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她能答应吗?(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700 字
摄影棚里塞满了光。
六盏镭射灯从不同角度打过来,把整个棚子照得白花花一片,空气里飘着细碎的粉尘,在光束里缓缓浮动。
沈卿坐在化妆台前面,化妆师正拿着粉扑在她脸上轻轻按压,从额头到鼻梁到下巴,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专注。
沈娜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化妆师给她夹睫毛,她闭着眼睛,睫毛夹在她眼皮上轻轻挤压,松开,又挤压,循环往复。
白晓静坐在最边上,化妆师刚给她涂完口红,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又抿了抿,然后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
"别舔,"
化妆师及时按住她的手腕,
"刚涂好的,舔没了要补。"
白晓静嘿嘿笑了两声,把舌头缩回去,眼睛往镜子外面瞟,落在站在摄影棚角落里的林野身上。
林野靠在墙边,双手插兜,嘴里叼着烟。
邵洋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拍摄流程表,翻到第二页,指着上面一行小字给他看。
"第一组是白晓静的赛道镜头,棚内搭了绿幕,后期合成赛道背景。"
林野低头扫了一眼:"多久?"
"一上午,下午是沈卿和沈娜的双人镜头,收尾是集体照。"
邵洋把流程表合上,抬头看向化妆台那边,目光在白晓静身上停了一瞬,
"你别看她说说不紧张,刚才在车上手心全是汗。"
林野笑了一下,没说话。
化妆台上,沈卿的妆已经接近收尾了。
化妆师最后给她打了一层薄薄的散粉,然后用刷子扫掉多余的粉末,又拿气垫在颧骨上压了两下。
沈卿睁开眼睛,对着镜子侧了侧脸,又正过来,眨了眨眼睫毛。
睫毛被夹翘了,比平时长出一截,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她转头看向林野的方向。
化妆师往后退了一步:"好了,去换衣服吧。"
沈卿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林野。
沈娜的妆也好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差点绊了一下,被化妆师扶了一把才站稳。
"紧张什么,裙子又不会绊死人。"
沈娜嘀咕了一句,然后跟着妹妹一起往更衣室走去。
白晓静是最先换完衣服出来的。
她穿着一件荧光粉的赛车连体皮衣,拉链拉到胸口下方,领口敞着,露出里面黑色运动背心的边缘。
皮衣是赞助商那边定制的,面料很软,贴合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从肩膀到腰线到臀部,整条线在灯光下被勾勒得明明白白。
她站在镜子前面转了转圈,侧面看,后面看,又转回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嘴笑了一下:"哇,我好像还挺帅的。"
邵洋走过去帮她调整了一下肩部的护板,又蹲下来帮她拽了拽裤腿的褶皱。
"皮衣的护板位置要对齐关节,不然动起来不舒服,你站起来试试。"
白晓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臂,又蹲下去屈了屈膝盖:"嗯,舒服多了。邵洋姐你真专业。"
"我看过车手穿皮衣的视频。"
邵洋站起来,拍了拍手,"行,去绿幕那边吧,摄影师在等了。"
白晓静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
"邵洋姐,等一下。"
她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兴奋变成了另一种很微妙的东西,"我...想去个厕所。"
邵洋看着她:"嗯,去吧。"
白晓静几乎是跑出去的,推开门的时候差点撞到门框,然后在走廊里一溜烟消失了。
邵洋站在原地,看着门口晃动的门板,嘴角弯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林野,林野正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看着门口的方向。
"我说什么来着?"邵洋说。
"手心出汗?"
