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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节

第60章现场拉给你看(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2万 字

  冷饮店开在商场一楼拐角,装潢极简——灰白色大理石地面,哑光黑皮质卡座,每张桌上摆着一小盆多肉植物,头顶的射灯把每一份甜品都照得像博物馆里的展品。

  花臂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块电子菜单——宇治抹茶雪山冰沙,一百六十八。

  北海道生乳卷,一百二十八。

  手冲单品咖啡,九十八一杯。

  她把墨镜往脑门上一推,转头看了林野一眼,压低声音说了句:"哥,这地方的冰沙比我们昨天吃的自助餐还贵。"

  黄毛感叹:"哥这地方好高级,冰柜里那些冰淇淋球是金子做的吗?"

  林野没回答。

  他憋了一肚子火。

  从大清早被王小莹的连环电话炸醒,到在商场里跟那个退役空姐正面交锋,再到张雪在旁边煽风点火——虽然最后王小莹莫名其妙被他骂爽了,但那股火还没完全消下去。

  天热,加上火气,加上陪八个姑娘逛了大半天商场,他现在只想喝一杯比室外温度低四十度的东西。

  他把手里的购物袋往卡座旁边一搁,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倒,翘起二郎腿,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八个姑娘陆续围着他坐下来——黄毛挨着他左边,沈卿挨着他右边,花臂和花腿坐在对面,绿毛粉毛挤在卡座尾端,齐刘海把太空舱猫包放在脚边,旺财从半球形窗口里探出爪子拍玻璃。

  沈娜坐在最边上,把那件雾蓝色风衣的购物袋整齐叠好放在膝盖上。

  穿黑色围裙的店员走过来,是个年轻的男生,刘海长得遮住了半边眉毛,胸前工牌上写着"见习店员·皮特陈"。

  他把一本皮质封面的菜单放在桌上,语气标准化得像是从培训手册里背出来的:"先生您好,我们这边冷饮和甜品是按套餐来卖的,每个套餐包含一份招牌雪山冰沙加一份限定甜品,售价是二百九十八。几位可以共用一个套餐,也可以单独加点饮品。"

  林野翻菜单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小陈

  "你是不是在逗我"

  "我们就点九份冰沙,一人一份,不行?"

  "先生,我们这边是按套餐来卖的。"

  皮特陈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是标准化的礼貌,但那礼貌底下压着一层薄薄的、不易察觉的傲慢。

  他在这种高端冷饮店打工见多了带着一堆网红脸的土老板,但眼前这位穿着牛津纺衬衫的年轻人身后跟着八个五颜六色的姑娘,这个组合看起来实在不太像能在这里消费得起的人。

  林野把菜单合上往桌上一搁,身体往前倾了倾,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看着皮特陈的眼睛,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信息的语气开口了:"有没有搞错?让隔壁看到还以为我吃不起呢。"

  皮特陈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标准化的话术卡在了喉咙里:"啊,不,不——个个都一样!我们不是针对您——所有客人来都是按套餐卖的——"

  "什么叫个个都一样?"

  林野把菜单重新翻开,用手指点了点上面那排烫金的套餐名称,语气从认真切换成了另一种更松弛的、带着点戏谑的节奏——像是一个老戏骨终于等到了自己最擅长的台词,

  "就这么一个套餐够谁吃啊?再来一个套餐,一人一个套餐!!"

  黄毛第一个捂住嘴,但笑声已经从指缝里漏出来了。

  花臂靠在卡座靠背上,拿墨镜腿敲着桌面,跟着接了一句:"就是,就这么点东西够谁吃?我们哥差这点钱?"

  花腿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一耸一耸的:"隔壁要是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分一个套餐,还以为我们哥养不起我们呢——"

  绿毛和粉毛在卡座尾端齐声喊:"我们哥不差钱!"

