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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5 节

第155章(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1.3万 字

直到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也没剩下,李坤也没有把肉棒从江若雪的嫩屄里抽出来,身下的江若雪还浑身颤抖着沉浸在高潮里,他看着江若雪高潮后那迷人的样子,双手揉搓着江若雪的酥胸问道:“舒服吗?”

江若雪没有回话,她双眼迷离,脑袋歪在一边,娇躯毫无规律的不时的颤抖着,她还在回味着刚刚那令她天旋地转的感觉,随着娇躯的抖动慢慢停了下来,她才回过头来,见李坤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嫩屄里,她皱着眉很不满的说道:“你快拿出来。”

李坤嘿嘿笑着,这才把肉棒从江若雪的嫩屄里抽了出来,随着他肉棒的抽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江若雪的嫩屄里流了出来,流到了按摩床上,画面淫靡至极。

当李坤的肉棒抽出来后,江若雪一个翻身,下了按摩床,用手捂着嫩屄跑进了卫生间,进了卫生间后,她坐在马桶上,用手指分开嫩屄,让里面的精液都流了出来,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一部分精液流进了她的子宫里,彻底被李坤打上了烙印。

她有点后悔最后时刻妥协了,没有忍住,让李坤射在了里面,一想到她被李坤内射了,她的心情就特别的烦躁,她坐在马桶上三四分钟才起来,刚刚出了一身的汗,她很想现在就洗个澡,冲洗一下身体,可又不想在这里洗,她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嫩屄才站起来,把丁字裤弄正,遮住嫩屄,破了的丝袜也只能这样穿着,不能脱掉,如果脱掉的话出去被注意到,就不好解释了。

走到镜子面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仪容,刚想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她此时光溜溜的,上身什么都没有穿,虽然和李坤做了两次了,身体早都被李坤玩过,看过了,那是在做的情况下,不做的情况下让她就这样明晃晃的光着身体裸露在李坤眼前,她还是做不到,犹豫了一下对外面喊道:“你把我衣服拿进来。”

李坤正在收拾按摩床上两人留下的残迹,床单已经换上新的了,而且他也穿好了衣服,听到江若雪的喊声,他心里不禁小声嘀咕着,都这样了,还装什么纯啊,还不好意思出来,虽然这样嘀咕着,但他还是拿着江若雪的衣服,胸罩,长靴,向卫生间走去,来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江若雪把卫生间门开了一条缝,把她的衣服和长靴接了进来,关上了门,她把胸罩戴上,衣服和长靴穿好后,因为裙子不是很长,她有点怕破了的丝袜被人看到,把外面穿着那件风衣的扣子也扣上了,这样能更保险一些,又整理了一下面容,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李坤看着江若雪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见江若雪又恢复了成了高冷的女神样子,跟刚刚被他压在身下爆操的时候,完全判若两人,这个样子的江若雪让他又有了冲动,很想扒光江若雪再操一次,江若雪光是那股高傲的气质就能勾起他的欲望。不过,他现在可不敢,操江若雪的时候,他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一些,可这种状态的江若雪他可不敢轻举妄动,乱说话。

江若雪没有理会李坤,也没有看李坤,仿佛李坤不存在一般,拿起包就向外走去,李坤跟在江若雪身后,虽然心里略有不忿,但江若雪没有提刚刚他内射的事情,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跟着江若雪来到了大厅。

大厅里,秦婉怡跟王雅慧正在聊天,见江若雪出来了,两人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没看出来也是因为两人根本没往那方面想,秦婉怡站起来说道:“怎么按摩了这么久啊。”

“哦,江小姐颈椎不太好,我就帮她多按摩了一会儿。”李坤抢先解释道。

“你以后注意点,颈椎不好,常来按摩一下。”秦婉怡对江若雪说道。

“知道了。”江若雪不耐烦的说道。

“走吧,去吃饭。”秦婉怡说道。

“我就不去了,你俩去吧,你俩好好聚聚吧,我去了也插不上话,就不打扰你俩了,我回家休息了。”江若雪说道。

吃什么饭啊,她现在可不想在外面多待一刻,身体很累,只想赶紧回家把破了的丝袜脱掉,然后洗个澡,躺着床上睡一觉。

见江若雪不想去,秦婉怡也不勉强,江若雪说的也对,江若雪去了也没话说,而且江若雪在的话,她和王雅慧要聊一些私密话题的话,还不方便,就说道:“那行吧,那你早点回家休息吧。”

