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我劝你放弃这种想法(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7万 字
表演赛的报酬到账了。
二十万整,主办方走的是公对公转账,备注栏里写着"特邀表演嘉宾劳务费"。
林野盯着手机银行App上那串数字看了好几秒,确认自己没有数错零。
二十万。
白晓静蹲在办公室门口,两只手扒着门框,探进半个脑袋来:"哥,钱到账了?"
"到了。"
"多少?"
"二十万。"
白晓静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她掐着手指头算了一秒,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若有所思:"二十万...七个人分,一个人两万八...不对,还有小智和小雨呢,还有老周呢..."
"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郭二佳从她身后走过来,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
"二十万除以九,两万二,你两万八怎么算出来的?"
"我四舍五入不行吗?"
"你那是入到天上去了。"
林野靠在办公桌沿上,看着门口两个人拌嘴,嘴角动了一下。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揣进裤兜里:"行了,别算了。王小莹,你来分。"
王小莹从隔壁办公室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上面已经列好了一张表。
她走到办公桌旁边,把平板放在桌面上,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我按人头算的,车队正式成员一共九个人,白晓静、郭二佳、张晶晶、孙一瑶、王思思、赵小月、沈卿、沈娜,加上小智和小雨,每人两万二。还有老周,他作为技术顾问也拿一份。剩下的钱留作车队公共开支。"
白晓静在门口吹了一声口哨:"两万二!我能买个新头盔了!"
"你上个月刚买了新头盔。"郭二佳说。
"那不一样,那是城市赛用的,这个是表演赛用的,得买一个更有纪念意义的。"
"什么纪念意义?"
"上面印着珠海国际赛车场lOgO的那种。"
郭二佳无话可说,转身走了。
白晓静从门口蹦进来,凑到王小莹身边看她平板上的分配表,确认自己名字后面的数字确实是两万二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看向林野:"哥,那今天是不是放假?"
林野看着她:"你想放假?"
"我两万二到手了,不得出去逛逛?"
白晓静理直气壮,
"我活这么大从来没一次性拿过这么多钱。"
林野沉默了两秒。
白晓静说的确实是实话。
她以前在城中村的时候,一个月生活费八百,打零工一天八十,卖过奶茶发过传单在便利店值过夜班,攒了大半年才攒够一千块钱买了一台二手的踏板摩托车。
两万二对她来说,是一笔能让她失眠好几天的巨款。
"行。"
林野说,
"今天放假。你们想去哪儿去哪儿,晚上不用回来吃饭。但有一条,不许喝酒。"
"哥你这话说的,我们什么时候喝过酒?"
"上次庆功宴,你偷了半瓶红酒,跟沈娜躲在厕所里喝完了。"
白晓静的脸瞬间涨红了:"那是...那是果酒!才十二度!"
"十二度也是酒。"
白晓静自知理亏,没再反驳。她转身朝门口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姐妹们!放假了!哥说今天放假!各自出去逛街!钱到账了!"
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和欢呼声,然后是张晶晶的声音在问"多少钱",白晓静的声音回答"两万二!",然后又是一阵欢呼,夹杂着孙一瑶和王思思讨论去哪个商场的叽叽喳喳声。
林野站在办公室里,听着走廊里那群姑娘们闹腾的声音渐渐远去,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十点四十分。
他拿起车钥匙,朝门口走去。
王小莹从平板上抬起头来:"你去哪?"
"去接个人。"
"刘天仙?"
"嗯。"
王小莹没有再问。
她低头继续看平板上的分配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语气淡淡的:"她今天没通告?"
"她说下午三点收工。"
"那你现在去接她?"
"她说请我吃蛋挞。"
王小莹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蛋挞?"
"蛋挞。"
"行。那你去吧。"
林野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听到王小莹在身后补了一句:"别忘了带导航。珠海的蛋挞店不好找。"
林野没有回头,抬手朝身后摆了摆,然后走进了走廊尽头的阳光里。
帕拉梅拉从训练基地的大铁门驶出去的时候,白晓静正站在路边等网约车,看到林野的车从身边开过去,她冲着车窗喊了一句:"哥你去哪儿!"
林野摇下车窗,车速没减:"接人。"
"接谁啊!"
"刘天仙。"
白晓静张大了嘴,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朝着车尾的方向喊了一声:"帮我要一张签名照!要签在正面的那种!"
