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林公子什么来头(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129 字
赛车场的广播还在响着"请各参赛车队到报到处领取车手证"。
林野带着七个姑娘穿过停车场和赛道之间的柏油路,七双赛车靴踩在路面上发出整齐的脚步声。
黄毛走在最前面,粉色赛车服的荧光绿撞色块在阳光下很显眼,头盔夹在腋下。
郭二佳走在她右边,黑色赛车服只有胸口银色的"GUO"在反光。
花腿走在第三位,白色赛车服左小腿外侧绣着一朵红玫瑰,叼着棒棒糖。
绿毛和粉毛并排走在中间,薄荷绿和蜜桃粉的赛车服像两颗水果糖。
沈卿和沈娜走在最后面,深灰和浅灰的赛车服在所有彩色中最不显眼。
七个人走进赛车场大门,围场区的气味和声音像一堵无形的墙迎面拍来:高辛烷值汽油的甜腥味、热橡胶的焦糊味、混合着几十个男人腋下发酵的汗酸和肾上腺素,在烈日蒸烤下酿成一种让人头晕的雄性荷尔蒙汤。几百个人在车辆和帐篷之间走动着,扳手敲击金属的叮当声、引擎的怠速振动、还有对讲机的电流嘶鸣织成嘈杂的背景噪音,但这所有的一切,在七双Dainese赛车靴踏入水泥地面的第一脚时,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林野走在队伍的最后方,嘴里叼着的那根万宝路燃烧出一缕青灰色烟雾,在他眼前勾勒出七个雌兽的轮廓。他眯着眼,目光像剥皮的刀,一件一件剥开她们的赛车服。黄毛白晓静的荧光绿撞色赛车服在阳光下跳得像一团冷火,拉链头在胸口位置被撑得微微变形,里面那对没穿内衣的奶子随着步伐轻轻晃荡,每次晃荡林野都能在脑海里看见乳尖摩擦粗糙化纤面料时泛起的樱红,以及乳晕上那圈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凸起。郭二佳走在右边,黑色赛车服只有胸口银色的"GUO"反光,但林野的视线早就穿透那层弹力布,落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群上——今天早上他亲自检查过,她剃光了阴毛,整个阴户光滑得像剥壳的鸡蛋,大阴唇紧闭成一条细缝,此刻正被赛车裤的裆部缝合线持续研磨,每走一步,那条缝就微微咧开一次。花腿张晶晶叼着棒棒糖,白色赛车服左小腿那朵红玫瑰刺绣针脚细密,远看像从毛孔里渗出的血珠,林野曾用舌尖顺着那朵玫瑰的纹路舔过,知道花腿的皮肤对触觉极其敏感,只要对着那处吹气,她的阴道就会不由自主地痉挛。绿毛孙一瑶和粉毛王思思并排,薄荷绿和蜜桃粉的赛车服像两颗裹着糖衣的春药,她们的臀部在走路时画着相反的8字,但林野知道她们的子宫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弯曲——都是前倾位,适合从后面插入时龟头直接撞中子宫口,顶得她们哭着喊爸爸。走在最后面的是双胞胎沈卿和沈娜,深灰和浅灰的赛车服在所有彩色中最不显眼,但只有林野清楚,在那些低调的灰色布料里面,她们执行了他最下流的命令:沈卿穿着开裆的白色网袜,阴唇从网眼间挤出来,像刚剥出的蚌肉;沈娜则在阴道里塞了一颗低温震动跳蛋,开关遥控器就挂在林野的钥匙扣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荡。
