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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节

第65章吻住了她的嘴唇(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5万 字

  黄毛从过山车上下来的时候,蜜茶棕的双马尾被风吹得炸成了两个毛球。

  她踉跄着走了两步,一把扶住花臂的肩膀,眼睛亮得像两颗刚充了电的灯泡:"花臂!刚才那个俯冲!我以为我要飞出去了!我的裙子差点掀到脸上!"

  花臂把墨镜从脑门上拉下来戴好,嘴里叼着根刚点的烟,花臂上的锦鲤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光。

  她拍了拍黄毛的后背,语气故作镇定,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还行吧,也就那样——比我想象中刺激一点点。"

  "就一点点?"

  花腿从后面走上来,手里的冰镇可乐还在冒着凉气。

  她今天穿了碎花连衣裙和那双新买的凉鞋,腿上的玫瑰纹身在阳光下红得扎眼,

  "你刚才叫得比黄毛还大声,整个排队区都听见了。"

  "那是我嗓子痒。"花臂面不改色。

  绿毛和粉毛从旋转木马上蹦下来,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在阳光下格外鲜亮。

  齐刘海抱着旺财坐在树荫底下的长椅上,猫从太空舱猫包里探出脑袋,竖着一只耳朵看摩天轮。

  沈卿和沈娜姐妹俩站在冰淇淋车前面,一个举着抹茶甜筒一个举着草莓甜筒,姐妹俩的侧脸在阳光下像是从同一张底片上冲洗出来的。

  只有王小莹站在队伍最后面,和整个游乐场的画风格格不入。

  她还穿着早上出门时那件藏蓝色西装外套和包臀裙,脚上踩着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

  正午的太阳把沥青路面晒得发软,她的高跟鞋跟已经陷进地缝里两次了——第一次是过山车排队区那条铺了碎石的小路,第二次是旋转木马旁边的排水沟盖板缝隙。

  花臂帮她拔了一次,花腿帮她拔了第二次,第三次她自己蹲下去拔的时候,包臀裙的侧缝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线头绷断声。

  她站直了身子,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西装外套的内衬已经开始黏在胳膊上了,包臀裙的腰际线勒得她每走一步都要做一次深呼吸。

  她看着眼前这群姑娘在阳光下疯跑的样子——黄毛正拉着花臂往跳楼机的方向冲,花腿跟在后面举着手机录像,绿毛粉毛一人举着一个冰淇淋甜筒在比谁舔得快——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既想融入又不知道怎么融入的表情。

  "林野——我这样不适合玩——我能不能回车里换个衣服?"

  她走到林野旁边,声音比平时在办公室里低了三度,语气里没有了骂人时的威严,多了点小心翼翼的恳求。

  林野靠在跳楼机排队区的栏杆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

  他转过头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从那双陷进地缝三次的高跟鞋,到那条紧绷绷的包臀裙,再到那件在三十度高温里已经开始发皱的西装外套。

  然后他把目光收回来,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她今天早餐吃了什么。

  "不用,这么娇气。"

  王小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来挽回自己身为经理的尊严。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林野已经把手从栏杆上拿下来,转身朝游乐场出口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了句:"麻烦。让她们自己玩。我正好去车里休息一会儿。"

  花臂正被黄毛拽着往跳楼机的入口冲,回头喊了一句:"哥你去哪?"

  林野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车里眯一会儿。你们玩你们的,别管我。"

  花腿从旁边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了句"哥是不是累了",

  黄毛在跳楼机的入口处蹦着喊"哥你休息好了回来找我们,我们还要去鬼屋"。

  绿毛和粉毛已经在海盗船下面排队了,一人举着一个新买的棉花糖,齐刘海抱着旺财坐在摩天轮底下的长椅上,沈卿和沈娜在旋转茶杯的队伍里并肩站着。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王小莹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游乐场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在踩高跷。

  她走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深灰色T恤被晒得微微发烫,卡其色休闲短裤下面露出一截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小腿。

  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和昨晚蹲在沙发边上时一模一样。

  她的车停在一棵歪脖子梧桐树下面。十几万的合资SUV,白色,车身被五一的人潮挤得蹭了好几道灰印子,后视镜上还挂着一个褪了色的平安符。

  王小莹掏出车钥匙按了两下,车灯闪了闪,解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

  林野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

  座椅被太阳晒了一上午,靠背烫得像是刚出锅的铁板,他嘶了一声,伸手把T恤从头顶脱了下来。

  王小莹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正要调整后视镜,余光从后视镜里扫到后座上光着膀子的林野。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指还搭在后视镜的调节钮上。

  林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深灰色T恤被揉成一团搁在旁边。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腹肌,肩膀也宽,腰却很窄,腹肌的轮廓在昏暗的车厢里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从后视镜调节钮上滑下来,耳根开始发烧,和昨晚一模一样。

