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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1 节

第201章你求我(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5万 字

  阳台的门还留着那道一拳宽的缝隙,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把浅色的窗帘吹得微微鼓动。

  林野站在刘天仙房间的床尾,看着她从浴室出来。

  浴巾裹在她身上,白色的棉质面料从胸口一直包到大腿根,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水珠沿着发尾往下滴,在浴巾的肩部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没有穿拖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的淡粉色甲油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泛着湿润的光。她走到林野面前停下来,仰头看他,湿发的末端蹭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道凉意。

  "门留着呢。"她说。

  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湿润和热意。

  林野低头看她,她的锁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一颗一颗地亮着。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勾住了她肩上浴巾的边缘。

  手指一勾,布料松开了,白色的棉质浴巾从她身上滑落下去,堆在地毯上,像一朵被揉皱的云。

  刘天仙站在那里,全身赤裸。

  灯光从床头那边斜照过来,在她身上铺开一层暖黄的光晕。

  她三十五岁了,但身体维持得很好。

  锁骨清晰的线条在灯光下形成浅浅的阴影,胸前的弧度是自然的,不高不低。

  腰腹的线条带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不是那种练出来的硬块,而是常年运动留下的紧实,人鱼线顺着腰侧收进小腹下方,然后在胯骨处舒展开来。

  大腿的肌肉线条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常年锻炼的人才会有的那种流畅线条,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

  "看够了吗?"她问。

  林野抬头看她:"没。"

  她笑了一下,往前迈了半步,赤裸的胸脯贴上他的胸口。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比他的体温低一点,带着刚洗过澡后的凉意,但凉意下面有一层正在慢慢升起来的暖。

  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手掌贴在他后背上,指尖在他脊椎两侧的肌肉上轻轻按压。

  "那你慢慢看。"

  她的嘴唇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

  "反正今晚时间很长。"

  林野的手落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往上游走,经过肋骨,经过胸廓下缘的弧度,覆在她左边胸口上。

  手掌正好覆住,刘天仙的呼吸在他耳边停顿了一瞬,然后变重了。

  他把她往后推了两步,膝盖弯碰到床沿,她顺势倒下去。

  床垫弹了一下,她的身体陷进白色的被单里,湿头发在枕头上散开,像黑色的水草。

  "林野。"她叫他的名字。

  "嗯。"

  "我今天穿的睡裙,是白色的。"

  林野俯身压下来,在她上方撑住身体,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那里,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所以我穿这个来开门,是有准备的。"她说。

  他低下头,嘴唇覆上她的脖颈,从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开始,沿着她脖颈的线条慢慢往下移动。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热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他的嘴唇经过她颈动脉的位置时停顿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血管在那里的跳动。

  他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移动,经过锁骨之间的凹陷,来到左边胸口的时候停住了。

  她把手收回来,落在自己身体两侧,手指攥住了床单,把面料抓皱了。

  林野低下头,重新吻上来。

  这次比刚才重了,带着一种不太客气的气势,牙齿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印记。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手指从他床单上松开,抬起来插进他头发里。

  她三十五岁了,在各种戏里演过各种各样的女人,清纯的、妩媚的、端庄的、风情的。

  但此刻躺在床上的这个姿势,这些从她嘴唇间溢出来的声音,都不是演出来的。

  这让她既陌生又熟悉。

  她的身体记得这些反应,记得皮肤被人触碰时应该怎么收缩,记得呼吸在某种节奏下应该怎么变化。

  她笑出了声,笑声在胸腔里震动,震得他覆在她胸口的手掌跟着一起颤动。

  他直起身来,伸手去解自己裤子的扣子。

  她躺在床上看着他做这个动作,目光从他手指的动作移到他腹部的线条,再移到他的脸。

  他的下颌线在灯光下很硬朗,嘴角带着一点弧度。

  "转过去。"林野说。

  刘天仙看着他。

  "转过去,跪着。"

  她看了他两秒,然后翻了身。

  面朝下趴在床上,膝盖收起来跪在床垫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趴着的时候,后背的线条是一整条流畅的弧线,从肩膀到腰再到髋骨,像一座被月光照亮的山脊。

  腰窝在脊椎末端形成了两个浅浅的凹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定的弧度在灯光下展开,饱满,圆润,常年运动带来的紧实感让那两条弧线充满了弹性。

  肌肉的轮廓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大腿收紧时会有两道细细的沟壑从臀线下方延伸出来。

  林野跪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这个姿势。

  她的膝盖分开着,大腿之间的缝隙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浅浅的阴影。

  她赤裸的后背在空调的微风中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林野?"她把脸从枕头里偏出来,侧头看他。

  "嗯。"

  "你在看什么?"

  "在看。"

  "看够了吗?"

