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拆车(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2.1万 字
老周站在七辆Ninia400前面,手里拿着一把十七号的梅花扳手,扳手的开口处磨出了金属原色,是他用了至少十年的那把。
"发动机、变速箱、刹车、悬挂,每一颗螺丝都拆下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训练场的铁皮顶棚把声音聚拢了又散开,在每个角落都响了一下。
"装不回去的,今天不准回家。"
白晓静看着自己那辆荧光绿Ninia400,车身上的划痕在日光灯下清晰可见,油箱盖旁边那道是热身赛被前车带起来的石子崩的,整流罩下面那道是上个月在桥墩下练车蹭到护栏留下的。她伸出手,用指尖摸了摸油箱盖旁边那道划痕,指甲从凹痕里划过去,感觉到一个很小的台阶。
小智第一个动手。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套筒扳手,把车抬上维修架,开始拆整流罩。整流罩的卡扣有十四个,他拆第一个用了三分钟,因为卡扣太紧,他用一字螺丝刀撬了半天才撬开。拆到第七个的时候速度上来了,三十秒一个。拆完十四个卡扣,他把整流罩从车架上取下来,轻拿轻放,靠在墙边。
然后是油箱。油箱有四颗固定螺丝,每颗螺丝上都涂了螺纹胶,第一颗他用扳手拧的时候螺纹胶发出了"嘎"的一声。四颗螺丝拧下来,他把油箱抱下来放在地上,油箱里还剩小半箱油,晃了一下,汽油的味道在维修区里散开。
发动机。变速箱。刹车。悬挂。
每一颗螺丝都被他拧下来,按照拆下来的顺序摆在维修架旁边的水泥地上。螺丝摆了五排,每排十二颗,从最小的M4到最大的M12,每一颗的朝向都一样,螺帽朝上,螺杆朝右。他用抹布把每颗螺丝擦了一遍才摆上去,擦过的螺丝在水泥地上反着光。
四个小时。
小智直起腰的时候听到自己的脊椎骨发出了一连串的响声,从颈椎一直响到尾椎。荧光绿的鸡冠头被汗水浸湿了,从荧光绿变成了深绿色,耷拉在额头上。
老周走到第二辆车旁边。
那是一辆黑色的Ninia400,郭二佳的车。他没有用套筒扳手,用的是那把十七号的梅花扳手。整流罩的卡扣他用手一捏就开了,十四个卡扣拆完用了不到两分钟。油箱的四颗螺丝螺纹胶在他手下很软,扳手转一圈螺丝就下来了。
四十分钟。
他把拆下来的螺丝全部堆在一个铁盘里,就是装废机油的铁盘,圆形的,边缘有一圈黑色的油垢。螺丝在铁盘里堆成一堆,M4和M12挨在一起,螺帽朝向各不相同。
小智蹲在旁边看着那盘螺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地上那五排整齐的螺丝,嘴巴张了一下,没说出话。
老周把梅花扳手别在裤腰上,从铁盘里随手抓起一颗螺丝,看都没看,递给了小智。
"这是哪的?"
小智接过螺丝,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螺丝的螺纹上有红色的螺纹胶残留,是发动机右侧盖的固定螺丝,M6乘二十五。他张了张嘴,想说,但老周已经从铁盘里又抓了一颗。
"这是哪的?"
刹车上泵的固定螺丝,M5乘十六,螺纹上没有螺纹胶,但有防松垫片的压痕。
老周把螺丝扔回铁盘里,螺丝碰螺丝的声音在铁盘里响了一下。
"你摆得再整齐,不认识它们,它们就是一堆废铁。"
小智低下头,把自己摆的那五排螺丝一颗一颗捡起来,全部倒进了铁盘里。铁盘满了一半,M4和M12挤在一起。
郭二佳是七个人里第一个拆完的。
她拆的时候没有用电动工具,全是手动。套筒扳手、梅花扳手、内六角扳手,每一样工具用过之后都放回原来的位置,她的工具箱从开始到结束都是整齐的。
她把每一颗螺丝按顺序摆了一排,从车头到车尾,从左到右。
第一颗是车头大灯支架的固定螺丝,第二颗是仪表盘的固定螺丝,第三颗是左前转向灯。然后是整流罩,左边十四个卡扣不算螺丝,她从第十五颗开始摆整流罩的固定螺丝,左三颗右三颗。再然后是油箱,四颗。然后是发动机,气缸盖六颗,右侧盖八颗,左侧盖六颗。然后是变速箱,离合器盖七颗。然后是刹车,前刹车上泵两颗,卡钳两颗,后刹车两颗。然后是悬挂,前减震每根四颗,后减震两颗,摇臂六颗。
一颗一颗排过去,从车头到车尾,从左到右。每一颗螺丝的朝向都一样,螺帽朝上,螺杆朝右。螺纹胶的痕迹、垫片的压痕、生锈的程度,每一颗螺丝都有自己的特征,她记得每一颗是从哪里拆下来的。
老周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地上那排螺丝。螺丝从维修架脚下一直延伸到两米外,在水泥地上画了一条笔直的线。
他的目光从第一颗扫到最后一颗,又从最后一颗扫回第一颗,嘴角动了一下。
嘴角的肌肉往上提了大概两毫米,然后又放下来了。这是他从走进训练场到现在,嘴角第一次动。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了。郭二佳蹲在地上,花臂上沾了一层黑色的油污,锦鲤的鳞片在油污下若隐若现。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排螺丝,把从车头数的第三十七颗螺丝,左脚踏的固定螺丝,往左边挪了两毫米,因为它和第三十八颗之间的距离比前后几颗都大了那么一点点。
白晓静在装车的时候遇到了问题。
她拆的时候没有摆螺丝,全堆在一个纸盒里,快递包装盒,上面还贴着"顺丰速运"的标签,寄件人的名字已经被磨得看不清了。拆完的时候纸盒里堆了满满一盒子螺丝,她盖不上盖子,用胶带缠了两圈。
装车的时候她把手伸进纸盒里摸螺丝,摸到一颗感觉差不多的就用。
装到一半,整流罩装完了,油箱装完了,发动机装了一半,她发现纸盒里还剩一堆螺丝。
她停下来,数了一遍。多了一颗。
她把已经装好的部分全部拆了,螺丝倒回纸盒里,重新开始。
第二次装到同样的进度,她又数了一遍。还是多了一颗。
第一次多的是M6乘二十的六角法兰面螺栓,第二次多的是M5乘十六的十字槽盘头螺钉。
她蹲在地上,看着纸盒里那一堆螺丝,手在抖。怕装不完,怕回不了家,怕别人都装完了只有她一个人还蹲在这里和一堆螺丝较劲。她把纸盒里的螺丝全部倒在地上,一颗一颗辨认。螺纹胶红色的,发动机的。螺纹胶蓝色的,刹车的。防松垫片有压痕的,悬挂的。没有螺纹胶没有垫片涂了黄油的,车架的。
她把螺丝分成三堆。发动机的,刹车的,车架的。每一堆再按大小分。M6的放一起,M8的放一起,M10的放一起。
第三次装车,她每装一颗就在心里默念一遍:发动机右侧盖,M6乘二十五,螺纹胶红色,扭矩十二牛米。前刹车上泵,M5乘十六,螺纹胶蓝色,扭矩六牛米。车架主梁,M10乘四十,涂黄油,扭矩四十五牛米。
最后一颗螺丝拧紧的时候,六个小时过去了。
训练场的灯全亮着,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地响。她把扳手放在地上,手还在抖。手部的肌肉已经用到了极限,每一根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站起来,腿麻了,膝盖弯不直。
沈卿在天黑的时候装完了。
她装完没有站起来,坐在车上,闭着眼睛。
双手从车头摸到车尾。左手摸到整流罩的卡扣,十四个,每一个都卡到位了。右手摸到油箱的固定螺丝,四颗,每一颗的螺帽都和油箱表面平齐。她用手指的指腹按在螺帽上,转了一下,能感觉到螺纹胶已经完全固化了,螺丝和螺纹之间没有一丝旷量。
刹车。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刹车油管的接头,轻轻晃了一下,纹丝不动。油管的走向和拆之前一模一样,油管卡子卡在正确的槽位里。
悬挂。前减震的四颗螺丝,每一颗的扭矩都一样。她的手指在螺帽上画了一个圈,感觉到螺帽的边缘和减震筒之间的缝隙均匀一致。
老周站在维修区门口,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茶汤的颜色从浅绿变成了深褐,茶叶沉在杯底,一片一片叠在一起。
他看着沈卿闭着眼睛摸车,把茶杯放在桌上。
杯底和桌面接触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维修区里,每个人都听到了。
