮。"郭二佳低骂了一句,然后把工装裤连同内裤一起脱到脚踝。她下身赤裸,从腰到腿的曲线凌厉流畅,小腹下缘有一道深色刺青,图案是一朵暗红色的罂栗花,花瓣向下延伸进耻骨上方的修剪整齐的阴毛里。她的阴毛修成一个小小的倒三角,毛尖正好盖住阴蒂上方的位置,阴唇藏在下面,形状若隐若现。

  她爬上那张大床,两腿岔开跪在床垫边缘,把自己正在逐渐湿润的小穴对着整个房间,然后伸手招呼白晓静:"晓静,过来。先让姐帮你松松。"

  白晓静犹豫了一秒,但林野这时候正好回头看了她一眼,那道目光里写着"去吧"两个字。她咬了一下嘴唇,走到床边,在郭二佳岔开的双腿前跪下来。

  郭二佳伸手抓住白晓静白T恤的下摆,往上掀起来。白晓静配合地举起双臂,T恤从她头顶脱出,露出她少女纤细的上身——一件纯白色的棉质文胸乖巧地包裹着她不太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锁骨下方有几颗细小的粉色痘,乳头在文胸下隐约可见,还没有完全变硬,正处于半软半挺的过渡状态。

  "你这身体,嫩得能掐出水来。"郭二佳双手隔着文胸覆住白晓静的乳房,手掌收拢,把那对不算大的乳肉挤压成一道浅浅的沟,掌心感受到乳头正在逐渐变硬顶着她的掌纹。"你哥等会儿操你的时候,你会哭吗?"

  "我...我不知道。"白晓静被揉得双颊通红,但目光却没有躲闪,"我想让哥舒服。"

  "乖。"

  林野在窗前解开了刘天仙内衣的搭扣。三排钩子依次弹开,肤色内衣松脱,刘天仙的肩膀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内衣从她胸前滑落,掉在脚下的针织裙堆上。

  她的乳房在月光下完整地裸露出来——那是真正的极品美乳,形状像两颗倒扣的水滴,上半球的皮肤绷得平滑紧致,下半球微微丰腴,整个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一种极为自然的饱满弧度,乳头小巧精致,乳晕是极淡的粉棕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表面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林野的双手重新覆盖上她的双乳,这一次是直接肌肤相亲。他的手掌粗糙,掌心的老茧摩擦她乳房最上端那层细腻得接近半透明的皮肤,产生一道肉眼可见的电流。刘天仙倒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喉咙最深处被卡住了,变成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窒息半秒。林野的十指陷入她柔软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把她的乳房从外向内挤压按摩,乳房的柔软度和弹力配合着他的指力变化,乳头在他虎口的反复碾压下变得坚挺通红。

  "你这对奶子,以后就是我的了。"林野把嘴唇压在她耳后根最敏感的位置,牙齿咬住她耳垂下方那小块软肉,轻轻磨着,同时双手食指和拇指分别捏住两颗乳头,往外拉扯,拉到她感觉到疼痛的临界点,然后松手——乳头弹回去,乳房晃出一道极为色情的乳波。

  "是你的。"刘天仙的声音彻底沙哑了,她没有回头,但从玻璃窗的反射里能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全身赤裸,乳房被一个男人的手肆意玩弄,身后那个男人衣着还相对完整,只有衬衫领口敞着两个扣子。这种不对等让她身体里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支配感,而这种被支配感恰恰又催化了她小穴里分泌物的加速渗流。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条蕾丝内裤的裆部正在逐渐变得潮湿,有一小片湿印正在从穴口的位置向外扩散。

  她体内那个一直被封禁在清冷外壳下的欲望本体,被林野用手指和语言一层一层地剥了出来。

  王小莹坐在床上看着林野玩弄刘天仙乳房的场面,自己身体里的燥热已经烧到临界点。她解开黑色紧身裙后背的拉链,把裙子从身上脱下来,露出里面一套完整的黑色蕾丝内衣——半杯文胸把她本来就丰满的乳房挤出更深的乳沟,同色吊带袜的带子顺着大腿前侧笔直向下,袜带扣在袜口边缘,将整条黑丝衬托得愈发色情。

  她没穿内裤。黑丝是开裆的。

  坐在床上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开裆丝袜正中露出她整个外阴——阴毛被剃得很干净,外阴唇光滑白皙,内阴唇的颜色是极淡的水粉色,穴口此刻正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她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了头,像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林野。"她叫他,声音里带着拉丝的甜腻,"我的小穴已经湿了。你还要在那边玩多久?"

