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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节

第113章(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1.6万 字

来的男生正是凡天,江若雪看着凡天,凡天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服,很适合他,她感觉凡天似乎长高了点,而且眼神也变的坚定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闪闪躲躲的,看来这段时间职业选手的磨炼使他成长了不少啊。

凡天最近是没有比赛的,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已经打完了,再比赛也就是明天开春的春季赛了,所以,他也放假了,暂时也不用在基地训练了,今天陪邵佳逛了一天街,傍晚的时候刚把邵佳送回家,他想起来江若雪应该还在KL市还没有走吧,他就想请江若雪吃个饭。

江若雪本来要找柳静瑶出去吃饭的,柳静瑶没有接电话,而凡天却刚好打来电话想请她吃个饭,她也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两人虽然最近不怎么经常联系,但也一直是朋友啊,吃个饭她有什么好拒绝的,而且,柳静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起来呢,她也饿了。

凡天看着向他走来的江若雪,江若雪穿的简直不要太美,那完美的身材,前凸后翘的,气质逼人,他看着江若雪那对高耸的酥胸,不由得想起了江若雪那对酥胸他看过,摸过,还舔过,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江若雪酥胸顶端有着两颗粉嫩可口的小乳头,舔起来别提多过瘾了,他的眼神继续往下看,看向了江若雪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双腿间,虽然上次很可惜,最终也没有脱了江若雪的内裤,真正的看一眼江若雪的嫩屄,不过,江若雪嫩屄的轮廓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正是极品的馒头屄,他双眼盯着江若雪双腿间的位置,感觉即使江若雪穿着裤子,也能看出一点江若雪的嫩屄鼓鼓的,看的他肉棒都有了反应。

江若雪走近后,凡天笑着说道:“若雪姐,好久不见了。”

“昨天不是刚见过吗。”江若雪说道。

“那怎么能算,都没机会跟你打个招呼。”凡天说道。

“你现在说话给我的感觉变得更加的自信了啊。”江若雪说道。

“人都会是成长的吗,还得感谢你当初的点拨。”凡天笑着说道。

“可别这么说了,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可算不上点拨。”江若雪说道。

“若雪姐,你想吃什么。”凡天问道。

“我也不知道吃啥。”江若雪说道。

“你喜欢吃烧烤吗,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店。”凡天说道。

“可以啊。”江若雪说道。

“那走吧。”凡天说道。

两人叫了一俩车,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一家叫做“金光海岸”的烧烤店门口,这家烧烤店装修的富丽堂皇的,看起来就很上档次,两人下车,一进门,里面全是人,现在这个时间正是高峰期,一个女服务台走了过来说道:“不好意思两位,现在客满了,需要等一会儿才行。”

“得等多久啊?”凡天问道。

“半小时之内吧,有几桌刚刚吃完,只是还没离开。”服务员说道。

凡天看向江若雪,意思让江若雪决定,江若雪见状说道:“那就等一会吧。”

“好。”凡天说道。

“两位先休息一下,一会儿有位置,我叫你们。”服务员说道。

“好的。”凡天说道。

两人运气很好,刚坐下还没十分钟就有一座客人离开了,服务员就过来叫了两人,坐下来后,江若雪只点了几样她喜欢吃的,其他的都是凡天点的,点的差不多了,凡天看向江若雪问道:“若雪姐,喝酒吗,少喝一点。”

“嗯。”江若雪点头说道。

“再来四瓶天涯,就这些吧。”凡天对服务员说道。

不一会儿,点的东西就全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着,凡天问道:“若雪姐,两家直播平台合并了,你以后还会继续直播吗?”

“会吧,但不会经常直播,偶尔吧。”江若雪说道。

“哦,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动不动就改革啊。”凡天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吧,你现在人气也很高吧,怎么变,你都没问题的吧。”江若雪说道。

“也是,管他呢,我主要也是比赛为主,直播也是没办法,战队跟平台签约的,我们每个人都有直播时长要求的。”凡天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江若雪说道。

或许是是已经很熟了吧,两人之间聊了很多,并没有因为有过那几次暧昧的发生而显得尴尬,江若雪也知道了昨天一直和凡天在一起的那个女主播叫邵佳,是凡天现在的女朋友。

等两人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出了烧烤店后,江若雪也没急着直接打车回酒店,两人走在路上,两人之间难得的出现了平静。

凡天不时的偷看着身边的江若雪,这段时间以来,他因为要训练,要比赛,再加上处了一个女朋友,更是尝到了性爱的乐趣,心里对江若雪的印象也一点点开始淡化了。

可昨天见到江若雪以来,江若雪的身影在他的脑海里又重新的鲜明起来,所以他今天才约江若雪出来,他也就是试试看江若雪走没走,没想到江若雪还没走,也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他出来吃饭,吃饭的过程中,他看着周围的那些男士看着江若雪的目光,令他那沉寂已久的心思很快的又活络起来。