"不止。她紧张的时候就会想上厕所。"
林野把烟放回兜里,没接话。他微眯着眼睛盯着门口摇曳的门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刚才白晓静穿着那身荧光粉皮衣从面前转圈的时候,他的目光就沿着她从肩胛到臀部的那道曲线走了好几遍。赛车皮衣本就是第二层皮肤,连体设计把她的腰、臀、大腿的线条全勒了出来,像剥了壳的鸡蛋,在镭射灯下泛着饱满的光。那时候他的老二就已经在裤裆里半硬了,顶着拉链,胀得隐痛。
此刻她说紧张得想上厕所,而厕所就在走廊尽头那个密闭的小单间里。一个念头在林野脑中快如闪电般擦过:私密的、狭小的、暂时不会被干扰的空间。
他侧头看了邵洋一眼,吐出两个字:"我去看看。"声音还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平淡,仿佛只是去确认一项流程,然后他迈开腿,推开摄影棚的门,拐进走廊。
走廊里吸顶灯坏了一盏,光线半明半暗,尽头那扇贴着"女厕"标牌的木门虚掩着,从一指宽的门缝里泄出刺眼的白色灯光和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林野走过去,鞋底在瓷砖上擦出轻微的"吱"声。他靠近门边,鼻端闻到一股混合了消毒液和某种女性体香的味道。从门缝里望进去,白晓静正背对着门站着,那件荧光粉的连体皮衣后面的拉链已经拉下了一大半——但她不是优雅地拉开,而是像在和拉链搏斗,拉链头卡在腰窝下方某个地方,她反扭着手臂拼命拽,拽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晃动,运动鞋的鞋跟在地砖上不停地搓。
那道拉链开口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上方,露出一大片蜜色的后背。皮肤因为用力而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脂。黑色运动背心的横带勒在肩胛骨中间,下面的皮肉随着她挣扎的动作一紧一松,腰窝处的两个凹陷随着呼吸时深时浅。她的运动内裤是低腰款的,裤腰从皮衣边缘露出来一点,是那种少女系的浅蓝色,上面印着几个小小的星星图案。
林野不再犹豫,直接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就把门推上,手指精准地摸到反锁钮,"咔哒"一声锁死。
白晓静被这突然的响声吓得全身一抖,猛地回过头。看见是林野,她的眼睛瞬间睁圆,瞳孔里满是惊吓与不敢置信:"哥?!你怎么进来了...这是女厕!"她一边说,一边本能地将双臂交抱在胸前,尽管胸前的拉链还没拉开,但姿势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后,再到脖子,连锁骨窝都染上了粉色。
"门没锁。我怕你紧张得晕在里头,耽误拍摄。"林野往前迈了一步。这厕所小到令人发指,他一迈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就缩到了不足一臂。白晓静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腿窝抵在了马桶的陶瓷边缘上,无处可退了。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烟草混合着衣料干燥气味的男性气息,以及他呼出的一阵阵热息,打在她的额前碎发上。
她慌乱地垂下眼,睫毛因为紧张而乱颤:"我、我就是拉链卡住了...这破皮衣脱不下来...我快憋不住了..."声音越来越细,最后几乎成了蚊子哼哼。
"我来帮你。"林野伸出手,没有去抓她挡在胸前的手臂,而是直接越过她的肩膀,指尖落在了她后背拉链卡住的地方。他的手指先触到的是皮肤,而不是拉链。她的后背很热,微湿,触感像刚出笼的软糕。他故意用指腹在她腰窝上面的一块裸露皮肤上轻轻划了一道弧,感觉到她整条脊椎像通了电一样轻颤,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哥...别..."她的拒绝没有力气。
林野捏住拉链头,往下一沉。卡住的拉链轻易地滑开了,一直滑到尾骨处,拉链开口彻底裂开,两片皮衣像被剥开的果皮往两旁垂落,露出了她整张后背、腰部以及臀部的上半部分。运动背心的下缘和浅蓝色内裤的裤腰完全暴露,那内裤边缘还勒着臀肉,勒出一道微微下陷的痕迹,臀肉饱满得像是要从裤腰里溢出来似的。
他把一只手整个按在了她裸露的后腰上,掌心贴着脊柱沟,感受着她体内传来的细碎震颤。"现在舒服了?"他贴在她耳后问,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气声直接灌进她的耳道。
白晓静膝盖一软,差点坐倒在马桶上。她抓着林野的袖子稳住自己,但这样一来,挡在胸前的另一只手就松开了。她抬起头,从对面洗手台的镜子里看到了此刻的自己:皮衣后背大开,脸颊通红,嘴唇因为不自觉地舔过而泛着水光,而林野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插在她后腰的皮衣开口里,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住了她的腰。画面淫荡得让她脑子"轰"的一声。
"我问你,刚才在车上手心出汗,到底是因为拍摄紧张,还是因为坐在我旁边?"林野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死人的戏谑。他的手从后腰滑向侧面,沿着肋骨的下沿摸到了运动背心的边缘,食指勾住边缘,缓慢往上推。背心被推挤着往上卷,露出一截一截的腰肢。他的指尖顺势钻进去,按在了她肚脐下方的软肉上。
"都、都有..."白晓静闭上眼睛,胸膛起伏得像要撑破拉链。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在自己肚子上打圈,每一圈都让她的腹肌不自觉地抽搐,一股暖流从那里往下腹汇拢,汇向腿心那个已经开始濡湿的地方。
"那我换个问法。"林野另一只手也加入到前面,把她胸前的皮衣拉链也"唰"地一下拉开了。荧光粉的皮衣前襟大开,露出被黑色运动背心紧绷的胸乳。他的两根拇指毫不客气地隔着背心按在了她左右乳头的凸起上,同时用力按下、揉动。那层弹性面料薄得可怜,他几乎能清晰感觉到乳头在指腹下迅速硬挺,变成两颗黄豆大的硬粒。"现在,下面湿了没有?"
