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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节

第84章 乱心(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1.3万 字

黄超和胖子下了楼,两人也不知道该去哪,在韩国这个地方,两人不懂韩语,也不认识什么地方,没办法,只能来到餐厅,要了两瓶饮料,找了个位置坐下,准备开黑,玩王者荣耀,玩到10点以后再回去。

豪生酒店因为是在机场附近,在这酒店里的其实没几个韩国人,大部分都是国外的人,中国人也很多,餐厅里人很少,有的在吃饭,有的在聊天,玩着玩着,可能是听到他俩说话,旁边的一个中国青年凑了过来问道:“哥们,什么段位的啊,一起玩?”

“我俩星耀的。”黄超看了一眼青年说道。

“我也是星耀,一起啊。”青年说道。

“好啊,等一会儿,这把马上完事了。”黄超说道。

青年加入后,三人玩的很起劲,连胜了好几把,正玩着的时候,黄超的手机电量不足的提示声响起,这把打完后,黄超站起来说道:“你俩玩吧,我手机快没电了,我回去拿充电器。”

“好,去吧去吧。”胖子头也没抬说道。

韩国不像中国到处都有街电,在韩国,手机没电了只能用充电器和充电宝来充,他上了楼后,走到房间门口准备敲门,想想算了,柳静瑶让他10点之后回来,还是别打扰柳静瑶了。

转身朝江若雪房间走去,准备去江若雪房间拿充电器,正好去看下江若雪怎么样了,柳静瑶说江若雪好像被吓坏了。

房间里,江若雪空身穿了一件淡黄色的薄款的毛衣,下身穿着一条薄薄的黑色紧身打底裤躺在沙发上,浏览着手机,虽然今天在鬼屋受到了惊吓心里有一点点阴影,但也没像柳静瑶说的那么严重,需要休息。

黄超走到了江若雪房间的门口敲了敲门,江若雪听到敲门声,以为是柳静瑶就去开了门,看到门口站着的是黄超,并不是柳静瑶,就问道:“有事吗?”

“哦,瑶瑶在我房间,说直播到10点,10点前来让我别回去,我手机快没电了,想拿一下充电器。”黄超说道。

“哦。”江若雪说道

说完,转身朝房间里走去,双腿缩到沙发上坐着继续看手机,黄超关上门进屋,拿了茶几上的充电器,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沙发上问道:“你没事吧。”

“嗯。”江若雪说道。

“瑶瑶说你被吓到了,不想打扰你休息,所以去我房间直播了。”黄超说道。

“那你和胖子在哪待着呢。”若雪问道。

“在楼下餐厅待着,没地方可去啊,玩了几把游戏,手机快没电了,就上来拿下充电器。”黄超说道。

“哦。”江若雪说道。

说完,俩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黄超没有离开,江若雪看着手机也没有让黄超离开,黄超转头看向江若雪,他觉得此时坐在沙发上的江若雪更有一种恬静的美感,那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软诱人的红唇,娇俏玲珑的琼鼻,再加上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可破的俏脸,真是一个绝美的美人,美的能令所有女人都自惭形秽,看着着着,他下身逐渐有了反应。

江若雪好像感觉到黄超在偷看她,一转头两人的目光对在一起,她一下子羞红了脸,不敢去看黄超,心脏砰砰直跳,心情很复杂,但心里好像并没有特别讨厌黄超刚才那样偷看她的眼神,想到今天在鬼屋里的两人搂抱在一起的画面,她顿时感觉脸蛋发烫。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有点尴尬,黄超也有点紧张,站起来有点慌张,磕巴得说道:“那个,我,我先下去了。”

“嗯。”江若雪低着头说道。

黄超拿着充电器快速的朝门口走去,江若雪看着黄超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但她并没有那种特别放松,如释重负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反而有那么一丝空落落的感觉,冒出这种想法,她吓了一跳,赶紧用了甩脑袋,不去想,眼里流露出一种愧疚的情绪。

黄超离开了房间,朝楼下走去,他心里真的很纠结,他感觉得到,今天的鬼屋之行,还有江若雪刚才的反应,他和江若雪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了一点缓和,拉近了一些,虽然他很迷恋江若雪,但同时他又很爱柳静瑶,所以,他慌张离开了,但每走一步好像都很艰难。

