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是演戏还是真的?(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5万 字
阳光穿过树冠的缝隙,在山腰的凹陷处投下一块明晃晃的光斑。
刘天仙走在前面,白色衬衫的后背被汗浸湿了一小块,布料贴着皮肤,肩胛骨的轮廓从下面透出来,像两片微微扇动的翅膀。
她的马尾在风里乱晃,发尾时不时扫过后颈,她伸手拨了一下,没拨住,又晃回来了。
她走了一会儿,脚步慢下来,在一棵老樟树旁边停住,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
"这山...看着不高...走起来还挺费劲..."
林野跟上来,在她旁边站定,呼吸均匀得像是散步走过来的。
他偏头看了看四周,树冠把天遮了大半,脚下的土路越来越窄,再往上走几步就看不到溪边的停车位置了。
刘天仙直起身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抬手指了指侧面一处被灌木丛半遮半掩的凹陷:"那边是不是有个平台?去看看。"
林野顺着她指的方向拨开几丛长得过高的蕨草,果然看到一处不深不浅的凹陷,约莫三四平米,地面铺着厚厚的落叶和苔藓,三面被灌木和藤蔓围住,头顶是几棵大树枝叶交错织成的天然顶棚。
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撒了一地碎金。
刘天仙弯腰钻进来,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转了一圈,像一只找到合适位置的猫,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落叶很厚,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往下陷了一截,她索性往后一仰,半躺在那层枯叶和青苔织成的垫子上,仰头看着头顶那一片被枝叶切割成碎块的蓝天。
"这儿好。"
她说。声音带着喘,但语气是满足的,
"没人找得到。"
林野站在凹陷入口处,看着她半躺在落叶上的样子。
白色衬衫的下摆从牛仔裤腰里挣出来了一角,露出腰间一小截被阳光晒成蜜色的皮肤,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的腿从膝盖往下的部分露在外面,小腿上还沾着刚才在溪边玩水时没擦干的水痕。
她的头发散在落叶上,深黑色的发丝和枯黄的叶片混在一起,在光斑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起胳膊,手指在半空中朝他勾了勾。
"站着干嘛?过来坐。"
林野走过去,在她旁边的落叶上坐下来。
落叶在他身下发出一阵被挤压的沙沙声,整个凹陷里回荡着枯叶断裂的细碎声响。
刘天仙侧过头来看他,脸在斑驳的光影里半明半暗。
她的马尾在刚才躺下的时候散了一半,几缕碎发黏在嘴角边,她抬手拨开,指尖蹭过下巴的弧线,然后那只手没有放回去,就那样停在了半空中,指尖停在他脸侧。
她的指尖沿着他的颧骨往下滑,经过下颌线,停在他下巴上,拇指轻轻蹭了一下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
"林野。"
"嗯。"
"四个小时。"
"嗯。"
"抓紧时间。"
她说完这三个字,手指从他下巴上收回来,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
落叶在她身下沙沙作响,她从半躺变成了跪坐,膝盖陷进枯叶里,身体往前倾,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两侧的落叶上,仰头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她的目光需要微微抬起来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午后的光从头顶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切开一道一道细碎的光带,落在她额头上,落在她鼻梁上,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你笑什么?"她问。
林野这才发现自己嘴角是弯着的。
他把那个弧度收了一下,没完全收住,又弯回去了。
"没笑什么。"
"你明明在笑。"
"我在想,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今天放假,明天没通告,后天要走,中间空出来一整天,正好够爬一座山。"
刘天仙歪了歪头,鬓角那几根碎发被风从她脸侧吹走:"算好什么?"
"算好把我拐到山上,钻进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然后跟我说‘抓紧时间’。"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只是把手从他大腿两侧的落叶上抬起来,落在他T恤前襟上,手指攥住那薄薄的棉质布料,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寸。
"那你跟不跟?"