尤其是他最近和邵佳一起尝过那么多次性爱带来的销魂感觉后,早已深深的陷入在那种感觉之中,此刻,他身边的江若雪,无论是长相,魅力,身材都是完美到极致的女人,他不禁开始幻想和江若雪在床上做的话肯定会更爽的吧。

这种心思今晚和江若雪出来后越来越强烈,现在的他也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白了,对于前几次和江若雪那么暧昧,最后他都没能操了江若雪,现在想来,他也是极为的后悔,如果当初他稍微的坚决一点的话,肯定可以操了江若雪的,那可是多少男人做梦都想干的事,却被他生生错过了好几次。

他越是偷看着身边的江若雪,越是觉得不能再错过机会了,怎么也要再试一次才行,就在凡天胡思乱想的时候,江若雪也注意到了总是偷看她的凡天,她看向凡天说道:

“看什么呢。”

“看你啊,若雪姐,你真美,让我忍不住就想看你。”凡天说道。

“处了女朋友,还学会油嘴滑舌了啊。”江若雪说道。

“哪有,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凡天说道。

江若雪笑了笑没有说话,凡天继续说道:“若雪姐,那边有个小广场,我们去坐一会儿。”

“好。”江若雪说道。

两人来到小广场后,这个小广场并没有多少人,广场不大,旁边是一片小树林,树林里有着小路和一些休息的座椅,两人走到小树林这边,找了一个座椅坐了下来。

坐下来的时候,一时没注意,两人坐的很近,两人的腿都挨在了一起,江若雪尴尬的往旁边挪了挪,江若雪本来没想那么多,就是和凡天出来吃个饭而已,可刚才那一瞬间身体的接触,还有凡天看她的眼神,不禁也令她想起了两人曾经有一次也是在类似的情形下发生的事,她本不想去想那些事的,可脑海里是一想起那些事,就有点挥之不去了。

江若雪最近也发现了自己时常会幻想一些色色的事,不光是黄超,有的时候做梦还会梦到凡天和李坤,不过,关键的时候梦就会醒来,而且醒来的时候,嫩屄都还是湿的,她更是有几次有点忍不住,自己用手自慰了几次,当然,这些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包括最好的闺蜜柳静瑶也不知道她的这个秘密。

这种变化使她的性格都跟着有了一丝丝的变化,变的对陌生男人好像没有像以前那么厌恶,也不像以前那样只要一被男人碰到就会觉得恶心,不然的话,昨天的聚会,绅度和胖虎占了她那么多次便宜,她也不会没有发作,当做无视了。

一想到她居然还幻想过凡天,而且凡天此时就坐在她的身边,她就尴尬的不行,本身喝了一瓶啤酒的她醉倒是不至于,但脸蛋也有点发红,此时她的脸蛋却变得更加的红,甚至还有点发烫。

凡天自然不知道江若雪在想什么,如果让他知道,不光是他幻想过操江若雪的情形,江若雪也同样幻想过被他操的情形,他可能会兴奋的直接扑倒身边的江若雪吧,他看着江若雪通红的脸蛋说道:“若雪姐,你没事吧。”

“哦,没事。”江若雪说道。

本来还坦然轻松的江若雪,此刻却有点不那么淡定了,面对凡天,心跳也有点加速起来。

而江若雪此时的状态在凡天看来却变得格外的充满魅力,诱人无比,他情不自禁的往江若雪身边靠近一点,两人的腿此时又挨在了一起。

对于凡天的靠近,江若雪楞楞的并没有闪躲,往往越是聪明的人遇到有点惊慌失措的事就会变得越迟钝,江若雪偏偏就属于这一类人,她此刻就有点愣神迟钝。

凡天靠近江若雪后,江若雪身上散发的香味对他来说绝对是致命的,他咽了咽口水,看着江若雪试探的喊了一句:“若雪姐。”

“嗯。”江若雪小声回道。

江若雪心怦怦直跳,回过神的她对于凡天的靠近,心里也没有感觉非常抗拒,可能是两人已经有过几次亲密的接触吧,反而对于这种接触的感觉还有一些熟悉。

凡天见江若雪居然没有躲避他的靠近,心里一喜,觉得有戏,这次绝对不能再错过了,这次要是再优柔寡断,错过了这次机会,他有一种预感,错过了这一次,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有机会了,于是说道:“若雪姐,可,可不可以。”

