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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 节

第131章 插入(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1.0万 字

江若雪还在疑惑李坤说的深入按摩是什么意思,突然间,她的摸到了李坤那如铁杵一样硬的肉棒,惊的她浑身一颤,赶紧把手抽了回来,顿时明白了李坤说的深入按摩是什么意思,羞的她俏脸红彤彤的,滚烫滚烫的,娇躯向后缩去,略显慌张的说道:“不用了。”

李坤本来以为江若雪应该不会拒绝的,最多就跟前几次一样,默认了不说话而已,他没想到,江若雪居然开口拒绝了,不过,都已经到了设一步了,如果他这次不能操了江若雪的话,他心里有种强烈的感觉,以后肯定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

见江若雪娇躯在往后退,他双手齐动,握住江若雪酥胸的手徵微用力,握了一下江若雪的酥胸,然后用食指快速的拨弄着江若雪翘立的小乳头,插在江若雪的嫩屄里的手指也开始抽插起来,抽插的过程中,手指还微微弯曲副蹭着江若雪的肉壁来加快刺激着江若雪的快感。

“啊……啊……嗯……不要……嗯……停……停一下……嗯……啊……嗯……”

敏感的江若雪被李坤弄的不停的呻吟着,断断续续的抗拒着,本来她心里并不是很担心的,可明白了李坤说的深入按摩的意思后,她心里有点开始慌了,李坤说的深入按摩,直白一点说的话,就是要跟她做爱,操她,如果继续这样被李坤挑逗下去,她怕自己会真的一时把持不住,被李坤插进来操了。

李坤并没有停下手指的抽插,他已经下定决心了,今晩非操了江若雪这个全民女神不可,光是手指插进江若雪的嫩屄里,他就觉的江若雪的嫩屄紧凑的不像话,这要是把他粗大的肉棒插进江若雪的嫩屄里抽插一番,肯定会爽翻了的。

李坤见江若雪虽然嘴里断断续续叫着不要,可身体却很诚实,随着快感越来越强烈,屁股都微微抬起,离开了床面,他嘴魚露出一丝坏笑,他可不能让江若雪这么轻易地高潮,就这样吊着江若雪不上不下的,江若雪才会一点一点妥协,他放慢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说道:“江小姐,放松一点,没事的,我只是在给你按摩而已。”

“啊……嗯……嗯……”

江若雪呻吟着,心里有点混乱,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如果真的让李坤插进来的话,这还是按摩吗,她不清楚李坤说的那种深入按摩,是真的很多女人找男按摩师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的做这种深入按摩,还是李坤胡说的,完全就是想操她而已。

其实,根本没有深入按摩这一项的按摩的,不过,李坤也没有说谎,深入按摩只是行业的一种潜在的形式,不用明说,只要不是第一次来按摩的女人心里都懂的,当爲深入按摩都是你情我愿的,按摩师并不会强行给客户做深入按摩,都是在女人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这种素养是每一个男按摩师都必须要具备的。

江若雪现在被李坤又弄的不上不下的,心里犹如虫噬蛟爬一样难受,上次庆典得时候,前后和凡天、黄超做完之后,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这半月以来,即便黄超和凡天给她发微信,她都没有回,她已经决定跟两人保持距离了,虽然做的时候很爽,但心里那种愧疚,和认为自己是第三者的感觉越来越浓,这种感觉令她异常的不舒服。

这半月以来,每当夜深人静,身体很想,忍不住自慰的时候,她强忍着不去想黄超和凡天,心里不想黄超和凡天的话,这段时间跟他接触过几次,挑逗过她,令她印象最深的就只有李坤了,自慰的时候,脑海里每次都会出现李坤的身影,也正因为她最近几次自慰幻想的都是李坤,所以,今天的这个巧合,她才会松口让李坤进来家里给她按摩,甚至破天荒得同意了李坤说的全身按摩和阴道按摩。

就在江若雪心里不断斗争,胡思乱想的时候,李坤抚摸着江若雪酥胸的手已经收了回来,慢慢的脱下了裤子和内裤,露出了他那根傲人的粗长肉棒,他很自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他在按摩设个行业之所以那么受女性客户欢迎,可不光是他的按摩技术好,他这根能令女人欲仙欲死的粗长的偷人肉棒也是一大原因。