车已经驶远了,尾灯在路尽头拐了个弯,消失在行道树的阴影里。
林野到片场后门的时候,刚过十二点半。
他把车停在门口对面的一棵榕树下面,熄了火,放下车窗,从储物格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没有点。
片场的后门是一扇铁灰色的对开铁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门上的绿漆掉了好几块,露出底下锈蚀的铁皮。
门口没有什么人出入,偶尔有一两个穿着工作背心的场务人员推着小车从门缝里挤出来,又匆匆消失在街角。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铁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刘天仙从门缝里挤出来,身形灵活得不像一个刚拍完一整天戏的人。
她穿着一件最简单的白色棉质衬衫,前襟随意地塞进浅蓝色牛仔裤的腰里,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被太阳晒成蜜色的手臂。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布料轻轻晃动,偶尔勾勒出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圆润轮廓。
头发扎着低马尾,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鬓角和后颈上,后颈那片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蜡。脸上的妆已经卸干净了,素着一张脸,皮肤底子好得惊人,三十多岁的女人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细纹,只有眼角在笑起来的时候会挤出两道浅浅的纹路,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得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镜片是深茶色的,在阳光下反着光,把她那双著名的丹凤眼完全藏在镜片后面。
牛仔裤裹着她的两条长腿,裤管在脚踝处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和一双白色帆布鞋。她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天生的松弛感,腰肢轻轻摆动,臀部的弧度在牛仔裤的包裹下若隐若现,不是那种夸张的丰满,而是恰到好处的圆润紧致,每一次迈步都能看到大腿根部那两块肌肉在布料下面轻微地滚动。
她走到车旁边,没有拉开副驾驶的门,而是拉开了后座的门。弯腰的瞬间,衬衫的领口垂落下来,从林野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锁骨以下那道深深的白皙沟壑,两团乳房被一件浅灰色的蕾丝文胸托着,挤出一道让人挪不开眼的弧线。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走光了,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就那么自然地弯腰、侧身、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车厢里瞬间多了一股独属于她的气味。那是片场特有的木屑、灰尘、热灯管烤过之后的焦味,混在她身上那点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里,再底层还有一层更私密的味道——她出了薄汗之后,体温蒸腾出来的那种带着微咸的女人体味,像夏天午后晒过的棉被,又像刚剥开的新鲜荔枝,甜丝丝的,湿漉漉的,钻进林野的鼻腔里,让他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把这股味道吸进肺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眼睛从后视镜里扫过她的脸、她的脖子、她领口下那片被阴影遮住的肌肤。
她把墨镜摘下来,挂在衬衫领口上,墨镜的金属边框正好卡在她两团乳房的中间位置,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仰头靠进座椅靠背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地舒气声,那声气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带着一整天拍摄积攒的疲惫,也带着一种只有在完全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流露的放松:"你挺准时。"
林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后视镜的镜面正好框住她整张脸,素颜的皮肤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光泽,嘴唇没有涂口红,自然的淡粉色,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微微张开的时候能看到里面一排整齐的白牙和舌尖上那一点湿润的反光。他盯着她嘴唇看了两秒,才开口:"你比预想的早。"
"导演今天心情好,提前收工了。"她把散下来的几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划过耳廓的时候,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珍珠耳钉轻轻晃动了一下。转头看向窗外,侧脸的线条在逆光里显得格外清晰,从额头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像一笔流畅的草书,"走吧。"
"去哪?"
"你安排。"
林野发动引擎,手指在方向盘上摩挲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她:"送你回酒店?"
刘天仙摇头,马尾的发梢扫在座椅靠背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抬起一只手揉了揉后颈,衬衫袖口从手腕滑落到小臂中段,露出整条蜜色的手臂,手臂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白更嫩,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隐约浮现:"明天没安排,整个周末都是空的。找个不认识我的地方。"
林野握着方向盘,沉默了两秒。他的拇指在方向盘的皮革套上慢慢地、反复地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什么柔软的东西。然后他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弧度,笑了一声:"我劝你放弃这个想法。"
"为什么?"她转过头来,从后视镜里跟他对上视线。后视镜只有巴掌大的一块,两个人的目光就那么挤在那一小块镜面里,她的眼神里带着点好奇,也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根本没有这种地方。"林野说,语气很平淡,但眼睛没有从后视镜上移开。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声很轻很短,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但笑的时候整张脸都亮了一下,素颜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少女才有的生动表情。
林野挂上档,车子缓缓驶离了那棵榕树的阴影。他没有问她要去哪,她也没有再问。
车子在珠海的老城区里拐了几个弯,驶上了一条两边种满紫荆花树的小路。路很窄,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条绿色的隧道,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车窗玻璃上打出流动的光斑。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送出的低低的风声,和她偶尔挪动身体时座椅皮革发出的细微吱嘎声。
林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着,节奏很慢,像是在数拍子。他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她正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缓慢起伏,衬衫领口上挂着的墨镜也跟着一上一下。她的睫毛很长,闭眼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铺在下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的白边,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自己咬的。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脸往下滑,滑过脖子,滑过锁骨,停在衬衫领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上。她出了汗,衬衫的布料在胸口位置微微洇湿了一小块,变成半透明的状态,隐约透出底下蕾丝文胸的花纹。那花纹是玫瑰藤蔓的图案,藤蔓的弧度正好跟随着她乳房的轮廓弯曲,在最饱满的地方收拢成一朵小小的玫瑰蕾丝花。
林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把视线收回来,看向前方的路面。但那股味道还在鼻腔里——她的汗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在车厢这个密闭的小空间里慢慢发酵,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甜,像一颗正在成熟的果子,果皮已经撑到了极限,马上就要裂开,流出里面黏稠的汁液。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
不是那种猛然的、不可控制的勃起,而是缓慢的、持续的、像潮水上涨一样的膨胀。他能感觉到阴茎头部的海绵体正在充血,龟头从包皮里慢慢探出来,顶在内裤的棉质布料上,有一种微妙的摩擦感。他没有去调整,就那么让它硬着,感受那股从下腹蔓延到整个骨盆的温热饱胀感。
车子又拐了一个弯,驶进了一条更偏僻的小路。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面爬满了爬山虎,窗户上挂着花花绿绿的空调外机和晾晒的衣物。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一只橘猫蹲在路边的垃圾桶旁边舔爪子。
"这是去哪?"刘天仙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陌生的街景。
"你不是要找个不认识你的地方吗?"林野说,"这里应该没人认识你。"
她歪头看了看窗外,一个穿着背心裤衩的大爷正蹲在路边抽烟,对着一辆帕拉梅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笑了一声:"你还真找着了。"
"我在珠海待了这么久,总知道几个没人去的地方。"
车子停在一栋看起来像是九十年代建的老式居民楼前面,楼下是一家招牌已经褪色到几乎看不清字的糖水铺,铺子门口摆着三四张折叠桌和几把塑料凳子,一个阿婆正坐在门口剥莲子。
林野熄了火,转头看她:"下车。请你吃蛋挞。"
刘天仙推开车门,帆布鞋踩在老旧的柏油路面上,路面被夏天的太阳晒得微微发软,踩上去有一种轻微的黏腻感。她把墨镜重新戴上,左右看了一下,这条街上除了那个剥莲子的阿婆和那个蹲在路边抽烟的大爷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这儿有蛋挞?"
