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撕开(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1.1万 字
王小凡右手抓着秦婉怡的酥胸,手有点颤抖,心脏不争气的越跳越快,他慢慢的放下心里把秦婉怡当成长辈的想法,不断地告诉自己,他是按摩师,秦婉怡只是他的客户而已。
右手在秦婉怡的酥胸上轻轻的滑动着,慢慢的伸出左手,放在秦婉怡另一侧的酥胸上,双手一起活动着,按照李坤教他的,不断的抚摸着秦婉怡胸部上的敏感部位,刺激着秦婉怡的乳腺。
“嗯……嗯……嗯……嗯……”秦婉怡闭着眼睛轻轻的呻吟着。
王小凡本来战战兢兢的,听到秦婉怡的呻吟声,感觉到秦婉怡似乎很享受,这给了他极大的动力和信心,他的双手慢慢的揉搓着秦婉怡的酥胸,看着秦婉怡那嫣红翘立的乳头,用手指情不自禁的拨弄了一下。
“嗯……啊……”秦婉怡娇躯轻颤着呻吟着。
他似乎找到了秦婉怡酥胸上的敏感点,相比于胸部内侧和乳晕,秦婉怡的乳头更加的敏感,只要一碰,秦婉怡的身体就会跟着颤抖,他双手揉搓着秦婉怡酥胸的同时,手指不停的拨弄着秦婉怡的乳头,拨弄的秦婉怡的娇躯不住的颤抖着,乳头越发的硬挺起来。
秦婉怡也感觉她体内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胸部也有点肿胀,有点迫切需要王小凡对她胸部的关怀,她胸部努力的上挺着,嘴里叫道:“好舒服,小凡,用力一点。”
听到秦婉怡的话,王小凡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双手揉搓的越发用力,秦婉怡的丰满的酥胸在他的手里不断的变换成各种诱人的形状,他更是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秦婉怡的乳头旋转着。
“嗯……啊……嗯……用力……啊……不行……嗯……轻点……嗯……”
秦婉怡不停的呻吟着,心里在想,这小鬼头不会是在骗她吧,学习的这么快吗,这手法,还哪里像是一个刚学习按摩的小处男会的啊。
两边的激情同时在继续,另一边,李坤和江若雪之间的尺度就要更大一些了,此时的李坤摸着江若雪的嫩屄,他的中指已经插进了江若雪湿润的嫩屄里了扣弄着,蜜液从江若雪的嫩屄里不停的向外流出,浸湿了李坤的手,还有那窄小的淡蓝色布片,就连肉丝的裆部都湿了一大片。
“嗯……嗯……啊……啊……嗯……”
江若雪一边颤抖着呻吟着,一边握着李坤的肉棒快速的套弄着,她的内心此时已经完全的被欲望取代了,脑袋里似乎已经容不下任何其他事了。
李坤的中指在江若雪的嫩屄里抽插的同时大拇指也按在江若雪的阴蒂上,双重刺激下,江若雪的快感蹭蹭的往上蹿升,已经快要逼近了高潮的临界点,她的呻吟声也在逐渐变大,变得急促起来:“啊……啊……我……啊……要……来了……嗯……啊……”
李坤见江若雪要高潮了,他也没耍什么心眼,不让江若雪高潮之类的,已经不需要了,他手指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快速的抽插着江若雪的嫩屄上,另一只手也微微发力揉搓着江若雪的酥胸。
江若雪思绪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突然间,一股令她心悸的强烈快感袭遍全身每个角落,她脑袋后仰,胸部上挺,分开的双腿骤然夹紧,嫩屄急剧的收缩起来,花心大开,一股股阴精倾泻而出,小嘴张开,大声的尖叫道:“啊……来了……啊……啊……嗯……啊……”