走着走着,突然,他停下了脚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坚决起来,像是做了某种艰难的决定一般,转身快速的冲到了江若雪房间的门口敲了敲门。

江若雪听到敲门声又想起,根本没想到是黄超,觉得这次应该是柳静瑶了,就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圈,门一打开,黄超一下冲了进来,抱住江若雪,推上门反锁,说道:“若雪,我想要你。”

江若雪还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就被黄超抱住了,她有点懵了,反应过来后慌张的推着黄超叫道:“啊,不要,你放开我!”

黄超紧紧抱着江若雪不让江若雪挣脱,头埋在江若雪的粉颈里,不停的吻着,江若雪一边挣扎一边慌张的叫道:“不要,嗯……啊,你别这样,快放开我!我们不能这样!”

黄超抬起头来,把江若雪抵在墙上,双手捧着江若雪的俏脸,脑袋抵着江若雪的额头柔声说道:“我不想欺骗自己的心意,我很爱瑶瑶,但我现在更想要你。”

这句话说的其实很渣男了,完全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连女友的闺蜜都不放过,平常高冷睿智的江若雪,此时被黄超霸道的话语和阳刚的气息冲击的,脑袋犹如一团浆糊一样,懵懵的,别提去细想黄超这话的意思了,呆呆的,都忘记了怎么去回答。

黄超他没给江若雪多留反应的时间,捧着江若雪红形彤的俏脸,对准江若雪红润诱人的小嘴就吻了上去。江若雪脑袋嗡的一下反应过来,紧闭着牙关,挣扎着,双手推搡着黄超的胸膛,嘴里“呜呜”的叫着。黄超没有放开江若雪,依旧强吻着江若雪,下身的肉棒已经立了起来,顶在江若雪的双腿间,右手隔着薄薄的毛衣,把握住江若雪的胸部揉搓着,舌尖不断的顶着江若雪的牙关,随着他手在江若雪胸部不断地游走,挑逗,终于,江若雪的牙关有了一点松懈,他立马抓位机会舌头长驱直入,伸到了江若雪的小嘴里,勾起江若雪那缩在嘴里的小香舌,缠在一起,用力的舔弄,吸吮着。

江若雪被黄超这种霸道的强吻,挑逗着,身体也开始逐渐有了感觉,推搡着黄超胸膛的双手变得越来越无力,渐渐地,双手放在黄超的胸膛上没有再推搡,虽然没有动,但她竟由黄超不停的吸舔着她的香舌,她明明知道两人不该这样继续下去,但心里知道,她并不是特别计厌和反感黄超给他带来的这种感觉,她浑身变得开始有点燥热起来,一股异样的快感在不断地刺激的她的神经,喉咙里更是发了细微的声音声:“唔……嗯……嗯……”

黄超觉得和江若雪接吻,真的是舒爽无比,他不断的逗弄着江若雪柔软的香舌,如获至宝一般不断吞咽着江若雪香甜的津液,那原本隔着毛衣在江若雪胸前游走的右手移到了毛衣的下摆,从下面伸了进去,握住江若雪高耸柔软的酥胸把玩着,只觉得手到之处滑嫩细致,让他爱不释手,左手也顺着江若雪的腰部往下移去,移到江若雪结实挺翘的丰臀之上,隔着黑色的紧身打底裤,揉捏着江若雪的翘臀,手指更是轻轻的在股沟间不停的划动,挑逗得江若雪的娇躯也在轻微的扭动着。

江若雪被黄超吻的感觉有点缺氧,体内有一股无名之火冉冉升起,心神都开始变得恍惚,这种美妙的快感令她有点陶醉,心里的那股愧疚之感也开始一点点逐渐的要被欲望给淹没。

吻了五六分钟,黄超才松开江若雪的小嘴,左手移到江若雪的俏脸上,轻轻的抚弄着江若雪那细致的脸庞,滑过江若雪那长长的睫毛,有如悬玉似的琼鼻,和那柔软的红唇,顺着下巴柔美的曲线,滑过细致的粉颈,最后停留在江若雪高耸的酥胸上轻轻一握,江若雪的小嘴里传出一声诱人的轻哼,吐气如玉的小嘴里一口香气喷在他的脸庞,看着江若雪娇羞诱人,那可爱的样子,他的吻落在江若雪的俏脸上,逐渐吻到江若雪小巧的耳垂上,轻轻的咬着,柔声诱惑着说道:“若雪,给我吧,你也想要的,对吗?”

