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喜欢你(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976 字
林野的手掌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片皮肤的温度比膝盖高,比小腿高,比任何他之前触碰过的部位都要高。
不是发烧的那种滚烫,是另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带着生命力的、像地壳深处岩浆一样的热度。
他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握住了她的大腿。
不是轻抚,不是试探,握住五根手指张开,扣在她大腿内侧,拇指在外侧,四根手指在内侧。
他几乎可以圈住她的大腿,她的腿细到这种程度,但握上去的触感不是硬的,是软的,是那种带着少女脂肪的、温暖的、有弹性的软。
花腿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胸口在黑色吊带下面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变大。
她的脸还是朝着墙的。
但林野能看见她的侧脸路灯的光把她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从颧骨到耳根,那片粉色已经蔓延到了下巴,连脖子侧面那根细细的筋都泛着红。
"花腿。"
林野叫了她一声。
她没应。
林野又叫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哥..."
声音从墙的方向弹回来,带着哭腔。
"你别看我..."
"为什么?"
"因为..."
她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才会发出的声音,不是哭,也不是喊,是那种所有的防线在某一刻同时崩塌之后,从废墟底下漏出来的、最原始的、最不设防的声音。
"因为什么?"
林野又问了一遍。
他把握着她大腿的手往上移了半寸。
这次不是本能,是回应。
林野的手终于停在了那个位置黑色吊带的裙摆边缘。
裙摆的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洗过很多次,花边已经有些变形了。
他的手指勾在那圈蕾丝上面,指腹摩挲着那层薄薄的、起了毛球的布料。
花腿把脸从墙上转了回来。
路灯的光直直地照着她的脸。
她的表情不是林野预想中的任何一种。
不是害羞,不是紧张,不是害怕,不是期待是所有这些情绪的总和,再加上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女人脸上见过的、只属于花腿的、独特的表情。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但不是眼泪。
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门牙的白色。
鼻翼翕动的幅度比平时大,呼吸又急又浅。
她的整张脸像一朵被雨淋湿了的花,花瓣上全是水珠,但花蕊是干的,花蕊在等太阳出来。
"哥。"
她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你是不是...喜欢大的?"
林野愣了一下。
花腿看着他的表情,忽然笑了。
就是笑的时候,那个笑里有一种让林野心口发疼的东西那是自卑。
一个瘦到肩胛骨支出来、手腕细得他一掌能握住、腰窄得他两只手就能圈住的姑娘,在看一个比她还要瘦的、手臂上纹满锦鲤莲花的姑娘,在对比之后,从心里长出来的那种、细密的、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所有自信的自卑。
林野看了她两秒。在她眼底那抹自卑还没来得及隐去的时候,他动了。
他没有说话,因为所有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他松开一直握着她大腿的手,转而扣住她的脚踝——那条腿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抬到了他的肩膀上。她的柔韧性好得惊人,腿几乎笔直地贴着他的耳侧,膝盖内侧的皮肤蹭着他的脖颈,带着一股沐浴露残留的、淡淡的牛奶香。他没有把那条腿放下来,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压了下去。
她的身体因为突然的悬空感僵了一瞬,但下一秒,他的胸膛就贴上了她的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T恤,她的吊带——两个人的体温几乎在瞬间就交换了一遍。她的大腿被迫压向自己的腹部,膝盖几乎要碰到锁骨,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条早就湿透的蕾丝内裤薄得几乎透明,底下稀疏的、柔软的黑褐色毛发一根根黏在布料上,像是某种求救的信号。
花腿发出一声极短的、像是喘不上气似的惊叫,但声音还没出口就被林野的嘴唇堵了回去。
不是那种试探的、礼貌的吻。是他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像一把滚烫的刀,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探进她温热的口腔。她的舌头惊恐地往后退,往舌根的方向缩,但他追上去,舌尖勾住她的舌底,往上一挑,强迫那条软肉和他的一起搅动。唾液在纠缠的缝隙里溢出来,从她的嘴角流下去,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一直挂到下巴,再滴到锁骨窝里。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烟草、汗、还有一点昨晚残留下来的、属于白晓静的香水尾调。那种甜腻的、像是栀子花烂熟之后散发出的腥香,混合着他皮肤底下的麝香味,钻进她的肺里,像是一剂猛药,让她的大脑在几秒钟之内就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抬起手想推他的肩膀,但手指刚碰到他的肩胛骨,就被他反手扣住了手腕。他把她的双手并在一起,用一只手按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固定在一个必须直视他的角度。