  "林野——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以为他是真的累了想休息。

  她以为昨晚的事已经翻篇了。

  林野睁开眼,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清醒,没有一丝困意。

  他的嘴角弯起来,弯出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弧度——不是在笑,是在打量,从容地、慢条斯理地打量,像是在看一道刚端上桌的菜。

  "来后面坐着。"

  王小莹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不应该去。

  他是她的下属,她比他大好几岁,车里是公共场所停车场随时有人经过——但她已经在解安全带了。

  她的手指按在安全带扣上,咔嗒一声,安全带弹开了。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副驾驶的车门被她随手带上,然后后座另一侧的车门被拉开了。

  她弯腰坐进来,包臀裙的侧缝又发出一声极细微的线头绷断声。

  她并拢双腿侧身坐着,高跟鞋的细跟卡在脚垫的防滑纹路里。

  "林野——你——你干嘛——"她的声音在发抖。

  林野从座椅上坐直了,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平稳、有力、不容拒绝。

  她的下巴很尖,皮肤光滑,他把她往这边带了一下,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跟着倾了过来。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试探,不是礼貌,是直接压实的、带着侵略性的吻。

  她的嘴唇被他堵得严严实实,西装外套从他肩膀上蹭过,然后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肩头,指节微微发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他终于松开她的时候,她的口红已经全花了,豆沙红从嘴唇上蹭到了嘴角、下巴和他的嘴唇上,斑斑驳驳的,像一幅被雨水打湿的水彩画。

  西装外套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一颗。

  "林野——这里是停车场——会被人看到的——"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棉花糖,完全没有平时在办公室里那股能把人骂到抬不起头的凌厉。  林野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脚上趿拉的帆布鞋在昏暗的车厢里晃了晃。

  他低头看着王小莹,嘴角那个弧度还在,语气松弛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闭上眼睛,把后脑勺靠在椅背上,开口说道:"不客气。"

  王小莹听到这话,整个人轻轻地颤了一下,然后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

  声音闷在他膝盖和座椅之间的缝隙里:"你——你太欺负人了——"

  她没说完,因为林野的手覆上了她的后脑勺。

  他的手指插进她松散的低髻里,发夹掉在脚垫上,盘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他轻轻用力,把她的头往下压了一点点。

  王小莹的额头从膝盖上滑下来,整个人顺着那股力道往下沉。她跪在脚垫上,包臀裙的侧缝终于彻底绷开了一条两寸长的口子,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皮肤。她抬起头看了林野一眼——眼神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被击穿了所有防线之后的、彻底的顺从。

  "帮我解开。"林野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不是命令,是陈述。

  王小莹的手指在发抖。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指尖碰到卡其色短裤的金属扣时,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来。然后她又伸出手去,这一次没有缩——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拉链被她捏住拉下来,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细密得像指甲划过丝绸。

  林野的灰色内裤撑起一个极为明显的凸起。王小莹盯着那个凸起看了两秒钟,呼吸声变得又浅又急。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离得太近了。林野的阴茎几乎是擦着她的鼻尖弹起来的,龟头在她眼前不到一指的距离晃了晃。她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麝香味,混合着体温蒸出来的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那根东西从一丛修剪过的黑色阴毛里昂起来,茎身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肉色,青筋像藤蔓一样从根部盘绕到冠状沟下方,龟头饱满得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王小莹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钟。她见过男人的阴茎——她老公的。但那根东西和眼前这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她老公的阴茎勃起后只有她中指那么长,粗细也就能填满她半个手掌。而林野这根——她不知道具体尺寸,但她知道自己一只手绝对握不住。龟头的直径几乎赶上鸡蛋的横截面,茎身粗得像小号啤酒瓶,长度——如果她现在张嘴,龟头能直接顶到她的喉咙口。

  "看够了?"林野的手指还插在她头发里,轻轻往下压了压。

  王小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声音还没出来,口水先从嘴角溢了出来。她赶紧抿住嘴唇,耳根烧得几乎要冒烟。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果然,手指根本合不拢,拇指和中指之间至少还差两指宽的距离。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感知到一种灼热的、几乎烫手的温度,茎身硬得像裹了一层天鹅绒的钢筋,青筋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

  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生涩而犹豫。她的手腕转不过弯来,每次往上撸到冠状沟的时候,包皮褪下去露出完整的龟头,马眼里的黏液就会拉成一条透明的丝,滴在她虎口上。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眼神里涌上来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赤裸的渴望。

  "含住。"林野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平稳、低沉,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王小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入口的瞬间她的嘴唇被撑到了最大,嘴角绷得发疼。龟头填满了她整个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上颚被顶得发涨。她尝到了那层黏液的味道——咸的,带着一点点涩,和一丝说不上来的、属于男性身体最原始的味道。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像一个被塞满了食物的仓鼠。

