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九六(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1.4万 字
黄超刚走了没一会儿,他就想起来还要给柳静瑶买吃的回去的,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赶紧让司机停车,还好没走太远,这附近也全是餐厅,随便进了一家西餐厅点了一份吃的,等的过程中想到江若雪也不知道吃没吃,所以,他又加了一份。
酒店的房间里,激情仍在继续,江若雪侧身趴在凡天的双腿间,小嘴不急不慢的吞吐着凡天的肉棒,凡天爽的双腿不断夹紧,压制的他的快感,不压制的话,他怕一个忍不住就会射出来,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在江若雪的后背上来回抚摸着,然后一路往下抚摸到江若雪光滑白嫩挺翘的香臀上轻轻的揉捏着,手指滑进江若雪的股沟里,抚过江若雪的菊花,继续往下,摸到江若雪湿润的嫩屄,手指贴着江若雪嫩屄的缝隙滑动着。
“嗯……嗯……嗯……”
江若雪轻微的扭动着香臀,鼻子里发生呻吟声,小嘴含着凡天的肉棒又深入了一些,吞吐的速度也快了一些。
江若雪这稍微的一加快速度,凡天顿时感觉有点受不了了,他和邵佳做的时候根本不会这么快就想射的,更何况他刚刚还在卫生间里射过一次,没办法,现在为他口交的可是他心中完美的女神江若雪啊,他心情激动紧张的不得了,所以,快感也来的异常猛烈,可就这样射了的话,他实在是不甘心啊,忍不住的叫道:“若雪姐。”
江若雪听到凡天叫他,停顿了一下,小嘴松开凡天的肉棒,抬头看向凡天,嘴角微微上翘着说道:“又忍不住了?”
凡天大糗,他可不想承认自己是忍不住想射了,手指在江若雪的嫩屄上滑动了一下,顿时想到了一个注意说道:“不是,不是,我怕你这样会难受,不舒服,要不……”
“要不什么?”江若雪问道。
“若雪姐,我可以同时帮你。”凡天说道。
江若雪还没明白凡天说的是什么意思,凡天就就把江若雪的身体往前推了推,躺了下来,然后让江若雪双膝跪在了他两个肩膀前,江若雪整个翘臀对准了他的脸,江若雪的脸也对准了他的肉棒。
其实凡天一动,江若雪就清楚了凡天说的是什么意思了,这个六九的姿势虽然令江若雪有点害羞,不过,她也没有拒绝,她的嫩屄也被凡天舔过了,她也舔过凡天的肉棒,现在,只不过是换个姿势可以同时为对方舔而已。
房间里亮着柔和的灯光,凡天和江若雪以六九的姿势交缠在一起,凡天双手轻轻的抚摸着江若雪天然白嫩的双腿,眼睛看着江若雪那神秘之处的一片粉嫩,他的肉棒更加的膨胀了,肉棒上紫红色的青筋暴露,好似一根铁棒一样直直的挺立着。
凡天双眼近距离的欣赏着江若雪的嫩屄,两片大阴唇厚厚的,呈现粉嫩状态,大阴唇之间的缝隙处有着一丝丝透明的液体,一股股奇妙的幽香不断地传进他的鼻子里,就连江若雪的菊花也是粉嫩粉嫩的,根本不像他看大片里面女优那种黑色或者棕色的菊花,看着江若雪粉嫩饱满的像个小馒头一样的嫩屄,他不停的咽着口水,心里狂赞,这绝对是世界上最美的嫩屄了,抚摸着江若雪双腿的手慢慢的来到了江若雪撅起的香臀上,然后轻轻的用手指在江若雪的嫩屄上抚摸着。
江若雪身体微微颤动着,特别是感受到凡天的手指在她的嫩屄上抚摸时,她浑身都是一阵抖动,那种强烈的快感刺激的她有一股想要喷发的冲动,她双手撑着身体,看着凡天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再一次张开小嘴就含住了凡天的肉棒,而这个时候,凡天也微微抬起头伸出了舌头在她的大腿内侧舔了起来。
“唔……嗯……嗯……”
那种异样的刺激让江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因为嘴含着凡天的肉棒,从鼻子里发出了呻吟声。
在这种好似仙音的刺激下,凡天的舌头朝着江若雪的嫩屄滑去,当他的舌头舔过江若雪的那一片粉嫩的时候,江若雪的娇躯颤抖的更加厉害,连吮吸他肉棒的力度都加大了许多。
舔了几下江若雪的嫩屄后,凡天用双手的大拇指轻抚着江若雪的阴唇,然后用大拇指按着阴唇向两侧扒开,江若雪嫩屄中间那紧闭的缝隙慢慢的分开,他向那分开的缝隙里面看去,里面是更加的粉嫩一片,鲜红的嫩肉,褶皱的肉壁,还有隐藏在顶端那充血通红的肉豆,都在刺激加剧着他的快感,使他全身血液快速的翻涌起来。
凡天迫不及待的用舌尖舔了一下那通红的肉豆,舔的江若雪娇躯一颤,嫩屄都收缩了一下,接着,他把舌头伸进了江若雪的嫩屄里,江若雪的嫩屄紧致到紧紧的夹着他的舌头,他兴奋的舌头在江若雪的嫩屄里不断的进出抽插着,进出的同时还用舌尖不停地剐蹭着蠕动的肉壁。
“啊……啊……嗯……唔……嗯……嗯……”
江若雪小嘴松开了凡天的肉棒惊叫呻吟着,久违而又熟悉的快感一瞬间填满了江若雪的身心,这种畅快的感觉让她仿佛一下了得到了解脱一般,玉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凡天的肉棒快速的套弄起来。
凡天的快感也几乎快到了顶点,他的舌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蜜液越来越多的从江若雪的嫩屄里溢出,流进了他的嘴里,他仿佛遇到了人间最美味的甘露一般,喉咙不断地动着把江若雪流出的蜜液全部喝了下去。
随着江若雪呻吟声越来越来,双腿也在紧绷,凡天知道江若雪马上就要高潮了,这一刻,他突然冷静了下来,他的目的可是要操了江若雪的,如果这样让江若雪高潮了,可能这次就要这样结束了,再想继续恐怕就不可能了,他赶紧停了下来,不敢继续舔,还好,江若雪刚才呻吟尖叫的时候握着他肉棒停了下来,没有继续撸,不然的话,他感觉可能江若雪还没高潮,他就首先射了。
对于凡天的突然停下,江若雪心里非常的失落,她不知道凡天为什么突然停了,那种突然跌落的感觉真的令她很难受,嫩屄里面更是痒的让她有点受不了,但她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让凡天继续,更没有去问凡天为什么突然停了。
“若雪姐,你先起来下。”凡天说道。
江若雪直起身子,双腿从凡天肩头拿开,凡天坐了起来,拉着江若雪说道:“若雪姐,你坐上来,我们还像以前那样。”
江若雪明白凡天是想和她还想以前那样用肉棒摩擦她的嫩屄,不过,这次有点不同,两人并不是隔着衣物摩擦,而是真正的没有任何隔阂的接触。她低头看着凡天那张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中近乎虔诚的渴望,还有那根硬邦邦、湿漉漉、青筋暴起的肉棒就在她眼皮底下颤动着,顶端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几滴透明的腺液,在酒店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江若雪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就抬起修长白皙的双腿跨坐在了凡天的身上。她的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不是在面对一场即将失控的性爱,而是在进行一场仪式。她双手搂住了凡天的脖子,掌心能感受到他后颈皮肤传来的炽热温度,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的细汗。她的嫩屄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刚才被凡天舔舐时溢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她坐下来的瞬间,那湿热滑腻的穴口正好抵在了凡天滚烫的龟头上。
