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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7章感觉怎么样(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942 字

  "疼。"她说了一个字。

  然后想了片刻,又补了一句。

  "你轻点。"

  她直直地看着林野。

  "之前说。"

  他顿了一下。

  "枣福的事,日后再说。"

  他看着她的眼睛。

  "对吧?"

  "对。"

  她说完伸手够到床头灯绳,拉了一下。灯灭了。

  林野看见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塞进了他手里。

  是一个安全套。

  "超市买的。"

  她的声音很近,就在他耳边。

  "上次花臂她们起哄,一人买了一个,都没对象,买着玩。"

  林野捏着那个小方块,铝箔包装在他手指间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留着干嘛?"

  她靠过来,皮肤的温度隔着空气传过来。

  "等一个好人。"

  她说。碎花棉被早就滑到了地上。

  她睁开眼睛。

  "你。"

  她开口。

  "你刚才说什么日后再说。"

  胸口起伏着。

  "日。"

  她把这个字咬得很重,在确认它的双重含义。

  "后。"

  第二个字轻了一些,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

  "就是这个后?"

  林野看着她努力把一句话说完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

  "就是这个后。"

  他低下头,吻住她那张还要说什么的嘴。她的嘴唇冰凉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张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灌下去的两罐啤酒的麦芽苦味,以及只属于她自己的、一种像雨后青草尖儿那样的清甜。林野的舌头几乎是粗暴地顶开她的牙关,探进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白晓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像被呛住了一样,但两条手臂还是本能地攀上来,挂在他的脖子上,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粗硬的短发里。

  她的舌头笨拙地躲避着他的纠缠,却又忍不住试探着迎上来,像一条初生的小兽,舔过他的舌尖,尝到了烟草的涩和大排档孜然粉的残余,还有属于男人特有的、带着体温的味道。林野用力吸吮着她的下唇,门齿轻轻叼住那片软肉往外扯了扯,再松开,嘴唇又滑下去,卷住她的舌尖拼命地嘬,嘬得她舌根发麻,口腔里所有的津液都被他搜刮过去吞进自己肚子里。昏暗里响起唇舌搅动的水渍声,黏腻而色情,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

  他的左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右手从她腰际滑下去,摸到她棉布睡衣的下摆,手指插进衣料与皮肤之间的缝隙。指腹先触到的是她腰侧紧实的肌理,再往上是肋骨的沟痕,一根一根地,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硌在他指节上。白晓静的肚子因为痒而微微收缩,腹肌不自觉地绷紧,却被他顺势用掌根往下一压,把整只手都贴着腹部探进了衣襟。掌心贴着她脐下那片软肉,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就在那一层脂肪之下,随着呼吸起伏。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把那只手再往上探,摸到乳罩的下缘。是棉布的那种,前扣式,扣子已经松了半边,大概是刚才两人在床单上厮磨时蹭开的。他把拇指塞进胸罩底下,指腹触到乳根处那一小片因为闷汗而黏腻的皮肤,然后往上一推,食指和中指顺着乳房的弧度包抄过去——整只手掌便满满地扣住了她左乳。

  白晓静浑身猛地一抖,像被电闸打了一下,嘴里的舌头都僵住了。她想往后缩,但后脑勺被他按着,根本无处可退,只能发出"唔"的一声闷哼,把脸别到一边,大口喘着气,任由他把那坨软肉捏在掌心里揉搓。她的乳房不算大,刚好够他一掌掌握,形状是那种挺立的圆盘状,乳肉紧实而有弹性,被他捏下去的指印立刻弹回来,像一块刚发好的面团。最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一粒没熟透的红豆,表面还带着几不可察的小颗粒,硌在他掌心正中,来回滚动。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粒乳头,轻轻一搓,那粒红豆就连着底下的乳晕一起充血胀大。白晓静"啊"的叫出声,叫完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后半截呻吟咽回去,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颈。林野稍稍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嘴,看着她因为羞耻而拼命抿紧的嘴角,故意又将两指捉住乳头往外拽了一下,连带着整个乳尖都扯起来,松手时乳肉弹回去,晃出一波小小的肉浪。