  "没。"

  她又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那你继续看。"林野的手掌落下去,掌心贴上她臀部那片圆润的弧线。皮肤表层还残留着刚洗完澡的凉意,像在冷水里浸过的丝绸,但凉意下面是一层正在缓慢升起来的温热,那是血管里加速流动的血在烘暖她的身体。她在他手掌下微微颤动,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皮肤的表面绷得像拉满了的弓弦,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他能感觉到紧张底下那层肌肉在慢慢放松,随着他的按压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像是终于向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投降。

  他沿着那条弧线摸了一圈,从外侧髋骨的突出部分摸到大腿根,那里的皮肤更嫩滑,还带着沐浴露残余的滑腻触感,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羊脂。他的手指反复在大腿根部和臀线交界的那道沟壑里画圈,指腹压下时能感觉到皮下脂肪的柔腻和深层肌肉的韧劲——那是一个常年自律锻炼的女人才会有的触感,既柔软又富有弹性。再从大腿根摸回臀缝上方时,他的指尖故意放慢速度,沿着那道深沟的边缘划过,指甲轻轻刮过皮肤表面,没有进去,只是在边缘蹭了一下,但这一下已经足够让刘天仙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从枕头和床单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被压住的笑意,但笑意底下是压不住的颤音:"你这是在...摸吗?"

  "嗯。"林野的回答简短,但他的拇指突然陷进臀缝,沿着那道从尾骨延伸到会阴的沟壑自上而下划下去。拇指的指腹粗糙,刮过肛门周围那圈敏感的皱褶时,她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臀部肌肉剧烈收缩,菊花本能地夹紧,但下方的阴唇却背叛了她——那两片肉瓣微微翕开,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能上手了不?"她的声音从枕头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故意的催促和几乎掩饰不住的渴望。

  "你求我。"林野的中指停在臀缝深处,指腹已经沾到了从阴道口淌出来的滑液——那液体像蛋清一样黏稠,带着温热的体温。他曲起手指,用指关节顶在她会阴处,不插入,只在那个敏感点上旋转碾压。

  她趴在枕头上笑了一声,那笑声在胸腔里震动,连带着腰窝也跟着一起颤。然后她的手臂伸出来,她的手从大腿外侧绕到臀部,自己把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力道大得让臀缝完全敞开,像一本被强行翻到最私密章节的书。她的手指深深陷进自己的臀肉里,指节泛白,分开的角度让她股沟深处的每一处细节都暴露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

  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像在念一句早就想好了的台词,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求你了。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林野看着她自己掰开的样子。

  那画面像一幅被定格的淫靡油画。灯光从床头的方向斜打过来,在她光裸的后背上铺开一层蜜色的光晕,脊柱的沟壑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骨,然后在腰窝处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随着她还带着些微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她自己掰开的臀缝里,两处秘所毫无遮掩地坦露着——上方,淡褐色的菊穴紧紧闭合,周围一圈细密的放射状褶皱像一朵还没开放的雏菊,随着她不自觉的紧张而微微翕动,每翕动一次,那些褶皱就收缩得更密一些;下方,两片肥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鼓胀,像被剥开壳的蚌肉,外缘是深红色的,往内渐渐过渡成粉嫩的黏膜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硬硬地翘着,像一颗煮得过熟的红豆,顶端亮晶晶的,沾着从尿道口渗出的清液。阴道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黏液正从里面缓缓淌出来,像一只被打翻的蜜罐,顺着会阴往下流,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最后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朵颜色深重的湿痕。

  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气味——有她从浴室带出来的沐浴露的奶香,有她头发湿着时散发的那种类似青草的洗发水味,但最浓的是从她腿间蒸腾上来的那股气味,腥甜腥甜的,带着一点点尿液的微咸和女体特有的麝香。几种味道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闻了就会阴茎发硬、小腹发紧的淫靡气息。

  林野的呼吸变重了。他直起身来,伸手去解自己裤子的扣子。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拉下时声音粗糙,两种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清晰。她趴在枕头上,侧头从臂弯的缝隙里看他做这个动作,目光落在他手指的动作上——他解扣子的手势不紧不慢,但裤裆下面已经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她看着他把裤子褪下去,然后内裤也被扯下,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出来的瞬间,她的目光停住了。

  他跪在她身后的这个角度,她能看到那根阴茎的全貌: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像一颗剥了皮的野鸡蛋,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茎身呈现出比皮肤更深的肉色,上面青筋虬结,像缠绕在树干上的藤蔓,其中一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冠状沟,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着;囊袋饱满地垂在茎身下方,表面上布满褶皱,被体温捂得温热,散发着一股男人的体味——那味道比她的腥甜更浑厚,带着麝香和汗水混合的气息。

  她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瞬,掰着臀瓣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一点。她不是没见过男性的器官,但在这种姿势下,在这种完全敞开的、自己主动掰开屁股把一切私处都暴露出来的屈辱姿态里,她觉得自己的羞耻心和身体的反应是完全相反的——她大脑里那部分负责羞耻的神经还在尖叫,可她的阴道却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液体,甬道深处的褶皱在痉挛般地收缩,子宫口开合着吐出一股热液。