  齐刘海抱着旺财没说话,但嘴角弯得老高。

  沈卿安静地坐在林野旁边,伸手把他面前的水杯往他手边推了推,动作温柔而自然。

  沈娜看着这一幕,手里的风衣购物袋无声地放在旁边,然后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掩饰自己正在抽搐的嘴角。

  皮特陈站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半天,手里的点单平板差点没拿稳。

  他看着林野。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把平板端好,恭恭敬敬地鞠了个微不可察的小躬:"好的先生,九个套餐,请稍等。"

  九个套餐端上来的时候,整张桌子差点摆不下。

  招牌宇治抹茶雪山冰沙,用浅口水晶碗装着,冰沙堆成一座小山的形状,顶上盖着一层厚实的红豆和白玉丸子,旁边配一小碟手工熬制的黑糖浆。

  限定甜品今天是草莓千层酥,酥皮层层叠叠地堆了十几层,夹心用的是北海道淡奶油和新鲜草莓切片,边缘还点缀了几片可食用金箔。

  八份一模一样的雪山冰沙在射灯下排成一片,水晶碗的边缘凝着密密的水珠,抹茶的清香和草莓的甜腻搅在一起,把这张大理石桌面变成了一座小型的甜品博览会。

  花臂把勺子插进冰沙里,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然后整个人往后一靠,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操,一百六十八的冰沙就是不一样,这抹茶味比我命都苦。"

  花腿挖了一勺红豆白玉,咬到白玉丸子的时候眼睛亮了:"这个丸子Q弹Q弹的,不是那种粉冲的——粉冲的一咬就散。"

  绿毛和粉毛两个人共用一个勺子,你一口我一口地挖着同一份冰沙,吃到最后两个人为了抢顶上那颗最大的草莓差点打起来。

  沈卿挖了一勺自己那份冰沙,很自然地递到林野嘴边,林野低头吃了,她嘴角弯起来,又挖了一勺。

  黄毛眼尖看到这一幕,立刻从另一边挖了一勺自己那份的草莓千层酥,举到林野面前,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你敢不吃我的试试"的威胁:"哥你吃我的,我的千层酥比冰沙好吃。"

  沈娜坐在最边上,安静地吃着自己那份套餐,看到黄毛和沈卿一人举着一勺甜品往林野嘴边塞的样子,嘴角弯起来,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但她吃得很慢——不是不好吃,是她舍不得吃太快。

  林野靠在沙发上,看着这八个姑娘埋头狂吃的样子,端起自己那杯手冲咖啡抿了一口,苦味在舌根化开之后泛起一层淡淡的回甘。

  他把咖啡杯搁在碟子上,用勺子敲了敲水晶碗边缘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把皮特陈叫过来,指着他那张写满惊魂未定的脸:"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就这么点东西,够谁吃?"

  小陈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然后端着空托盘飞一样地退回了操作间。

  花臂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说哥你把人家孩子吓傻了。

  "哥,"

  沈卿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但桌上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她,

  "我们要一直住在一起,你一个人养我们也不是办法。我和姐姐商量了一下——我们俩以前在奶茶店打工的时候学过做手冲咖啡,还会拉花。虽然技术一般般——"

  "技术一般般可以练,"

  林野把咖啡杯搁在碟子上,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角弯起来,

  沈卿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沈娜从旁边探过身子,认真地说:"哥你别笑,我俩真的会拉花——沈卿会拉天鹅,我会拉郁金香。不信去你公司茶水间我们现场拉给你看。"

  林野听完,嘴角那抹弧度忽然加深了几分,深棕色瞳仁里浮起一层只有他自己明白的灼热暗流。他把咖啡杯搁在碟子上,杯底碰撞瓷碟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响,仿佛某个开关被按下了。然后他站起身,修长的手指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黑底烫金的门禁卡,指节不经意在卡面上轻敲了两下,目光扫过还在埋头瓜分最后几勺冰沙的花臂众人,语气松快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花臂,你们几个把桌上这些扫干净,不够再喊那姓陈的小子加单,打包几份草莓千层酥回去——旺财这两天发情期挠坏了我两双拖鞋,得给它补补。我带她俩去楼上的私人茶室试试手艺,个把小时就下来接你们。"

  花臂正把一勺抹茶冰沙塞进嘴里,闻言抬起眼皮,手里那把墨镜腿在桌面上慢悠悠地敲了三下,深红色的嘴唇歪出一个很懂的弧度:"行嘞哥,个把小时——可别‘试手艺’试得忘了时间,我们这儿可有八个姑娘等你埋单呢。"黄毛在旁边噗嗤笑出声,从卡座尾端探过脑袋,两根麻花辫甩来甩去:"哥,沈卿姐拉花可好看了,你可得好好‘检查’——最好连沈娜姐一起‘检查’仔细了!"绿毛和粉毛互相掐着对方腮帮子憋笑,齐刘海低头假装给旺财顺毛,但耳根子红得很诚实。