林野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来,覆在她攥着他衣襟的那只手上,掌心贴着她手背,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的手从他的衣襟上拿下来,然后没有松开,就那样和她十指相扣着。
另一只手伸到她后颈的位置,拢住她散在肩膀上的头发,手指穿过湿漉漉的发丝,掌心贴着她后颈温热的皮肤。
她的颈窝里还带着爬山时出的汗,潮潮的,热热的。
他把她拉向自己。
她没有抗拒。
她的身体很轻地顺着那股拉力往前倾,膝盖在落叶上往前滑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靠进了他怀里,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错。
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能看到嘴唇内侧那一线湿润的粉色。
她的睫毛在抖动,一下一下的,像被风吹动的细草。从这个距离看过去,她眼角那几道笑纹在光斑里清晰可见,带着岁月的痕迹,但那种痕迹在她脸上一点都不显得老,反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生动了。
林野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爬山时出的汗混着洗发水的残香,还有她皮肤本身那股淡淡的、温热的、像被太阳晒过的棉布一样的体味。这股味道钻进他鼻腔里,顺着呼吸道往下沉,沉到胸腔里,沉到小腹下,在那里点燃了一团火。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在苏醒,在充血,在把牛仔裤的前裆慢慢地顶起来。
他的目光从她眼睛往下滑,滑过鼻梁,滑过人巾,落在她嘴唇上。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能看到内侧那一线湿润的粉色,能看到舌尖抵在下排牙齿后面的那一小截嫩肉,能看到嘴唇上细密的纹路和唇峰处那道小小的弧线。他想起刚才在溪边,她弯腰泼水时衬衫领口往下坠的那一瞬间,锁骨下面那一道阴影,阴影里那一片被蕾丝边缘压出的红痕。现在那道红痕还在不在?他看不见,但他知道它就在那里,就在白色棉布下面,就在那层裸色内衣的边缘下面。
他想撕开那层棉布。他想把那层裸色内衣扯下来。他想看她的乳头是什么颜色,是浅褐色的还是深红色的,是硬的还是软的,含在嘴里是什么味道。他想把她压在落叶上,脱掉她的牛仔裤,分开她的腿,看她的阴道是什么样子,阴唇厚不厚,阴蒂大不大,里面的肉壁是紧是松。他想把鸡巴插进她的阴道里,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听她叫出声来。他想把精液射在她身体里,射在她小穴深处,射了之后不拔出来,就那样插着她,感受她的阴道一点一点地收缩,把他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这些念头在他的脑子里只闪过了不到一秒钟。但就是这一秒钟,他的呼吸变了节奏,从平稳变成了压抑的粗重,从鼻子里呼出来的气比吸进去的气更热、更急。
"你在等什么?"
她的声音轻得像气声。
她的嘴唇在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嘴唇内侧那一线湿润的粉色在他眼前闪了一下,像一道门开了一道缝又合上了。
林野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是热的,带着爬山之后的体温和一点被风吹干后的微糙。但那层微糙只是最表面的触感,在嘴唇贴合的瞬间就被一种更深的、更软的、更湿润的触感取代了。她的嘴唇在他贴上来的瞬间微微张开,然后合拢,含住了他的下唇。不是轻轻的含着,是用力的,是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力气。她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他下唇内侧的那一小块嫩肉,咬了一下又松开,舌尖从齿缝里探出来,在他被咬过的地方舔了一下。
落叶在他们身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身体重量通过那只被他十指相扣的手传过来,带着一种轻微的颤抖,像被风吹动的琴弦。她的指节在他的指缝里收紧,指甲掐进他手背的皮肤里,掐出四个月牙形的白印。
她的嘴唇含着他的下唇往外扯了一下,像要从他嘴唇上咬下一块肉来,然后又松开,舌尖顺着那个拉扯的余势滑进他两片嘴唇之间,碰了一下他的上唇内侧,碰了一下他的牙龈,然后碰到了他的舌尖。
那个触碰轻得像蜻蜓点水。她的舌尖在他的舌尖上点了一下就缩回去,缩回去又伸出来,又点了一下。第三次的时候她没有缩回去,她的舌尖贴着他的舌尖开始搅动,顺时针转了半圈,逆时针转了半圈,然后顺着他的舌面往深处滑,滑到舌根的位置,在那里勾了一下。
林野的手从她后颈往前滑,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头发,贴在她脸侧,拇指按在她颧骨上方那一小块被阳光晒红的皮肤上。她的皮肤很烫,不像是太阳晒出来的温度,更像是从皮肤下面烧起来的,从血管里烧起来的,从骨头里烧起来的。拇指在那块烫热的皮肤上摩挲了一圈,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细微的颤动,像一只被握住翅膀的蝴蝶。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和她十指相扣的那只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滑,滑过手腕,滑过小臂,滑到手肘的位置,手指在她手肘内侧那一小块软肉上按了一下。她的手臂抖了一下,肘关节弯了一下,上半身往下压了一下,两个乳房隔着衬衫压在他的胸口上。
他能感觉到那两团肉的形状。浑圆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乳尖的位置有一个硬硬的凸起,隔着衬衫和内衣两层布料,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硌在他胸肌上。他的胸肌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那个绷紧的动作让他的胸肌往上顶了一下,顶在那两颗硬硬的凸起上,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那个声音被她含在嘴里没有放出来,但通过她贴在他嘴唇上的嘴唇传过来,震得他嘴唇发麻。
她的另一只手从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抽出来,落在他肩膀上,顺着肩膀往下滑,滑过上臂,滑到手肘,然后攥住了他T恤的短袖袖口。她的手指把那一小截袖口攥得死紧,指节发白,布料的纤维在她指尖下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像是要把那块布攥碎。