  林野跪着往前挪了半寸,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尾骨上方那个敏感的腰窝处。她的脊柱是一条光滑的浅沟,皮肤底下就是骨节,他的舌头沿着那道沟一路往下舔,从腰椎第二节慢慢舔到尾骨的尖端,每舔过一节脊椎,她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掰着臀瓣的手又恢复了力道,因为她需要用力抓住自己的臀肉来控制住浑身的战栗。

  他的舌头继续往下,滑进她自己掰开的臀缝里,舌尖最先碰到的是肛门上方的皮肤。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微小的血管。他用舌尖压上去时,能感觉到她肛门的括约肌在猛烈收缩——一圈肌肉死死地闭合,想把入侵者挤出去,但舌头的软度和湿润让那圈肌肉无从着力,反而在抵抗中产生了异样的摩擦感。

  "不...那里不要舔...脏..."她把脸从枕头里偏出来,声音发颤,耳廓红得像烧着了。

  林野没理她,反而更用力地压上去,舌头像画画一样绕着菊穴外围的放射状褶皱慢慢画圈,每一下都碾过那些布满神经末梢的皮肤。他的唾液和她的汗混合在一起,淌进臀缝深处,让那股滑腻的感觉扩散开来。她的大腿开始发软,膝盖撑不住地往下滑,掰着臀瓣的手也松了劲,臀部本能地往前缩想躲开,但他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拽了回来,力量大得让她没法动弹。

  "放松。"他的命令从她臀缝里传出来,声音被闷得低沉,同时舌头上移,沿着臀缝向下滑过会阴。会阴处那道从肛门延伸到阴道口的皮肤褶皱,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这里同时连着肛门和阴道的神经末梢,被舌头粗糙的表面刮过时,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后脑,再沿着脊柱往下窜回子宫口,形成一道闭合的亢奋回路。她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已经不是闷哼了,而是一种被揉碎了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在空气中打了个转。

  他的舌头滑到她大张开着的阴唇时,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先用舌尖勾住一片阴唇的边缘,从外往里慢慢地裹舔,把那片肥嫩的肉吸进嘴里,用嘴唇包住轻轻咂吸。她的阴唇内外两面都布满了快感神经,被这样吸吮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股电流反复冲刷。然后他吐出这片,又去吸另一边,循环两次之后,她的小腹开始不规则地抽搐,阴道口像鱼嘴一样一张一合,吐出的黏液多得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最后他的舌头终于直接顶进了阴道口。舌头比手指更灵活、更湿润,表面粗糙的味蕾颗粒刮过阴道入口处那一圈敏感的括约肌时,她猛地仰起头,脖子扯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似的尖叫。他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每次抽出去时舌尖上勾,把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碾得发麻,每次插入时舌头又伸长,探进甬道深处,像一条活物一样在里面搅动旋转。同时他的鼻尖顶在她的阴蒂上,每次舌头深入时鼻尖都会碾过那粒硬豆,鼻息喷在上面是温热的,舌头退出来时鼻尖也跟着离开,阴蒂上残留的唾液遇到空气又变凉,这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阴蒂充血得更厉害,快感像波浪一样一层一层叠上去。

  "天呐...林野...别舔了...进来...我要你...我要你的大鸡巴..."她终于从枕头里抬起脸,侧过头看他。她眼睛半眯着,眼尾染着一层潮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唾液在嘴角蹭开一片亮光。她的表情已经完全不是那个在镜头前清冷孤傲的女明星了——这是一个被欲望烧到失去控制的中年女人,三十五岁的身体在长期的禁欲后突然被激活,那种饥渴和放纵让她自己也感到陌生。

  林野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沾满她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他直起身,握住阴茎根部,用龟头顶在她张开的阴唇上蹭了蹭。龟头马眼渗出的透明腺液和她阴唇上挂着的淫水混在一起,融成一片滑腻。那两片湿肉立刻像婴儿的小嘴一样衔住龟头前端,随着她下意识缩紧阴道口的动作,一股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他的囊袋上。

  "要我进去?"他把龟头对准阴道口,却不插进去,只是在入口处反复研磨,让龟头棱沟沾满她的黏液。她体内的温度透过那个入口溢出来,比体温更高,像发烧的人呵出的热气。

  "要...求你..."

  "说清楚,要什么?"他的龟头微微顶进去半厘米,撑开阴道口那圈括约肌,但马上又退出来。那圈肌肉被撑开又弹回,发出轻微的"啵"声,像拔开一个酒瓶的软木塞。

  她把脸又埋进枕头,闷声道:"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大点声。你这么小声音,你的粉丝知道你是个被操都要自己掰开屁股的骚货吗?"

  这句话像一把小刀戳在她名为虚荣的隔膜上。羞耻和愤怒涌上来的同时,身体的反应却更诚实——阴道深处涌出一泡热液,直接从被龟头撑开的口子里浇出来,淋在林野的马眼上。她从枕头里抬起身,反手抓住林野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说:"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屄!操死我这个骚货!操烂我的屄!"