  "别咬嘴巴。"林野低头含住她的耳垂,从齿缝里挤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叫出来。"

  白晓静拼命摇头,被汗水打湿的黄毛扫在他脸上,却还是没忍住,从齿缝里漏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尾音往上飘,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奶猫。林野松开她的乳房,左手抄到她后背,手指摸索到棉布胸罩的挂钩,两下解开。棉布衫早就被他推到了锁骨以上,他把那层布料连同胸罩一起扯掉,扔到床底下。现在她整个上半身都赤裸了,瘦削的肩膀在冷空气里微微发抖。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给她皮肤镀上一层斑驳的蓝紫色,锁骨下方,乳房的轮廓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格外立体,乳晕的颜色在蓝光下变成深藕色。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脖子上那条因为吞咽唾液而滚动着的筋,一路向下嘬。先是在喉结下方的凹陷处停下来,用舌尖在那里画圈;接着滑到锁骨窝,伸出舌头把那处积着的细细汗珠舔掉——咸的,还带点她用的超市洗发水的香精味。再往下,他的鼻尖埋进她乳沟,一股少女特有的皂香混着淡淡的汗味冲进鼻腔,还夹杂着刚才出汗后皮肤分泌的一点点油脂酸气。他张开嘴,含住她左边乳头,嘴唇像婴儿吮乳那样箍住乳晕,舌头贴着乳孔来回扫,再猛地一吸——白晓静立刻弓起背,两只手死死攥住他肩膀上的T恤布料,十根手指隔着那层棉布掐进他的肌肉里,掐得他生疼。

  "哥...痒...别、别吸了..."她的话说不囫囵,尾音抖碎成一片气声,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调子。

  林野不理她,吐出左边那颗被吸得充血肿胀、颜色变成暗红的乳头,又转头叼住右边那个。右乳比左乳更敏感,他刚把舌尖贴上乳晕,乳晕表面那些细小的颗粒就全部凸起来,像鸡皮疙瘩。他用牙尖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嘴唇夹紧了往外扯,扯到极限整颗乳头被拉成细长的椭圆,再松口让它弹回去,啪地打回乳肉上。如此反复了几次,白晓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闭着眼睛"嗯嗯嗯"地哼,两条腿在床上无意识地蹬着,蹬得床单皱成一团。棉质睡裤的裆部蹭在林野的大腿上,他感觉到那块布料已经透出潮热的水汽,黏在他的牛仔裤上。

  他松开嘴,直起身子,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睡裤的裤腰,连带着里面的棉内裤一起往下扒。白晓静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膝盖夹紧,大腿根互相绞着,但林野只把腰一沉,双臂往外一扩,就轻易地把她那两条细腿分开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还不够发达,推拒的力气小得近乎象征。裤子褪到脚踝,他随手拽掉,连同她那双脏兮兮的帆布鞋一起扔到床尾。现在她全身只剩一对短袜还在脚上,左脚的那只已经滑到脚掌一半。

  白晓静张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立刻闭上,耳根烧得通红,两只手不知道该捂胸还是捂脸,最后干脆把小臂交叉盖在眼睛上,自欺欺人地遮住表情。这个姿势让她腋下的细软腋毛暴露出来,腋窝的皮肤很白,还带着沐浴露的奶香。她的身体在黑暗里微微发颤,可能是因为冷,也可能是因为怕。

  林野从上往下看她。十七岁的女孩儿,骨架还没完全长开,胯骨窄窄的,小腹平坦得能看见两侧腹股沟的凹线。耻骨上覆着稀疏的淡色毛发,被之前的分泌物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胡乱贴着皮肤,隐约露出下面那道紧闭着的、粉红色的肉缝。他伸出手,用中指指腹沿着那道肉缝自上而下划了一道,指腹立刻沾满了滑溜溜的粘液,像蛋清一样透明,还拉得出丝。