"有。全珠海最好吃的蛋挞。"
林野朝糖水铺走过去,跟阿婆打了个招呼,阿婆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刘天仙,眼神里没有任何认出大明星的惊讶,只是很平淡地说了句"来了啊",然后放下手里的莲子,起身走进铺子里。
林野在一张折叠桌旁边坐下来,塑料椅子被他坐得吱嘎一声响。刘天仙在他对面坐下,墨镜摘下来放在桌上,用手腕上的发绳把马尾重新扎紧了一下。那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抬起双臂,衬衫的布料被绷紧,两团乳房的形状在布料下面清晰地凸显出来,连文胸的蕾丝花边都顶出了一圈隐约的痕迹。
林野看着她的胸口,看得很直接,没有任何遮掩。
刘天仙扎好头发,放下手臂,对上他的视线。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拉领口,只是挑了一下眉毛,嘴角挂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什么呢?"
"看你的衬衫。"林野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衬衫怎么了?"
"出汗了。有点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片洇湿的痕迹确实比刚才更明显了,白色的棉质布料湿了之后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皮肤上,底下那件浅灰色蕾丝文胸的每一个细节都若隐若现。她的乳头隔着文胸和衬衫两层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不知道是因为车厢里的冷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她抬起头来,看着林野,沉默了一秒,然后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你倒是挺坦荡。"
"跟你没必要藏着掖着。"林野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旁边的空椅子靠背上,"你又不是那种会脸红的小姑娘。"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脸红?"
"你拍过那么多戏,什么场面没见过。"
"戏是戏。"她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透明的玻璃杯里浮着两片柠檬,水面晃荡着映出她的脸,"戏里的衣服再少,那也是工作。工作是工作,私下是私下。"
"所以私下被男人盯着胸口看,你会脸红?"
她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杯沿上留下一个淡淡的水印。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话题转了个方向:"你平时跟车队里的姑娘们说话也这么直接吗?"
"看人。"
"看什么人?"
"看她们能不能接得住。"林野说,眼睛始终没有从她脸上移开,"接不住的,说了也是白说。接得住的,说了才有意思。"
"你觉得我接得住?"
"你不是已经在接了吗?"
刘天仙笑了一下,那笑声很短,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一个气音,但眼睛里闪过了一点光。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头看向铺子里面,阿婆正端着一个铁盘走出来,铁盘上摆着六个刚出炉的蛋挞,蛋挞皮烤得金黄酥脆,蛋液鼓起来,表面上有一层焦糖色的焦斑,热腾腾的香气顺着空气飘过来。
"六个蛋挞,两杯冻柠茶。"阿婆把铁盘放在桌上,又把两杯插着吸管的冻柠茶放下来,然后转身走了,从头到尾没有多看刘天仙一眼。
"这个阿婆真的不认识你。"林野拿起一个蛋挞,咬了一口,酥皮碎屑粘在他的嘴角上。
"这不是挺好的吗。"刘天仙也拿起一个,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蛋液还很烫,她咬开之后烫得吸了一口气,舌尖从嘴唇里伸出来晾了一下,那个动作被林野看在眼里,他盯着她那截粉红色的舌尖看了两秒,才把视线移回自己手里的蛋挞上。
他们安静地吃了几分钟。糖水铺门口的折叠桌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头顶上方是一把撑开的遮阳伞,伞面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阳光透过伞布的纤维细碎地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街对面的爬山虎被风吹得沙沙响,那个剥莲子的阿婆打了个哈欠,蹲在路边抽烟的大爷摁灭了烟头,拎着菜篮子慢悠悠地走了。
"林野。"刘天仙突然叫他的名字。
"嗯?"
"你刚才在车上,是不是一直从后视镜里看我?"
林野咀嚼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嚼,把嘴里的蛋挞咽下去,喝了一口冻柠茶,才开口:"是。"
"看什么?"
