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腿软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0万 字
林野的舌尖抵开她的唇缝。
她微微张开了嘴。
啤酒的味道再次涌上来,混着两个人唾液交换时产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
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他,像一条刚学会游泳的小鱼,在他唇齿间试探、退缩、再试探。
林野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走。
指尖触到她的锁骨。
她的锁骨很突出,从皮肤底下支出来,像两道浅浅的堤坝。
他的指腹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中间滑动,滑到锁骨窝,那里盛着一小片被路灯照亮的、温热的皮肤。
然后继续往下。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胸衣。
那条浅粉色的、洗得发白的、蕾丝花边已经起了毛球的棉质胸衣。
他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大—大到他的手指根本圈不住,大到他的整个手掌只能覆盖冰山一角,大到那种饱满的、沉甸甸的分量从掌心里传过来,像托着一颗温热的、正在跳动的星球。
第二感觉是软。
不是他想象中那种手感。
比想象中更软,更暖,更有弹性。
他的手指陷进去的时候,那层柔软的皮肤包裹着他的指节,像是被一团温热的、会呼吸的棉花糖裹住了。
沈卿的身体在他手掌覆上去的瞬间僵了一下。
然后彻底软了。
不是慢慢软下来的,是像被人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一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水。
她的膝盖弯了,整个人往他身上靠,如果不是他另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她大概会直接滑到地上去。
她的嘴唇从他嘴上分开,发出一声带着气音的、压抑了很久终于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喘息。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清晰到林野能听出那声喘息里包含的全部信息,紧张、害羞、期待、信任、和一点点因为第一次被触碰而产生的、来不及消化的茫然。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打在他锁骨上,又急又热。
她的手指攥着他T恤的领口,指甲陷进他的皮肉,在锁骨上方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哥..."
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含混不清,带着哭腔,"我腿软了。"
林野搂着她腰的那只手收紧,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了一些。
她顺势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了他,双脚几乎离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带着她往床边移动。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在昏暗的房间里踉跄了几步,她的帆布鞋踩在他的拖鞋上,两个人的脚步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脚步声。
他的小腿撞上了床沿,那张白晓静的单人床,弹簧坏得很彻底,床垫的边缘被他撞得陷下去一块,整张床朝那个方向倾斜。
林野顺势倒了下去。
不是故意的,是她的腿已经完全撑不住了,她的体重加上他的体重,两个人一起往床上栽。
栽倒的过程中他本能地用手肘撑了一下床垫,卸掉了大部分的冲力,但两个人的身体还是在床垫上弹了一下。
沈卿躺在他身下,黑色的长发散在白晓静那个洗得发白的枕头上,像一片泼墨。
路灯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出她微微泛红的眼眶、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和那双清澈的、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眼睛。
那条浅粉色的胸衣还在她身上,但肩带滑下来了一边,从肩膀滑到上臂,露出一小片被太阳晒不到的、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她的胸口的起伏比刚才更剧烈了,那种起伏不是单纯因为呼吸急促,而是因为她的心跳太快,快到每一次收缩都带动了整个胸腔的震动。
林野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沈卿。"
他叫她的名字。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伸出手,手指摸索着找到了他的手,十根手指扣进他的指缝,把他的手按在枕头旁边。
"哥。"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梦话。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从锁骨窝摸到胸衣的边缘,手指勾住那条被撑到极限的蕾丝花边,往下拉了一下。