  白晓静被他这么一碰,腿根条件反射似的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她随即用手死死捂住嘴,把声音闷回嗓子眼。林野把沾着粘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搓了搓拇指和中指,那粘液在指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颤巍巍地吊着,最后断开弹回他指腹。他把手指送进嘴里,吮了一下,味道是咸的,带一点微腥,但更多的是种说不清的甜,类似生蚝刚撬开时那股海水味——是健康雌性发情的味道。

  白晓静从指缝里偷看到他吮手指的动作,整个人都想缩成一团,声音抖得不像话:"脏...别舔那个..."

  林野笑了一下,重新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腿间。他先吻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静脉分支,嘴唇贴上去能感受到她腿根抑制不住的痉颤,肌肉一跳一跳地弹着他的下唇。他一边吻一边往中间挪,鼻尖最后抵在她阴阜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雌性发情的气味一股脑涌进鼻腔——麝香底子里泛着淡淡的氨水味,还混着她身下那张老棉布床单的阳光干燥气,以及一点点汗液氧化后的酸。

  白晓静腰都酥了,两条腿本来想夹,却被他肩膀卡住,只能一左一右地架在他肩胛上。她脚跟磕着他的后背,短袜里的脚趾紧紧蜷起来,脚掌弓得像新月。

  林野伸出舌头,把她的整个外阴从上到下舔了一遍。舌面从会阴开始,那里皮肤有一点皱,带着刚才流下来的粘液的滑腻;然后沿着左边大阴唇的弧度往上滑,大阴唇外侧的皮肤干净平滑,只有几根稀疏的软毛;滑到阴蒂包皮那里,他用舌尖绕着那粒还没露头的小豆子转了一个圈,立刻感觉到包皮下的阴蒂硬硬地顶了一下他的舌面;再从右边大阴唇滑下来,舌尖把右边那片肥嫩的唇肉也润湿了。然后他用舌尖拨开那两片大阴唇,直接顶进颜色更浅的小阴唇缝隙里。小阴唇的形状像两瓣还没展开的蝴蝶翅膀,薄薄的,湿润,在他舌头刺激下立刻充血胀大,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边沿开始卷起来。

  他找到阴道口的位置,把舌尖绷紧了往里面挤。刚进去了一个舌头尖,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吸住了,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嘬他的舌尖。他试着往里又探了几分,那些肉褶立刻缠上来,几乎要把他的舌体往深处吸。白晓静"嘶"的吸了一口冷气,屁股本能地往后缩,阴道口却反而把他的舌头咬得更死,她嘴里连声叫起来:"哥...疼...那儿不行...太刺激了..."

  林野把舌头退出来,转而去对付她最上端的阴蒂。那粒小豆子已经自己从包皮里钻出一大半,圆溜溜的,直径不过五毫米,顶端泛着水光。他用上唇包住整粒阴蒂,舌头压在下面来回拨弄,舌尖快速地左右弹动。白晓静的反应比刚才大得多——她整个腹腔都在抽搐,腹直肌一条一条地绷出来,大腿夹紧了他的头,力量大得他耳朵都被夹疼了。她手也不捂脸了,而是抓着他在短发里的手指,死死攥着,嘴里发出一连串压不住的叫声,中间夹杂着"哥、哥、不要了、我要死了"之类的胡话。没过多久,她突然浑身僵直,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臀大肌剧烈收缩,一股热热的透明水液从阴道口涌出来,喷了他一脸。那是她这辈子的第一次高潮,潮吹的液量不多,却热得像刚从身体里舀出来的汤。

  林野等她痉挛过了,才直起身来,用床单胡乱擦了一把脸。鼻尖还残留着她那有点腥气的甜味。白晓静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散得很大,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条腿大敞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还抽一下,阴道口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吐着残余的粘液。