  林野回头,目光钉在王小莹张开的黑丝腿间的那个水光粼粼的粉穴上。他的大鸡巴在裤子里硬到发痛,龟头被裤子面料压迫得生疼,海绵体在尿道两侧胀成充血到极限的状态,整个阴茎的长度从前端到根部都处于一种需要立刻释放压力的爆裂临界点。

  他松开刘天仙的乳房,把她转过身来面向自己,然后手指勾住她内裤腰,往下拉。那条肤色蕾丝内裤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耻骨,经过大腿根部,然后落在地上。刘天仙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全身只剩下那双米色麂皮高跟鞋。她的阴毛比王小莹的浓密一些,修剪成整齐的三角形,毛尖覆盖在阴阜上沿,阴唇藏在下面。

  林野脱掉自己身上的衬衫,解开皮带扣,脱掉裤子,最后扯下内裤。

  他勃起的大鸡巴在月光下暴露的那一瞬间,房间里的五个女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那根阴茎从耻骨根部到龟头顶端的长度超过二十厘米,勃起角度高高上翘,海绵体胀满后阴茎中段粗得林野自己一只手只能勉强圈握,龟头硕大浑圆,冠状沟棱角分明,马眼在龟头最顶端张开一个细小的孔洞,正在往外渗出一滴透明的粘稠液珠,那滴液珠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妈的,这么大。"郭二佳在床上的声音带着惊讶和压抑不住的期待,"你这根大鸡巴,等会儿全插进来,我可能会被干裂。"

  白晓静看着林野那根勃起的巨大肉棒,双手捂住了嘴巴,眼睛里全是震惊和隐约的恐惧。但她没有后退,反而膝盖跟着床垫挪动了一下,往郭二佳那边靠了靠。

  陈曼把威士忌瓶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琥珀色的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她黑色蕾丝文胸的罩杯上。她看着林野的阴茎,酒精在她血管里燃烧,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在疯狂收缩,阴唇充血到发麻。

  刘天仙站在离林野最近的位置,那根勃起的巨物就在她小腹前方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她能闻到那上面散发出的雄性麝香味,能看清龟头表面血管的细小分支,能看到马眼那滴正摇摇欲坠的粘稠液珠。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干涸的嘴唇,那个细微的动作被林野精准捕捉。

  "过来舔。"林野对刘天仙说。

  刘天仙跪了下去。那双米色麂皮高跟鞋还穿在她脚上,跪姿让她的屁股压在后脚跟上,整个身体的重心后移,脸正对着林野勃起的阴茎。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阴茎的根部,手指环上去之后发现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根本合不拢——那根肉棒太粗了,她只能用五指分散开,从不同方向握住它。她低头凑近龟头,那股雄性麝香味在她的嗅觉系统里炸开,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整个龟头。

  她的口腔温度比体表温度高不少,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时,林野感觉到一道电流从马眼直窜尾椎。她的舌头在龟头表面生涩地摸索,舌尖挑开马眼的边缘,舔进那个正在渗出粘液的孔洞里,一股微咸带着涩味的液体被她卷进舌面,然后吞了下去。

  她含着他的龟头,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前后移动头部。她的嘴唇箍在冠状沟之下,牙齿被嘴唇小心地藏起来,每次头部前进时龟头都会顶到她的上颚软肉,后退时她的舌面会在龟头下侧的系带位置刮一下——那个位置是所有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被刮到,林野的阴茎都会在她嘴里猛地跳一下。

  "你的小嘴够紧。技术还生,但态度不错。"林野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阴茎的样子,刘天仙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因为他阴茎的插入而变形,腮帮子微微鼓起,眼角渗出生理反应带来的泪珠,狐媚眼睛的眼睫毛上挂着一层湿漉漉的反光。她嘴里含着一根巨大的鸡巴,仰头看他的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极度的顺从和专注——那种从冷若冰霜到跪地舔鸡巴的反差,让林野产生了极为强烈的射精冲动,但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刘天仙含得更深了。她用鼻子换气,嘴巴尽可能地将更多阴茎部分吞进去,茎体一点一点地越过她的舌根,向喉咙深处推进。她的咽喉反射触发了一次,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她的手握紧阴茎根部,强迫自己稳住,然后重新推进。龟头触碰到了她咽峡后方的位置,她的咽喉肌肉猛烈收缩了一次,那个紧缩的力量把龟头狠狠地裹了一下。