“嗯……”江若雪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哼。
那瞬间的接触让她浑身一颤。龟头上粗糙的冠状沟刮过她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凡天的肉棒有多硬——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而且尺寸惊人,龟头饱满硕大,几乎有她半个拳头那么大,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紫红色的色泽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诱惑。她的嫩屄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欢迎这根即将入侵的肉棒的到来。
凡天双手迫不及待地捧住了江若雪的香臀。那两瓣臀肉饱满挺翘,入手滑腻温热,像上好的羊脂白玉。他贪婪地揉捏着,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触感。他的肉棒此刻就紧贴在江若雪湿润嫩滑的嫩屄外,龟头正好卡在两片粉嫩阴唇之间的缝隙里,随着两人身体的轻微晃动,那滚烫的肉棒就在她的穴口处蹭来蹭去,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
凡天的脑袋更是埋进了江若雪的酥胸里,隔着那件单薄的睡裙贪婪地磨蹭着。江若雪的乳房丰满挺拔,即便是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他用脸颊蹭着,用鼻子深吸着从她胸口散发出的淡淡体香——那是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自身独特的成熟女性气息,还有一种隐隐的、从她嫩屄处飘来的、带着甜腥味的麝香气。这味道让他更加疯狂,他张开嘴,隔着睡裙的布料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疯狂舔舐。
“啊……凡天……”江若雪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乳头在睡裙下迅速硬挺起来,能清晰地看到两颗小小的凸起顶在薄薄的布料上。凡天的舔咬让她浑身酥麻,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更加强烈了。她的嫩屄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甬道内壁的嫩肉不停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在凡天用肉棒摩擦她穴口的同时,她也主动地活动起腰肢,让两人的摩擦更加结实、更加深入。
房间里响起了越来越清晰的水声。那是江若雪嫩屄里不断溢出的蜜液被凡天的肉棒挤压、搅动发出的黏腻声响,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和不时溢出的呻吟,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江若雪的上半身微微向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床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更加挺起,也让她的嫩屄更加向前突出,与凡天的肉棒贴合得严丝合缝。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腰臀,让自己的穴口在凡天的龟头上反复研磨。
每一次下沉,她那饱满的阴唇就会完全包裹住龟头的前半部分,湿热紧致的嫩肉紧紧吸吮着那滚烫的顶端;每一次抬起,黏连的蜜液就会拉出细长的银丝,在两人交合处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江若雪能感觉到凡天的肉棒在她穴口外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敲打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充血,那颗小小的肉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在摩擦中不断被龟头的冠状沟刮蹭,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若雪姐……你好湿……”凡天喘着粗气说道,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的双手已经从江若雪的香臀移到了她的腰侧,紧紧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帮助她更用力地起伏。他能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处的景象——江若雪那粉嫩得像花瓣一样的阴唇被他的龟头挤得微微张开,里面鲜红的嫩肉隐约可见,不断有透明的蜜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把他浓密的阴毛都打湿了一片。那股甜腥的香气越来越浓郁,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江若雪没有回答,只是咬紧了嘴唇,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她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背后甩动,脸颊上泛起了情欲的潮红,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屄正在发生可耻的变化——甬道内壁的嫩肉在拼命地收缩、痉挛,仿佛一张一合的小嘴在渴求着什么;子宫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期待感,那是身体在提醒她,深处那个柔软的小孔已经微微张开,做好了接纳精液的准备。
凡天的肉棒硬得已经开始发疼了。那种胀痛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他双手捧着江若雪的香臀,不断地调整着姿势,试图找到那个能让他一插到底的角度。有几次,当江若雪下沉得特别深的时候,他的龟头几乎已经顶开了她嫩屄的入口,挤进去了一个指节那么深。