她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搅动得越来越快,从温柔的试探变成了激烈的索取。她的舌尖在他的舌面上画着圈,在圈与圈之间穿插着直线冲刺,冲到舌根又退回来,退回来又冲过去,像一个在练习突刺的骑兵。她的唾液和他的唾液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交换着,一部分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淌到脖子上,淌进锁骨窝里。
林野的手从她脸侧往下滑,滑过下颌线,滑过脖颈侧面,指尖在她颈动脉跳动的位置停了一下,感受着那一下一下强劲的搏动,然后继续往下滑,滑到锁骨的位置,手指勾住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那是一颗白色的小塑料扣,穿过扣眼的那一小截线头露在外面,已经被洗得起了毛。他的手指捏住那颗扣子往外扯了一下,扣子和扣眼之间露出了一道缝隙,从缝隙里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一片被汗水浸润过的皮肤,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红色印痕,是内衣肩带压出来的。他的手指从那个缝隙里伸进去,指腹贴在那道红痕上,顺着红痕的走向往肩膀的方向滑。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嘴唇从他嘴唇上退开了一点距离,呼吸乱得像跑了八百米,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衬衫前襟在他手指周围绷紧又松开,绷紧的时候扣子被扯得往外凸,松开的时候扣子又缩回去,像一只被线拴住的虫子在挣扎。
"你..."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嗓子眼里塞了一团棉花,说了一个字就干涩得说不下去了。她清了清嗓子,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唾液的声音,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林间凹陷里格外清晰。
"你倒是挺会吻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指还攥着他T恤的袖口,她的胸部还压在他胸口上,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他的唾液,在斑驳的光斑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角往上翘着,但那个翘不是完整的笑,只是在嘴角的位置弯了一下,眼睛里头没有笑的成分。她的眼睛里头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一锅烧开了又被盖子压住的水,盖子底下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但表面上只看得到一缕一缕的蒸气从缝隙里往外挤。
"你也不差。"
林野说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手指还在她锁骨上那一道红痕上摩挲着,指腹从左边的红痕起点慢慢往右边的红痕终点移动,像在丈量她的锁骨长度。他的指腹上沾着她的汗,潮的、咸的、滑的。
她笑了一声,笑声在喉咙里滚了一下才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一种自嘲的腔调,带着一种撕破了什么之后什么都不在乎了的松弛感:"我拍过这么多年的吻戏,技巧总归是有的。"
"那你现在,"
林野看着她的眼睛,目光从她眼角那几道笑纹上扫过,从她被唾液沾湿的下巴上扫过,从她锁骨上那一道被他用手指描摹过的红痕上扫过,最后定在她的瞳孔里。她的瞳孔在光斑里缩成了两个小黑点,小黑点周围是一圈深褐色的虹膜,虹膜里映着他的脸。
"是在演戏还是真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唇就重新覆了上来——不是轻柔的,是猛烈的,像一道堤坝终于承受不住洪水压力,在瞬间崩溃。她那只攥着他袖口的手松开了袖口,转而攥住他T恤的领口,狠狠往下一扯,棉质布料在她指下拉扯变形,领口的缝合线发出细微的崩裂声。她的嘴唇不再是含着、咬着、舔着,而是啃着,碾压着,把他的嘴唇往牙齿底下挤,挤出血腥味来。
林野尝到了铁锈的味道。他自己的血,从下唇内侧的伤口里渗出来,被她的舌尖卷起来,在两个人的口腔里搅动,稀释,又集中在舌根底下那一小片凹陷处,变成一股咸甜的血腥味。那股血味没有让他退开,反而让他身体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的手从她锁骨的那道红痕上移开,直接覆在了她的乳房上。隔着衬衫和内衣,他的手掌包裹住了那一团浑圆的软肉,手指收拢,向内挤压,乳肉从他的指缝里往外挤,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她的乳房比他想象的要大。隔着衣服看的时候只觉得是匀称的、饱满的,但真正握在手里的时候才知道那份饱满的分量——沉甸甸的,像两个装满温水的气球,在手指的挤压下变形,在手掌松开时又弹回原来的形状。他的拇指准确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在那个硬硬的凸起上按下去,顺时针碾了一圈。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那个抽气的声音是尖锐的,像是被人突然捅了一刀。她的腰背弓了一下,胸部往前挺了一下,把他按在她乳房上的手顶得更紧。她的嘴唇从他嘴唇上退开,退开的时候还拖着一丝唾液,唾液丝在两个人的下唇之间拉成一道透明的桥,桥断了,一部分落在她下巴上,一部分落在他下巴上。
"你..."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像是一把好琴被人换了弦,"你摸哪儿?"
"摸你。"林野的回答只有两个字。他的声音也哑了,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声波被声带上的黏液阻了一下,变成了一种比平时更低、更粗、更黏的声音。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手并没有停,拇指在她的乳尖上画着圈,一圈比一圈大,一圈比一圈慢,最后停住不动,用拇指指甲的边缘在那个硬硬的凸起上刮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呻吟。那声呻吟很短,刚从喉咙里冒出头就被她咬碎了,只漏出来半截尾音,像一声被掐住脖子的猫叫。她的脸在他的视线里迅速地红了,不是那种慢慢泛起的红,是瞬间涌上来的红,像皮肤下面突然打开了一个开关,血液从颈动脉直冲上脸颊,在颧骨的位置汇聚成两团肉眼可见的嫣红。
"你他妈..."