  喊完这句话,她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冷的,而是羞耻和快感在她体内产生了剧烈的核聚变。她三十五岁了,在娱乐圈沉浮二十年,演过无数角色,说过无数露骨或不露骨的台词,但从来都是演出来的。而此刻从她嘴里喊出来的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来自她的身体本能,来自那个被压抑了两年、终于得到释放的性欲自我。这种真实让她自己都吃惊。

  林野很满意。龟头往前一顶,直接挤进去了半个。

  "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低吟。

  她被撑开了。那个已经充分湿润但依然紧致的甬道,在他的龟头进入时猛烈收缩了一圈,内壁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棱沟,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那个冠状凸起。她阴道里的褶皱结构是层层叠叠的,每一层都在蠕动,都在分泌黏液,都在试图把入侵者往外推或者往里拉——这是一种矛盾的拉扯,既排斥又渴望。林野感觉到龟头被一团湿热紧致的软肉包裹,前端的马眼被子宫口喷出的热液浇淋,那股液体比体温更高,浇在敏感的尿道口上时,爽得他后腰窜过一阵麻意。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慢慢往里推进,每推一厘米就停下来让她适应一会,同时用拇指去揉她的阴蒂。她的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他用指腹压在上面顺时针旋转,每次旋转都感觉到阴蒂在自己指腹下搏动,像一颗独立的小心脏。她的后背弓起来,脊柱的沟壑变得更深,汗水从她鬓角渗出,顺着腮帮流下来滴在枕头上,把枕头洇湿一片。

  "疼吗?"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程度超过了一般的性爱对象,那是一种长期的禁欲才会带来的紧绷感,阴道肌群没有因为经常使用而松弛,反而保持着像处女一样的收缩力。

  "不...就是太涨了...你太大了..."她的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自己的手也从臀瓣上松开了,现在两只手都抓住床单维持平衡,但臀缝依然因为之前的掰开而敞着,菊穴和阴户还是暴露着。

  林野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阴茎一寸一寸被她粉嫩的阴户吞没。视觉上的刺激让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她的阴唇被撑到极限,原本闭合的缝隙现在变成了一个圆形的肉箍,紧紧套着他的茎身,随着他的推进,阴唇边缘被带进去又翻出来,那一圈薄薄的黏膜颜色变得更深,从粉红变成了艳红。她体内的温度比体温高好几度,像是子宫里有一个恒温的火炉,裹着阴茎的肉壁层层叠叠,他每推进一步都能感觉到龟头拨开一层又一层的褶皱,那些褶皱的纹理不同——有的细腻如丝绒,有的粗糙如砂纸,有的吸力大得像涡流。当他终于全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口时,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操...太深了...撞到子宫口了..."子宫口是一个环形的软骨结构,平时闭合着保护子宫,但在极度兴奋时会微微张开。他的龟头撞上那个环形口时,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种陌生的酸胀感,那是宫颈被撞击的反应——有点疼,有点酸,但更多的是快感,一种从内部被打开的、被强行深掘的快感。

  他开始动了。先是缓缓地抽出到只剩龟头冠状沟卡在阴道口,然后猛然重重地顶入。这一下顶得又快又猛,囊袋甩起来狠狠地拍打在她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声,混合着她体内淫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跪趴的姿势让子宫口和阴道后穹隆完全暴露在他的攻击路线上——这是最容易顶到子宫口的后入体位。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撞开那个环形的软骨口,半个龟头挤进宫颈管里,然后阴道为了推开这个过于深入的外物而剧烈收缩,一缩一吐之间,产生一种可怕的吸吮力,让林野的阴茎像被一个活的套索反复勒紧又放松。

  "啊...啊...嗯...太快了...林野...不要那么深..."她的叫声随着撞击的节奏变得破碎,奶子在胸腔下晃荡。虽然她自己看不见,但能从乳尖摩擦床单的麻痒中想象出自己乳波荡漾的样子——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前后甩动,乳尖蹭在棉质床单上蹭得充血挺立,像两颗被砂纸打磨过的硬豆。

  她把手从床单上移开,撑在床垫上,上身抬起一点,这让她腰塌得更深,臀部翘得更高。从林野的角度看下去,她的后背凹成一道流畅的下弦弧线,臀部却高耸着,腰窝深得能放下两个鸡蛋。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变得更直,他的阴茎能插得更顺畅,不用拐弯就能直捣子宫口。

  林野抓住她的胯骨,拇指扣在她腰窝里,像骑手握着缰绳一样开始大力抽送。囊袋甩起来又拍下去,每一次都拍在她的阴蒂上——那个硬豆被囊袋拍击时产生的震动,隔着阴唇和会阴的软组织传到阴道里,又从里面刺激到尿道旁的前列腺样组织。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很快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一种无声的尖叫,嘴巴张大着,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嗬嗬"的气流声。她的阴道壁开始猛烈地、不规则地痉挛,从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热烫的液体,浇在林野的龟头上。那股液体量很大,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喷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淋出一片深色。

  "这么快就到了?"林野停下动作,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中阴道壁的痉挛——那种痉挛像婴儿吸奶,一波一波的,力道强大得几乎要把他的阴茎夹断。他俯下身压在她背上,他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耳朵问:"多久没被男人操了?紧成这样。"

  她瘫软在枕头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把额发黏在脸上,潮红的颜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窝。她声音沙哑地回答:"两...两年多..."