那瞬间的感觉让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
凡天能感觉到江若雪嫩屄内部的紧致和湿热,那层层的褶皱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吸吮着、挤压着。只要他再用力一挺腰,把这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插进这个全民女神、他梦寐以求的女人的身体里,他就能真正占有她。
可他就是犹豫了。
那一瞬间,无数个念头闪过脑海——江若雪会不会生气?她会不会觉得被侵犯?这会不会毁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对江若雪的敬畏和爱慕让他压制住了最原始的冲动,他不敢就这样直接插进去,只能继续用龟头在她穴口处蹭着,感受着那若即若离的、折磨人的快感。
“喔……嗯……嗯……嗯……啊……”
江若雪不断地扭动着香臀呻吟着,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的快感离高潮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就像站在悬崖边,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坠入极乐的深渊。可就是那最后的一步,怎么也跨不过去。她其实已经清晰地感觉到凡天的肉棒有几次都快插进她的嫩屄里了——龟头挤开穴口嫩肉的那种胀满感,还有那瞬间被填满一点点的空虚缓解,都让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那一瞬间,她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抗拒和厌恶。
相反,当凡天的龟头挤进来那么一点点的时候,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近乎本能的期待。她甚至在心里偷偷地想:如果他就这样插进来就好了……如果他狠狠地插进来,用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她空虚的嫩屄,顶到她最深处那个酸痒的地方,差的那一点感觉可能就补齐了……
这个念头让江若雪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能这么想?她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地渴望着被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插入?可身体是最诚实的,她的嫩屄在凡天龟头蹭过的时候拼命地收缩,吸吮着那一点点入侵的部分,更多的蜜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所以,她选择了假装不知道。
她假装没有感觉到凡天那些试图插入的小动作,假装自己完全沉浸在单纯的摩擦快感中。她甚至还故意在凡天调整姿势的时候,配合地抬起一点臀部,或者改变角度,让他的龟头更容易对准她的穴口。她在心里默念:如果他真的插进来了,那就当是个意外吧……就当是我没注意到……就当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可凡天就是没有插进来。
这个傻小子,明明龟头都已经顶开她的穴口挤进去一点了,明明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长驱直入,可他就是停在那里,继续用那种磨人的方式蹭着她。江若雪心里又急又气,又羞又恼。急的是那种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得她快要疯了;气的是凡天怎么这么胆小,都到这一步了还不敢进来;羞的是自己居然这么渴望被插入;恼的是她总不能主动开口说“你插进来吧”。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双手已经从撑着床面的姿势变成了紧紧抱住凡天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嫩屄在凡天的龟头上疯狂地研磨,试图通过更激烈的摩擦来填补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胀到了极点,每一次被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都带来一阵近乎疼痛的快感;她的子宫口在阵阵收缩,从深处涌出的蜜液多得吓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把凡天的大腿都打湿了一片。
“凡天……啊……再……再用力一点……”江若雪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恳求。这句话已经接近她的底线了——她不能直接说“插进来”,只能说“再用力一点”。但凡是有点经验的男人,听到女人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都会明白是什么意思。
可凡天这个愣头青,居然真的只是加大了摩擦的力度,双手更加用力地固定住她的腰肢,让她的嫩屄更加结实地撞在他的龟头上,发出“啪啪”的肉击声。他就是不敢挺腰插进去。
江若雪快要绝望了。她感觉自己的嫩屄已经湿得像洪水决堤,子宫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已经升级成了疼痛般的渴求。她的神智开始模糊,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要什么东西插进来……狠狠地插进来……填满我……
她甚至开始回忆黄超操她时的感觉——那根同样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凶狠地捅进她的深处,顶得她子宫发颤;那滚烫的精液是如何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填满她每一个褶皱。这种回忆让她更加饥渴,嫩屄收缩的力道几乎要把凡天的龟头吸进去。
“若雪姐……我……我好想……”凡天喘着粗气,脸埋在江若雪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想什么?”江若雪几乎是立刻接话,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我……我好想把肉棒插进你的……你的里面……”凡天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江若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来了……他终于说出来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应该拒绝的,应该立刻从他身上下来,应该严肃地告诉他不能这样。可她的身体却违背了理智,在她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嫩屄深处涌出了一大股热流,直接把凡天的龟头都浇湿了。