李坤的手被江若雪的双腿紧紧的夹住令他没法继续动,中指插在江若雪的嫩屄,感受到江若雪的嫩屄快速的收缩着夹紧他的中指,那蠕动的肉壁紧紧的贴在他的中指上,他不禁感叹,江若雪的嫩屄真是名器啊,松弛有度,即便是一根手指都夹得这么紧,这种嫩屄即便男人的肉棒很细很小,插进来也会夹的男人爽翻天的,真是天生的尤物,完美的炮架啊。
渐渐地,他感觉到江若雪的双腿慢慢的放松下来,不再夹得那么紧了,他的手可以活动了,顿时,用中指在江若雪的嫩屄里抽插了一下。
插的江若雪浑身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手也松开了他的肉棒,双手抓着他的手腕大叫道:“啊……别动……”
李坤没有再继续抽插,想要把手拿出来,可江若雪死死的抓着他的手腕,看着他,皱眉叫道:“不行,先别动。”
“我不插,我把手拿出来。”李坤坏笑着说道。
看到李坤嘴角的坏笑,江若雪才发现她被李坤调戏了,李坤是要把手指从她嫩屄里抽出来,她以为李坤要在她高潮的时候继续插她呢,反而不是李坤动,不让李坤把手指从她嫩屄里抽出来,她羞的一扭头,松开了李坤的手腕。
李坤把手抽了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江若雪的淫水,他把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把手指上的淫水全部舔进了嘴里吞了下去。
舔干净手指后,见江若雪的高潮渐渐褪了下去,娇躯不再颤抖了,他伸出双手把江若雪的针织短裙往上一拉,拉到胸部上面,然后继续往上拉,江若雪很配合的活动着后背,伸着双臂,脑袋也抬起来,让李坤把她的裙子脱了下来。
江若雪酒红色的长发被弄的有点凌乱,李坤理了一下江若雪俏脸上凌乱的秀发,在江若雪耳边柔声说道:“江小姐,刚刚按摩的舒服吗?”
“嗯。”江若雪淡淡的回应了一声。
江若雪没想以前那样默不作声,李坤也没想到江若雪居然会回应,他兴奋的继续说道:“那我继续为你按摩,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江若雪有点无语,这李坤明显是在故意抓弄她,还问她继续按摩好不好,这不是废话吗,他都主动的让李坤把她裙子脱了,不好,不继续的话,她会这样做吗,她瞪了李坤一眼,这次没有回应。
李坤嘿嘿笑着,双手放在江若雪的酥胸上,握住江若雪的美乳揉搓了一下,然后把江若雪的乳罩推了上去,江若雪的美乳很有弹性的跳了出来,看着江若雪的美乳,赞美道:“真美,好挺啊,又白又圆。”
听到李坤对她胸部的赞美,江若雪选择不去理会,经过上次,她已经知道了李坤喜欢说一些色色的,很羞耻的话来调情,虽然李坤说的那些话会令她很羞耻,但同样也很刺激,会令她的快感和欲望变得越发的强烈,所以,即便羞耻,她并没有阻止和反对李坤说这些话。
在李坤玩弄她胸部的同时,她也主动的伸出手再次握住了李坤的肉棒,她的性格就是如此,看开了,想通了,她就不会像以前那么害羞,扭扭捏捏的,上次在凡天身上,她主动过一次,有过一次不同的体验,所以,她这次也主动了一点,想要再次寻找一下那种奇妙的感觉。
李坤惊讶的都呆住了,握住江若雪酥胸的双手都忘了活动,江若雪竟然主动的握住了他的肉棒啊,这简直让他有一种跟中了五百万一样兴奋。
他看着江若雪那性感的红唇,上次没有品尝到江若雪小嘴的味道,这次说什么也要品尝一番,不过,在这之前,先让江若雪这性感的小嘴品尝一下他肉棒的味道也不错,他移动了一下,把肉棒靠近江若雪的嘴边说道:“江小姐,帮我口一下好吗?”