最先注意到这队雌兽的是一个蹲在杜卡迪旁边拧螺丝的年轻技师,大约二十出头,脸上还有青春痘的疤。他的眼角余光率先被荧光绿割伤,然后整个头像是被无形的手掰转过去。扳手从他的指尖滑脱,悬停在半空中,机油从扳手头上滴落,在水泥地上砸出黑色的星点,但他已经接收不到那个声音。他的大脑视觉皮层被白晓静的胸部全部劫持:赛车服的Lycra面料在第二根肋骨处形成一道紧绷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那道弧度像潮水一样起伏,拉链头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崩开弹出里面那对白皙的奶子。他的瞳孔放大,虹膜外围的毛细血管轻微破裂——一种只在看到致命猎物或性高潮前出现的生理反应。牛仔裤的裆部,海绵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龟头撑开包皮,马眼顶在粗糙的牛仔布上,刺痛感和快感同时顺着会阴神经往上窜,睾丸缓慢收紧,精囊被前列腺液胀满。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心里无师自通地浮现出一个词:骚屄。他想像白晓静趴在杜卡迪的油箱上,赛车裤褪到膝盖,荧光绿的布料堆在脚踝,露出中间那个被阴毛半掩的肉缝,而他的手握着沾满机油的扳手,用扳手柄拨开阴唇,看着里面粉红色的粘膜皱褶收缩又张开。
与此同时,靠在雅马哈R6旁边抽烟的中年车手也停止了呼吸。他大概四十岁,颧骨上晒出两块高原红,右手夹着的香烟,烟灰柱已经积了寸许长,就在他目光锁定郭二佳腰肢的那一刻,烟灰断落,飘飘洒洒掉在他灰色赛车服的左胸口,烫出一个焦黄的小洞,洞缘的化纤熔化后发出蛋白质烧焦的臭气,但他没去擦。他的眼睛死死盯住郭二佳的髋骨——那两块骨头在黑色赛车裤的裤腰上方撑出锐利的棱角,腰侧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的形状在Lycra下若隐若现。中年车手的记忆不受控地闪回自己家里那个穿着宽大睡衣躺在沙发上的妻子,剖腹产留下的疤痕像一条蜈蚣横在松弛的小腹,每次做爱都催着他"快点、快点"。而现在看着眼前这具胴体,他裤子里那根半年没用过的鸡巴突然充血膨胀,龟头从包皮口探出来,挤在棉内裤的尿渍上,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片。他想起今早出门前,老婆把早餐端到桌上时,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此时他甚至产生了幻觉:郭二佳转过身,冲他勾起一根手指,然后拉开黑色赛车服的拉链,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一对鼓胀的奶子,乳头涂着银色的金属漆,闪闪发光。他的膝盖一软,差点从摩托车上滑下去,烟蒂从指间掉落,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
围场的嘈杂像被投入了一块巨大的吸音海绵。从入口处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圈子安静下来。几个正在调化油器的技师停下手里的螺丝刀;一个推着轮胎架的年轻人撞上了前面的柱子,轮胎倒下砸中他的脚,他却浑然不觉;两个靠在丰田HIACE旁喝红牛的车手同时放下易拉罐,饮料从其中一人的嘴角流出来滴在赛车服上,和中年车手胸口那烟灰烫痕形成滑稽的呼应;穿橙色马甲的工作人员正从帐篷里出来,手里端着咖啡,看到这一幕,咖啡从倾斜的杯沿溢出,浇在他的白衬衫上,他也没去擦。所有的目光——年轻技师的、中年车手的、其他车手的、工作人员的——都像被看不见的线牵着,粘在了那七件彩色赛车服和它们包裹的肉体上。空气里只剩下引擎怠速的振动,还有某种集体吞咽口水的声音,像一场无声的群交开幕式上的前奏。