她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钟对凡天来说像是几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江若雪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你……你轻轻的……试试……”
说完这句话,她羞得把脸埋进了凡天的颈窝里,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凡天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那根一直蹭着她穴口的肉棒开始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向里推进。
龟头挤开她早已湿润松软的穴口,撑开了那圈紧致的嫩肉,慢慢向深处滑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江若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啊……”
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了凡天的后背,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皮肤里。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侵占她的身体,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那种胀满感、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满足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终于……终于进来了……
凡天也发出了低哑的呻吟。他能感觉到江若雪的嫩屄有多紧——紧得像处女一样,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随着他的推进而展开、收缩、吸吮。那种湿热紧致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龟头传来的快感几乎要让他立刻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射意,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向里插着,生怕弄疼了江若雪。
当他插到一半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明显的阻力——那是江若雪嫩屄最深处的那圈肉箍,也就是子宫口的所在。凡天不敢再用力,停在了那里,粗重地喘息着。
“继……继续……”江若雪在他耳边喘息着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全部……全部进来……”
这句话像是一道指令,解除了凡天最后的束缚。他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一挺——
“噗嗤”一声,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了江若雪的嫩屄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那柔软湿润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江若雪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近乎折断的弧线。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完全填满了。从穴口到子宫深处,每一寸空间都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占据,那种胀满感、那种被侵略的感觉、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麻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嫩屄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地吸吮着入侵的肉棒,从深处涌出的大量蜜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凡天也爽得几乎要晕过去。他能感觉到江若雪的子宫口正紧紧地吸吮着他的龟头,那柔软湿润的小嘴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开一合地亲吻着马眼。她的嫩屄内部温度高得吓人,湿滑紧致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最滚烫的铁棍。他不敢动,只是死死地抱着江若雪,感受着肉棒被完全包裹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江若雪才从那种被填满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瘫软在凡天怀里,浑身湿透,汗水把睡裙都黏在了身上。她的嫩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吸吮着体内那根粗壮的异物。
“凡天……”她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你动一动……”
凡天如梦初醒。他尝试着轻轻动了一下腰,肉棒在江若雪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滑动了一小段距离。
“嗯……”江若雪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本能地配合着向上顶了顶。
这个动作鼓励了凡天。他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一开始的动作还带着试探的小心翼翼,但很快就因为那极致的快感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江若雪的嫩屄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蜜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每一次抽出,江若雪那粉嫩的阴唇就会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粗壮的肉棒就会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