  林野没理这群丫头的起哄,只把西装外套往臂弯里一搭,侧身朝沈卿和沈娜偏了偏下巴,那动作随意得像是招呼两只迷路的猫。沈卿先站起来,雾蓝色连衣裙的下摆蹭过卡座边缘,带起一小片静电,她下意识用手抚平,指尖却在微微发抖。沈娜跟着起身,把膝盖上那件雾蓝色风衣的购物袋仔细搁在座位上,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有没有退路——但其实从昨晚林野把她们从那个合租房接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三个人穿过冷饮店锃亮的自动感应门,商场中央空调的冷风迎面扑来,把沈卿鬓角的碎发吹得贴在了泛红的脸颊上。林野走在中间,右边肩膀几乎贴着沈卿的肩膀,左边那只空着的手臂则极其自然地垂下来,手背有意无意擦过沈娜随着步伐摆动的手背。他什么话都没说,但两个姑娘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地急促了几分——那种沉默比任何挑逗都更具侵略性,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一层层解她们的衣扣。

  通往高层写字楼的专属电梯间藏在商场北侧一条窄窄的走廊尽头,走廊两侧是尚未出租的空铺面,铁质卷帘门紧紧关着,头顶的声控灯在三个人脚步声响起时才不情不愿地亮起半截昏白的光。沈卿的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嗒嗒嗒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倍,像只受惊的麻雀。沈娜则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试探冰面的厚度,她的呼吸在安静得能听见灯管电流声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粗重,每一次呼出都带着一股被压抑到气管口的燥热。

  到了电梯门前,林野伸手按下上行键,钢化面板上的环形指示灯亮起一弯幽蓝的光。等电梯的那七八秒钟里,他忽然转过身,身体毫无预兆地逼近,左臂撑在沈卿耳侧的墙面上,右臂以同样的姿势困住沈娜,把两个人牢牢锁在自己胸膛与墙面之间的狭窄三角区里。他身上那股介于雪松与琥珀之间的冷调香水味混着咖啡的微苦尾韵,扑面盖下来,沈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两下,沈娜则下意识把后脑勺贴上了冰凉的墙砖,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

  "你们俩——"林野压低声音,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被火烤过的砂砾,滚烫而粗粝地碾过她们的耳膜,"知不知道我带你们上去,到底是干什么?"

  沈卿垂下眼,盯着林野衬衫第三颗纽扣,那颗纽扣是深灰贝母质地,表面流转着一层极淡的虹彩,她盯着它,像是盯着某种能救命的浮标,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音节。沈娜却忽然抬起眼,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被撬开了,涌出一种混合了恐惧、期待和自暴自弃的复杂情绪,她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空调出风口的风声盖过去:"哥...是检查拉花。"

  "拉花?"林野低笑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出来,直接撞在两个姑娘的心尖上。他抬起右手,食指指节轻轻勾了一下沈娜尖巧的下巴,指腹上薄茧擦过她皮肤时,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轻颤。"沈娜,你比你妹妹聪明,可你现在说的这句话,是你今天撒的第一个谎——要罚。"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金属门滑开,里头空无一人,三面都是烟灰色镜面,地板是深胡桃木纹。林野收回手臂,率先迈进去,然后转过身,一手一个,把还在门口犹豫的两人拉进轿厢。电梯门合拢,密闭的立方体开始缓缓上升,镜子里映出三个人暧昧到极点的站位:林野背靠扶手栏杆,双腿微张,沈卿被拉到他左侧,腰胯几乎贴着他的大腿外侧;沈娜在右侧,同样的姿势,她试图用手撑住壁面保持一点距离,但林野的右臂已经从她背后绕过来,手掌稳稳地扣在她腰窝最凹处,五根手指陷进连衣裙的薄料里,那件米白色针织裙的腰部料子被他攥出了好几道细密褶皱。

  数字面板上的楼层数一格一格往上跳。林野的左手也没闲着,他从沈卿后腰探进去,隔着裙子在她尾椎骨的位置用指尖画了一个极慢的圈。沈卿闷哼一声,双腿差点软下去,她用尽全力抓住左侧的扶手才没跌倒,但那只手立刻被林野握住,五指交扣,压在冰冷的金属扶手上。她感到自己的掌心在出汗,汗液混着金属表面的冷凝水,滑腻一片。

