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再嫩还能有我们嫩?(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615 字
赵公子把黑桃A放在茶几上,双手举起自己的酒杯:"林公子,我姓赵,赵峰,家里做点小生意,今天第一次见,敬你一杯。"
林野拿起面前的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杯子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林野。"
他只说了两个字,没有报家门,没有说家里做什么的,甚至没有用"林公子"这个称呼,就是简简单单两个字,林野。
赵峰把这三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在记忆里搜索了一圈,确认自己确实没有在任何场合听过这个名字。
但他的职业嗅觉告诉他,一个人的排场和一个人的名字在圈子里的知名度不一定成正比,有些人刻意低调,有些人根本没有必要高调,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更倾向于后者。
"林公子,冒昧问一句,您今天是...?"
赵峰把酒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我只是随口问问"的语气抛出这个问题。
林野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赵公子的脸前散开。
赵峰眨了眨眼,没有躲。
"没什么,就是心情好。"
林野吐出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摁灭在大理石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我的姑娘们今晚受委屈了,我带她们出来高兴高兴。"
赵峰的目光落在卡座里的八个姑娘身上,黄毛正在跟绿毛抢那瓶黑桃A,花腿闭着眼晃脑袋,沈卿和沈娜靠在一起像一幅画。
他的目光在每个姑娘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这是他的另一个本事,看女人从不盯着看,因为他爸教过他,盯着别人的女人看,是暴发户才干的事。
"林公子,你这..."
赵公子斟酌了一下用词,"这手笔..."
林野笑了一下。
"小意思。"
三个字,轻飘飘的。
赵峰端起酒杯又敬了一杯,这次是一口闷,烈酒顺着喉咙下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这是个能喝的。
钱坤和孙磊也跟着干了。
赵峰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深吸一口气,终于问出了他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想问的那句话:"林公子,交个朋友,以后有什么好玩的局,也叫上我。"
他的手机已经拿在手上了,二维码名片界面亮着,只等林野一句话。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上,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左手搭在扶手上,他的目光越过赵峰,落在他身后那些还在一楼舞池里狂欢的人群身上,那些人举着酒杯,喊着"林公子万岁",DJ把音量又推高了一个档次,整个夜店的穹顶都在震动。
"行啊。"
林野收回目光,看着赵峰。
"多个朋友多条路。"
赵峰大喜过望,立刻把手机递过去,林野扫了他的二维码,好友申请秒通过。
赵峰看了一眼林野的微信头像,一片纯黑的图片,没有朋友圈,没有签名,微信号是一串默认的乱码,朋友圈封面也是一片纯黑。
他什么都没说,把手机收进口袋,站起来又敬了一杯酒:"林公子,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玩得开心,今晚的酒算我的。"
"不用。"
林野摆了摆手。
"我说了全场我买单,就全场我买单。"
赵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带着钱坤和孙磊离开了卡座。
下楼的时候,钱坤凑到赵峰耳边小声说:"赵哥,这人什么来头?微信连朋友圈都没有。"
赵峰没回头,一边下楼梯一边说:"不知道,但能随手给全场买单的人,在这个城市不超过二十个。"
三个人走回自己的卡座,重新坐下来,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赵峰看了一眼二楼V1卡座的方向,林野正被八个姑娘围着,黄毛和郭二佳骑在他腿上抢他手里的烟,花腿在旁边笑着看,沈娜把一杯蜂蜜水递到他嘴边,沈卿安静地坐在他身侧,绿毛和粉毛在茶几前跳舞,齐刘海抱着猫包坐在沙发角落里笑。
赵峰把酒杯放下,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林野,到底是谁?