胸衣的布料滑下去一寸,露出更深处的、被棉质布料遮了一整个晚上的皮肤。
那片皮肤上没有任何纹身,没有任何疤痕,没有任何被世界伤害过的痕迹,干净得像一张还没被人写过字的纸。
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锁骨,连锁骨下方那片新露出来的皮肤都泛着粉色。
但她没有躲。
她睁着眼睛看着林野,路灯的光落在她眼睛里,在她深棕色的瞳仁里凝成两个小小的、亮晶晶的光点。
"你轻点。"
她说。
她就那么看着他,把自己所有的紧张、害怕、期待、信任,全部摆在他面前,不加任何掩饰。
林野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那个试探的、生涩的、带着初次触碰局促的吻完全不同。他的嘴唇压上去的时候,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微肿的嘴唇含进嘴里,像品尝一颗刚刚成熟的水果。沈卿本能地闭紧了眼,睫毛颤抖得像暴风雨中的蝶翅。她的嘴唇被他吮吸着,舌尖抵在她的齿间,轻轻一撬——她顺从地张开了嘴。啤酒的味道早已消散,此刻在她口腔里弥漫的是两个人唾液混合后产生的、一种微甜又微咸的、带着彼此体温的独特味道。他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先是温柔地舔舐她的上颚,那陌生的酥麻感让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然后他的舌头勾住了她的舌头,她没有退缩,反而将自己那条笨拙的小舌迎上去,被他一点点吸入他的嘴里。他教她如何交缠,如何在唇齿间滑动,如何在他吮吸时用舌尖回应他的节奏。这一吻细腻而绵长,直到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他才微微松开,让她急促地换了一口气,随即又覆了上去,这一次更深,他的舌尖几乎探进了她的喉咙口,引发她一阵轻微的干呕感,但很快被随之而来的异样快感淹没。
他离开她的嘴唇时,她的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在路灯的微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她的眼神迷濛,眼眶里的水雾更浓了,半张着嘴喘气,那张泛红的脸上满是恍惚和餍足。林野的吻沿着她嘴角的水光向下,唇瓣滑过她的下巴尖,在那里停了一秒,用舌尖舔了一下她下巴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汗珠咸咸的,带着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温热。沈卿‘嗯’了一声,下巴不由自主地向上仰起,将脆弱的咽喉暴露在他面前。他的嘴唇立刻覆上她的脖颈侧面,那里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底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他先用嘴唇贴住那一小片皮肤,感受她脉搏急速的跳动,然后轻轻一嘬——她浑身一颤,手指猛地收紧了握住他的那只手,指甲掐进他的手背。他在那个位置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那是他给这个女孩打上的第一个属于他的标记。
他的湿吻顺着脖颈往下,滑过颈窝,停在她那两道突出的锁骨上。她的锁骨从皮肤底下支出来,形成浅浅的堤坝,在昏暗中泛着瓷白的光。他伸出舌尖,沿着左边锁骨的弧线从肩头向中间舔舐,舌尖填满了那条浅弧,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当他舔到锁骨窝时,沈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那声喘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说不清的期待。锁骨窝里盛着一小片被路灯照亮的温热的皮肤,他用嘴唇含住那一小片皮肤,舌尖在窝里打转,像在品尝一汪甜泉。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发抖,不是冷,是神经末梢被层层激活后的战栗。他的手也没闲著,右手从她脑后滑下,顺着她背脊一路抚摸到腰侧,隔着那件薄薄的T恤,他能感到她肌肤的热度在不断攀升,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腰在他掌心里微微起伏。
他的嘴唇终于攀上了那个浅粉色的、起了毛球的胸衣边缘。他停了下来,抬头看她。她半阖着眼,眼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珠,脸颊红得像火烧云,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连锁骨下方那片新露出来的皮肤都泛着诱人的粉色。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无声地做了个‘哥’的口型。林野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没有用手,而是张嘴咬住了那条被撑到极限的蕾丝花边。他的齿尖轻轻咬合,棉质布料被唾液濡湿,他一点一点地往下拽。同时他的左手从她腰侧绕到后背,摸到了胸衣的搭扣——那搭扣是两枚小小的金属钩子,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他手指一捏,轻松解开了搭扣。胸衣的束缚彻底松开,那些蕾丝花边从他齿间滑脱,整件胸衣向两侧散开,像一朵绽放的、褪色的花。那对乳房弹跳出来,在路灯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动。