  "操。"林野低吼了一声,手掌扣住刘天仙的后脑勺,但没有强迫她继续深喉,反而把她从自己阴茎上拉开了。刘天仙的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一声湿润的拔塞音,她的唇边挂着大量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下巴滴到她赤裸的乳房上,沿着乳头往下流了一条长长的亮丝。

  "够了。再舔我就射你嘴里了。"林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带上床,放在床垫正中,"今晚要射的,都射你们小穴里。"

  他爬上床,宽阔的身形在五具形态各异但同样性感的女性身体中间,像一头闯入羊圈的狼。

  郭二佳在他左边,小腹的罂栗花纹身在灯光下妖艳如火,倒三角的阴毛下是她已经湿得泛水光的小穴。

  王小莹在他右边,开裆黑丝包裹的腿已经张开到最大限度,粉嫩的穴口规律性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透明的爱液。

  白晓静跪在床尾,文胸和内裤还在身上,但文胸带子已经被郭二佳扯下一根,右边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右乳三分之一露在外面。

  陈曼全身只剩那件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她跪在床上,两个膝盖打开,灰色短裙和衬衫都堆在床下,她的手掌正塞在自己两腿之间,用中指按压着阴蒂慢慢揉圈。

  刘天仙躺在床的正中心,全身赤裸,乳房在月光下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小穴水光潋滟,等待着。

  林野跪在刘天仙的两腿之间,右手握住自己阴茎的中段,左手分开刘天仙双腿的大腿根部,将龟头顶在她阴唇之间那道已经泛满了淫水的缝隙上。龟头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刮过她阴蒂的位置,刘天仙的身体就会在床上微微弹跳一次,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呻吟。

  他滑了七次,每一次都刚好蹭过阴蒂但不插入,刘天仙的小穴被他这七次滑蹭蹭得淫水泛滥成灾,整个阴户都湿得发亮,爱液沿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别...别蹭了...求你..."刘天仙终于发出了请求,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尾调拖出一个低弱而绵长的尾音,"插进去。"

  林野龟头顶在她穴口位置,腰缓缓下沉,龟头挤开阴唇,进入了小穴入口——只进了龟头最前端那一小截。刘天仙的小穴里紧得不可思议,湿热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住入侵的龟头顶端,疯狂地蠕动和排挤,但那股排挤力反而把龟头往里吸得更深了一点。

  他再往前进一截,整个龟头埋入她穴内。冠状沟刮过阴道口的括约肌时,刘天仙的整个身体在床上弓了起来,乳房和小腹同时向上挺出,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眼睛里的水雾变成了真实的泪珠从眼角滚落,那是一种被极度填满的快感和被撑到极限的微痛混合之后的生理反应。

  "痛吗?"林野停在她龟头全入的深度,低头看着她问。

  "不...不痛...是太胀了...你好大...真的好大..."刘天仙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词之间都夹着一口急促的喘息。

  林野的腰再往下沉。阴茎在她阴道里一寸一寸地推进,茎体被无数层柔软的穴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每推进半寸,她阴道内的褶皱就会被撑开一层,龟头前方的新区域就会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她的阴道内壁温度极高,湿度饱和,紧度让林野必须用相当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一插到底。

  当阴茎推进到三分之二时,龟头触碰到了她阴道深处一个微微凸起的肉环——那是子宫口的边缘。

  "啊——!"刘天仙终于叫出了声,声音高亢短促,尾调突然收住,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强行吞了回去,但那份被拦截的声音反而比完全喊出来更色情。她的双手抓住林野的小臂,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红痕,双腿从他腰侧滑下去,无力地张着,高跟鞋还穿在脚上,细跟在空中晃了两下。

  "你的小骚屄好紧。"林野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耳边,一边缓慢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脏话,"夹得我的鸡巴受不了。你是不是很久没被人干过?"

  "没有...我好久没...没有过了..."刘天仙在他耳边诚实得近乎羞耻地说,"我的小穴...好多年没被插过了...所以才这么紧..."