“嗯,那我走了。”江若雪说道。

跟王雅慧道了别后,江若雪就离开了会所,出去了,她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才打了一俩出租车回家,一路上,她都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直到出租车到了小区后,她才睁开双眼付了车费,下了车向小区里走去。

出租车司机一直看着江若雪进了小区后,他才开车离开,他把出租车开了一段路后停在路边,拿起手机打起了电话,不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一声:“喂。”

“小刚,一会儿洗浴中心走起啊。”出租车司机说道。

“我才跑没几单啊,就去洗浴中心啊,不干活啦?”叫小刚的说道。

“妈的,哥忍不住了,要找个妞发泄一下,我跟你说,我刚才拉了个极品,太他妈正点了,而且还是个骚货,她上车迈腿的时候,我看到她裆部的丝袜都是破的,我都看到她的毛了,肯定是个外围,刚接完活,被男人刚操完,丝袜被撕碎了都没换。”出租车司机说道。

“卧槽,那你还去洗浴中心干嘛,直接给她点钱,拉她去酒店操了她啊。”小刚说道。

“我也想啊,一路上,我肉棒都是硬的,可这种极品美女,我哪玩得起啊,她住在富人区啊,操一次肯定不便宜,操不起啊。”出租车司机说道。

“也是,估计操一次都得我们一年赚的钱了。”小刚说道。

“行了,别废话了,洗浴中心见,咱哥们找个几百的妞乐活乐活就行了,闭上眼,下面都一样,把一年的工资搭进去不值。”出租车司机说道。

“好的,马上到。”小刚说道。

这一个小插曲,江若雪并不知道,她不知道她在刚刚上车的时候走光了,裙底被出租车司机看光了,也不能怪她不小心,上车总要迈腿的,而且也就是一瞬间而已,要怪只能怪她长的太漂亮了,又遇到了一个好色的出租车司机,所以在她上车的时候,出租车司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才看到了那一幕。

她回到家里,迅速的脱光了衣服,冲进了卫生间,冲洗起身子来,用手指不停的清洗着嫩屄,甚至把手指插进了嫩屄里扣弄清洗着,似乎要把李坤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彻底清洗干净一般,洗完澡后,她躺在床上,因为高潮了好几次,真的很累,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江若雪睡到九点多就起来了,起来后,她发现家里就她一个人,她妈妈没在家,昨晚一夜都没有回来,她也没多想,觉得她妈妈昨晚肯定是和王雅慧在一起喝多了,直接去王雅慧家过夜了,以前就经常这样。

王雅慧的私人公寓里,大床上躺着四具赤裸的身体,两男两女,女的自然是王雅慧和秦婉怡,两个男的是王雅慧找来的小鲜肉,两人昨晚一起吃完饭,秦婉怡在被王小凡按摩的时候,就欲火沸腾,而且王雅慧还说手里有小鲜肉,她就提议让王雅慧找两个小鲜肉来玩玩,王雅慧也没拒绝,就找了两个小鲜肉过来。

昨晚四人直接4P一直大战到后半夜,两个小鲜肉都是经王雅慧检验过能力的,技术和耐力都是很过人的,而且两人见秦婉怡如此漂亮,更是轮番的重点照顾秦婉怡,把秦婉怡操的死去活来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秦婉怡被操的实在无力招架,直接昏睡了过去。

王雅慧活动了一下身体,醒了过来,她醒过来后,两个小鲜肉也陆续的醒了过来,秦婉怡还在沉睡,没有醒过来,两个小鲜肉醒来的时候,两人的肉棒都是一柱擎天,看着身边玉体横陈的王雅慧和秦婉怡,两人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一个小鲜肉伸手握住秦婉怡的酥胸轻揉了一下,秦婉怡婴咛的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

另一个小鲜肉也去碰王雅慧,手刚碰到王雅慧的身体,就被王雅慧把他的手打掉了,冷冷的说道:“你俩可以走了。”