李坤已经後的有点快要忍不住了,他今晩硬的时间太长了,给苏晴雪按摩的时候他就一直硬着,现在给江若雪按摩,他又硬了这么长时间,硬的他肉棒都有点疼,如果再不释放的一次的话,他都怕会憋出病来,他再次拉着江若雪略显冰凉的玉手放在了他的肉棒上,见江若雪要缩回手,他抓着江若雪的玉手,没让江若雪把手缩回去,而是说道:“江小姐,你可不可以也帮我一下啊。”

江若雪玉手碰到李坤的肉棒,而且这次还没有隔着裤子,她更加直观的感受到了李坤肉棒的火热和粗硬,这一瞬间,刺激的她嫩屄里都产生一股悸动,涌出一股蜜液她婴咛的呻吟了一声,或许是被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的有点雄受,这一瞬间的强烈快感刺激的她玉手情不自禁的握住了李坤的肉棒。

“喔……”

肉棒被江若雪冰凉的玉手握住,李坤舒服的低声吼叫了一声,手指开始在江若雪的嫩屄里不停的抽送,抠弄起来。

李坤这一动,江若雪的快感终于有了前进的趋势,为了能让快感能前进的快一些,她握住李坤肉棒的玉手也开始套弄起来,从而来刺激她動发的快感…

李坤控制的很好,既让江若雪享受到了更加强烈的快感,但就是不让江若雪达到高潮,这一招,这么多年他用在女人身上,百试不爽,感觉到江若雪握着他肉棒的手收的越来越紧,他恰到好处的诱惑说道:“江小姐,让我蹭一下好不好,你放心,我会戴套的,没你的允许,我不会插进去的。”

江若雪陷入了纠结,担心李坤会真的插进来,可嫩屄里面又痒又空虚,她心里已经开始幻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了,一开始幻想,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身影恰恰就是眼前的李坤。

李坤见江若雪没有回应,他也不知道江若雪是默认了,还是没有听到,不过,他就当江若雪是默认了吧,他伸手拿过床上的避孕套盒子,拿出一个避孕套戴在了肉棒上,然后抬起江若雪的双腿,因为江若雪的黑丝还穿在腿上,双腿并不能分的很开,他把肉棒放在江若雪的阴阜上,肉棒被江若雪阴阜上浓密的阴毛包围着,然后双手把江若雪的双腿并紧,夹着他的肉棒,他缓缓的前后挺动着腰部抽插起来。

江若雪心里本来十分忐忑,担心李坤会真的把肉棒插进她的嫩屄里操她,见李坤并没有插进来,只是用她的双腿夹住肉棒抽插摩擦而已,她虽然松了一口气,可心里却反而一点点失落,被李坤滚烫火热的肉棒不断的摩撫着阴阜,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情不自禁得呻吟着:“嗯……嗯……啊……啊……嗯……啊……”

这样一摩擦,李坤同样快感加剧,肉棒涨得已经有了射意,他也不想再忍了,今晩忍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先射一次也好,不然的话,就算把肉棒插进了江若雪的嫩屄里,肯定也坚持不了多久的,很快就会射出来的,他快速的抽插起来,抽插了二三十后,射意终于要忍不住,他一下拔掉了避孕套,一股股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射在了江若雪的阴阜和小腹上。

“啊……嗯……啊……嗯……啊……”

阴阜和小腹被李坤射出的精液一烫,江若雪的快感顿时加剧,嫩屄里又涌出一股蜜液,她大声的尖叫了两声,屁股向上抬起,可强烈的快感只持续了一瞬间,并没有继续向上攀升,她那微微抬起的屁股又重新的落回了床上。

李坤舒服的射了出来,他伸手抽出本就在床边准备好的纸巾,擦干净江若雪小腹和阴阜上得精液,肉棒依旧被江若雪的双腿夹着没有拿出来,即便射完了,他的肉棒也没有彻底的软下去,他缓缓的继续摩擦抽插着,没一会儿的功夫,肉棒又一点点重新硬了起来。