她骂了一句脏话。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不是生气的语气,而是投降的语气,是放弃了所有的防备、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矜持之后,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她骂完这三个字之后,手放开他的领口,转而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她的手指在发抖,第一颗扣子解了两下才解开,第二颗扣子的扣眼被汗水浸湿了,布料膨胀,扣子卡在扣眼里,她扯了一下没扯开,索性不扯了,直接把手从他T恤下摆里伸进去,手掌贴着他的小腹往上滑。
她的掌心是滚烫的,像烙铁一样贴在他腹肌的沟壑上。她的手指在他肚脐的位置停了一下,指尖在肚脐眼周围那一圈浅浅的凹陷里划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上滑,滑过肋骨,滑到胸口,最后一巴掌贴在他左胸肌上,掌心正对着他的乳头。
她的手和她的手不一样。她的手很软,没有茧子,指尖上还残留着今天早上涂的护手霜的滑腻感,但就是这只软得像是没有骨头的手,正用力地压着他的胸肌,五根手指张开到最大,像一只蜘蛛一样趴在他胸口上,指尖掐进他胸肌的肉里,通过那些细微的疼痛传达着一种命令——不准退,不准停,不准犹豫。
她的手从他胸肌上滑开,转而攥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掀。林野配合地抬起手臂,让T恤从头上被扯掉,棉布从头发上刮过去,发出噼啪的静电声响,几根头发被静电吸得竖起来,在阳光下像一圈细碎的光环。T恤被扔在落叶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沙沙声。
他的上半身赤裸了。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落在他肩胛骨上,落在他脊柱的沟壑上,落在他腰侧那一根人鱼线斜斜插入牛仔裤腰的位置上。她能看清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夸张的块状,而是长期的体力劳动雕刻出来的那种流线型的、实用的、带着细微伤疤的肌群。胸肌的形状,腹肌的沟壑,肩三角肌的弧度,肱二头肌在手臂放松状态下微微隆起的轮廓。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了一圈。从锁骨窝开始,往下到胸骨,往下到腹肌,往下到肚脐,再往下到牛仔裤腰那一圈低低地卡在胯骨上的位置。那条牛仔裤的腰很低,低到能看到他小腹下方那一小片稀疏的黑色毛发的根部,像是草丛从土壤底下冒出来的尖尖。
她的视线停在了他的裤裆上。那里鼓着一个很明显的包,不是半软半硬的那种若有似无的隆起,而是完全勃起之后把牛仔裤前裆撑得紧紧的那种硬挺的形态。布料被撑得发白,在凸起最高点的位置,棉布纤维已经被拉伸到了极限,能隐隐看到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头部的位置略宽,茎身往下微收,整体轮廓像一根倒置的短锥。
她盯着那个隆起看了至少三秒钟。然后她伸手摸了一下。隔着牛仔裤,她的手指落在他鸡巴的中段,先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像是怕那个东西会咬人,然后整只手掌覆上去,手指从龟头的位置往下摸到根部。
"硬成这样?"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惊讶,有窃喜,还有一种被欲望烧得发昏之后才会流露出来的恍惚。她的手隔着牛仔裤握住他的鸡巴,上下滑动了一下。牛仔裤的布料很厚,但这个动作的意味太明确了——不是在碰,不是在摸,是在握。
林野的手离开了她的乳房,落在她的手腕上,把她的手从他的裤裆上拿开。
她没有反抗,但眼睛里头闪过一丝委屈,像是一个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偷糖的小女孩被当场抓住了手腕。但那一丝委屈只存在了一瞬间就消失了,因为她看到林野拿开她的手之后,自己伸手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
铜扣滑出扣眼,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拉链拉下来,金属链条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刺耳,像一把刀在磨刀石上拖过。牛仔裤从胯骨上被推下去,推到膝盖的位置时卡住了,林野索性连鞋一起脱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蹬到落叶上。
他的鸡巴弹了出来。
从内裤的束缚里解放出来的一瞬间,那根东西往上弹了一下,龟头在空中点了一下,然后又回弹到和小腹形成约七十度角的位置。龟头的颜色是深红色的,像被剥了皮的某种肉,表面被尿道口渗出的一小滴透明的黏液覆盖着,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的边缘棱线分明,冠状沟底下是一条浅浅的凹陷,像一条护城河绕着城堡。茎身是浅一点的肉色,上面浮着几根青色的血管,血管从根部往上延伸,在茎身中段分叉,再往上的时候被龟头边缘覆盖。茎身整体微微上弯,弧度不大,但足够让整个形状看起来像一把被拉开的短弓。
她看着这根东西。目光从龟头慢慢往下移到根部,又从根部慢慢往上移到龟头。她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你..."她的声音彻底哑了,干涩得像是三天没喝水,"你平时打架的时候...这东西也硬着?"
"不会。"
"那现在..."