“嗯……嗯……我……没有…”江若雪一边娇吟,一边说道。

黄超心想,都任由他这样了,明明想被操了都,难道还能拒绝他?不信你嫩屄没有湿,他舌尖不停吸舔着江若雪的耳垂,右手揉搓着江若雪酥胸的同时,左手向下伸去,一下子摸到了江若雪双腿间的嫩屄上。

“啊……不要……不行……”江若雪尖叫道,伸出手抓住黄超摸她嫩屄的手就要挪开。

黄超的手没有拿出来,揉弄着江若雪嫩屄的同时嘴巴再次堵住了江若雪不断尖叫的小嘴,唇舌相交,肆意纠缠,香津弥漫,把江若雪吻得再次迷失在欲望里时,他的左手移动到江若雪黑色紧身打底裤的裤腰处,一下子伸了进去,摸到了江若雪浓密的阴毛,继续向下摸去,终于摸到了江若雪那黏黏湿湿,厚实饱满,柔软嫩滑的嫩屄上。

江若雪“呜呜”的叫着,声音变大,身子更是低了下去,双腿弯曲夹紧,她双手抓着黄超的左手,却没有力气拽出黄超的左手,她使劲一转头躲开黄超的亲吻叫到:“啊……不要……你快……拿来……别这样……啊!”

此时房间里这旖旋的画面,简直会让任何男人热血沸腾,把持不住,谁能想到全民女神江若雪会被男人在酒店里顶在墙上,被男人一只手伸在毛衣里揉搓着酥胸,另一只手伸在裤子里摸着嫩屄!而全民女神江若雪则是靠在墙壁上,弯曲双腿夹紧着,脑袋上扬,小嘴里发出一声声荡风心魄的呻吟尖叫,一副欲拒还迎,诱人待操的模样,如果此时有另一个男人在看到这画面,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推开江若雪身上的男人,把江若雪扔在床上,撕烂江若雪的衣服,掰开江若雪的双腿,疯狂的操干江若雪。黄超不为所动,左手更加用力地揉弄着江若雪的嫩屄。那黑色的紧身打底裤已经被他的手掌揉得皱巴巴的,湿漉漉的水渍从裤裆处蔓延开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江若雪的嫩屄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和湿热——那是一种被情欲浸泡透了的软,软得好像能吸住手掌,黏腻的淫水已经渗出了布料,把黄超的手掌都染得湿滑。“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揉捏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顺着江若雪的大腿内侧滑落。

右手更是伸到了江若雪淡黄色毛衣的领口处,粗暴地往下扯开,手指探进胸罩的蕾丝花边里,一把抓住那团饱满柔软的雪乳。江若雪的乳房手感好得惊人——又大又柔软,摸上去滑腻得像刚出浴的丝绸,却又沉甸甸地充满分量。他的手掌覆盖上去,几乎无法完全握住,只能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溢出。乳尖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嫣红的乳头,轻轻一捻,江若雪就“啊”地尖叫出声,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若雪,舒服吗?”黄超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都湿成这样了……隔着裤子都能摸到你这骚屄在流水。是不是特别想要?”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勾得江若雪心神剧颤。她拼命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不是……我才没有……啊!”话没说完,黄超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掐她的乳头,一股尖锐的快感混合着痛楚从乳尖炸开,窜遍全身——她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都往黄超怀里倒去。

“嘴硬。”黄超冷笑一声,左手的手指隔着裤子找到嫩屄中间那道缝隙,用力按了下去。他感觉自己的指尖陷入一片极度柔软的凹陷里,那凹陷湿漉漉、热乎乎的,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隔着布料含吮他的手指。他屈起手指,用指节在那处碾压、揉搓,“你看,你这儿都硬了——小豆豆都立起来了,隔着裤子我都能摸到形状。”