"看你睡着的样子。"
"还有呢?"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塑料桌面上慢慢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然后他抬起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看你的脖子,看你的锁骨,看你的胸口。你出汗了,衬衫贴在皮肤上,底下那件蕾丝文胸的花纹我看得一清二楚。玫瑰藤蔓的图案,中间收拢成一朵玫瑰。你的乳头顶出来了,在衬衫上凸了一个小点。"
这番话说得极其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刘天仙的心口上。她握着蛋挞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蛋挞酥皮在她指尖碎了一块,碎屑落在桌面上。
她定了定神,把手里剩下的半个蛋挞放回铁盘里,用纸巾擦了擦手指,动作很慢很从容,但耳朵尖上泛起来的那一小片红晕出卖了她。那红晕从耳垂开始,慢慢蔓延到耳廓边缘,像一滴红墨水滴在宣纸上,无声无息地洇开。
"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你问的,我就答。"林野拿起第二个蛋挞,"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就不说了。"
"我没有不舒服。"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抬起眼睛来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被挑起了某种久违的兴致,又像是在确认自己在这场对话里到底处于什么位置,"我只是在想,你这么直接,是不是吃准了我不会生气?"
"不是吃准你不会生气。"林野说,"是吃准你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一个比你小十二岁的男人,到底敢对你做什么。"
这句话落地之后,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遮阳伞外面的蝉鸣声突然变得很响,像一根细长的针扎进耳朵里。刘天仙看着林野,林野也看着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八十公分宽的折叠桌,桌上摆着四个吃剩下的蛋挞和两杯冰块正在慢慢融化的冻柠茶。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林野能看出来。她的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了,锁骨下方那道沟壑随着每次呼吸微微张开又合拢,衬衫领口上挂着的墨镜也加快了晃动的幅度。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上唇和下唇之间出现了一条极细的缝隙,能看到里面那排白牙和舌尖上湿润的光泽。
"你挺有意思的。"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点砂纸摩擦般的沙哑,"我活了三十多年,被人追求过,被人崇拜过,被人当女神供着过,但从头到尾,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的男人。"
"把你当女神供着的人太多了,不缺我一个。"林野说,"但我打赌,敢直接告诉你你乳头形状的人,应该只有我一个。"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衬衫上那个小小的凸起还在,也许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因为布料被体温蒸得更潮湿了。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那个凸起的位置,隔着衬衫和文胸两层布料把乳头往下压了压,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林野,笑了。
那个笑容跟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之前的笑是客气的、礼貌的、明星面对公众时那种训练有素的标准化微笑。但这个笑不一样,这个笑是从眼睛里面溢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勾出来的畅快,也带着一种"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没有必要再装"的坦荡。
"林野。"她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我觉得你想睡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脸红,也没有扭捏,语气就像是在说"我觉得今天会下雨"一样稀松平常。三十多岁的女人,谈过的恋爱比林野吃过的蛋挞还多,她不缺这一份坦率。
林野没有否认。他把最后一个蛋挞塞进嘴里,嚼完之后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和手指,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桌上的小垃圾桶里,然后身体往椅背上一靠,两只手臂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她:"对。我想睡你。"
"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不是在片场吗?那天我演一个女侠,吊着威亚飞来飞去,脸上糊了三层粉底,你也能对我有性欲?"
"有。"林野说,"你吊威亚的时候腰间勒出了一圈红印,片场助理拿冰袋给你敷的时候你咬着嘴唇没叫疼。那个时候我就想睡你,想看你咬着嘴唇的样子,不过不是在片场,是在床上。"
刘天仙听完这句话,怔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把脸转向一边,看向街对面那面爬满爬山虎的老旧墙壁,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笑声。那笑声里有被逗乐的成分,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因为林野说的每一个字都太具体了,具体到她能立刻回忆起那天的每一个细节,腰间勒出的红印,助理手里的冰袋,她咬嘴唇时牙齿磕在唇肉上的微痛。
这个男人不是在大而化之地表达欲望,他是真的在看她,从他认识她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看她,用一双猎人盯着猎物的眼睛,把她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表情、每一个下意识的动作都记在了脑子里。
"你知道吗,"她转过脸来重新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像是被点燃了的某种燃料,在瞳孔深处安静地燃烧,"大部分人跟我表白的时候,都会说喜欢我的戏、喜欢我的气质、喜欢我的优雅,再不济也会说喜欢我的脸。你是第一个,直接告诉我,你喜欢看我咬着嘴唇的样子。"
"脸我也喜欢。"林野说,"但我更喜欢你咬着嘴唇的样子。"
"为什么?"
