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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节

第75章你嗓子怎么哑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087 字

  陈曼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肩胛骨上,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那是一种被情欲蒸腾过的粉红,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热,连肩胛骨的轮廓都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显得格外分明。衬衫的背部湿了一大片,从后领口一直洇到腰际,布料的纤维吸饱了水分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隐约能看见她底下那件肉色的无痕内衣,内衣的背扣是一排三颗的金属搭扣,此刻正紧紧地勒在她背上,在皮肤上压出浅浅的红色印痕。

  她的低马尾在刚才的动作里散了大半,发圈不知道掉在货架哪个角落,黑发散乱地黏在脖子两侧——那些发丝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海藻,一缕一缕地贴在她颈动脉的位置,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心跳微微颤动。发尾还卷着潮气,有几缕粘在了她锁骨的凹陷处,还有几缕缠进了衬衫领口的扣眼里,被她刚才剧烈的头部动作扯断了几根,断发落在她肩头上,像黑色的细线头。

  她整个人趴在林野腿上,手指攥着他膝盖处的裤子布料,指甲隔着卡其色休闲短裤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月牙形的浅印子——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是那种职业女性特有的干净弧度,但此刻因为用力过度,指甲盖的边缘泛着白,指尖的皮肤都绷紧了,能看见底下细小的血管纹路。她的指节因为长时间攥握而僵硬,关节处泛起病态的青白色,手掌心里全是汗,把林野的裤腿洇湿了一小片,那湿痕还在慢慢地向外扩散。

  她的无框眼镜歪到了下巴上,镜片蒙着一层雾气——那雾气是她急促呼吸时从口鼻里喷出的热汽凝结而成的,白蒙蒙的一片覆在镜片表面,把她的视线切割成模糊的碎片。镜架的鼻托滑到了她的人中位置,金属的凉意贴着她的上唇,镜腿歪歪扭扭地挂在耳朵上,一只耳钩已经脱离了耳廓,全靠另一只勉强勾着才没掉下去。她左边的镜片上除了雾气之外,还沾了一小块皮肤分泌的油脂印子,那是刚才镜片蹭过她颧骨时留下的痕迹。

  她想伸手去扶眼镜,但手刚抬起来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压了回去——那窒息感来得毫无预兆,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她胸腔内部掐住了她的气管。她的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短促的喘息,那是声带被气流强行挤过时震动的声响,带着一种溺水者特有的绝望感。她的手指在半空中痉挛般地蜷缩了一下,然后无力地落回林野的膝盖上,指甲在裤布上划出五道平行的浅痕。

  林野低头看着她,他往后靠了靠——他的后背靠在了货架的横梁上,横梁是铝合金材质的,表面涂着一层白色的防锈漆,凉意透过他的T恤传到脊椎上。他低头的角度刚好能看见陈曼的后脑勺,她的发旋处有一小撮碎发翘起来,像是被静电吸起来的羽毛。她的耳廓通红,那是血液涌上海绵体组织之后呈现出的颜色,红得几乎要滴血,耳垂上戴着一颗小小的珍珠耳钉,珍珠表面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虹彩。

  陈曼猛地偏过头,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那咳嗽是从肺腑深处涌上来的,带着一种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猛烈。她的肩膀随着咳嗽剧烈地抖动,肩胛骨在后背撑出尖锐的轮廓,脊椎骨的凸起透过汗湿的衬衫清晰可见。她咳出来的气息里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喉咙黏膜被反复摩擦之后毛细血管破裂渗出的血丝混合着唾液的味道。她的手背抹过嘴角的时候,蹭下来一条亮晶晶的黏液丝,那是口腔分泌物和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黏液混合物,黏丝在她手背上拉出一条透明的弧线,然后断成两截,一截留在她嘴角,一截挂在她手背的指节上,在日光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锁骨链歪到了一边,银色细链上挂着一颗小小的水珠,在日光灯下反着微弱的光——她每一次吸气的时候,胸脯都会把衬衫的前襟撑起来,布料被撑得绷紧,扣眼处的缝线都被拉得变了形。敞开的领口里露出她锁骨的完整轮廓,那两根骨头的形状像是展开的翅膀,骨窝的凹陷处积着一小洼汗水,汗水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油脂,那是从皮肤毛孔里分泌出来的皮脂。锁骨链的吊坠原本是一颗小巧的水滴形紫水晶,此刻歪到了锁骨外侧,银链子上挂着的"水珠"其实是一滴从她下巴滑落的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正沿着链子的弧线缓缓下滑,每下滑一毫米就在银链表面留下一道极细的水痕。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贪婪——她的嘴巴张得很大,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吸吮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樱桃色,上唇的唇峰位置破了点皮,渗出一颗针尖大小的血珠,血珠和口水混在一起,把她的嘴唇涂上了一层淡红色的水光。她吸气的时候能看见她的舌面,舌苔上覆着一层白腻的分泌物,那是刚才深喉时从喉咙深处带出来的黏液,舌尖还残留着一小块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浊白痕迹。她的喉咙每一次吞咽都会上下滚动,喉结——女性也有细微的喉结凸起——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皮肤底下的气管和食管随着吞咽动作交替起伏。

