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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0 节

第180章两位,比赛还没结束(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975 字

  郭二佳的走线很干净,每一个弯道都处理得恰到好处,没有多余的修正,没有犹豫的刹车。

  "郭二佳状态很好。"王小莹说。

  林野吐出一口烟,"她昨晚没睡好。"

  "你怎么知道?"

  "她走线太干净了。完美的走线说明她在脑子里走了太多遍,这种状态在练习赛里可以,在正赛里反而容易出问题。比赛的时候需要的是本能反应。"

  王小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邵洋的身体微微前倾,视线锁定在那台粉色的Ninia400上。

  白晓静在第八位进入第二圈。

  她的圈速稳定在一分五十八秒左右,排在她前面的七台车,六台是去年的前十名车手,剩下那一台是今年冒出来的新秀,骑着雅马哈R3,排位赛跑了第三。

  白晓静开始加速。

  她不喜欢跟在别人后面。从小就不喜欢。

  小时候跑田径,她就一定要跑在最前面,哪怕跑不过也要拼了命追,跑到缺氧跑到腿软跑到嗓子眼里泛出血腥味也要追。

  这习惯一直没有改,从田径场到卡丁车赛道再到今天的全国赛事,她从来没学会怎么老老实实跟在别人车屁股后面跑。

  第四圈,她在六号弯出弯的时候贴住了前面那台雅马哈R3的尾流,然后在七号高速右弯里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入弯速度一百三十二,比正常入弯速度快了三公里,身体外挂到极限,左膝滑块在弯心拖出一长串白色火花。

  她贴着那台雅马哈R3的内线过去了。

  超车。

  第七位。

  看台上,林野把烟按灭在椅子扶手上。

  他站起来,走到看台最前沿,双手撑着栏杆,俯视着赛道上的那台粉色Ninia400。

  风从赛道方向吹过来,带着橡胶烧焦的味道和引擎废气的气味,热烘烘地扑在他脸上。

  "白晓静。"他说。

  "嗯?"王小莹抬头看他。

  "今天能进前五。"

  邵洋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和他并排站着,手也撑在栏杆上。

  衬衫裙的领口在风里微微摆动,锁骨上的红痕在阳光下一闪而过。

  "你对她这么有信心?"

  林野没有回答。

  赛道上,那台粉色Ninia400正在朝第六位发起冲击。

  白晓静的出弯速度比前车快了零点四秒,这个差距会在直道上被放大到至少一个车身位。

  她做到了。

  第七圈,她在大直道尾端从内线超越了一台本田CBR400,车身几乎是擦着草地过去的,右手的油门从入弯到出弯一直没有关过。

  第六位。

  维修区里,火星车队的帐篷前面站了一排人。

  小智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计时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赛道上的那七台赛车。

  小雨站在他旁边,丸子头在风里晃来晃去,嘴角的棒棒糖换了第三根,橘子味的。

  "白晓静第六了。"小雨说。

  小智没有说话,笔在计时板上画了一条线。

  赛道上,十二号弯出弯的时候,一台赛车突然减速。

  是张晶晶的蓝色Ninia400,她的车身在出弯时晃动了一下,速度明显掉了下来,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然后恢复正常。

  小智的笔停了。

  他盯着张晶晶的车看了一秒,然后转身朝维修区通道跑去。

  "怎么了?"小雨追上去。

  "她的车有问题。后避震在出弯的时候回弹慢了半拍,可能是液压油漏了。"

  小智头也不回,"去准备备用车。"

  赛道上,张晶晶在第二个弯道又把速度降了一档。

  她明显感觉到了后避震的异常,每次出弯的时候车身都会多晃一下,后轮的抓地力在出弯瞬间会有短暂的丢失,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在高速状态下这个时间足够让车尾甩出去。

  她在头盔里骂了一句脏话。

  但她没有减速太多。

  第二十一位的排名在四十八台车里不算好,但也不差,她前面有二十台车,后面有二十七台。

  如果现在进维修区换备用车,她至少会掉到四十名开外,努力就白费了。

  她没有进。

  她调整了骑行方式,每个弯道的出弯速度降低两公里,提前半米开油,给后避震留出多零点几秒的回弹时间。

  圈速从两分零三秒掉到了两分零五秒。

  但她在跑。

  第二十二圈,白晓静把前方一台KTMRC390逼出了走线。

  那台KTM在十三号弯的入弯点比正常晚了三米,车身在重刹下大幅度摆动,车手不得不修正方向,浪费了零点六秒的时间。

  白晓静从外线切了进去,车身压到极限,左膝的滑块在弯心拖出一条一米长的白色弧线。

  第五位。

  看台上,林野终于把嘴里叼着的那根没有点燃的烟拿下来,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第五了。"王小莹说。

  林野嗯了一声。

  邵洋站在他身边,两只手攥着栏杆,指节发白。

  "还有几圈?"