林野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乳房上,呼吸骤然一滞。第一印象是白——不是那种惨白,而是白里透粉、粉里透光,像月光凝聚成的实体。那对乳房比他之前隔着胸衣感受到的更大,更圆,更挺,完全不受重力控制地高高翘起,乳根是饱满的半圆形,自然地过渡到她的胸廓。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在昏暗的光线里形成一条神秘的阴影。两颗乳尖耸立在顶端,小小的,颜色是极淡的肉粉色,像两粒未成熟的樱桃,乳晕只有铜钱般大小,颜色比乳头稍深一圈,也是淡淡的,皮肤纹理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又因为他灼热的目光,那两颗乳头迅速充血、变硬、挺立起来,在他注视下颤巍巍地收缩,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这对奶子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洗衣液的清甜气味,冲进他的鼻腔,让他的大鸡巴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让内裤前端湿了一小圈。
沈卿在他目光下羞得全身都泛了粉,但那双雾濛濛的眼睛却始终没有闭上,就那么看着他,看着自己的哥哥对这对乳房的痴迷。她的胸膛起伏得更剧烈,每一次吸气都让乳房胀大一圈,乳头也跟着向前挺,像是在邀约。林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伸出手,手掌悬在乳房上方一厘米的位置,感受到那股从她皮肤辐射出的温热。然后他缓缓覆了上去,直接触到了那层比绸缎还滑、比鹅绒还软的皮肤。他的手张到最大,勉强握住了乳房的下半部。那饱满的、沉甸甸的份量从掌心传过来,像托著一颗温热的、正在跳动的星球——这个比喻他刚才隔着胸衣想过,现在肉贴肉地验证,那份量感更强,强到让他掌心发麻。他的手指陷进去的时候,那层柔软的皮肤和脂肪包裹着他的指节,像被一团温热的、会呼吸的棉花糖裹住了,比棉花糖更湿,更黏,因为她的皮肤微微渗汗,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滑腻。他轻轻一握,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那种弹性——不是死板的软,而是带着生命力的回弹,他松开,它迅速恢复原形,皮肤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红指印。
沈卿在他手掌直接覆上来的时候,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啊——’。一种触电般的酥麻从被他握住的区域炸开,沿着乳腺组织传导到乳尖,再沿着神经束传遍四肢百骸。她的膝盖本能地想要并拢,但被他身体压著根本无法动弹;她的手指痉挛般地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接着,她整个人再一次软了,不是慢慢软,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泥。她的腰塌了下去,臀部却微微抬了起来,形成一个不自觉的迎合弧度。
林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低头吻住了她乳房的上侧,那里皮肤几乎白到发光。他用嘴唇摩挲,用舌尖画圈,一路朝着顶峰那粒挺立的樱桃移动。沈卿的喘息越来越急,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他终于含住了那颗乳头——先用舌尖轻轻一点,乳头立刻跳了一下;然后他用双唇夹住,像婴儿吃奶那样嘬了一口。‘嗯——!’沈卿的喉咙里迸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终于被释放的呻吟,那声呻吟比刚才任何一声都要响,尾音带着颤,像小猫叫春。她的双手猛地抬起,插进他的头发里,十指抓着他的发丝,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哥...哥...那里...好奇怪...’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但那双雾濛濛的眼睛里分明是更多的期待和渴求。林野受到鼓励,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同时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再忽然用齿尖轻轻磕了一下硬挺的乳头尖,微微的痛感混着酥麻让沈卿‘啊——’地叫出声,腰肢猛然向上弓起,整个乳房更紧地塞进他嘴里。她的另一只乳房也没被冷落,他的右手一直握著它,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搓揉,两边的刺激让她身体像筛糠一样轻颤,小穴里也开始分泌出第一股黏滑的爱液,她能感觉到内裤底部正被一点点浸湿。
林野在她左侧乳房上流连了很久,把那个乳头嘬得从粉红色变成深红,乳晕上布满了湿亮的唾液,然后才恋恋不舍地转战右侧。在换边的间隙,他直起身子,借着路灯的光看她:她仰躺在枕头上,黑发散乱,嘴唇红肿,双眼迷离,那双白嫩嫩的乳房上缀着两颗被吸得水光粼粼的乳头,胸口到脖颈全是被他吻出的红印。她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洗衣粉、少女体香和微微汗味的独特气味,那是一股让他下腹紧绷、阴茎硬到发疼的气味。他忍不住俯下身,在她右乳上给了更热烈的亲吻和啃咬,同时空出来的左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手指经过她的肚脐,在那里轻挠了一下,引得她噗嗤一笑又马上转成轻喘,然后继续向下,指尖触到了她短裤的松紧带边缘。