江若雪见李坤想让他口交,略微犹豫了一下,但也没有反对,她也不是第一次为男人口交了,黄超和凡天的肉棒她都用嘴含过,她把脸转向李坤肉棒这边,看着李坤青筋暴露的粗大肉棒,鼻子凑近闻了闻,并没有难闻的气味,才伸出香舌舔了几下李坤的龟头,然后张开小嘴把李坤的龟头含进了嘴里,轻轻的吞吐着。
“喔……”
肉棒被江若雪的小嘴含住,李坤低声吼叫了一声。
这一刻的他感觉人生都得到了圆满,能让全民女神江若雪用嘴含着他的肉棒为他口交,人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心理上的满足,那种成就感要远远的大于身体上的舒爽。
他的双手不停的揉搓着江若雪的酥胸,更是用手指把江若雪那粉嫩的小乳头拨弄的硬挺挺的,爽的他轻轻的挺动着肉棒往江若雪的小嘴里插去。
李坤的肉棒太粗太大了,江若雪本来含着就有点费劲,把她的小嘴撑得鼓鼓的,李坤这一抽插,她顿时感觉有点难受,脑袋一歪,吐出了李坤的肉棒皱眉说道:“你别动。”
“好,好,我不动,刚刚是情不已经,情不自禁。”李坤嘿嘿笑着说道。
江若雪没有再说话,重新把李坤的肉棒含在嘴里吞吐着,有过几次口交的经验,她的动作也比前几次熟练了不少,吞吐的同时,舌头也变得会动了,香舌不停的舔着李坤的龟头。
江若雪惊讶的发现,不光是只有李坤抚摸,挑逗她的时候,她的欲望和快感才会很强烈,在她给李坤口交的时候,她的欲望和快感同样很强烈,而且真实的感受到嘴里粗大火热的肉棒,她的心里反而更加的想要,嫩屄里面奇痒无比,很想要嘴里的这根肉棒赶紧插进她的嫩屄里给她止痒。
李坤见江若雪的双腿交叉在一起摩擦着,就知道江若雪现在肯定很想要,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想要被操了,他低头在江若雪耳边说道:“江小姐,你的嫩屄是不是很痒,让我操你,帮你止痒好不好。”
李坤是故意说的这么露骨的,就是要刺激江若雪,江若雪听到李坤那赤裸裸的话,果然被刺激的嫩屄里一股暖流向外涌出,她婴咛的呻吟了一声,小嘴松开了李坤的肉棒,仰躺在按摩床上,虽然没有说话,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在李坤看来,江若雪就是在说,我想要,你赶紧操我吧。 李坤来到江若雪身下,站在按摩床边,双手像铁钳般抓住江若雪纤细的脚踝。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丝袜细腻的纹理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小腿到膝盖再到浑圆大腿的完美曲线。李坤用力一拉,江若雪的臀部立刻滑到床边,整个下半身完全悬空在他眼前。
江若雪被他这粗暴的动作弄得轻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李坤已经抬起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窄小的淡蓝色丁字裤早就因为刚才的玩弄滑向一边,只能勉强遮住阴唇下缘。那片粉嫩饱满的嫩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着,呈现出一种熟透蜜桃般的深粉色,上面还挂着晶亮的蜜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缓缓流淌,把肉色丝袜裆部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粉嫩的小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镶嵌在蜜穴顶端,随着江若雪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嗯……别……”江若雪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可李坤的手掌牢牢固定着她的膝盖,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她仰躺在按摩床上,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两侧的床单,看着李坤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心脏狂跳得厉害。
李坤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喉咙发干。江若雪的嫩屄比刚才更湿了,蜜液正从粉嫩的花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把阴唇内外都涂抹得油光水亮。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轻轻触碰那片湿漉漉的柔软。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像刚煮熟的果冻。
“江小姐,你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李坤的声音低沉沙哑,手指沿着江若雪的阴唇边沿缓缓滑动,“是不是很想被肉棒插进去?”
