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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节

第119章 升华(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1.3万 字

凡天的这条微信江若雪此时注定是看不到了,她哪里还有心情去关注手机啊,双手的手指插在了黄超的头发里把黄超的脑袋按在她的酥胸上,后仰着脑袋不住的呻吟着:“嗯……啊……嗯……嗯……喔……啊……”

黄超舔舐江若雪乳头的同时左手已经摸到了江若雪牛仔裤的扣子,解开了扣子拉下拉链,左手一下子就伸进了江若雪的蕾丝内裤里摸到了江若雪的嫩屄,摸的江若雪娇躯一颤,忍不住的夹紧了双腿,但随即就慢慢的松开了双腿。

黄超的手指按在江若雪的阴蒂上轻轻的揉按着,弄的江若雪呻吟不止,他的脑袋缓缓的向下移动,来到了江若雪双腿间,双手抓着江若雪的牛仔裤和蕾丝内裤一起拉了下来,蕾丝内裤中间湿了一大片,他不由得眼光炽热,没想到江若雪都湿成这样了,看来江若雪的嫩屄已经迫不及待需要他肉棒的滋润了。

江若雪并不知道黄超的想法,她的蕾丝内裤湿成这样,可不仅仅是刚刚黄超的爱抚造成的,和凡天亲密的时候她的蕾丝内裤就已经湿了,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换而已。

黄超抬起江若雪的双腿,江若雪那粉嫩的嫩屄暴露在他的眼前,他一只手扶着江若雪的双腿,另一个手放在江若雪的嫩屄上抚摸着,手指贴在江若雪湿润嫩滑的嫩屄上滑动着,双眼的目光就没有再离开过江若雪的嫩屄。

女人的屄操的多了,感受的也就多了,他也知道经常被人津津乐道的十大名器,说是十大名器,其实也是夸张的说法而已,真要严格说的话,每个女人屄的形状都能对应得上十大名器中的一种,这样的话,岂不是每个女人的屄都能称为名器了,十大名器他也就是听听罢了,不以为意,操过了才知道舒不舒服,不过,十大名器中提到的最有名,最难见到的,操起来最舒服的就是馒头屄了,这个观点他现在却是深信不疑,因为江若雪的嫩屄就是罕见的馒头屄,操过一次江若雪的嫩屄,你就会知道馒头屄的美妙,会让你舒服的彻底深陷其中,紧致舒爽是一点,馒头屄被肉棒插入时,那饱满厚实的阴唇被挤压堆叠在两侧,带给男人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也是一种极致舒爽的体验。

黄超抚摸了一会儿江若雪的嫩屄后用中指和食指分开江若雪嫩屄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那一层粉嫩的小阴唇,还有窄小的洞口,洞口上方是一颗鲜红的豆蔻,洞口里粉嫩的嫩肉还在不停的蠕动着,他就这样怔怔的看着江若雪的嫩屄入神,一时之间都忘了继续动作。

江若雪当然感觉到嫩屄被黄超的手指分开了,有点羞怯,但心里却更期待着黄超接下来的动作,可期待了半天,黄超都没有继续动作,她不由得抬起头看向黄超,见黄超正呆滞的看着她的嫩屄,虽然和黄超都做过了,身上的任何地方都被黄超看过,可被黄超分开她的嫩屄如此仔细的观看,还是让她羞的满脸通红,双腿一动,想要放下,更是伸手捂住了嫩屄惊慌的叫道:“啊……不要……别看……”

黄超被江若雪的叫声惊醒了过来,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看着江若雪的嫩屄入神了,他回过神来,一边想要把江若雪捂住嫩屄的手挪开,一边微笑的说道:

“若雪,别挡着,让我再看一下,你的嫩屄真的好美,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嫩屄了。”

江若雪听到黄超那羞耻的话,她羞愤的娇躯不停的颤动,手掌用力捂住嫩屄不让黄超把她的手挪开,摇晃的脑袋叫道:“不行,别,别看。”