  "这么久?你这种大明星,不是应该有大把男人排队想操你吗?"他的手绕到她胸前,握住她左边乳房,掌心刚好覆住,五指微微用力,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她的乳房不是那种巨大的类型,但形状很美,底盘圆润,乳尖微翘,握在手里的手感像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既有软腻又有弹韧。"还是说你那些前男友都没能喂饱你?"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但林野的手开始用力捏她的乳头,两根手指捏住那粒充血的肉粒往上提拉,扯得她不得不跟着抬起上身缓解疼痛。

  "说。跟以前操过你的男人比,谁让你更爽?"他一边问,一边在她体内开始重新缓慢抽插,每一次抽出一半,再旋转着顶入,龟头棱沟碾过她阴道上壁的G点区域。那个区域是一小片布满颗粒的粗糙黏膜,被碾过时会产生一种不同于宫颈撞击的尖锐快感。

  "你...是你..."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哭腔和颤音。

  "我是谁?"他又顶了一下,这一次龟头故意在G点上停住,然后旋转碾压。

  "林野...是林野..."

  "林野是你什么人?"

  她沉默了两秒,那两秒里林野的龟头一直在她的G点上画圈,快感像钻头一样往里钻,她终于哭着喊出来:"是主人!你是主人!主人最厉害...主人操得我最爽...主人比我以前所有的男人都厉害!"

  林野很满意,开始采用更深入的频率,同时把她翻了过来。他保持阴茎不拔出来,把她从跪趴的姿势转成仰面朝上的姿势——这个过程中阴茎在她体内转了半圈,龟头从后穹隆旋到了前穹隆,碾过阴道壁整整一圈,她爽得直抽搐。现在她仰躺在他身下,双腿被架在他肩膀上,这个传教士姿势让他能看清她的脸——那张在荧幕上永远清冷端着的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睛半眯着,瞳孔因为快感而微微涣散,嘴唇红肿,唾液从嘴角溢出,表情完全是失控的。

  "你这种女明星,在镜头前那么清纯,粉丝叫你神仙姐姐、天仙,谁知道你在床上是个被操得求主人操烂骚屄的骚母狗?"林野故意用语言羞辱她,同时阴茎开始大力进出。这个姿势他可以看到她乳房在撞击下上下晃动,小腹上因为撞击而产生涟漪一样的波动,还有她阴蒂从包皮里伸出来,硬硬地翘着,每次他顶入时耻骨都会撞到那粒豆子。

  "啊...我是骚货...是主人的骚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她顺着他的话把自己贬低到最底层,因为身体的快感已经冲垮了所有社会性的羞耻。她三十五年来建立的公众形象——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端庄的——在这一刻全部被她自己的淫叫和迎合撕碎。这种撕裂让她产生一种类似于自毁的快感:原来做一只母狗不用想那么多,不用端着,只需要张开腿挨操,是这么轻松、这么快乐的事。

  林野把她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双腿并拢侧躺,他则从她身后贴上去,抬起她上面的大腿,阴茎从她臀缝侧面斜插进去。这是侧入式。这个姿势让阴道被从侧面顶开,阴茎能摩擦到之前没被照顾到的阴道侧壁区域。她的阴道侧壁也布满了神经,被茎身碾过时产生一种不同于前壁G点的快感,更绵长、更酸麻。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捏住她的阴蒂揉搓,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股沟里,中指沾着交合处溢出的淫水慢慢压进她的肛门。

  肛门突然被手指侵入,她全身猛地绷紧,阴道也同时剧烈收缩,夹得他阴茎几乎动不了。直肠和阴道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膜,手指和阴茎隔着那层膜互相感觉得到对方的形状和温度,她感觉到自己的两个洞都被填满,那种极度饱胀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快被顶穿的恐惧和兴奋。

  "啊啊...两个洞都...不要同时..."