林野把这些目光当作勋章。他是这个斗兽场的饲养员,而身后这七头精心饲喂的雌兽,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他深深吸了口烟,烟头的火光照亮他眯起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残忍的满足。他的卡其色工装裤裆部,一条蛰伏的巨蟒正在苏醒。他能感觉阴茎海绵体开始充血,先是龟头膨胀,顶开包皮口,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洇在棉内裤上,接着整条茎身撑起来,斜斜地指向左腿根。裤裆处支起一个明显的小帐篷,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故意放慢脚步,让裤裆的凸起在阳光下投出更长的影子。他知道周围的男人们会看见那个帐篷,会明白——这群雌兽的主人有一根什么样的权杖。
他弹掉烟灰,突然加快脚步,从队伍末尾插到中段,右手直接扣住沈卿的右臀瓣,五指张开,隔着灰赛车裤的化纤面料,用力一抓,指腹陷进臀大肌的饱满弧度里,能清晰感觉到肌肉纤维在他手心里惊慌地跳动。沈卿的脚步一乱,深灰色臀部绷紧了一下,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低哼,像被踩了尾巴的母猫。旁边的沈娜条件反射地偏过头,眼睫毛抖了两下,里面闪过一丝嫉妒——但她不敢说什么,因为阴道里的跳蛋突然被林野隔空调高了频率。
林野没给她更多时间平衡。他松开沈卿,左手顺势抡起,重重拍在沈娜的左臀尖上。清脆的"啪"声在安静的围场中炸开,像甩鞭,像枪声。沈娜咬着下唇才没叫出声,但赛车裤下那瓣臀肉肉眼可见地颤出一波涟漪,透过灰色布料扩散开。周围几个小圈子里的车手同时缩了下脖子,有人的手指不由自主屈伸,仿佛那一巴掌打在了他们自己心上。花腿在前面闻声回头,嘴里的棒棒糖不自觉用舌头搅了一圈,白色的糖球在口腔内壁滚动,她知道下一个可能轮到自己。
林野把烟叼回嘴角,双手各自扣住双胞胎的腰侧,拇指插进赛车服下摆与裤腰之间的缝隙,一左一右抚弄着两块凸出的胯骨。他能摸到沈卿胯骨皮肤上那层细软的汗毛竖了起来,像猫科动物受到刺激时的本能反应;沈娜的腹肌则在剧烈收缩,肚脐隔着一层Lycra在痉挛,跳蛋的震动透过腹壁传到他的手指上。林野低下头,嘴唇几乎碰到沈卿夹在腋下的头盔顶部,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音量,慢条斯理地说:"看看周围,那些男人眼睛里都快淌出血了。他们在脑子里扒光你们的赛车服,操你们的骚屄,射你们一脸的浓精。可惜——"他故意停顿,左手捏着沈娜的胯骨往自己方向拉了拉,让沈娜的臀侧贴上他的裤裆帐篷,"——他们只能像狗一样对着电线杆撒尿,而你们这两条小母狗,只有我能骑。只有我的鸡巴能捅进你们的子宫口,只有我的精液能灌满你们的卵巢。"
沈卿的脖颈从锁骨向上漫开一片潮红,她咬紧了后槽牙,牙关里渗出细微的摩擦声,强撑着目视前方。但她的乳头却背叛了她——没有内衣的约束,两颗乳头在赛车服下挺立成两个清晰的凸点,在深灰布料上描绘出色情的浮雕,连乳晕的环形褶皱都能隐约辨认。林野用余光看见,笑了。他转向沈娜,嘴唇贴上她耳廓,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问:"现在,骚屄里那颗跳蛋,开到第几档了?"沈娜的耳廓瞬间充血,半透明的耳垂红得像滴血。她用气声挤出两个字,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二档..."