"因为你忍着不叫出声的时候,特别有女人味。"
她的耳朵尖上那抹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脖子侧面那条细细的筋脉在皮肤底下微微跳动,衬衫领口遮不住的那片锁骨上方的肌肤,也开始泛起一层极浅极淡的粉色,像樱花花瓣的背面。
她的手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的杯沿。林野看着她的手,那双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不过分突出,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皮肤纹理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链子上挂着一个很小的圆牌吊坠,在光线下轻轻晃动。
他伸出手,隔着桌子握住了她的手腕。
这个动作没有任何铺垫,也没有任何征询。他的手指直接扣住了她腕骨上方那截最细的部位,拇指压在手腕内侧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皮肤下面是她的脉搏,正在以比正常频率快得多的速度跳动着,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指腹上,像一只被捏在掌心里的小鸟在拼命扑棱翅膀。
刘天仙没有把手抽回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他握着的手腕,又抬起头来看他的脸。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意外,有犹豫,有一瞬间想要退缩的本能反应,但在这些情绪的底层,有一个更强烈的信号——她的瞳孔放大了。
瞳孔放大是生理反应,不由意识控制。恐惧、兴奋、性唤起,都会导致瞳孔放大。在这个情境下,不可能是恐惧。
"你的心跳得很快。"林野说,拇指在她的脉搏上轻轻按了一下。
"废话。"她的声音带上了点沙哑的质感,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你突然动手,谁的心跳都会快。"
"不是害怕的快。"林野说,"是兴奋的快。"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因为她自己也能感觉到,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那股暖流正在沿着脊柱往上爬,爬到胸口,爬到喉咙,爬到耳根,让她整张脸都在发烫。她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发出什么信号。
湿了。
她下面湿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一种被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得到释放的解脱。她已经太久没有被人当成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女神来对待了。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里都带着敬畏和距离,没有人敢碰她,没有人敢对她说出真实的欲望,没有人敢告诉她"我想看你咬着嘴唇的样子"。
林野敢。
而且他在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任何畏缩和犹豫,只有一种笃定的、坦荡的、雄性动物在面对心仪的雌性时那种最原始的占有欲。这种眼神让她浑身发软。
"你胆子真大。"她说,声音低得像是耳语,声带的振动几乎被蝉鸣声盖过了。
"你把手抽回去,我就不碰你了。"林野说,拇指继续在她手腕上慢慢地画着圈,指腹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摩挲都能感觉到脉搏在他指尖跳动的频率又加快了一拍,"但你要是不抽回去,我就当你默许了。"
她沉默了几秒。
蝉鸣声铺天盖地地灌满了整条街,阿婆已经不在门口了,剥了一半的莲子放在塑料袋里,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洒在桌面上,在他们之间的铁盘上画出一道明晃晃的光斑。
她没有抽回手。
林野的嘴角动了一下。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仰起头跟他对视,后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那截蜜色的脖子从衬衫领口延伸出来,上面还粘着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皮肤底下几条细细的筋脉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微滑动。
他伸出手,用指背从她的鬓角开始,沿着脸颊的轮廓慢慢往下滑,滑过颧骨,滑过咬肌,滑过下颌线,最后停在下巴尖上。她的皮肤触感比他想象中更细更滑,像一块被太阳晒暖了的丝绸,底下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肉层。他感觉到她在轻微地发抖,那种抖不是害怕的冷颤,而是某种被压抑的亢奋在身体表面激起的涟漪。
"走吧。"林野说。
"去哪?"
"车上。"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膝盖磕在桌子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她没有去揉,只是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和两条笔直的长腿,走进了那栋老式居民楼投下的阴影里。
帕拉梅拉的后座空间不算特别宽敞,但对于两个人来说足够了。林野拉开后座的车门,让她先进去。她弯腰钻进车厢的瞬间,牛仔裤紧紧绷在臀部上,两瓣臀肉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那道从尾椎延伸到胯下的弧线圆润饱满,大腿后侧的肌肉在布料下面隆起一条柔和的曲线。
林野跟在她身后坐进去,顺手带上了车门。
咔哒一声,所有的蝉鸣、风声、远处街道上的车流声都被隔绝在车窗外面。车厢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声和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很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胸口明显的起伏,衬衫下面那两团乳房跟着呼吸的节奏一上一下,文胸的蕾丝花纹在潮湿的布料底下时隐时现。
他转过身面对她,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从她的膝盖开始,沿着牛仔裤的布料慢慢地往上摸。指腹隔着一层不算厚的牛仔布,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肌肉的轮廓和温度,肌肉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微微紧绷又放松,像一只正在被抚摸的大型猫科动物,既享受又保持着随时可以逃走的警觉。
"你结过婚吗?"林野问。
"没有。"
"有男朋友吗?"
"分了。"
"多久了?"
"两年。"
"两年没做过了?"
她咬了一下嘴唇,那个动作被林野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盯着她下唇上那道浅浅的齿痕,嘴角浮起一个弧度:"看来是了。"
他的手从大腿外侧滑到了大腿内侧,牛仔裤在两腿之间收得很紧,他手指挤进去的时候布料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她的大腿内侧比外侧更敏感,他指尖刚碰到那块区域,她就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把他的手掌夹在了两条大腿之间。
这个动作不是拒绝。如果是拒绝,她会推开他的手,或者直接下车。夹腿是本能反应,是身体在受到刺激时的一种收缩反射,就像被碰了一下膝盖肌腱腿会自动弹起来一样。她的理智还没有做出决定,她的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回答。
"放松。"林野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哄一只受惊的动物。他的手掌被夹在她两条大腿中间,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轻微地痉挛,皮肤的温度透过牛仔裤的布料传到他的掌心上,热得烫人,"你多久没有被人摸过了?"