黄超见江若雪态度很坚决,知道江若雪害羞,他也没再继续强求江若雪,而是低下头舔着江若雪大腿内侧,一边舔一边向江若雪的嫩屄靠近,然后试着拿开江若雪的手,江若雪被他舔的小嘴里哼出一段段动人的悦声,手也慢慢的松动,被他给挪开了,江若雪的嫩屄又暴露了在她眼前,他舌头伸长在江若雪的嫩屄上舔了一下,然后用手指再次分开江若雪的嫩屄,没有像刚才一样盯着看,而是用舌尖轻舔着那颗鲜红的阴蒂。

“啊……啊……嗯……不要……嗯……啊……”

最敏感的阴蒂遭遇黄超的袭击,她娇躯颤动着尖叫着,屁股不停的扭动着向后退,凶猛得快感刺激的她有点受不了,想让黄超停下,可又很留恋这种感觉,所以屁股才恋恋不舍的向后退。

黄超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把江若雪的嫩屄分的更开了一些,那窄小的圆形洞口里美丽的景色一清二楚的展现在他的眼前,他没有过多的欣赏,舌头就钻进了那窄小的洞口里,他的舌头在江若雪的嫩屄里不断地抽插着,抽插的同时,舌头也不变的变换的形状,或弯曲,或伸直,不断地剐蹭着江若雪嫩屄里敏感蠕动的肉壁。

在江若雪的认知里,嫩屄被男人舔要比她自己抚摸自慰的话要舒服的多,此刻,她才明白,她完全想错了,跟男人舔的技巧和方式也有很大的关系,被黄超舔的感觉明显要比被凡天舔的时候更爽,更舒服,一种酥麻到骨子里的舒爽在她的身体各处蔓延,花心里蠢蠢欲动,她脑袋后仰,酥胸不停的起伏着,尖叫声越来越大:

“啊……啊……好麻……啊……来了……啊……不要……啊啊……啊……”

江若雪尖叫着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嫩屄里一波波的阴精喷了出来,娇躯犹如被电击了一般,剧烈的抽搐抖动着,洁白的牙齿轻咬着下唇,俏脸上的表情迷离而妩媚。

江若雪这次的高潮来的很猛烈,她今晚本就被凡天弄的不上不下的,想高潮一直没有高潮,所以这次高潮来的异常的汹涌,黄超也感觉到了,江若雪高潮时,嫩屄里泄出的阴精居然是喷出来的,喷的他嘴角,满脸都是江若雪的蜜液,他抬起头来舔了舔嘴角,然后抽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蜜液,快速的脱光衣服,一只腿半跪在沙发上,挺着那根硕大坚硬的肉棒凑到江若雪的脸旁说道:“若雪,帮我也舔一下。”

江若雪正处在高潮的余温里,脑袋晕乎乎的魂飞天外,根本没有听到黄超说的话,只觉得一股浓重的热气靠近了她的俏脸。

黄超见江若雪无动于衷,龟头抵在江若雪的俏脸上摩擦着,看着江若雪那美的惊人的俏脸被他的肉棒滑蹭着,别提多爽了,一股自豪到极点的成就感直冲脑门,江若雪是谁啊,可是全民女神啊,此刻,全民女神江若雪那美到毫无瑕疵的脸蛋正在被他的肉棒亵渎,他激动的心里有一股冲动,想要跟每一个认识人都炫耀一番,他把龟头移动到江若雪那性感的红唇上蹭了蹭再次说道:“若雪,帮我舔一下。”

江若雪这次听清楚了,也感觉到了嘴边黄超的那根肉棒,略微犹豫了一下后就张开了小嘴含住了黄超的肉棒舔弄着,自从舔过了黄超和凡天的肉棒以后,对于黄超的这种要求,她似乎已经没有多少抗拒力了,而且她舔的时候似乎也找到了一些怎样舔才会让男人更舒服的方法,她尽量避免让牙齿碰到黄超的肉棒,小嘴吸的黄超肉棒的同时舌头灵活的在黄超的龟头上活动着。