  "你们知道我办公室里那张咖啡机是什么牌子吗?"林野忽然问了一个完全无关的问题,语气像是真的在闲聊。

  "...不知道。"沈娜咬着下唇挤出三个字,因为她腰上那只手正在以微不可察的幅度向下挪,指尖已经探到了她腰窝与臀峰之间的那道弧线。

  "是LaMarzocco,意大利手工的,萃取压力能稳在九帕。"林野慢悠悠地说,头低下去,嘴唇擦过沈卿的耳廓边缘,气息喷在她的耳垂和颈侧交界处那片极薄的皮肤上。"你妹妹刚才说她会拉天鹅——沈卿,拉天鹅对奶泡绵密度要求很高,你奶泡缸拿稳了吗?"

  沈卿把脸埋进林野的肩窝,声音闷闷的:"能...能拿稳。"

  "可你刚才在店里的时候,手在发抖。"林野的嘴唇贴上她的耳朵,湿热的舌尖探进耳洞里极快地一旋。"现在抖得更厉害了。"

  沈卿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呜咽,那声音在七平方米的电梯轿厢里反复折射,钻进沈娜耳朵里,让她的内裤又湿了一块。她偷偷从镜子里看自己,镜中的女人脸颊绯红,眼波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发肿,而腰上那只男人的手已经下滑到了臀侧,拇指正卡在她内裤边缘的松紧带位置,再往下半寸,就要——

  "叮。"二十二层到了。

  电梯门滑开,外面是一条铺着烟灰地毯的走廊,墙壁是深炭色木饰面,每八步一盏暖色壁灯,空气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檀木熏香。林野松开两人,率先走出去,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沈卿和沈娜对视一眼,两个人的瞳仁里都倒映着对方的狼狈——头发乱了,裙摆皱了,嘴唇红得不像话,锁骨窝里凝着一层细汗。但她们还是跟了上去,像两条被无形绳索牵着的小船,明知前面是深水区,还是乖乖地漂过去。

  林野在走廊尽头一扇胡桃木双开门前停住,用门卡刷开电子锁,推开那扇厚重的门。门轴无声地向内旋开,一股混合着咖啡豆、手工皮革和旧书纸页的气味涌出来。这个房间差不多有四十平方米,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城市天际线,午后三点的阳光被半透的亚麻窗帘滤成一层蜂蜜色的柔光,铺在浅灰色短绒地毯上。窗前置了一张两米长的老船木茶台,上面摆着一台确实很专业的咖啡机和一整套手冲器具。靠墙是一组深棕色真皮沙发,宽大得能当床用,沙发旁边立着一只黑铁玻璃柜,里面锁了几瓶琥珀色的单一麦芽威士忌。房间另一侧是林野的办公桌,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最上面那张的页脚被空调风吹得轻轻掀动。

  林野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落地窗前,把亚麻窗帘拉得更开一些,整座城市的轮廓像一幅巨大的素描铺在脚下。然后他转过身,逆光站着,面部表情被阴影裁切得只剩一双眼,那双眼里烧着的东西已不需要任何掩饰。"门关上了,锁了,这层楼只有我的指纹能上来。"他说,像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现在,你们可以开始拉花了——或者,我们可以先干点别的。"

  沈娜站在门口没动,她的双手在身前交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沈卿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回头看了姐姐一眼,那眼神里有询问,也有某种说不清的催促。沈娜深吸一口气,忽然开口:"哥,我们...我们是正经来给你做咖啡的。"

  "正经?"林野走到咖啡机前,拿起那只不锈钢奶泡缸,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朝沈卿招了招手。"行,你来。让我看看你有多正经。"

  沈卿咬了咬下唇,走过去,接过奶泡缸。她走到咖啡机前,动作有些机械地从豆仓里取豆、称重、研磨、落粉、布粉、填压——每一步都做得很标准,但她的后脖颈完全暴露在林野的视线里,她能感到那道目光像烙铁一样贴在她的皮肤上,从后脑勺一路滑到尾椎。当她把萃取手柄扣上冲煮头的瞬间,林野动了。他一步跨到她身后,身体贴上来,胸膛与她后背之间只隔了彼此两层薄薄的衣料。他的胯骨压住了她的臀,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隔着西裤面料,恰好嵌进她臀缝里那个温暖凹陷处。沈卿的膝盖真真切切地软了一瞬,她不得不用左手撑住咖啡机的不锈钢面板,面板冰凉的触感从掌心灌进来,和她小腹里那股翻涌的热流对撞,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萃取要计时,"林野的下巴搁在她肩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屏,声音低得像在说梦话,"二十五到三十秒最佳。你现在心里还能读到第几秒?"