老周的目光在维修区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白晓静那双还在发抖的手上。她的手指像被电击了一样,每一根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动,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油泥。再看向郭二佳,花臂上的油污已经干成了深灰色的斑块,锦鲤的鳞片被遮得几乎看不见。沈卿还闭着眼睛坐在车上,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默念什么。
老周把梅花扳手从裤腰上抽出来,放在桌上,和茶杯并排摆着。梅花扳手的开口处磨得锃亮,在日光灯下反着银白色的光。
"小智。"
小智正蹲在铁盘旁边,盯着那堆螺丝发呆,听到老周叫他,猛地站起来,膝盖骨"咔"地响了一声。
"去库房把明天要用的轮胎搬出来,十八寸的,前轮后轮各七套,摞在二号维修架旁边。"
小智愣了一下,眼睛扫了一圈维修区里的其他人——郭二佳正用手背擦额头上的汗,白晓静还在抖手,沈卿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老周已经转过身去了。
"现在就去。轮胎在库房C区第三排架子上,每套净重十一公斤,用推车,别逞能用手抱。"
小智应了一声,转身往库房跑。荧光绿的鸡冠头在日光灯下晃了一下就消失在维修区的拐角处。
老周又看了一眼郭二佳。
"郭二佳,你去把废机油桶清理了。铁盘里的螺丝倒进分类盒,机油桶搬到外面的废油回收区,桶底有沉淀的金属碎屑,倒的时候用滤网滤一遍。"
郭二佳点了点头,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也响了一声。她弯腰去搬铁盘,花臂上的肌肉绷紧了,锦鲤的尾巴从油污下露出来一条弧线。
"白晓静。"
白晓静抬起头,眼睛红了。不是因为难过,是长时间盯着螺丝看,眼球表面的毛细血管充血了。
"你去洗把脸。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左转,用冷水冲手腕,冲三分钟,别揉眼睛。"
白晓静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工装裤的大腿部位已经蹭出了一片黑色的油渍。她往洗手间走,脚步有点虚,膝盖还是弯不直,每走一步都要停一下。
维修区里只剩下我和沈卿。
日光灯管的嗡嗡声突然变得很大,像有一群蜜蜂在头顶飞。
沈卿还坐在车上,双手搭在油箱上,闭着眼睛。她的呼吸很均匀,胸腔一起一伏,工装服的拉链拉到了锁骨以下两指的位置,露出一截白色的棉质T恤领口。领口的边缘有一圈浅灰色的汗渍,从锁骨窝一直延伸到胸骨上端。
我走到她身后。
训练场的地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踩上去有很细微的摩擦声。沈卿的耳朵动了一下——她的耳廓很薄,耳垂上有一个很小的耳洞,没有戴耳钉,耳洞的边缘有一圈几乎看不见的疤痕组织。
"摸完了?"
我站在她身后大概一臂的距离,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日光灯的嗡嗡声把我的声音托着,送到她的后脑勺。
沈卿没有睁眼,但搭在油箱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甲是剪得很短的,指甲盖下面没有油污,和她这双手干了六个小时的活完全不匹配。
"摸完了。"
她的声音很轻,声带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我往前走了半步。
现在我和她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半臂。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盐分味道,混着机油挥发物的刺激性气味,还有一种很淡的、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体温烘烤棉质布料的味道。
她的后颈露在外面。工装服的领子翻下来,T恤的领口往下塌,后颈的皮肤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皮肤很白,白得能看见皮下毛细血管的网状纹路。发际线的地方有一层很细的绒毛,被汗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在日光灯下反着一层很薄的油光。
"发动机的缸盖螺丝,你检查了没有?"
我问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又往前倾了一点。说话时带出的气流喷在她的后颈上,那层细绒毛微微晃动了一下。
沈卿的肩膀缩了一下。
是很轻微的收缩,斜方肌往上提了大概半厘米,然后又放下来。但她没有躲开,身体还坐在车上,屁股没有离开坐垫。
"检查了。"她说,"六颗,扭矩十二牛米,从左到右按交叉顺序拧紧。第一颗拧左上,第二颗拧右下,第三颗拧右中,第四颗拧左中,第五颗拧右上,第六颗拧左下。"
"螺纹胶的颜色呢?"
"红色。耐热型螺纹胶,耐温范围零下五十五度到一百八十度。第一颗和第六颗的螺纹胶涂得比中间四颗厚,因为气缸盖的两端热膨胀系数最大。"
她说话的时候后颈的肌肉没有动,但锁骨上方的皮肤微微起伏了一下,是颈静脉在搏动。
我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背碰了一下她的后颈。
指背的皮肤触到了她后颈的绒毛,绒毛很软,像刚长出来的婴儿头发。绒毛下面的皮肤是凉的,比我的手指温度低,大概低了三四度。但在我指背碰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那块的皮肤温度突然上升了——毛细血管扩张,血液涌上来了。
沈卿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那种剧烈的僵硬,而是一种从脊椎骨开始、向四肢末端扩散的、缓慢的、一寸一寸的僵硬。她的手指在油箱上停住了,指腹压在油箱表面的金属漆面上,压出了几个很小的指印。漆面上的指印很快又消失了,因为她的手在发抖。
"你在紧张。"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指背没有离开她的后颈,而是沿着后颈的中线往下滑,滑过第七颈椎的棘突。棘突在皮肤下隆起一个很小的骨性突起,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骨头的硬度,突起的边缘被皮肤包裹着,皮肤在骨头上滑动了一下。
"我没有。"
沈卿的声音变了。声带的振动频率升高了,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被什么东西掐了一下,在末尾的地方破了一个音。
我笑了一下,笑声很低,从鼻腔里出来的,嘴唇没有张开。气流从鼻孔喷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维修区里很清晰。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滑。
滑过第七颈椎,滑到了胸椎的起始段。这里的皮肤比后颈的更薄,薄得能感觉到脊椎骨的棘突排列,每一节棘突之间的间隙都能用手指摸出来。工装服的后领口挡住了我的手指,我把手抽回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工装服的后领口,往下拉了一下。
拉链往下滑了大概两厘米。
金属拉链齿和拉链齿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维修区里响了一下,像一根针掉在水泥地上。
沈卿的后背露出更多了。T恤的领口也被拉下来了一点,露出肩胛骨的内侧缘。肩胛骨在皮肤下隆起两个对称的三角形轮廓,轮廓的边缘很清晰,中间的脊柱沟陷下去,在日光灯下形成一条阴影。
"你干什么?"
