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讲故事(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484 字
酒店的床垫被白晓静砸出一个深深的凹陷,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趴上去,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从棉絮里挤出来:"这个赛道真难跑!"
她的摩托车靴还没脱,鞋底的砂石颗粒蹭在白色床单上,留下几道灰褐色的印迹。
郭二佳跟进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伸手在她脚踝上拍了一下:"你靴子不脱就上床?"
"累...不想动..."
郭二佳蹲下来,抓住她靴子后跟用力一拽。
靴子脱落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砂土,撒在地毯上,白晓静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舒服的哼。
沈卿和沈娜走进来的时候,白晓静已经从趴着翻成了躺着,正盯着天花板发呆。
沈卿把一瓶水放在床头柜上,沈娜则直接在她旁边坐下来,床垫又陷下去一截:"你下午那圈七号弯,后轮滑出去多少?"
"不知道。反正救回来了。"
"救是救回来了,但慢了半秒。"
白晓静偏过头来看她:"你倒是快,你出弯的时候差点铲到张晶晶的前轮。"
"那是她走线太靠外了,我给她留了空间。"
"留了空间?你俩差点贴在一起。"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语气不算温和,但也没真吵起来。
沈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低头看手机上的赛道回放视频,指腹在屏幕上滑动,把进度条拖回七号弯的位置,停了一下,又拖回去,反复看了好几遍。
张晶晶靠在门框上举着手机,镜头扫过房间里散落的鞋子、背包和半开的行李箱,弹幕在屏幕右上角滚动着:"晶晶姐,内蒙晚上冷吗?"
"白晓静怎么躺着了?"
"明天还有几圈练习?"
张晶晶一一回答:"冷,温差挺大。她跑累了。明天还有两节练习,上午一节下午一节,后天正式比赛。"
隔壁房间里,林野坐在椅子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王小莹刚从U盘导出来的练习赛数据分析表。
王小莹站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水,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曲线图上:"说实话,不太理想。"
她弯腰,手指在触摸板上划了几下,把白晓静的圈速数据放大。
七号弯的入弯速度、弯心速度、出弯速度被标注成三条不同颜色的折线,弯心速度那条线在一个点上有个明显的向下凹陷:"七号弯的问题最大,白晓静每次到这里都会收油,比计划速度慢了六公里。还有郭二佳的悬挂太硬了,弹跳损失了太多抓地力,直线段还能追回来,一到弯道就被甩开。"
林野靠在椅背里看着屏幕上那些数据,开口说:"没事。拿不拿冠军无所谓,主要是维持她们的曝光热度,这样代言才会来。"
王小莹的手指停在触摸板上,抬起头来看他。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她慢慢直起腰来,嘴角弯了一下:"你在等邵洋那边的消息?"
"邵洋上周提过,邵氏旗下还有一个运动饮料品牌,之前一直签的都是男性运动员。上周她跟我提了一句,说品牌方想试试女子车队,看看市场反应。"
王小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侧着身看他:"所以你让她们来跑这个越野赛,不是为了冠军?"
林野把电脑屏幕转向自己,又看了一眼那些数据:"冠军当然好。但冠军只有一个,像老赵那种专业车手拿到的概率更大。我们的优势不在速度上,在故事上。"
他合上电脑,偏头看着王小莹:"七个小姑娘,从城中村出来,骑着一堆改过的Ninia400跑到内蒙古参加越野赛,光这个标题就值多少曝光?她们在赛道上的每一圈,都是素材。摔了是素材,站起来是素材,跑完是素材。素材够多,曝光够大,代言自然来。"
王小莹安静地听完这段话,靠进椅背里,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种说不上是佩服还是感慨的神色:"你把她们当成什么了?"
"当成车队的队员。车队的队员就该有收入,有代言,有曝光。这些有了,她们才能靠这个吃饭。"
走廊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和白晓静的喊声:"哥!小莹姐!你们在吗?晚饭吃什么啊!我饿死了!"