  沈卿根本数不清。浓缩咖啡液从冲煮头双嘴流进下面的玻璃杯里,深褐色的油脂线正在快速上浮,但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臀后那根凶器夺走了。林野开始缓慢地挺腰,隔着裤子用勃起的阴茎研磨她的臀缝,同时右手从她腋下穿过来,覆住她握着奶泡缸的左手,五根手指一根根嵌进她的指缝,强行与她十指相扣。"奶泡缸要倾斜四十五度,蒸汽棒深度一指半——"他的声音像在教学,但他的手已经把她的左手连同奶泡缸一起按在了台面上,另一只手则堂而皇之地撩起了她连衣裙的前摆,手指划过丝袜覆盖的大腿前侧,直抵双腿之间那块最隐秘的隆起。

  沈卿的呼吸彻底碎了。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却把林野的手夹在了两腿之间,掌心恰好压在她阴阜上。林野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开始揉按,用指根最厚的那块肉去碾她的阴蒂位置。丝袜的尼龙纤维和内裤的棉质裆部在那一下又一下的按压下摩擦着她的阴蒂包皮,一种尖锐而迟钝的电流从那个小点炸开,沿着脊柱窜上后脑,又从后脑跌回小腹。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被鼻腔闷住的呻吟,屁股下意识向后顶,把林野的阴茎坐得更实在了。

  "沈娜,"林野忽然抬起头,看向还站在门口的沈娜,"过来看看你妹妹——她萃取时间已经四十秒了,这杯浓缩过萃了。你说她该不该罚?"

  沈娜的身体像被钉在原地,但她的脚却自己动了。她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跳上。她走到两人侧面,看到妹妹的裙摆已被撩到腰际,连裤丝袜的裆部被林野的手指揉得皱成一团,隐约可见底下浅粉色的棉质内裤已经洇湿成深粉色。而妹妹的脸——沈卿的脸仰靠在那男人肩头,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口涎,像被抽掉了骨头。

  "该...该罚。"沈娜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得让她心惊。

  "那你说,罚什么?"林野的手从沈卿腿间撤出来,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丝线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细的光。他把手指举到沈娜面前,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三厘米。"是罚她喝掉这杯过萃的苦浓缩,还是罚你替她舔干净我的手?"

  沈娜的瞳仁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看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闻到了一股陌生而腥甜的气味,那是妹妹体内的味道。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推开,应该骂这个男人变态——但她只是张开嘴,伸出舌头,从指根到指尖,把那些透明的液体尽数卷进嘴里。咸的,微酸的,带着一点麝香般的底味,那是妹妹分泌物的味道,也是这个男人的手汗和雄性荷尔蒙混在一起的味道。她把它们吞下去,喉管里泛起一股类似醉酒的热意。

  林野笑了,那笑容里有七分满意三分更深的贪欲。他把被舔干净的手收回来,拍了拍沈娜的头顶,像奖励一只乖顺的宠物。"很好。现在,先帮你妹妹把衣服脱了——她热得快要中暑了。"

  沈娜的手伸向沈卿后背的隐形拉链。拉链头很小,沈娜的指尖一直在抖,拉了两下都没捏住,最后还是林野帮了一把。拉链滑下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长串细微的撕裂。雾蓝色连衣裙从沈卿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腰间,露出上半身一件无肩带白色蕾丝胸罩。胸罩边缘勒着年轻饱满的乳肉,挤出一道不深不浅的沟壑。林野自己解开沈卿的胸罩背扣,整件胸罩被抽走,一对雪白圆润的乳房弹跳出来。沈卿的乳头是浅樱色的,乳晕只有铜钱大小,此刻正紧张地挛缩成两颗硬硬的小珠,空气拂过它们都会引起她一阵战栗。