  她试着往里吞更多,脖子往前伸了一寸,茎身滑过她的嘴唇往里推进,龟头抵到了舌根。她的喉咙立刻做出了排斥反应,喉口收紧,干呕的冲动涌上来。她猛地往后退,龟头从嘴里滑出来,拉出七八条混着口水和黏液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她趴在林野膝盖上剧烈地咳嗽,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林野没有催她。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慢慢地、轻轻地打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用舌头。"他说,"先舔,别急着吞。"

  王小莹吸了吸鼻子,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用双手握住了茎身底部——两只手一上一下才勉强握满——然后伸出舌尖,从阴囊底部沿着中线往上舔。她的舌头划过每一根鼓起的青筋,尝到了皮肤上微咸的汗味和底下血肉的温度。舔到冠状沟的时候她用舌尖绕着那圈沟壑转了一圈,把积在里面的分泌物一点一点勾出来,然后含住龟头吮了一口。

  林野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王小莹捕捉到了这个反应。她突然意识到——她可以让他有反应。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脑子里堆积了整整二十四小时的羞耻和慌乱。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和黏液,然后重新低下头,把龟头含进去,腮帮子用力地吸。

  吸力让林野的阴茎在她嘴里跳动了一下。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艰难地扭动,舌尖绕着龟头打圈,嘴唇紧紧地箍住冠状沟下面那一圈最敏感的区域。她的双手同时上下撸动,指甲偶尔刮过茎身侧面那条最粗的青筋,每一次刮过都会让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弹一下。

  车厢里的温度在升高。车窗上开始蒙了一层薄薄的白雾,从外面看只能隐约看到车内有人影晃动,但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停车场偶尔有车经过,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让王小莹的身体一次次绷紧,但她没有停下来——甚至没有减速。

  她的口水越来越多,顺着茎身流到她的手指上,又从手指缝里滴到脚垫上。肉搏的声音变得又湿又滑,每次她吞进去再退出来,嘴唇和茎身之间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腮帮子酸了,但她没有停。她的舌头麻了,但她没有停。她的膝盖跪在脚垫上硌得生疼,包臀裙的侧缝已经撕到了大腿中段,丝袜被磨出了几个细小的破洞。

  林野的手指收紧了她后脑勺的头发。

  他轻轻往前顶了一下腰,龟头撞在她的上颚上,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唔"。他又顶了一下,这一次更深,龟头滑过舌根,抵在了喉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紧,喉口像一个小小的肉环套住了龟头前端。

  "放松。"他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力道不重,但也不容抗拒,"喉咙打开。"

  王小莹的眼眶里又涌上了泪水,但她没有挣扎。她试着放松咽喉的肌肉——那是一种极其反直觉的感觉,要把一个平时只会用来吞咽和呼吸的通道强行撑开。龟头一点一点地挤进她的喉咙,她感觉到喉咙被从内部撑满,呼吸被截断,食道和气管同时被堵住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发出了强烈的窒息警报。

  但她挺住了。她的鼻子压进了他阴毛里,那些蜷曲的黑色毛发扎着她的鼻孔和嘴唇。她的下巴顶到了他的阴囊,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贴在她下巴上,温热、柔软、随着他呼吸的频率在轻轻收缩。

  深喉。她做到了。

  她保持这个姿势坚持了大概五秒钟,然后缺氧让她不得不退出来。龟头从她喉咙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类似开红酒瓶塞的"啵"声,一大股混着喉咙黏液的口水跟着涌出来,全浇在林野的茎身上,又流到她手上。她趴在林野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但她的眼神——她抬起眼皮看他的那个眼神——是亮的,是热的,是一种被打开之后再也关不回去的东西。

  "好吃吗。"林野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了一点沙哑。

  王小莹没有回答。她重新低下头,把整根阴茎含进去——这一次她直接吞到了底,鼻子埋进阴毛里,喉咙套住龟头,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快速地上下摆动头部。她的手撑在他大腿上,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她的喉咙内壁裹着他的龟头反复收缩,每一次吞咽反射都会全方位地挤压那个敏感的肉冠。

  她老公从来没让她做过这个。她和老公的性生活像一套流程固定的广播体操——洗澡、关灯、盖上被子、传教士体位、五分钟、结束。口交?她老公提过一次,她嫌脏,拒绝了。然后他再也没提过。