  林野得到了这个答案,腰上的动作立刻变快。他把阴茎抽出一半,然后猛地整根插回,龟头狠狠地撞上了她的子宫口,那个软中带硬的肉环被撞得往上缩了一点,然后反弹回来,正好被龟头重新压住。这一撞让刘天仙发出了一声被完全压扁了的气音,她的子宫口在撞击中分泌出大量粘稠的宫颈液,浇在林野的龟头上。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撞击到子宫口的位置。刘天仙的呻吟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变成了一连串随着抽插节奏间隔发出的短促低吟,她的乳房在剧烈的身体晃动中前后甩动,乳头在空中画出一圈又一圈看不见的轨迹。

  郭二佳在旁边看着刘天仙被林野干到失神的样子,自己小穴里的空虚感涨到了极限。她跪着挪到林野身后,用那条花臂环住他的腰,把自己赤裸的、留着罂栗纹身的下体贴上林野的后臀,阴毛蹭在他坚硬的臀肌上,阴蒂在那个摩擦中得到了暂时的缓解但随即变得更加饥渴。

  "林哥,你干她的样子真好看,但我也受不了了。"郭二佳咬着他后肩的肌肉说话,牙齿陷进他的皮肤,留下一个浅红的牙印,"你快点让她高潮一次,然后换我。"

  林野被她咬得后肩肌肉一紧,阴茎在刘天仙穴里跳了一下,然后他加快抽插速度,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前后挺动,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频率快到刘天仙的呻吟连成了一条线的持续低泣。她双手抓着床单,指节揪得发白,高跟鞋的细跟在床侧面踢蹬,小穴里的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捣成了细小的白沫,一圈一圈地积在穴口边缘和他的阴茎根部。

  "来了...我要来了...别停...求你别...啊啊啊——!"刘天仙的高潮来的毫无征兆却又水到渠成。她的阴道猛烈痉挛,从子宫口开始一路收缩到穴口,每一圈穴肉都以极高的频率和极大的力度箍住林野的阴茎,子宫口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然后沿着茎体倒流出来,混着白沫从穴口溢出,滴落在床单上。她的全身肌肉都在痉挛——腹肌剧烈收缩,大腿内侧肌肉绷到发抖,足弓在鞋跟里僵住,双手从揪床单变成死死抓住林野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皮肤。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来,喉咙里只传出几声像是被掐住咽喉的断续呜咽声,那是高潮让她短暂失声了。

  林野在她高潮痉挛停止之前就抽出了阴茎。龟头拔离穴口时发出一声很响的"啵"音,她的穴口还在收缩,被撑开的阴道还没有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穴肉正在缓缓回缩。

  他转身把郭二佳按到床上。

  郭二佳仰面躺倒,那条花臂横搭在床单上,玫瑰花纹被床单的褶皱衬得更加立体。她岔开腿,那条罂栗纹身和倒三角阴毛覆盖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林野视线下。她的外阴比刘天仙的更厚一些,小阴唇微微外翻,颜色是深粉色,穴口已经有了足够的湿润,淫水在自己的阴毛上沾成了几绺。

  林野没有前戏,直接把她双腿推高弯折到她胸口,让她自己的膝盖顶住自己的乳房,然后握住沾满刘天仙淫水的阴茎,龟头对准郭二佳的穴口,一插到底。

  "操——!"郭二佳叫出声的样子和她本人一样毫不遮掩,高亢粗粝,尾音拖得又长又响,完全不像刘天仙那种含蓄隐忍的呻吟。"你这鸡巴真的——真的太大了——妈的把我里面全撑开了——"

  她的小穴和刘天仙的紧不一样,她的阴道肌肉更韧,包裹阴茎的时候有一种强烈的压榨感,而且她会有意识地收缩阴道肌肉去主动夹他。龟头每次顶到她子宫口时,她的宫颈会主动下压,把龟头吸住,然后松开,再吸住,反复制造出一种像嘴唇吮吸的感觉。

  林野被她这番精准的阴道技巧操作得差点直接射在她里面。他停顿了几秒,压下射精的冲动,然后开始猛干她。

  她的腿被他压在身体两侧,高跟鞋在空中乱晃,那条花臂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她的嘴唇咬住他的耳朵,一边被干得呻吟声震得整个房间嗡嗡响一边在他耳边说脏话:"干我——对——就这样——用力干我的骚屄——你的大鸡巴太棒了——把我干死算了——"