两人听到王雅慧冷冷的语气,自然不敢再乱来,乖乖得下床穿起了衣服,两人就是普通得上班族,月光族,在酒吧玩的时候,意外受到了王雅慧的兴趣,因为两人能力很强,王雅慧才会一直对他们感兴趣的,两人偶尔跟着王雅慧一起还会操到一些其他的美女。

就像昨晚的秦婉怡,这种极品的美妇,如果不是通过王雅慧的话,他俩的能量根本接触不到这种美妇的,人家连正眼可能都不会瞧他俩一眼,所以,他俩哪里敢得罪王雅慧啊,王雅慧让他们往东,他俩绝对不敢往西。

两人穿好衣服麻溜的离开了,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床上横陈的两具女体,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眼里满是留恋。直到门被轻轻关上,王雅慧才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凤眸里没有丝毫睡意,反倒闪烁着玩味而冰冷的光。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足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姣好的身材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象牙色光泽。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四人大战在她身上留下了些微痕迹——乳房上还有浅浅的指印,大腿内侧残留着干涸的白渍,腰胯处有几道红痕,但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装饰,反倒让她更显出一种糜烂的美感。

王雅慧径直走进宽敞的卫生间,大理石的洗手台上整齐摆放着她昂贵的护肤品。她开了水龙头,双手掬起冷水泼在脸上,清凉的触感让她微微眯了眯眼。镜子里倒映出一张妆容已残的脸,口红晕开了些许,眼线也有些模糊,但这丝毫不减损她的魅力,反倒多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用卸妆巾仔细擦拭着脸,动作优雅而缓慢,像是在进行什么仪式。擦拭到脖子时,她顿了顿,指腹轻抚过脖颈侧面一处暗红的吻痕,那是昨晚其中一个小鲜肉情难自禁时留下的。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年轻男人就是这样,总以为能在成熟女人身上留下什么烙印,殊不知她们早就对这种浅薄的占有欲免疫了。

洗漱完,王雅慧裹上真丝睡袍,系带松松垮垮地在腰间打了个结,露出一大片光洁的胸脯。她赤着脚走向厨房,开放式厨房宽敞明亮,她熟练地从冰箱里取出鸡蛋、培根、切片面包,又从果盘里挑了几个新鲜的水果。

煎锅里滋啦作响,培根的焦香弥漫开来。王雅慧站在灶台前,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娴静,若不是睡袍下摆随着动作偶尔掀开,露出白皙笔直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的湿润痕迹,这画面倒真像是个贤惠主妇在准备早餐。

她煎了两份太阳蛋,蛋黄的边缘微微焦脆,中心却还保留着溏心。培根煎得恰到好处,既不干柴也不油腻。面包片送进吐司机,很快弹出烤得金黄酥脆。她又切了些奇异果、草莓和蓝莓,在盘子里摆出精致的造型。

一切准备妥当,王雅慧端起两个托盘走回卧室。推开门时,秦婉怡还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睡得正沉。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她脸上,那张与江若雪有七分相似的脸庞此刻褪去了平日的精明干练,显得格外柔和,甚至有些孩子气。

王雅慧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伸手推了推秦婉怡裸露在被子外的肩膀:“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她的手掌贴着秦婉怡温热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那层丝绸般光滑的触感之下,是饱经情欲滋润的柔软弹性。王雅慧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秦婉怡肩头摩挲了几下,指尖划过昨晚留下的几处吻痕,那里的皮肤微微发烫,像是烙下了什么印记。

秦婉怡婴咛了一声,那声音软糯绵长,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她翻过身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顿时春光大泄——她睡得不安分,身上那件不知什么时候套上的吊带睡裙皱巴巴地卷到了腰间,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毫不设防地敞开着,腿间那抹浓密的黑色草丛湿漉漉的,还粘连着些微半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乳头从薄薄的丝质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王雅慧的目光在那具成熟丰腴的胴体上扫过,停留了片刻。秦婉怡今年四十出头了,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光滑,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唯独乳臀丰满得不像话,那对豪乳即便现在平躺着也依旧挺翘饱满,像是两座白嫩的肉丘。这样的身材,再配上那张与江若雪相似却更添风韵的脸,难怪昨晚那两个小鲜肉像疯狗一样轮流往她身上扑。

秦婉怡睁开惺忪的睡眼,睫毛颤了颤,瞳孔慢慢聚焦。她往左右看了看,见身边空荡荡的,那两个年轻健硕的肉体已经消失,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还有坐在床边的王雅慧。