  "轮到你了。"林野朝沈娜抬了抬下巴。沈娜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手去解自己米白针织裙的侧边拉链。她拉得比妹妹利索一点,但裙子脱下来之后,她上身只剩一件浅蓝色全罩杯胸罩,保守得几乎像内衣店里打版用的基础款。林野走过去,亲手解开她的背扣——与刚才对沈卿的方式不同,这次他站在她正面,眼睛俯视着她,手指在解扣子的过程中有意无意地用指背划过她整片后背的皮肤,从肩胛到腰窝,指尖在那两个腰窝里各停了两秒,绕着凹坑边缘画了两个圈。沈娜的乳头在胸罩还没完全掉下来之前就已经硬了,隔着薄薄的模杯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胸罩落地,她的乳房比妹妹更丰腴一分,乳球呈水滴状,乳晕是梅子色,边缘有细小的粒状凸起。

  "姐妹俩一人一种风情。"林野的评价像是古董商在鉴定藏品。他低头,先含住沈卿的左乳头,舌头绕着乳晕顺时针舔了三圈,又逆时针舔了三圈,然后用牙齿极轻地叼住乳头根部,往上提拉,直到那颗可怜的小东西被拉成一长条,再猛地松开,让它弹回去。沈卿的呻吟像被撕开的绸缎,又长又碎,她的手插进林野头发里,不是推,而是抓,十根手指痉挛般地揪着他的发根。林野的另一只手则捻住沈娜的右乳头,用拇指与食指指腹来回搓碾,力道从轻到重,直到沈娜发出忍耐的嘶声,他又忽然改用指甲轻掐乳头尖端,沈娜整个人一激,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林野把两人拉向沙发。他自己坐在沙发正中央,背部靠着沙发靠背,然后让沈卿跨坐在他左腿上,沈娜跨坐在他右腿上。两个几乎全裸的姑娘面对面骑在他腿上,彼此都能看见对方被玩弄后的乳头——沈卿的乳头已经被吸得红肿变大了一圈,表面覆着薄薄一层林野的唾液,在光下亮晶晶的;沈娜的乳头则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渗出极微小的透明液滴,那是乳腺被过度刺激后溢出的初期分泌物。姐妹俩的目光撞在一起,又同时弹开,两张脸上烧着同一种滚烫的羞耻。

  "你们是亲姐妹,"林野左手揉着沈卿的臀,右手揉着沈娜的臀,两根拇指同时勾进她们内裤的边缘,往下扯,"从小到大一起洗过澡,一起换过衣服,但有没有一起被同一个男人干过?"

  他问得极直白,"干"字咬得很重。沈卿把头埋进他的颈窝,用沉默代替回答;沈娜却被他这句话激出了不知从哪来的犟劲儿,她忽然抬起头,眼眶通红,但眼神灼灼地看着林野:"没有。但...从昨晚你帮我们搬行李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哦?"林野挑眉,"那你准备好了吗?"

  沈娜没再说话,她主动把嘴唇贴上了林野的嘴。那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一次豁出去的、生涩却猛烈的舌吻。她把舌头探进林野的口腔,毫无章法地搅动,牙齿磕到了林野的下唇,磕出了一点点血腥味。这个吻把她的所有隐忍与压抑都撕碎了,她像一块被烧红的玻璃忽然被扔进冷水里,炸得四分五裂,每一块碎片都写着想要。

  林野接住这个吻,反客为主,舌头强势地压回去,探入沈娜的上颚与舌根之间那个敏感区域,有节奏地舔刷。同时他的左手已经剥掉了沈卿的内裤,整件内裤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裆部那条浅粉色布料被淫水浸成了近乎透明的深粉。他把沈卿的连裤丝袜也从臀部褪到膝弯,让她跨坐的姿势更方便一些。他的右手则同步脱掉了沈娜的内裤,沈娜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同样一片泥泞,脱下来时还拉出一条极长的透明丝线,在空中断开后弹回她的大腿内侧。

  "来,先让你妹妹爽一下。"林野把沈卿的身体往前一托,让她跪在沙发上,膝盖分开,上半身趴在自己肩头。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西裤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早已涨得发疼的阴茎。那物青筋如虬,龟头紫红油亮,马眼处挂着亮晶晶的前液,整根尺寸粗长得近乎凶残,沈卿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时倒抽一口凉气,小穴却不受控制地又吐出一泡水。林野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去蹭沈卿湿透了的穴口,不急着进去,只把龟头卡在阴唇之间前后滑磨,让冠状沟反复刮擦那粒已经肿得探出包皮的阴蒂。每刮一次,沈卿的屁股就猛地一缩,阴唇像嘴唇一样自动吮吸着龟头的棱角,水声响得仿佛有人把湿毛巾拧在了大理石上。