  但此刻她跪在车后座脚垫上,嘴里含着她下属的阴茎,喉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腮帮子酸得失去了知觉,下巴上全是口水和黏液,膝盖硌得发紫,包臀裙撕开的口子已经裂到了屁股——但她没有觉得脏。她甚至没有觉得恶心。她觉得热。从喉咙到胃里,从小腹到大腿根,热得像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烧。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包臀裙底下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户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一抽一抽地收缩,阴唇充血膨胀,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顶在内裤上。她的子宫在发酸——不是疼,是一种被掏空之后强烈地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上来。"林野的手从她后脑勺上拿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王小莹吐出嘴里的阴茎,抬起头看他。她的脸上全是口水和眼泪的痕迹,口红早就不成样子了——豆沙红从嘴唇上晕染到下巴、鼻尖、甚至颧骨上,像一个画坏了的小丑妆。西装外套的扣子在刚才的深喉中蹭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背心领口歪到一边,一边的锁骨和半截乳房从领口里露出来,胸罩的黑色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她撑着座椅爬起来,膝盖离开脚垫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啵声——脚垫上的口水把她膝盖粘住了。她跨坐到林野大腿上,包臀裙的裂口彻底撕开,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膝盖全部暴露出来。丝袜在大腿内侧破了几个洞,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一圈被丝袜边勒出来的红印。

  林野伸手捏住了她包臀裙的拉链头。拉链在左侧腰际,他捏住那个小小的金属片往下拉——刺啦一声,拉链从腰际一直拉到臀线以下。包臀裙的腰口松开了,露出她内裤的黑色蕾丝腰边。她的小腹很平坦,肚脐下面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生过孩子的痕迹,银白色的,像几道被水冲淡了的笔迹。

  "你老公什么时候要过你。"林野的手指从她腰际滑进去,指尖勾住内裤的腰边,但没有往下拉。他的手指就停在那里,指腹贴着她髋骨上最敏感的那片皮肤,轻轻地、慢慢地打着圈。

  王小莹的身体抖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问你呢。"林野的另一只手从她西装外套底下伸进去,隔着吊带背心和胸罩,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他的手指收拢,乳房的软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她的乳房不算大,B罩杯,但形状很好,挺翘,乳头很敏感——隔着两层布料被他的手指一捏,立刻硬起来,在胸罩底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一个月——一次——有时候两个月——"她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在抖,语气里全是狼狈。

  "怎么弄。"他的手指还在揉她的乳头,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夹住那个硬硬的凸起,来回捻动。

  "就——就那样——关了灯——几分钟就——就完了——"

  "让你舒服过吗。"

  "——没有——从来没有——"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哭腔,但那个哭腔里不全是委屈——里面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种被逼着说出了最不堪的秘密之后、如释重负的解脱感。

  林野的手指从她内裤腰边滑进去,探入了她双腿之间。他的指腹碰到了那片湿透了的内裤裆部,隔着布料按在了她的阴户上。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大腿夹紧了他的手,然后又慢慢地、颤抖着松开了。

  "湿成这样。"他的手指隔着她湿透的内裤,沿着她阴唇的轮廓慢慢地画了一个圈,"刚才舔的时候就湿了吧。"

  王小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没有回答。但她的小腹在剧烈地起伏,阴户不受控制地往他手指上贴。

  林野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拉,她的整个阴户暴露在了闷热的车厢空气里。他的指腹直接按在了她充血的大阴唇上——那两片厚实的肉唇因为湿透了而变得滑腻柔软,像泡在温水里的海藻。他的手指陷进去,在大阴唇之间上下滑动,指尖勾到了她藏在里面的小阴唇——那两片更薄更嫩的肉瓣从大阴唇之间冒出来,颜色是深粉的,边缘有一点浅浅的褐色,微微张开,像是在主动迎接他的手指。

  "你老公摸过这里没有。"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小阴唇,指尖抵在了阴道口。那是一个又热又湿又紧的小洞,正在不停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已经流到了她的会阴,又顺着会阴流到了他的大腿上。

  "——没有——他从来不摸——他嫌——嫌脏——"

  "脏?"林野笑了一声,手指按住她阴道口的上方,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黄豆大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被包皮半裹着。他的拇指按住阴蒂,食指和中指保持撑开小阴唇的姿势,然后拇指开始快速地震动式按压。

  王小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她猛地睁大眼睛,嘴巴张开,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手指掐进林野的肩膀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抽搐,一股比之前更大的黏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浇在林野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从他开始按阴蒂到高潮,前后不超过三十秒。

  她趴在林野肩膀上,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痉挛。胯部还在无意识地往前顶,阴蒂追逐着他手指的力度和频率,哪怕已经高潮了也不肯停下来。她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种被压到极低极低的、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呻吟,带着颤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终于被喂饱了一部分的、但同时又勾起了更深层饥饿的复杂情绪。

  "林野——林野——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

  林野的手指没有停。他甚至加重了力度,拇指按着阴蒂往下压,让那颗硬挺的小东西陷入耻骨下面的软组织中,然后保持着下压的力道继续快速揉动。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解开了她胸罩的搭扣。啪嗒一声,胸罩松开了,他从吊带背心底下把胸罩扯出来扔在座椅上,然后手掌直接覆上了她赤裸的乳房。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完整地包住她一只乳房。掌心贴着她的乳头来回摩擦,乳头的硬度从掌心传上来——硬得几乎可以当小石子用。他的手指收拢,把她的乳房握在手心里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的样子又软又色情。