她没有回答,但夹腿的力度松了一点。
林野的手指继续往上走,指尖在大腿根部的接缝处停了下来。牛仔裤在这里收得最紧,裆部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阜上,他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片柔软的隆起,温度比大腿更高,带着一种潮湿的热度,像是隔着一层布摸到了一块正在被温火加热的湿海绵。
她的呼吸在这一刻骤然加重了。
不是普通的加重,是从鼻腔里猛地抽了一口气,然后从喉咙深处呼出来,带着一声几乎听不到的、被拼命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抓住了座椅靠背的皮革,五根手指收紧,指节在皮革上按出了几个白色的凹痕。
"林野。"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抖得很厉害。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在摸你。"他的手指隔着牛仔裤在她阴阜上慢慢按压,指尖找到了那道隐藏在布料底下的肉缝的位置,沿着肉缝的方向从上到下轻轻地划了一下。牛仔裤的裆部缝线正好卡在她的两片大阴唇之间,他手指划过的时候,缝线被按进了肉缝里,隔着两层布料——牛仔裤和内裤——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条缝隙。
她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座椅靠背上,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无法控制的呻吟。那声呻吟很短促,像被掐住了嗓子似的戛然而止,但车厢这么小的空间根本藏不住声音,那一声呻吟在车窗玻璃和座椅皮革之间来回弹了一下,清清楚楚地送进了林野的耳朵里。
她的声音很好听。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夹子音,而是低沉、沙哑、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呻吟的时候喉腔的共鸣让声音带上了一种湿漉漉的质感,像含着一口温水在喉咙里滚动。
"舒服吗?"林野问,手指继续在同一个位置慢慢划圈,力度很轻,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的敏感点上。牛仔裤的布料越来越潮,不只是因为她的体温,还因为她下面已经开始分泌液体了,那些透明的黏稠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来,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现在已经快要浸到牛仔裤的布料上了。
"你——你怎么这么会——"她说话断断续续的,因为他的手指刚好在一个最要命的位置上按了一下,让她下半句话直接断在了喉咙里。
"这么会摸?"林野替她把话说完,"因为我摸过很多女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炫耀的成分,就像是在说"我开过很多车"一样。但这句话本身所包含的信息量,让刘天仙在情欲的迷蒙中稍微清醒了一瞬——这个男人不是情窦初开的小男孩在冲动行事,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他知道女人的身体,知道该怎么让一个女人在最短的时间内丢盔弃甲。
这个认知本应该让她感到戒备,但奇怪的是,戒备的情绪刚冒了个头就被更汹涌的情欲淹没了。也许正是因为他经验丰富,才能让她的身体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两年没有被人碰过的身体,像一块干透了的海绵,遇到第一滴水的时候,吸收的速度快得惊人。
"我能不能——"林野的手指停在牛仔裤的扣子上,那颗铜质的纽扣被她的体温烘得温热,"把这个解开?"
她低头看他的手,五根修长的手指扣在牛仔裤的扣子边缘,随时可以解开。她如果再不说"不",就永远没有机会说了。因为一旦裤子脱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个成年人都心知肚明。
"如果我不同意呢?"她问,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我就停。"林野说,手指从扣子上移开,摊开手掌给她看,"你随时可以叫停,我绝对不会勉强你。"
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神很清澈,没有那种精虫上脑之后的急不可耐,也没有那种"不答应我就翻脸"的潜在威胁。他是真的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这个态度反而让她更难拒绝了。
因为如果他强硬一点,她反而能激发起对抗的本能,但他偏偏这么绅士,这么坦荡,这么把她的意愿放在第一优先级的姿态,让她心里那道防线在面对一场没有敌人的战争时,自己先软化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他的脸。车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在他脸上刻出一道明暗分明的轮廓,他的眼睛很亮,但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亮,而是一种笃定的、自信的、让人莫名安心的亮。
"你戴套了吗?"她问。
这个问题本身,就是答案。
"手套箱里有。"
"去拿。"
林野从后座探身到前排,拉开副驾驶前面的手套箱,在里面翻了两下,拿出一个蓝色的小方片。他撕开包装的时候铝箔纸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把避孕套放在座椅上,重新回到后座,面对着她。
她看着他放在座椅上的那个蓝色小方片,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从座椅靠背上松开,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十根手指交叉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林野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座椅上稳定身体,另一只手重新放在了她的牛仔裤扣子上,手指捏住铜扣的边缘,拇指在扣子背面轻轻一推,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声。然后是拉链,金属拉链被他慢慢拉下来,每拉开一厘米,都能感觉到布料往两边分开时产生的微弱张力,和拉链齿之间摩擦发出的细碎响声。
拉链拉到底的时候,牛仔裤的前裆向两边翻开,露出底下浅灰色的内裤裆部。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液体浸出了一个深色的湿痕,湿痕呈不规则的水渍状,从阴道口的位置向四周蔓延,边缘是淡灰色,越往中间越深,在最湿润的地方已经变成了深灰色,紧紧贴在她的阴阜上,把她大阴唇的形状完全勾勒了出来。她的阴阜很饱满,耻骨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脂肪,像一个小巧的白面馒头,中间那道缝隙在内裤上凹出一条细细的线,线的底端正好对应着阴道口的位置,那里渗出的液体最多,用手摸上去的话,一定能拉出一条透明的丝。
林野盯着那片湿痕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眼睛看她。她别开了脸,眼睛看着车窗外面,但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那面爬满爬山虎的墙壁。她的耳朵和脖子已经红透了,那片红色从锁骨往上蔓延,一直蔓延到腮帮子,像是被人刷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把裤子脱了。"林野说。