江若雪咬着下唇不说话,但身体却诚实得很——当李坤的指尖触碰到她敏感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花穴口猛地收缩,又挤出一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在按摩床单上。
李坤坏笑着,食指的力度稍微加重,开始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画圈。江若雪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那对被乳罩包裹的美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的小腹也紧绷起来,平坦的腹部下缘延伸到三角地带,那片湿润的粉色森林此刻完全暴露在李坤的视野中。
“啊……轻点……”江若雪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情欲。
李坤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食指沾满江若雪的蜜液,开始往她的小穴里探去。指尖轻易地就插入了那个温热的洞口——里面湿滑得惊人,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江若雪的心跳有节奏地收缩着。
“这么湿……这么紧……”李坤一边说着,一边将食指完全插了进去,然后弯曲指节,在她体内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
江若雪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啊!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
就在她沉浸在快感中时,李坤心里那股破坏欲突然涌了上来。他看着江若雪那双精致的肉色丝袜——裆部已经被蜜液浸透,呈现出深色水渍,紧贴着她丰满的阴阜,勾勒出饱满的形状。他突然想看看丝袜被撕破的样子,想看看江若雪穿着破掉的丝袜被他操的样子。
他的左手从江若雪的膝盖处松开,向下移动到丝袜裆部的位置。双手抓住薄薄的丝袜面料,指尖精准地找到丝袜的缝合线。江若雪还沉浸在体内的快感中,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完全没意识到李坤接下来要做什么。
“刺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李坤双手用力向两侧一扯,江若雪裆部的肉色丝袜立刻被撕开一个大口子。裂口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恰好把她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丝袜破口的边缘参差不齐,几根断裂的丝线还挂在皮肤上,那景象既淫靡又充满破坏的美感。
江若雪感到下体一凉,紧接着是丝袜撕裂带来的拉扯感。她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肉色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拳头大的破洞,她粉嫩的嫩屄和阴毛全都从破洞里赤裸裸地暴露出来,那样子就像专门为了性交而剪开的开口丝袜。
她双腿本能地夹紧,想要遮住那片羞耻的部位,可李坤的手还抓着她另一条腿,让她只能单腿狼狈地试图遮挡。她抬起头,酒红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动作散乱地铺在白色的按摩床单上,脸上混合着情欲的红晕和被冒犯的羞恼:
“你干嘛。”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快感未消。
李坤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身的肉棒涨得更厉害了。江若雪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太诱人了——穿着被撕破的丝袜,嫩屄暴露在外,脸上是又羞又怒的表情,可身体却诚实地湿润着,蜜液还在不断从小穴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把撕破的丝袜边缘也弄得湿漉漉的。
“不好意思,江小姐,我刚刚一激动,不小心把你丝袜弄破了。”李坤嘴上说着抱歉的话,脸上却挂着明显的坏笑,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他的右手食指还插在江若雪的嫩屄里,此刻又在里面轻轻抠弄了一下。
江若雪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一抖,咬牙道:“你故意的是吧。”
“真的不是。”李坤一本正经地说谎,同时另一只手顺着丝袜的破口伸了进去,直接覆上江若雪赤裸的阴阜。掌心感受着她温热柔软的肌肤,以及那片湿润的蜜穴。他用拇指撑开她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让那个粉嫩的小洞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江若雪感到羞耻极了。穿着破掉的丝袜让李坤玩弄下体,这种被故意破坏衣物的屈辱感和身体被侵犯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刺激感。她的小穴在李坤的玩弄下又涌出一股蜜液,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这时,李坤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在江若雪左手中指上——那里戴着一枚简单的银质戒指。他之前在给江若雪脱衣服时就注意到了,但一直没仔细看。现在他仔细盯着那枚戒指,心中那股玷污的欲望又升腾起来。
“江小姐,你这枚戒指……”李坤的声音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是你老公送你的结婚戒指吗?”
江若雪一愣,没想到李坤会突然问这个。她左手中指上确实戴着戒指,那是她嫁给亡夫黄超时的婚戒,简单朴素,这些年她一直戴着,几乎成了习惯。被李坤这么一问,她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
这个动作立刻被李坤解读为心虚。他抓住江若雪的左手,拉到面前仔细端详。那是一枚素圈的银戒指,内圈刻着日期和字母缩写——毫无疑问是婚戒。李坤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在别的男人妻子身上打上印记、甚至当着亡夫婚戒的面玷污她的兴奋感强烈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还真是婚戒啊。”李坤笑着说,但笑容里带着某种危险的味道,“江小姐一直戴着亡夫的戒指,是想纪念他吗?”
江若雪咬着嘴唇不说话,想要抽回手,但李坤握得很紧。
李坤把她的手掌打开,低头看着那枚戒指,突然伸出舌头,在戒指上舔了一下。冰凉的银质表面很快被他的唾液弄湿。江若雪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李坤想干什么。
“你说……”李坤抬起头,眼神阴郁而兴奋,“要是我现在操你的时候,让你戴着这枚戒指帮我撸,或者……把我射出来的精液涂在这枚戒指上,你死去的丈夫知道了会怎么想?”
这番露骨而残忍的话像一把刀子刺进江若雪的心脏。她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尽失:“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怎么不能说?”李坤反而更兴奋了,他抓着江若雪的手,强迫她用戴着戒指的手指去触碰他的肉棒。粗大滚烫的阴茎立刻跳动着贴上她的指尖,“来,江小姐,用你这只戴着婚戒的手摸摸我的肉棒。感受一下,是我的粗大,还是你死去的丈夫的粗大?”