  嗓子眼里火辣辣的疼,嘴唇也肿了,下巴酸得像是嚼了一整天的槟榔——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钝的、持续不断的灼烧感,从喉咙深处一直蔓延到舌根,像是有人用细砂纸把她整个咽喉的黏膜都打磨了一遍。她咽口水的时候能清晰感觉到唾液滑过喉咙时激起的又一轮灼痛,痛得她眉头紧皱,眼角挤出细密的纹路。嘴唇的肿胀感最明显,她觉得自己的嘴唇像是变成了别人的,麻麻的、木木的,血运加速之后的脉动感让她能数得清自己的心跳次数。下巴的酸痛则是从颞颌关节辐射开的,嘴巴张合的时候能听见关节处细微的"咔哒"声,那是关节滑液被过度挤压之后产生的气泡破裂声。

  但她所有的感官末端,所有疼痛和麻木的尽头,里面全是亢奋。

  那种病态的、燃烧的、像是被人打开了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之后再也关不上的亢奋——它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从她的小腹深处喷涌出来,顺着血管的路径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心脏跳得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撞破胸腔,心尖撞在肋骨内壁上,发出沉闷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咚咚"声。她的瞳孔放得很大,虹膜边缘只剩下一圈薄薄的深棕色,其余部分全被黑色的瞳孔占据,那瞳孔深处像是烧着两团看不见的火,倒映着日光灯的冷白色光芒,却折射出一种近乎狂热的温度。她的肾上腺素还在血管里奔涌,那种激素让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指尖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林野裤布上的纤维纹理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那不是恐惧,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发自本能的、原始的、被压抑了几十年之后终于破笼而出的狂喜。

  她的眼白还残留着充血的痕迹,眼眶红得像是刚哭过——眼球表面的毛细血管在刚才窒息的时候因为颅内压力骤升而破裂了一部分,血丝从眼角蔓延到虹膜边缘,像是白色绸布上绣着的红色细线。下眼睑的边缘肿了起来,睑结膜翻出一点点湿润的红色,那是反复干呕时眼压升高造成的轻微外翻。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那泪珠不是哭出来的,而是生理性的应激泪水,在她干呕和窒息的时候从泪腺里被挤出来的,泪水的成分和情绪性眼泪不同,盐分更高,刺激得她眼角皮肤微微发红。

  "我喜欢——我喜欢这种感觉——"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刮过木板,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带着粗糙的颗粒感,那是声带在反复摩擦之后充血肿胀、闭合不完全导致的。气声从声带的缝隙里漏出来,把原本清脆的音色打磨成了一种破碎的、带着毛边的沙哑。说到"喜欢"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声带突然破了音,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质感的啸叫,然后迅速跌落回沙哑的低频震动里。

  但她的语气是兴奋——那种兴奋不是表面的、礼节性的愉悦,而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黏稠的、近乎癫狂的亢奋。她的声调在颤抖,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太过激动而控制不住声带的振幅。她一字一顿地把这句话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被她反复咀嚼过之后再吐出来的,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近乎庄严的病态仪式感。说完之后她还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肿胀的下唇,舌尖划过唇面上那颗小血珠的时候,激得她轻轻"嘶"了一声,但嘴角却同时向上翘起,勾出一个餍足的、恍惚的微笑。