  "别——别再揉了——我真的——我真的不行了——"王小莹的腰在剧烈地扭动,胯部一前一后地顶,既想躲开他的手指,又想更用力地贴上去。她的阴道还在不停地涌出黏液,已经把林野的大腿洇湿了一大片。

  林野的手指从她阴蒂上移开,王小莹的身体立刻软下来,趴在他肩膀上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但她的喘息还没平复,就感觉到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她猛地抬起头看他。

  "自己坐下去。"林野靠在椅背上,声音还是那种松弛的、随意的语调,但他的眼睛——他低头看她的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把她吞进去的欲望。

  王小莹低头看着抵在自己阴道口的那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刚从她阴户里带出来的黏液在指腹上拉出一条透明的丝。她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双手撑着林野的肩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胯部往下沉。

  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口,滑了进去。

  进去了一个指节。她的阴道内壁立刻紧紧地吸上来,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裹住他的手指。她用了一秒钟适应那个侵入感,然后又往下沉了一点——半根手指进去了。阴道的内壁又热又湿又紧,手指在里面转动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壁上那些微微凸起的肉粒和皱襞。

  "这么紧。"林野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慢慢地转了一圈,指腹刮过前壁某一个微微隆起的位置时,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里?"他的指尖按在那个隆起上,轻轻地、迅速地敲了几下。

  "——别——别按别按别按——"她的胯部疯狂地往上抬,想把他的手指从她阴道里弄出来。但他另一只手牢牢地按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他的指尖在那个隆起上反复按压,每一次按压她的阴道都会剧烈地收缩一次,阴唇抽搐着往外翻,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像里面有蛾子在飞。

  "你老公碰过这里没有。"他的手指一边问,一边在那个隆起上画圈。

  "没有——没有——他根本——根本不知道——这个地方——啊——林野——林野我求你——求你别按了——我真的——我要死掉了——我要被你玩死掉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出来,在花了的口红脸上冲出两道干净的泪痕。

  林野把手指从她阴道里退了出来。两根手指上裹满了她的淫水——透明的、黏稠的、拉丝的那种。他把手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慢慢张开——淫水在他指缝之间拉出了七八根细密的、亮晶晶的丝。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王小莹张开嘴,含住了他自己的手指,舌尖绕着他的指节舔了一圈,把上面的淫水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味道很腥——但不是腥臭,是一种腥甜的、带着淡淡咸味和麝香气的味道,像是在喝液态的牡蛎。她的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但她没有吐出来——她咽下去了。

  "好喝吗。"

  "——嗯——"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在他锁骨窝里,小得像蚊子。

  林野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滑到包臀裙已经撕开的裂口里,勾住内裤的腰边,然后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手同时发力——刺啦一声,她的内裤被撕成了两片不规则的布料,从她身上彻底脱离,扔在了脚垫上。

  现在她下体完全赤裸了。包臀裙还在身上,但腰拉链开了、侧缝裂了、裙摆卷到了腰际——实际上已经失去了所有遮蔽功能。她的整个阴户暴露在空气中,大阴唇充血张开,小阴唇从中间翻出来,阴道口因为刚才两根手指的扩张还保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形状,阴蒂硬挺挺地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整个外阴都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林野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在她阴唇之间上下滑动,蹭开了大阴唇,刮过小阴唇,蘸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水。然后停在了她的阴道口。

  "自己扶进去。"

  王小莹伸手握住他的茎身——双手,又是双手才能握满。她调整了一下龟头的角度,让那个饱满的肉冠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她低头看着那个画面:她自己的手握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那个男人的龟头抵在她阴道口上,她的阴道口正在不停收缩,像是在张嘴迎接。

  她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挤开了阴道口。那个感觉极其强烈——不是疼痛,是一种被从内部撑开、撑满、撑到了极限的充实感。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每一寸弧度和硬度,能感觉到马眼在她阴道前壁上留下了一道湿滑的痕迹。

  "慢一点。别急。"林野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他的手扶着她的腰,帮她控制下降的速度。

  她又往下坐了一点。半根龟头完全进去了,阴道内壁开始适应这个比两根手指粗得多、硬得多、热得多的入侵物。那些肉褶被撑平,阴道被强行扩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包裹他茎身的时候,连青筋的走向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太大了——林野——太——太大了——"她的声音打着颤,但她的眼神——她低头看着他龟头逐渐没入自己身体的那个画面——眼神里全是火。

  "大才好。"他按着她的腰往下轻轻压了一下,"再往下坐。你吃得下。"

  王小莹咬着嘴唇,又往下坐了一点。整个龟头全部进去了——现在他的冠状沟被她的阴道口紧紧箍住,那个肉冠填满了她阴道前段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些肉褶像无数条小舌头一样裹上来,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然后她停了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需要时间适应那股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的充实感。她的阴道从来没有接受过这么大的东西——她老公每次插进来,她都只能感觉到一个模糊的、不够填满的填充感。而现在,林野只插进来一个龟头,她已经感觉自己快要被撑爆了。阴道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龟头像是要把她体内所有的空隙都填满。