江若雪拼命挣扎,可在力量上完全不是李坤的对手。她的指尖被迫在李坤的龟头上滑动,那枚冰凉的银戒指不停刮擦着李坤滚烫的阴茎。这种感觉很奇怪——戒指是亡夫留给她的信物,可现在却用来抚摸别的男人的性器。
“放开……放开我……”江若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坤不但没放开,反而变本加厉。他挺动着腰,让肉棒在江若雪戴着戒指的手指间来回摩擦。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很快把那枚银戒指也弄得湿漉漉的。
“江小姐,你和我做爱的时候,会想起你丈夫吗?”李坤一边享受着江若雪手指的触感,一边用恶毒的语言刺激她,“他会像我这样操你吗?会用各种姿势玩弄你的嫩屄吗?会把你干得高潮迭起吗?”
每问一句,江若雪的身体就颤抖一下。这些问题触及了她内心最深的痛楚和羞耻。黄超确实从来没有像李坤这样对待过她,他们的性生活保守而平淡,从未有过这样激烈、这样羞耻、这样充满权力压迫的交合。
但江若雪没有回答,只是咬紧牙关,把脸转向一边。
李坤却不打算放过她。他松开江若雪的手,但江若雪的手指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肉棒,那枚银戒指就贴在阴茎的根部。李坤看着这一幕,突然想到一个更刺激的玩法。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江若雪身体两侧,把她完全压在按摩床上。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李坤的胸膛挤压着江若雪的乳罩,滚烫的肉棒就顶在她裸露的嫩屄上,但并没有插进去。
“江小姐,我们来玩个游戏。”李坤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进她的耳蜗,“我问你关于你丈夫的问题,你老实回答。你每回答一个问题,我就操你一下。你如果拒绝回答……那我就操得更深更用力,直到你愿意回答为止。”
不等江若雪反对,李坤已经开始了第一个问题:“你丈夫的肉棒,有我这么粗,这么长吗?”
江若雪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这个问题太羞耻了,她根本说不出口。
“不说话?”李坤坏笑着,腰身猛地用力,粗大的龟头撑开江若雪已经湿润的阴唇,插进了她的小穴口。但没有完全进去,只进了大约三分之一就停了下来。
“啊!”江若雪短促地叫了一声,体内的异物感让她浑身绷紧。李坤的肉棒实在太粗了,即使只进了一小截,也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
“回答我。”李坤把问题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江若雪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用颤抖的声音说:“没……没有……你的……更粗……”
“真乖。”李坤满意地笑了,腰部缓缓向前推进,让肉棒又深入了一寸,“第二个问题:你丈夫操你的时候,会把你的丝袜撕破吗?会像我这样,故意弄坏你的衣服,让你羞耻得想要逃跑吗?”
江若雪的脸涨得通红。黄超是个绅士,从来不会做这种事,他甚至很少在她面前说粗话。可是现在,她却穿着被撕破的丝袜,被一个几乎算得上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用最羞耻的姿势侵犯着,还要回答这些侮辱亡夫的问题。
“回答。”李坤催促道,同时轻轻抽动肉棒,在江若雪体内制造酥麻的快感。
“不会……”江若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他很温柔……”
“温柔?”李坤笑了,这次是嗤笑,“温柔的性爱有什么意思?要像我这样,粗暴地撕开你的丝袜,让你穿着破掉的衣服被操,让你羞耻得无地自容,但又爽得不想停下来——这才是真正的快感,不是吗?”