"是因为你。"
这三个字让她彻底崩溃了。她跪坐的姿势在这一刻彻底垮掉,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膝盖上,膝盖在落叶上滑了一下,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咬住他的肩膀,在肩三角肌上咬了一个牙印出来。那个牙印很深,能看到一圈完整的齿痕,齿痕中心的位置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再过一会儿就会紫。
她咬完之后,舌尖在那个牙印上舔了一下,像野兽舔伤口一样,从下往上,一直舔到他耳根的位置。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呼吸打在耳廓上,那些细密的气流钻进他耳道里,震得他耳膜发痒。
她在他耳边说了四个字。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但因为嘴唇是贴着耳朵说的,每一个字的气流都直接作用在他的听觉神经上,清晰得像是被放大了十倍。
"操我。"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任何修饰词,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得像一把没有刀柄的刀——握不住,但能伤人。
林野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腰。手指按在她腰窝上,那个位置是脊椎两侧那两个浅浅的凹陷,手指放上去之后刚好能填进去,像是专门为他的手指定制的凹槽。她的腰部很细,两只手几乎能完全环住,手指在她腰窝上按了一下又松开,松开又按了一下,顺着腰部的曲线往下滑,滑到裤腰的位置。
她的牛仔裤是高腰的,浅蓝色的丹宁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腰胯,裤腰上的铜扣子在她肚脐上方三指的位置。林野的手捏住那颗铜扣子,往外一扯,扣子滑出扣眼,比她刚才解他扣子时顺畅得多。拉链拉下来之后,牛仔裤的裤腰松开了一道口子,从那道口子里能看到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裸色的蕾丝低腰内裤,蕾丝的边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蝴蝶结正好落在她耻骨上方的位置。
他的手指穿过那个蝴蝶结,把内裤和牛仔裤一起往下推。她从膝盖上撑起来,配合地抬了一下腰,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推到膝盖的位置,然后她自己用脚把裤子和鞋都蹬掉了。
她的小穴暴露了出来。
阴阜上是稀疏的、修剪过的阴毛,颜色比她头发的颜色浅一些,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阴毛往下,是两片大阴唇,颜色是浅肉色的,边缘微微外翻,能看到内侧更深的肉红色。大阴唇之间,小阴唇露出来一点点,像两片被压扁的花瓣,颜色是深粉色的,边缘有一点不规则的褶皱,褶皱中间是一道紧闭的肉缝。肉缝的上方,两片小阴唇交汇的位置,阴蒂的顶端露出来一小截,大小像一粒剥了皮的蚕豆,颜色比小阴唇更红一些,在光线下能看到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润的黏液。
整个阴部都是湿的。不是那种被水冲过的湿,而是从阴道里分泌出来的黏液涂满了整个阴唇表面,让那块区域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有几根阴毛被黏液粘在一起,贴在大阴唇内侧,像被水打湿的羽毛。
林野的目光落在她小穴上的那一刻,她的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但那一下夹紧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又松开了——她不是真的想夹紧,那只是一个条件反射,是在多年公众生活里被训练出来的身体记忆:不要让人看到那里,那里是秘密。但现在她主动把腿分开了,分到的角度比之前更宽,膝盖在落叶上往外滑了一下,落叶在膝盖底下发出沙啦啦的响声。
她自己伸手拨开了大阴唇。食指和中指分开,按在两片大阴唇的外侧,往外轻轻拉开,那道紧闭的肉缝被扯开了。小阴唇被拉得展开,像两片被风吹开的花瓣,花瓣中心是阴道口——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开口,边缘是不规则的小锯齿状,开口周围一圈嫩肉的颜色是更深一点的粉色,能看到肉壁上那些细密的、横向的皱褶,像喉管的内壁一样一圈一圈地往深处延伸。阴道口在张开的那一瞬间,从里面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肛门口的位置停住了,在那里汇成一小滴水珠,悬在那一圈淡褐色的细密褶皱上。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是把自己最羞耻的东西主动暴露出来之后产生的那种扭曲的快感,"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吧?"
林野没有回答。他用行动回答了。
他的手指覆在她分开的大阴唇上,中指顺着那道被剥开的肉缝往下滑,从阴蒂的位置开始,慢慢滑过尿道口,滑到阴道口,指尖在阴道口的边缘停了一下,感受着那道小锯齿状的嫩肉在他指尖下微微地收缩、舒张、收缩、舒张,然后指尖往前推了一下,半截中指滑进了她的阴道里。
热。这是他的第一个感觉。阴道里面是热的,不是体温三十七度的那种热,而是比体温更高一点的热,像把手伸进一锅刚离火的温水里,水温还没开始降,还保持着炉灶上滚开之前那最后一秒的温度。
紧。这是第二个感觉。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中指,不是那种痉挛性的收缩,而是一种持续的、均匀的、全方位的握力,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四面八方握着他的指节。阴道壁上的那些皱褶贴在他手指的皮肤上,能感觉到皱褶的纹理,像一层一层极细的砂纸,但这些砂纸是软的、热的、湿的、活的。
湿。这是第三个感觉。手指插进去之后,阴道里的黏液立刻涌出来,顺着手指的指根往下淌,淌到手掌上,淌到手掌和手腕的连接处,在那里汇成一小洼液体。黏液的质地不是稀薄的,是微微黏稠的,像蛋清一样透明,在手指和阴道壁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滑液膜,让手指能在阴道里顺畅地滑动。
他的中指在她阴道里转动了半圈,指腹贴着阴道前壁往回勾,在那个位置有一小片比其他地方更粗糙的肉壁,表面像砂纸一样布满细微的凸起。他的指腹在那片粗糙的区域按了一下,她的整个盆骨弹了起来,弹起的高度让她的小腹撞上了他的手腕,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声。
"操——"她喊出了一个字,那个字的音量比她之前说的所有话都大,大到了在树冠底下产生了一点点回音。她喊完之后立刻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全部咬碎在嘴里,只有一声很轻的"呜——"从鼻腔里泄出来,像被堵住了大半截的汽笛。
林野的手指在她G点所在的那个粗糙区域持续地按压着,从轻到重,从慢到快,从单一的按压变成按压加上摩擦,再到按压加上画圈。她的反应在递增:先是盆骨颤动,然后是腰部挺起,然后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一条一条的肌纤维在皮肤下面抽搐,像被电击的青蛙腿。
在他手指加快频率的时候,她的阴道壁骤然收紧,收紧的力度大到把他的中指夹得发疼,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冲刷在他的指腹上,量比之前的分泌物大得多,直接从他手指周围挤出来,喷在他的手掌上,喷在落叶上,在枯叶表面打出细密的沙沙声。
她高潮了。不是那种慢慢爬上山的高潮,是被手指直接逼到临界点然后一击即中的急性高潮。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从大腿抖到小腹,从小腹抖到胸部,从胸部抖到下巴,嘴唇张开想说点什么却只发出了一串含混的音节:"嗯...嗯嗯...哈...别...别停了...停..."