沈卿的眼睛睁开了。她没有回头,但眼球的转动我能从她颧骨侧面的皮肤上看到——眼球往右上方转了一下,然后又回到正前方。
"检查你。"
我把手按在她的后背上。掌心贴住她的脊柱沟,掌根压在她左肩胛骨的内侧缘上。她的体温从掌心传过来,比后颈的温度高,心跳的搏动从脊柱沟深处的主动脉传上来,通过皮肤、皮下脂肪、筋膜,一层一层传到我的手掌上。
心跳很快。
每分钟至少九十下。
"心跳这么快,还说没紧张?"
我把另一只手也放在她背上。两只手同时按在她的左右肩胛骨上,拇指卡在肩胛骨的上角,其余四指沿着肩胛骨的内侧缘往下滑。手指滑过的地方,T恤的布料被推起来,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道很浅的褶皱。
沈卿的呼吸变重了。
她的胸腔在工装服下起伏的幅度变大了,每一次吸气,肩胛骨就往外撑开,把我的手顶起来一点。每一次呼气,肩胛骨就往内收拢,我的手跟着往下陷。
"我没紧张。"她还是这句话,但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她自己的了。声带的肌肉松弛了,声音出来的时候带着气声,像在说悄悄话。
我把左手从她的左肩胛骨上拿开,伸到她面前,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她的脸很烫。
颧骨上的皮肤泛着一层粉红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耳垂也红了,耳洞周围的那圈疤痕组织在红色的耳垂上显得更明显了。嘴唇上有一层干裂的死皮,下唇的正中间裂开了一道很小的口子,渗出一点血丝。
她的眼睛不敢看我。
眼球的转动很频繁,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就是不往我的方向转。眼睫毛很长,上睫毛和下睫毛在眨眼的瞬间交叠在一起,分开的时候下睫毛上沾了一滴泪液。
"看着我。"
我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拇指和食指分别压在她下颌骨的两侧,下颌骨的骨缘在皮肤下很清晰,能摸到咬肌的附着点。
她没有动。
眼球还是不往我的方向转。
"看着我,沈卿。"
我把她的脸转过来的角度加大了。现在她的脸和我的脸之间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我能看到她鼻梁上有一个很小的雀斑,在鼻梁左侧,直径大概零点五毫米,颜色是浅褐色的。能看到她额头上有一层很细的汗珠,汗珠的直径不到一毫米,在日光灯下反着针尖大小的光点。
她终于看我了。
眼球转过来的时候,瞳孔在虹膜的中心缩了一下,从直径四毫米缩到两毫米。然后她的眼球停住了,盯着我的眼睛,瞳孔又慢慢放大,恢复到四毫米。
"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我把她的脸松开,手放下来,但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右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虎口卡在她的腰线上。她的腰很细,工装服的腰带系得很紧,在腰侧勒出一道凹陷。我的手从工装服的下摆伸进去,隔着T恤按在她的腰上。
T恤的布料被汗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布料下的皮肤纹理,能感觉到腰侧肌肉的走向——腹外斜肌的肌纤维从肋骨下缘斜着往下走,一直延伸到髂嵴。
沈卿的身体抖了一下。
不是局部的肌肉收缩,是全身性的颤抖。从大腿开始,到大腿内侧的缝匠肌,到腹直肌,到胸大肌,到斜方肌,一路往上,最后到咀嚼肌。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嘴唇,下唇那道裂口被牙齿咬住,血丝渗出来,在下唇上晕开一片红色。
"这里没人。"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嘴唇离她的耳廓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说话时带出的气流冲进她的耳道里。她的耳道口有一圈很细的绒毛,被气流吹得倒向耳道深处。
"老周在..."
"老周走了。小智在库房搬轮胎,郭二佳在外面的废油区,白晓静在洗手间冲手腕。"
我把每个人的位置都报了一遍,语速很慢,每报一个人名就停顿一下,让她有时间去想那个人离维修区有多远。
库房在走廊另一头,离维修区直线距离三十米,中间隔了两道防火门。废油回收区在训练场外面的露天区域,要穿过一条二十米长的走廊和一扇铁门。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左转,从洗手间到维修区要走过一段五十米长的走廊,中间要拐两个弯。
沈卿的眼球又转了一下。
这次是往维修区的入口方向转。入口的门是开着的,走廊里的灯没开,黑洞洞的,只能看到门框上贴着的"维修重地闲人免进"的警示标志。标志上的字已经褪色了,红色的字变成了浅红色,白色的底变成了灰色。
"万一他们回来..."
"不会。搬七套轮胎至少要二十分钟,清理机油桶至少要十五分钟,冲手腕,她手腕都抖成那样了,至少要冲十分钟才能缓过来。"
我说每一个时间的时候,手指都在她腰上画一个圈。圈很小,直径不超过两厘米,指尖隔着T恤在她的腰侧皮肤上画圆。画到第三圈的时候,她腰侧的肌肉收紧了,腹外斜肌在皮肤下拉出一道很浅的沟痕。
沈卿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下,又闭上了。下唇上的血丝被口水稀释了,在嘴唇上晕成了一片很淡的粉色。她的手从油箱上拿下来,放在大腿上。工装裤的大腿部位绷得很紧,因为她的股四头肌在收缩,肌肉的轮廓从裤子下鼓起来,在日光灯下形成一道弧形的阴影。
我把手从她腰上拿开,走到她正面。
她坐在车上,我站在她面前,我的胯部和她坐着时的胸部在同一高度。她抬起头看我,额头的汗珠顺着眉弓滑下来,滑过眼眶,在颧骨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我用手背擦掉她颧骨上的汗痕。手背的指关节从颧骨上刮过去,能感觉到皮肤下的颧骨骨面,骨面上覆盖着一层很薄的软组织。
"你今天装了六个小时的车,手没抖,心跳没快,一颗螺丝都没装错。"我把手背翻过来,用手指的指腹摸她的颧骨。"但现在我碰你一下,你的心跳就上了一百,脸烫得能煎鸡蛋。"
我的手指从颧骨滑到她的嘴唇上。
指腹按在她下唇那道裂口上。裂口的边缘有凝固的血痂,血痂的质地很脆,手指按上去有很细微的碎裂感。她的嘴唇很干,但嘴唇内侧的黏膜是湿的,手指从嘴唇的边缘滑进去一点,能触到湿润的黏膜,黏膜的温度比嘴唇外高。
沈卿的呼吸停了一拍。
胸腔停止了起伏,然后突然猛吸了一口气。吸气的力度很大,空气从鼻腔冲进去的声音很响,在维修区里回荡了一下。她的胸腔猛地鼓起来,工装服的拉链被撑得往上滑了一点。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声带的肌肉完全松弛了,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阻力,气流带着声带振动的频率直接冲出口腔,形成一种近乎于呻吟的声调。
我没有回答。
我把手指从她嘴唇上拿开,把手按在她的膝盖上。她的膝盖骨在工装裤下隆起一个圆形的轮廓,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膝盖骨的边缘。我用手掌的内侧缘,从膝盖骨的上缘开始,沿着股四头肌的走向,往上推。
手掌推过的地方,工装裤的布料被推起来,在她的腿上形成一道道褶皱。股四头肌在我的手掌下收缩了一下,肌肉的硬度从布料下透上来,然后又放松。收缩和放松之间的时间间隔很短,不到零点五秒。
我的手掌推到了她大腿的中段。
这里是大腿最粗的地方,股四头肌和缝匠肌的交界处。工装裤在这里绷得最紧,裤缝的针脚被撑得有点变形。我用拇指在裤缝的针脚上按了一下,针脚在拇指的压力下陷下去一点,然后弹回来。
"站起来。"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掌没有离开她的腿。
沈卿看着我。
她的眼球这次没有躲闪,瞳孔在我的注视下又缩小了,从四毫米缩到一点五毫米。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下唇那道裂口又被扯开了,新鲜的血珠从裂口里渗出来,在嘴唇上聚成一个直径一毫米的半球形血珠。
她站起来了。
从车上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腿碰到了我的手掌。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工装裤从我的手掌侧面擦过去,肌肉的弹性和体温一起传过来。