  林野不管她,中指在她直肠里慢慢旋转扩张,同时阴茎继续在阴道里抽送。两层粘膜被同时刺激,快感以一种加法而不是混合的方式叠加,她很快就又到了一次高潮,这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烈,她全身痉挛,指甲抓破林野的手臂,阴道和直肠同时收缩,夹得林野也头皮发炸。但他忍着没射,而是在她高潮余韵中抽出阴茎,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然后把她双腿推成M形压在床单上,重新把阴茎插回阴道。他还想多玩一会。

  现在他用的是深插慢磨的节奏,每一次都全根尽没,龟头撞开子宫口,停在宫颈管里停留几秒,感受宫颈管对他龟头的收缩,然后慢慢抽出,茎身拖曳过阴道每一层褶皱,慢到能听见褶皱被抚平又卷起的声音。这种节奏下,她从高潮的绝顶稍微回落,但马上又被推上去,快感像永远不落的潮水,一直维持在临界点附近,既下不来也上不去,她被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不是疼的,而是快感太满溢出来。

  "主人...让我到...让我高潮..."她抱着他的脖子,舌头舔着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朵里。

  "求我。"

  "求主人让母狗高潮...母狗要喷了..."

  林野开始加快速度,龟头对准子宫口猛烈撞击,同时手伸下去用屈起的指关节快速震动她的阴蒂。

  "来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她身体弓成一座桥,阴道像水管爆裂一样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量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多,直接喷在林野的小腹上,又顺着流回床单。她潮吹了。

  林野也被她潮吹时阴道的剧烈收缩夹得精关失守。他不再忍耐,把阴茎埋到最深,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囊剧烈收缩,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浆直接喷进她的子宫。他一边射一边还继续挺动,把每一股都推进宫颈管深处。她被内射烫得又迎来一波小高潮,子宫吸吮着像要把所有精子都吞进最深处。

  他趴在她身上射了将近半分钟才停下来。射完之后两人叠在一起喘气,胸膛贴着胸膛,心跳隔着皮肤互相撞击。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精液,涨涨的,暖暖的,随着她呼吸,那些精液在宫颈口来回晃荡,摩擦感让她余韵不断。

  过了两分钟,林野撑起身体,慢慢把半软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稠的精液立刻从她尚未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像打翻的酸奶,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到床单上汇成一小滩。她的阴唇被操得有些红肿外翻,阴道口一时合不拢,形成一个指头大的小洞,可以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还在轻微抽搐,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在从这个小洞里往外渗。

  林野下了床,去拿了一条湿热的毛巾,先把自己身上的汗和体液擦干净,然后回到床边给她擦拭。毛巾擦过她大腿内侧时,她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腿,但很快又放松了。他把她腿间的精液和潮吹液擦掉,毛巾擦过她阴唇时她轻哼了一声,那里现在还很敏感。

  然后他注意到她左手腕上戴着的一条细链子。那是一条白金手链,链身极细,上面吊着一个小巧的锁形吊坠,刚才整个过程里他一直没留意,现在灯光照在上面,吊坠反射出细碎的光点。他捏住那条链子问:"谁送的?"

  她还处在高潮后的恍惚中,声音软绵绵的:"...以前一个男朋友。"

  "哪个?"

  "不要问..."她偏过头去。

  林野没再问,而是摘下那条手链。他用毛巾的另一角把粘在自己龟头上残余的精液擦下来,然后把手链吊坠正面按在还湿着的精液上蹭了蹭,直到那个小巧的锁形吊坠表面涂满白色的、粘稠的精浆。他把手链重新戴回她手腕上,扣好搭扣,让那个被精液玷污的吊坠垂在她手背上,然后举起她的手给她看:"从现在起,这条链子只代表你是我的母狗。"

  她看着自己手腕上涂着精液的手链,瞳孔缩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被侮辱的羞耻,有被征服的屈服感,还有一种扭曲的满足。她没说话,但也没有摘下来。

  林野弯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她全身软得像没骨头,双手自动环住他的脖子,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他胸口。"去哪?"她声音沙哑。

  "去浴室。身上都是汗和你的水,再洗一次。"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这个房间的浴室很大,地板和墙壁铺着灰色的大理石瓷砖,淋浴区用一面透明玻璃隔开。他把她放下来让她站稳,她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但她站不太稳,大腿还发软,只好扶着他的肩膀。林野打开花洒,温水从头顶的圆形喷头浇下来,先把她的身体笼住。

  水冲过她的身体时,她仰起头,让水从脸上滑下。湿透的头发贴在头皮和后背,水顺着头发的末端流到地板。水也冲到她的胸口,顺着乳房的弧线分叉流下,经过小腹,冲过她红肿的阴唇。温热的水流刺激到裸露的阴蒂时,她轻轻哼了一声,那里还没从刚才的高潮敏感里恢复。

  林野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开,然后开始给她"洗澡"。他的双手涂满滑腻的泡沫,先从她肩膀开始,往下抹开,经过锁骨,然后停在乳房。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双乳,泡沫的滑腻加上皮肤本来的软弹,捏起来像握着一对水球。他用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揉转,把她乳头上残余的干燥唾液和汗渍都洗掉,但她已经被他揉得又起了反应,乳尖又硬了。