王小莹站起来,朝门口走去。拉开门的时候白晓静正站在门外,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灰:"小莹姐!我刚才问了前台,他们说这边有个饭馆的羊肉很不错!"
她说着,目光越过王小莹的肩膀,看到站在窗边的林野:"哥!一起去吗?郭二佳说她请客,她今天下午没摔车,心情好!"
郭二佳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我说的是‘晚上我请’,没说‘我心情好’!"
"那不就是一样的意思!"
林野从窗边转过身来,看着门口挤着的几个人白晓静半边身子探在门里,郭二佳靠在走廊墙上,沈卿和沈娜站在更远的地方,张晶晶举着手机在拍,孙一瑶和王思思手挽手从楼梯口走过来,赵小月抱着旺财跟在最后面。
"去哪儿吃?"林野问。
白晓静报了饭店名字,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去了。
林野带上房门,和王小莹并肩走在走廊里,酒店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
晚饭的羊肉确实不错,烤羊排外酥里嫩,白晓静一个人吃了三根,满嘴油光地靠在椅背上宣布自己恢复了。
回酒店的路上,白晓静走在最前面,迎着草原晚风,声音被吹散了一半,但剩下的那一半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明天!明天我一定能跑好!七号弯!我就跟它杠上了!"
沈娜跟在她身后,嘴角弯了一下:"那你明天别摔。"
"不摔!"
其他人走在后面,稀稀落落的身影在路灯下拖成一串长短不一的影子。
林野走在最后面,双手插在裤兜里,口袋里的手机安静地躺着,屏幕上的消息已经读完了。
刘天仙:"山里拍完了,明天转场到另一座山。你那边怎么样?我看天气预报说内蒙古降温了,你们多穿点。"
林野没有马上回。
他抬头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那群姑娘,白晓静的身影在远处路灯下又蹦了一下,不知道在跟郭二佳说什么,笑声顺着风飘过来,断断续续的,像碎片一样散在夜风里。
他低头按了几下屏幕:"还扛得住。你那边信号不好,别勉强找网了。拍完再说。"
发送。
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加快几步跟上了前面的队伍。
白晓静从前面探回头来喊他:"哥!走快点!回去我要再看一遍赛道录像!"
"你看吧。"
"你也一起看!你帮我看七号弯怎么走!"
林野跟上去,走到她身边。
她仰头看着他,路灯在她脸上投下暖黄色的光,鼻梁上沾着一小块没擦干净的灰,她自己没发现。
"行。"林野说,"回去一起看。"
林野的手臂很自然地绕过她的后背,搭在她另一侧的肩头,手指触及她赛车服下被夜风吹得微凉的肩胛。白晓静偏头看了他一眼,路灯在她瞳仁里凝成两点跳跃的光斑,她弯起嘴角,露出两排整齐的牙:"就知道哥舍不得让我一个人熬夜。"说着,她往他身上靠了靠,那层薄薄的衣料根本阻隔不了她身体传来的柔韧热度。林野的指腹在她肩头轻轻蹭了一下,感受着底下肌肉的轻微弹动,随即手掌下滑,贴着她的背脊一路向下,停在腰际。
白晓静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半秒,但她没有避开,反而借着一个踉跄的假动作又往他怀里挤了挤。她的耳根开始泛红,那红潮在路灯下不明显,但林野靠得近,看得清清楚楚。他干脆张开五指扣住她的腰侧,隔着一层布料和薄汗,那截蜂腰在他掌中纤巧而有力,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握柄。白晓静闷闷地哼了一声,小声嘟囔:"哥,你手好热,别揩油。"
"你太凉,"林野的拇指沿着她最下面一根肋骨滑动,几乎像是在丈量某种尺度,"帮你暖暖。"
"暖就暖,手别乱动..."她的抗议虚弱得像是撒娇,脚步却更快了些,仿佛要逃开某种危险的电流,却又舍不得真逃。
其他队员的说话声渐稀,郭二佳和沈卿沈娜走在最前面,已拐进酒店大堂;赵小月抱着旺财跟在孙一瑶和王思思后面,逗着狗说今晚旺财吃了三块羊肉;王小莹独自走在中间,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林野扣在白晓静腰上的手停留了一瞬,然后什么也没说,推门进了大堂。张晶晶举着手机在最后面拍夜景,镜头扫过林野和白晓静粘在一起的背影时,弹幕飘过几句"晓静姐怎么挂在老板身上?""累了吗?"张晶晶笑了笑,关掉直播,也快步跟上了。
走廊里,白晓静刷开房门时手指有点抖,房卡蹭了两次才识别成功。门锁喀嗒弹开,她推门进去,随手按亮廊灯,暖黄色的光铺满半个房间。她弯腰从背包里翻出笔记本电脑,那套紧身赛车服在她弯腰时把臀部的线条绷得浑圆,两条裤缝微微陷进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她浑然不觉地把电脑搁在床边的茶几上,开机,双击赛道录像文件,画面上弹出那条灰扑扑的沙漠赛道。