她站在我面前。
身高大概到我鼻子的高度。工装服的拉链在我刚才拉开的基础上又往下滑了一点,现在拉链的位置在她胸骨的下三分之一处。T恤的领口从工装服的领子里露出来,领口的边缘已经湿透了,贴在锁骨上,锁骨的轮廓从湿透的布料下透出来,骨头的边缘很清晰。
我伸手把她的工装服拉链全部拉开。
拉链从胸骨下三分之一一直拉到腰带的位置。金属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维修区里连续响着,每一个拉链齿分开的声音都很清晰,频率很快。
工装服敞开了。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T恤的下摆塞在工装裤的腰带里,腰带是黑色的尼龙带,带扣是黑色的工程塑料。T恤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身上,胸罩的轮廓从T恤下透出来——不是钢圈款,是运动型的,没有海绵垫,只有一层弹力面料。胸罩的下围在肋骨上勒出一道很浅的压痕。
沈卿的胸部在T恤下起伏。
呼吸的频率加快了,每一次吸气的深度也加大了。T恤的布料随着胸部的起伏被撑起来又缩回去,胸罩的下围压痕随着呼吸的节奏变深又变浅。
我把手按在她的胸罩下围压痕上。
手掌从T恤的下摆伸进去,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腹部皮肤比后背的皮肤更热,手掌贴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腹直肌在收缩——她在憋气。
"呼吸。"
我的手掌在她腹部按了一下,掌根压在她的肚脐上方三厘米的位置。肚脐是一个很小的凹陷,周围的皮肤有一圈颜色稍深的色素沉着。
沈卿呼出一口气。
气流从她的嘴唇中间喷出来,吹在我额头上。她的气息里有一丝血腥味——是下唇那道裂口渗出的血混合了唾液的味道。
我的手掌从她腹部往上推。
推到肋骨下缘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胸罩的下围。下围的弹力面料勒在肋骨上,手指从面料和皮肤之间挤进去,能感觉到面料的弹力在抗拒。胸罩下围的压痕在我的手指下变浅了,因为胸罩被我的手指撑起来了一点。
"你..."
沈卿的手抬起来了。她的手从大腿两侧抬到腹部的高度,手指张开了,像是要来阻止我。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停在离我手臂大概十厘米的位置,手指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你可以推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说话的时候我的手没有停,继续往上推,推到了胸罩的下围以上。手指触摸到了乳房的侧面——乳房的下外侧曲线,被运动胸罩压得有点扁平,但柔软度很高,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乳腺组织的质地,比脂肪组织稍硬一点,但比肌肉组织软得多。
沈卿的手没有推过来。
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三秒钟,然后慢慢地放下来了,放回大腿两侧。手指在大腿两侧的工装裤上抓了一下,在裤子上抓出了一道道很短的褶皱。
我把她的T恤往上掀。
T恤的下摆从腰带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布料和布料摩擦的声音。T恤被掀到胸罩下围的位置,露出她的腹部。
她的腹部很平坦,腹直肌的轮廓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两条肌腹之间的白线从胸骨下端一直延伸到耻骨联合。肚脐在白线的中段,是一个很小的椭圆形凹陷,凹陷的边缘有一圈很细的皮肤褶皱。
腹部皮肤上有一层很薄的汗膜,汗水还没有聚成汗珠,只是一层很均匀的湿润层。在日光灯下,这层汗膜反着一层很淡的光泽,让她的腹部皮肤看起来像涂了一层薄油。
我弯下腰,用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肚脐。
嘴唇触到肚脐边缘的皮肤褶皱,能感觉到皮肤在嘴唇下微微收缩了一下。肚脐里有很淡的盐味——是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盐分。我用舌尖在肚脐的凹陷里舔了一下,舌尖勾到了一点皮肤角质层的碎屑。
沈卿的腹部肌肉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腹直肌从松弛状态突然绷紧,肌肉的硬度在我的嘴唇下突然升高。她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但后面是摩托车,她的后腰撞在摩托车的油箱上,油箱的金属外壳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别..."
她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声带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后面的字没有发出来。
我直起腰,用两只手同时握住她的腰侧。拇指按在她的肋骨下缘,其余四指卡在她的腰后,手掌完全贴在她的腰侧皮肤上。她的腰很细,两只手几乎能合握。
"别什么?"
"别在这里..."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往周围扫了一眼。维修区的铁皮顶棚、日光灯管、墙边的维修架、地上的铁盘、水泥地面上的油渍——所有这些东西在她眼里闪过。
"这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她的胯部撞在我的胯部上。工装裤的尼龙面料和我的牛仔裤摩擦,发出很细微的摩擦声。我们的骨盆隔着两层布料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她的髂前上棘的骨性突起。
沈卿没有说话。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额头的温度很烫,从我的锁骨上传过来。她的头发散开了——刚才摸车的时候头发是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着的,但现在皮筋松了,头发从皮筋里滑出来,垂在脸颊两侧。
发梢蹭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
她在我的锁骨上呼气,热气从她的鼻腔里喷出来,穿透我的T恤,在我的锁骨皮肤上形成了一个局部的热区。
我把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她后背。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找到她胸罩的后扣。后扣在脊柱沟的中间位置,是三个并排的塑料扣子。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最上面那颗扣子,往中间一挤,"啪"的一声,扣子松开了。然后是第二颗,"啪"。第三颗,"啪"。
三声扣子松开的声音在维修区里很清晰。
胸罩的弹力面料收缩了,背带往两侧弹开,弹在肩胛骨上,发出一声很轻的拍击声。
沈卿的肩膀缩了一下。
"别..."她又说了一个字,但声音比刚才更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我没有停。我把手从她后背移回前面,把T恤往上推,推到锁骨以上的位置。运动胸罩的前片松垮地贴在乳房上,因为后扣松开了,胸罩的弹力消失了,前片只是靠重力和一点残余的摩擦力贴在皮肤上。
我用手背把胸罩的前片往上推。
胸罩从乳房上滑开,乳房的皮肤暴露在日光灯下。她的乳房不大,大概B罩杯,但形状很好,是半球形的。乳晕的颜色是很浅的粉红色,直径大概三厘米,边缘和周围皮肤的界限不清晰,是慢慢过渡的。乳头在乳晕的中心,颜色比乳晕稍微深一点,是浅褐色的。乳头现在处于勃起状态,长度大概五毫米,直径大概四毫米,表面的皮肤有很细的褶皱。
沈卿的乳头在我注视下又硬了一点。
乳头表面的皮肤褶皱变深了,乳头根部的平滑肌纤维收缩,把乳头往上拉了一下,乳头的朝向从正前方变成了略微上翘。
"乳头硬了。"
我用食指的指腹碰了一下她的左乳头。指腹从乳头侧面擦过去,能感觉到乳头表面的皮肤质地——比周围的乳晕皮肤稍粗糙一点,有很细微的颗粒感。
沈卿的乳头在被我触碰的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乳头体积缩小了大概十分之一,然后迅速充血,恢复到原来的大小,颜色也从浅褐色变成了深褐色。
"嗯..."