  "你不是洗澡吗?"她偏头看他,水珠挂在睫毛上。

  "是在洗。"他一本正经,但手已经顺着她的人鱼线摸到她的小腹,然后分开她的腿,把手探进她大腿之间。手指带着泡沫和水,滑进她阴唇的褶皱里,把刚才性交后残留的体液一点一点清洗出来。但洗着洗着,手指就滑进阴道里了,在里面旋转挖掘,理由是"里面也得洗干净"。她被他的手指挖得又靠在他身上喘起来,阴道里的嫩肉又开始蠕动。

  他让她转过身,双手扶在淋浴区的灰色大理石墙壁上,屁股撅起来。这个姿势和刚才在床上后入时一样,但环境换了,现在温水从天花板的喷头持续不断地浇在两人身上——水冲过她弓起的后背,顺着脊柱沟流到臀缝里,再顺着臀缝流下,流过肛门和阴唇,最后滴到大理石地面。水流让所有触感都变得更滑腻、更绵长。

  林野蹲下身,掰开她的臀瓣,脸凑上去,在持续的水流里用舌头探入她的臀缝。水不断冲下,差点呛到他,但他偏头避开水流,舌头还是从会阴一路舔到肛门。她扶着墙的手指扣紧了大理石的接缝,嘴里发出混着水声的呻吟。他用舌头在浴室的水流里反复舔弄她的肛门,那个地方被热水冲得比刚才更软,褶皱也微微张开。

  然后他站起来,关掉花洒,用浴巾把两人大致擦了一下,但还带着一身水汽。他让她跪在浴室里的防滑垫上,自己坐在浴缸边缘。她跪在他腿间,高度刚好够她把脸埋进他腿间。他还半硬的阴茎在她眼前晃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混合物,被水冲过之后还留着一层滑腻的膜。

  "把它舔干净。"林野命令。

  她伸出手握住阴茎根部,那根东西在她手掌里跳了一下,又硬了一点。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囊袋开始往上舔,囊袋上的褶皱刮过她的舌面,有一股咸涩的男性味道,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一点清香。她把一颗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轻轻吸吮,再吐出来换另一颗。然后她的舌头顺着茎身往上,沿着那条最鼓胀的青筋一路舔到龟头冠状沟,停下来用舌尖仔细地清理那道沟壑里残留的任何一点分泌物。最后她含住整个龟头,嘴唇箍紧棱沟,开始往里吸。她吸得很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口腔里的负压吸得他的马眼再次渗出腺液,她喉咙一动,把那点透明的液体也咽了下去。

  然后她开始深喉。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故意展示的乖顺和放荡,然后张开嘴,慢慢把整个阴茎吞进喉咙里。龟头顶到咽喉时,她反射性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的肌肉箍得他更紧。她控制住反射,让龟头滑过咽喉软骨,进入食道入口,直到鼻尖顶到他的耻骨毛丛。她的喉咙完全包住了他的茎身,喉咙黏膜比阴道更光滑、更紧,而且能产生一种无与伦比的内吸力。她保持着这个深喉姿势几秒钟,口水从嘴唇缝隙里溢出来,拉成丝滴在浴缸边缘,眼睛因为缺氧而泛起泪光,但她没退出来,反而开始前后滑动脖子,让阴茎在自己喉咙里抽插。

  林野被她的深喉伺候得爽极,伸手抓住她湿透的头发,自己开始挺腰操她的嘴。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响。她被操得眼泪口水一起流,但身体却开始自己扭起来,一只手忍不住伸到自己腿间揉阴蒂。

  "真贱,舔个鸡巴都能把自己舔湿。"林野注意到她自慰的动作,羞辱她。

  她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呜"声,算是回应,手揉阴蒂的速度更快了。

  在她快要被操嘴操到窒息之前,他拔了出来。阴茎完全硬了,被她口水涂得亮晶晶的,龟头紫红。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转过去让她重新扶住墙壁,翘起屁股。这一次他要的不是阴道——刚才在手指扩张和舌头舔弄之后,她的菊穴已经有一点点张开,外围的褶皱在水汽里变得柔软。他吐了一口唾沫在她菊穴上,然后用龟头沾满她腿间又渗出的淫水,把龟头对准那个小孔。

  "这里,我要了。"他说完,龟头开始往里挤。

  "啊——太紧了——裂开了——"她喊出来,手指在大理石墙壁上刮出指甲印。括约肌是一圈力量极大的肌肉环,平时只出不进,现在被一个龟头强行撑开,那种撕裂感让她眼泪迸出来,但同时,直肠壁被龟头棱沟刮过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胀满的快感,从直肠深处传到子宫后壁,隔着那层薄薄的膜与阴道产生共鸣。

  林野没有急着全进去,而是用龟头在肛门口反复进行短距离的浅入浅出,让括约肌慢慢适应扩张。同时他的手绕到她身前,中指和食指并拢插进她的阴道,开始以同样的节奏抽插,让她两个洞同时被塞满。这种双洞齐入的交错感让她在疼痛之外又体会到一种极度复杂的快感,她的叫声从纯粹的痛呼慢慢转成了痛爽混杂的闷哼,肛门也渐渐松开,开始主动往他的龟头上套。

  "可以了吗?"