江若雪浑身都在抖。黄超说的每个字她都听进去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大脑,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那按在嫩屄上的手指带来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一股股酥麻从下身涌上来,顺着脊椎往上爬,冲得她脑袋发晕。她咬住下唇想要忍住呻吟,可喉咙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呜咽:“嗯……嗯嗯……啊……”

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瘙痒。可黄超的腿已经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他的大腿肌肉结实有力,不仅撑开了她并拢的双腿,还直接顶在她最敏感的嫩屄上——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轮廓,正一下一下地往她屄心顶撞。

“不是不要吗?”黄超继续羞辱她,“那你这骚屄夹我腿夹这么紧干什么?嗯?”

“我没有……啊!”江若雪辩解的话语被一声尖叫打断——黄超的右手突然从胸罩里抽出来,粗暴地把毛衣往上掀!淡黄色的薄毛衣被直接掀到江若雪的锁骨处,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胸罩根本包裹不住她丰满的雪乳,大半乳肉从罩杯边缘挤出来,白花花、颤巍巍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嫣红的乳头顶着黑色的蕾丝布料,湿漉漉的水痕已经洇开了——那是刚才被黄超口水和手指玩弄得留下的痕迹。

黄超盯着那对晃眼的奶子,呼吸都粗重了。他直接低头,隔着蕾丝胸罩一口含住左边的乳房!嘴巴用力吸吮,舌头在乳尖的位置来回舔舐。“滋……滋……”的吮吸声在房间里响起,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烫在敏感的乳头上,江若雪“啊啊”地仰起头,双手无意识地抓紧黄超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衣服里。

黄超一边吸,一边用牙齿轻轻咬那颗硬挺的乳头。他感觉到那粒小肉粒在齿间变得更加坚硬,胸罩的布料都被他的口水彻底浸湿,紧紧地贴在乳头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抬起头,看着江若雪那张潮红失神的脸,恶劣地笑了笑:“奶子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说着,他左手猛地发力——“嗤啦!”一声,江若雪的黑色紧身打底裤直接被从裆部撕开了!

“啊——!”江若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低头一看,整张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打底裤从裆部撕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早就湿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嫩屄上,把阴唇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饱满的屄户高高隆起,两片大阴唇肥厚而充血,从内裤边缘露出来,中间那道蜜缝已经完全敞开,湿漉漉的淫水从缝隙里不断渗出,把内裤的裆部浸出一大块深色的水痕。

最羞耻的是——她的阴毛很浓密,黑色的卷曲毛发从内裤两侧溢出来,在灯光下油亮亮的,沾满了黏腻的分泌物。

“不……不要看……”江若雪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伸手就要捂住下身。可黄超的动作比她快多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墙上,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内裤里!

没有布料的隔阂,他的手指终于真真切切地摸到了那片湿热泥泞的软肉。

触感好到令人发狂——嫩屄的肉瓣就像最新鲜的蚌肉,湿润、滑腻、柔软到几乎能融化在手里。他的中指沿着那道蜜缝从上往下滑,指尖所过之处全是黏腻的蜜汁,滑溜溜的,带着江若雪体温的炙热。他摸到那颗硬挺的阴蒂——那小豆豆已经胀大得像粒小花生米,硬邦邦地立在屄户顶端,轻轻一按,江若雪就“啊!”地弓起身子,双腿剧烈颤抖起来。

“阴蒂都肿成这样子了。”黄超用指腹碾压着那颗硬硬的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尖下颤抖、跳跃,“还说不想?你这骚货身体诚实得很。”

“别……别说这种话……”江若雪声音发颤,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我……我控制不了……啊嗯……那里……不行……”

她的抗拒越来越无力,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当黄超的手指划过蜜缝,触碰到阴道口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新的热流“咕啾”一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烫得黄超手指一缩。

“都流这么多水了。”黄超把手指抽出来,伸到江若雪眼前——三根手指全湿透了,晶莹黏稠的淫液顺着指尖往下滴,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看看,这就是你说不想要的东西。”

江若雪盯着那三根湿漉漉的手指,大脑一片空白。羞耻、难堪、还有一股她不愿意承认的兴奋混杂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着跑出去,应该狠狠地扇他耳光——可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身子软得只能靠着墙,任由黄超摆布。

最可怕的是,下身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当黄超的手指离开时,她竟然……竟然感到一阵失落。

“不……不是的……”她哭着摇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

“你什么你?”黄超松开她的手腕,两只手都探到她身下,抓住内裤两侧,用力往下一扯!