"太低了。"林野把烟从嘴里取下,往沈娜耳孔里吹了一口烟,同时左手拇指离开胯骨,隔着赛车裤按压在她的阴阜上。即使隔着Lycra和一层开裆网袜,他也能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潮热和微微的隆起——她的阴阜很饱满,像个小馒头,这是林野最喜欢的手感。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到阴蒂的位置,今早他用防水记号笔在那里画过一个拇指盖大小的圈,现在那个圈还在,笔迹被汗渍稍稍洇开。他用力摁下去,左右碾压了两下。沈娜的膝盖一弯,整个人靠在了林野肩膀上,嘴里终于漏出一声湿漉漉的"呜",像溺水的幼兽。林野明显感到拇指下的那颗阴蒂在他按压下充血勃起,硬得像颗小珍珠。
林野命令:"开三档。"
沈娜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好半天才从袖口里摸出那个细小的遥控器,按了一下。低频嗡嗡声微弱地响起,只有贴在身上的林野能透过她的腹部感到那种震动,频率大约每分二百次,正好是阴蒂最敏感的区间。沈娜的大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擦,赛车裤裆部隐约出现了一小片深色水渍,面积从绿豆大小逐渐扩散到硬币大小,那是从阴道口流出的爱液,混合着跳蛋上的润滑剂,洇湿了灰色化纤。
林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重新叼好烟,然后偏头看沈卿:"你妹妹已经在发情了。你这当姐姐的,不表示一下?"
沈卿咬着唇,眼里有水光,低声说:"老板...现在人多..."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江南口音,但尾音是上扬的,像在乞求又像在勾引。
"就是因为人多,我才要在这儿操你。"林野纠正她,"不是操你的身体,是操你的羞耻心。记住了,羞耻心这东西,操破一次,以后你在哪儿都能对着人群张开腿。"他松开沈娜的腰,右手顺着沈卿的脊柱沟一路向上,停在她后颈,像拎猫一样轻轻捏住,逼她微微仰头。他左手指尖探进赛车服最上面的缝隙,把拉链拉下四厘米,露出锁骨窝和一片雪白的胸皮肤,上面戴着一根极细的银项链,坠子是一片银色羽毛。林野用食指勾起那根项链,捻着羽毛坠子,贴在沈卿锁骨上滑动,冰冷的金属与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让她不由自主起了半身鸡皮疙瘩。"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双胞胎穿不一样的颜色?深灰是你,浅灰是她,就像我鸡巴的两种颜色——龟头是浅红的,茎身是深红的。晚上我要让你们一个舔龟头,一个舔茎身,同步,像两个镜像。然后你们换位,再重复一次。总共要让我射三次,两次射在你们嘴里,一次射在你们屁眼里,明白吗?"沈卿的睫毛扫在他手腕上,呼吸急促到几乎哽咽。林野用手指弹了一下羽毛坠子:"回答。"
"...明白。"沈卿的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混着唾液和眼泪。
林野松开她后颈,顺势替她把拉链拉好,遮住锁骨,然后恢复正常的行走姿势。这时他们已经走过了半个围场,黄毛等五人已经在前面五米处,花腿的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个圈,草莓味的糖汁沿着嘴角流下一丝干涸的痕迹。林野忽然叫住花腿:"晶晶,糖给我。"