“啊……啊……慢一点……啊……太重了……”江若雪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着凡天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不断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她能感觉到凡天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粗壮的尺寸撑得她有些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极致的、被填满的快感。她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酸麻的电流,直冲脑门。
凡天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了。他双手紧紧抓着江若雪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着胯部,让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这个全民女神的身体。他能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处的景象——他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在江若雪粉嫩的嫩屄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蜜液重新捣进深处。江若雪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像两片被蹂躏过的花瓣,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变形。
“若雪姐……你好紧……夹得我好爽……”凡天喘着粗气说道,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射意正在迅速累积,龟头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腰眼处传来阵阵酸麻。但他不想这么快就射,他想多享受一会儿,多占有这个女神一会儿。于是他强忍着射意,变换了姿势——他抱着江若雪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这个姿势让他的插入更加深入。江若雪的双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嫩屄完全暴露,也让凡天的肉棒能插到最深处。他开始用传教士体位狠狠地操她,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龟头直抵子宫口。
“啊啊啊——!太深了……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江若雪尖叫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她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那种酸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屄正在发生更可耻的变化——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中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深入的入侵。
凡天也快要不行了。江若雪的嫩屄实在太紧太会吸了,每一次抽插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理智全无。他低头看着身下的江若雪——这个平时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全民女神,此刻被他压在身下狠操,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不断呻吟,胸口的两团软肉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晃动,睡裙的领口已经被扯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这种征服感和占有感让凡天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他再也忍不住了,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进了江若雪嫩屄的最深处。
“啊啊啊——射了!我射了!若雪姐!全射给你了!”凡天嘶吼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肉棒在江若雪的嫩屄里一阵阵跳动,把每一滴精液都灌进她身体的深处。
江若雪也在这时达到了高潮。当那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口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嫩屄剧烈地痉挛收缩,从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混合着凡天的精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快感在每一个细胞里炸开。
她死死地抱住了凡天,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啜泣。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她的嫩屄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吸吮着体内那根正在慢慢变软的肉棒,把残留的精液和蜜液都挤压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渐渐平静下来。凡天浑身是汗地趴在江若雪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他的肉棒还插在江若雪的嫩屄里,能感觉到里面还在微微抽搐。江若雪也没有推开他,只是闭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湿润的泪痕。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运作的轻微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体味、精液的腥味、还有江若雪嫩屄散发的甜腥麝香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淫靡而满足的氛围。