  他伸手去捞那个掉在床单上的安全套。铝箔包装摸起来冰凉的,四四方方,边角硌在他虎口。他举到嘴边正想用牙撕开那个锯齿边,白晓静忽然伸过手来,按住他的手腕。她的手心全是汗,冰凉地贴在他腕骨上。

  "嗯?"林野低头看她。

  她没说话,只是把他手里的套子拿过去,重新塞回枕头底下,与她的手机和充电线压在一起。然后她抬起眼睛看他,目光很亮,里面有水,有火,还有一些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某种孤注一掷后的平静。

  "不要那个。"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语气很坚决,没有留讨价还价的余地。"我想...直接。我想感觉你,全部的你。"

  林野定定地看了她两秒。然后他把自己的裤子彻底蹬掉,内裤也扯了。他那根阴茎弹出来,打在她小肚子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啪"。白晓静目光往下一滑,看清了那东西的轮廓——暗里看不太真,但那尺寸让她呼吸停了一拍:差不多有她小臂的三分之二长,茎身微微向左偏,前端最粗的那截龟头像一颗剥了壳的大个鸡蛋,杵在那里微微上翘,表面青筋虬结,像老树根盘绕在肉杆上,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龟头顶端聚成一滴,被窗外的微光映得亮晶晶的。

  她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指尖碰到阴茎侧面,烫得她缩了一下,但马上又整只手握上去。她不会套弄,就那么紧紧攥着,五根手指像攥自行车把手,手心全是汗,滑腻腻的,几根手指缝间挤出包皮的褶皱。林野倒吸了一口气,她那点力道其实握得他有点疼,因为干涩,包皮被她扯得紧了,但他没动,让她攥了一会儿,才把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上下捋动。包皮完全褪下去,紫红色的龟头在黑暗里胀得发亮,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像一圈突起的箍。她用拇指摸了摸那道沟,指腹沾满先走汁的粘滑,又摸了摸马眼,感觉那个小孔里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每缩一下,她指尖就被烫得像触了一下小火苗。

  "躺好。"林野俯下身,把她两条腿分到最开,膝盖压在她胸口两侧,让她整个人像一只被翻开壳的河蚌。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向上敞着,阴道口已经自己张开一个小圆孔,孔周是一圈颜色稍深的嫩肉,能看见里面更深处嫩红色的肉壁在轻微蠕动,像在主动邀请什么东西填进去。他把龟头对准那个孔,没急着进,只是压在阴唇之间来回蹭了几下,让龟头整个被她的分泌物包裹。龟头从阴道口滑到阴蒂再滑回来,反复几次,马眼和她的阴蒂碰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把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阴唇,直接顶进了阴道口。

  刚进去一个头,白晓静的身体就剧烈地向上弓起来,腰离了床单好几公分,整个人像一座突然拱起的桥。她嘴里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抽泣之间的声音,十根手指的指甲深深嵌进他撑在床板上的小臂肌肉里,嵌出十个白印,然后迅速充血变红。林野停住了,让她适应。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圈窄得不可思议的肉环死死箍住,那圈肉环的弹性不大,勒得他龟头都有点发疼。里面的温度高得烫人,阴道壁的嫩肉像无数条濡湿的小舌头,从四面八方往他龟头上吸,吸力大得像是真空泵。他光是维持不动,腰眼已经酸麻得厉害,像有无数蚂蚁在腰椎上爬。

  他这时候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被汗水湿透的耳朵上,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白晓静。"

  他叫她的全名,一个字一个字地,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宣告什么。

  "疼。"她说。

  她只说了一个字,眼泪就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了,顺着太阳穴滑进耳朵里,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的声音是碎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哽咽着又重复了一遍:"你轻点..."