这个指令很简单,语气也很平静,但听在她耳朵里却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命令感。她犹豫了一瞬,然后抬起屁股,手指勾住牛仔裤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从胯部往下拉。
牛仔裤翻过来卡在大腿中段,露出她整个下半身。她的腰很细,胯骨两边各有一块突出的骨头,骨头上面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让腰臀比例的过渡显得格外诱人。小腹很平坦,肚脐是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凹陷,肚脐下方的皮肤上有一层极细极淡的绒毛,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再往下,是她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毛发的颜色比她的头发浅一点,呈倒三角形分布在耻骨上,三角形的尖端正好指向那道紧闭的肉缝。
她的大阴唇是闭合的。两片肉唇紧紧贴在一起,中间只露出一条极细的线,像一只蚌壳紧闭的贝壳。但那条细线的底端,阴道口的位置,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正在慢慢地、慢慢地渗出来,挂在阴唇边缘上,越聚越大,最后变成一颗直径大概三四毫米的液珠,在重力作用下微微颤动,随时都会坠落。
林野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接住了那颗即将坠落的液珠。他的动作很轻,像接一滴露水,指尖触碰到阴唇边缘的时候,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滑腻和滚烫,像摸到了一块被热水泡过的丝绒。
她的腰抖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抖,是从尾椎骨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往上,蔓延到肩胛骨和颈椎,整条脊柱都在轻微地痉挛。她咬住了下唇,牙齿深深陷进唇肉里,把下唇咬成了白色,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唔"声,像是被什么重物压在胸口,喘不上气来。
"别咬嘴唇。"林野说,用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拇指按在她的下巴上,轻轻往下一掰,把她咬着的嘴唇从牙齿下面拉出来。她的下唇上留下了四个深深浅浅的齿痕,最深的那个齿痕里已经渗出了一点血丝,在她唇肉的粉红色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会疼。"
她松开嘴唇之后,那股被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泄了出来——不是尖叫,也不是嚎啕,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沉闷的、带着鼻腔共鸣的轻哼,像一只被摸舒服了的猫发出的咕噜声,但比咕噜声更低沉,更沙哑,更带着人类情欲特有的黏腻质感。
林野把沾着她阴道液的那根食指收回来,放在自己鼻子底下闻了一下。味道很淡,带着一点微咸的海风味,和一点点发甜的发酵味,像是海风里裹着一颗快要成熟的菠萝。他把这根手指放进嘴里,用舌尖卷了一下,把上面的液体舔干净。
刘天仙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演过那么多戏,读过那么多剧本,看过那么多男演员在镜头前做各种挑逗的动作,但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此刻林野舔自己指尖上她分泌的淫液给她带来的冲击力。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做了无数次一样,他舌尖卷过指腹的时候眼睛还看着她,瞳孔里映着她的脸,映着她衣衫不整、下半身裸露、两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咸的。"林野说,"还有点甜。你平时吃什么?"
"...这是什么问题?"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每个字都带着粗糙的边缘。
"我听说,女人下面液体的味道跟饮食有关。吃芒果会变甜,吃芦笋会变苦,吃太多肉会变咸。你偏咸偏甜,应该喜欢吃水果,但肉也没少吃。"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呼吸。她活了三十多年,跟三个男人上过床,没有一个男人会在用手指碰完她下面之后跟她讨论体液的味道和饮食习惯的关系。林野这个人,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说出最让她意想不到的话,把她从情欲的迷蒙中拽出来一瞬,然后又用更汹涌的情欲把她重新淹没。
他的手指又回到了她两腿之间。
这一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指腹直接接触到了她阴唇的嫩肉。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她阴阜的最上端开始,沿着那道肉缝慢慢地往下滑,力度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极容易碎裂的瓷器。她的阴唇在他手指的按压下从闭合变成了微张,像花苞在晨光里慢慢绽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顶端那个小巧的阴蒂头。
她的阴蒂不大,直径大概只有三四毫米,埋在包皮里面,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端,颜色是比周围嫩肉更深的粉红色,像一颗袖珍的珍珠藏在贝壳里。林野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在阴蒂的包皮上,顺时针方向慢慢地揉,揉了三圈之后改成逆时针,再揉三圈,然后突然用指甲的背面轻轻刮了一下阴蒂头。
这一下直接让她的腰弓了起来。
不是普通的后仰,是腰部骤然发力,整个上半身从座椅靠背上弹起来,脊背弓成一道弧线,头向后仰,脖子上的筋脉全部绷紧,嘴巴张开,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只出来一半的尖叫。她的两只手同时抓住了林野的肩膀,十根手指死死扣进他T恤的布料里,指节泛白,指甲隔着衣服在他肩胛骨上按出了十个月牙形的凹痕。
林野没有停,他继续用拇指揉她的阴蒂,同时把食指和中指探进她的阴道。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指节弯曲成一个适合进入的弧度,指尖撑开她阴道口的括约肌,慢慢往里推进。
阴道里面的触感跟他预想得一模一样——紧、热、湿、滑。阴道壁上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把他两根手指裹得密不透风,那些嫩肉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轻微地蠕动,像无数条微型的舌头在同时舔舐他的指节。阴道深处的温度比体表温度更高,至少高一度半到两度,像把手伸进了一个正在小火慢炖的炖盅里,那股热力沿着手指蔓延到手掌、手腕、小臂,让他整个右臂都开始发麻。
她的阴道深处分泌出来的液体比他预想的更多。手指推进的时候能听到明显的水声,不是那种夸张的啪叽啪叽,而是一种细微的、湿滑的、像手指在湿润的海绵上按压时发出的那种黏稠声响。液体从阴道口边缘溢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上,又顺着掌心滴落在座椅的皮革上,在光线下反射出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你水真多。"林野说,语气很平静,但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很多,胸腔共振的频率明显降低了,带上了男人在性兴奋状态时特有的那种喉音,"两年没做的女人都这样吗?"