肉棒硬起来后,他把肉棒从江若雪艰腿间抽离,又拿出一个避孕套戴在了肉棒上,才重新把肉棒重新插在双腿间继续摩撫,只不过这次摩擦和刚才不同,这次,他是用肉棒的龟头不断的顶在江若雪饱满的嫩屄上摩擦着,只要他稍微一用力,龟头就会顶开江若雪的嫩屄插进去。

“嗯……啊……嗯……啊……嗯……啊……”

每当李坤的龟头顶在江若雪嫩屄上的时候,江若雪就会忍不住娇躯轻颤的呻吟一声,这一刻的她心里似乎产生了一个迫切的声音,仿佛在说,插进来,快点插进来,我好想要。

李坤似乎已经看穿了江若雪此时心里的想法,江若雪都已经被他挑逗到这一步了,他不相信江若雪这样还能死守着心里的防线不让他插进去,他的龟头慢慢的加重力道顶着江若雪的嫩屄,随着他力道的增加,江若雪那两片粉嫩饱满的唇瓣已经被他龟头顶的徵徵向两侧分开,他一边顶一边柔声问道:“江小姐,想不想我插进去,我会让你很爽的。”

“嗯……嗯……嗯……”

江若雪娇躯颤动着呻吟着,她已经被折磨的快要疯掉了,心里很纠结,很想不顾一切的说,插进来吧,即便她已经开始有点动揺了,想李坤就这样插进来了,可心里的那丝顾虑和担心始终没有放下。

李坤其实可以直接无套操了江若雪的,但他为了能让江若雪少一些顾虑和担心,他还是选择了戴套。那层薄薄的、泛着乳白色泽的橡胶套被他捏在指尖,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的马眼处已经渗出清亮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泽。他熟练地将套子展开,套头对准龟头,然后顺着粗长的茎身往下捋——橡胶薄膜被撑得几近透明,能清晰看见下面紫红色的肉瘤轮廓和暴起的青筋。来日方长吗,只要操了江若雪一次,肯定还会有第二次的,后面总有机会可以无套操了江若雪的,甚至内射了江若雪。他在心里这样盘算着,眼神却死死盯着江若雪已经湿润得不像话的嫩屄。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缝隙里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将黑色的阴毛都打湿成了一绺一绺的,贴在饱满的阴阜和大腿内侧。

他连续的顶了几下江若雪的嫩屄后,觉得时机差不多了。龟头每一次顶上去,都能感受到那两片湿滑的唇瓣在自己龟头的冠状沟处滑动,每一次顶撞,都让江若雪的娇躯剧烈颤抖一下。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作为最后防线的处女膜早已不复存在——这很正常,毕竟江若雪已经是有夫之妇。但也正因如此,她的身体对于这种插入的刺激反而更加敏感,更加渴求。

再次开口说道:“江小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你放心,我戴着套的,放松一点,别担心,其实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过的,我只是在给你按摩而已。”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催眠般的温和。同时,戴好套的肉棒再次抵在那湿润的穴口,却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在穴口外缘缓缓旋转摩擦。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处,能清晰感受到江若雪嫩屄里涌出的温热蜜液,那液体带着淡淡的腥甜香气,是她身体最诚实的邀请。他挺腰的动作极慢,每一次龟头浅浅地嵌入穴口一点点——仅仅是龟头前端那一点点冠状沟挤进去,然后立刻退出来,如此反复。这种若即若离的接触,比直接的插入更折磨人,更让女人心痒难耐。

江若雪本来十分纠结了,听了李坤这段温和却充满暗示的话,她心里的那丝顾虑和担心好像一下子放下了。脑海里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回荡,仿佛在说,对,这只是按摩,只是一次深入的按摩而已。男按摩师给女客户做阴道按摩,这很正常,很多女人都体验过,这只是让身体放松的一种方式。她这样自我催眠着,试图说服自己那颗砰砰乱跳的心。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当李坤的龟头又一次浅浅地顶入穴口,那种被异物入侵、被填满一部分的空虚被缓解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嗯……”

这声呜咽很轻,几乎听不见,却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剂。

李坤见他这样说完,江若雪依旧没有开口阻止他,甚至连那声微弱的呜咽后都没有任何拒绝的动作。她的双腿依然保持着被他并拢夹住肉棒的姿势,黑丝包裹的大腿微微发颤,却没有收紧将他推开。那双曾抓住床单的手此刻松开了些力道,只是虚握着床单边缘,手指关节处透着用力后的白,却已经不再像是抗拒的姿态。