他的唇离开她的唇时,带出一声湿润的"啵"的轻响。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在吊带下剧烈地起伏,乳尖因为刚才的摩擦已经硬挺起来,在黑色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圆圆的凸点。
"花腿。"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拇指在她的下唇上重重碾过,把那瓣软肉按得陷下去,再弹回来,"看着我。"
她的睫毛抖得像风里的蝴蝶翅膀,但眼睛还是听话地睁大了,湿漉漉的瞳孔里映着他被路灯勾出金边的轮廓。
"告诉我,你是谁的?"他问。
这句话问得没头没尾,但花腿听懂了。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结上下滚了一回,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你的。"
"说完整。"他掐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不是疼的程度,是那种让她无法逃避的力度。
"我是...哥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脸却更红了,那种红不是羞耻,是一种把自尊亲手交出去之后、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滚烫的、几乎接近于快感的屈服。
林野的呼吸重了一拍。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不是那种调情的轻咬,是真的用牙尖叼住那块小肉,在齿间轻轻碾磨。她的耳垂很薄,皮肤底下几乎摸不到脂肪,只有一层嫩肉和软骨,咬上去的感觉像在咬一颗还没熟透的葡萄。她疼得嘶了一声,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起,腰离开床面,小腹撞上了他胯间那个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
隔着牛仔裤,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仍然清晰地烙进她的感知里。粗,是她脑子里跳出来的第一个字。长,是第二个。她以前在手机上看过那些片子,但隔着屏幕看和真真切切地贴在自己肚子上,完全是两回事。那种带着体温的、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物一样的触感,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汁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漫过内裤的边缘,沾湿了她大腿根那片皮肤。
林野松开了她的耳垂,嘴唇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一路舔过颈动脉、锁骨窝、胸骨的顶端。他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探进她的吊带里——那件她穿了整整一个夏天、洗到领口都松垮的黑色吊带。他的手指勾住布料,从她的胸口往下扯,吊带的领口被拉到乳房下缘,那两团被束缚了一整晚的软肉终于弹了出来。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像是两只倒扣的小碗,碗底的弧度圆润,碗口的边缘清晰,乳头是极淡的粉色,几乎和周围的乳晕融为一体,乳晕也很小,只有一元硬币那么大,上面有细密的、因为紧张而凸起的小颗粒。路灯的光打在那两团软肉上,把它们照得几乎透明,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像地图上的溪流,从胸口延伸到腋下。
林野看着它们,喉结动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一颗。
"啊——!"花腿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那条还挂在他肩膀上的腿抽搐着,脚趾蜷起来,在空气里无措地勾着。他的舌头裹着她的乳头,在口腔里转着圈地舔,舌尖快速地拨弄那颗已经硬成小石子的肉粒,然后用嘴唇抿住,往上轻轻一提,再松开,让它弹回去。反复几次之后,她的整个乳房都湿了,全是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他的右手同时摸到了她的另一边乳房,手掌罩上去,五指收拢,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掌心和她的乳头之间有一点空隙,他就用那个空隙去磨她,每次手掌的根部碾过乳头时,她的腰都会往上弹一下,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子的嗯啊声。
"哥...别...别咬了...酸..."她求饶的声音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
林野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丝唾液,看着她被玩得红肿的乳头,笑了:"酸?不是酸,是爽,对不对?"
她咬着嘴唇不肯说话,但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裆部完全贴在了阴唇上,把两片大阴唇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中间的缝凹陷进去,四周的布料皱成一团。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滑过内裤的边缘,最后停在那条湿缝上。
他用食指的指腹隔着内裤,从阴阜往下划了一条线。那条线划得很慢,慢到花腿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的指纹是怎样一个一个地碾过她的大阴唇、小阴唇、最后停在阴道口的位置——那个位置已经凹进去一个小坑,内裤的布料陷在里面,被里面的汁水浸得透透的。
"湿成这样了?"他凑到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什么时候湿的?是刚才我问你是谁的时候,还是咬你耳朵的时候,还是...我吃你奶子的时候?"