林野稳稳当当坐在沙发上,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
这种上来搭讪的女人,恐怕堪比生化母体,万一沾染点什么脏病,就麻烦了。
但他眼角的余光扫过红姐那副急不可耐晃荡的奶子和身后三个货色各异的骚货时,裤裆里蛰伏的那根鸡巴微微跳了一下。他暗骂一声,自己何曾惧过这种货色?正好无聊,权当找几个玩物消遣,顺便让自家姑娘们看场好戏。
来的女人二十七八岁,常年混夜店的缘故,脸上涂的粉很厚,笑起来的时候粉底在嘴角堆出两道细微的裂纹,脖子和脸是两个颜色,锁骨以下露出来的那片皮肤泛着一种不健康的暗黄。她穿着一件亮片吊带裙,裙摆短到大腿根,脚踩一双透明高跟鞋,指甲上贴着水钻,在夜店的激光束下一闪一闪的,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发光,但那是一种廉价的光,像那种九块九包邮的荧光棒。她身后跟着三个姑娘。第一个染着亚麻灰的长发,穿黑色紧身裙,腰上挂着一条亮银色链子,走路的时候链子叮叮当当地响,脸上的妆浓得像面具,假睫毛长到能扇风,嘴唇涂了深浆果色,笑起来牙齿上沾着口红。第二个是短发,穿露脐装,肚脐上打了颗钻石钉,牛仔裤破洞破到大腿根,每走一步都能看到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手腕上套着七八个彩色塑料镯子,一抬手哗啦啦地响。第三个最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扎着双马尾,穿粉色吊带裙,裙子上印着某动画片的卡通人物,脚踩一双白色厚底鞋,脸上画着那种短视频上最流行的纯欲妆,眼睛画得又大又圆,腮红打在眼下,嘴唇涂了亮晶晶的唇釉,看起来像个洋娃娃,眼睛里全是算计。
"林公子,交个朋友嘛,我手下的姑娘个个水嫩!"领头的女人声音尖细,带着浓重的烟酒嗓,说话的时候身体往前倾,亮片吊带裙的领口往下坠,露出一大片不该露的地方,她的手指甲上贴着跟脚指甲同款的水钻,伸出来搭在V1卡座的栏杆上,五颗水钻在灯光下折射出廉价的彩色光斑。
林野没搭话,只是慢悠悠地从嘴角摘下烟,在烟灰缸里碾灭,火星在暗色大理石的衬托下弹跳了一下,旋即熄灭。他抬起头,目光像蛇一样从红姐浓妆艳抹的脸一路舔舐到她敞开领口里那两颗被劣质胸罩挤出深沟的肥奶,再越过那个链子叮当的灰发骚货,扫过露脐装下那颗闪亮的钻石钉,最后落在双马尾洋娃娃那双满是算计的大眼睛上。他笑了,笑得很轻,嘴角只往上挑了不到半寸,但整个卡座的气压瞬间从纸醉金迷变成了猎场。
"交朋友?"林野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DJ砸下来的重低音,红姐身后的三个姑娘齐齐打了个冷颤。"行啊。不过,我林野交朋友有个规矩——先验验货。"
红姐眼睛里猛然迸出贪婪的光,她以为这是入场券,立刻把身体压在栏杆上,恨不得把那两团肉直接怼到林野脸上:"林公子您说,怎么验?我们姐妹几个什么都能玩!"
林野抬手勾了勾食指。红姐会意,立刻绕过栏杆,一步三摇地走进卡座。她经过黄毛和绿毛身边时,黄毛啐了一口,绿毛连眼皮都没抬,继续拿黑桃A的空瓶子敲着节拍。红姐走到林野面前,林野没起身,只拍了拍自己大腿。红姐二话不说,一屁股就坐了上去,肥厚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裙布压在他的大腿根上,瞬间就感觉到一根半硬不软的条状物硌在股沟里。她经验老到,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偷偷扭了下腰,让自己的臀缝夹住那根东西,隔着裤子轻轻蹭了蹭。
林野左手直接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拽,两个人的身体"啪"一声贴实。他的右手从她亮片吊带裙的领口伸进去,五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她胸罩,一把攥住了她整只左乳。那团肉入手的感觉——外皮凉腻,粉底霜的触感还残留在锁骨上方,但乳房本身却肥得几乎要从指缝里溢出来,像抓住一坨半化的动物油脂;乳头早已硬挺,不知是冷气还是兴奋,小肉疙瘩硌在他掌心,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肉粒狠拧了一圈,指腹感觉到它瞬间又胀大了半圈。
"啊...林公子...轻、轻点..."红姐仰起脖子,假睫毛像两把扇子般乱颤,粉底的裂纹在嘴角加深,但她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是享受。常年泡夜场的身体对这种粗暴早已上瘾。
"轻?"林野又拧了半圈,同时左手撩起她的裙摆,直接钻进大腿根,隔着内裤按住她的阴户。那内裤是丝质的,黏在肥厚的大阴唇上,布面已经湿了拳头大的一块,热乎乎,黏腻腻,手指一摁就陷进那条肉缝里,溢出更多的汁水。他隔着内裤用中指的指节上下刮弄那条缝隙,从阴蒂根部刮到会阴,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刮一张被雨水打湿的砂纸。"你他妈骚成这样,还让我轻?说,是个男人这么摸你你都湿是吧?"