他的嘴角露出了今晩以来最得意的笑容,终于还是让他得逞了。他不信江若雪没有听到他说的话,江若雪不回话就默认了他可以插入了。这种默认,在男女之间这种暧昧的性张力场里,就是最明确的许可。接下来他终于可以尽情操身下这个极品的全民女神了。这个曾经在电视上、网络上被无数男人意淫,却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女人,此刻正躺在他的身下,穿着黑色的文胸和内裤,腿上还包裹着性感的黑丝,嫩屄湿润得一塌糊涂,正等待着他的肉棒彻底插入。

李坤兴奋的肉棒瞬间张大了一圈,套在肉棒上的避孕套被撑得绷紧,透明的薄膜紧贴着紫红色的肉棒,能清晰看见龟头处伞状的边缘轮廓和暴凸的筋络。他的腰部慢慢发力,龟头一点点顶开了江若雪的嫩屄。这个过程缓慢得近乎残忍——他能感受到那湿热的穴肉对自己龟头的包裹,那是一种柔软、紧致、带着吸力的触感。江若雪的阴道内壁显然经过了精心的保养和锻炼,紧致度远超普通少妇,却又不像未经人事的处女那般干涩紧绷。这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紧,紧得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肉壁的褶皱,却又足够湿滑,让插入的过程顺畅无比。

随着他腰部持续的发力,他的龟头终于如愿以偿地、完全地插进了江若雪的嫩屄里。

“啊——!”

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从江若雪口中溢出。这声尖叫里混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被巨大异物入侵的胀痛感,有终于被填满的空虚得到缓解的解脱,有背叛婚姻的愧疚,有对快感的期待,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藏已久的放纵渴望。她骤然间夹紧双腿,可双腿本来就被李坤并拢着,这一夹,反而让大腿内侧的黑丝更加紧密地摩擦着李坤的腰侧和臀腿。双手再次死死抓紧床单,手指深深地陷进柔软的被褥里,手背上青筋微凸。娇躯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不停地抖动,从纤细的脖颈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并拢的黑丝美腿,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李坤停下动作,让龟头完全卡在阴道入口处,享受着这极致紧致的包裹。他能感觉到江若雪阴道内壁的抽搐和收缩,那湿热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一层一层地、波浪式地裹紧他的龟头,试图将这不速之客挤出去,却又因为快感而变得柔软湿润,反而形成了一种反向的吸吮。低头看去,自己的肉棒根部与江若雪的阴阜紧密贴合在一起,她那浓密的黑色阴毛被自己的肉棒压得倒伏,湿漉漉地贴在两人的皮肤交界处。透明的避孕套上已经沾满了从她穴里涌出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放松……江小姐,放松……”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但依旧保持着那种“专业按摩师”的语气,“深呼吸,对,就这样……你太紧张了,这样按摩效果不好。你要学会放松你的盆底肌,让按摩棒——呃,我是说,让按摩的手指或者工具能更深地进入,这样才能更好地刺激到你的G点区域,达到深层放松的效果。”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腰胯。肉棒从江若雪的嫩屄里退出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然后再次缓慢地顶进去。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更多的蜜液和穴肉翻出的粉红色嫩肉;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那紧致温热的包裹层层递进。龟头最前端的敏感点不断地刮蹭着阴道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江若雪紧咬下唇,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太羞耻的声音,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每一次肉棒的退出,都让她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仿佛整个下体都被掏空了一般,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而每一次肉棒的重新插入,那种被粗大硬物撑开、填满、顶到深处的感觉,又让她浑身战栗,蜜液像失禁一般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套着橡胶套的肉棒的形状——粗大的龟头伞状边缘刮蹭着她最敏感的宫颈口附近,粗长的茎身摩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尤其是那传说中的G点区域,每一次龟头顶到那里,都让她小腹深处产生一阵强烈的、想要尿尿却又不是尿尿的奇异快感。