  林野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手指修长,指腹覆盖着一层薄茧,那是长期握持某种器械磨出来的角质层。拇指按在她下巴尖的软肉上,食指和中指分别扣住她下颌骨的两侧,三根手指同时发力,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无法转动头部。他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她下巴皮肤底下的脂肪层和肌肉纤维,她的皮肤温度很高,像是发着低烧,表面滑腻腻的汗水混着刚才蹭上去的口水,让他的手指有轻微的滑动感。

  她的下巴很尖,皮肤光滑,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蹭上去的口水,滑腻腻的——那口水不是纯粹的唾液,而是唾液、喉咙黏液和他之前射在她嘴里的精液的混合物,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黏稠度比普通口水更高,手指按压上去的时候会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那些混合液体在她下巴尖上聚成一小片湿润的光泽,当林野的手指捏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唧"声,那是液体被挤压时气体排出的声响。

  他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和自己对视——他的手腕向上抬,带动她的整张脸仰起来,她的脖子因为这个动作而拉长,颈前皮肤绷紧,能看见胸锁乳突肌的轮廓从耳后延伸到锁骨,肌肉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下巴尖正对着日光灯的方向,下巴骨边缘因为汗水而泛着一圈淡淡的高光。她被迫仰视的角度刚好让她的眼白暴露得更多,充血的痕迹和黑色的瞳孔形成强烈的对比,那种对比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既脆弱又疯狂。

  她的镜片歪了,一边的镜框滑到了鼻翼上,另一边的镜片上还挂着那层没散尽的雾气——歪掉的那边镜片把她的右眼切割成了上下两半,上半部分是裸眼看到的模糊光影,下半部分透过镜片看到的清晰图像,两只眼睛接收到的视觉信息不一致,让她产生了一种轻微的眩晕感。那层没散尽的雾气此刻正在缓慢消退,从边缘开始凝结成极小的水滴,镜片表面呈现出一种斑驳的、半透明的纹理,像是蒙着一层磨砂膜。透过这层模糊的镜片,她看见林野的脸悬在她上方,日光灯从他背后打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他的眼睛藏在眉骨的阴影里,瞳孔的颜色深得像是两个黑洞,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她透过歪掉的眼镜看着林野,眼神里的亢奋和病态的痴迷让她的瞳孔放得很大——她的瞳孔直径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面积的百分之八十,只剩边缘一圈窄窄的棕色环。瞳孔深处的黑色像是没有底的井,倒映着林野的脸,那张脸在她的视网膜上被放大、扭曲、镀上一层病态的崇拜光晕。她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尊突然降临在她庸常生活里的、带着破坏性和救赎性双重属性的神祇。那种眼神里的痴迷带着自我献祭的狂热,她下意识地把下巴往他手里又送了送,像是主动把自己的命门交到他掌心里。

  就在这时候,脑海里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准时炸响了——那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和此刻库房里弥漫的、潮湿的、带着体液味道的情欲氛围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像是有人把一块冰突然塞进了她滚烫的脏腑里。但林野已经习惯了这个声音,他甚至觉得这冰冷的电子音配合着陈曼此刻亢奋痴迷的表情,有种荒诞的、黑色幽默般的美感。

  【叮——检测到麦当劳系统目标个体"陈曼"已建立深度羁绊,关系等级突破阈值。】

  【陈曼对宿主好感度:91(死心塌地)】

  【羁绊等级:臣服(初次接触后触发)。】

  【"臣服"效果说明:该个体在与宿主相处时自动进入顺从状态,对宿主的指令性语言产生额外的影响力加成。被动效果:宿主的肢体接触可触发该个体的身心双重应激反应。】

  【检测到目标个体陈曼具备可复制资质——销售管理、产品知识、库存管理、客户心理分析。】

  【宿主可指定其中一项进行复制。复制后资质将融入宿主现有知识体系,不会产生冲突。】

  林野低头看着还趴在他腿上喘气的陈曼——她的呼吸此刻变得又浅又急,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之后还没完全恢复。每一次呼气的时候,她的鼻翼都会轻轻扇动,鼻尖上凝着一颗亮晶晶的汗珠,汗珠因为重力的原因慢慢向下滑,滑到她的人中位置时分成两路,一路流进她微张的嘴里,一路顺着嘴唇的弧度淌到下巴上。她的嘴唇肿胀得更明显了,充血的程度比刚才更重,唇色从樱桃色变成了更深的石榴红,唇面光滑得像涂了一层润唇膏,但那些"润唇膏"其实是她自己的唾液干涸之后留下的蛋白质薄膜。