她穿的是一条深蓝色的棉质运动短裤,松紧带已经洗得有些松垮。他的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拉。沈卿的身体本能地收紧了一瞬——她的手从头发里抽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腕。但她没有用力,只是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掌心里全是汗。‘哥...我怕...’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林野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按在枕头旁,像她刚才对他做的那样。‘别怕,卿卿,我会让你舒服的。’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她咬着下唇,睫毛扑闪了两下,终于慢慢松开了手,甚至微微抬起臀部,方便他动作。林野把短裤连同里面那条同样洗得发白、边缘有小朵雏菊图案的棉质内裤一起褪下来,动作很慢,像是拆开一件宝物。布料滑过她的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脱下,丢在床边的地板上。现在,她全身只剩下上身那件被推到锁骨处的T恤,和挂在一边手臂上、已经完全失去遮蔽功能的胸衣,下身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中。
林野的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她的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跪在她腿间,膝盖轻轻顶开了她的膝弯,让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昏暗中,他看清了她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密花园。她的阴毛稀疏而柔软,乖乖地倒伏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像一层淡墨。再往下,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著,形状饱满,中间那道细缝浅浅的,因为紧张而紧缩得更紧。皮肤颜色是比周围稍深一点的肉粉色,极干净,没有任何色素沉淀,干净得像象牙雕出的豆荚。但缝里隐约闪着莹亮的水光——那是从刚才乳房被亲吻开始就不断分泌出的爱液,因为双腿并拢而积在了缝口,现在一分开,就有一股透明的黏液从缝底慢慢渗出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滴落到床单上,拉出淫靡的光。林野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能闻到那股从她小骚屄里散发出的气味——淡淡的,带点腥,带点甜,还有点像海潮退去后的沙滩。那气味刺激着他的鼻腔,直达大脑的性欲中枢,让他阴茎在裤子里胀得更痛,只想立刻插进那个湿润紧窄的肉洞里。
他俯身下去,用双手轻轻掰开她的大腿根,将脸埋进了她的腿心。‘呀——哥,那里...脏...不行...’沈卿惊叫起来,双手去推他的头,但那份力气小得可怜。林野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嘴唇直接吻上了她闭合的阴唇。他用舌尖从会阴处往上舔,沿着那条细缝一直舔到阴蒂包皮上方。沈卿身体像被电击一般弹起来,一声尖叫硬生生被她用手背塞回嘴里,变成沉闷的‘呜呜’声。她的双腿夹住了他的头,但马上又无力地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跳动。林野用舌尖拨开大阴唇,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里、已经充血红亮的阴蒂。他轻轻一舔——她的臀部弹离了床垫,一股新的爱液直接从阴道口涌出来,弄得他整个鼻尖都是。他吮住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用嘴唇包裹,舌尖快速拂扫,同时右手食指沾了点她的爱液,在她阴道口轻轻按揉,但没进去。沈卿已经彻底失控,她的呻吟一声接一声,从闷在喉咙里的‘嗯嗯’到忍不住发出声的‘啊...啊...不要...那里不要...’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从未体验过的、太强烈的快感。她的小腹开始抽搐,阴道口一缩一缩,像张小嘴在吸他的指尖。‘哥——我...我要尿了——’她带着哭腔喊。林野知道她快要高潮,反而更卖力地吮吸她的阴蒂,手指在阴道口轻轻刺入半个指节,感受那层层嫩肉的紧致包裹和本能排斥。几秒后,沈卿的身体猛然拱起,脚趾紧紧蜷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阴道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温热的清澈液体,浇在他的手指上和脸上,从指缝涌出。她高潮了,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像小兽般的呜咽。林野这才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晶亮的淫水,下巴也湿了一片。他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脸,眼神里满是宠爱。