沈卿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喉音。声音从她的喉咙里出来,通过闭合的嘴唇,从鼻腔里泄出来。她立刻咬紧了牙关,牙齿咬住了下唇那道裂口,新的血珠从裂口里渗出来,在牙齿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印痕。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左乳头。
两根手指的指腹对向挤压,乳头在两根手指之间变形,从圆柱形被压扁了一点。然后我把手指往上提,乳头被拉长了大概一厘米。乳头的根部连着一根很短的乳导管,乳导管的周围是乳腺组织,乳腺组织在我提拉乳头的时候也一起被拉起来,在乳晕下形成一个小小的隆起。
沈卿的腿软了一下。
她的大腿肌肉从绷紧状态突然松弛,膝盖弯了一点,身体往下滑。我立刻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固定住。她的后腰靠在我的前臂上,臀部的重量压在我的手掌上。
"腿软了?"
我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气流冲进她的耳道。她的耳道口那圈绒毛已经完全倒向耳道深处了,耳道的入口在日光灯下能看到一个很小的黑洞。
沈卿没有回答。她的牙齿还咬着下唇,下颌关节的肌肉绷得很紧,颞肌在太阳穴下鼓起来一个小包。
我松开她的乳头,把手放下来,开始解她的腰带。
尼龙带扣有一个按压式的卡扣,我用拇指按下卡扣,"咔"的一声,卡扣弹开了。腰带松开了,工装裤的腰围松了大概两厘米。我把手伸进她的工装裤腰里,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往下推。
手掌推过的地方,皮肤的温度从温热变成了更热。掌心触到了阴阜上缘的皮肤——这里的皮肤比腹部更薄,皮下脂肪更少,能摸到耻骨联合的上缘。耻骨联合是一个很浅的骨性凹陷,在阴阜的正上方。
"不要..."
沈卿的手终于抓住了我的手臂。她的手指握在我前臂的伸肌群上,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但她的力气很小,手指的抓握力度大概只够捏碎一个鸡蛋,不足以阻止我。
"不要什么?"
我的手掌继续往下推。中指和无名指的前端从阴阜上滑下去,触到了阴毛的上缘。阴毛是卷曲的,质地比她后颈的绒毛粗得多,手指触到阴毛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根毛发的卷曲度都不一样。
"不要在这里,万一..."
"没有万一。你刚才闭着眼睛摸车的时候,花了至少十分钟确认每一颗螺丝的位置。我报给你听的时间也是确认过的——搬轮胎二十分钟,清理机油桶十五分钟,冲手腕十分钟。"
我说每一个时间数字的时候,手指就往她阴毛里深入一点。第一个数字说完,中指的前端已经埋在了阴毛里,阴毛的密度在阴阜正中最高,手指穿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毛发和毛发之间的摩擦。第二个数字说完,手指碰到了阴蒂上方的皮肤。第三个数字说完,我的手指停在她阴蒂的正上方。
沈卿抓着我手臂的手指松了一下。
不是完全松开,而是抓握的力度从捏鸡蛋降到了捏葡萄的程度。她的指甲从我的皮肤里退出来,在我前臂上留下四个红色的月牙形指甲印。
我用中指的指腹按在她阴蒂上方的皮肤上。隔着皮肤,能感觉到皮下有一个直径大概五毫米的团块——那是阴蒂体,由海绵体组织构成。阴蒂体的质地比周围组织硬,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的边界,是一个椭圆形,长轴朝向耻骨方向。
我顺时针方向揉了一下。
指腹带着皮肤一起转动,阴蒂体在皮下跟着移动了一毫米左右。
沈卿的大腿内侧肌肉猛烈地收紧了。缝匠肌从大腿内侧鼓起来,在工装裤下形成一道很长的肌肉轮廓。她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骨盆从后倾位变成了前倾位。
"啊..."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声音。声带的振动频率很高,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颤抖,在末尾的地方又破了一个音。她的下巴抬起来了,下唇离开了牙齿,那道裂口上的血丝被牵出来,在下巴上留下了一道很细的血痕。
我开始有节奏地揉她的阴蒂。
揉动的频率从一开始的两秒一圈,加快到一秒一圈,再到一秒两圈。手指的力度也从轻轻按压变成了中等力度的画圈。每画三个圈,我就用指腹在阴蒂体上垂直按压一下,按压的时间持续一秒,然后松开。
沈卿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的胸腔起伏没有规律,有时候连吸两口,有时候又憋气三四秒,然后是猛地呼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声音——有时候是"嗯",有时候是"啊",有时候只是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声。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了。
我从阴蒂的位置把手指往下滑,滑过阴蒂头,滑过尿道口的外侧,滑到阴道前庭的位置。内裤的裆部在这个位置,已经被浸湿了。湿润的痕迹在内裤上大概是一个直径三厘米的不规则圆形,中间深,边缘浅。
我把内裤的裆部往旁边拨开。
手指直接触到了阴道口。阴道口的黏膜是湿润的,温度很高,大概三十七度左右。黏膜的边缘有一圈很小的黏膜褶皱,手指按在上面,能感觉到褶皱在手指的压力下变平。
阴道口正在往外渗出粘液。我用食指的指腹在阴道口外围勾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一层透明的粘液。把手指拿起来,粘液在指腹和阴道口之间拉出了一根很细的丝,丝的直径大概零点三毫米,长度大概三厘米。
"湿了。"
我把手指伸到沈卿面前,让她看指腹上的粘液。粘液在日光灯下反着光,是透明的,质地有点像鸡蛋清,但比鸡蛋清的黏稠度高,在指腹上不会流下来。
沈卿的眼球盯着我的手指,瞳孔放大了,从刚才的一点五毫米放大到五毫米。她的脸更红了,红色从颧骨蔓延到了颈根,颈动脉在脖子的皮肤下突突地搏动。
"不要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哀求的语调,但她的大腿却在往我这边靠,股内侧肌贴在我的大腿外侧。
我把她的工装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裤子从她的胯部褪到大腿中段的时候,遇到了阻力——她的臀大肌绷得很紧,把裤子卡住了。我用手指勾住裤腰的两侧,往下用力,裤腰从她的臀大肌上滑下去,臀大肌的皮肤暴露出来。她的臀部不大,但很翘,臀大肌的上部在髂嵴下方形成一个圆形的隆起,皮肤很光滑,没有任何橘皮组织。
裤子褪到膝盖弯的时候,她自己抬了一下腿。左腿从裤腿里抽出来,然后是右腿。工装裤和内裤一起堆在她的脚踝上,像一堆布料做的镣铐。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