黄超也感受到了江若雪的变化,心里赞道,真不愧是女神啊,就连学习能力都这么强啊,上次江若雪为他口交时还那么的生疏,一看就是没为男人口交过,没想到这次就这么熟练了,他当然不会因为江若雪在这段时间为其他男人口交过很多次练出来的,只能是江若雪的学习力,领悟力强啊。  爽得黄超也情不自禁地挺动着腰部,硬邦邦的肉棒开始在江若雪那湿热紧窄的小嘴里节奏性地抽插起来。每一下深入,他的龟头都会抵到江若雪的喉咙口,被那温暖滑腻的黏膜紧紧包裹,抽出来时,肉棒表面会带着江若雪晶莹的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他的大手更是不客气地攫住了江若雪胸前那对饱满酥软的乳房,五指狠狠陷进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变换着形状揉搓挤压,时不时还用食指和拇指捻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深粉色乳头,用力地捻转掐弄,看着它们在指间变得更加红肿敏感。

“唔……嗯……唔唔……”

江若雪的小嘴被他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插得鼓鼓囊囊的,两边脸颊都撑得微微鼓起,红润的嘴唇被迫张大到极限,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随着他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插入的深度也越来越深,江若雪忍不住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被肉棒顶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脸上浮现出几分难受的表情,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抵住了黄超的大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却不敢真的用力推开——心里那点既羞耻又渴望的矛盾情绪,让她在这被彻底掌控的姿势里陷入一种迷茫的顺从。

黄超低头看着自己紫红色的龟头一次次消失在江若雪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上,那张平日里高冷疏离、被无数粉丝奉为女神的脸,此刻正被迫含着他的肉棒吞吐,嘴角溢出的唾沫混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滴落到白皙的脖颈上。这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满足感,让他兴奋得腰眼发麻,几乎要控制不住提前射出来。

他喘息着,一只手抓住江若雪脑后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脸,让那张清冷美艳的脸庞完全暴露在他的俯视之下,然后加快了胯部挺动的频率,每一次深入都抵得更深。

“唔唔……咳……咳咳……”

江若雪突然被顶得太深,喉头一阵紧缩,忍不住干咳起来,身体也跟着剧烈地颤抖。黄超感受到龟头前端撞到了某个柔软狭窄的入口,那里湿热紧致得超乎想象,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本能地吸吮着他——那是江若雪的喉咙深处。

深喉。

这个念头在黄超脑海里疯狂盘旋,让他兴奋得浑身燥热。他很想就这样狠狠地插进去,让整根肉棒都埋进江若雪的食道里,享受那种被完全包裹、连根没入的极致快感。他看着江若雪那双因为难受而蒙上水雾的美眸,看着她微微摇头的抗拒姿态,下体胀得更硬了。

但最终,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克制住了这份冲动。倒不是他怜香惜玉——他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留着这个极致的玩法,在更关键、更让他有征服感的时刻再享用。比如……等她那个便宜老公凡天在场的时候。光是想象着那个画面,黄超就爽得头皮发麻。

于是他缓缓将肉棒抽了出来,带出一大滩黏滑的唾液,拉出长长的丝线连接在江若雪的嘴角和他紫红色的龟头之间。黄超将湿漉漉的肉棒抵在江若雪的脸颊上,用龟头蹭着她细腻光滑的皮肤,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和自己肉棒滚烫温度的反差。

“舔干净。”

他命令道,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江若雪还处在刚才被插得喘不过气的状态里,眼神有些失焦,听到黄超的话,她迟疑了几秒,随后便顺从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肉棒表面从上到下缓慢地舔舐起来。她的舌头灵活地绕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又仔细地清理着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液体,甚至还用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轻轻吸吮了几下。那专注而温顺的模样,看得黄超更是欲火中烧。

“对了,若雪,”黄超一边享受着江若雪的口舌侍奉,一边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恶意和戏谑,“你跟你家那个废物老公……平时也这样为他口交吗?”

江若雪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黄超,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羞耻、难堪、被冒犯的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虚。

“我……我不……”她含糊地想要否认。

“嗯?”黄超却将肉棒往前顶了顶,龟头抵住了她的嘴唇,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告诉我,你给他舔的时候,也是这么用心吗?还是说……只是敷衍了事?”