白晓静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呜咽,头向后仰,后脑勺搁在了他的肩上。她的下体诚实地回答了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前已经被她臀部的运动触碰到,而那部位传递过来的,是一种微妙的潮热——她的内裤裆部早就湿透了。
他干脆把她的运动背心从下摆一把推到锁骨上方,两团浑圆的白乳弹跳而出。乳房不是巨乳,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根饱满,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在白皙的乳肉上,颜色对比强烈得有些残酷。空气里的凉意一激,乳头更硬了几分。他双手各握住一只,满手软腻,掂了掂重量,然后食指和拇指捻住乳头,往外轻拽、拧旋。"告诉我,想不想哥在这儿给你放松一下?你看你,紧张得连衣服都脱不下来,再这么硬撑下去,等下拍摄全砸了。"
白晓静睁开眼,从镜子里看着自己乳房被他揉捏得不断变形、乳头被掐得通红,快感像电流从乳尖直窜头顶,又反折向下,击穿了子宫口。她最后的理智在羞耻心构筑的堤坝后面摇摇欲坠。她咬着下唇,咬得发白,然后从牙缝里泄出两个字:"想...想..."
林野将她转过身来,自己退后一步坐在马桶盖子上,让她站在自己两腿之间。这个高度差刚好让他的脸对着她的小腹。他伸出手,慢慢地把她的运动内裤从胯骨上剥下来。内裤剥离时带出几丝透明的淫液,挂在裤裆和阴阜之间,在灯光下闪着银丝。她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生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被淫液打湿后服帖地贴在皮肤上。两瓣大阴唇还很嫩,颜色是浅肉色,闭合成一条细缝,但中间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
"真好看。"林野用两根大拇指按住她的大阴唇,往两旁轻轻一分。那紧闭的肉缝立刻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的内里:小阴唇薄如蝉翼,是娇嫩的粉红色,湿漉漉地贴在两侧;阴蒂头从包皮里探出半个,鲜红欲滴;小小的阴道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地蠕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水,散发出淡淡的、带着腥甜味的女性气息。
林野凑过去,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个翕动的穴口。白晓静像被电击了一样,"啊"地一声叫出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十指插进他的发茬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住。他的舌头比手指灵活百倍,舌尖硬硬的,沿着她的阴缝上下刷动,刷到阴蒂时绕圈,刷到穴口时浅浅刺入。她的淫水越来越多,把他的下巴都打湿了。他干脆含住整只阴阜,大口吸吮,同时舌尖深深推入阴道口,模拟性交的节奏抽插。
"哥...不行了...要尿了..."白晓静弓起腰,大腿内侧肌肉剧烈颤抖,整个骨盆都往前顶。林野感到自己的舌头被一阵激烈的绞动裹住,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深处喷涌而出,打在他的舌面上。她高潮了,泄出来的淫水被他悉数咽下,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
他放开她,让她瘫靠在洗手台边喘气,然后自己站起来,解开裤扣,拉下拉链。粗黑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硬得几乎贴着小腹,龟头膨大开裂,马眼像一张小嘴,分泌着粘稠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筋脉盘错,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他握着自己滚烫的性器,对还在高潮余韵中失神的白晓静说:"来,帮哥舔一舔。"
白晓静看到这根尺寸狰狞的阴茎,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但腿还是软着,顺势就跪在了马桶前的防滑垫上。她的脸正对着他的下体,龟头几乎碰到了她的嘴唇。她伸出舌头,先试探地舔了一下马眼,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皱了一下眉,但还是张开嘴,努力把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腔小而热,牙齿刮过冠状沟的时候让林野嘶了一声,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往她喉咙里顶。她的舌头被压在阴茎下面,生疏地乱动,却意外地增加了摩擦。