阴阜上有修剪过的阴毛。阴毛不是剃光的,是用剪刀修短的,长度大概五毫米,整齐地覆盖在阴阜上,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形区域。阴唇外侧的皮肤是光滑的,没有毛发。大阴唇现在处于充血状态,比平时厚实一些,颜色是深粉红色的,两侧大阴唇之间的缝隙是闭合的,只在下端露出很小的小阴唇边缘。
我蹲下来,用手把她的两膝分开。
膝盖分开大概四十度的时候,大阴唇之间的缝隙张开了。小阴唇露出来——颜色比大阴唇更浅一点,是浅粉红色的,表面有很细的黏膜褶皱。阴道口在小阴唇的下端,是一个竖着的椭圆形开口,开口的边缘有一圈颜色稍深一点的黏膜。
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粘液。每次她一呼吸,盆底肌就收缩一下,阴道口也跟着开合一下,每次开合都有新的粘液被挤出来。
我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把大阴唇分开。
手指的触感——大阴唇的外侧是干燥的,皮肤光滑,没有毛发。大阴唇的内侧是湿润的,黏膜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粘液。分开大阴唇之后,小阴唇完全暴露出来——两片小阴唇从阴蒂包皮一直延伸到阴道口下缘,上端汇合在阴蒂头的位置,下端在阴道口下方形成一个小系带,叫阴唇系带。
阴蒂头在小阴唇上端的汇合处,被阴蒂包皮覆盖着。我用拇指把阴蒂包皮往上推了一下,阴蒂头露出来了——是一个直径大概三毫米的半球形突起,颜色是深红色的,表面的黏膜很光滑,在日光灯下反着一层光泽。
"你的阴蒂很小,但很敏感。"
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碰了一下阴蒂头的顶端。阴蒂头在被我触碰的那一瞬间跳动了一下——不是肌肉收缩,是海绵体组织的充血反应,阴蒂头在零点几秒内体积增大了大概百分之十。
沈卿的膝盖往内夹了一下。但我的手挡在她两膝之间,膝盖夹在我的手臂上。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肌肉的抽搐频率大概一秒两次。
"不要看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用手去挡自己的脸,手掌盖在眼睛上,手指张开,从指缝里能看到她闭着的眼睛,眼睫毛在指缝间颤动着。
我没有听她的。
我把脸凑近她的阴部,距离缩短到大概十厘米。阴道分泌物有一种气味——不是很浓,是一种类似海藻的、微咸的、略带一点点酸味的气味,混合着她皮肤上的汗味。我用鼻子吸了一口气,气流的吸力让阴道口周围的黏膜微微晃动了一下。
然后我伸出舌头,用舌尖碰了一下她的阴蒂头。
舌尖和阴蒂头接触的面积大概只有两平方毫米。但那两平方毫米的接触产生了很剧烈的反应——沈卿的整个骨盆都弹了一下,她的臀部从摩托车的坐垫上跳起来大概三厘米,然后落回去。盆底肌猛烈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口在收缩的那一瞬间张开了,然后又闭合,这次闭合挤出了一小股粘液,粘液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啊——!"
这一声很大,在维修区里产生了回音。铁皮顶棚把声音反射回来,在每个人的维修位上空响了一下。
沈卿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手掌压在嘴唇上,把后面的声音全部堵回去了。只有气流从她的指缝里泄出来,带着闷住的喉音。
我继续舔。
舌尖从阴蒂头往下滑,滑过尿道口——尿道口在阴蒂下方大概一厘米的位置,是一个很小的点状开口,舌尖经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个位置有一个很细微的凹陷。然后舌尖滑到了阴道口。
阴道口的黏膜在舌头的压力下变形。我用舌尖沿着阴道口的边缘画了一圈,感觉到黏膜褶皱的走向——阴道口的黏膜褶皱是放射状的,从阴道口中心向外辐射,像一圈很细的轮辐。
阴道分泌物的味道在舌头上扩散开。是咸的,微酸,有一点点类似贝类海鲜的鲜味,质地滑腻,在舌尖上不会很快被唾液稀释。
沈卿的胯部在跟着我的舌头移动。我的舌尖往左,她的骨盆就往左摆一点。我的舌尖往右,她的骨盆就往右摆一点。这种移动不是她主动控制的,是自主神经反射,她的意识想控制但控制不住。
我把舌尖探进阴道口。
阴道口的前端——也就是阴道前庭的位置——肌肉很紧。舌尖探进去大概一厘米就感觉到了阻力。阴道前庭的黏膜比外阴的黏膜更薄,更湿润,温度更高。黏膜下有一层很薄的平滑肌,平滑肌在舌尖的刺激下收缩,把舌尖裹住了。
沈卿的阴道口在我舌尖探入的那一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收缩的力度很大,把舌尖往外挤了一点。但紧接着又放松了,放松之后阴道口的直径比之前大了一点,从大概一厘米扩大到了大概一点五厘米。
我用嘴唇含住她的整个阴部。
嘴唇包覆在她的阴阜下缘和会阴之间,口腔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我用舌头在这个密闭空间里搅动,舌头从阴道口舔到阴蒂头,再从阴蒂头舔回阴道口,循环往复。每一次循环大约持续两秒,循环了大概三十次。
沈卿的盆底肌收缩的频率从一秒两次变成了一秒三次。阴道口每一次收缩都有粘液被挤出来,粘液被我的舌头卷进嘴里,和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大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两侧的大腿内侧肌肉同时在抽搐,一侧抽完另一侧立刻抽,抽搐的频率和盆底肌收缩的频率同步。她的膝盖夹住了我的头,但夹的力度很小,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我的耳朵上,皮肤的温度很烫,大概三十八度。
"不行了...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从手掌后面传出来,闷住了,但语调已经完全变了——不是哀求,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濒临极限的、即将崩溃的语调。她的手掌从嘴唇上移开了,撑在身后的摩托车坐垫上,身体的重心完全靠在摩托车上。
我感觉她的阴蒂头在我的舌头上又胀大了一点。
阴蒂海绵体的充血程度达到了峰值,阴蒂头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了,直径从三毫米涨到了五毫米。阴蒂头的顶端变得很光滑,因为黏膜被绷紧了。
她的呼吸变成了连续的喘息。每一次呼气的末尾都带着一个"啊"的音,但没有完整的字,只是气流带出来的喉音。
我用嘴唇含住她的阴蒂头,用舌尖快速、小幅度地撩拨阴蒂头的顶端。撩拨的频率一秒五次,舌尖的运动幅度大概三毫米。
沈卿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的所有肌肉——从脚趾的小屈肌,到大腿的股四头肌,到腹部的腹直肌,到胸部的胸大肌,到颈部的胸锁乳突肌——全部在一瞬间同时收缩。肌肉的硬度达到了最大值,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停止了。
这种状态持续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是一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无法抑制的喊叫。
"啊————!"