"哥,你快过来看,七号弯在这儿——"她回头,话只说到一半,因为林野已经无声地贴到她身后,胸膛距她的后背不到一指的距离。她闻到男人身上混合着烟、皮革和淡淡汗味的气息,那种气息像一堵墙把她笼住。她僵在那里,鼠标光标停在屏幕上的弯心位置,不再移动。
林野没有看屏幕。他伸手从她身后环过去,握住了她拿鼠标的手。他的手比她大得多,轻松包住她的拳头,食指压在她的食指上,轻轻一带,把她的手从鼠标上移开,反扣在她自己小腹前。白晓静的后背被迫贴上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乱成一团。
"哥...?"她的声音小得像是怕惊醒什么。
林野的嘴唇落在她后颈上。那是赛车服领口和头盔之间唯一暴露的一截皮肤,因紧张而浮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唇很烫,轻轻一碰,白晓静就像被电了一下,肩头猛地耸起,脖子缩了缩,声音抖起来:"你...你干嘛?"
"教你点东西,"他的声音压在她颈窝里,振动沿着脊柱传下去,"比七号弯更重要。"
他的唇沿着她后颈向上,亲过她发际的碎发,落在耳后那块软肉上。白晓静偏头想躲,却只是把另一侧的脖颈暴露给他。他顺势吻上去,唇舌并用,吮出一个浅浅的红印。她在他怀里扭了一下,被扣住的手挣不开,另一只手反手去推他的腰,但刚碰到他的腰带,就软了气力。林野的另一只手从前面探进她赛车服的拉链,嗤地拉开,空气钻进去,激得她肚皮一紧。他的手贴着内衣钻入,指腹触到胸罩的下缘,毫不犹豫地推上去,整只手掌覆盖住那只翘挺的乳房。
"嗯...哥...别..."白晓静的拒绝在喉咙里就碎了,被揉捏的乳房传来酥麻的电流,乳头在他掌心迅速勃起,硬硬地顶着他的纹路。她的膝盖发软,整个人靠进他怀里,后脑勺抵上他的锁骨,仰起脸看他,眼睛里已经漾起一层水雾。林野低头,含住她微张的嘴唇。这个吻不像刚才搭肩时那样试探,而是直接撬开牙关,舌尖深入,搅着她的舌根,把她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轻轻啃咬。白晓静的鼻腔里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却往他怀里贴得更紧,那只自由的手终于不再推他,而是揪住了他的衣襟,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床上带。她的膝弯碰到床沿,身子向后倒去,连带着他也压下来。床垫发出吱嘎的响声,弹了两下才稳住。白晓静躺在那里,赛车服的上半身被扯到胸口以下,胸罩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两只乳房暴露在灯光下,乳尖是浅浅的肉粉色,此时被揉得充血发红,周围一圈乳晕皱缩起来。她下意识想用手去遮,被他按住手腕,固定在头顶。他俯下身,用嘴唇衔住一颗乳头,舌面刮过乳孔,又吸又舔。白晓静"啊"地叫出来,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又被他用胯部压下去。她能清晰感觉到小腹上压着的那根硬物——即使隔着两人的裤子,那尺寸和热度依旧让她脑子发懵。
"哥...别...明天还要比赛..."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但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让他的腰嵌进自己腿间。
"比赛不影响,"林野松开她的乳头,沿胸口吻下来,在肚脐周围用舌尖画圈,手已经解开了她的皮带扣,"你现在就是在做赛前放松。"
他将她的赛车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白晓静自己抬了下屁股,让裤子顺利褪下,随即双腿光裸地暴露在空气里。她的阴阜微微隆起,阴毛修得很短,只有一层浅褐色的绒毛,大阴唇饱满闭合,中间的肉缝紧得几乎看不见,但已经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那是她体内泌出的淫液。她并拢双腿,试图掩藏那处私密,却被林野用膝盖顶开,固定在床垫上。
"没做过?"林野单手解着自己的裤链,问得直接。
"没..."白晓静用手臂盖住眼睛,全身都在轻颤,"真的...第一次..."
"我会轻一点。"林野脱下裤子,粗长的阴茎弹出来,尺把握在虎口,龟头抵在她穴口上。白晓静从指缝里偷看了一眼,看到那根青筋盘虬、龟头紫红的凶器,吓得赶紧闭紧眼,身体却因紧张而泌出一大股淫水,直接把他的龟头浇得晶亮。林野用龟头在她阴唇间上下滑动,把那个小馒头似的阴阜蹭得歪来倒去,故意用马眼去磨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芽被他翻出来,一碰就涨大了一圈,白晓静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泣音。