沈卿浑身瘫软了好一会儿,但眼神里多了一份融化的情意和好奇。她撑着绵软的手臂坐起身,羞怯地看了一眼他裤子里那高高顶起的帐篷。‘哥...你还没...我也帮你...’她小声说,伸手去解他的裤带。林野让她做,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抖个不停的指尖解开了他的休闲裤纽扣,拉下拉链,然后把他那根早就硬挺到极限的大肉棒从内裤里释放出来。他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差点打到她脸颊。她明显被吓了一跳,眼睛猛地睁大,盯着那根青筋盘绕、鹅蛋般大的龟头发亮、马眼渗出透明黏液、长度接近她小臂、粗得她一手根本圈不住的大家伙,脸上满是震惊和不知所措。‘好...好大...怎么这么大...’她喃喃,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龟头,那热度和硬度让她指尖一缩。但马上她又鼓起勇气握住了棒身,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筋络分明地跳了一下,让她‘啊’地轻叫。林野指导她:‘用舌头舔一下。’她听话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在他马眼上点了一下,尝到了那咸咸滑滑的前列腺液。然后她模仿他刚才对自己做的,从龟头往下舔,笨拙但认真。当她张嘴试图含住时,那硕大的龟头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的,才进了三分之一就抵住了她的喉咙口,引发一阵干呕。她立刻退出来,咳嗽了两声,泪水都呛出来了。‘对不起...哥...我太笨了...’她泪眼汪汪地道歉。林野笑着揉她的头发:‘没关系,慢慢来。’她重新尝试,这次不用深喉,只含住龟头和前半段棒身,前后晃动头部,用嘴唇紧紧包住牙齿,口水从嘴角淌下,打湿了整根肉棒。虽然技术生涩,但她那份专注和脸上的红晕让林野的满足感比生理快感更甚。
在她为他口交时,林野的手也没闲着,时而抚摸她光滑的背,时而揉捏那对垂在他腿边、随着她头部动作而晃动的乳房。又过了几分钟,他怕她嘴酸,把她拉起来,重新放倒在床上。这次他彻底脱去了她上身的T恤和挂在手臂的胸衣,她完全赤裸了。他也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两人终于毫无阻隔地赤裸相拥。肌肤大面积地熨贴在一起,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硬硬的乳头像两颗小石子顶着他的皮肤;她的小腹贴着他的腹肌,能感到他腹肌的沟壑;那根粗硬滚烫的大肉棒夹在她双腿之间,棒身卡在她湿润的阴唇外面,每一次因为呼吸引起的细微挪动都让龟头蹭过阴蒂,惹得她一阵轻哼。他们侧躺着拥抱了一会儿,林野的手揉着她的臀瓣,臀肉结实而有弹性,手指不时滑进臀缝,在菊穴入口周围轻轻打转,惹得她一阵紧张地夹紧,但很快又在爱抚中放松。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怀里,仿佛想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
路灯的光渐渐偏移,房间更暗了。空气里全是两个人交织的体味、汗味和淡淡的腥甜味。林野把沈卿平放回床上,分开她的双腿,自己跪在她腿间。那根已经完全硬到发紫的大鸡巴对准了她湿润不堪的小穴口,龟头轻轻抵在那张微微翕动的粉红色‘小嘴’上,沾满了她流出的爱液。‘沈卿,我要进去了,可以吗?’他最后问一次,声音沙哑。她看着他,眼神里所有的紧张和茫然都已消失,只剩下满满的信任和一点初为人妇的决然。她点了下头,然后自己伸出手,握住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引导着龟头对准自己已经完全润滑的入口。‘哥...你进来...我想成为你的...’她说完,把脸偏向一边,睫毛抖个不停,但手却坚定地扶着他的阴茎。林野深吸了一口气,腰身缓缓往下沉。
龟头撑开了两片紧合的小阴唇,沈卿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嘴里‘嘶’地吸了口凉气。但更紧的是阴道口——那圈嫩肉紧得几乎让龟头无法前进,仿佛在排斥这个尺寸过大的入侵者。林野没有强入,他停下来,让她适应。他俯身吻住她的嘴,舌头温柔地搅动,同时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按,分散她的注意力。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些许,阴道口被更多的爱液润滑,发出‘咕唧’的小小声。他感到那圈嫩肉松了一点,于是把腰又往下压了一小截,整个龟头‘噗’地一声陷了进去,被紧得要命的阴道前庭裹住,那湿热紧窄的快感让他的马眼忍不住又渗出一股黏液。‘啊——疼!’沈卿嘴里逸出一声痛呼,指甲掐进了他的肩胛骨,两行泪从紧闭的眼角滚落。林野知道那层薄膜还没破,因为龟头前方遇到了一个有弹性的阻碍。他心疼地舔掉她的泪,在她耳边低语:‘忍一下,卿卿,很快就过去了,放松...’然后他狠下心,腰腹用力一顶——阴茎冲破了处女膜,一下插进了大半根。沈卿发出更尖厉的痛呼,身体剧烈地弓起,阴道猛地痉挛收缩,把他那根大鸡巴绞得寸步难行,一股殷红的处女血混着爱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股沟淌下。她疼得发不出声,只张着嘴无声地流泪,手在他背上抓出了几道血痕。林野停住动作,让她紧紧抱着,不停地吻她的脸颊、耳垂、锁骨,低声说着安慰的话。过了大概一分钟,她的痉挛渐渐平息,身体重新软下来,泪眼婆娑地看向他,勉强笑了一下:‘好...好疼...但是...我终于是哥哥的了...’