“什么。”江若雪问道。

“就是和以前一样。”凡天说道。

听到凡天的话,江若雪心里一颤,其实她已经猜到了凡天想干什么,想到了是一回事,可凡天说出来的时候却还是再次拨动了一下她的心弦。

江若雪心里有点纠结,对于凡天的要求,她其实心里不是很难接受,毕竟两人已经有过几次这种暧昧的经历了,而且说实话,她其实心里多少也是有一点点想的,她纠结的是,以前凡天毕竟是单身,没有女朋友,可现在,凡天是有女朋友的,再和凡天这样做的话,就有点不太好了。

江若雪不禁又想到了黄超,黄超也是有女朋友的人,而且女朋友还是她最好的闺蜜,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她似乎变成人们眼中的那种坏女人,成为了那个第三者,虽然她心里没有破坏对方感情的想法,可确实是插足了。

然而,就在江若雪沉默,在乱想的时候,凡天见江若雪沉默,认为江若雪应该是默认了,只是不好意思承认而已,他伸出手,把手放在了江若雪的大腿上。江若雪察觉到凡天的手放在她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大腿上时,娇躯猛地一颤。那手掌的灼热隔着薄薄的面料直接烫进她的皮肤深处,像是一团火苗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某些沉睡的东西。她的手本能地想抬起来推开,却又在半途中僵住了——推拒的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忽然变得不那么坚定了。

她往旁边挪了挪,牛仔裤面料摩擦着座椅发出窸窣的轻响。“别,我们这样不好。”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去看凡天,而是盯着远处小树林里昏暗的灯光,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可这句话刚出口,她自己的嫩屄里就传来一阵熟悉的痒意——那种空虚无助、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这些日子里在多少个深夜折磨过她。她夹紧双腿,牛仔裤紧绷的布料挤压着那片敏感区域,反而让那种空虚感更加清晰了。

凡天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他立刻往江若雪身边又挤了挤,两人的大腿完全贴合在一起,隔着两层牛仔裤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结实和温热。他那只大手再次放回她的大腿上,这次的位置更高,几乎要贴近她的大腿根部了。江若雪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那五根手指甚至在她腿侧轻轻收拢了一下,像在试探,又像在确认她的柔软。

“若雪姐,”凡天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沉,带着某种已经不再是少年青涩的磁性质感,“我不会过分的,最多就和以前一样,最后一次好不好?”

江若雪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垂下眼睑,看着凡天那只覆盖在自己大腿上的手——那只手曾经隔着睡衣揉捏过她的乳房,曾经伸进她内裤边缘触碰过她最隐秘的褶皱。而此刻,这只手的主人正在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请求她再次允许那种禁忌的触碰。

脑海里闪过这几天夜里做过的梦。那些梦的细节在醒来时总是模糊的,但身体记得那种感觉——记得梦里有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有滚烫的喘息喷在她耳边,有某个坚硬的东西顶着她的小腹。有时候梦里是黄超,有时候梦里男人的脸看不清楚,但有那么一两次,梦里的人分明就是眼前这个正在摸她大腿的男孩。

不,已经不是男孩了。江若雪偷偷瞥了一眼凡天的侧脸,昏暗中他的轮廓比记忆中硬朗了许多,眼神里有了一种她以前没见过的侵略性。这种变化让她既陌生,又隐约有种被吸引的感觉。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站起来离开,可身体却像是被黏在了座椅上。凡天手掌的温度正透过牛仔裤的布料不断渗透进来,她的腿侧皮肤开始发烫,那种热流顺着大腿往上蔓延,一直钻进她的骨盆深处。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嫩屄在发痒。不是轻微的那种痒,而是从阴道深处传来的、带着空虚和渴望的瘙痒,像是那里有什么东西苏醒了,正在不停地蠕动、收缩,等待着被填充、被摩擦、被彻底满足。她知道自己的肉缝已经开始湿润了——内裤的棉质面料肯定已经沾上了透明的爱液,那黏稠的湿意正在一点点扩散。

如果凡天现在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一定会摸到一手的湿滑。这个念头突兀地闯入她的脑海,让她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了。

明天就要回TY市了。这个事实像是一把钥匙,忽然打开了某扇她一直紧闭的门。回去之后,她就又是那个端庄矜持的江若雪,是那个等待未婚夫回国结婚的女人。再过些天,未婚夫真的回来了,他们就该商量婚期、准备婚礼,她就要彻底结束这种混乱的状态,做一个规规矩矩的妻子。

那么今晚,就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放纵,最后一次允许自己被除了未婚夫之外的男人触碰。最后一次……

江若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凡天正在看她,那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烧灼着她的侧脸。她的手在膝头上慢慢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牛仔裤的布料里。

“最后一次……”她听见自己用细若蚊呐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对,最后一次。”凡天立刻接话,手掌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起来。那动作不大,指尖却精准地在她腿侧最敏感的部位打着圈,隔着牛仔裤厚重的布料,依然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我保证,就只像以前那样,不会做别的。”