花腿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也不敢回答。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所有的鳞片都被他一刀一刀地刮干净了,赤条条地晾在空气里,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拼命地想要更多。
林野没等到她的回答,也不急。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把那层已经毫无遮挡意义的布料往旁边一拨。她的整个阴部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
她的阴毛不多,只在阴阜上长了一小丛,颜色很浅,是那种褐中带金的绒毛。往下是大阴唇,两片肉鼓鼓的、白白的,几乎没有色素沉淀,像婴儿的皮肤。大阴唇中间的缝很细,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里面藏着的粉红色嫩肉就露了出来——小阴唇薄薄的、皱皱的,顶端的阴蒂从包皮里冒出一个头,沾着透明的黏液,亮晶晶的,像一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珍珠。
阴道口就在那颗珍珠底下,小小的,圆圆的,还在往外吐着清亮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像是有人在里面挤了一颗灌满水的气球。
林野盯着那个小口看了两秒。然后他俯下身,把整张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花腿发出了一声今晚以来最高亢的叫声,那条架在他肩膀上的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抽筋似的抖。他的舌头从会阴往上舔,一路舔过阴道口、小阴唇、阴蒂,最后停在阴蒂头上,用舌尖快速地、高频地拨弄那颗小豆子。她的阴道口在他的下巴底下,不停地收缩、张开、收缩,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拼命地想吞进去什么东西。他用中指顺着那道缝滑下去,在阴道口转了两圈,沾满了她的汁水,然后慢慢地、一节一节地推了进去。
"呃——!"她的身体弓起来,阴道内壁紧紧地咬住他的手指,那种紧致度让林野的阴茎在裤子里疼得跳了一下。她的阴道里面又热又湿,嫩肉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手指,像是一圈圈细密的、会动的肉环。他的指尖在大概第二指节的位置碰到了一小块粗糙的、带颗粒感的区域,他知道那是她的G点。他用指腹按上去,不轻不重地压着,然后在那个点上画起了圈。
花腿的身体直接弹了起来。她的腰离开床面十几公分,脖子后仰,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极长的、无声的呐喊。她的眼球往上翻,眼白在路灯下闪了一下,双腿像剪刀一样绞住他的手臂,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他的下巴上,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
她潮吹了。
林野没有停。他的手指还在她的阴道里搅动,舌头还在她的阴蒂上打转,直到她的痉挛从剧烈变成轻微,直到她的尖叫从无声变成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抽泣,他才终于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全湿了,不知道是汗还是泪。黑发贴在她的额头上、脸颊上、脖子上,像墨色的水草。眼睛半睁半闭,眼睫上挂着水珠,鼻翼还在不停地翕动。嘴唇被她自己咬破了,有一点点血珠渗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把下唇染成一种妖异的红。
"花腿。"他叫她。
她的眼珠动了一下,但焦距还没对准,看他的眼神涣散得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我刚才说的话,你信了吗?"他问。
她眨了眨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什么话?"
"我说,是喜欢你。"他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滩黏稠的透明液体,把那些液体抹在她的肚子上,然后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额头,"不是喜欢大的,不是喜欢小的,是喜欢你。懂吗?"
花腿的眼泪忽然就下来了。不是刚才那种因为快感而流的生理性泪水,是心里有一道堤坝被冲垮之后,所有的委屈、自卑、不安一股脑涌上来的那种哭。她无声地哭,眼泪从眼角流下去,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她的身体在哭的过程中不停地抖,肩膀抖,胸口抖,腹部的肌肉也抖。
林野没有叫她别哭。他只是撑在她身体上方,静静地看着她,用拇指去擦她的眼泪,擦完右眼擦左眼,擦完左眼又有新的涌出来,他就再擦一遍。
等她哭累了,抽泣从急到缓,呼吸开始平稳下来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哥...你想要我吗?"