  "沈娜,过来看看你妹妹的小骚屄是怎么吃你男人鸡巴的。"林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浇了油。沈娜跪在沙发上挪过来,她的脸距离妹妹张开的大腿根部只有十几厘米。她清清楚楚地看见妹妹粉嫩的小阴唇被龟头撑得往两侧翻开,阴道口那个紧窄的入口正在一缩一缩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半透明的、蛋清一样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臀沟往下淌。她还闻到一种浓烈而鲜腥的气味——那是妹妹雌性荷尔蒙与林野雄性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的气味,像暴雨前的池塘,带着一股原始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腥甜。

  林野握住沈卿的胯骨,腰向上猛一挺,整根阴茎贯入三分之一。沈卿尖叫一声,那声音像被人捞住了命根,痛与爽各占一半。她的阴道极其紧窄,肉壁紧紧裹住入侵物,无数细密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拥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林野舒爽地闷哼,又往里推了两寸,龟头撞到了一块微硬而有弹性的肉——那是子宫口。沈卿的子宫口特别浅,林野的阴茎长度还没全插进去就已经顶到了底,龟头抵着那个环形凹陷轻轻研磨,沈卿的泪水和口水同时失控,她整个人痉挛着瘫在林野身上,初次被顶到宫颈口的巨大刺激让她差点直接晕过去。

  林野暂时没动,让沈卿适应。他转头对沈娜说:"你妹妹现在需要你帮帮她——用你的嘴,去舔她的阴蒂,帮她放松。"沈娜跪在妹妹张开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舌尖第一下触到妹妹阴蒂时,沈卿差点弹起来,但林野按住了她的腰。沈娜开始舔,她先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红肿的小豆,然后用整个舌面盖上去,像猫喝水一样一下一下地舔压。她舔到了妹妹和林野交合处的混合液体,那味道比刚才手指上的更浓十倍,但她已经顾不上羞耻,只觉得自己的小穴也在随着舔舐的节奏一阵阵绞紧,仿佛此刻被舔的不是妹妹而是自己。

  林野在沈卿适应了十几秒之后,开始向上顶胯。沈卿被他顶得身体上下起伏,乳房在脸前跳动,沈娜的舌头则始终贴在妹妹的阴蒂上,随着林野抽插的频率被反复推开又贴回来。三个人形成了一个极淫荡的连锁:林野每向上顶一次,沈卿就被迫往上一颠,阴蒂撞在沈娜的舌尖上,然后林野抽出时她又坠回来,宫颈口再次被龟头碾过。沈卿的呻吟从尖叫慢慢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胡话:"哥...太深了...姐...别舔了...我要死了...要尿了..."她真的有了失禁般的错觉,膀胱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极烫的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小股小股地喷出来,喷在沈娜的下巴上、锁骨上,也喷在林野的睾丸上。她潮吹了。那股液体微咸带骚,是尿液与尿道旁腺分泌物的混合体,沈娜被喷得怔住半秒,随即竟张口接住了些许,喉头滚动咽了下去。

  林野被沈卿高潮时阴道痉挛的紧绞夹得精关松动,但他强行忍住,把阴茎从沈卿体内抽出来。抽出时,大量透明淫水跟着涌出来,把沙发垫湿了一大片。他让沈卿瘫在沙发一侧喘气,然后一把拉过还在舔嘴唇的沈娜,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双腿掰开,从后面整根插入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沈娜的小穴比妹妹稍微宽松一点,但内部结构更复杂,阴道壁上布满环状褶皱,阴茎抽插时那些褶皱像一层层括约肌轮番捋过龟头和茎身,爽得林野仰头低吼。他掐着沈娜的腰窝,腰胯像马达一样高速冲撞,囊袋疯狂拍击她饱满的阴阜,每一下都打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声,混着淫水的"咕唧"声,在四十平的房间里形成立体声回响。沈娜的呻吟是低沉而绵长的,她不像妹妹那样尖叫,而是把所有的快感都压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闷在胸腔里的呜咽,像受伤的母兽,那种压抑反而更催情。她的臀部被撞得臀波荡漾,肛门也在剧烈收缩,那股视觉刺激让林野更硬了几分。