声音从她的喉咙里冲出来,打到维修区的铁皮顶棚上,又被反射回来。在这声喊叫里,她的盆底肌开始了一连串节律性收缩——收缩,放松,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的时间间隔大概零点八秒,总共收缩了大概十二次。
每一次收缩,阴道口都有一股液体涌出来。液体不是粘液状的,而是稀薄的、水样的,量很大,从阴道口涌出之后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维修区的水泥地面上。
沈卿在潮吹。
液体一滴滴落在水泥地上,在她脚边汇成一个巴掌大的湿润区域。水泥地的吸水性很差,液体在地面上摊开,形成一面很薄的水膜,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她的身体从僵直状态突然变软了。
肌肉的张力一瞬间消失,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往下滑。我立刻站起来,用双手捞住她的腋下,把她的身体固定住。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额头的汗全部蹭在了我的T恤上。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深长,每一次吸气都吸到肺活量的极限,然后很慢地呼出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的呼吸恢复正常了。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的瞳孔已经恢复到正常大小了,但眼白上有了几根细小的血丝——是刚才痉挛时血压升高导致的毛细血管破裂。
"你..."她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下唇那道裂口已经不再渗血了,血痂凝固成了一道深红色的线。
我没有让她说完这句话。我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摩托车。她双手撑在摩托车坐垫上,身体前倾,臀部自然往后翘起来。她的臀大肌在这个姿势下绷紧了,臀部的轮廓在日光灯下很清晰。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
拉链拉开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我的阴茎弹了出来。阴茎已经处于完全勃起状态,长度大约十六厘米,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龟头的边缘——也就是冠状沟——在充血状态下形成了一个很清晰的环状隆起。龟头的顶端,马眼张开了一个很小的口,从马眼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尿道球腺液。
我站在她身后,右手握住阴茎的根部,左手按住她的臀部。
龟头的前端抵在她阴道口的入口处。阴道口还处于刚才潮吹之后的松弛状态,开口比之前大了一点。我用龟头在阴道口外面蹭了两下,龟头的顶端从阴道口的上缘蹭到下缘,又从下缘蹭到上缘。龟头的前端沾满了她阴道口残留的分泌物和潮吹液,在日光灯下反着一层很亮的光泽。
"我要进去了。"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用问句,用的是陈述语气。说话的同时,我把龟头的前端固定在她阴道口的中心位置。
沈卿没有说话。她的后背对着我,脊椎的棘突在皮肤下排成一列。她的肩胛骨之间有一滴汗珠,正沿着脊柱沟往下滑,滑到了胸椎中段的位置。
我把胯部往前推。
龟头挤进了阴道口。
阴道口的黏膜和肌肉环在龟头的压力下扩张。首先是阴道前庭的肌肉——这里是最紧的,环状的平滑肌紧紧箍在龟头的冠状沟下方。然后龟头通过了阴道口,进入了阴道腔。
阴道腔内是温热的,温度大概三十八度,比体表温度高。内壁黏膜包覆在龟头上,黏膜的表面有无数的细微褶皱,这些褶皱在龟头的撑力下被展平。
"嗯..."沈卿发出了一声闷哼。声音从她的紧闭的嘴唇里挤出来,声调是上扬的,在末尾的地方有一个很小的颤音。
我继续往里推。
阴茎的中段进入了阴道。这一段阴道的内径比入口稍宽一点,但还是很紧。阴道壁的平滑肌在阴茎的刺激下开始节律性地收缩,收缩波从阴道口向宫颈方向传播。每一次收缩波经过的时候,阴茎都能感觉到阴道壁收紧又放松的节奏。
推到阴茎根部的时候,龟头的顶端碰到了宫颈口。宫颈口是一个圆形的突起,直径大概三厘米,中间有一个很小的开口——宫颈外口,直径大概三毫米。龟头的顶端顶在宫颈外口上,能感觉到宫颈外口的硬度——宫颈的质地比阴道壁硬得多,因为宫颈含有大量的纤维组织。
"全部进去了。"
我贴在她后背上说。我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两层T恤之间有汗水,汗水让两层布料粘在一起。我的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沈卿的阴道在我完全插入的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整个阴道腔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同时收紧,箍压力度很大,大概像手掌用力握拳的力度。我的阴茎在这种箍压下跳了一下——海绵体充血的压力升高了。
"疼吗?"我问她。
"...不疼。"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带在振动的末尾抖了一下,变成了一种接近于吐气的音调。
我开始抽插。
首先是慢慢抽出来。阴茎往外抽,阴道壁被倒着刮过一遍,阴道黏膜的褶皱被阴茎带出来,又缩回去。抽到龟头还差一厘米就要完全离开阴道口的时候,我停住了。
然后再慢慢推回去。推进的速度比抽出的速度稍快一点,龟头重新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她的宫颈口收缩了一下——宫颈外口在龟头顶住的那一瞬间闭合了一点,然后又张开了。
这是第一个来回。
我以这样的速度——抽出两秒,插入两秒——重复了十次。每一次插入的深度都一样,龟头都要顶到宫颈口。
第十次之后,阴道内的润滑度已经很高了。她的阴道分泌物混合着刚才的潮吹液,在阴茎和阴道壁之间形成了一层很厚的液膜。每次阴茎抽出来的时候,液膜被带出来一点,在阴道口形成白色的、很细小的泡沫。
我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频率从两秒一次加快到一秒一次,再加快到一秒两次。每次插入的力度也加大了,从"顶到宫颈口"变成了"冲击宫颈口"。龟头的前端撞击在宫颈外口上,宫颈外口在每一次撞击后都闭合一下,然后松开。
沈卿的呻吟跟着我的抽插节奏。
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嗯"一声。我抽出来的时候,她"啊"一声。嗯-啊-嗯-啊-嗯-啊,形成了连续的声音。这些声音她没有故意发出来,是每一次冲击时从肺里被挤压出来的气流带出来的声带振动。
"你的阴道很紧,箍得我很舒服。"
我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声音在抽插的节奏中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正好落在一次插入或抽出的时间点上。
沈卿没有回答,但她的阴道又收紧了一些。每次听到这种话,她的盆底肌就不由自主地收缩。这是不受意识控制的反应,是听力刺激通过自主神经传导到盆底肌,引发的不自主收缩。
"你和你男朋友做的时候,有这么快高潮吗?"
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我把抽插的力度加到了最大。龟头冲击宫颈口的力度已经达到了让宫颈口微微张开一点的程度——宫颈外口从直径三毫米张到了四毫米,龟头的前端有一点点挤进了宫颈外口。
"别问..."
沈卿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种哭腔。不是难过的哭,是快感累积到极限的、不受控制的、泪腺自发分泌泪液导致的哭。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流出来,滑过颧骨,滴在摩托车的坐垫上。
"说。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你...你厉害..."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破碎了,每一个字之间都有停顿,停顿里夹着她急促的喘息。
"你老公呢?你老公能让你潮吹吗?"
我以为她没有结婚,但我手腕上感觉到了她腹部的一个细微的收缩——是听到"老公"这两个字时腹横肌的下意识反应。
"我没有老公..."她说,声音里夹着喘息,"只有一个前夫..."
"前夫在哪?"
"死了..."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阴道的收缩突然停了一下。是情绪波动导致的——提到死去的丈夫,自主神经的兴奋被短暂抑制了一下。我马上抓住了这个变化。
"死了?怎么死的?"
我把抽插的速度放慢下来,从一秒两次降到三秒一次。每次插入都顶到宫颈口最深处,然后停留一秒钟,龟头顶在宫颈外口上,让阴道的收缩裹着阴茎。
"车祸...三年前...摩托车..."
每一个短句之间都有停顿,停顿里她的阴道在自发收缩,宫颈口有节奏地吮吸着我的龟头前端。
"他自己骑摩托车出的事?"
"嗯..."