可他嘴上是这么说,手却开始往上移动了。江若雪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沿着她的大腿曲线缓缓上移,指腹隔着布料按压着她腿根的软肉。那个位置太近了——再往上一点点,就会碰到她牛仔裤裆部最中心的位置,就会直接压在她已经湿润发痒的嫩屄上。

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片地方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明显的湿意涌出来,内裤的棉质面料完全被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起来,隔着内裤和牛仔裤都能感觉到那里鼓胀、饱满的轮廓。

“别、别在这……”江若雪忽然小声说道。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连她自己都愣住了——她原本想说的是“别这样”,可话说出口却变成了“别在这”。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凡天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江若雪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她不是在拒绝,而是在说地方不对!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他强压住立刻把江若雪按在座椅上扒裤子的冲动,用尽全部自制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去我家吧,若雪姐,我买的公寓就在这不远。”

江若雪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昏暗中,凡天只能看到她通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她的手还紧紧攥着膝盖,手背上青筋都隐约浮现出来。

等了大概有十几秒——对凡天来说像是过了十几个小时——她还是没有说话。凡天知道不能再等了。他深吸一口气,果断地站了起来,顺势拉起江若雪的手。

江若雪的手很凉,手心里却全是汗。凡天握紧那只冰冷又潮湿的小手,将她从座椅上拉了起来。她的身体有些僵硬,站起来的时候甚至踉跄了一下,凡天立刻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

那只手正好扣在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线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江若雪的腰肢被他这么一搂,整个人又是一颤,但没有挣脱。

凡天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他没有再问,直接拉着江若雪往小树林外面走去。江若雪跟在他身后,步履有些凌乱,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小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被凡天牵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衣角。

走出小树林,来到路灯明亮的主路上时,江若雪终于像是清醒了一些。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凡天却握得更紧了。他转过头看向她,路灯的光芒洒在她脸上,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一半在明处,一半在阴影里。她的嘴唇抿得很紧,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迷离。

“凡天,我们……”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就最后一次。”凡天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若雪姐,我发誓,就这一次,之后我绝对不会再纠缠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抠了一下。那个小动作暧昧至极,像是在提醒她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的那些亲密接触。江若雪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试图抽回手。

凡天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让江若雪坐进去的时候,他的手很自然地扶了一下她的后背。隔着线衫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背脊的僵硬,甚至能感觉到她内衣背扣的轮廓。江若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迅速钻进车里,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凡天也跟着坐进去,对司机报了一个小区的名字。车子启动后,车厢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引擎的嗡嗡声和窗外的风声在耳边回荡。

江若雪一直看着窗外。她的侧面在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光下明明灭灭,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凡天坐在她身边,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不是香水,而是她肌肤本身散发的、混合了洗发水和沐浴露的体香。那香味若有若无,却异常勾人。

他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硬挺的阴茎紧紧顶着内裤的束缚,前端甚至有些湿意——光是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他就已经兴奋得分泌出了前列腺液。他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鼓胀的肉棒不至于在裤子上顶出太明显的形状。

但他的小动作没有逃过江若雪的眼睛。虽然她没有转头,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凡天双腿间那个明显的隆起。她的呼吸一滞,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直达她的嫩屄深处。

她能想象出那根东西的样子——她其实没见过凡天的肉棒,但和凡天有过那几次暧昧接触时,她曾隔着裤子感受过它的坚硬和尺寸。那是和未婚夫完全不同的感觉。未婚夫的那根阴茎她虽然也只见过几次,但在记忆中要更……温和一些。而凡天的那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一种年轻的、勃发的、近乎野蛮的硬度。

出租车在二十分钟后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凡天付了钱,再次牵起江若雪的手下车。这次江若雪的手比刚才更凉了,手心却更加潮湿,黏糊糊地粘在凡天的手掌上。

“我家在十七楼。”凡天低声说,牵着江若雪走进小区大门。

保安认识凡天,点头打了个招呼,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江若雪身上。那眼神里有惊艳,有羡慕,还有一丝男人都懂的暧昧。江若雪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捏紧了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门关上的瞬间,密闭的空间让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凡天按了十七楼的按钮,然后转过身看向江若雪。电梯顶部的灯光洒下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若雪姐……”凡天轻声唤道。

江若雪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和慌乱。她还没完全准备好,酒精的微醺、内心的挣扎、身体的渴望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有些混乱。

凡天却不想再等了。他往前一步,把江若雪轻轻推到电梯壁上。冰冷的金属壁面透过线衫的布料贴在她的后背上,让她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

“凡天,你……”

话没说完,凡天的嘴唇就压了下来。

不是急切粗暴的吻,而是带着试探和温柔的触碰。他的唇先是轻轻印在她的唇角,然后慢慢移到她的唇瓣上,一下一下地轻啄,像是某种耐心的引诱。江若雪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手下意识地抵在凡天胸口,却没有用力推开。