林野的瞳孔缩了一下。他当然想要,他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疼,牛仔裤的裆部顶出一个突兀的帐篷,龟头从裤腰的边缘露出来一截,马眼上渗出透明的、黏黏的前液,把内裤的前裆洇湿了一大片。
但他没有立刻回答。他在等她说下去。
花腿吸了一下鼻子,红着眼睛看着他,声音小小的,怯怯的,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想要你。我想你进来。我想你把你那个...放进我这里。"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然后手往下滑,指尖停在那片被她自己的汁水浸得湿漉漉的、微张的阴道口上,像是怕他听不懂,又像是觉得说出那个词太羞耻,只能用手指给他看。
林野低下头,在她的眼睑上亲了一下。然后他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T恤从头顶扯掉,露出精赤的上身。他的骨架偏宽,锁骨又直又长,胸肌并不夸张,但线条清晰,腹肌的轮廓在路灯下被分成六块,肚脐下面有一条细细的毛路,从脐下一直延伸进牛仔裤的裤腰里。他解开皮带的时候,花腿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动作——那根金属扣弹开发出的"咔哒"声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又缩了一下。
牛仔裤的拉链被他拉下,里面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已经被顶出一个湿印子。他把内裤和裤子一起往下拽,那根被压制了太久的大鸡巴终于弹了出来,像一根被压到底的弹簧突然释放,啪的一声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花腿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以前在片子里看过,但那些片子里的男性器官要么是打了码的,要么是后期处理过的,看着总有种不真实感。但现在,一根真正的、活生生的、属于林野的阴茎就竖在她面前,离她的脸不到半米。
粗。真的粗。她一只手肯定握不住,两只手并在一起可能刚好圈住。龟头比茎身还粗一圈,像一个紫红色的、圆钝的蘑菇头,马眼是竖着的一条细缝,从缝里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龟头往下是冠状沟,沟的边缘凸起一圈肉棱,颜色比龟头浅一点,是暗红色的。茎身是肉色的,但偏红,上面的血管一根一根凸出来,弯弯曲曲地绕着茎身,最粗的那根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像一条青紫色的小蛇。阴囊垂在根部底下,两颗卵蛋在里面若隐若现,表皮皱皱的,有一层浅淡的褶皱。
整根东西的长度大概有她小臂那么长,此刻正微微往上翘着,随着林野的呼吸一跳一跳地晃动。
花腿咽了一口口水。她有点怕,但更多的是另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是渴望,是那种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但脑子还在努力说服自己的、焦灼的、像被火烤一样的渴望。
"怕?"林野看着她呆呆的表情,笑了一下。
花腿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还是老实地说:"...有一点。它太大了。"
"大不好吗?"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重新压在她身上。这一回他没有用手撑,而是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交给她,胸膛贴着她的乳房,小腹贴着她的小腹,那根硬烫的阴茎就横在她的肚子上,龟头刚好顶在她的肚脐眼上,从马眼里流出的液体把她的小腹涂得黏糊糊的。
"你刚才不是问,我是不是喜欢大的?"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得像在催眠,"现在你知道了。我喜欢的是你,但你的这里——"他的手滑下去,摸到她被分得很开的阴唇,指尖在那个湿漉漉的阴道口打着圈,"——待会儿要大才行。要大,才能吞得下我。你能吞得下吗?"