"你也是骑摩托车的。他死了以后,你每次骑摩托车的时候,会不会想到他?"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重新加快了抽插速度。这次的抽插角度稍微调整了一下——我的骨盆往下压了一点,让阴茎在插入时龟头的前端往上翘,撞击在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
"会...每次都会...啊——!"
她的话被一次冲击打断了。这次冲击正中她的G点——阴道前壁距离阴道口大概五厘米的位置。G点区域是一个直径大概两厘米的圆形区域,这里的阴道壁比周围稍厚一点,触感稍粗糙一点,皮下有斯基恩氏腺的导管开口。龟头撞击在这个区域的时候,沈卿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现在呢?现在我在操你的时候,你还记得他的脸吗?"
我开始连续、快速地撞击她的G点。抽插的频率加快到一秒三次,每次插入都刻意调整阴茎的方向,让龟头前端对准G点区域冲击。
"不记得了...不记得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连续上扬,到最后变成了连续的尖叫。她又高潮了。
这次高潮没有潮吹,但阴道内的痉挛比刚才更剧烈。阴道壁的收缩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宫颈口,然后再从宫颈口蔓延回来。收缩的频率一秒四次,力度很大,把我的阴茎箍得发疼。
我趁着她高潮的痉挛,开始最后冲刺。
抽插的速度加到最快,一秒四次,只抽出来三分之一就插回去。阴茎的中段和根部在快速的活塞运动中摩擦她的阴道口,阴道口被摩擦得充血,颜色从深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我要射在你里面。"
"别...别射里面..."
但她没有推开我。她只是嘴上说,身体没有动。她的手还撑在摩托车上,手指在坐垫上抓出了几道很深的抓痕。
"我今天就要射在你里面。我要让你的子宫记住我的精液是什么味道。"
我说完这句话,把骨盆用最大力气往前顶。阴茎根部的耻骨撞在她的臀大肌上,发出了一声很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龟头的前端挤进了宫颈外口大概两毫米,被宫颈外口的纤维环紧紧箍住。
我开始射精。
输精管的平滑肌开始了一连串强力收缩。收缩从附睾尾开始,沿着输精管一路到射精管,再到前列腺部的尿道。精液在尿道球部汇集,然后被球海绵体肌的收缩强力推出马眼。
第一股精液直接从龟头的马眼射进宫颈外口。精液的冲击力打在了宫颈管的内壁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都射在同一个位置。精液从宫颈外口灌进去,充满了宫颈管,然后溢出到阴道穹隆。阴道穹隆在宫颈周围是一个环形的凹陷,精液在这里聚集,形成了一个精液池。
第五股之后,精液的量把整个阴道穹隆填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外口周围溢出来,往阴道口方向回流。回流的过程中,精液混合着阴道分泌物和潮吹液,在阴道腔内形成了灰色的、半透明的混合液。
我总共射了大概十二股。射到最后,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精液是乳白色的,质地很稠,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流得很慢,拉出一条条白色的、弯曲的流痕。
我把阴茎留在她阴道里大概三十秒。
阴茎在射精后开始变软,但还没有软到从阴道里滑出来。阴道壁还在做微弱的收缩——不是痉挛,是平滑肌的缓慢蠕动,帮助精液往宫颈方向输送。
三十秒后,我把阴茎抽出来。
阴茎抽出的时候,冠状沟从阴道口刮过,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水声。阴道口在阴茎抽出后没有立刻闭合,过了大概五秒才慢慢闭合。闭合的时候,一股精液被挤出来,滴在她脚边的水泥地上,和刚才那滩潮吹液混在一起。
沈卿趴在摩托车上,后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的臀大肌上有一层汗膜,汗膜在日光灯下反着光。大腿内侧的精液流痕已经流到了膝盖弯的位置,精液在皮肤上干掉了一点,边缘开始变透明。
我把裤子穿好,拉上拉链。然后从她的工具箱旁边拿起她的抹布——那是一块白色的棉质抹布,已经洗过很多次了,布面上有一个洞。
我用抹布把她大腿内侧的精液擦掉。抹布的纤维在大腿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很细的棉絮。擦到阴部的时候,我用抹布的一个角轻轻按在阴道口外侧,吸掉了外面残留的精液和分泌物。抹布很快就湿透了,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
"你前夫叫什么名字?"
我一边擦一边问她。
"...陈远。"
她说这个名字的时候,阴道口又收缩了一下。这个反应很小,但我在擦的时候通过抹布感觉到了。
"陈远。"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骑摩托车的时候,也戴你这种手套吗?"
我说着,从她的工具箱旁边拿起一双骑行手套。那是她的手套,黑色的,手指部位磨出了很明显的磨损痕迹。食指和大拇指的指尖部位已经磨穿了,露出里面的内层布料。
沈卿看着那双手套,眼睛里的泪液还没干,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戴过...我以前送过他一双一模一样的手套。"
我把手套放在摩托车油箱上。
"他在天上看着。"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维修区的铁皮顶棚。顶棚上有一个很旧的吊扇,吊扇叶面上积了一层很厚的灰,吊扇没有开,叶片静止着。
"他看着我在你身体里射精,看着我的精液灌进你的子宫。"
沈卿的眼泪又一次流出来了。这次的眼泪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可能是对死者的愧疚,可能是被身体快感背叛的自我厌恶,也可能是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产生的一种无法命名的心理反应。
我捡起地上那条被她褪下来的内裤,递给她。
"穿上。她们快回来了。"
沈卿接过内裤,手还在抖。她把内裤套上小腿,拉到膝盖,再拉到大腿,最后在臀部那里停了一下——因为臀部和内裤的裆部摩擦的时候,刺激到了刚才被撞击了很多次的阴道口。她咬了一下牙,把内裤拉到腰际。内裤的裆部立刻被阴道口残留的精液浸湿了,在裆部形成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然后是工装裤。她弯腰捡起工装裤,一条腿一条腿地穿进去。腰带系上的时候,那个按压式卡扣"咔"的一声扣上了,声音和刚才解开的时候一模一样,但在现在的维修区里,这声"咔"听起来有一种结束了的感觉。
她把工装服的拉链拉回去。拉链从腰带一直拉到锁骨以下两指的位置,和刚才一样。但她拉不上去——因为她的手指还在抖,拉链的拉头在她发抖的手指间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拉了好几次才对准。
最后她捡起那双手套,套在手上。手套戴上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手套里还在发抖,手套的指尖部位随着她手指的颤抖在微微晃动。
我走到维修区门口,侧耳听了一下。走廊里很安静,没有脚步声。库房那边有很模糊的轮胎滚动声——小智在推推车。外面的废油回收区有铁桶被放倒的"咚"声——郭二佳还在清理机油桶。洗手间方向有很微弱的水声——白晓静还在冲手腕。
时间正好。
我走回沈卿身边,把地上那滩潮吹液和精液的混合痕迹用脚蹭了蹭。水泥地面的灰尘覆盖上去,把那片湿润的痕迹盖住了。灰尘和液体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小片灰色的泥浆。
沈卿靠在摩托车上,闭着眼睛。她的工装服又恢复了整齐的样子,拉链拉到了锁骨以下两指,领口露出白色的T恤边缘。她的头发用皮筋重新扎好了,但扎得没有之前那么整齐,有几缕头发从皮筋下面滑出来,贴在脖子后面。
她看起来和十分钟前差不多。
但她的下唇上那道血痂,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痕迹,内裤裆部被浸湿的那片痕迹,以及阴道里正在往宫颈口慢慢流动的精液——这些都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