花腿愣了一下,但还是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奶白色的糖球上拉出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光。她转身递给林野,林野接过,糖球上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温度和蜜瓜味,但很快被空气冷却。他把糖球递到沈卿嘴边,糖球表面已经有些黏稠的糖液裹着花腿的唾液:"张嘴,含三秒,不准咬。"沈卿羞得闭眼,但还是张开嘴,让那颗沾满另一个女人唾液的棒棒糖插进自己口腔。林野看着她两片薄唇包住白色糖球,心里想到这双唇包住他龟头的样子。他数:"一、二、三。"抽出时,糖球上又多了一层沈卿的津液,丝线拉得更长,在半空中颤断。然后他转身把糖球递到沈娜嘴边,沈娜睁开眼,顺从地张开嘴,含住糖球,跳蛋的震动让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哼哼声。林野把棒棒糖留在她嘴里多含了五秒,然后缓缓拔出,糖球被吮吸得小了一圈,但表面裹满了三个人的唾液混合物。林野把糖球放在自己鼻尖下闻了闻——蜜瓜味、草莓味、还有轻微的咸涩,那是女性分泌物的共有气味。他把棒棒糖重新插回花腿的拉链缝里,白色的糖球没入她的胸口缝隙。花腿的脸红到脖根,低头叼住糖,一股不属于自己的甜腻味在舌尖化开——那是沈卿的唾液、沈娜的唾液和她自己原有唾液的混合,像一道用体液调制的鸡尾酒。花腿的舌尖无意识地在糖球上画圈,她想到那个糖球刚刚进入过两个女人的口腔,而现在在自己嘴里,等于间接接吻,间接舔了她们的舌头。她的阴蒂为此跳了一下。
"好了,你们三个的骚水都搅在一起了,"林野笑着说,音量刚好能让周围的几个离得最近的车手隐约听见,"比赛的时候,你们就是一体了。谁摔了,另外两个晚上替我舔她的阴蒂,舔到她高潮三次为止。"
这句带有明确性指令的话让几个距离不到三米的车手听得一清二楚。一个穿蓝色赛车服的年轻车手明显勃起了,他的白色赛车裤裆部顶起一个角度,他窘迫地交叉双腿,假装蹲下系鞋带,但手指发抖怎么也系不上。另一个穿着皮衣的大叔车手假装用水瓶喝水,但水全倒在了胸口。他们的目光在七件赛车服上疯狂舔舐,又忍不住偷瞟林野卡其裤裆部的凸起,那是一种混合着嫉妒、敬畏和性唤起的复杂眼神。
围场的安静此刻已经扩散到最远处的帐篷。连远在看台上的赵峰都能感觉到下方围场里气场的变化,他推了推旁边的钱坤:"底下好像有点不对劲。"但钱坤正忙着啃汉堡,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林野看着七个人的队列重新变得整齐,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但沈卿锁骨上残留的指印、沈娜赛车裤裆部那片已经扩成婴儿拳头大小的湿痕、花腿口腔里不属于她的甜腻、还有林野裤裆依然坚挺的帐篷,都精确地记录着刚才的屈辱、挑逗和即将来临的奖赏。林野把烟从嘴里取下,弹掉第三截烟灰,然后提高声音对前面的黄毛喊:"晓静,报到的时候,把拉链再拉低一点,让那个工作人员看清楚你奶子中间的汗。"黄毛没有回头,但她抬起左手在肩膀上方比了个OK手势,同时右手的拇指勾住赛车服拉链头,往下拉了五毫米,让乳沟的起点从一道细线变成了一道V形峡谷,一道汗珠正沿着峡谷的斜坡缓缓滑落。
林野满意地哼了一声,又对郭二佳说:"二佳,你今晚第一个。"郭二佳没有回头,只是把短发在脑后扎小揪揪的动作做得更慢,让她黑色赛车服下的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样撑起布料,这是她特有的回应方式——表示"随你处置"。
花腿不用林野再命令,她自己把棒棒糖从左腮换到右腮,白色的糖球在口腔内壁上画出一道湿痕,然后她故意把白色赛车服的下摆从裤腰里拉出一角,露出左胯骨上的一个黑体字纹身"林"。那是林野的姓,用纹身枪刺上去的,此刻在阳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微光,像奴隶的烙印。
绿毛和粉毛同时做了三次深呼吸——这是她们接到命令时的习惯动作。林野今天早上告诉她们,每次深呼吸时,要想象他的精液正顺着气管流进肺里,让肺泡沾满他的基因。此刻她们执行得一丝不苟,薄荷绿和蜜桃粉的胸口起伏一致,乳尖在化纤面料下画出同步的弧线。
林野不再看她们,他转回头,扫了一眼围场里那些呆若木鸡的男人们。最先回过神的是那个年轻技师,他弯腰捡起扳手,但眼睛还粘在黄毛身上,扳手捡了三次才拿起来。中年车手则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新烟,但打火机打了五次没点燃,他骂了句脏话,把烟揉碎扔在地上。其他车手开始假装继续工作,但每个人的耳朵都竖着,余光都锁着那七双赛车靴的移动轨迹。