说着,李坤突然抓住江若雪被撕破的丝袜边缘,用力向两侧一扯——
“刺啦——刺啦——”
连续几声撕裂声,裆部的破口变得更大了。原本拳头大小的洞,现在几乎从一侧大腿根延伸到另一侧,江若雪整个下体都从破洞里裸露出来,就连小腹下缘也暴露在外。撕裂的丝袜边缘像破烂的旗帜挂在她身上,几根丝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你看,”李坤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现在这样多好看。你的嫩屄完全露出来了,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丝袜破了也不会碍事,反而更有感觉。”
江若雪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她穿着被撕得破烂的丝袜,双腿大开地躺在按摩床上,李坤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两人性器的连接处从丝袜破洞里清晰可见。而她左手中指上,那枚象征着婚姻纯洁的银戒指,此刻就在李坤阴茎根部的位置,随着李坤的动作不停摩擦着他粗壮的肉棒。
银戒指和男人的性器紧贴在一起的画面,让江若雪感到一阵眩晕。她想起和黄超的婚礼,想起那枚戒指戴上去时他温柔的眼神,想起自己曾经许下的誓言……可是现在,她却在别的男人身下,任由对方用最羞耻的方式侵犯她,甚至还被迫用戴着婚戒的手抚摸对方的肉棒。
“第三个问题,”李坤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你丈夫有没有像我这样,把你干到高潮迭起,爽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江若雪闭上眼睛,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她知道答案——没有。黄超总是很快结束,她很少真正到达高潮,更别说像刚才被李坤用手指玩弄时那样,整个灵魂都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可是要她承认这一点,就像在亡夫的坟墓上再踩一脚那么残忍。
见她不回答,李坤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粗大的肉棒完全插了进去,直抵江若雪的花心。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尖叫起来:“啊——!”
身体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既痛苦又愉悦。李坤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江若雪感觉自己的小穴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开、被挤压、被摩擦。那种饱胀感让她呼吸困难,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李坤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蜜液,发出淫靡的水声。江若雪被戴婚戒的左手无力地搭在李坤背上,那枚银戒指随着李坤的动作在他背上刮擦出细微的痕迹。
“回……回答……”李坤一边操她一边说,气息也有些紊乱,“不然……我就一直这样……把你操到说实话为止……”
江若雪在快感的冲击下几乎要崩溃了。李坤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强烈的刺激像电流般传遍全身。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李坤的肉棒,肉壁像有生命般蠕动、收缩,拼命挽留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凶器。
“没……没有……”她终于哭着说出了答案,“他……他不如你……没有你……会弄……”
“不如我什么?”李坤不依不饶,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说完整,江小姐。你丈夫不如我什么?”
江若雪被干得神志不清,羞耻和快感像两股洪流在她体内冲撞。她听到自己用破碎的声音说:“不如你……会操我……不如你……让我爽……啊啊啊——”
最后一个字刚出口,李坤就狠狠地撞进她的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颈。江若雪整个人像被抛上云端,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弓起,小穴剧烈收缩,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李坤的龟头上。
高潮的余韵中,江若雪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不停地流。她刚刚在别的男人身下说了亡夫的坏话,承认了别的男人比自己的丈夫更会让她爽。这种背叛的感觉让她心如刀割,可同时,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满足的空虚后的充盈感,又让她无法否认自己确实从李坤这里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李坤看着江若雪这副崩溃又爽翻的样子,心里那点变态的满足感得到了极大满足。他缓缓抽动着还插在江若雪体内的肉棒,俯身在她耳边说:
“江小姐,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穿着被撕破的丝袜,戴着死鬼老公的戒指,被我操得高潮迭起,还承认了我比你丈夫厉害——要是你丈夫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
江若雪浑身一颤,睁开眼睛狠狠地瞪着李坤,那眼神里有愤怒,有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认命般的绝望。
李坤笑着,突然想到什么,从江若雪体内抽出了肉棒。黏稠的蜜液混着他的前液从江若雪的小穴口流出来,把丝袜破洞周围的布料弄得更加湿漉漉的。他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对准江若雪左手上那枚银戒指。