  "十八圈。"

  邵洋深吸一口气。

  她转头看着林野的侧脸。

  他的下颌线条在阳光下很硬朗,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睛盯着赛道,瞳孔里倒映着那台粉色Ninia400的影子。

  "林野。"她说。

  林野没有立刻转头。他盯着赛道上那台粉色Ninia400消失在最后一个弯道,才慢慢把目光收回来。但收回来之前,他的余光已经在邵洋身上扫了两遍——衬衫裙被风吹得贴在她的小腹上,勾勒出肚脐那一点浅浅的凹陷,还有腿侧开衩处露出来的那截裹着肤丝袜的小腿,在阳光里泛着柔腻的光。他记得昨晚这双腿盘在自己腰上的时候,那种丝袜磨蹭皮肤的沙沙声,以及她脚趾蜷起时丝袜脚尖部分透明线绷紧的样子。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喉咙里含了一块化不开的糖。

  "如果赢了。"邵洋说。她的声线有些不稳,不是因为比赛的走势,而是因为林野终于转过头来看她了。他的眼神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滑到锁骨,最后停在衬衫裙第一颗扣子和第二颗扣子之间的缝隙上,那里面若隐若现的是他昨晚留下的吻痕。那种眼神就像一只手,在一点一点剥她的衣服。

  "赢了怎么样?"林野把那根始终没点燃的香烟从嘴唇上拿下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他转过身,正面朝着她,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肘撑在栏杆上。这个姿势让他比邵洋高出一个头,邵洋不得不微微仰脸才能与他对视。

  "赢了的话,我请你吃饭。"邵洋说完就后悔了。因为林野笑了,那种笑不是客气也不是高兴,而是猎人听到猎物自己跳进陷阱时的笃定。

  林野转头看她,目光在她锁骨上那几处红痕上停了一瞬。那些痕迹是昨夜里他们裹在酒店薄被里时,他一边从她身后慢慢磨入一边用嘴唇吸啜出来的。当时她趴着,枕头压在胸下,臀部翘起来承受他的顶撞,嘴里咬着自己的一缕头发不让自己叫出声。他伏在她背上,胸腔贴着她的脊椎,一边抽送一边用牙尖和舌头在她后颈和锁骨上留下记号。现在那些痕迹已经褪成绯红色,边缘开始泛黄,在阳光下像几瓣被揉得快要烂掉的花瓣,透着一种颓废的性感。

  "请我吃什么?"林野问。他抬起夹着烟的那只手,用烟蒂那头轻轻敲了敲邵洋的下巴。这个小动作让邵洋的身体过电般抖了一下。

  邵洋的耳根又红了。那种红从耳垂开始,迅速蔓延到脖子,再往下没入领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尖正在变硬,顶着胸罩的蕾丝内衬,磨出一丝难耐的痒。

  "到时候再说。"她小声说,低下头,让刘海盖住自己的眼睛。但刘海遮不住她嘴角那一点不自觉的弧度——那是期待,是害怕,是被看穿的羞耻混合成的复杂表情。

  林野没打算让她蒙混过关。他上前一步,胸膛几乎贴上了邵洋的肩膀。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指尖轻轻落在邵洋刚才被风吹起的裙摆边缘,不急不缓地往上推了两寸,丝袜的边沿露了出来,那是一圈深肤色的加厚边,上面印着很细的品牌字母。他的手指就在那圈边沿上来回划,像是按摩,又像是某种预告。

  王小莹在旁边看着。她能看见林野的手指尖在邵洋的大腿侧面若隐若现,能看见邵洋不自觉地把重心从一条腿换到另一条腿,大腿根部夹紧又松开,像在忍耐什么。她的喉咙有点发干,于是咳了一声。

  那声咳嗽在赛车引擎的间歇里显得格外脆亮。林野的手停了,王小莹以为他要收敛,但他只是侧过头来看她,眼神里有一丝被打断的不悦,随即又变成了某种兴味。他没说话,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朝她招了招。王小莹不想过去,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迈了两步,站到了邵洋旁边。

  "你刚才咳什么?"林野问她,同时那只在邵洋大腿上的手重新动起来,这次更往上,指尖钻进了裙摆里面,隔着丝袜和内裤,准确地按在了邵洋两腿之间那块软肉上。邵洋发出一声被捂住嘴似的闷哼,双手猛地抓住栏杆。

  "我没..."王小莹刚开口,林野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心很热,力道不大,但像铁箍一样让她挣脱不开。他把她拉近,让她的肩膀靠在自己胸口,然后低头在她耳边说:"没想加入?那你站在这里看了这么久,是想看什么?想看她怎么被我摸,还是想看我怎么摸她?"