红姐扭着胯往上凑,想把他的手吞得更深,嘴里喘出带着酒精味的粗气:"不是...是林公子...林公子好俊...我一见你...就湿了..."
"贱货。"林野嘴里骂着,手指却勾住她内裤的侧边往下一扯,丝质布料勒进大腿根,直接褪成了股间一条湿绳。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没有任何试探,对准那口已经张开的肉洞"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阴道是常年使用的熟穴,入口松软,但往里插到第二指节时腔壁还是自动绞紧,层层叠叠的肉褶子像无数张小嘴吸上来,烫人的热度裹住他的手指。他手指在里面搅了半圈,指甲刮过一处略微粗糙的肉凸起,红姐整个人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像踩了尾巴的猫般的尖叫,大腿根剧烈抽搐,一股清亮的骚水沿着他手背淌下来,滴在亮片裙摆上。
"G点浅得他妈跟公共厕所门槛一样,一碰就喷。你是被多少鸡巴给顶松了?"林野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送,每一下都故意用指节撞那片粗糙带,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节奏恰好压着夜店背景音的鼓点。红姐已经完全瘫在他怀里,亮片裙乱成一团,肥奶从领口跳出来,乳头上还留着他拧过的红痕,紫红色的乳晕在昏暗的激光里泛着油光。她双手死死揪着林野的衬衫袖子,指甲上的水钻反射着彩色光斑,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啊...太多了...林公子...我要...要尿了..."
"尿?你他妈是高潮还是真的失禁?"林野没停,反而又加了一根无名指,三根手指把阴道撑出一个椭圆形的黑洞,腔口附近的嫩肉被抽送带得翻进翻出,白色的浆沫糊满整个外阴。他瞥了一眼旁边已经看呆了的三个姑娘,下巴朝她们一抬:"你们三个,傻站着等请帖?过来爬。"
灰毛反应最快,她立刻把银色腰链解下来叼在嘴里,四肢着地,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从红姐的脚边爬过来,屁股左右摇晃,黑色紧身裙缩到腰际,露出里面一条丁字裤,布料窄得像条鞋带,嵌在臀沟里几乎看不见,整片白花花的屁股在镭射灯下晃得刺眼。她爬到林野脚边,仰起脸,假睫毛扫在他的膝盖上,声音沙哑:"主人...要我做什么?"
林野右手还在红姐阴道里抽送,左手一把扯住她的亚麻灰长发,把她脸按在自己裤裆上:"把拉链咬开。"
灰毛用牙齿叼住拉链扣,一点一点往下扯,金属齿滑开的声音被重低音吞没,但林野能感觉到拉链每下滑一厘米,裤裆里那根东西就跳一下。当裤门敞开,灰黑条纹的内裤被顶出一个山丘状的帐篷,龟头早已从内裤侧缝探出来,马眼渗出一滴清亮的先走液,黏在内裤松紧带上。灰毛伸出舌头,隔着内裤从根部舔到龟头尖,口水濡湿了布料,她喉咙里发出猫一样咕噜声。
短发那个见状也不甘示弱,从另一边绕过来,学样爬行,但她的破洞牛仔裤碍事,她索性跪直身子,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裤扣,把牛仔裤蹬掉,大腿根的皮肤在激光下白得耀眼,肚脐上的钻石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闪一闪。她浑身只剩一件露脐装和一条白色半透明蕾丝三角裤,裤底那块布湿得透明,阴毛颜色竟然也是漂染过的亚麻黄。她把脚下林野的皮鞋脱掉,两手捧起他的右脚,用自己只穿着蕾丝内裤的阴户贴上去,像性交一样前后蹭他的脚背。她的阴阜柔软而炽热,隔着湿透的蕾丝,两片肥唇的形状清晰印在他脚背上,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每蹭一下就硌一下。