  "嗯...进来...主人进来...操烂我的骚屁眼..."她主动往后顶,一口气吞了整个龟头进去,然后又痛得停住,但没退缩。林野顺势一挺腰,借助水流残余的润滑和之前他吐的唾液,阴茎整根没入她的直肠。

  "哦...操..."林野爽得仰起头,直肠比阴道更热、更紧,而且直肠壁的褶皱更粗糙,像无数条橡皮筋纵横交错地勒着他的茎身。肠道的蠕动是不由自主的,那种蠕动从直肠深处一波一波地往外推,但反而把阴茎推得与肠壁摩擦更剧烈。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被她粉褐色的屁眼完全吞没,肛口被撑成一道光滑的肉箍,紧紧套着茎身,周围那些放射状的褶皱被撑平了,变成发白的颜色。视觉上的冲击比阴道更强烈——因为这里平时不会被人造访,现在却被一根紫红色的大肉棒肆意进出。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肛口嫩肉的一圈外翻,那圈红嫩的肠壁翻出来时沾满了泡沫和淫水的混合物,插入时又连带着把阴唇里渗出的水带进去。他逐渐加快速度,囊袋开始拍击在她的阴户上,啪啪作响的同时,她的阴蒂被囊袋震得充血到极限,她开始主动伸手去揉自己的阴蒂,嘴里胡言乱语地叫着:"主人的大鸡巴在操我的屁眼...操我的淫屁眼...啊啊啊...两个洞都要...我要被操死了..."

  林野操了一会直肠,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放在浴缸边缘,让她劈开一个大角度。然后他把阴道里的手指加到三根,手指在阴道里旋转抽插,阴茎在直肠里大力进出,隔着那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两种节奏不同的撞击在她体内形成复杂的共振,她很快就又到了高潮的边缘。阴道壁痉挛着夹紧他的手指,肠壁也痉挛着箍紧他的阴茎。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只剩下气声。

  在她高潮临门的一刻,林野把阴道里的三根手指猛地一抽,带出一大泡黏稠的淫水,同时肛门里的阴茎也抽了出来,肛口发出"啵"的一声响,像开香槟。她从双洞填满的状态突然变成双洞空虚,高潮被生生刹停,身体像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难受得她扭着屁股追着他的阴茎。

  "想要就自己来。"林野坐在浴缸边缘,让她跨坐上来。她急切地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肛门,缓缓坐了下去——这一次是她自己控制的节奏,她一边往下坐一边揉自己的阴蒂,等到全吞进去时,她自己先高潮了,直肠和阴道同时喷液,但直肠里喷的是肠液,阴道里喷的是潮吹的清液,两道水同时浇在林野的阴毛上。

  她瘫在他身上,他抱着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挺操她的肛门。这个坐莲姿势让重力帮了忙,每一次落下时她都坐得更深,龟头撞进她直肠的深处,那个位置很奇妙,隔着直肠壁撞击到了子宫后壁和膀胱,每一次撞都让她产生一种强烈的尿意和性快感的混合体。她又被他操活了,自己开始起伏,臀肉敲击在他大腿上的声音湿润而响亮。

  "这次我射哪里?"林野在她耳边问。

  "射在里面...射在屁眼里..."她不要命地说。

  "好,如你所愿。"他又猛操了几十下,然后在她直肠深处二次射精。射的时候他把阴茎拔到只剩龟头,然后重重全没,把精液灌进她肠道深处。她被他这最后一顶送上了最高潮,整个人脱力地倒在他怀里,嘴唇发白,眼睛完全失焦。

  这次射完之后,两人在浴室里抱着喘了很长时间。然后林野重新打开花洒,仔细地把两人都冲洗干净——这次是真的洗,他帮她全身打好沐浴露,把头发也重新洗了一遍。她也帮他洗,但手已经软得握不紧海绵。

  最后他把毛巾裹在她身上,把她抱回床上。刚才床上已经一片狼藉,他把她放在床的另一边,拉过干净的毯子盖住她。她自己窝进他怀里,湿头发在枕头散开,但这次头发丝里混着的是他的洗发水味。

  "这辈子第一次觉得做爱可以这么爽。"她闭着眼睛,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心跳声,语气柔软得不像一个叱咤娱乐圈二十年的女星,倒像一个刚被开苞就满足了的少女。

  "以后随叫随到。"林野的手还在她腰侧无意识地摩挲着。

  她轻声笑了笑,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那条手链——链子上的精液已经在洗澡时被冲掉了,但那个锁形吊坠还在,只是现在在她心里,这把锁的钥匙已经不在以前那个男人手里了。

  海风从阳台门前那道一拳宽的缝隙里持续灌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空气中的腥甜味被海风吹淡了一些,混进了一点海水的咸味。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林野低头看着她沉睡的脸——还是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孔,但嘴角有一道满足的弧度,是他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