  王小莹的耳朵被他的气息喷得又热又痒,大脑当机了一瞬。就在这一瞬,林野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隔着牛仔裤捏住了她的屁股。她穿的是紧身的低腰牛仔裤,臀部的布料被撑得很满,林野的手一抓,手指陷进她臀肉里,牛仔裤的粗粝布料磨着她的皮肤,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你们女人,"林野的手同时在两个女人身上动作,语气却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总以为咳嗽能打断什么。其实你越咳,我越想让你看。"他看向邵洋。邵洋的脸已经红透了,但眼睛却亮得吓人。她不再躲避林野的目光,反而直直地看回去,嘴唇微张,舌尖在齿间一闪。

  "你刚才说请我吃饭,"林野的手指隔着三层布料(内裤、丝袜、裙衬)在邵洋的阴户上画圈,每画一圈,邵洋的大腿就抖一下,"我现在不饿,但这里饿了。"他用胯部顶了邵洋的侧腰一下,裤子那里撑起的弧度坚硬而明显。

  邵洋咬住下唇,没说话,但她的手动了——她松开栏杆的右手,轻轻搭在了林野的那个鼓包上。隔着裤子,她能摸出茎身的形状,甚至能摸到龟头棱子的边缘。她的手心开始出汗,薄薄的棉布裤子很快被她的汗洇湿了一小块,那根东西的轮廓更清楚了。

  林野吸了一口气,低头看她的手。邵洋的手指很纤细,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此刻正隔着裤子笨拙地握着那根粗硬的肉棒。那画面很冲击——一个穿着衬衫裙、打扮得体面的女人,在日光下的看台上,满脸绯红地握着男人的隐私部位。

  "光摸不行。"林野说。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台这片区域原本就偏僻,加上比赛正酣,大部分人都挤在主看台或者维修区通道那边。最近的一小撮人是通道出口处站着的三个穿着车队POLO衫的男人,正一边抽烟一边看大屏幕。林野把嘴里那根没点的烟拿下来,朝他们喊了一声:"哥们,能不能帮我去趟小卖部?买瓶矿泉水和一包万宝路,红的。钱我手机转你。"

  那三个人之一抬头看了看,认出他是那个在维修区出现过几次的"林经理",于是点点头,接过林野扔过去的一张钞票,三个人嘀咕着走了。通道口顿时空了。

  "好了,"林野转回来,看着邵洋和王小莹,"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比赛还有十多圈,我们有大把时间。"

  他不再客气。他的手从邵洋裙底抽出来,转而直接解她衬衫裙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扣子在他指尖飞快地弹开,邵洋的前襟敞开了,露出里面肤色的无肩带胸罩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胸罩的蕾丝花纹下面,两颗乳头的形状已经顶了起来,硬硬的两点把蕾丝撑出小小的锥形。

  邵洋下意识抬手想挡,被林野抓住手腕按回身侧。"挡什么?昨晚谁骑在我身上自己晃奶子的?"他的声音不轻,王小莹听得清清楚楚,邵洋的脸更是红得要烧起来。

  林野的手掌覆上邵洋的右乳,隔着胸罩揉了两下,然后用手指勾住胸罩的上沿,往下拉。乳房弹了出来,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乳基圆润,乳峰上翘,乳头是浅褐色的,像两颗半熟的樱桃,此刻已经硬得发皱,乳晕上满是小疙瘩。林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提拉,乳尖被拉长,松手时又弹回去,整团乳肉跟着晃荡。邵洋忍不住哼了一声,头往后仰,脖子上的筋都浮了起来。

  "王小姐,"林野看向王小莹,"你过来,帮她把另一边也露出来。"

  王小莹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走过去,手发抖地勾住邵洋另一边胸罩的上沿,学林野的样子往下拉。邵洋的左边乳房也弹了出来,比右边稍微大一点点,上面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王小莹看着那颗痣,忽然觉得自己的下腹有一热流涌过。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碰了一下那粒乳头,硬硬的,很烫。

  "对,就是这样。"林野夸奖她,然后抓着王小莹的手,直接按在邵洋的乳肉上,"揉她。用点力。"

  王小莹开始揉邵洋的乳房。她的手比林野小,皮肤更细,指腹柔嫩。邵洋被两个不同质感的手同时进攻,乳尖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到头顶。她咬着牙,但仍抑制不住地发出"嗯嗯"的鼻音。