“江小姐,看好了。”李坤说着,腰部开始前后摆动,粗大的龟头在那枚戒指上来回摩擦,“我要把我射出来的精液,全都涂在你和你丈夫的婚戒上。让你每次看到这枚戒指,就会想起今天,想起我的肉棒是怎么操你的,想起你是怎么在我身下高潮并承认我比你丈夫厉害的。”
“不……不要……”江若雪虚弱地抗议,可她的抗议在李坤听来更像是兴奋剂。
李坤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粗大的肉棒在那枚小小的银戒指上疯狂摩擦。戒指很快变得滚烫,被两人的体液浸透,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江若雪看着这一幕,内心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的婚戒,她婚姻的象征,此刻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的性器玷污,甚至即将被涂上对方的精液。
“呃……啊……”李坤低吼着,脊背弓起,大腿肌肉紧绷。
几秒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精准地浇在江若雪左手中指上。乳白色的精液立刻将那枚银戒指包裹,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滴在按摩床单上。更多的精液还在持续喷射,李坤故意调整角度,让精液不仅覆盖了戒指,还涂满了江若雪的整个手掌。
江若雪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那枚象征纯洁婚姻的银戒指此刻完全淹没在乳白色的精液中,戒指的形状都快看不见了,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在精液里若隐若现。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淌,传来一种灼热的触感。
“怎么样?”李坤喘着气,声音里满是成就感,“现在这枚戒指,不只是你和你丈夫的定情信物了。它还有我的精液,有我今天操你的证据。每次你戴上它,都会想起今天,想起我的肉棒,想起你被我操得有多爽。”
江若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被玷污的手。那种感觉很奇怪——她应该感到愤怒、羞耻、恶心才对,可内心深处,竟然有一丝隐秘的兴奋。这枚戒指曾经是锁住她的枷锁,是提醒她曾经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标志。而现在,这个标志被李坤用最原始、最粗俗的方式玷污了,仿佛在宣告她已经被重新打上了印记。
李坤把最后一股精液射在江若雪的手心上,然后放开还半硬着的肉棒。他俯身,用指尖挑起一些江若雪手上的精液,涂抹在她胸前被乳罩包裹的美乳上。冰凉的精液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皮肤上,江若雪浑身一颤。
“江小姐,现在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李坤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神依然灼热,“我和你丈夫,谁更厉害?谁更能让你爽?谁更有资格拥有你这样的尤物?”
江若雪看着自己被精液玷污的婚戒,看着丝袜被撕破的狼狈下身,看着按摩床上两人交合留下的水渍。她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那个温文尔雅的黄超,那个她曾经深爱的丈夫,在这一刻真的彻底从她的生活中远去了。
而她,江若雪,全民女神,此刻只是一个穿着破丝袜、被玷污了婚戒、在按摩床上被一个男人操到承认他比自己亡夫还要厉害的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你……你更厉害。你让我更爽。”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羞耻或愤怒,而是一种解脱般的释放。她终于承认了,终于说出了内心最深处那个羞耻的秘密——李坤这个粗俗、暴力、满口秽语的男人,确实用最原始的方式,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让她在羞耻和堕落的深渊中,尝到了作为女人最极致的愉悦。
李坤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中那点残存的怜悯也被兴奋取代。他重新握住肉棒,那上面还沾着江若雪的蜜液和他的精液,已经重新完全勃起,青筋毕露,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狰狞。
“既然承认了,那我们就继续。”李坤说着,把江若雪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按摩床上,“穿着破丝袜被我后入,感觉会更刺激。毕竟,你死去的丈夫肯定没这样干过你吧?”
江若雪顺从地趴下,破掉的丝袜在她臀部和腿间形成淫靡的风景。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从今晚起,她再也不是那个清高的江若雪,而是一个被李坤用肉棒和精液玷污、打上印记的女人。而那枚沾满精液的婚戒,就戴在她手上,像一座墓碑,纪念着她已经被彻底摧毁的过去。
“不好意思,江小姐,我刚刚一激动,不小心把你丝袜弄破了。”李坤装作很无辜,淡定的说道。
“你故意的是吧。”江若雪皱眉说道。
“真的不是。”李坤说道。
江若雪坐了起来,想要把破了的丝袜脱掉,李坤见状哪能让江若雪脱啊,他撕碎了江若雪的丝袜就想操穿着肉丝的江若雪的,他赶紧说道:“别脱了,江小姐,那么麻烦。”
说的同时,一下子抬起江若雪的双腿把江若雪掀倒在按摩床上,不给江若雪反应的机会,一低头,就把脑袋埋在江若雪的双腿间,伸出舌头舔上了江若雪的嫩屄。
“啊……嗯……嗯……等一下……嗯……嗯……”
江若雪的嫩屄被李坤的舌头突然袭击,她躺在按摩床上不停的呻吟着,挣扎着想要阻止李坤,把破了的肉丝脱下来,她总觉得李坤就是故意把她的肉丝撕碎的,可快感很快的就侵蚀了她的想法,她的挣扎也变得越来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