  "这就怕了?"林野的手指在她腰侧画着圈,不急,不催,但也不退。

  王小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着林野的肩膀,然后猛地往下坐——

  整根阴茎,一次到底。

  那一瞬间她的世界全部空白了。龟头撞到了子宫口,那个敏感的小肉环被顶得向内凹陷,整个阴道被茎身完全填满——从前壁到后壁,从左侧到右侧,每一处都被撑开,每一寸内壁都紧紧贴在茎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的青筋在她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抵着子宫口,能感觉到阴囊贴在她会阴上,温热、柔软、轻微收缩。

  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又酸又酥又涨。那种感觉和阴蒂高潮完全不一样——阴蒂高潮是尖锐的、集中的、从外向内的;而子宫口被抵住的感觉是深沉的、蔓延的、从内向外扩散的。她感觉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子宫在抽搐,阴道被填满之后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充实感。

  "啊——啊——哈啊——林野——林野——顶——顶到了——"她的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睛失焦地望着车顶,身体像被钉在了他的阴茎上。

  林野没有动。他就那样让她坐在自己阴茎上,让她适应被完全填满的感觉。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两只手同时握住她两只乳房,拇指按着硬挺的乳头,其余四指包着乳肉,慢慢地、有节奏地揉捏。

  "比你老公怎么样。谁更舒服。"他一边揉一边问,拇指指腹压在乳头上画圈。

  "——你——你更——你更舒服——你比他——比他——大太多了——林野——我好涨——好涨——感觉要——要被你撑破了——"

  "你老公的小。"

  "——小——他小——很小——像——像手指——"

  "像哪根手指。"他的拇指继续揉着她的乳头,中指和无名指弯起来,用指尖轻轻敲打着乳房的侧面。

  "——小拇指——比小拇指还——还小一点——"她把这句最不堪的话说出口之后,整个人反而松弛了下来。羞耻的阈值被击穿了,剩下的就只有放开了。

  "那他根本不算是男人。"林野的腰轻轻往上顶了一下,幅度极小,但子宫口被龟头撞击的感觉却极其强烈。

  "嗯——不算——他不算——林野——林野你动一下——你别停着——求你了动一下——"她的腰开始自主地、小幅度地扭动起来,阴道套着他的茎身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体内的肉褶被青筋刮过,那种快感又痒又酥又涨,让她想要更多。

  林野按着她的腰,开始往上顶。他第一次顶的时候王小莹叫了出来;第二次顶的时候她的指甲掐破了他的肩膀;第三次顶的时候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抽搐,子宫口含着龟头急速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浇在龟头上——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高潮比阴蒂高潮更持久、更深刻。她整个人趴在林野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大概二十多秒。阴道在他插入的状态下高潮,那种极致的紧致让林野都吸了一口气——她的阴道本来就紧,高潮的时候更是全方位地紧缩,从阴道口到子宫口全部紧紧箍在茎身上,肉褶疯狂地蠕动,像是要把阴茎里所有的液体都榨出来。

  "两次了。"林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温热的气流喷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皮肤上,"你老公一次能让你高潮几次。"

  "——零次——他一次都没有——"她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哭腔越来越重,"林野——我从来没——从来没有——这样过——谢谢你——谢谢你——"

  "不客气。但还没完。"

  林野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开始从下往上频繁地顶弄。他顶的幅度不大——每次拔出三分之一,再送回去——但频率很快,每秒钟一次。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微微打开一瞬,然后又闭合。阴道被活塞运动的节奏带动,内壁上的褶皱被茎身反复碾平又弹回,阴道口紧紧咬着冠状沟下方那一圈最敏感的区域,每次拔出再插入都会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王小莹的叫声越来越失控。她一开始还能压着声音,用类似于呜咽的声调呻吟——但很快她就压不住了。每一次子宫口被撞击都会从她喉咙里撞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些尖叫在车厢里形成了连绵不绝的回声。她的乳房在吊带背心里上下跳动,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她的头发披散在肩上,鬓角被汗水打湿贴在太阳穴上。她的胯部开始主动配合他的节奏,他往上顶的时候她往下坐,两个人的撞击在小腹之间发出了响亮的啪啪声。

  车厢里的空气变得又热又湿。窗玻璃上的雾气已经厚得完全看不清外面了,从外面看这辆白色SUV,只能看到黑色车窗上蒙着一层均匀的白雾,车身在有节奏地轻微晃动——如果现在有人从车外经过,只要看一眼晃动的车身和蒙雾的车窗,立刻就能猜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但没有人经过。歪脖子梧桐树下,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叶在车顶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摩天轮的音乐声隐隐约约传过来,停车场里偶尔有鸟飞过。车厢里只有肉搏声、水声、喘息声和王小莹失控的呻吟。