凡天慢慢抬起头,看着身下的江若雪。她的睡裙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领口大开,能清楚地看到里面被汗水濡湿的胸罩和深深的乳沟。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看起来有种凌乱的美感。她的嘴唇微微红肿,那是刚才被他激烈亲吻和咬过的痕迹。
“若雪姐……”凡天小声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虚弱和一丝不安,“我……我刚才……”
“别说话。”江若雪闭着眼睛打断他,声音沙哑而疲惫,“就这样……待一会儿。”
她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发生的一切超出了她的控制,也超出了她的预期。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轻易地就让凡天插进来,更没想到自己会在被插入时达到那样激烈的高潮。那种被填满的快感、那种被征服的羞耻、还有那种背叛了某种无形道德的罪恶感,在她心里交织成复杂的情緒。
但身体是诚实的。她的嫩屄还在微微抽搐,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暖意,那股满足感是真实存在的。她甚至能感觉到凡天的精液正慢慢地从她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
这种认知让她又羞又恼,但又有一种诡异的、被玷污的快感。
凡天听话地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把肉棒从江若雪的嫩屄里抽了出来。随着“噗”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白色浊液从江若雪的穴口涌出,在床单上晕开了一片湿痕。江若雪的身体敏感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凡天看着那一片狼藉,看着江若雪那被操得红肿的嫩屄还在微微张开,不断有白色液体流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感和满足感。他伸手,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红肿的阴唇,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柔软。
“别碰……”江若雪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却没有躲开。
凡天的手指在她的嫩屄口流连,轻轻拨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收缩的鲜红嫩肉。他能看到自己的精液正从深处慢慢流出,把她的穴口弄得一片泥泞。这个景象让他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重新硬起来的趋势。
“若雪姐,里面……还有我的精液……”凡天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江若雪的脸更红了。她当然知道里面还有他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流正在慢慢流出,那种被填满后又空虚的感觉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转向一边,避开了凡天的视线。
凡天也没有再进一步动作。他翻身躺到江若雪身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江若雪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在疲惫和满足感的双重作用下放松下来,顺从地靠在了他胸前。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还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照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凡天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江若雪光滑的背部,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他的肉棒已经彻底软了下去,但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余韵还留在身体里,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餍足的慵懒状态。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江若雪,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红肿,看起来有种被蹂躏后的脆弱美感。
这一刻,凡天觉得人生圆满了。他拥有了他梦寐以求的女神,真正地占有了她的身体,把他的精液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这种征服感和占有感让他飘飘欲仙,甚至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错觉——江若雪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否则怎么会让他插进来?怎么会在他身下达到那样激烈的高潮?
他不敢问,也不敢深想。他只是紧紧地抱着江若雪,生怕这是一场梦,一松手就会醒过来。
江若雪其实也没有睡着。她的身体很累,但大脑却很清醒。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从凡天用手指抚摸她的嫩屄,到他用舌头舔她,再到她主动坐上去,最后到他插进来,狠狠地操她,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包括她自己当时的反应,那些羞耻的呻吟,那些不由自主的迎合,还有高潮时那种几乎要死掉的快感。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拷问自己:江若雪,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让一个比你小好几岁的男人插进来?你怎么能在他身下叫得那么淫荡?你怎么能……这么享受?