  "嗯。"林野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然后把手塞进她摊开的手掌里,让她攥着。她的手指立刻交错过来,死死扣住他的指节,骨节硌得生疼。

  他又往里送了一点。阴茎往前推进,感觉前方有一层薄薄的障碍顶在龟头最前端,像一片韧性十足的薄膜,被顶得向里凹进去,能感觉到那膜在龟头顶端的压力下越拉越薄。他知道了那是什么。他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湿透了,嘴唇咬得发白。他猛地把腰一沉,那层膜无声地破了,整个龟头立刻滑进一个更窄、更湿、更热的深腔里。与此同时,白晓静整个人像被捅了一刀似的弹起来,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把所有的尖叫都闷进他的皮肉里,咬得毫不留情,像要把自己承受的疼痛转移一部分给他。

  林野感觉肩膀一痛,接着温热的液体流过他的锁骨——是她的眼泪,也可能有他肩膀被她咬出的血。他一动不动,没再往里进,只让她咬着他。她的牙齿嵌在他肩峰上,嵌了很久,久到他以为那块肉都没知觉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牙齿,虚脱一样倒回枕头里,粗重地喘气,脸上的妆全花了,睫毛膏晕开在眼睑下,像两团青色的淤痕。嘴唇上还沾着他肩膀一点血,她伸舌头舔掉了,咸腥味让她皱了一下眉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接合的地方。借着微光——那光像透过厚纱的月光——看见一小缕暗红的液体正顺着茎身往下流,在她白得发灰的大腿内侧划出几道蜿蜒的血线,像地图上标记的河流。床单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是血,浅色的是她之前的爱液,混在一起斑斑驳驳。他伸手按住她大腿根,拇指擦掉一片血,然后把沾血的拇指送到她眼前。

  "看见了没。"他说。那拇指上一条红痕,从指腹拉到第一关节。

  白晓静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那根拇指,又闭上了,但嘴角却往上扯了一下,像笑又像哭。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看见了...你的...进去了..."

  他又开始动起来,动作极慢,几乎是以一分一分的速度往里推。每次进出都只挪动很小的幅度,让她有时间适应。她的阴道实在太紧了,紧得他每次抽动都像被人从龟头撸到根部,那些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圈细密的毛刷,刮着他茎身的每一寸皮肤,特别是冠状沟的下缘,被刮得又痒又麻。里面的嫩肉随着他阴茎的抽动被带出来,翻成一小圈粉色的肉环卡在阴道口,送进去的时候又被塞回,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白晓静的呻吟从闷哼渐渐变成拉长的"嗯嗯",音调由低往高爬,她的身体也从僵硬慢慢放松下来,盘在他腰上的双腿不再是胡乱踢蹬,而是主动勾住了他的后腰,脚后跟在他屁股上轻轻磕着,像在给马打拍子。

  单人床的弹簧开始有节奏地响起来,先是慢,后来慢慢变快。那声音是一下一下的,"咯吱——咯吱——",节奏随着他腰部的起落而稳定。墙上那两个汗湿的人影从分开到重叠,从重叠到分开,不断变换着形状。林野看着那片影子,看着自己的背影像一座山一样把她的影子整个罩在身下,而她纤瘦的四肢从山的边缘伸出来,随着他的起落而无助地摆动,脚踝的阴影在墙上一颤一颤的。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阴茎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冠卡在阴道口,可以看到拔出的茎身上沾满混合着血丝的透明粘液,拉出黏黏的丝;再整根凿进去,下腹的耻骨撞击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下都拍得她整个会阴发红。白晓静的叫声越来越高,已经顾不上捂嘴了,一声接一声地叫着"哥、哥、哥",中间夹着自己都听不懂的呓语,像是"好深...好胀...你弄到最里面了..."。她的指甲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红印,从肩胛骨划到腰窝,有些已经破了皮,渗出小血珠。两只短袜在他腰侧蹭着,左脚那只终于被蹭掉,落在床单上;右脚那只还挂在脚趾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晃一晃,像一面投降的小白旗。

  "白晓静。"他一边干一边又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那只没被他压住的耳朵,灼热的气息灌进她耳孔里,让她的耳道都痒起来。他气声问她:"还疼吗现在。"

  她拼命摇头,把头发甩得在枕头上沙沙响,头皮蹭着枕套的棉布:"不疼...不...酸...里面...好胀...像要撑破了..."