凡天的舌尖探了出来,轻轻舔过她的下唇。那温热的触感让江若雪浑身一颤,紧闭的牙关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条缝隙。凡天的舌头立刻趁机钻了进去,温柔却又坚定地撬开她的齿列,探入她湿热的口腔。

“唔……”江若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凡天的吻技明显比上次进步了很多。他的舌头不再笨拙地横冲直撞,而是有条不紊地舔过她的上颚、牙龈、舌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调情的意味。他的手也从握着她手的姿势改为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江若雪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硬挺的肉棒正顶在她的小腹上。那根肿胀的阴茎隔着两层裤子紧紧地抵着她,甚至能感觉到前端龟头的轮廓和热度。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失去了力气,最后变成了抓着他的衣襟。

电梯的数字在跳动:10、11、12……

凡天的吻变得热烈起来。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发出湿漉漉的水声。江若雪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鼻息里全是凡天身上年轻男性的气息——汗味、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青春的荷尔蒙味道。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嫩屄里的痒意已经变成了实质性的渴望,那种空虚感让她的小腹深处都在隐隐作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内裤被爱液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肉缝流到了大腿根部。

“叮——”

电梯在十七楼停下了。门打开的瞬间,走廊里明亮的灯光让江若雪猛地清醒了一些。她慌乱地推开凡天,用手背擦了擦湿漉漉的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耻。

凡天也没有强迫,只是牵起她的手走出电梯。他的手心滚烫,几乎要把江若雪冰凉的手融化。

公寓在走廊的尽头。凡天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江若雪站在他身后,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她看着凡天宽阔的背影,看着他熟练地转动钥匙、推开门,里面是一片温暖的灯光和整洁的客厅。

她跟着凡天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道闸门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现在,这间公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江若雪站在玄关处,有些不知所措地环顾四周。公寓装修得很简约,但能看出主人的品味。客厅不大,沙发、电视、游戏设备摆放得井井有条。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柠檬清香剂的味道。

“若雪姐,坐吧。”凡天说着,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两杯水。

江若雪机械地在沙发上坐下。柔软的皮质沙发包裹住她的身体,却缓解不了她内心的紧张。她双手捧着凡天递过来的水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凡天在她身边坐下,沙发立刻陷下去一块。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江若雪能感觉到凡天的体温,能闻到他领口传来的、更浓郁的男人气息。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刚才在电梯里的那个吻像一层无形的膜,笼罩在两人之间。江若雪低头盯着水杯里晃动的水面,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现在走还来得及。站起来,说我想回家了,然后离开这里。一切都还能挽回。

可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嫩屄还在不停地分泌着爱液,黏糊糊的内裤贴在敏感的花瓣上,每一次细小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感。她的乳房也开始发胀,乳头在内衣的包裹下硬硬地挺立起来,硌在内衣的蕾丝面料上,让她忍不住想伸手去揉一揉。

凡天喝了一口水,然后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他转过头看向江若雪,目光在她侧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了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

江若雪今天穿着一件米色线衫,款式修身但不紧身,但在她丰满胸部的撑持下,胸前依然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凡天的目光像是带着温度,烧灼着她胸前的肌肤。她能感觉到那两个乳头在凡天的注视下变得更加坚硬、酥麻,甚至开始有隐约的刺痛感。

“若雪姐,”凡天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一些,“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在你家……我摸你的胸吗?”

江若雪浑身一颤。她当然记得——那天晚上凡天送她回家,在她家的客厅里,他的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他用粗糙的指腹揉捏她的乳肉,用滚烫的舌尖舔舐她的乳头,甚至吮吸到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些记忆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每个细节都鲜明得可怕。她记得凡天的手指是如何在她乳晕上打圈,记得他的牙齿是如何轻轻啃咬她硬挺的乳头,记得他滚热的呼吸喷在她胸口皮肤上的感觉。

“我……记得。”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还记得你说什么了吗?”凡天往她这边又靠近了一点,手臂挨着她的手臂,体温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江若雪的脸烧得厉害。她记得那天自己说了什么——在凡天的舌头舔过她乳头的时候,她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了细小的呻吟,然后含含糊糊地说“别、别这样……太敏感了……”

可实际上,她不仅没有真的推开他,反而在他的挑逗下挺起了胸,把自己的乳房往他嘴里送。

那种羞耻的记忆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在羞耻的同时,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渴望——渴望再次被那样触碰,渴望那粗糙的手指再次揉捏她的乳肉,渴望那温热的舌头再次舔舐她的乳头。