双马尾的洋娃娃最后过来,她还站在原地,双手揪着粉色吊带裙的下摆,装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但眼睛里全是算计——她在观察林野的喜好。林野在红姐阴道里抽送的手指猛然抠住宫颈口用力一搅,红姐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浑身僵直,阴道里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在茶几上,力道大得把几个空酒杯冲得晃了晃。她在他怀里彻底软成一摊烂肉,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被干傻了的呓语。林野把湿淋淋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拔出来,带着拉丝的精亮黏液,伸到洋娃娃面前:"过来,舔干净。别装,我知道你比她们都脏。"
洋娃娃的纯欲面具裂了一角,她咬了咬下唇,亮晶晶的唇釉沾到牙齿上,终于跨出步子,走得却不像前两个那样爬,而是款款地扭到林野身边,弯腰捧起他的手,张嘴含住那三根刚从骚穴里拔出来的手指。她的口腔很小,舌头却灵活得像条蛇,绕着每根手指打圈,舌尖钻进指缝,把残留的酸咸淫水一点不剩地卷进喉咙,还故意发出"吸溜吸溜"的吮吸声。她含得极深,指甲时不时刮过她的上颚,她喉咙反射性收缩,发出干呕的声音,但眼睛里却浮起一层水雾,腮红被打湿的睫毛晕开,看起来更像个被欺负的玩偶。
红姐稍微缓过神,看见手下三个姑娘已经各自占领了林野的身体部位,急了,挣扎着要从他怀里爬起来再争宠。但林野按着她的后颈把她重新压回胸口,右手再次探下去,这次是对准她的后庭。他的拇指按在肛门周围的皱褶上,那朵深褐色的小雏菊紧紧闭合着,被他指腹沾的淫水涂抹过后,反射出油亮的光。他拇指一用力,"噗"一声捅进去一个指节,红姐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嘴里发出被堵住的闷哼——肛门里括约肌死死箍住他的拇指,比阴道紧十倍不止,滚烫的肠壁痉挛般抽搐,把他拇指往更深处吸。林野转动拇指,感受里面软热的肠道,同时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到发疼。
灰毛趁机把内裤从侧面扒开,一口含住了他的龟头。她的嘴是四个人里技术最好的,懂得用嘴唇包住牙齿,用上颚的软肉摩擦马眼,还时不时把整个龟头吞进喉咙,用咽喉的蠕动给他做深喉按摩。她一边吸一边抬头看林野的反应,亚麻灰的假发早已歪在一边,露出本来的黑发根,脸上的浓妆被汗和口水弄花,深浆果色的口红糊了一圈在鸡巴根部,像染了色的油画。
短发那个也把林野的脚背舔得啧啧作响,她索性脱了自身湿透的蕾丝内裤,骑在林野的小腿上,拿自己光裸的阴户去套他小腿的肌肉,前后前后地摇。她肚脐上的钻石钉在每一次摇动时都折射出一道细小的彩虹,落在林野的衬衫上。她的阴毛磨在他小腿毛发上,传来粗粝的触感,她闭着眼,手指捏着自己乳头,嘴里喃喃:"好硬...好舒服...主人小腿都这么硬..."
洋娃娃舔干净林野的手指后,没有得到下一步指令,自己做了决定。她爬上沙发,跨在林野身侧,解开粉色吊带裙的肩带,让裙子滑到腰间,露出里面一件无肩带的纯白蕾丝少女胸罩——但胸罩里面垫了不止一层水饺垫,当她把胸罩推上去时,真实的山丘只有A罩杯,两颗奶头却大得出奇,充血后呈现深玫红色,几乎占了乳房的四分之一。她拉住林野的左手按在自己一只奶子上,小声说:"哥哥,樱子的奶子虽然小,但是最敏感了...你摸摸看..."
林野左手抓住那只不大的奶子,果然发现乳头的触感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它表面的颗粒感极强,像草莓的表面,而且他一碰,洋娃娃整个人就过电一样抖,阴道里居然跟着喷出一小股清液,浸湿了纯白的内裤。他起了兴趣,加重力道,用指甲去掐那颗乳头,每掐一下,她的阴道就抽一下,内裤上的湿痕就扩大一圈,嘴里发出细细的像小狗被踩了尾巴的呜咽声。
就在这一片淫靡的混战中,原本躺靠在沙发一角的郭二佳"霍"地站了起来。她一头黄毛因为之前的蹦跳乱成鸡窝,但她毫不在意,一甩胳膊,把上面沾的一颗从灰毛身上蹭到的水钻甩飞出去,打在玻璃茶几上叮当响。她一把推开正把脸埋在林野裤裆里的灰毛,抓着林野的衬衫领口,把她自己的脸凑到他眼跟前,鼻子几乎撞上鼻子:"林野!你什么意思?这些野鸡有什么好玩的?老娘还比不上她们?!"