  林野突然拔了出来。

  阴茎从阴道里脱出的时候发出一声响亮的、类似拔水桶塞子的噗声。王小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内部被抽空了,阴道口还没闭合,留着一个硬币大小的洞,能感觉到空气灌进去的微凉触感。她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没吃饱的焦躁。

  "转过去。"林野拍了拍她的腰侧,"趴椅背上。"

  王小莹立刻转过身去。她跪在后座椅垫上,上半身趴在椅背上,撅起屁股对着他。包臀裙已经卷到了腰上面,那条撕开的侧缝从大腿裂到臀部,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下体。她的屁股不算大,但圆润挺翘,臀缝里挂着还没干的淫水,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她的阴道口还在收缩,那个被插出了一个小洞的入口正在慢慢闭合,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大阴唇翻开,小阴唇从中间冒出来,阴蒂还硬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林野从后面扶住她的腰,左手按着她腰侧,右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重新对准了她的阴道口。这个角度能看到整个外阴——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口、会阴、甚至屁眼——全部一览无余。她的屁眼是一圈浅褐色的小皱褶,因为刚才的高潮在轻微收缩,上面也沾了几滴被带出来的淫水。

  他挺腰,一插到底。

  后入的角度比女上位更深、更猛、更有征服感。王小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下巴撞到了椅背顶端。龟头从后方以一个不同的角度撞上子宫口,撞击的力度比之前大了至少一倍。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龟头前端有一瞬间几乎要挤进宫口里。

  "啊——!顶——顶开了——林野——子宫——子宫要——要被顶开了——!"她的声音又尖又碎,手指紧紧攥着椅背的布料,指节发白。

  "你老公碰过这里没有。"林野保持着抽插的节奏,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他从来没——从来没这么深——林野——太深了——太——啊——啊——哈啊——"

  "射在里面行不行。你老公射在里面过吗。"

  "他——他戴套——每次都戴——从来——从来没直接——射过——林野——林野你给我——射在里面——射在我里面——求你了——我要你射在我子宫里——"她的声音已经从恳求变成了哀求,又从哀求变成了乞求——那种完全抛弃尊严、只为了被填满的乞求。

  林野加快了速度。他抓着她腰侧的手收紧,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阴囊拍打在她会阴上,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那些透明的淫水被高速抽插打成了白色的细小泡沫,堆在阴道口周围,又在撞击中被甩到两个人身上。

  "说你老公是废物。"他一边猛插一边命令。

  "——我老公——我老公是废物——呜——呜——他是废物——哈啊——啊——他什么都——什么都不会——他连——连我高潮都——都从来没让我——啊——那里——那里要被顶烂了——林野——林野我要——我要又来了——要又来了——"

  "说他比废物还不如。"

  "——比废物还不如——呜——啊——啊——他——他比我老公——比我老公好一万倍——你的鸡巴——你的鸡巴好大——好硬——顶得我——顶得我好舒服——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林野——我是你的——我以后都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想在哪儿要就在哪儿要——求你别停——求你别停——"

  她的理智已经完全烧断了。所有羞耻、道德、婚姻、上下级关系——全部被他的阴茎碾成了粉末,混着淫水从她体内流出来,流到座椅垫上,又流到脚垫上。她现在的状态不像一个三十多岁的已婚已育的职场女性,更像一头只为了被填满而存在的雌兽。

  林野的喘息也开始加重。他趴到她后背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她双腿之间,手指捏住了她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的阴蒂。

  双重刺激——阴道深处被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阴蒂被手指揉捏按压——王小莹的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要快、都要猛。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从子宫口到阴道口全部紧紧裹在茎身上,子宫口像一个吸盘一样吸住龟头,阴唇充血到发紫,阴蒂在他指腹下猛烈跳动。她整个人弓起来,又塌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的、带着颤音和哭腔的尖叫——

  "——老公是废物——!!!老公是废物!!!!!——"

  林野在她第三次高潮的阴道痉挛中射了出来。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口上——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一股麝香味和漂白水味的白色黏液。第二股打在了子宫口和子宫壁的交接处,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连灌进去,把她的阴道灌得满满的。他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马眼张开,把剩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挤出来,浇在她的子宫口上。

  王小莹感觉到了那股滚烫。不是热——是烫,烫得她的子宫口都在收缩,烫得她的小腹都在发热。她能感觉到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从龟头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溢出,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滴在座椅垫上,又滴到脚垫上。

  她趴着不动。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抽一抽地痉挛。大脑一片空白。眼角还挂着没有干的泪痕,脸上全是花的妆容——口红早就不见了,只剩下一圈不规则的红印晕在嘴唇周围和下巴上;眼线花了,在下眼睑上晕开两道浅黑色的印子;粉底被汗水和泪水冲出了几道界线分明的沟壑。