江若雪抿紧了嘴唇,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里。她和凡天……确实有过口交,但次数很少,而且每次都是凡天小心翼翼、近乎恳求地提出来,她才会勉强同意。她记得自己总是很僵硬,很被动,甚至因为紧张而牙齿不小心磕到他,弄得凡天又痛又无奈,却还要反过来安慰她说没关系。

那种感觉……跟现在完全不同。

现在,她虽然也是被黄超强迫、诱导,甚至带着羞辱性质地要求口交,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舌头变得更灵活,她的嘴唇会下意识地吮吸,她的喉咙甚至会在他深入时本能地吞咽。这些反应,她从未对凡天展现过。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看来是没有了,”黄超从她的沉默和表情里读懂了答案,得意地笑了,“也是,就凡天那种废物,估计连让你心甘情愿张嘴的能耐都没有吧?呵……真是可怜。”

他故意用“可怜”这个词,既是在嘲讽凡天,也是在刺痛江若雪。果然,江若雪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微微发白。

黄超却不肯放过她,他抽出肉棒,用龟头轻轻拍打着江若雪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微声响,继续说道:“那你告诉我,若雪……是我的肉棒更粗,还是你老公的更大?是我操你操得爽,还是他日你日得更舒服?”

每一个字都像是最下流的羞辱,江若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捂住耳朵,想要尖叫着让黄超闭嘴,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不说话?”黄超挑了挑眉,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江若雪脑后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对自己,“那我换个方式问——你下面的小骚屄,是在被我操的时候流的水更多,还是被他上的时候更湿?”

江若雪终于忍不住了,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她哽咽着低声哀求:“别……别说了……求求你……”

“求我?”黄超却笑得更加恶劣,“求我什么?是求我不要问这些让你难堪的问题,还是求我……快点用这根比凡天粗得多的肉棒,狠狠操你那早就湿透的小贱屄?”

他说着,另一只手猛地探到江若雪的下身,隔着那条早就湿透的蕾丝内裤,用力按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上。

“啊!”

江若雪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过电般弹了一下。黄超的手指灵活地陷进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湿滑滚烫的阴唇,那黏腻的触感和惊人的湿度让他笑得更开心了。

“瞧瞧,”他故意将沾满蜜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江若雪面前,让她看到指尖那晶亮的光泽,“都湿成什么样了……我还没插进去呢,只是问了你几句关于你老公的问题,你就兴奋成这样?江若雪,你骨子里其实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吧?连听别人羞辱你老公,都能让你下面流水?”

这不是真的……不是的……

江若雪在心里疯狂地否认,可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无力辩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羞耻的湿意,甚至能听到黄超手指在她阴户搅动时发出的“咕啾”水声。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为什么?为什么黄超仅仅是提起凡天,用那种轻蔑侮辱的语气谈论他,她的身体就会产生这么可耻的反应?

难道她真的……

“行了,不逗你了,”黄超见江若雪已经彻底被羞耻和混乱的情绪淹没,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抽回手指,扶着早已硬得像铁棍般的肉棒,抵在了江若雪那微微张合的阴唇入口,“现在,乖乖把腿张开,让我好好疼疼你这张小骚嘴下面的……另一张小嘴。”

江若雪浑浑噩噩地照做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黄超放倒在沙发上,双腿被他大大地分开抬高,弯折到胸前,露出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粉嫩嫩、还在微微收缩蠕动的阴户。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黄超的视线下,连那朵紧缩的粉嫩后庭花都若隐若现。

黄超半跪在沙发前,一手扶着江若雪的腿弯,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的粗壮肉棒,用那湿漉漉的前端在江若雪的阴唇上来回磨蹭。每一下摩擦,都能带出更多黏滑的蜜液,把两人的毛发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他故意磨得很慢,很磨人。龟头一次次蹭过江若雪那颗已经充血挺立、鲜红欲滴的阴蒂,蹭得她浑身哆嗦,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又时不时沿着那条紧窄的缝隙往下滑,抵在她那微微收缩的菊穴口,用滚烫的前端轻轻按压那圈嫩肉,惊得江若雪臀肉紧绷,差点要夹紧双腿。

“别……别碰那里……”她慌乱地小声说。

“哪里?”黄超明知故问,又用龟头重重顶了一下那圈褶皱,“这儿?还是……”

他说着,忽然将龟头往上移,准确无误地抵住了江若雪阴户正中央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渗出透明汁液的小洞——那是她等待被进入的阴道口。

“……这儿?”