这句话击中了林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温柔地又往里推进了一点,这次她只是咬了咬唇,但没有再喊疼。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阴道最深处那圈更紧更韧的子宫口嫩肉。他的大鸡巴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每一寸棒身都能感到阴道壁的褶皱在痉挛后的微微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按摩,又湿又热,温度高到他觉得自己的肉棒被泡在一汪温泉里。当他开始缓缓抽送时,那种紧致感带来的快美让他头皮发麻,爽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连忙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沈卿的感受也逐渐从剧痛向一种奇怪的、越来越强烈的充实感转变——一根又粗又硬又烫的东西填满了她那个空虚了十九年的肉腔,每一次抽出时阴道壁的嫩肉都被带得外翻,里面的爱液混着血丝被带出来,发出淫荡的‘啾’声;每一次插入时又深深顶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撞击的力道透过子宫壁传导到小腹深处,激起电流般的酥麻。‘嗯...嗯...哥...慢、慢点...里面...好胀...’她的呻吟从痛呼变成了黏腻的鼻音,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叉在他尾椎处,臀微微抬起,让他的鸡巴能插得更顺畅更深入。林野的速度渐渐加快,床铺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两个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肉棒在她小骚屄里搅动带出的‘咕叽咕叽’水声。那些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混成一首原始的交响曲。
林野把她的一条腿从自己腰上拿起来,举高架到自己肩上,这样她的阴道角度变得更窄,夹吸得更紧,而且能让龟头插得更深。沈卿被他这个姿势弄得‘啊——’地浪叫出声,阴道里的嫩肉一阵紧缩,死死夹住棒身,子宫口也被顶得微微张开。林野感觉到龟头撞开了子宫口那圈嫩肉,小半个龟头陷进了子宫颈里,那种被更紧的第二张‘嘴’咬住的快感让他腰眼发麻。沈卿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不知道是痛还是乐,但她的手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陷,脸上却是一片晕红,嘴唇张着‘啊...啊...’叫个不停。他保持这个姿势连续抽插了上百下,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只留龟头,再狠狠全根没入,龟头在子宫口反复蹂躏撞击,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声快得连成一片。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哥...哥...太重了...不行了...啊...又要来了...’她的小腹开始抽搐,花心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林野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于是加大马力,按着她的大腿根,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
‘啊——!哥——!’沈卿猛地弓起身体,阴道深处喷出大量的阴精,第三次高潮猛烈而至,同时阴道内壁一圈圈地强力收缩,像要把他的大鸡巴绞断一样。林野被她绞得低吼一声,也到了极限。他迅速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俯身紧紧抱住她,用传教士体位做最后的冲刺。大鸡巴在她痉挛不止的骚屄里飞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碾过G点,撞上子宫口。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快得连成雨声。沈卿已经被快感完全淹没了神智,只会带着哭腔喊‘哥...哥...哥...’,双臂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林野发出最后的低吼,腰眼猛烈一麻,精关彻底失守。他狠狠把大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强行卡进子宫口里,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猛烈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打在子宫壁上。‘啊——!烫...好烫...’沈卿被那热烫的精液一冲击,第四次高潮又爆发,阴道疯狂痉挛,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嘬吸他的龟头,仿佛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吞进子宫。他被她吸得尾椎骨都酥了,又连续射了七八股,直到他感觉自己的浓精把她的小骚屄和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形成一圈白沫,才停止射精,身体虚软地压在她身上。
他趴在她身上缓了好一会儿,两人都剧烈喘息,身上全是汗,滑腻腻地贴在一起。直到阴茎在她体内渐渐软化,他才慢慢抽出来。抽出的瞬间,一股浓白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和淡红的血丝从她那暂时无法闭合的、还在微微翕动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在洗得发白的布料上留下大团湿痕。沈卿瘫在他身下,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绯红的脸颊上,眼睛半阖着,嘴角却微微翘起,像是在做一个甜梦。林野撑起身子,伸手把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开,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还疼吗?’他轻声问。她摇了摇下巴,眼睛睁开看他,瞳仁里的路灯焦点已经散了,变成两潭温柔的水。‘不疼了...就是...里面胀胀的,热热的...’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他轻笑,拉过旁边薄被盖住她身体,然后侧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她像只小猫一样自动蜷进他臂弯,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摸索着在他锁骨上画圈。‘哥,我们...这样了,以后...你是我的了,对不对?’她小声问,语气里有不确定和满满的依恋。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对,你是我的了,我也是你的。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不让任何人欺负你。’她在黑暗里嗯了一声,泪水又无声地淌下来,但这次是甜的。
路灯的光已经彻底被窗帘挡住了,房间里陷入近乎全黑,只有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和偶尔一声被褥摩擦声。那张白晓静的旧单人床在经历了刚才那场狂风暴雨后,床垫凹陷得更严重了,但两个人挤在一起,正好填满了那个凹陷,仿佛这床本就该属于他们。窗外偶尔有夜车驶过,远处传来模糊的鸣笛声,但再也打扰不了这对刚跨过界限的义兄妹。沈卿很快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笑;林野却一直睁着眼,借着黑暗看着她的轮廓,心里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交织成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