"舒服吗?"他问。
"不...不知道..."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
林野不再逗她,腰胯缓缓下压。龟头撑开她紧致的穴口,那圈嫩肉被一点点挤开,箍在龟头冠沟上,紧得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白晓静的指甲掐进他小臂,眼角终于渗出泪花,她咬着下唇,没叫出声,但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他继续推进,龟头遇到一层韧韧的薄膜,便停了一瞬,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轻声说:"很快就好。"
然后他沉腰,猛地贯穿。
处女膜破裂的瞬间,白晓静发出短促的一声尖叫,立刻被他的手捂住嘴。她的眼泪滚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她的阴道从未经历过的入侵,整条肉壁痉挛般地剧烈收缩,死死裹住他的阴茎,那无数细密的褶皱像活物一样吸绞着他,又紧又烫,几乎要把他的精液当场绞出来。林野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处女穴极致的包裹感,龟头直抵花心,顶到一团软肉——那是子宫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地含咬他的马眼。
"疼...哥...疼..."白晓静捂着嘴的手被拿开,她马上用拳头抵住自己的嘴,怕外面听见。林野开始缓慢抽动,幅度很小,只拔出两寸就又推回去,让她适应。每一次抽动,他的肉棒都碾过她阴道内的每一寸嫩肉,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末梢被强行唤醒,疼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冲击得她浑身发抖。鲜血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流淌在床单上,绽开几朵暗红的花。
抽送了二十来下后,她的哭声里渐渐渗出了别的味道。那压抑的呜咽里夹进了细弱的呻吟,腿也不再僵直,而是自动盘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后腰,脚趾蜷缩着蹭他的裤腰。他的阴茎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殷红夹杂透明的黏液,再插回去时,汁水被挤得噗嗤响。
"还疼吗?"林野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问。
"嗯...还...还有点...但是...里面好痒...酸...你...你快一点..."白晓静终于从指缝里露出半张脸,眼角还是红的,但瞳孔已经散大,眼神迷蒙,嘴角挂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淫媚笑意。
林野奖励般地加快速度,整根阴茎全根进出,每一下都撞上子宫口的软肉。白晓静的呻吟越放越开,那声音又甜又腻,像融化的糖浆,和他下腹撞在她臀上的啪啪声、床垫的吱嘎声混在一起,充斥整个房间。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下来,主动吻上他的嘴唇,学着他的样子把舌头伸进他嘴里,虽然生涩,却格外淫荡。林野受她鼓励,抽送得更加凶猛,龟头次次凿进花心,子宫口被撞得渐渐松开一个小口,他的龟头前端几乎要卡进去。
"哥...太深了...要死了...啊...那里...别顶...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白晓静开始胡言乱语,口水从嘴角淌下,两只乳房在他猛烈的撞击下晃出白花花的波浪。林野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掰开她两瓣臀肉,露出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小穴,穴口糊了一圈白浆。他挺着肉棒再次插进去,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这次终于完全捅开了子宫口,挤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腔室。