  林野的手开始往下走。他撩起邵洋的裙子,把裙摆整个翻到腰上缠住,让她的下体暴露出来。肤色的丝袜是连裤式的,腰部是一圈宽边松紧带,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身。丝袜下面,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细得像一根线,前面的那小块布已经完全湿透,变成深黑色,紧贴着阴户的形状,甚至能看出中间那条缝的凹陷。林野用食指勾住丁字裤的侧带,拉开,让它弹回去,"啪"的一声脆响。邵洋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湿成这样,"林野看着邵洋,"这就是你说的请吃饭?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在这里操你?说。"

  邵洋闭着眼睛摇头,但嘴里说的却是:"是...是...我想让你操我...早就想了..."

  林野满意了。他蹲下身(为了不遮挡王小莹的视线,他让王小莹也蹲下来),让邵洋的两条腿分开一些,然后把丁字裤的底布拨到一边,用手指直接拨开她的小阴唇。邵洋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下午的阳光和带着废气味的风里。她的阴毛做过修剪,只留了耻骨上缘一小片倒三角,其他地方刮得很干净。大阴唇是饱满的肉色,小阴唇颜色偏深,但边缘整齐,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淋淋的阴道口。那颗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亮亮的一颗,有黄豆大小。

  "王小姐,你看见了吗?"林野指着那颗阴蒂,"这就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我昨晚就是用舌尖拨它,让她不到一分钟就高潮了。"

  王小莹盯着那颗阴蒂,喉咙动了动。她能闻到邵洋下体的味道——一种混着麝香和汗味的女性气味,不臭,反而让人头晕晕的。

  林野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那颗阴蒂。邵洋的腿猛地一夹,把他的头夹在了腿间,但她很快就松开了,因为林野的舌头开始快速左右拨弄那颗豆子,并且把一根手指慢慢插进了她的阴道里。手指进入时发出"咕唧"一声响,里面全是水,又热又滑,阴道壁紧紧箍着手指,还在自发地蠕动着。

  "王小姐,别愣着。"林野一边舔邵洋一边含糊地说,用手示意王小莹去亲邵洋的嘴。

  王小莹犹豫了一秒,然后吻住了邵洋。两个女人的嘴唇碰在一起,起先是干干的,但很快邵洋因为下体的快感而张开嘴喘息,王小莹的舌头就滑了进去。她们接吻的方式很笨拙,但很投入,舌头搅在一起,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邵洋尝到了王小莹唇膏的橘子味,王小莹尝到了邵洋嘴里残留的淡淡咖啡味。

  林野抬头看了一眼,笑了。他把手指从邵洋体内拔出来,带出一道银丝,然后用这根手指去拨王小莹的嘴唇。两个女人分开嘴,王小莹的唇上沾了邵洋的液体。林野命令她:"舔干净。"王小莹伸出舌头,把他的手指舔干净了。

  "现在该你了。"林野站起来,把邵洋转过去面对赛道,让她扶住栏杆,臀部翘起来。他拉下自己的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阴茎。深红色的茎身,龟头胀得紫亮,马眼渗着透明的前液,青筋从根部螺旋状盘绕到冠沟,龟头棱子突出得像一道凸起的环。

  王小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根东西,眼睛瞪大了。她不禁把自己的手伸进了裆部,隔着牛仔裤用力压着。

  林野扶着龟头,在邵洋的阴道口蹭了几下,让前液和她的水混合,然后挺腰。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邵洋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阴道被撑满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林野没有停,继续深入,直到整根阴茎全部插到底,龟头顶到子宫口,邵洋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一条被顶起的轮廓。

  "嘘——小声点,别人会听到。"林野俯身在她耳边说,同时开始抽送。他的节奏是九浅一深,前面九次只进半根,在阴道前壁磨蹭,最后一次整根贯入,撞得邵洋的子宫口又酥又麻。邵洋死命咬着嘴唇,但还是有呻吟漏出来,混在引擎声里,像受伤小兽的呜咽。

  林野一边操邵洋,一边转头对王小莹说:"把你的裤子脱了。"

  王小莹没有迟疑。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她的阴部暴露出来,阴毛稀疏,阴唇小巧,颜色是浅粉的,此刻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都有水痕。

  "自己摸,让我看看你平时怎么自慰的。"林野命令,同时腰部的动作没停,啪啪声越来越响。

  王小莹靠着一根柱子,面对林野,把手伸到自己腿间。她的食指和中指撑开阴唇,用中指揉自己的阴蒂,手法很熟练,很快她就发出了细碎的呻吟,臀部开始不自觉地跟着手指的节奏扭动。

  林野看着两个女人——一个趴在栏杆上被他从后面干得奶子乱晃,一个靠在柱子上在他面前自慰。他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他加快抽送,手抓住邵洋的胯骨,每次撞击都让邵洋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臀肉被他撞得通红。

  "邵洋,你以前那个开卡丁车认识的男朋友,"林野突然问,他在别人资料里看到过邵洋的过往,"他操你的时候有这么深吗?他能一操就把你操到子宫口吗?"