  她正用那双通红的、还带着水光的眼睛仰望着他,眼神里的兴奋和病态的痴迷还没褪干净,嘴唇肿着——她的眼神从刚才那种癫狂的亢奋慢慢沉淀下来,但沉淀下来的不是平静,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黏稠的痴迷。那种痴迷像是融化的琥珀,把她的理智和自尊都包裹在里面,凝固成一种心甘情愿的、近乎宗教虔诚的献祭姿态。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面部肌肉在过度紧张之后开始松弛时的不自主痉挛。

  他伸手替她把歪掉的眼镜扶正,动作很轻——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镜架的鼻梁处,慢慢把滑到鼻翼上的镜框推回到鼻梁正中的位置。镜架的鼻托在她鼻梁两侧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色压痕,那是镜架歪斜时压迫血管导致的局部缺血痕迹,正在随着血液回流慢慢变淡。他把镜腿重新挂回她的耳廓上,指尖碰到她耳后皮肤的时候,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处更高,耳后淋巴结的位置有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免疫系统在激烈情绪之后产生的应激反应。扶正之后的镜片还残留着几道雾气消退后的水痕,水痕的边缘已经干了,在镜片上留下极淡的矿物盐渍纹路。

  "销售管理,"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复制。"——他默念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脸上的肌肉纹丝不动,连眼神都没闪一下。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在脑海里和系统对话的方式,就像一个老练的玩家在游戏里同时处理主线和支线任务。他选择了"销售管理"而不是"产品知识"或者"库存管理",因为他很清楚,产品知识和库存管理都可以通过销售管理的团队建设模块间接获取,而客户心理分析这种东西,他有自己的一套更直接的手段。

  【叮——"销售管理"资质已复制完成。该资质包含以下子项:门店日常运营管理、销售团队建设与激励、客户关系维护、销售数据分析与策略制定、突发客诉处理。全部子项已融入宿主现有知识体系。】——那股信息的洪流涌进他脑子里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瞬间的眩晕,就像有人往他脑子里塞了一大团棉花。大量的知识模块在他神经元之间建立新的连接,门店排班表的优化算法、销售人员KPI考核的权重分配、客诉处理的五步流程、库存周转率的计算公式...这些原本属于陈曼经过多年实践积累下来的专业技能,此刻被系统用最粗暴也最高效的方式直接植入了他的大脑皮层。他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但不到三秒钟,这种感觉就消退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本来就懂这个"的理所当然感。

  【首次臣服额外奖励:宿主可指定陈曼的一项身体指标进行优化。优化效果为该指标现有水准提升20%。】

  林野语气随意但笃定:"眼睛。她的眼睛看电脑看库存单看得都快瞎了,给她优化一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语气就像是让人帮忙倒杯水一样平淡。但他的目光在陈曼的眼睛上停了一瞬,看见了她眼白上的血丝,看见了她眼角因为长期视疲劳而产生的细密皱纹,看见了她下眼睑处因为睡眠不足而沉积的青黑色素。她的近视程度大概有四五百度,裸眼视力应该不超过0.2,摘下眼镜之后基本就是半盲状态。他想起她刚才趴在他腿上的时候,眼镜歪到下巴上,她的眼神是涣散的、找不到焦点的,只能凭着触感和声音来判断他的位置。

  【叮——已指定目标个体"陈曼"的视力进行优化。优化幅度:现有裸眼视力提升20%,夜间视力同步改善,长期使用电子屏幕导致的视疲劳症状将在一周内逐步消退。优化将在目标个体下次入睡时自动完成。】