白晓静发出一声近似悲鸣的吟叫,整个上身塌在床上,唯有屁股高高翘起,被他握着胯骨固定住。子宫壁紧紧包裹住龟头,那种被全方面吮吸的极致快感让林野也闷哼出声,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抓住她两只晃荡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继续撞击。他的嘴贴在她耳边,开始用言语挑逗她:"晓静,你的骚屄真紧,夹得哥的鸡巴快断了...以后让哥天天操你好不好?"
"好...好...天天给哥操...骚屄就是哥的..."白晓静已经完全沉沦,什么羞耻都没了,只想让那根肉棒永远插在自己体内。
就在两人干得如火如荼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扣门声不大,但在激情中显得格外突兀。白晓静吓得浑身一缩,阴道骤然绞紧,差点把林野夹射。林野沉住气,不仅没停,反而更重地顶了两下,白晓静死死咬住枕头才没叫出来。
"晓静?你还没睡?我听见你好像不太舒服?"是沈卿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冷静和关切。
林野嘴角勾起来,抽出肉棒,就那么赤着下身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一条缝。沈卿站在门外,还穿着晚饭时的衣服,看到林野赤裸的上身和沾满不明液体的下腹,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瞬间血色尽褪,然后又涨得通红。她想说什么,林野已经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进房间,锁上门。
沈卿踉跄两步稳住身子,一眼看到床上趴跪着、下体狼藉的白晓静,再看到林野胯下那根依旧狰狞的肉棒,下意识后退,声音却压得极低,带着愤怒:"林野,你对晓静做了什么?!"
"做了你看到的,"林野走近她,语气平和却不容抗拒,"你既然来了,也一起吧。正好,你不是一直说七号弯走线太保守吗?我今天教你,怎么大胆。"
"你疯了!"沈卿抬手想扇他,被他轻松捉住手腕,反扣在她腰后,整个人被按进他怀里。她的胸口撞上他汗湿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那根肉棒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裤子都能感到它的硬度。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作用,反而让两人的身体磨擦得更厉害。林野低头,不容分说地吻住她。沈卿的嘴唇紧闭,牙关咬得死紧,他用舌头顶开她的唇瓣,她躲,他就追,最后她呼吸不够,只得张嘴喘气,被他趁机把舌头伸进去。这个吻霸道而漫长,沈卿的挣扎渐渐弱了,身子从僵硬变得微微发软。
林野松开她的唇,看着她泛红的脸和乱了的呼吸,说:"你喜欢我,从第一天组队你就喜欢我。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赛道终点的旗。现在我给你机会。"
沈卿的身体震了一下,她没有否认,只是把脸别开,目光落在白晓静身上。白晓静此时已经从枕头里抬起头,冲她虚弱地笑了笑:"卿姐...哥他...真的好厉害...你也试试吧..."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沈卿的防线。她闭上眼,说:"你轻点。"
林野把她抱放到床上,和白晓静并排。他先重新插进白晓静体内干了几十下,然后拔出,将注意力转向沈卿。沈卿的赛车服脱起来麻烦,他直接撕开她的上衣,露出里面浅灰色的胸罩和纤细的腰肢。她的身材比白晓静更修长,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乳尖是深一点的粉色。林野解开她的胸罩,低头含住乳头,同时手探进她裤子里,摸到那里已经湿透了。她的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林野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沈卿偏着头,用手背捂着眼,没说话,但腿却自动分得更开。林野不再拖延,将她的裤子褪下,分开她两条长腿,把肉棒对准那个流着水的穴口,一插到底。沈卿不是处女,但她的阴道很紧,可能很久没做,插入时她闷吭一声,眉心拧起来,但很快舒展。林野压在她身上,以传教士姿势快速抽插,龟头每次都顶到她阴道前壁的一块粗糙区域——那是G点。沈卿的冷静终于崩了,她开始发出压抑多年的呻吟,那声音起初很低,后来渐渐拔高,最后竟带上了哭腔:"林野...林野...啊...顶到了...对...就是那里..."