  邵洋的意识已经迷乱,嘴里只是重复:"没...没...他没你深...他...他只能在酒店床上...没你这么...啊...!"

  "说清楚,谁在操你?在哪操你?"

  "林野...林野在看台上操我...在比赛旁边操我的骚逼...啊啊...好深...好涨..."

  林野奖励般地重重顶了几下,子宫口被他撞得软烂,邵洋直接高潮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林野拔出来一些,让高潮时的水顺着阴茎流出来,滴在看台的水泥地上,形成一小滩。

  他把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邵洋拉到一边,让她瘫坐在椅子上,然后转向王小莹。王小莹的手还在自己阴部,已经快到了,但林野拿开她的手,扶着自己的老二,对准她的阴道口。王小莹看着那根亮晶晶的肉棒,心跳停了一拍。

  "你男朋友呢?有没有?还是老公?"林野问她,龟头在她阴唇上磨着。

  "分了...单...单身..."王小莹的呼吸急促。

  "那就由我来给你。"林野一挺腰,阴茎没入了王小莹的体内。她的阴道比邵洋更紧,而且更短,龟头没进多少就顶到子宫口了。王小莹尖叫了一声,脚趾踮起,全身僵住,阴道内部高速痉挛。

  林野开始了有力的抽插。他干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龟头快速撞击着王小莹阴道前壁的G点,王小莹被干得眼泪都出来了,嘴里胡乱喊着"不行了...又要到了...啊..."。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林野掐着她的胯骨,"记住了吗?你那只前男友,以后不许再想。你是我的逼,知道吗?"

  "记...记住了...我是你的...逼...啊...!"

  林野又插了几十下,感觉到王小莹也要高潮了,但他没让她泄。他拔出来,把两个女人拉在一起,让她们并排跪在面前,脸仰起来。

  "嘴张开,伸出舌头。"他命令。

  两个女人照做了。邵洋的嘴大一些,舌头伸得直直的;王小莹的嘴小,舌头只伸出来一截。她们的睫毛上都挂着泪,脸上是高潮后的绯红和痴态。

  林野开始快速撸动自己的阴茎。几分钟后,他感觉马眼打开,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第一股白浊准确地射进邵洋的嘴里,一大半灌进喉咙,小半挂在舌尖上;第二股射在邵洋的鼻梁和眉心,粘稠地往下淌;第三股射在王小莹的嘴唇和下巴上,她伸出舌头接,但更多的打在脸颊上;第四股、第五股力道弱了,洒在她们的头发和衣服上。

  邵洋的锁骨上原本就有红痕,现在又新添了两滴精液,正好落在吻痕最深的那个位置,像是刻意做的标记。她脖子上戴着一条很细的银链子,坠子是一个小小的赛车头盔造型,大概是她以前比赛得的纪念品。林野射完后,特意用龟头蹭了蹭那个头盔坠子,把残留的精液抹在上面,银色的坠子裹了一层半透明的浊白。

  "这个坠子是你前男友送的?"林野问,他其实不知道,只是随口猜。

  邵洋愣了一秒,低低地应了一声:"嗯...很久以前送的。"

  "那现在它脏了。"林野把坠子挑起来,用指尖把精液涂匀,"以后你戴着它,就会想起今天,想起你怎么在看台上被我操,想起我的精液怎么把它弄脏的。你那个前男友,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的礼物被我的种子泡过。"

  邵洋没有说话,但她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又有什么新的东西填了进来。

  林野又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和下身,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他看了一眼时间,比赛还有几圈。然后他捡起地上刚才崩落的扣子,递给邵洋。邵洋用那个小方巾勉强挡住胸口,但脸上的精液痕迹没法马上清理干净。

  王小莹也用纸巾擦着脸,但头发上的精液结了缕,只好用手指梳开。她看了一眼赛道,白晓静的车正从看台下方呼啸而过。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些沙哑:"两位,比赛还没结束。"

  林野转回头,视线重新落到赛道上。

  赛道上的白晓静还在追。

  第四位离她只有零点八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