凡天的手慢慢地伸了过来。这一次他没有再隔靴搔痒,而是直接覆在了江若雪的左胸上。

“啊……”江若雪轻呼一声,手里的水杯猛地一晃,几滴水洒在了她的牛仔裤上。

凡天的手隔着线衫的布料准确地握住了她整个乳房。那手掌宽大,几乎将她的左乳完全包裹住。他的掌心滚烫,热度透过线衫的面料直接烫进她的乳肉深处。江若雪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掌的轮廓,感觉到他手指的按压,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上薄薄的茧。

“若雪姐,你的胸……好像比以前更大了。”凡天低声说,手指在她乳房的弧度上轻轻摩挲着。

江若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自己的左乳在凡天的手掌下完全苏醒了,乳肉敏感地战栗着,乳头在内衣里硬硬地挺立起来,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凡天的掌心。凡天的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凸起的小点,隔着衣料在上面缓慢地、用力地打着圈。

“唔……”又一声呻吟从江若雪的喉咙里溢出来。她想忍住,可身体的反应太过诚实。那种酥麻的快感从乳头扩散开来,直冲她的小腹深处,让她嫩屄里的空虚感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凡天的手开始揉捏起来。他不是粗暴地抓捏,而是用掌心包裹住她整个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揉搓。隔着线衫和内依两层布料,江若雪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施加的力道,感受到自己的乳肉在他手心里被挤压、被重塑形状。

“凡天,别……”她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可那语气软绵绵的,没有丝毫说服力。

“为什么别?”凡天俯身凑近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你这里明明就很想要,若雪姐,你的乳头已经硬成这样了……”

说着,他的拇指更加用力地按压那个硬挺的小点。江若雪浑身一抖,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一股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完全湿透,甚至开始有液体渗透到牛仔裤的裆部布料上。

凡天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双腿之间,落在那条紧身牛仔裤紧绷的裆部。昏黄的灯光下,那里深色的布料上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若雪姐,你湿了,对不对?”凡天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欲望和兴奋。

江若雪羞耻得想立刻死去。她把脸埋在手里,不敢去看凡天。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凡天问出那句话的同时,她的嫩屄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流淌出来。

凡天知道时机到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一只手继续揉捏江若雪的右乳,另一只手则开始试图撩起她线衫的下摆。

“凡天……”江若雪慌乱地按住他的手。

“别怕,若雪姐,”凡天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就摸摸,我保证,只是摸摸。”

可是江若雪很清楚——一旦让他撩起衣服,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完全不在她的控制范围之内了。上次凡天的手伸进她睡衣里的时候,她也以为他只是摸摸,可最后他不仅舔了她的乳房,还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要不是她最后关头清醒过来,恐怕早就被他彻底占有了。

“凡天,我……”她想说我真的该走了,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因为就在凡天试图撩她衣服的同时,那只还在她胸前揉捏的手忽然换了个姿势——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她硬挺的乳头,隔着衣料用力一捻。

“啊!”

尖锐的快感瞬间袭击了她。江若雪浑身一软,按着凡天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凡天立刻抓住机会,一把将她的线衫下摆撩了起来。

温暖的灯光立刻洒在了她白皙的腰腹部肌肤上。江若雪今天穿的是那套淡紫色的蕾丝内衣——半杯款式的胸罩勉强包裹着她丰满的乳房,露出大半个乳球和深深的乳沟。细腻白皙的胸脯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因为刚才被揉捏的缘故,皮肤上隐约能看到几条浅浅的红痕。

凡天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看着眼前这片美景,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近似野兽的低吼。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衣的触摸,一只手直接绕到江若雪背后,熟练地解开了她胸罩的扣子。

“啪”的一声轻响,束缚解除了。凡天迫不及待地扯开胸罩的肩带和杯罩,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江若雪的乳房很美——粉嫩的乳晕不大不小,正中央立着两颗小巧精致的乳头,此刻因为兴奋和刺激而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诱人至极。乳肉的形状完美,饱满而挺翘,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却又弹性十足地晃动着。

“真美……”凡天喃喃道,眼睛都看直了。

江若雪羞耻地用双手捂住胸口,可是她两只手根本遮不住那对丰硕的乳球。粉嫩的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别、别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凡天哪里肯听。他强硬地拉开她的手,将她的双手固定在身体两侧,然后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唔!”江若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凡天的口腔滚烫而湿润。他用嘴唇完全包裹住她的半个乳球,舌头在乳肉上来回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他能尝到她肌肤上淡淡的汗味和她用的沐浴露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味,让他更加亢奋。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乳肉边缘,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又用舌头温柔地抚平。最后,他的目标对准了那颗硬挺的乳头——他用嘴唇含住,舌头绕着乳尖快速打转,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吮吸着。

“凡天……啊……别吸那么用力……”江若雪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着,双腿紧紧并拢,可是膝盖却不自觉地蹭着沙发的面料,试图缓解嫩屄里那越来越难耐的瘙痒。