江若雪说不出话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黄超那根肉棒的粗细、硬度、热度——仅仅是龟头顶在穴口,那种饱胀的压迫感就让她浑身发软。和凡天做的时候,虽然也会有被填满的感觉,但绝没有这么……这么强烈的侵略性。黄超的肉棒,尺寸上就明显比凡天要粗一圈,龟头也更大更圆,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硬邦邦地抵着她最柔软脆弱的入口。

这种对比太过鲜明,以至于她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凡天的脸。那个温吞、老实、总是对她小心翼翼的男人……他的肉棒,在插入她的时候,总是先要温柔地扩张很久,怕弄疼她。不像黄超,光是抵在这儿,就已经让她产生一种“会被彻底撑开、撕裂”的恐惧和……隐秘的期待。

“在想你老公?”黄超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忽然恶劣地笑道,同时腰部微微用力,龟头往前顶进了大约一个指节的深度,“那就一边想着他,一边被我操吧……让他看看,他老婆的小骚屄是怎么被我插得又开又大,怎么流着水挨操的。”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个挺身!

“呃啊——!”

江若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黄超那根粗壮的肉棒,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狠狠挤开了她紧窄湿滑的穴口嫩肉,瞬间插入了一半以上!

被撑开的胀痛感、被填满的饱胀感、还有龟头摩擦过敏感肉壁带来的强烈快感,混合成一股极其复杂的刺激,让江若雪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黄超的大手牢牢固定住腿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凶猛的第一下插入。

黄超也爽得倒抽一口气。

江若雪的嫩屄,实在是……太他妈极品了。

那种紧致湿滑的包裹感,比记忆中的还要销魂。尤其是她高潮过后,阴道内壁还处在敏感收缩的状态,肉壁上的褶皱紧紧箍住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舔舐,又湿又热又紧。而且因为她是馒头屄,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在他插入时被挤得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粉嫩蠕动的嫩肉,那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看得他眼眶发红,恨不得立刻就大力抽插起来。

但他忍住了。

他停在那里,让肉棒停留在江若雪的体内,感受着她阴道不自觉的痉挛收缩,然后俯下身,凑到江若雪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告诉我,若雪……是我插得深,还是你老公插得深?”

江若雪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嘴唇死死咬着,不肯回答。

“不说?”黄超笑了,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出龟头部分,然后重重地插回去,用龟头去撞击她娇嫩的花心,“那我换个问法——你老公的肉棒,有这么粗吗?能把你下面的小嘴撑得这么开吗?嗯?”

随着他的抽插,江若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胸前的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出诱人的弧线。她死死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呻吟,可破碎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看来是没有了,”黄超自顾自地得出结论,动作却越来越快,胯部撞击着她白嫩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想想也是,就凡天那副窝囊样,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你这种极品骚货?他估计连让你真正高潮的能耐都没有吧?”

“不是……不是那样的……”江若雪终于忍不住反驳,眼泪从眼角滑落,“凡天他……他对我很好……”

“对你很好?”黄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插得更狠更快了,“对你很好,就是让你结婚几年了,下面还紧得像处女?对你很好,就是让你在床上连叫都不敢大声叫?对你很好,就是让你……被我这个外人操的时候,下面湿成这样?”

他每说一句,就狠狠顶一下,龟头重重撞在江若雪花心上,撞得她浑身哆嗦,意识涣散。

“凡天他……他温柔……他……啊!”江若雪还想辩解,却被黄超一记深插打断了所有话语。

“温柔管个屁用!”黄超低吼着,双手抓住江若雪的腰肢,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得江若雪的身体往上滑动,“在床上,温柔就是无能!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算什么男人?啊?你告诉我,江若雪,是我干你干得爽,还是凡天那个废物温柔地日你更爽?!”