林野边操她边俯在她耳边问:"以前有男人操你这么爽吗?"
"没...没有...你是第一个...这么深的..."沈卿的眼泪滑下来,是快感累积的释放,也是多年暗恋的宣泄。
三人滚在一张床上,林野轮番操干她们,逼她们做出各种姿势,还用她们的口交。他让白晓静跪在一边舔他的卵蛋,让沈卿深喉吞吮他的肉棒,又让两人互相舔穴。姐妹花的名号虽不是亲姐妹,但在床上却真的配合起来,互相揉胸接吻,争着吞他的精液。
没过多久,房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是郭二佳的大嗓门:"你们在里面搞什么?整个走廊都听见了!开门!"原来郭二佳半夜起来找水喝,经过走廊时听见这屋里的声音,震惊之余决定来砸门。
白晓静和沈卿同时僵住,但林野却笑了。他抽出在沈卿体内肆虐的肉棒,大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门。郭二佳扎着松散的马尾,穿着睡衣,胸口起伏,正插腰站着。看到林野这光景,她"呀"地一声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却瞄见床上的两个队友,脸瞬间红透。
"林野你个混蛋!你对她们做了什么!"她骂,但声音已经没了底气。
"请她们吃肉棒而已。你来得正好,也尝尝。"林野一把抓住她的睡衣领口,将她拖进房间。郭二佳踢腾着腿,但哪里敌得过男人的力气,很快被扔到床上,和另外两人撞成一团。白晓静伸手去拉她:"二佳,别犟了,哥真的很厉害..."沈卿也红着脸说:"反抗没用,而且...真的很舒服。"
郭二佳还想说什么,林野已经压上来,撕开她的睡衣,露出里面没有胸罩保护的奶子——她睡觉不穿胸罩。他的嘴直接含住一颗乳头,手伸进她睡裤,一摸之下,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郭二佳呜咽着,双腿踢了几下,被他用膝盖压住。他笑着:"骂我混蛋,你这骚屄却湿成这样?嘴上不要,身体倒是诚实。"郭二佳羞得想死,但身体深处的渴望被彻底点燃。林野分开她的腿,将还沾着沈卿淫水的大肉棒一插到底,插得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哀鸣,随后便是一连串的"操死我了""爸爸""好深"之类的淫叫。
那一夜,林野在三具年轻女体间辗转,操得她们个个高潮迭起,阴精泄了又泄,最后他分别在白晓静的子宫里、沈卿的喉咙里和郭二佳的脸上射出浓精,把三个姑娘彻底标记成他的人。末了,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臂腿交错,汗湿的皮肤贴着皮肤,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白晓静累得已经睡着了,沈卿靠在林野肩头,拿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圈。郭二佳背对着他,但屁股紧贴他的腰,也在装睡。
林野拿起床头柜上白晓静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刘天仙之前发来的消息预览。他单手回了一条:"刚给队员们做完‘赛后辅导’,都躺了。你那边冷吗?"然后放下手机,关掉灯。黑暗中,只有草原的风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