花腿的阴道在他手指的刺激下又吐出一泡水,刚好淋在他的指腹上。她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能还是不能?说出来。"他不依不饶。
"...能。"她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又轻又软,像一团棉花。
"能什么?完整地说一遍。"他把手指往阴道里推进一个指节,在那个浅浅的位置停住,不深不浅地磨着。
花腿抬起头,眼睛里含着水,看着他,嘴唇哆嗦着说了出来:"能...能吞得下哥的大鸡巴。"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把林野最后的克制烧得干干净净。他抽出手指,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把龟头对准那个被他玩得湿透的、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蘑菇头刚贴上去,她的阴道口就像一张小嘴一样主动吸了上去,把整个龟头的前端含住了,滑腻的嫩肉一圈圈地绞上来,紧得他太阳穴的血管都突突跳了两下。
"放松。"他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花腿大口大口地喘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但阴道里的肌肉还是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那种被一个比手指粗了好几倍的东西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像是第一次学劈叉时被拉到极限的韧带,又酸又胀,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痒。那种痒让她几乎想叫他把整个东西都一下子捅进来,把她的阴道全部撑满,把那片痒到发疯的地方狠狠地蹭一蹭。
林野也没有一次到底。他握着阴茎,慢慢地往里推,推一点停一下,让她的阴道有时间去适应他的尺寸。龟头进去的时候,花腿的指甲掐进了他的后背,嘴唇咬着他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像小兽一样的声音。等整个龟头都进去了,他停下来,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拿下来——对,那条一直架着的、已经酸得发抖的腿,被他轻轻放到自己的腰侧,让她用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道角度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他的龟头刚好顶在了她的G点上。
"啊——!"她尖叫一声,腰往上弹,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直接把他的阴茎往外冲出了一小截。
林野低低地笑了一声,趁着她阴道放松的那一瞬间,腰一沉,把整根阴茎笔直地、一捅到底。
那一瞬间,花腿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不是灯,是她脑内某种爆裂的快感。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是怎样一层一层地撑开她的阴道壁,龟头的肉棱是怎样刮过她阴道里的每一圈嫩肉,最后那圆钝的蘑菇头是怎样重重地撞在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个硬硬的、圆圆的凸起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到了...顶到了..."她的声音像是被揉碎了一样,带着沙哑的哭腔,"哥...你的鸡巴...顶到我子宫口了...好满...太满了..."
林野撑在她身体上方,下体紧紧地和她嵌在一起,两个人交接的地方严丝合缝,只有她的阴毛和他的阴毛交缠在一起,被两个人的汁水黏成一缕一缕的。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一张湿热的、不知道疲倦的嘴,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往龟头勒,勒得他脊椎底部的尾椎骨都发麻。
他等她适应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开始动。
不是那种激烈的、快速的抽插。是慢的、深的、每一下都像要从她的身体里掏出什么似的顶弄。他把阴茎抽出来三指宽,再慢慢地推回去,每一下推回去的时候龟头都会故意在她子宫口上碾一下,再顺着那圈硬硬的凸起滑进子宫口旁边的穹窿里,在那个最深的地方磨一圈,再退出来。她的子宫口被他顶得软了、开了,龟头有几次几乎陷进了那个小口里,把花腿插得浑身发抖,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外淌。
"哥...别磨了...求你...别磨那里...我受不了了...太深了..."她求饶,但两条腿却把他夹得更紧,小腿在他腰后交叉,脚后跟顶着他的尾椎,每一次他往里顶的时候,她的脚后跟就用力往下压,像在催他再深一点、再狠一点。
林野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他俯下身,把她的双腿从腰侧拿起来,架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用手臂压住她的腿窝,把她的身体折成一个几乎对叠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离开床面,阴道口朝天,他的阴茎可以毫无阻碍地、从正上方垂直地插进去,每一下都直直地捅到最底。
"啊——!啊——!太——深——了——!"花腿每被插一下就叫一声,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到最后只剩下气音。她的阴道在这个角度被插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他的阴茎拔出来都会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翻在外面,像是不舍得他走,然后再被他的下一记插入狠狠地塞回去,发出"噗嗤"一声脆响。她阴道里的水被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流进她的后腰窝里,积成一小滩,在床单上洇出一朵深色的花。
林野的节奏开始变快。不再是慢而深的磨,是快而重的凿。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搏声,混合着阴茎在阴道里搅出的水声、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嗯啊声、他粗重的喘息声,把这间小小的卧室变成了一间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汗水和体液蒸腾的巢穴。
他一边插一边低下头看她。她的头发全散了,铺在枕头上像黑色的绸子。她的乳房随着他每一次撞击上下晃动着,乳头上沾着不知道是他的口水还是她自己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闪。她的脸是潮红的,眼皮半垂着,眼睫湿湿的,眼角挂着没干的泪痕。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好几个印子,下唇有点肿,上唇微微翘着,露出一点门牙。她的表情已经不能用任何一种简单的词来形容了——那是痛苦,是快乐,是崩溃,是狂喜,是所有极端情绪搅在一起之后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最原始的、最没有任何遮掩的、只属于一个被彻底操开的女人的表情。
"花腿...看着我。"他放慢了速度,把阴茎埋到最深处停住,用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轻轻地在那个小口上转着。
花腿的眼珠迟钝地转过来,焦距涣散地落在他脸上。她的瞳孔放得很大,几乎看不到棕色的虹膜,只剩下两个黑黑的洞。
"现在你信了吗?"他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信我喜欢你?"