但没有答案。身体是最诚实的,她的嫩屄还在微微抽搐,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暖意,那种满足感是骗不了人的。她甚至能感觉到,如果凡天现在再来一次,她恐怕还是会半推半就地答应。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恐慌。她是不是真的堕落了?是不是真的变成了一个不知羞耻的、渴求性爱的女人?
可就在这份恐慌中,又夹杂着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刚才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满足感,是她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的。黄超虽然也操她,但总是带着一种粗暴的、发泄的性质,很少顾及她的感受。而凡天不一样,他虽然笨拙,虽然胆小,但在插入后那种小心翼翼又无比激动的态度,那种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般的珍视感,让她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她想起了凡天刚才说的话——“若雪姐,我射了!全射给你了!”
那种宣告般的语气,那种占有性的宣言,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恼怒,但还有一种……被占有的满足感?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凡天以为江若雪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凡天。”
“嗯?”凡天立刻回应,声音里带着紧张。
“刚才的事……”江若雪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就当没发生过。”
凡天的心一沉:“若雪姐,我……”
“听我说完。”江若雪打断他,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为什么?”凡天急了,“若雪姐,我刚才……我刚才弄疼你了吗?还是你不舒服?我……”
“不是。”江若雪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凡天。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无奈,还有一丝凡天看不懂的情绪,“我刚才……很舒服。但这不对,凡天。我已经结婚了,我有丈夫。这样做是错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凡天头上。他这才想起来,江若雪不是单身,她是一个有夫之妇。刚才的激情让他完全忘记了这一点,现在被江若雪亲口提醒,那种罪恶感和现实感一下子涌了上来。
“可是……可是若雪姐的丈夫不是……”凡天小声说,他想起了那些关于江若雪丈夫的传闻。
“不管他怎么样,我都是有丈夫的人。”江若雪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所以,就这一次。今晚过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到以前的相处模式。能做到吗?”
凡天看着江若雪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近乎哀求的神色。他知道,如果他不同意,江若雪可能会立刻离开,从此再也不见他。这个认知让他恐慌,他不想失去江若雪,哪怕只是现在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也比彻底失去要好。
“……能。”凡天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好。”江若雪似乎松了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靠回凡天胸前,“那就这样。让我再躺一会儿,我就回去。”
凡天没有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江若雪。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低头,在江若雪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江若雪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这个默许让凡天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江若雪嘴上说得很绝情,但身体和心里可能并不完全那么想。否则,她不会还躺在他怀里,不会默许他的亲吻,不会……让他插进来。
这个认知给了凡天一丝希望。也许,也许他还有机会。也许今晚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开始。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房间里的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气息还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两人身上的汗味和体味,构成了一种淫靡而温暖的氛围。
江若雪的嫩屄还在微微抽搐,时不时还有一点精液混合着蜜液从穴口流出,把床单弄得更湿。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她就想这样静静地躺一会儿,在这个刚刚占有过她的男人怀里,短暂地逃避一下现实,逃避一下那些她不愿面对的问题。
凡天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光滑。他的肉棒又开始慢慢地硬起来了,抵在江若雪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江若雪也察觉到了,因为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但他没有进一步动作。他只是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闻着她身上的香味,还有那股从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她的蜜液混合而成的、独特的腥甜气味。
这一刻,凡天觉得,就算江若雪说这是最后一次,他也值了。他拥有了他的女神,真正地占有了她的身体,把精液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这种记忆,足够他回味一辈子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江若雪此刻心里也在想着同样的事。虽然她嘴上说要回到以前,虽然她告诉自己这是错的,但她的身体记得刚才的快感,她的子宫深处还记得被精液灌满的暖意,她的嫩屄还记得被那根粗壮肉棒填满的充实感。
这些记忆,就像一颗种子,已经在她心里悄然种下。至于以后会不会发芽,会不会生长,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晚,她背叛了她的婚姻,她的道德准则,和她一直以来维持的完美形象。但奇怪的是,除了罪恶感,她心里还有一种……解脱感?