林野心里开始盘算今晚的"庆功宴"。他要在卡车车厢里铺满五厘米厚的瑜伽垫,让七个姑娘脱光赛车服,只穿赛车靴和头盔,跪成一排。他要从黄毛开始,一个个后入,每操一个就用防水记号笔在她大腿内侧画一道正字笔画——七道之后,一个完整的"正"字,正好证明他一天之内操遍了火星车队全体。然后他要让她们互相舔干净对方阴道里流出的精液和白带混合物,用舌头传递他射进去的白浊,最后全部喂给沈卿,因为沈卿是第一个被他破处的处子,她的阴道至今还保持着初次被撕裂时的紧致角度。想到这里,他的鸡巴在卡其裤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渗出的黏液已经弄湿了内裤前裆直径三厘米的一块,冰凉地贴着龟头冠沟。他调整了一下站姿,把重心放在右腿,让帐篷的轮廓稍微隐藏在大腿的阴影里,但依然充满威胁性。
这时,他感到有几道目光从不同角度刺来。他微微偏头,看到看台边缘一个穿着灰色POLO衫的微胖男人,正举着一个小型望远镜,镜头直直对着黄毛的臀部。那个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痛苦的表情,额头青筋暴起,望远镜的挂带在他脖子上勒出深红色勒痕。林野敏锐地注意到,那男人的右手垂在身体侧面,但肩膀在微微前后耸动——那是典型的隐蔽自慰动作,手掌正隔着裤子快速摩擦龟头。林野冷笑,心想这世界上到处都是精虫上脑的废物,只配对着他女人的背影撸管,而他,这个废物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昨晚还跪在他的脚下,用喉咙测量他鸡巴的长度,最后被深喉呛得泪流满面。林野对着看台方向吐了一口烟,烟雾在空气中扭曲上升,像他无声的嘲讽。他不再理会,但他心里记下了那个男人的面容——等赛后,他打算查查这个男人的背景,如果有妻子或女儿,他不介意多收几件藏品。
另外两个年轻车手,一个染着红头发、穿着一件改装的川崎绿赛车服,一个戴着鼻环、手臂上纹着般若,正躲在帐篷后面用手机连拍。从取景框里看,他们聚焦在花腿的小腿玫瑰和郭二佳的臀线上。红头发舔着嘴唇对鼻环说:"这腿我能舔一年,你信不?那朵玫瑰花,我操,简直是从逼里长出来的。"鼻环男回答:"那个黑衣服的,你看那大腿,夹一下能把我夹出精。等比赛结束,咱去要个微信,说不定能约出来操。"他们的猥琐对话飘入林野耳朵,他内心毫无波动,只是在心里给这两个年轻人判了刑:他们的女朋友或者姐姐,很快就会在他的床上哭着求饶,而他会在操她们的时候,让她们打电话给这两个蠢货,让他们亲耳聆听自己的女人被操到失禁的声音。
林野最后收回漫散的思绪,把目光重新聚焦在七个姑娘的后脑勺上。她们已经接近报到处,黄毛的荧光绿头盔夹在腋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斑。围场彻底安静下来,从入口处开始向四面八方扩散,现在连最偏远的轮胎堆放区都鸦雀无声。所有引擎都熄了火,所有扳手都停止了转动,只有远处广播还在单调地重复"请各参赛车队到报到处领取车手证"。在这片不正常的寂静中,七双Dainese赛车靴的脚步声成了唯一的鼓点,坚定、整齐、带着某种不可逆的归属感,一步一步朝报到处逼近。
穿橙色马甲的工作人员站在报到处门口,手里抱着一摞车手证。他抬起头看着走过来的七个姑娘,又扭头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喝咖啡的同事,同事的咖啡从杯沿溢出来滴在白衬衫上。
黄毛走到报到处桌前,把头盔放在桌上。"你好,火星车队,七号车手白晓静。"
工作人员从桌上拿起七号车手证递过来,荧光绿的挂绳上印着"白晓静"三个字。他的声音有点发飘。
黄毛把车手证挂在脖子上,转过身对着郭二佳比了个OK的手势。
郭二佳走上前,把短发在脑后扎了一个小揪揪。"火星车队,六号车手郭二佳。"工作人员把六号车手证递过来。
花腿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插进白色赛车服胸口的拉链缝里。"火星车队,五号车手张晶晶。"她把车手证挂在脖子上,棒棒糖重新叼回嘴里。