  林野被她这些脏话催化得阴茎又胀了一圈,龟头在她子宫口上反复碾压,冠状沟刮得她阴道壁一抽一抽的。她的小腹上那条罂栗花纹身被腹部肌肉的剧烈收缩牵得变了形,花朵在皮肤表面一鼓一鼓地跳着,倒三角的阴毛被从穴口溢出的淫水浇得全都湿透贴在耻骨上。

  "你不是说要被我干裂吗?"林野在她耳边低吼着问,腰上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床垫里压,床的减震系统被他这个频率的撞击弄得吱呀作响。

  "裂就裂——干裂了我认——再快——快——"

  林野用尽全力冲刺了大约四十秒,龟头终于在郭二佳阴道深处剧烈膨胀,马眼打开。他咬紧牙关,精液从他的睾丸顺着输精管一路向上,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打在郭二佳子宫口正中央,她感受到了那道灼热的液柱冲击力,身体猛地弓起来,自己也在那股冲击里达到了高潮。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进她的阴道深处,量多到灌满了她的子宫口周围,然后倒灌出来,混着她的高潮淫水从穴口溢出,沿着股沟往下流到了床单上。

  林野慢慢抽出逐渐变软的阴茎,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跟着阴茎离开穴口的动作从她张开的阴道里涌出来一大滩,白浊稠厚,滴在床单上积成一汪。

  郭二佳瘫在床上,花臂无力地摊开,罂栗纹身上下起伏着,大口喘息。

  王小莹从旁边挪过来,那条黑丝开裆袜裹着的身体压上了林野还没完全软掉的阴茎,她跨坐在林野腰上,开裆露出的粉穴对准还在滴精液的龟头,然后缓缓坐下去。她的阴道极其紧致,而且她骑乘的姿势让她自己可以控制龟头进入的深度和角度,她坐下时小穴吞没了龟头然后立刻开始快速套弄,用自己的子宫口去打那个刚射过一次但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龟头顶端。

  "你第一次射完了,第二次会更久吧?"王小莹双腿夹住他的腰,黑丝摩擦他腰侧皮肤,"我会好好把你剩下的精液都榨出来。"

  林野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熟练的套弄下重新开始充血变大。他的手握上她裹在黑丝里的两条腿,丝袜的细腻手感从他掌心传上来,他抓住她的大腿根部,拇指顶着开裆丝袜边缘那圈被撑开的网纱,配合她骑乘的节奏向上挺腰。

  陈曼终于脱掉了那件黑色蕾丝文胸,胸前的乳房释放出来——那对乳房是五个女人里最大的,而且她年过三十,乳房反而比年轻姑娘还要丰满挺翘,乳晕是深粉色,乳头在她自慰时的反复捻弄下已经变得又长又硬。她跪到林野侧面,把自己的大乳房送到林野嘴边。

  "你一边干她,一边吃我的奶。"陈曼的声音被威士忌浸得低沉微哑,她把乳头塞进林野嘴里,林野含住那颗乳头狠狠吸了一口,舌尖在乳头尖端画着圈,然后牙齿轻轻咬住乳晕的位置往外扯了一下——陈曼仰头发出了一声极长极深的呻吟,她的乳头在他牙齿下变得通红通红,乳头上细小的乳腺开口在他舌苔的蹭刮下释放出一种只有吮吸才能催发的快感电流,她整个乳房都在发热,深粉色的乳晕在他嘴里缩成了一小圈皱褶。

  白晓静在床尾跪着把自己最后的衣物全脱掉了。白色棉质文胸和白色内裤堆在脚踝边,她赤裸的少女身体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极好,乳尖是极淡的粉色,还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阴阜上有稀疏的浅色绒毛,穴口此刻正因为她看了太长时间的春宫而自然湿润,阴唇合在一起,但合不严,能隐约看到里面一条细小的缝隙正泛着湿润的水光。

  "哥——我,我也准备好了。"白晓静的声音怯生生地落在各种呻吟和肉搏声交错的房间里,但林野听到了。

  他从陈曼乳房上移开嘴,放缓了腰上配合王小莹套弄的节奏,偏头看向床尾赤裸跪着的白晓静。"晓静,过来。你是最后一个。哥要把最多的留给你。"

  白晓静跪着挪过来,每一步膝盖在床垫上的移动都让她的乳房微微晃动。她跪到林野身边,两个人对视的瞬间,她眼里的紧张被一股决心替代了。

  "哥。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