也许,她真的压抑太久了。也许,她真的需要这样一个夜晚,来释放那些被压抑的、不被允许的欲望。
而这个认知,比刚才的性爱本身,更让她感到恐慌。
凡天当然不知道江若雪心里此时的想法,他更不知道他刚刚错过了会遭天打雷劈的机会,也就是他吧,换成任何一个男人,这种机会,早就已经把肉棒插进江若雪的嫩屄里,狠狠地操了起来。
其实,凡天并不是很笨的人,如果笨的话,他怎么会把游戏打的这么好,只不过,只要一面对江若雪,他就变得笨笨的,傻的可爱,他没有敢直接插进去,而是小声弱弱的问道:
“若雪姐,可不可以插进去一下。”
本来凡天如果就那样直接插进去的话,江若雪就当是意外,直接默认了这个意外,可凡天终究没敢那样直接插进去,凡天这样一问出来,江若雪的快感似乎都一下子降了不少,脑袋也变得冷静,清明了起来,她没有马上拒绝,回复凡天,在思考着要不要让凡天真的插进来。
凡天见江若雪没有说话,觉得江若雪应该还是不想让他插进去,又哀求着说道:“若雪姐,就插进去一下好不好,我马上就要射了,就这一次好不好。”
江若雪没有明确的回复凡天,而是起身从凡天的身上起来,凡天的吓了一跳,楞楞的,以为江若雪生气了,刚想道歉,就见江若雪伸手拿起茶几上的包,聪里面拿出一个避孕套递给凡天平静的说道:“戴上。”
凡天愣了一下,下一瞬间,兴奋的赶紧接过江若雪递过来的避孕套往肉棒上戴,戴的时候,他忽然皱眉想着,若雪姐包里为什么会有避孕套的,难道若雪姐是为了和别的男人做爱准备的吗,这样一想,兴奋的心情突然又有点失落起来。
他还真误会江若雪了,江若雪之所以包里会有避孕套,是他有一次在网上买的,偶尔自慰的时候套在手上用的,并不是为男人准备的,一直放在包里忘了拿出来,就带过来了,刚好,她昨晚还用了一个,住在酒店里,又不是在家,避孕套当然也就继续放在她的包里了。
江若雪之所以同意凡天插进来,其实她刚才已经有一点松动了,再加上了心里总有,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次了,这个想法,所以也就同意了凡天这最后的要求,她并没有去注意凡天失落的表情,见凡天戴上避孕套,她坐了上去,没有面对凡天,而是背对着凡天,双手微微分开嫩屄,让凡天的龟头抵在她的嫩屄口,屁股缓缓的向下坐去。
凡天一动没动,完全是江若雪在主动,随着他的肉棒慢慢的插进江若雪的嫩屄里,那失落的情绪瞬间就被舒服的紧致感冲散了,肉棒被江若雪的嫩屄紧紧的包裹着向里面深入,一种人生圆满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身心,爽的他不住的低吼着。
这一幕如果让人看见,肯定会惊掉所有人的下巴,全民女神江若雪居然会这会主动的用手分开自己的嫩屄坐在男人的肉棒上,让男人的肉棒慢慢的插进她的嫩屄里,这绝对是一件他们连想都不敢去想的事啊。
“嗯……”
随着凡天的肉棒尽数插进她的嫩屄里,江若雪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中似乎带着一起满足,她慢慢的挺动着香臀用嫩屄套弄着凡天的肉棒,痒涨的嫩屄终于不再那么空虚,缺的那一丝快感也在逐渐的补齐,而且这股快感跟黄超带给她的完全一样,这是一种全新的,完全由她主导的快感。
凡天只觉得头皮发麻,肉棒真正的插入江若雪的嫩屄里,他只觉得江若雪的嫩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加的极品,那紧紧的夹吸感,他完全的招架不住啊,江若雪才用嫩屄套弄了他肉棒十几下后,强烈的快感就冲向了顶端,射意猛烈到他完全压不下来,他摇晃着脑袋低声吼叫着:“喔……若雪姐……我忍不住了……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