粗俗淫秽的侮辱性词汇,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体液搅动的“咕叽”声,还有江若雪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哭泣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江若雪的理智已经被撞得七零八落了。

她知道自己应该否认,应该维护凡天,应该愤怒地推开黄超……可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汹涌的快感,却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的神经。黄超说得没错——凡天确实温柔,确实小心,也确实……从未让她体验过如此凶猛、如此霸道、如此让她大脑空白的性爱。

凡天的抽插总是温和而有节奏,他会观察她的表情,会在她皱眉时放慢速度,会在她喘息时停下来吻她。可黄超不会。黄超只顾着自己爽,只顾着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征服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刺激她。

而这种粗暴和下流……却意外地,点燃了她身体里最深层的火焰。

她感到羞耻,感到自我厌恶,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黄超的腰,臀部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撞击。那是一种完全脱离了理智控制的生理反应,像是她身体里沉睡多年的某个开关,被黄超用这种方式强行打开了。

“啊啊……慢点……慢……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

江若雪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撞击中濒临高潮,尖锐的呻吟脱口而出,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矜持,忘记了这是在她和凡天的家里,忘记了凡天几个小时前还在这张沙发上温柔地吻她。她脑子里只剩下那股灭顶的快感,和身体被黄超彻底支配掌控的……堕落般的愉悦。

黄超看着身下这个彻底沦陷在情欲中的女人,看着她那张清冷美艳的脸因为高潮而扭曲失神,看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红宝石,看着她双腿间那被自己肉棒操干得一片狼藉的嫩屄,不断有混合着爱液和白沫的汁液被带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涌上心头。

他一边维持着高速的抽插,一边喘息着开口,声音因兴奋而发颤:

“若雪……告诉我,现在操你的……是谁?”

江若雪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告诉我!”黄超狠狠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是谁在操你?!是不是我,黄超?!”

“是……是你……黄超……”江若雪带着哭腔,崩溃般地承认了。

“那凡天呢?”黄超不依不饶,龟头开始抵着江若雪的花心研磨,用最磨人的方式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点,“凡天是谁?是你什么人?”

“是……是我……老公……”

“老公?”黄超冷笑,“一个连自己老婆的骚屄都操不熟、操不爽的废物,也配当你老公?嗯?”

江若雪沉默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黄超却不肯放过她,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入地研磨,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让龟头的伞状边缘刮蹭着江若雪花心那圈最敏感的褶皱。这种慢操带来的快感,甚至比刚才的猛干更折磨人,更让人无法思考。

“说啊,”黄超逼迫着她,手指掐住了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地捻转拉扯,“告诉我,江若雪……你希望现在是谁在操你?是凡天那个温柔的老公,还是我这个……能把你操得欲仙欲死的男人?”

这问题太残忍了。

江若雪闭紧眼睛,泪水浸湿了睫毛。她能感觉到黄超的肉棒在她体内强势地存在,能感觉到那股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出体外的快感。而凡天……凡天的脸在她脑海里变得越来越模糊。

是啊,如果是凡天……他绝对不会这样对她。他不会强迫她说这些羞辱的话,不会用这么粗暴的方式操她,不会在她哭的时候反而更加兴奋……

可是……可是……

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她下面那张小嘴,正紧紧地吸吮着黄超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蜜液,像是贪婪地想要更多。她的子宫在收缩,花心在颤抖,甚至主动去迎合黄超龟头的撞击。

这些反应,她从未在凡天面前有过。

“……是你。”良久,江若雪终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承认了,“我……我希望……是你……”

话音刚落,黄超就发出一声低吼,像是得到了终极的奖赏,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慢……慢点!太……太深了!要……要被操坏了!啊啊!”

江若雪的尖叫声再也压制不住,她像个真正的娼妓一样放浪地呻吟着,身体在黄超的撞击下剧烈摇晃,胸前那对丰乳荡出淫靡的乳波。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又涌出了一大股爱液,黏糊糊地涂满了黄超的肉棒和被操得发红的穴口。

黄超也快要射了。

江若雪的嫩屄实在太会吸了,尤其是她高潮时那股剧烈的收缩,像婴儿的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和茎身,再加上她那张清冷的脸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求饶呻吟……这画面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刺激,让黄超的精关摇摇欲坠。

“想射在哪里?”黄超喘息着问道,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减慢,反而更加凶猛,“射在你这个骚屄里,还是……射在你脸上,让你带着我的精液去面对你那个废物老公?”