  陈曼还趴在他腿上,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眼睛里的亢奋还没完全褪去——她的呼吸频率从每分钟四十多次慢慢降到了二十次左右,胸口的起伏幅度也随之减小,但每一次呼气的时候还是会带着轻微的颤抖,那是副交感神经在努力接管身体控制权但还没完全成功时的表现。她眼睛里的亢奋像是燃尽了篝火之后剩下的余烬,红光虽然暗下去了,但温度还在,只要再吹一口气就能重新燃起来。

  她脸上的表情从病态的痴迷慢慢变成了一种更柔软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那种东西混合了感激、依恋、安全感和一种微妙的、女性特有的被征服之后的归属感。她看着他帮自己扶眼镜的那个动作,看着他手指上沾着的她的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看着他在日光灯下线条分明的下颌轮廓,心里涌上一股暖流,那暖流从心脏出发,沿着血管流遍全身,让她的小腹深处产生了一种酸胀的、充实的感觉。她不自觉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膝盖,那动作像是一只被抚摸之后主动蹭回来示好的猫,是完全下意识的行为,做完了之后她自己才意识到,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

  她从地上爬起来,膝盖有点软,扶了一下货架的横梁才站稳——她的膝盖在刚才跪着的过程中承受了大部分体重,髌骨位置的皮肤磨得发红,关节腔里的滑液因为长时间压迫而分布不均,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咔哒"声。她的股四头肌在长时间保持跪姿之后变得僵硬,站起来的一瞬间大腿前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抖了几下,她不得不把身体的重心靠在货架横梁上,手掌握住冰冷的铝合金横梁,那凉意透过掌心一路传到手臂,帮她稳住了发软的双腿。

  把散乱的黑发重新拢到脑后,从手腕上褪下一根备用的素色发圈扎好——她拢头发的动作带着一种刚经历完剧烈运动之后的疲惫和慵懒,手指从额头插进发根,把那些黏在脸上的、缠在耳朵上的、粘在脖子上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拢到脑后。她的头发长度大概到肩胛骨下缘,发量很多,拢在一起的时候能握住满满一把,发丝还带着潮气,摸上去凉丝丝滑溜溜的。她手腕上一直套着两根备用的发圈,一根是黑色的,一根是藏青色的,她褪下那根藏青色的,用牙齿咬住发圈的一边,两手把头发拢成低马尾的形状,然后从嘴里取下皮圈,绕了三圈扎紧。扎好之后她还用手指把马尾根部松散的碎发往皮圈里塞了塞,动作干净利落,和刚才那个解他裤子都手抖的女人像是两个人。

  又低头把白衬衫蹭开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最上面那颗扣子在领口的位置,她手指捏住纽扣的边缘,从扣眼里穿过去的时候手还在微微抖,扣了两下才扣进去。第二颗扣子在胸口的位置,扣的时候她的指节蹭到了自己锁骨下方那片还残留着红印的皮肤,指尖的触感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片皮肤异常敏感,像是末梢神经都被激活了。第三颗扣子其实没开,但她还是检查了一遍,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纽扣往外轻轻拉了一下,确认扣得足够牢固。扣完之后她还把衬衫的前襟整理了一下,把掖进裤腰的下摆重新拉平,手指沿着腰线的弧度把布料的褶皱抚平,动作里带着一种强迫症般的条理性。

  把歪掉的锁骨链拨正——她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锁骨链的银链子,从锁骨外侧慢慢往中间推,那链子在她皮肤上滑动的时候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痕迹,是皮肤被链子压迫之后短暂的缺血反应。她把水滴形的紫水晶吊坠重新调整到锁骨窝正中的位置,那颗紫水晶大概有指甲盖大小,表面切割成菱形,反射着日光灯的冷光。调整完之后她还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吊坠,让它在皮肤上贴得更服帖,指尖碰到自己锁骨窝里的汗水和体温,让她想起了林野刚才捏她下巴时手指的温度,心脏又不争气地猛跳了两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从货架最底层捧出一个印着品牌LOGO的黑色礼盒,礼盒表面覆着一层细腻的磨砂质感,边缘镶着一圈暗金色的金属条——她弯腰的时候腰部的肌肉拉伸了一下,白衬衫的衣摆从裤腰里被拽出来一点点,露出一小截腰后的皮肤,皮肤上有一道刚才跪着的时候被裤腰边缘勒出来的浅红色压痕。她的手指扣住礼盒的两侧,指腹感受到磨砂表面那细腻的颗粒感,那种触感像是触摸质地极细的砂纸,但比砂纸更光滑更均匀。礼盒比她预想的要重,里面除了手机之外应该还有配套的充电器、数据线、耳机、说明书之类的配件,整体重量大概有三四斤。她捧起来的时候手臂的肱二头肌微微绷紧,衬衫袖口处的褶皱被肌肉撑开了一些。