他一下一下地在她嘴里抽送,看着她的喉咙被顶出一个鼓包,看着她因为无法呼吸而眼角渗泪,看着她为了配合他而拼命把嘴巴张大,津液从嘴角淌下,滴在裸露的乳房上。这种视觉刺激让他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口交持续了五六分钟,直到她腮帮酸胀、嘴唇发麻,林野才把她拽起来,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马桶水箱上,屁股高高翘起。她的皮衣还挂在身上,但前后大开,像一件破碎的铠甲,露出雪白的臀和湿漉漉的阴阜。他站在她身后,握着自己沾满口水的阴茎,用龟头在她臀缝间上下滑动,让淫水充分润滑,然后龟头对准那张还在收缩的小嘴,腰往前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阴茎连根没入。
"啊——!"白晓静被这一下顶得脚尖离地,指甲在水箱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的阴道内部又紧又湿又热,无数褶皱像活物一样死死缠住入侵的肉棒,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酸胀酥麻的电流从宫颈炸开,让她头皮发麻,眼前短暂地白了一下。林野感到自己的阴茎像是被泡在一汪滚烫的稠液中,阴道壁的肌肉在高潮余波中还在规律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爽得他脊梁骨蹿起一道闪电。
他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把龟头退到穴口,然后再整根贯入,睾丸像钟摆一样拍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她的臀肉被撞得抖动不止,淫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他伸手抓住她垂在胸前的乳房,狠狠揉捏,同时在她耳边问:"喜欢哥这么操你吗?比你平时自己弄舒服多了吧?"
"喜欢...喜欢...哥的鸡巴好大...操得我里面...啊啊...再深点..."白晓静已经完全放开了,甩着头胡乱地叫,平时的羞涩被肉欲撕得粉碎。她的阴道被操得越来越敏感,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碾平,龟头每一次冲撞都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那种濒临高潮的窒息感让她忍不住收缩阴道,夹得林野闷哼出声。
"看来不光是手心出汗,你的小骚屄也紧张得很,夹这么紧。"林野羞辱着她,动作却更猛,把她一条腿从地上捞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上,让她只靠一条腿站立,形成骑跨的姿势。阴茎从侧面贯入,角度更加刁钻,龟头碾过阴道上壁的G点区域,激得白晓静浑身痉挛,嘴里发出不成句的呜咽和求饶。但他没有停,反而加速,打桩一样地猛干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阴茎,把她的身子转过来,自己坐回马桶上,让她面对面跨坐上来。
白晓静已经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任由他摆布。她分开腿,对准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肉棒,缓缓坐下去。这个"观音坐莲"的姿势把整根阴茎吃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卡进了子宫口内,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顶穿的快感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扶着他的肩膀,开始自己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把阴茎吞到根部,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发出闷响。他则双手握住她的腰,帮她提速,同时含住她跳动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噬咬。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交合,汗水交融,呼吸粗重。她的淫水已经把两人的阴毛全打湿了,黏成一团。林野感到自己的阴囊开始收缩,睾丸提紧,射精的欲望在会阴处蓄积。他握住她的腰猛地向下按,同时自己往上猛顶,龟头在子宫口张开马眼,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击打在她的子宫壁上。白晓静被内射的高温一烫,再次达到了猛烈的高潮,阴道死命绞紧,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嘬着龟头,把精液尽数吸入了子宫深处。