  "你们姐妹俩都是我的,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明白吗?"林野一边干一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沈娜后背的脊柱线上,一路从颈椎吻到她两个腰窝,留下湿亮的吻痕。

  "明白...啊...哥...我是你的...我妹也是你的...我们都是哥的..."沈娜被干到深处,子宫口酸胀欲裂,脑子已经无法组织复杂语言,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在驱动她吐出这些话。

  "叫老公。"林野伸手绕到前面,掐住她左右两颗乳头,同时往上提,迫使她上半身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弯成一个极美的弓形。

  "老公...老公...野哥老公...干我...干烂我..."沈娜眼泪流了一脸,不是哭,是纯粹的生理性流泪,快感太密集,泪腺和尿道一样失灵了。

  林野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干了五六分钟,把沈娜也送上了高潮。然后他拔出阴茎,让姐妹俩并排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自己站在她们面前,手握肉棒根部,用紫红硕大的龟头轮流拍打两人的脸颊和嘴唇。"张嘴。"他命令。沈卿和沈娜同时张开嘴,两条粉嫩舌头伸出来,像两只嗷嗷待哺的雏鸟。林野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浓稠乳白的精液一股股射出来,第一股打在沈卿的舌面正中,第二股射进沈娜张开的喉管深处,第三第四股则分别浇在两人的鼻梁、眼皮和发梢上。精液很稠,挂在睫毛上像白色的睫毛膏,沈卿眨了眨眼,那白浆就流进她眼睛里,刺激得她眯起眼,但嘴巴依然张着,不敢闭上。沈娜把嘴里的精液咕咚咽下去,又侧过头舔掉妹妹鼻梁上的那滩白浊,姐妹俩就那样跪着,用手指刮下脸上各处的精液送进嘴里,吃了个干净。

  林野退后几步,坐在办公桌上,看着两个被自己精液玷污却一脸臣服的女人,一种极深的占有欲被彻底满足。他点了一根烟,吐出的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翻卷,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平静:"你们俩的拉花技术我还没检查,不过人已经检查完了——合格。以后早上给我做手冲,晚上给我暖床,周一到周五沈卿负责,周六周日沈娜负责,或者你们自己商量轮班表。"

  沈卿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她用纸巾擦了擦脸和下身,然后走到林野面前,踮脚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哥,其实我昨晚梦见你了。"

  "梦到我什么?"

  "梦到你就是这样...在咖啡机后面抱着我。"

  沈娜也从地上爬起来,她更沉默一些,只是走到林野身后,轻轻帮他捏了捏肩膀。"我也有一个问题,"她说,"楼下那些姑娘...是不是早晚都要过这一关?"

  林野掐灭烟,转过身,把沈娜拽进怀里,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你猜。不过有一点你们记住——不管多少个,你们的位子没人抢得了。因为你们是第一个给我‘拉花’的。"

  十五分钟后,三个人穿戴整齐,林野把沈卿胸罩背上被扯松的扣子重新扣紧,又帮沈娜理了理被揪乱的发梢。精液的腥气还残留在彼此呼吸里,但衣服已经盖住了一切的痕迹。林野拉开那扇胡桃木双开门,走廊里依旧是那股檀木熏香,电梯依旧空无一人,商场中央空调依旧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当他们回到冷饮店门口时,花臂正拿墨镜腿敲着空了的草莓千层酥盘子,看见三人的脸色,把嘴里半口冰沙咽下去,嘴角弯出一个极深的弧度:"哥,你这手艺试得挺久啊——沈卿姐嗓子怎么哑了?沈娜姐走路姿势怎么变了?"

  黄毛趴在桌上笑得直抖,旺财从太空舱猫包里探出脑袋"喵"了一声,像是在附议。

  林野拉开椅子坐下来,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凉透的手冲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很重,但回甘比热的时候更长。他放下杯子,对花臂说:"手艺不错,决定录用了。以后公司茶水间就她俩负责——你们谁想喝手冲,自己上楼排队。"

  八个姑娘同时"切"了一声,然后笑成一团。沈卿红着脸坐到林野左边,沈娜安静地坐到他右边,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把椅子往林野身侧挪近了半寸。这个微小的动作被齐刘海看在眼里,她低头揉了揉旺财的耳朵,小声说了句:"旺财,以后咱家的人又多了两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