“那俩小鲜肉呢?”她呢喃着问道,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嘴唇微微嘟起,像个没睡够的小姑娘。

王雅慧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恶趣味。她伸手探进被子里,冰凉的手指直接按在秦婉怡裸露的小腹上,感受到那具身体猛地一颤。

“我让他们走了。”王雅慧慢条斯理地说,手指却不安分地往下滑,指尖搔刮过秦婉怡柔软的小腹,在那片温暖的肌肤上留下一连串细小的战栗,“怎么,昨晚还没被操够?还想再来一轮?”

秦婉怡被那冰凉的手指刺激得彻底清醒了,她抓住王雅慧作乱的手腕,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来什么来,我快散架了。你从哪里找来的那两个小子?跟两头牛一样,不知疲倦地往我身上拱,差点把我操死。”

她说着坐起身来,被子滑落到腰间,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晨光照在她赤裸的胸脯上,那对硕大的奶子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挺立着,周围还有几道浅浅的齿痕。她的锁骨、胸口、乳肉上遍布着昨晚留下的痕迹——吻痕、指印、甚至还有一两处轻微的擦伤,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摩擦过。

秦婉怡低头看了眼自己满身的痕迹,皱了皱眉,但也没太在意。她抬起手臂梳理着凌乱的头发,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跟着晃动,乳波荡漾,看得人眼花缭乱。

“你是不是给他们吃药了?”秦婉怡狐疑地问,“正常人哪有那么持久的?昨晚我数了,光是我一个人,他们就换了七八次姿势,后入、传教士、抱起来站着操……最后还把我按在落地窗上,从后面进来,我脸贴着玻璃,都能看到外面楼下的车水马龙。”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隐秘的餍足。是的,昨晚确实被折腾得够呛,但那种被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轮番侵占、填满、操弄到意识涣散的快感,却是久违的极致体验。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纵过了——不,即便是丈夫还在时,保守的他也不可能给她带来这样疯狂的情欲盛宴。

王雅慧看着秦婉怡脸上那抹欲说还休的神情,心里了然。她太了解这个多年的闺蜜了——表面端庄矜持,骨子里却藏着熊熊燃烧的欲火,一旦被点燃,烧得比谁都旺。

“没有吃药。”王雅慧肯定地说,手指又不安分地爬上秦婉怡的大腿,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我跟你说过的,他俩天赋异禀,耐力和技术都是一流的,这回你信了吧?”

她的指尖已经探到了秦婉怡大腿内侧,那里皮肤最为细嫩敏感,轻轻一碰就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王雅慧能感受到那片肌肤下传来的温热,还有昨夜残存的湿意。她的手指继续往上,眼看着就要触碰到那丛湿漉漉的黑色毛发——

秦婉怡猛地夹紧双腿,把王雅慧的手指困在中间。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羞恼还是别的什么:“真没吃药?我不信,正常人哪有那么厉害的?”

“真没有。”王雅慧笑着抽回手,指尖却不经意地擦过秦婉怡的阴唇边缘,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我骗你干嘛?再说了,你也不行啊,折腾一夜就爬不起来了,我这不是好好的?”

她说着站起身,故意在秦婉怡面前转了个圈,真丝睡袍的衣摆飞扬,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还有腿间一闪而过的隐秘风光。王雅慧确实神采奕奕,除了眉眼间残留的一丝倦色,根本看不出昨晚也经历了一场大战。

秦婉怡看着她这副得意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恼。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足踩在地毯上,腰腿传来的酸软让她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扶着床沿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两条大腿内侧有大片摩擦出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发紫,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撞击过;小腹酸胀,子宫深处还有种被填满过的错觉;乳房更是胀痛,乳头又红又肿,碰一下都疼。

“你当然没事了!”秦婉怡愤愤不平地说,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你昨晚才被操了几次?那俩小子明明一直在轮流不停歇地操我好吧!前半夜还雨露均沾,后半夜他们眼里就只剩我了,你倒好,一个人在旁边躺着看戏!”