林野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中指抽出来的那一瞬间,阴道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红酒瓶塞一样。阴道口在他手指完全离开之后没有立刻合拢,还留着一个手指粗细的圆孔,圆孔边缘的嫩肉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条鱼的腮在呼吸。一股一股的透明黏液从那个暂时合不拢的小孔里往外淌,淌了大概三四股之后就变成了断续的渗流。
他把沾满黏液的手指放到她面前,中指和食指分开,黏液在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涎线,涎线在阳光下反射着一小截彩虹。
"你自己的味道。"他说,"尝尝。"
她的眼神在高潮之后是涣散的,瞳孔没有焦距,像是看着他的手指又像是看着手指后面的树冠、光斑、蓝天。她张了一下嘴,嘴唇从手指上滑过,把那根黏液丝吸进嘴里去了。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把嘴唇上残余的黏液也卷进嘴里面。
"咸的。"她说完,自己都笑了一声,笑声在高潮之后是虚的、软塌塌的,像放完了气的气球,"还有一点点甜。不知道是不是你手指上的汗。"
林野把她按倒在落叶上。
她的后背落在厚厚的落叶层上,整个身体往下陷了一截,枯叶在她身下被压碎,碎裂的声音密集得像一盆水泼在烧红的铁板上。她的头发散在落叶上,深黑色的发丝和金黄色、深褐色的枯叶缠绕在一起,那些发丝上沾着细碎的落叶碎片,沾着细小的苔藓颗粒,沾着她的汗和他手指上带出来的透明黏液。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膝盖陷进落叶里,右手握着自己鸡巴的根部,把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碰到阴道口的位置时,她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个吸气的声音是短促的、尖锐的,像是突然踩进了一片冰水里。但他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周围画着圈——从阴蒂开始,滑过尿道口,滑到阴道口边缘,在阴道口只探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再从阴道口往下滑,滑到会阴的位置,最后回到阴蒂,在阴蒂上碾压了一圈。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从几分钟一次到一分钟几次,到几秒钟一次。她的手攥着身下的落叶,每一次龟头擦过阴蒂的时候,她的手指就会把一把落叶攥碎,碎叶的碎屑从她指缝里溢出来,落在她手背上。她的腰在一次次地抬起来又落下去,抬起来的时候想去找那根在她阴部游走的滚烫硬物,落下去的时候是无奈的、等待的、祈求的。
"别玩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渴望,因为那个马上就要填满她的东西一直在她的入口处游荡却始终不肯进去,这种感觉比直接操进来更让她发疯,"你进来...你进来好不好...我要你进来...现在...求你了..."