这个问题让江若雪猛地一激灵。

射在里面……不行,绝对不行。她和凡天还没有孩子,如果真的意外怀孕了……她不敢想那个后果。

可射在脸上……那简直是极致的羞辱。让她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去面对自己的丈夫……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她哭着哀求,“求求你……拔出来……拔出来射……”

黄超却笑了。

他当然知道江若雪在怕什么。怕怀孕,怕被凡天发现,怕这段婚外情彻底毁掉她的婚姻和名声。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兴奋。

“好啊,”黄超嘴上答应着,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江若雪的子宫顶穿,“那我就射在外面……不过,我要射在你脸上,射在你这张……被无数人奉为女神的脸上。”

“不行……不要……”

“闭嘴!”黄超低吼一声,猛地抽出肉棒!

粗长狰狞的肉棒从江若雪湿漉漉的嫩屄里拔出时,带出一大滩黏滑的液体,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江若雪还没反应过来,黄超就已经单膝跪在沙发上,一手握住自己紫红发亮的肉棒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则用力捏住了江若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张开嘴,面对着他勃起的性器。

“张嘴,看着我射。”黄超喘息着命令道,龟头距离江若雪的嘴唇只有不到五公分,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滴落在她的下巴上。

江若雪被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惊呆了。她能清晰地看到黄超肉棒上暴起的青筋,看到那紫红色的龟头因兴奋而膨胀发亮,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她想转开头,可黄超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下巴,让她动弹不得。

“看好了,”黄超的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这就是操你的男人……的黄,精。”

话音刚落,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粗壮的肉棒在江若雪眼前猛地跳动了几下,随即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就从马眼里激射而出!

“啊!”

第一股精液准确无误地射在了江若雪的左脸颊上,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黄超像是要彻底玷污这张脸一样,握着肉棒上下套弄,将一发又一发的精液喷射在江若雪的额头、鼻梁、嘴唇、下巴,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睫毛上。

浓烈的精液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江若雪僵硬地仰着脸,感受着脸上那黏糊糊、热乎乎的液体慢慢往下流淌。她能尝到嘴唇上沾到的微咸腥味,能感觉到精液顺着脸颊流到脖颈,最后滑进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这画面……淫靡、下流、羞耻到了极点。

黄超射完之后,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满是餍足的表情。他松开捏着江若雪下巴的手,看着她那张被自己的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真美,”他低声赞叹,甚至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江若雪脸上的精液,抹在她的嘴唇上,“比你化妆的时候还美……你觉得呢,若雪?”

江若雪没有说话。她只是闭着眼睛,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脸上的精液顺着皮肤往下滴落,一滴、两滴……滴在她赤裸的胸口,滴在沙发上。

黄超也不在意她的沉默。他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先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肉棒,然后才又抽出几张,动作粗鲁地帮江若雪擦拭脸上的精液。但那些黏稠的液体已经有些干了,擦起来并不容易,反而把江若雪的脸擦得一片狼藉,精液的痕迹和泪痕混在一起,看起来格外凄惨又淫荡。

擦了一会儿,黄超忽然停下手,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对了,若雪,”他凑到江若雪耳边,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你说……要是现在凡天突然回来,看到你这副样子——脸上糊着我的精液,下面流着我的东西,光着身子躺在沙发上……他会是什么表情?”

江若雪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恐惧而骤然收缩。

黄超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喜欢这种掌控感,喜欢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在他身下哭泣、求饶、崩溃,喜欢用最下流的方式玷污她、占有她,更喜欢……用她最在乎的人、最重要的婚姻,来作为威胁和刺激她的工具。

“放心,”黄超拍了拍江若雪的脸颊,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他暂时还回不来。不过……”

他顿了顿,弯腰捡起地上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在江若雪眼前晃了晃。

“这条内裤,我拿走了。就当是……今晚的纪念品。”

江若雪看着那条内裤,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黄超穿好衣服,俯身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充满精液腥味的吻,然后才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我去洗个澡,”他说,“你……自己收拾一下。记得把沙发擦干净,别留下什么痕迹。毕竟……这也是你和凡天的‘爱巢’嘛,对吧?”