她越说越气,想起昨晚那些羞耻的画面——自己被两个年轻男人像玩具一样摆弄,时而趴着被从后面猛干,时而仰躺着被抬起双腿贯穿,甚至还有一次被两个人同时进入前后两个穴……那些画面太过淫靡,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跳加速,下身竟隐隐又有了些湿意。

王雅慧听着秦婉怡的控诉,不但不恼,反倒笑得更欢了。她走到秦婉怡面前,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动作亲昵得像在逗弄小孩子:

“谁叫你比我美,比我骚呢。”王雅慧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那两个小子的魂都快被你勾走了,眼里只有你,操你的时候跟疯狗似的,拦都拦不住。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啧啧。”

她故意没说完,留给秦婉怡无限的想象空间。事实上,昨晚看着秦婉怡被两个年轻男人轮番操干,听着她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看着她从最初的矜持抗拒到后来的主动迎合,再到最后彻底沉沦、什么羞耻姿势都愿意摆出来的淫荡模样,王雅慧也一度看得情动,自己用手解决了好几次。

秦婉怡被王雅慧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根本无从反驳——昨晚那两个小子确实全程重点“照顾”她,王雅慧反倒像个旁观者,只在关键时候加入战场,享受一下余韵。

“比你美这倒是实话。”秦婉怡最终只能抓住这一点,抬起下巴,摆出那副惯有的高傲姿态,“但骚吗?我可没有你骚,你王大小姐才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会玩。”

“行行行,你不骚。”王雅慧也不争辩,只是笑着拍了拍秦婉怡赤裸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赶紧穿上衣服吃早餐吧,再磨蹭都凉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卧室,真丝睡袍的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秦婉怡站在原地,揉了揉被拍疼的屁股,那里昨晚也被狠狠扇过几巴掌,现在还有些肿。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门,里面挂满了各种款式的女装,有些吊牌都没拆,显然是王雅慧专门为来这过夜的“客人”准备的。

她挑了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和一条浅灰色的休闲裤,又从内衣抽屉里拿了件黑色蕾丝内衣和内裤。穿戴的时候,她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胸口、小腹、大腿,到处都是昨晚那场狂欢的证明。那些吻痕像是一朵朵绽放的暗红色花朵,盛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带着一种糜烂而诱人的美。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胸口的一处咬痕,那里还有些刺痛。昨晚那个染着栗色头发的小子特别喜欢咬她,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标记猎物。每次他咬下去的时候,秦婉怡都会痛得尖叫,但随即而来的却是更猛烈的撞击和更汹涌的快感——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邪恶的催化剂,让她更快地坠入情欲的深渊。

秦婉怡穿好内衣,黑色的蕾丝布料勉强包裹住她那对过于丰满的奶子,乳肉从杯罩边缘溢出来,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她套上针织衫,柔软的羊绒面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让她不自觉地轻哼一声。

裤子穿起来有些费力,大腿实在太酸软了,抬腿的时候肌肉都在颤抖。她勉强把裤子提上,拉链拉到一半时,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感,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流出来——是昨晚那两个小子射在她体内的精液,经过一夜的温存,已经融化成黏稠的液体,现在正顺着阴道壁缓缓往下淌。

秦婉怡咬了咬下唇,抽出几张纸巾垫在内裤里,这才继续穿上裤子。她走到穿衣镜前打量自己——镜中的女人面色红润,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被充分滋润过的慵懒风情,虽然眼下有些许黑眼圈,但整个人反而比平时更显得容光焕发,像是被浇灌过的花朵,绽放出最盛艳的姿态。

她伸手梳理了一下及肩的卷发,目光不经意地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结婚戒指她已经摘了很多年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戴过。但此刻,看着那片空白的皮肤,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像是某种背叛后的空虚,又像是挣脱束缚后的自由,复杂得让她皱起了眉。

摇了摇头,秦婉怡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她转身向卫生间走去,打算洗漱一下再吃早餐。

宽敞的卫生间里还残留着昨晚大战的痕迹——洗手台上散落着用过的避孕套包装,垃圾桶里有几团沾满黏液的纸巾,浴缸边缘有一处明显的湿痕,像是有人曾在那儿扶着墙被狠狠撞击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夹杂着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氛围。

秦婉怡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拍在脸上。冰凉的水让她打了个激灵,混沌的思绪清醒了些。她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还和年轻时一样美,岁月只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却没有留下太多痕迹。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张保养得宜的面孔之下,藏着一个怎样空虚而饥渴的灵魂。