“嗯……哈啊……嗯……”断断续续的呻吟终于还是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泄漏出来,声音又媚又酥,连她自己听了都脸颊发烫。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因为李坤的身体卡在中间而做不到,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踹着,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

李坤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的反应,心里那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就是全民女神?这就是那个在镜头前永远端庄优雅、高冷不可攀的江若雪?此刻不过是一个被肉棒插入后就会发出淫荡呻吟、扭动腰肢索取的普通女人罢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润的嫩屄里进出得越发顺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感觉怎么样,江小姐?”他一边操弄着,一边俯下身,嘴唇贴近江若雪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这种深入的按摩……是不是比你之前自己弄要舒服多了?嗯?告诉我……”

江若雪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被汗水打湿粘在眼皮上。她不想回答,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当李坤问出这句话时,她的腰肢忍不住向上迎合了一下,嫩屄内壁猛地一阵收缩,将他的肉棒裹得更紧,更多的蜜液涌出,将避孕套和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不……不说……”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

“不说?”李坤坏笑一声,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肉棒深深地留在她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停留在那里,感受着那湿热软肉的包裹和律动。“那好吧,既然江小姐不喜欢这个按摩手法,那我就停下来好了。”

说完,他真的作势要把肉棒抽出来。

“别——”江若雪几乎是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赶紧抿紧了嘴唇,可那声短促的挽留已经无法收回。

李坤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他没有立刻重新开始抽动,而是保持着深插的姿势,腰部开始缓慢地、以极小的幅度画着圆圈研磨。龟头在子宫口柔软的门户处来回碾压、旋转,这种刺激比单纯的抽插更加深入,更加磨人。江若雪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那团火不断地向下汇集,集中到下体那个被粗大肉棒填满的洞穴里。空虚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这种缓慢的研磨而变得更加焦灼。她需要更激烈的、更快速的撞击,需要那种被狠狠贯穿、被操到失神的快感来拯救她快要崩溃的理智。

“求我。”李坤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李师傅,继续给我按摩吧,我想要更深入的按摩’……说啊,说了我就让你舒服。”

江若雪的指甲几乎要抠破床单。她这辈子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也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如此淫荡的话语。可身体深处那空虚的、饥渴的、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的感觉,让她快要发疯了。理智的防线正在寸寸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原始的肉欲。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抖的哭音:“李……李师傅……继续……给我按摩吧……”

“然后呢?”李坤不依不饶,龟头恶意地向前顶了一下,又重又狠,顶得江若雪“啊”地尖叫一声,腰肢向上弹起。“我想要什么?说完整。”

泪水从江若雪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她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和放纵,颤抖着说道:“我……我想要……更深入的按摩……”

“乖。”李坤满意地笑了,奖励般地开始快速抽插起来。这一次,他不再留情,双手抓住江若雪并拢的黑丝大腿,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折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江若雪的嫩屄更加突出,也让他能够插入得更深。粗大的肉棒开始在她湿滑紧致的嫩屄里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以更重的力道狠狠地、全根没入地撞进去,龟头沉重地捣在子宫口柔软的内膜上。

“啊!啊!啊!慢……慢点……太深了……啊!”江若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操得语无伦次,尖叫连连。她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船,随着李坤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起伏。胸前的黑色文胸早已歪斜,一只饱满的乳球从杯罩中滑出半边,粉嫩的乳头因为剧烈的刺激而硬挺挺地翘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黑丝包裹的双腿被李坤的大手死死按在胸前,丝袜的质感与肌肤的触感交织,更添了几分淫靡。

“深?这才哪到哪?”李坤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江若雪的小腹和胸脯上,“江小姐,你可是常年练舞的,身体的柔韧性和承受力应该很好才对。这种程度的深入按摩都受不了,那说明你的盆底肌和阴道内部的肌肉群紧张过度了,更需要好好‘疏通疏通’!”

他一边说着,一边变换了角度,肉棒开始斜向上方顶撞。这个角度能更精准地撞击到江若雪的G点和子宫口之间的敏感带。果然,江若雪的反应更加剧烈了,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带着泣音的哭喊:“不行……那里……啊!要……要去了……我要……啊!”