绿毛和粉毛同时走上前。"火星车队,四号车手孙一瑶。""火星车队,三号车手王思思。"两个车手证同时递过来,两个人同时挂在脖子上。
沈卿走上前,声音很小。"火星车队,二号车手沈卿。"工作人员把二号车手证递过来。
沈娜最后走上前。"火星车队,一号车手沈娜。"一号车手证递过来,她挂在脖子上。
工作人员把七本荧光绿文件夹收拢在一起,用橡皮筋扎住放在桌子最里面。他拿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喝了一口,表情是苦的。
七个人从报到处走向出发点。围场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她们移动。
七辆Ninia400已经被小智从卡车上卸下来,推到发车区按照车号顺序一字排开。整流罩上贴着荧光绿的车号贴纸,是齐刘海今天早上用美工刀裁出来的。
发车区已经站了不少车手和技师。人群分成几十个小圈子,所有小圈子的目光都同时指向那七辆Ninia400和它们旁边站着的七个女车手。
穿黑色皮衣的年轻人蹲在自己的雅马哈R3旁边,手里拿着胎压表。
他的目光穿过R3的油箱盖,落在黄毛身上。
看台中央,赵峰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放在膝盖上,身体往前倾。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目光穿过围场和赛道之间的铁丝网围栏,落在发车区那七辆Ninia400和七件彩色赛车服上。
旁边的钱坤把手里啃了一半的汉堡放下。"是啊,第一次参赛吧?怎么都是女车手?"
孙磊坐在赵峰右边,把身体往赵峰那边倾斜了一下。"那几个女的有点眼熟...峰哥,林公子那天带去夜店的!"
赵峰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重新投向发车区,一个车手一个车手地看过去。
一号沈娜,二号沈卿,三号粉毛,四号绿毛,五号花腿,六号郭二佳,七号黄毛。他认出了那天在夜店V1卡座角落里的那两张脸。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头像是一片纯黑的对话框。对话框里只有一句他发出去的消息,没有回复。消息是"林公子,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发送时间是二十七天前。
赵峰看着那句没有回复的消息,锁屏了,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膝盖上。
钱坤把薯条塞进嘴里,腮帮子鼓了起来。"峰哥,你说那个林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花几十万给七个姑娘定制赛车服,就为了跑一个城市赛?他自己骑什么?鬼火?"
赵峰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穿过铁丝网围栏,落在发车区最边缘那个穿深灰色T恤和黑色夹克的身影上。
林野蹲在七辆Ninia400的最后面,嘴里叼着烟,正在用扳手拧紧黄毛那辆车的后视镜螺丝。
赵峰看着那个蹲在地上的身影,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出来。
赛车场的广播又响了:"请所有参赛车手到发车区集合,热身赛将于十分钟后开始。"
黄毛把抹布塞进Ninia400的整流罩缝隙里,从地上站起来。
郭二佳把墨镜从额头上拉下来戴好。
花腿把棒棒糖拿下来塞进拉链缝里。
绿毛和粉毛同时做了三次深呼吸。
沈卿把发尾撩到背后。沈娜把头盔夹在腋下,转过头看着林野。
林野站起来,把扳手别在裤腰上,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掉烟灰。
"去吧,正常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