丈夫刚去世的那几年,她也曾为亡夫守身如玉,觉得自己该忠于那段婚姻,即便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但寂寞的长夜实在太难熬了,空荡荡的床,冰冷的被窝,还有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

所以她开始接受王雅慧的邀请,参加那些所谓的“闺蜜聚会”,认识一些年轻英俊的男人。起初只是喝酒聊天,后来慢慢发展到拥抱接吻,再后来……就是现在这样了。她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远到几乎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个端庄保守的贵妇。

“想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秦婉怡吓了一跳。她转过头,看见王雅慧倚在卫生间的门框上,手里端着杯咖啡,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没什么。”秦婉怡迅速整理好表情,拿起牙刷挤上牙膏,“就是还有点困。”

“困也是正常的。”王雅慧走进来,把咖啡放在洗手台上,从背后环住秦婉怡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昨晚那俩小子确实把你折腾得够呛。不过……”

她顿了顿,嘴唇贴近秦婉怡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廓上:

“我看你挺享受的,不是吗?”

秦婉怡刷牙的动作停了一下,镜中的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没回答,只是继续刷牙,泡沫在唇边堆积,又顺着水流冲走。

王雅慧也不逼她,只是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不安分地往下滑,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按。

“这里是不是还有点酸?”王雅慧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昨晚那俩小子射了不少进去吧?我记得最后他们把你按在床上,一边一个,前后夹击,两个人同时射在你身体里……”

“够了。”秦婉怡吐出嘴里的泡沫,打断了王雅慧的话。她打开水龙头漱口,动作有些急促,像是在掩饰什么。

但王雅慧并没有停手。她的手继续往下,探进了秦婉怡的裤子,隔着内裤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片湿热的隐秘地带。

“你这里还是湿的。”王雅慧轻笑,指尖在那片布料上画着圈,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昨晚被操了那么久,现在还有感觉?还是说……你在回味?”

秦婉怡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王雅慧的手指带来的触感——那层薄薄的蕾丝根本起不了什么阻挡作用,指尖的温度,按压的力度,甚至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都直接传递到了她已经极度敏感的身体上。

“别闹。”秦婉怡试图把王雅慧的手拉开,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些许颤抖。

“我没闹。”王雅慧反而变本加厉,她另一只手也抚上秦婉怡的身体,从针织衫的下摆探进去,直接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指尖捏住挺立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我就是好奇……你说,昨晚那俩小子跟你老公比起来,谁厉害?”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秦婉怡心上。她猛地转过身,推开王雅慧,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怒色:

“王雅慧,你适可而止!”

她的声音有些尖锐,胸口剧烈起伏,那只被揉捏过的乳房在针织衫下顶出明显的凸起。秦婉怡的眼神里混杂着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她不愿去想这个问题,更不愿在王雅慧面前讨论她的亡夫。

王雅慧被推得后退了两步,却也不恼,只是靠在洗手台边,玩味地看着秦婉怡。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

“我不过是随口一问而已,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还是说……戳到痛处了?”

“没有。”秦婉怡生硬地否定,但攥紧的拳头出卖了她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只是觉得,拿已故之人和那种……那种场合相比,很不尊重。”

“已故之人?”王雅慧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婉怡,你老公已经走了六年了。这六年里,你睡过的男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吧?现在来跟我谈尊重,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秦婉怡的脸色白了白。王雅慧的话像刀子一样,精准地剖开了她一直试图掩盖的真相——那些在深夜寂寞时接纳过的男人,那些用肉体换来的短暂慰藉,那些在情欲中忘却一切的放纵时刻……她确实早就背叛了亡夫,早在很久以前,就把他抛在了脑后。

“够了……”秦婉怡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疲惫的沙哑,“我不想讨论这个。”

“好吧,不讨论。”王雅慧耸耸肩,放下咖啡杯,走到秦婉怡面前,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但你必须承认,昨晚那两个小子带给你的快感,是你老公永远给不了你的。”

她的动作温柔,言语却刻薄:

“我记得你老公是个斯文人,做爱都讲究姿势体面,点到为止。但昨晚那俩小子呢?他们什么都敢做,什么姿势都敢试,把你当个充气娃娃一样摆弄,操你的时候跟野兽似的,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你喜欢那种感觉,对吧?”