"...信..."她气若游丝地吐出一个字。
"信什么?说。"
"信...信哥喜欢我。"她的声音干得像砂纸。
"喜欢谁?"
"喜欢...喜欢花腿..."
"花腿是谁?"
她愣了一下。花腿是别人叫她的外号,因为她腿上的纹身——那些锦鲤莲花、那条盘绕在大腿上的墨色锦鲤。但此刻,林野把她的腿架在肩上,那些纹身被路灯照得清清楚楚,他却问"花腿是谁"。
她忽然明白了。
"花腿是..."她的眼泪又出来了,这一回不是委屈,是被看见的感动,"花腿是苏荷。是苏荷...是苏家那个没人要的...苏荷..."
"苏荷。"林野叫了她的名字。
不是外号,是她的本名。
苏荷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紧得林野倒吸了一口气。
"哥...求你..."她叫着他的名字,手抬起来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的眉骨划到颧骨,再划到嘴唇,"射进来...射在我里面...我要你的东西...全给我..."
林野的呼吸粗重地响了一下。他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死命地按,同时腰开始快速地、毫无保留地冲撞。每一下都捅到子宫口,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顶出一截,她的头几乎要撞到床头板,又被他拽回来。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不是那种轻微的收缩,是整条甬道都在抽搐,从阴道口到子宫口,所有的嫩肉都在拼命地挤压他的阴茎,像是要把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射了..."林野咬着牙低吼一声,阴茎在她阴道最深处猛地涨大了一圈,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上,马眼一张一合,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精液射了出来。那股精液打在子宫口上,一部分灌进了那个小口里,顺着子宫壁流向输卵管,流向那个还没成熟的、正在沉睡的卵子。另一部分被子宫口挡住,倒灌回来,灌满了她整个阴道穹窿,再被他的阴茎一挤,从两个人的交合处噗地冒出来,白白的、黏稠的、一股一股地流出来,从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流到床单上,积成一滩黏糊糊的、散发着强烈石楠花味和女性体液混合的麝香臭味。
他射了将近二十秒。等最后一滴精液从尿道里挤干净,他才把阴茎从她阴道里慢慢抽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发出"啵"的一声,像是打开一瓶被摇晃过的香槟。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那个还在不停抽搐的小口里涌出来,把她的整个阴部糊得白花花一片,连阴毛都被黏成了一缕一缕的。
苏荷躺在那里,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她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瘫在床上,两条大腿根敞开着,合不拢,那个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还在往外吐着精液,小阴唇充血得比刚才大了一圈,阴蒂还硬硬地挺在外面,被空气一激,她又抖了一下。
林野在她身边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比刚才更烫了,烫得像是里面有一团正在燃烧的炭。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沟刚好卡在他的阴茎根部——那根东西射完之后并没有完全软下去,还是半硬的,正好抵在她的尾椎上。
"苏荷。"他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到。
"以后不许再问那种问题了。"
"...哪种?"
"'是不是喜欢大的'那种。"他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一只乳房,拇指轻轻拨弄那颗还硬着的乳头,"我不喜欢大的,也不喜欢小的。我只喜欢林野认识的这个苏荷。瘦的也好,有纹身的也好,没纹身的也好,只要是苏荷就好。"
苏荷在他怀里转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肩膀又开始抖。这一回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抖,抖了很久,直到抖累了,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她光裸的、汗湿的、布满亲吻痕迹的背上。落在她大腿外侧那些墨色的锦鲤上。落在床单上那滩还在慢慢扩大的、白色混合透明的液体上。
空气中全是两个人汗水和体液的味道,腥的,甜的,微微发酸的,复杂得像一朵刚刚才绽放、就被一场暴雨浇透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