  "什么胀?"

  "你的..."她不肯说那个词,但架不住他又重重地顶了一下,龟头正好撞在她阴道前壁的那一小块粗糙的G点上,撞得她子宫颈都麻了一瞬,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往上冲。她终于带着哭腔喊出来,"你的大鸡巴...在里面胀...满满的...胀得我小肚子都鼓了...哥你摸摸..."

  林野被这句荤话激得头皮发麻,整根脊椎像过了一道电。他一手托起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抬了一点,另一只手按着她大腿根压下去,让她的骨盆翘得更高。这个角度下,他每一下都顶到她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龟头最前端那个膨胀的伞状边缘刮过她上方的G点区域,每次刮过去,她的阴道深处就剧烈地收缩一下。白晓静立刻像丢了魂一样,张着嘴发不出声,只剩下喉咙里"咯咯"的闷响,像水烧开了壶盖跳动的声音。

  他维持这个角度猛干了二三十下,次次尽根没入又尽根拔出,茎身下的卵袋甩起来打在她会阴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单人床的弹簧越来越响,床脚磕着水泥地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整张床都在轻微地横向挪动。墙上的影子剧烈地晃动着,不再分得出谁是谁,像是两团浓墨砸在一起,又像一片暴风雨里的树影。白晓静在连续的顶撞里抽着气哭起来——不是疼,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生理性的崩溃感。子宫口被他反复撞开又合上,每次撞上去,宫颈就条件反射地嘬一下龟头;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整个阴道变成了他阴茎形状的模子;G点位置像被一枚滚烫的钢蹦来回碾,碾得她尿孔都往外渗了几滴清液。

  高潮再一次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比刚才那次更猛。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起来,四肢不受控制地乱舞,阴道剧烈地痉挛,内壁一圈圈地勒紧他的阴茎,勒得那么紧,几乎把他箍得发疼。宫颈口也开了小半指宽,像张小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前端,拼命地嘬吸,吸得他龟头里的尿道都发酸。

  林野感觉到她阴道的剧烈收缩和宫颈的嘬吸,自己的精关也到了临界点,卵袋收紧,精索抽搐着往上提。他咬了咬牙,在最后一刻把阴茎从她体内猛地拔出来——拔得又急又狠,龟头脱离阴道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从酒瓶口拔出了软木塞。白晓静空虚地哼了一声,那声哼里带着委屈和被丢下的不满,她伸手想要抓他,手在空中茫然地舞了一下。

  但林野已经跪起来,膝盖分在她身体两侧,右手握着被她的爱液泡得滑腻腻的阴茎快速撸动,手掌从龟头撸到根部再撸回去,撸得茎身皮肉都泛红。马眼对准她剧烈起伏的小腹——那个平坦的、因为呼吸而一鼓一鼓的肚子。卵袋缩了两缩,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出来,第一股直接射在她肚脐眼里,灌满了那个小小的浅窝;第二股射在右肋上,沿着肋骨的弧线往下流;第三股射在左乳下缘,挂在乳肉上像一滴要掉不掉的炼乳;还有几滴溅到了她还在翕动的阴道口附近,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精液是滚烫的,烫得她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躺在那里,浑身颤栗,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皮肤上慢慢变凉,从热到温,从温到凉。

  等他射完,林野才把还在半硬的阴茎放下来,人也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歪倒在她身侧。他把那个枕头扯过来,垫高她后脑。白晓静乏力地侧过身,额头抵着他的锁骨,一条腿插进他两腿之间。林野伸出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脊柱的节骨一颗颗硌在他胸肌上。

  单人床的弹簧终于安静了。在刚才最后那阵猛烈的摇晃后,床终于稳下来,连轻微的震颤也没有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他的粗重,她的细长,交替着像两把还没有调音的琴弦。窗外不知哪栋楼传来的低音炮震动,一下一下的,噗通噗通,像是城市深夜的脉搏,隔着玻璃传进来,震得窗框偶尔嗡一声。

  白晓静躺在那张单人床上,碎花棉被被林野拉起盖住两个人。

  她侧着身,蜷在他怀里,脑袋抵着他的下巴,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他脖子里。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的,每次起伏都贴着林野的手臂。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白晓静开口,声音闷在他胸口。

  "哥。"

  "嗯。"

  她抬起手在他锁骨上画圈,画了两圈,停下。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我们六个在奶茶店门口站了二十分钟,差一块五买不起一杯柠檬水吗?"