秦婉怡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喜欢,想说那些都是被迫的……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因为王雅慧是对的——在昨晚那些羞耻而疯狂的姿势中,在被两个年轻男人像是争夺猎物一样轮番占有的快感里,她确实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被彻底填满、操弄、征服的感觉,像是打开了某个潘多拉魔盒,释放出了她内心最隐秘的渴望。

“我……”她张了张嘴,最终却只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王雅慧看着秦婉怡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近乎残忍的快感。她太了解这个闺蜜了——永远端着一副高贵矜持的架子,骨子里却比谁都放荡。她要做的,就是一层层剥开秦婉怡的伪装,让她直视自己最真实的样子。

“承认吧,婉怡。”王雅慧凑近,嘴唇几乎贴着秦婉怡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内容却龌龊不堪,“你老公活着的时候满足不了你,死了更是连你高潮的样子都想象不到。但昨晚那俩小子,他们把你操得魂都没了,你夹得那么紧,叫得那么浪,子宫都痉挛着把他们射的东西全都吸进去了——这些,你老公给过你吗?”

“够了!”秦婉怡终于崩溃了,她猛地推开王雅慧,眼眶泛红,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说够了没有!是,我是放荡,我是淫贱,我老公死了没多久就开始找男人,我享受被操的快感,我承认还不行吗!你满意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愤怒和羞耻——对自己行为的羞耻,对内心真实欲望的羞耻,还有对那个记忆中已经模糊的亡夫的愧疚。那些复杂的情绪搅在一起,让她失控地哭了出来。

王雅慧看着秦婉怡哭泣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同情,反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她伸手把秦婉怡搂进怀里,动作意外地温柔:

“好了好了,别哭了,是我话说重了。”她轻拍秦婉怡的背,像是哄孩子似的,“但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老公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该走出来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理。”

秦婉怡靠在王雅慧肩上,眼泪无声地流淌。她知道王雅慧说的没错,但心里的结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她和丈夫是大学同学,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丈夫走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的天都塌了,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了。可现实却是……欲望比忠诚更持久,寂寞比思念更难熬。

“你说得对。”秦婉怡最终止住了哭泣,她从王雅慧怀里退出来,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人确实该向前看。”

“这就对了。”王雅慧欣慰地笑了,她牵着秦婉怡的手走出卫生间,回到卧室,让她坐在床边,把早餐托盘端过来,“吃点东西吧,昨晚体力消耗那么大,得好好补补。”

托盘里摆放着精致的早餐——太阳蛋、培根、烤面包、水果沙拉,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王雅慧把托盘放在秦婉怡腿上,自己也在旁边坐下。

秦婉怡确实饿了,她拿起叉子吃了一口煎蛋,溏心的蛋黄流出来,沾在嘴唇上。王雅慧伸手替她擦掉,指尖划过柔软的唇瓣,动作暧昧得不像是在擦嘴,倒像是在调情。

“对了,有件事我想问你。”王雅慧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你觉得昨晚那两个小子……我指的是他们的活,够不够好?”

秦婉怡被问得一愣,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她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含糊地说:

“还……还行吧。”

“就只是还行?”王雅慧挑了挑眉,“你昨晚叫那么大声,我还以为你爽翻天了呢。”

“闭嘴。”秦婉怡瞪她一眼,耳根都红了。

王雅慧哈哈大笑,笑够了才继续说:

“其实我手里不止这两个,还有更好的资源。你要是感兴趣的话……”

她故意顿了顿,观察着秦婉怡的反应。果然,虽然脸上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秦婉怡握住叉子的手明显紧了紧,咀嚼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显然在等下文。

“我认识几个真正的高手。”王雅慧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秘密,“不是这种刚出道的小鲜肉,是经验丰富的熟手,技术一流,尺寸惊人,而且……”

她又顿了顿,凑得更近些:

“他们玩得开,什么都懂。绑缚、调教、角色扮演……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秦婉怡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低下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水果,掩饰着自己的失态。但王雅慧还是看见了她颈部微微泛起的红晕,还有那只端着牛奶杯的手,杯中的液体漾起细微的波纹——她在紧张,也在期待。

“下次……下次再说吧。”秦婉怡最终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句,没有明确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这就够了。王雅慧心里冷笑——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了寻常的性爱就会想要更刺激的玩法。秦婉怡已经踏上了这条路,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好啊,下次。”王雅慧爽快地应下,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要回若雪那里吗?还是直接回家?”