她没有回答,因为她在忙着呼吸。她的呼吸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一次吸气都只吸到一半就被下一波快感打断了。她的双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改抓他的小臂,指甲陷进他手臂的肌肉里,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力度在不断增加,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林野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找到了那个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位于阴道前壁上侧方,摸上去比周围的组织稍微硬一点,表面有细小的颗粒感,像砂纸表面。他用指腹轻轻按在这个区域上,以食指和中指的指节为支点,开始做小幅度的、高频率的快速按压。
这个动作的威力比他预想的更大。
刘天仙的反应几乎可以用"失控"来形容。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臀部在座椅皮革上一前一后地滑动,湿漉漉的阴部主动凑向他手指插入的方向,每一次他的手指往里按压G点,她的骨盆就会跟着往前顶,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呻吟了,而是一种接近哭泣的呜咽,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声音支离破碎,偶尔夹着几个模糊的音节,听起来像是在叫他的名字,但又叫不全,只能发出"林...林..."这样断掉的音节。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出现有节律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阴道口开始,像一道波浪往深处推,阴道壁上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紧,把他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箍得越来越紧。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间隔越来越短,从最初的三秒一次变成了几乎不间断的痉挛性收缩。
"要到了吗?"林野问,手指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重了按压力度。
"不——不——别停——我——我——"她的话已经完全说不成句了,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调忽高忽低,嗓音抖得像一台信号不好的收音机。她的手从他小臂上滑到了他的手腕上,死死抓住他的手腕,但不是在阻止他,而是在把他的手腕往自己阴部的方向拉,让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按得更重、揉得更快。
林野俯下上身,把脸凑近她的脸。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十公分,他能看到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看到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看到鼻翼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翕动的样子,看到嘴唇上那道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正在往外渗着一颗极小的血珠。
"到了就喊出来。"他说,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在她耳边念一道咒语,"没人能听见。"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嘴巴张开到最大,发出了一声被压抑了两年的、带着哭腔的、从灵魂深处喷涌而出的长吟:"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阴道内部发生了剧烈的痉挛,整个骨盆区域的肌肉都在同时收缩,阴道壁像一只滚烫的拳头一样紧紧攥住林野的两根手指,攥得他指节发疼。一股比之前所有分泌液都更浓、更黏、更多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直接冲在他的掌心上,顺着他的手腕流到小臂上,量多到滴落在座椅皮革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
她高潮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在这二十秒里,她的意识几乎是完全空白的。眼前所有的画面都变成了一片炫目的白光,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心跳的轰鸣声和血液冲过太阳穴时的哗哗声。她抓着他手腕的力度大到把自己指甲都抓裂了一小片,但她完全没有感觉到疼。她全身的感官都被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电流占据了,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同时放电,每一个细胞都在膨胀、收缩、再膨胀,像一场从内部将她整个人炸成碎片的绚丽烟火。
当她终于从高潮的巅峰慢慢滑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了。后背靠在座椅靠背上,脖子没有力气支撑头部,脑袋歪向一边,枕在自己肩窝里。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还是放大的,但眼神已经涣散了,看着林野的脸却完全对不上焦。嘴巴还是张开的,下唇上的血珠已经凝固成一个小小的暗红色血痂,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在脸颊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湿痕。
她的下半身更是一塌糊涂。牛仔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弯,两条光裸的大腿还在轻微地痉挛,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全是她自己分泌的淫液干涸之后留下的半透明痕迹,在光线下反着亮晶晶的光。阴部从原来的闭合状态变成了完全张开的状态,两片大阴唇肿胀充血,颜色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玫红,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红肿的小阴唇和那个被揉得发红的阴蒂头。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半透明的液体,液体混着些许乳白色的分泌物,沿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座椅皮革上,已经在皮革上积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水洼。
林野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慢慢抽出来。抽出来的瞬间,她的阴道口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声,像是打开了一个真空密封的瓶盖。他的两根手指上全是她分泌的液体,从指尖到指根,整根手指都被一层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包裹着,分开手指的时候能在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条十几公分长的透明丝线,丝线在空气中断裂,弹回他手指上,聚成一颗小小的液珠。
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三根湿漉漉的、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轻轻压在她下唇上,把下唇往下掰开一点:"舔干净。"
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但听到这句话之后,意识稍微归拢了一点。她看着眼前那三根亮晶晶的手指,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尖,从食指的指根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舔。
她的舌头很软很滑,舌尖灵活得像一条小蛇,绕过他的指节,舔进他指甲缝里,把他手指上每一条指纹的凹缝都舔得干干净净。她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咸中带甜,还有一点点淡淡的金属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味道。她舔完食指之后换中指,舔完中指之后换无名指,用舌尖把三根手指上的液体全部卷进自己嘴里,咽了下去。
咽下去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咕"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高潮之后的倦怠和餍足,也带着一种"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彻底放开了"的释然。
"你还没射。"她说,声音沙哑而低沉,嗓子眼里还残留着自己体液的味道。
"急什么。"林野用纸巾擦干净手上的唾液,然后拿起座椅上那个蓝色小方片,撕开铝箔包装,从里面取出那个卷成环状的半透明乳胶制品。他把避孕套放在指尖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前端的小囊,把里面的空气挤掉,然后把卷边对准自己已经硬了太久的阴茎龟头。
他的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刘天仙的眼睛瞪大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