  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阴道被灌满了,子宫口被撞酥了,阴蒂被揉麻了,三个地方同时经历了从出生到现在最极致的快感。她现在的状态像是被扔进了温暖的海水里,每一寸皮肤都是软的,每一根骨头都是酥的。

  林野从她体内退出来。阴茎脱离阴道口的时候,精液跟着涌出来——先是一大股白色的浓稠液体,混着被搅成泡沫的淫水,然后是更多的透明黏液。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垂落到座椅垫上的白色黏丝。

  他靠在椅背上,胸膛还在起伏。然后他伸手拿过王小姐放在座椅储物格里的一包湿巾,抽出两张擦了擦手和阴茎,然后把剩下的搁在她屁股上。

  湿巾的冰凉触感让她轻颤了一下。

  王小莹慢慢地转过身,瘫坐在脚垫上,后背靠着后排座椅的边缘。她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下体——大腿内侧全是干掉的、半干的和还在流的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丝袜破了好几个洞,内裤已经被撕成了两片布,包臀裙彻底报废,西装外套皱成一团。

  她抬起头看着林野。

  林野靠在后座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那根还没点的烟。他看着她,眼神里是一种极其松弛的、餍足的神色,像是在午觉醒来之后看到床头上摆着自己喜欢的菜。

  "擦擦。"他的下巴朝她屁股上的湿巾盒指了指。

  王小莹伸手去拿湿巾,手还在轻微发抖。她抽出几张湿巾擦拭大腿内侧,冰凉的湿巾擦过还在充血敏感的阴唇时,她又轻颤了一下。白色的湿巾上沾满了半透明的黏液和白色的精液。

  "——林野——我——我们——"

  "嗯?"

  "——我们刚才——内射了——"她咬着下嘴唇,声音低得像耳语。

  "嗯。"

  "——会——会怀孕——"

  "刚才谁求我射在里面的。"林野的嘴角弯起来,弯出那个她从刚才到现在看了无数次、每一次看都会心跳加速的弧度。

  "——是我——是我求你——的——"她的脸又烧起来了。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在大腿和胸腹之间:"——但——但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那就怀。"林野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下午去吃火锅。

  "——可是我有老公——孩子——

  "你觉得你老公知道了,他能怎么着。"

  王小莹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他——他叼着那根没点的烟,靠在椅背上,神色松弛得像是刚喝了杯下午茶。阳光从车窗的白雾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肩膀上打出一道金色的光柱,飞尘在光柱里缓慢地浮沉。

  她突然发现,这个画面——这个浑身松弛、刚射完精、靠在椅背上叼着烟看她擦精液的年轻男人——在她内心最深处刻下了一道比她结婚戒指更深的印记。

  "——我——我不回去了——"她低下头,手指在湿巾盒上无意识地搓揉着,"——我跟你——我跟你回去——你养我——"

  "可以。"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手指间转了转,"但你得先把衣服穿好。总不能光着屁股回游乐场,那边还有一群姑娘。"

  "——我还回去?"

  "当然回去。黄毛说了还要去鬼屋。"他站起来,从座椅上拿起自己的灰色T恤套上,"你后备箱有备用衣服没有。"

  "——有——有一套运动服——还有平底鞋——"

  "换上。"

  林野推开车门下了车。正午的阳光刺眼得让他眯了眯眼,他靠在车门上,把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歪脖子梧桐树的阴影下缓缓升腾。

  王小莹在车里悉悉索索地换衣服。包臀裙脱下来团成一团扔在脚垫上,和那片撕碎的内裤躺在一起;西装外套也脱了,吊带背心重新整理好,从后备箱拿出运动T恤和宽松运动长裤套上,脚上的细跟高跟鞋换成了一双白色平底帆布鞋。

  她下车的时候,林野回头看了她一眼——运动服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头发重新扎成了一个松散的侧马尾,脸上的残妆用湿巾擦干净了,素颜,皮肤很白,眼睛有一点红肿但里面全是光亮——不是灯泡的光亮,是那种被彻底喂饱之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亮。

  "走吧。"林野把烟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林野——"她站在车旁,看着他的背影,"——我们——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林野转过身,阳光在他身后打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他伸出手,把她从车门边拉到面前——力道平稳、自然、像是拉一个已经属于自己很久了的人。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角。不是在停车场那种侵略性的吻,是一个极其随意的、温热的、像是丈夫出门前亲老婆的浅吻。

  "自己想。"

  然后他松开她,把手抄进短裤口袋里,踩着帆布鞋朝游乐场入口的方向走去。

  王小莹站在原地呆了大概三秒,然后抬脚追上去。平底帆布鞋踩在停车场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踏实、轻盈,再也听不到细跟陷进地缝里那种令人烦躁的咔咔声。

  她的嘴角弯起来,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笑。

  那个弧度——和刚才林野靠在后座椅背上说"不客气"时的弧度——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