提到女儿,秦婉怡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放下刀叉,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才说:

“回若雪那里吧。昨晚没回去,总得跟她交代一声。”

“你打算怎么交代?”王雅慧饶有兴致地问,“说你跟我一起喝酒到半夜,然后在我这过夜?可你一身都是那些小鲜肉留下的痕迹,若雪那么聪明,肯定会看出来的。”

这一点秦婉怡倒不担心:“我会在她起床前回去,洗澡换衣服,她不会发现的。”

“是吗?”王雅慧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但你真的能瞒得住吗?若雪已经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说不定她早就知道你的事了,只是没说破而已。”

这个猜测让秦婉怡心里一惊。她回想了一下最近和女儿的相处,江若雪确实越来越沉默,看她的眼神也少了从前的亲近,多了几分疏离和审视……难道真的被发现了?

“不会的。”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若雪很单纯的,她不会往那方面想。”

“单纯?”王雅慧失笑,“你女儿比你想象中精明多了。她只是在你面前装单纯而已。再说,她都二十几岁了,怎么会不懂这些事?你以为她还是那个需要你照顾的小姑娘吗?”

秦婉怡沉默了。她确实一直把江若雪当小孩子看,觉得女儿需要自己的保护和照顾。但仔细想想,江若雪早就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社交圈,甚至可能……

她不自觉地想起女儿那张越发像自己的脸,想起她日渐成熟的身材,想起她偶尔流露出的那种与年龄不符的深沉眼神。也许王雅慧说得对,江若雪早就不是小孩了,她的隐瞒也许早就被女儿看穿了,只是母女俩心照不宣,谁都不说破而已。

“算了,不想这些了。”秦婉怡摇摇头,甩开那些烦人的思绪,“吃完饭我就回去。你这有衣服吗?借我一套。”

“当然有。”王雅慧站起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翻出一套米色的套装裙,“这是新的,还没穿过,应该合你的尺寸。”

她把衣服递给秦婉怡,又补充道:

“内衣裤在抽屉里,你自己选。”

秦婉怡接过衣服,拿着它们走向卫生间。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王雅慧:

“雅慧……谢谢你。”

这句“谢谢”来得有些突兀,但王雅慧明白她的意思——谢谢她昨晚的安排,谢谢她带来的那场放纵,也谢谢她刚才那些刺痛但也真实的言语。秦婉怡需要这样的放纵,也需要有人把她从虚假的哀悼中拉回现实。

“不客气。”王雅慧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我们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秦婉怡也笑了笑,这才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很快,里面传来水声,她在洗澡了。

王雅慧听着水声,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换上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涌进来,洒满了整个房间。楼下街道上车马如流,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她,已经为秦婉怡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一扇通往更放纵、更糜烂、也更真实的生活的大门。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一点点引导秦婉怡往里走,直到她再也回不了头。

至于江若雪……王雅慧眯了眯眼,想起那个冷艳高傲的年轻女孩。她会是下一个目标吗?也许,不过那需要更精心的策划。毕竟,比起经验丰富的秦婉怡,那个年轻女孩可能更难对付。

但王雅慧并不着急。猎艳这种事,最忌操之过急。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也有的是手段。总有一天,那对高傲的母女,都会成为她游戏棋盘上的棋子。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打开,秦婉怡走了出来。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那身米色套装,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许多,只是眉眼间那股被充分滋润过的慵懒风情依旧掩不住。

“我好了。”她说,拎起自己的包,“车钥匙借我一下吧,回头让司机还你。”

王雅慧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递给她:“路上小心。还有……”

她眨了眨眼,意有所指地说:

“如果被若雪发现了什么,就说是我硬拉着你喝酒的,把锅都推给我。”

秦婉怡笑了笑,接过钥匙:“知道了,谢啦。”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王雅慧,眼神复杂,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拉开门离开了。

门在身后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王雅慧一个人。她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摸着床单上那些褶皱和残留的湿痕,回想起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