  "记得。"

  她抬起头。

  汗水把她的黄毛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

  她的脸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眼睛里有水光。

  她说。

  "奶茶店对面有个旅馆,钟点房六十块三个小时。"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说下去。

  "我们在门口站了二十分钟。花臂说进去吧,花腿说行,绿毛和粉毛没说话,齐刘海抱着猫没抬头。"

  "我最后说了句,走吧。"

  她把脸重新埋进林野胸口。

  "我说,我们还没到那个份上。"

  "那个旅馆,外面看就很脏。窗帘永远是拉着的,门口站着穿拖鞋抽烟的男人,看人的眼神像在估价钱。"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想,如果要卖。"

  "也别卖那么便宜。"

  房间里安静了。

  林野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她后背上移上来,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里。

  "白晓静。"他又叫了一遍这个名字。

  "今天下午。"

  "我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的时候。"

  白晓静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

  "房租到期了,前女友跑了,三年攒下来的东西被她全拿走。"

  他笑了一下。

  "我当时想,要不死了算了。"

  白晓静的手从他胸口移上来,摸到他的脸。手指在他脸上摸索,摸过他的眉毛、眼窝、鼻梁、嘴唇。

  林野握住她手,放到嘴边,嘴唇贴着她的指尖。

  "我跟你走了。"

  白晓静的手指在他嘴唇上动了一下,然后收回去,重新埋进他胸口。

  两个人又沉默了。

  单人床很窄,窄到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

  他们只能贴在一起,贴着贴着就分不清哪里是她哪里是他了。

  "哥。"

  "嗯。"

  "那个。"

  她犹豫了很久才开口。

  "你刚才,感觉怎么样?"

  林野愣了一下。

  "什么怎么样?"

  "就...那个啊。"

  她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

  "我、我又没经验,我怕你体验不好。"

  "挺好。"

  他说。

  "真的?"

  她猛地抬起头。

  "比挺好还好。"

  林野说。

  白晓静伸手摸到枕头底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

  她把手机丢到一边,重新缩回林野怀里。

  "哥。"

  "嗯。"

  她在他胸口画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形状。

  "明天,房东来了怎么办?"

  林野握住她的手。

  "交租。"

  "然后呢?"

  "然后。"

  他看着头顶那盏灭了的节能灯,

  "我想办法赚钱。"

  "赚了钱呢?"

  "赚了钱。"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重新活。"

  白晓静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哥。"

  "嗯。"

  "你刚才?"

  林野的手停在她后背上。

  "没有。"

  "真的?"

  "真的。"

  白晓静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软下来。

  "我没钱买药。"

  她说。

  "都买不起奶茶了,哪买得起药。"

  林野收紧了搂着她的手。

  系统还在。

  他需要的不只是几次返利,而是这个系统的全部玩法。

  白晓静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在短短几秒钟内就沉入了睡眠。

  她睡着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让林野觉得,这个姑娘可能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心的觉了。

  窗外的霓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远处天边开始泛起的鱼肚白。

  凌晨四点半。

  城市最安静的时刻。

  林野躺在单人床上,一只手搂着白晓静,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灭了的节能灯。

  怀里的白晓静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面朝着墙,后背贴着他。

  她的后背很窄,脊柱的骨节抵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碎花棉被,一下一下地,随她的呼吸起伏。

  林野下巴抵在她后脑勺上。

  他听见脑海里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又响了一下。

  但他太累了,累到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搂着白晓静,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