射精持续了十好几下,直到林野觉得阴茎里的存货被榨干了,他才停止顶动,抱着她汗湿的身子,让她枕在自己肩头喘息。半软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堵着精液,过了几分钟才慢慢滑出。滑出时,一股浓白的精浆混着她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阴茎流下,滴在马桶盖和他们腿上,拉出长长的稠丝。
林野让她坐到旁边,从洗手台上抽出几张纸巾,为她清理下体。他擦得很仔细,把阴道口和阴唇上糊着的精液轻轻擦掉,又帮她揩干腿根。然后他捡起地上的运动内裤,先帮她穿好,再把运动背心拉下来,最后帮她重新整理那件赛车皮衣。皮衣是连体的,他像帮小孩穿衣服一样,让她把腿伸进裤腿,再站起来把皮衣拉到肩膀,拉上前后拉链,调整肩部的护板,蹲下去帮她拽平裤腿的褶皱。穿戴整齐后,白晓静看上去又恢复了那个清清爽爽的女车手,只是脸上的潮红和眼角眉梢的餍足春意怎么也遮不住。
"现在不紧张了吧?"林野捏了一下她烫热的脸蛋,"等下拍摄好好表现。"
白晓静抬起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睛里全是水汪汪的娇媚:"哥你坏死了..."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还有些软的膝盖。
林野笑了笑,又在她皮衣包裹的胸乳上轻拍了一记,然后转身拧开门锁,先走了出去。走廊里还是空无一人,他几步回到摄影棚,推门进去,邵洋正站在绿幕边上和摄影师沟通布光。她听到门响,回头看了他一眼:"找到了?"
"嗯。"林野回到墙边,重新靠在那里,抽出兜里的烟叼在嘴上,但没点,"皮衣拉链卡住了,她在里头整理。"
邵洋点点头,没再追问,转回去继续和摄影师比对流程表。摄影棚里依旧白花花一片,六盏镭射灯从不同角度打着,空气中的粉尘还在缓缓浮动,一切都和几分钟前没有什么不同。
过了几分钟,白晓静从走廊那头跑回来了。
她跑得很快,运动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跑到门口的时候一个急刹车,差点没刹住,扶着门框喘了一口气,然后冲进摄影棚。
"哥!"
白晓静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我刚才看到天仙姐姐了!"
"天仙?"林野从墙边直起身来。
"就是那个,刘天仙啊!"
白晓静双手比划了一下,
"她真人好白!好瘦!走路带风的!就在隔壁棚,我上厕所回来路过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在门口跟助理说话!"
邵洋走过来,接上了话头:"哦对,这个影视基地有好几个摄影棚,很多明星的代言都是在这儿拍的。隔壁棚最近确实被刘天仙的团队包了,拍一个内衣品牌的广告。"
"内衣?"白晓静的眼睛亮了一下。
"嗯,好像是个高端线。"
白晓静转头看向林野,脸上的表情从一个好奇心很重的小女孩切换成了一个鬼点子很多的小机灵鬼:"哥,能不能去看看啊?"
"拍你的片子去。"
"我就看一眼!"
白晓静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看一眼我就回来拍,保证不耽误!"
林野看着她那张脸
转头看向邵洋。
邵洋耸了一下肩:"刘天仙的团队挺严格的,一般不让外人进棚。"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T恤、戴着工作牌的年轻女生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个文件夹,目光扫了一圈摄影棚内的人,最后落在距离最近的白晓静身上。
"你好,我是刘天仙的助理。"
年轻女生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带着一种礼貌的疏离,
"现在天仙正在隔壁棚拍摄,这边可能有点吵,麻烦你们稍微小声一点,我们那边在收音。"
白晓静吐了吐舌头,往后退了半步:"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太兴奋了,声音有点大。"
助理点了点头,准备转身回去。
林野往前走了两步:"你好。"
助理回头看他。
"我是这边火星车队的负责人,我们今天也在这里拍宣传片。"
林野的语气很平,带着一种随意的自然,"刚才我妹妹说看到刘天仙了,挺激动的。我们第一次来这种专业的棚拍,没什么经验,想学习一下。方便让我们过去看看吗?就几分钟,保证不打扰。"
助理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低头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夹,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合上文件夹:"等我一下,我去问问天仙。"
助理转身走出门口,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由近到远,消失了。
摄影棚里安静了几秒。
白晓静凑到林野身边,压低声音:"哥,你觉得她能答应吗?"
"不知道。"林野说。
"要是答应了,我就能看到天仙姐姐了!"
白晓静搓了搓手,"我从小看她的剧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