那语气里的嘲讽和恶意,让江若雪浑身发冷。

她就这样光着身子躺在沙发上,看着黄超转身走向浴室的背影,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脸上的精液已经半干,粘腻的感觉让她恶心反胃,可身体深处……却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激烈性事带来的酥麻和空虚。

她慢慢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眼泪再次无声地流了下来。

这一次,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哭自己被玷污的身体?是哭自己背叛了凡天?还是哭……她内心深处那个可怕的认知——她好像……真的从黄超带给她的粗暴性爱里,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低低的啜泣声,还有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

而黄超在浴室里,一边冲洗着身体,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江若雪被他逼着承认“希望是他”的那一刻,那种征服的快感,简直比射精还要让他满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软下去、但尺寸依旧惊人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只是个开始。

江若雪……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心甘情愿地求我操你。而且,是在凡天那个废物的面前。

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

江若雪嘴角还流着一丝口水,俏脸上的表情依旧醇红迷离,她此时的状态跟和凡天做得时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状态,跟凡天做得时候,江若雪还能一直保持着清醒,主动到最后也没忘记让凡天必须戴套,可跟黄超做,她就变得被动起来,完全跟着黄超的节奏在走,脑袋也变得不怎么清醒了,即便黄超此刻都把肉棒抵在了她的嫩屄上,她都没有去提醒和要求黄超要戴套。

黄超用手扶着肉棒,龟头不停的磨蹭着江若雪柔软湿滑的嫩屄,他的龟头上沾满了江若雪嫩屄里流出的蜜液,摩擦了一会儿,他腰部微微一用力,龟头挤开了江若雪嫩屄中间那条缝隙,龟头滑进了江若雪的嫩屄里。

“嗯……”

“喔……”

两人同时呻吟了一声,黄超慢慢的挺动着肉棒开始抽插起来,随着他慢慢的深入,肉棒一半都插进了江若雪的嫩屄里,他双手抓着江若雪的双腿,眼睛看着江若雪那被他肉棒抽插的嫩屄,每当他肉棒抽出的时候,江若雪嫩屄里的嫩肉都跟着被带的外翻,这一幕刺激的他不停的耸动着肉棒,兴奋的说道:

“舒服吗,若雪,你的嫩屄真不愧是极品的馒头屄啊,夹得真紧啊,操起来真是爽死了。”

“啊……嗯……啊……嗯……嗯……”

江若雪很有节奏的呻吟着,黄超那评价她嫩屄那羞耻的话,令她羞愤的把脑袋转向一边埋在了沙发里,她还真不知道她的嫩屄在男人眼里被称为馒头屄,脑海里不停的闪过黄超说的馒头屄这三个字,仔细一想,她嫩屄的形状确实有点像个小馒头。

黄超兴奋的耸动着肉棒,见肉棒在江若雪的嫩屄里抽插的越来越顺畅后,他抽出后用力一插,啪的一声,肉棒尽根直入的插进了江若雪的嫩屄里,龟头重重的撞击在江若雪的花心上。

“啊……疼……”

江若雪尖叫了一声,眉头紧皱,咬着牙齿,娇躯不停的哆嗦颤动,可见黄超的这一下重插带给她的刺激有多大。

黄超享受着肉棒被江若雪嫩屄紧夹包裹着的快感,他没有马上继续动,让江若雪适应了一下,直到江若雪娇躯不再哆嗦后,他才开始抽插起来,他轻抽缓插的操干着江若雪,偶尔在江若雪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再来一记重插。

“啊……啊……别……嗯……啊……不要……轻点……啊……不行……啊……啊……”

江若雪胡乱的呻吟着,被黄超这种操法干的呻吟声忽大忽小,声啼四方,她有点害怕这种感觉,虽然快感很强烈,但黄超那毫无规律的重插,仿佛每一下都插在她的心上,让她心颤不已,而且心颤的感觉一次比一次更强烈。

女人的叫床声最能体现一个男人的能力了,当然,很多女人为了赚钱讨好男人很会叫,叫的很假,但江若雪的叫声却真实的不得了,而且很动听,听的他浑身充满了力气,双手搂着江若雪的双腿快速的抽插起来,胯部撞击着江若雪嫩白的屁股啪啪直响,臀肉乱颤。

“啊……啊……啊……你……啊……慢点……啊……好……深……啊……啊……要……来……啊啊……”

江若雪疯狂胡乱的尖叫着,大脑似乎都短暂的失去了思考,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尖叫的,仿佛叫的不是她,是她的灵魂在尖叫,快感排山倒海般呼啸而来,一瞬间就摧毁了她内心仅有的那一丝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