林野看着郭二佳气红的脸,笑了。他右手从红姐后庭里抽出来,带出一点淡黄色的肠液,左手从洋娃娃奶子上松开,两手一抄,把郭二佳整个人举起来,翻了个面,让她背朝自己跨坐在自己大腿根的另一条腿上,与红姐各占一条腿。他一手卡住郭二佳的腰,一手直接从她热裤的裤腿伸进去,隔着内裤按住她的阴阜。郭二佳的阴户跟红姐完全不同——年轻,紧致,哪怕隔着一层棉布,也能感觉到大阴唇饱满闭合,阴蒂藏在包皮里还没完全探出来,整片区域又热又干燥,还没开始流水,但一受刺激,体温立刻升高了半度。
"吃醋了?"林野伸进她内裤,用整只手掌覆盖住她的整个外阴,像焐手一样焐着,中指缓缓拨开大阴唇,探进小阴唇内侧,那里面已经有点潮了,但还不是湿,像夏天早晨花瓣上的露气。他指尖点在阴道口,那道肉缝紧得连一个指节都吞不下去,腔口括约肌本能地往外推拒。"二佳,你的逼我还没真的开封呢,当然比她们好一百倍。但这些骚货送上门来让玩,不玩白不玩,你说是不是?"
郭二佳被他手指一点,气势先软了半截,但还是梗着脖子,瞥了一眼还摊在他腿上喘的红姐:"那你说,我跟她的逼,谁紧?你刚才不是抠她了吗?抠过我吗?!你比一比!"
这句话一出来,黄毛和绿毛在对面沙发上鼓起掌来,花腿也睁开眼吹了个口哨,沈卿和沈娜靠在一起,沈卿嘴角抿着一丝淡笑,沈娜则把脸埋在姐姐肩窝里,耳根通红。齐刘海抱着猫包,用手挡住猫的眼睛,自己却瞪得溜圆。
"好。"林野痛快地答应了。他让红姐和郭二佳并排趴到茶几边缘,两人都把屁股撅起来。红姐软塌塌地照做,亮片裙堆在腰上,屁股上全是被手指操红的印子,阴道口还没合拢,挂着一圈白沫,肛门口也微张着,整个人像被玩坏了的充气娃娃。郭二佳则干脆利落地把自己的热裤和内裤一把褪到膝盖,露出两个圆翘的屁股蛋,臀沟深而干净,阴户从后面看只是两瓣紧合的白馒头,中间一道细缝,几乎看不到开口。
林野站起来,从沙发上走到两人身后,双手同时伸出,各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分别捅入两个女人的阴道。左手进红姐——门一推就开,里面湿滑宽敞,手指能随意转弯,腔壁上残留着冰凉的润滑液,触感像戳进一碗放凉了的猪油汤;右手进郭二佳——门禁闭,需要使点劲才能突破处女般的紧箍,进去之后,腔壁立刻四面八方地裹上来,不是吸,是箍,每一道肉褶都像有自主意识般在蠕动,挤得他手指发疼,里面又热又嫩,没有任何人工润滑,纯靠她本身的体液开始分泌,那液汁粘稠度极高,拉丝,颜色清亮,是他最喜欢的那种天然蜜。
林野左右手同时抽送,左手快而顺畅,右手慢而费力,形成鲜明对比。红姐被操得又开始无脑地呻吟,嘴巴贴着茶几玻璃,呼出的气模糊了她自己的影子;郭二佳则咬着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逸出一声声压不住的低吟,那是从丹田逼出来的,每一下都带着颤音,她的臀部肌肉在每次插入时都紧紧收缩,阴道也同步绞紧,把他的手指裹得寸步难行。
"二佳的逼,紧得像没开苞的初中生。"林野宣布,"红姐的,松弛得能跑火车。比都不用比。"
郭二佳得意地回头冲红姐啐了一口:"听见没?滚吧你!"