林野把龟头刺了进去。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闷哼,是从喉咙深处直接迸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的修饰和压制。阴道口的嫩肉被龟头边缘撑成了一个正圆形,紧紧地箍着冠状沟下方那一道浅浅的凹陷。她的阴道壁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就开始收缩,一波一波的蠕动从阴道口往深处传递,那些蠕动的波纹是肉眼可见的——她小穴周围的大阴唇在收缩时往里瘪,在舒张时往外翻,一吸一吐地咬着龟头。
林野没有立刻整根插入。龟头进去之后他停了一下,让她的阴道适应那一段最粗的部分。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口箍着冠状沟底下那个位置,阴道壁紧紧地贴在他的龟头表面,那些细密的皱褶在龟头表面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头一样舔着他龟头上的每一寸皮肤。她的体温从阴道壁传过来,比他手指感受到的温度更高,裹着他的龟头,像把龟头泡在一杯永远不会变凉的热水里。
他停了几秒钟,然后往前推进。茎身顺着龟头撑开的通道往前滑,一点点地往阴道深处推进。他能感觉到茎身上那几根青色的血管在推进过程中被阴道壁的皱褶刮过,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股微弱的酥麻感,那些酥麻感积累在龟头的根部,形成一种越来越强的信号,催着他继续往前推进,再推进一点,再推进一点,直到龟头撞上了一团软中带韧的圆环形肉壁——那是她的子宫口。
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她叫了一声。那声叫声是破碎的,音节和音节之间没有连接,像是被人从中间砍断了:"啊——你——到——最里面了——别——别顶——"
她的阴道比刚才包裹手指时更紧,因为整根鸡巴的直径远大于手指,阴道壁被撑得更开,壁上的肌肉纤维被拉伸到了极限,反弹的力量包裹在茎身上,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压。那种紧度不是死紧,是活的紧,是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弛的紧——她吸气的时候阴道壁微微松开,呼气的时候阴道壁骤然收紧,像一只手在一松一握地替他自慰。她的阴道深处有一股若有似无的吸力,从子宫口的方向吸着龟头,像要把龟头吸进一个更深的、更热的、更紧的空间里去。
林野开始抽插。
他没有用很猛的频率,而是用缓慢的、尽可能深的方式——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里,然后整根推入,推入的过程中能感觉到龟头劈开阴道壁上的皱褶,一层一层地劈开,劈到最后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她的子宫口会微微张开,龟头前端探进去一点点,像被一只更小的嘴唇含住。
每一次抽出和推入,她的阴道都会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不是很大的声响,是那种用手搅拌一盆稀薄的浆糊时发出的黏腻的、沉闷的水声。声音的节奏和抽插的节奏同步,抽出来的时候是"啧——",推进去的时候是"啵——",两拍一个循环,在寂静的林间凹陷里反复播放着。
落叶在他们身下被压得越来越碎。她身下的枯叶已经被压成粉末了,树干落叶之间的间隙被挤压成一个和她身体形状完全吻合的浅坑,她的后背、臀部、肩膀都陷在那个坑里,从旁边看过去像是她被落叶吞了一半进去。她的汗涂满了落叶表面,把枯叶碎片粘在一起,结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褐色泥团。
她的手不再攥落叶,转而攀上了他的背。十根手指插进他肩胛骨两侧的肌肉沟壑里,指甲掐进皮肉,在他的后背划出了几道长条形的红印,红印末端是尖的,前端是宽的,像被猫抓过的痕迹。她在他抽插的时候把他的身体拼命往自己方向拉,每一次他推进来她就把他的身体往下拉一点,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塞进自己身体里去。
"林野..."她在他耳边念他的名字,声音在抽插的节奏里被打得支离破碎,"林野...林野...林野..."每一次他插到底的时候她就念一声,像是把他的名字当作了一种确认,确认此刻插在她体内的是他而不是别人,确认此刻正在发生的不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春梦而是一个正在进行的、真实的、肉体的事件。
"你是谁?"林野在她耳边问,"现在是谁在操你?"
"你...是你..."
"我是谁?"
"林野...林野在操我...林野的大鸡巴在我的小穴里...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在回答的时候变成了一种恍惚的、梦呓般的腔调,像是被人催眠了一样,"你比我丈夫...比我前夫...比任何人都深...顶到子宫口了...那里从来没人顶到过...啊...啊..."
她的丈夫。这几个字让林野的动作顿了一拍,但那一拍只持续了不到半秒,然后他重新抽插起来,频率比刚才更快,力度比刚才更猛。他的手扣住她的胯骨,两只手的虎口卡在胯骨两侧最宽的位置,手指掐进臀大肌上侧的软肉里,每一次往前推进的时候双手就把她的胯部往上提一下,让她的阴道以更高的角度迎接他的鸡巴。龟头不再是慢慢地劈开阴道皱褶,而是在抽插的过程中狠狠地刮擦阴道前壁,从G点开始,一直刮到子宫口,再从子宫口刮回来,一次往返在阴道前壁上制造了两次强烈摩擦。
她的呻吟从破碎的字变成了连续的、没有意义的单音节。那些单音节从她喉咙里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没有固定的音高,没有固定的节奏,像一台坏掉的音响在随机播放噪音。她的腿从落叶上抬起来,交叉锁在他的腰后,脚跟在他的腰窝上抵着,每一次他顶进来的时候她的腿就夹紧一分,把他的身体往自己盆腔的方向推,让他的龟头能插到最深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龟头在撞击子宫口时产生的微妙变化。最开始的几次撞击,子宫口是紧闭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只觉得是一团圆形的、比周围更韧的嫩肉。但抽插了大概一百多下之后,那个圆形的韧环开始松动了,在龟头撞上去的时候会微微张开一个小孔,龟头前端能挤进去一丁点,然后子宫口又立刻收紧了,像被呛了一下。随着她兴奋度的升高,那个张开的小孔越来越明显,从针尖大小变成了黄豆大小,再从黄豆大小变成了可以容纳半个龟头前端探入的程度。
当他一次深插让龟头部分嵌入子宫口时,她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不是腰部弓起来,是全身弓起来——头往后仰,脖子拉长,肩胛骨离开落叶,胸部往前挺,小腹收紧,大腿内侧痉挛,脚背绷直,脚趾在空气中蜷曲着抓挠着。
"进去了...妈呀...你的龟头进到子宫口了..."她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反而变得清晰了,像是在极度的快感里突然找回了片刻的清醒,但那片刻的清醒只够让她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立刻被新一轮的快感冲垮了,"别拔出来...就这样...就这样顶着...我要...我要到了...你再顶一下...一下就行...啊——!"