李坤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了痉挛般的剧烈收缩,那湿热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肉棒。他知道,江若雪的高潮要来了。但他可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今晩的目标,是要将这个全民女神操到彻底崩溃、彻底臣服于肉体的快感,忘掉所有的身份和矜持。

于是他猛地停下动作,再次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唔……!!”江若雪发出一声被硬生生掐断的、近乎痛苦的呜咽。高潮的前奏被强行中止,那种从云端骤然跌落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要残忍。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嫩屄内壁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收缩,却因为得不到后续的刺激而无法抵达顶点。空虚感、渴求感、焦灼感瞬间达到了顶峰,她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李坤,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不解和绝望的欲望。

“求我。”李坤再次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冷酷而残忍,“说‘李师傅,用力操我,操死我’,说啊,说了我就让你去。”

江若雪崩溃了。最后的理智和矜持被身体深处那灭顶的欲望彻底吞噬。她看着眼前这个强壮的男人,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施虐欲,看着他那根深深插在自己体内、掌控着自己所有快感的粗大肉棒,所有的防线轰然倒塌。

她张开嘴,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带着豁出去的决绝和淫荡:“李师傅……用力……操我……操死我……求你……用力操我……”

话音刚落,李坤如同接到冲锋号令的士兵,腰胯骤然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密集地响起,混合着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李坤的每一次插入都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凿进江若雪湿滑紧致的嫩屄深处,龟头沉重地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江若雪黑丝包裹的双腿被他死死按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犯。她的双手早已松开了床单,转而死死抓住李坤结实的后背,指甲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啊!啊!啊!操……操死我了……用力……再用力……啊!”江若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个清冷的女神音,而是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沉浸在性爱中的淫荡女人。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呻吟。泪水、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弄花了她的妆容,却让她此刻的模样显得更加性感、更加真实、更加诱人。那只从文胸中滑出的乳球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李坤也被这极致的快感冲击得快要失控。江若雪的嫩屄紧致得不可思议,湿滑温热的肉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和茎身,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被那湿热的软肉吸住不放。尤其是当她高潮临近时,阴道内壁那剧烈的、有节律的收缩和痉挛,简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从马眼里吸出来一样。他能感觉到自己套着避孕套的肉棒在不断地膨胀,射意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来。但他咬紧牙关强忍着,他要先把这个女人操到高潮,操到她彻底瘫软,操到她这辈子都忘不掉这根肉棒带给她的快感。

“要去了……我要去了……啊!!!”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全根没入的撞击后,江若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拉满的弓弦骤然崩断。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双腿在李坤手中剧烈地痉挛踢蹬,嫩屄内壁开始了疯狂地、无节律地收缩和抽搐,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李坤的龟头上,即使隔着避孕套,他也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冲击力。

江若雪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绵长。她的身体在李坤身下剧烈地抖动着,像是癫痫发作一般,双手无力地垂落,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混合着眼角的泪水,糊满了脸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身份认知都在这一刻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她只知道,自己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操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爽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感受着身下女人那剧烈的高潮痉挛和喷涌的阴精,李坤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腰部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最凶狠的力道进行最后的冲刺!

“呃啊——!”

在江若雪高潮的余韵中,他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嫩屄里猛烈地抽送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终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避孕套的前端储精囊里。避孕套被射得鼓起一个圆球,紧贴着他的龟头。他喘着粗气,将软下来的肉棒缓缓抽出江若雪的嫩屄。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带出了大量混合着蜜液和少量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江若雪微微张开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流下,沾染在黑色的丝袜和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江若雪瘫软在床上,像一滩没有骨头的软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神依旧涣散,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汗渍,黑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嫩屄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流出混合的粘液。

李坤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彻底操服、操瘫的女人,满足感充斥全身。他扯下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床边的垃圾桶。肉棒虽然射精后软了下来,但依旧保持着一定的尺寸,上面还沾着江若雪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下身,凑到江若雪耳边,用带着笑意的、低沉的声音说道:

“江小姐,这次的‘深入按摩’感觉如何?我看你刚才的反应,应该是很舒服才对。以后如果还觉得肌肉紧张,或者……下面空虚寂寞了,随时可以找我。我的‘按摩技术’,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江若雪没有回答,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但她的身体,却在那句“下面空虚寂寞”时,又轻微地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