红姐羞愤交加,但残余的理智告诉她不能翻脸,她挣扎着起身,亮片裙肩带滑到臂弯,半边奶子还挂在外面,她勉强堆起笑脸:"林公子...我们姐妹几个虽然比不上您自家的姑娘,但我们胜在人多,什么活都接...您再多调教调教,我们肯定能更好..."
林野从郭二佳阴道里抽出手指,放在嘴里吮净了那股蜜糖味,他看着红姐,目光冷下来。他重新坐回沙发,裤裆还敞着,那根鸡巴硬得直指天花板,龟头被灰毛的口水涂得发亮,青筋环绕,马眼翕动。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根:"真还想留?行,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跪过来,把这根鸡巴收进你喉咙里,要是让我射出来,你就留个联系方式;要是吐了,带着你的人马上消失,今天的场子你们以后不用来了。"
红姐咬咬牙,跪下来,用双膝走路,挪到林野腿间。她伸出舌头,从睾丸底部开始舔,舌尖点着皱皮上的每一条纹路往上走,经过精索,到达阴茎根部,再沿着青筋的走向一路舔到龟头冠沟,在系带那里停住,用舌尖快速拨弄那根最敏感的筋腱。林野仰头舒了口气,龟头又涨大了一圈,马眼张开,泌出一珠透明的液体,红姐这次没有犹豫,张口含住整个龟头,吞进去,再往前送,直到龟头撞到咽喉后壁,她用喉咙的肌肉挤压那个伞状物,同时手指按摩他精囊,另一只手揉自己那对不知是真是假的肥奶,仰脸给林野看她嘴里塞满鸡巴的样子。
林野拽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在她嘴里抽插,每一下都撞进喉咙深处,她的咽喉反射性地干呕,但呕的收缩反而更紧地裹住龟头沟,像一把肉钳在吸。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白,口水混合着前液从嘴角淌成一条亮线,滴在她满是粉底裂纹的脖子上。她艰难地呼吸,鼻翼剧烈翕动,但没有拍地求饶,硬扛着那根肉棒在食道入口处来回摩擦。林野的速度越来越快,睾丸拍在她下巴上的声音像甩鞭子,啪啪啪,混在背景电子乐里,但卡座里的每一个人都只听得见这声音。
林野在射精前一刻突然把她从自己鸡巴上拽下来,右手套弄自己的阴茎,对准红姐的脸,一股接一股,白浊浓厚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打在额头,糊住了半条眉毛;第二股打在左眼,睫毛被黏成一缕一缕;第三股打进她还张着的嘴里,挂在上颚;第四股射在下巴,顺着脖子流进乳沟。一共射了七股,她整张脸像被扣了一碗稠粥,腥甜的气味在卡座密闭的空气里炸开,浓得连旁边一直没吭声的沈卿都皱了皱鼻子。
林野松手,把还是半硬的鸡巴在她亮片裙上擦干净,然后提起裤子,拉上拉链,整个过程沉默,但压迫感比刚才干她阴道时更重。
红姐跪在地上,精液从眼睫毛上往下淌,她不敢擦,只是愣愣地仰头看着林野,喉头滚动了一下,把嘴里的精液吞了,那股腥咸呛得她打了个哆嗦。
"你机会用完了。"林野站起来,把茶几上那瓶黑桃A剩下的最后一口倒进杯里,仰头干掉,冰块撞击杯壁叮咚响。他把杯子放回茶几,低头看着红姐和她身后同样衣衫不整的三个姑娘。"走吧。今天免费玩你们一次,是我心情好。以后别在这种场子出现,再让我看见,就没今天这么温柔了。"
红姐浑身一抖,立刻爬起来,一边拉裙子肩带一边往后退,嘴里呜咽着什么,再不是之前那个尖细的烟酒嗓,而是破了音的哑锣。灰毛捡起自己的腰链缠回腰上,但链子上还沾着林野裤裆的味道;短发套上牛仔裤,裆部的破洞这次直接露出了阴部,可她顾不上;樱子最后走,走之前回头看了林野一眼,那双涂着亮晶晶唇釉的嘴无声地张合了一下,像是在说"再找我",但林野已经没看她了。
郭二佳一甩胳膊,看着那四个狼狈逃走的背影,声音清脆地砸在卡座的空气里:"你什么意思?再嫩还能有我们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