凡天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开始解江若雪牛仔裤的纽扣。那粒金属纽扣在他的手指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凡天,你说过不会过分的……”江若雪察觉到他的动作,慌乱地想阻止。

可凡天现在满脑子都是江若雪那对饱满的乳房和她紧致诱人的身材。他已经顾不上什么承诺了。拉链彻底被拉开,他一把扯下江若雪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直接拽到了膝盖位置。

“啊!”江若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

可是已经晚了。灯光下,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完全暴露在凡天眼前——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因为长时间的湿润,黑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肉缝周围。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呈现出健康的肉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湿润的肉红色褶皱。蜜穴的入口处已经是一片泥泞,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小的洞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到了沙发垫子上。

“天啊……”凡天看呆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私处——精致、粉嫩、干净,却又淫靡得一塌糊涂。那不断溢出的爱液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诱惑着他立刻就把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插进去,狠狠地去填满那片空虚。

“别看了……求你了……”江若雪羞耻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她用双手捂住脸,可是腿间的凉意和暴露感让她根本无法忽略这个事实——她现在几乎是全裸地躺在凡天家的沙发上,任由这个比她小好几岁、而且有女朋友的男人欣赏她最私密的部位。

凡天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碰了碰她阴唇的边缘。

江若雪浑身剧烈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些。

“这么湿……”凡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若雪姐,你真的好想要,是不是?”

他的手指沿着肉缝的轮廓缓缓滑动,指尖很快就沾满了黏稠的爱液。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他用两根手指分开江若雪的两片阴唇,露出了里面更湿润、更粉嫩的肉壁。蜜穴入口的那个小洞正在轻轻收缩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

“看看这里,”凡天把手指移到那个小洞口,轻轻按压了一下,“都已经松开成这样了,在等着被什么东西插进去,对不对?”

江若雪咬住下唇,不敢回答,可是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个小洞口在他的按压下又涌出一股更明显的爱液。

凡天再也忍不住了。他直起身子,开始疯狂地脱自己的衣服。T恤被他粗暴地扯下来扔在地上,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长时间的训练让他的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皮肤上还带着淡淡的汗水光泽。接着是裤子,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一把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那根硬挺的肉棒彻底弹了出来。

江若雪透过指缝偷偷看着——凡天的阴茎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壮。龟头硕大,呈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柱身青筋盘绕,显得狰狞又性奋。整根肉棒坚硬笔直地向上翘着,长度和粗度都相当可观。

“喜欢吗,若雪姐?”凡天握住自己的肉棒,在江若雪面前缓缓撸动了几下,那根粗大的阴茎在他手里显得更加雄伟,“比你未婚夫的大吧?”

江若雪的脸烧得快要冒烟了。她怎么可能回答这种问题?可是目光却不自主地落在那根肉棒上,心里下意识地比较着——确实,比未婚夫的要粗一些,也要长一些。那种尺寸让她既害怕,又隐约有种被填满的渴望。

凡天爬上沙发,跪在江若雪双腿之间。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沙发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了江若雪那个湿润的洞口。

“不要……”江若雪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她想退缩,想逃跑,可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沙发上一样动弹不得。她看着凡天那双满是欲望的眼睛,看着他粗大的龟头正一寸一寸地顶开她柔软湿润的穴口——

“凡天,你说过不会过分的!你说过就只是摸摸的!”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

凡天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看着江若雪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嘴唇,心里闪过一丝犹豫。但是下一秒,龟头上传来的那种柔软湿润的触感彻底战胜了理智——他已经顶开了一小部分穴口,那紧致湿滑的肉壁正在热情地欢迎、包裹着他的前端。

“最后一次,若雪姐。”凡天喘着粗气说,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江若雪的胸前,“就这一次,让我操一次,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找你,绝对不会破坏你的生活。”

说着,他腰部猛地用力——

“啊——!”

一声尖锐的痛呼从江若雪喉咙里迸发出来。那根粗大的肉棒突破了最外层的阻力,一口气插进去了小半截。紧窄的阴道被强行撑开,肉壁剧烈地收缩、痉挛,试图适应这个突然入侵的庞然大物。江若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被撑开的疼痛和压迫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从未被这么粗大的东西进入过,熟悉是因为身体深处某个地方正在欢欣鼓舞地接纳着这份填充。

“好紧……”凡天从牙缝里吸了一口凉气。江若雪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湿滑的爱液让插入变得顺畅,但那层层的肉褶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缠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的深入都需要用力突破。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握住江若雪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让江若雪的肉穴能够慢慢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些透明的爱液和些许乳白色的分泌物;每一次插入,都能听见淫靡的“咕叽”水声和肉体撞击的轻微声响。