  "先生,这是店里最贵的限量版,"

  她的声音还有点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专业——至少恢复了七八成——那种专业性是她多年来刻进骨子里的肌肉记忆,就像人溺水被救上来之后还是会本能地咳嗽一样,不管身体处于什么状态,只要进入销售场景,她的大脑就会自动切换到职业模式。她的语速控制得很好,不快不慢,每个字的吐字都很清晰,虽然嗓子还哑着,但那沙哑的音色反而给她的介绍增添了一种莫名的说服力,像是在说"我刚才那么狼狈都不妨碍我现在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只有一台样机,全新未拆封的在后面保险柜里。售价是两万三千九百九十九,您确定要的话我马上开单。"——她报价格的时候语调平稳,没有刻意强调数字的大小,也没有因为金额巨大而表现出谄媚或者紧张。她的目光从礼盒上移到了林野脸上,隔着镜片的眼神恢复了职业女性特有的那种"我尊重你但我也尊重我自己"的不卑不亢。但她红着的眼眶和肿着的嘴唇出卖了她,让这份专业的表象底下透出一种奇异的、矛盾的性感,像是一个刚从战场上爬起来的士兵,脸上还带着血污,却已经重新端起了枪。

  林野从货架上拿起那根搁了很久的烟叼回嘴里,看着她。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嗓子还是哑的,扣回去的衬衫扣子还是蹭开了一颗,锁骨上那道刚才被衣领磨出来的红印子还没消,

  但她捧着礼盒介绍产品的样子,

  "开单。九台。"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陈曼捧着礼盒的手指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把礼盒放在旁边的货架上,从裤兜里掏出点单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

  开单的动作行云流水,和几分钟前那个解发圈都手抖的狼狈姿态判若两人。

  九台限量版,总价二十一万五千九百九十一,她把平板递过去让林野确认,声音恢复了七八分职业的平稳。

  林野接过平板扫了一眼,输入付款密码。

  支付成功的动画在屏幕上闪了一下,银行扣款的短信几乎同时弹出来。

  然后系统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又在脑海里叮叮当当地响了一轮——五十倍,一千零七十九万五千,加上之前积攒的余额,他卡里的数字已经破了一千五百万。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只花了二十块。

  库房的门被推开的时候,陈曼正好把九台全新未拆封的限量版手机从保险柜里搬出来,整整齐齐码在货架上。

  她看到林野身后那群五颜六色的姑娘一窝蜂地涌进狭窄的库房,下意识把歪掉的眼镜又扶了一次。

  黄毛第一个冲进来,蜜茶棕的双马尾甩得像两个螺旋桨。

  她一眼就看到陈曼那张通红的脸和红肿的嘴唇,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看到了货架上那九个黑色磨砂礼盒,嘴巴张成了O型。

  花臂跟在后面进来,花腿紧跟着花臂,然后是绿毛粉毛齐刘海抱着旺财,沈卿沈娜姐妹并肩,王小莹走在最后面。

  库房里挤了十个人,空气里弥漫着未拆封新手机特有的绝缘漆味和姑娘们身上混在一起的洗发水味。

  "九台!一人一台!"

  黄毛第一个喊出来,从货架上抱下一个礼盒搂在怀里,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光,她转头看向陈曼,歪着头,语气里全是促狭,

  "姐你嗓子怎么哑了?"

  陈曼的脸从通红变成了绛红,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货架上的配件盒。

  花臂靠着货架横梁,拿墨镜腿敲着礼盒边缘,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黄毛从货架上搬下最后一台手机塞进陈曼怀里:"姐,这已经是第九台了。哥说了九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