最后那声尖叫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是从胸腔最深处直接炸出来的。她尖叫的时候她的阴道骤然收缩,不是之前那种一张一弛的周期收缩,而是一次持续的、强力的、将近十秒钟的痉挛性紧握。阴道壁从四面八方挤向他的茎身,从根部挤到龟头,再从龟头挤回到根部,像一条蛇在吞咽一个比自己的喉咙更大的猎物。子宫口也在收缩,那个已经微开的小孔在龟头上含着,一紧一松,像婴儿的嘴在吮吸乳头。
在她的阴道痉挛到最紧的那一瞬间,一股比之前更多的黏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那股黏液是温热的,和她阴道的体温一样高,但质地比之前的分泌物略微稠一点,像是蛋清里滴了几滴蜂蜜。黏液从阴道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挤,挤出来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然后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他的睾丸上,淌到落叶上。
林野在她高潮的阴道收缩里停止了抽插。不是刻意忍住的,而是根本动不了——阴道紧到把他的鸡巴箍死在体内,任何抽动的企图都会变成被内壁阻力抵消掉的徒劳。他能做的就是保持插入的姿势,让龟头半嵌在子宫口里,感受着阴道壁一波一波持续不断的痉挛,像被一只滚烫的、潮湿的、用嫩肉做的手一遍一遍地握紧又松开。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三十秒。三十秒之后,她的阴道终于放松了,痉挛从强烈的、密集的变成平缓的、断断续续的,最后只剩下一丝微弱的、不易察觉的颤动,像大地震之后的余震。她的身体从弓起的状态坍塌在落叶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口腔里呼出来的白汽在阳光下升腾,消失在叶缝之间。
林野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和之前的吻不一样,不是撕咬的、猛烈的、带有攻击性的,而是轻柔的、珍惜的、唇瓣贴着唇瓣慢慢磨蹭着。他在她嘴唇上磨蹭了几下之后,舌尖探出来,舔掉她嘴角边挂着的一丝唾液,然后把嘴唇挪到她耳边。
"我还没射。"
这四个字让她从高潮的余韵里陡然清醒了。她的瞳孔重新聚焦,盯着他的眼睛,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是恐惧,是期待,是贪婪,是挑衅。
"你想射在哪儿?"她问。
"你里面。"
"不行..."她条件反射地拒绝,但那个拒绝的声音弱得像一层薄纸,一捅就破,"今天不安全...会怀孕..."
"你怕怀孕?"
"我怕...不对,我不是怕...我是..."她的声音在挣扎,在欲望和理智之间来回摇晃,摇晃了几下之后,欲望赢了。她咬了一下嘴唇,眼睛里闪过一道破罐破摔的光,"算了,你射吧。射里面。出事了再说。"
林野开始重新抽插。这次的抽插频率更快,幅度更大,力度更猛,每一次都从阴道口推进到最深的子宫口位置,龟头嵌入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孔之后再拔出来,然后再推进去。她的阴道在高潮之后的敏感度远比之前高,每一次龟头刮过阴道前壁的G点位置,她的腿就会抽搐一下;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口,她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这种高频率、高强度的抽插持续了大概三分钟。三分钟里,她的呻吟从呜咽变成了哭腔,从哭腔变成了求饶,从求饶变成了鼓励和催促。
她的嘴唇是热的,带着爬山之后的体温和一点被风吹干后的微糙。
她的嘴唇在他贴上来的瞬间微微张开,然后合拢,含住了他的下唇。
落叶在他们身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跪坐的姿势被那个吻带得不太稳当,身体微微后仰,膝盖在枯叶上滑了一下,她用手肘撑住了自己,手肘陷进落叶里,压碎了几片干枯的叶片。
她没有退开。
她的嘴唇和他的嘴唇之间只有极短的间隙,在那个间隙里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一个是热的,一个更热。
她的舌尖从他下唇边缘探出来,像试探水温一样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缩回去,然后碰到了他的舌尖。
林野的手从她后颈往前滑,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头发,贴在她脸侧,拇指按在她颧骨上方那一小块被阳光晒红的皮肤上。
她的皮肤很烫,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两只手同时抬起来捧住他的脸,手指从他耳侧穿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
她的指尖在他头皮上轻轻刮过,像梳子一样从发根梳到发尾。
她退开了一点点距离,嘴唇离开他的嘴唇,但双手还捧着他的脸。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游走了一圈,从眉眼到鼻梁到嘴唇,最后和他对视。
她的呼吸还是乱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起伏着,能看到衬衫前襟下面那层裸色内衣的边缘轮廓。
"你..."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清了清嗓子才继续,
"你倒是挺会吻的。"
"你也不差。"
她笑了一声,笑声在喉咙里滚了一下才从鼻腔里溢出来:"我拍过这么多年的吻戏,技巧总归是有的。"
"那你现在,"
林野看着她的眼睛,
"是在演戏还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