“疼……凡天……疼……”江若雪哭着说。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垫子,指节泛白。被强行插入的疼痛还在持续,可是伴随着疼痛,一种更复杂的快感正在滋生——那种被充满的感觉,那种肉棒摩擦肉壁的感觉,那种下腹被顶撞的感觉,正在一点点唤醒她身体深处沉睡的欲望。

“忍一下,若雪姐,”凡天喘着粗气说,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很快就不疼了……”

确实,随着他持续的抽动,江若雪感觉到疼痛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酸麻感。她的嫩屄开始真正地湿润起来——更多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分泌出来,让肉穴变得更加润滑。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龟头上的冠状棱每一次刮过肉壁的敏感点,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颤抖。

“哈啊……啊……”江若雪的呻吟声变了调。她从一开始的痛苦呜咽,慢慢变成了带着愉悦的喘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阴道的肉壁开始有意识地收缩、蠕动,像是在主动地吸吮、讨好那根正在侵犯她的肉棒。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空虚已久的小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凡天察觉到她的变化,更加兴奋了。他开始加大抽插的力道和深度,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深入,让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那里……不要撞那里……”江若雪尖叫道。子宫口被撞击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整个小腹都在抽搐。那种感觉像是要尿出来,又像是要有什么东西从子宫深处爆炸开来,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凡天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开始专门针对那个敏感点发起进攻。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润声响。江若雪的身体在沙发上无助地扭动着,胸前的那对丰满乳球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波浪。

“告诉我,若雪姐,”凡天一边用力操着,一边喘着粗气问,“谁更厉害?是你未婚夫,还是我?”

江若雪咬着嘴唇不说话。可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在凡天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肉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情液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龟头上。

凡天满意地哼了一声。他知道江若雪已经快要高潮了。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操得更加凶狠,龟头每一次都深深嵌进她的肉穴深处,让那个柔软湿润的子宫口一次次被撞击、被蹂躏。

“说啊,若雪姐,”他继续逼问,“是你那个在国外待了好几年的未婚夫厉害,还是我这个天天训练、体力充沛的电竞选手厉害?”

“你……你厉害……”江若雪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羞耻的答案。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快一点……凡天……再快一点……”

凡天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更加疯狂地操弄起来。他几乎把江若雪整个人都顶得在沙发上滑动,肉体和沙发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江若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完全不像是平时那个端庄冷艳的她。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凡天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像是要把他更深地锁进自己体内。

“我要射了,若雪姐,”凡天哑着嗓子说,“我要射在你里面,让你怀上我的种,让你未婚夫回来的时候发现你肚子里有别的男人的孩子……”

“不行!”江若雪猛然清醒了一些,“别射里面……凡天……求你了……会怀孕的……”

可是凡天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能感觉到龟头传来的那股极致的快感正在迅速累积,脊椎一阵发麻。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扣住江若雪的腰,最后一次狠狠地、深深地撞进她的肉穴最深处——

“啊啊啊——”

江若雪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喊,身体猛地弓起。她的肉穴在这一刻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凡天的肉棒彻底咬住。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凡天的肉棒在她阴道深处猛地震颤了几下,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发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口。

“不……不要……”江若雪哭喊着,可是身体却贪婪地吸吮着那股热流的注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体内冲刷、流淌的感觉,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一点点填满。那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凡天喘息着伏在江若雪身上,肉棒还在她体内间歇性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精液。他撑起上半身,看着江若雪那张布满泪痕和红晕的绝美脸庞,看着她胸前还在晃动的乳房和两人交合处那一片狼藉的景象。

“对不起,若雪姐,”他低声说,可是语气里没有丝毫歉意,“我忍不住。”

江若雪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她躺在沙发上,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慢慢软化,可是那些滚烫的精液还留在她身体深处,黏糊糊地浸透了她最私密的每一个角落。她知道,这个夜晚,她彻底背叛了自己的未婚夫,背叛了自己的原则,成为了自己曾经最唾弃的那种女人。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却在回味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那种被粗暴占有的刺激,那种禁忌带来的背德兴奋,像毒药一样在她体内流淌。

凡天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顺着江若雪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沙发垫子上。那个粉嫩的穴口此刻还微微张着,无法立即闭合,时不时还有一点白浆从里面渗出来。

江若雪羞耻地夹紧双腿,可是那个动作反而把更多的精液挤了出来,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她闭上眼,不敢去看自己下身的狼藉模样。

“去洗洗吧,若雪姐。”凡天说着,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江若雪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凡天身上。凡天半扶半抱地把她带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赤裸的身体。水流冲过江若雪的乳房、小腹、大腿,冲掉了那些黏糊糊的体液,可是冲不掉她心里那股强烈的罪恶感和羞耻感。

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中那个浑身湿透、眼神迷离的自己,江若雪忽然意识到——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