那件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被直接褪到大腿中间,摇摇欲坠地挂在腿上。江若雪最私密的部位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肥厚充血的大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紧紧包裹着中间那道嫣红的蜜缝。粉嫩的肉壁微微颤抖着,不断翕张,黏稠的淫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在大腿上。浓密的黑色阴毛沾满了亮晶晶的分泌物,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散发着麝香混合着蜜汁的腥甜气味。

黄超盯着这淫靡的画面,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他把江若雪转了个身,让她趴在墙上,撅起屁股。这个姿势让江若雪的臀部显得更加挺翘结实——黑色的打底裤从裆部撕裂开,露出大半雪白的臀肉和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臀部中央,湿漉漉的嫩屄完全暴露,蜜穴口还在不断地收缩、吐着淫水。

“转过去,让我好好看看你这骚屄。”黄超命令道,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双腿之间,重新摸上那片湿热。

这次他的动作更加粗暴——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蜜缝里,在阴道口外缘来回刮蹭。“嗤嗤”的水声不断响起,黏腻的液体被手指带出来,涂满了整个阴户。江若雪趴在墙上,羞耻得不敢回头看,只能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嗯……嗯啊……不要……那里……脏……”

“脏?”黄超冷笑,“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纯?瑶瑶不在,你偷她男人偷得很爽吧?”

“我没有偷……”江若雪哭着反驳,“是你……是你强迫我的……”

话虽这么说,她却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黄超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主动迎合自己的手指——当他手指刮过阴道口时,她的臀部会不自觉地往前顶,试图让手指插得更深。那双长腿也微微分开,给他更好的操作空间。一切迹象都在表明:这个女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准备好被操了。

他抽出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咔哒”的清脆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江若雪听到了,身体猛地一僵——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转过来。”黄超命令道,抓着她的肩膀把她转回面对自己。

江若雪抬头看他,眼泪汪汪的,红唇被咬出了血印。她的视线往下飘,当看到黄超裤子已经褪到大腿,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弹出来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根阴茎尺寸惊人——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又大又红,马眼处已经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它高高翘起,笔直地指向天花板,看起来硬得像铁棍。

江若雪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想起了上一次——在瑶瑶的婚礼上,她被黄超灌醉拖进杂物间那次。当时意识模糊,只记得这根东西插进来时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记得它疯狂抽插时带来的灭顶快感。可现在她是清醒的,清醒地看着这根要侵犯自己的肉棒,看着它的尺寸和硬度……

身体居然可耻地更加湿润了。

“害怕了?”黄超注意到她瞳孔的震颤,伸手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上次你被操的时候可是爽得直喊呢,抱着我不肯放。”

“那是……那是因为我喝醉了……”江若雪小声辩解,视线却控制不住地往那根肉棒上瞟。

黄超把那根阴茎往前一顶,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她小腹上。炙热的触感烫得她一个哆嗦,那东西硬邦邦的,隔着薄薄的毛衣都能感受到它的脉动和热度。

“喝醉了?”黄超笑了,另一只手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再次插进那道湿热的蜜缝里,“那你现在没醉,为什么还湿成这样?”他抽出手指,在江若雪面前晃了晃——手指上拉出长长的银丝,“看看,都拉丝了。你这屄可比你嘴诚实多了。”

江若雪看着那两根湿透的手指,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是啊,她现在是清醒的,可身体却做出了这样淫荡的反应。嫩屄里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壁在不自主地收缩、痉挛,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我……我不知道……”她哭着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你就是个骚货。”黄超的声音冰冷而残忍,“表面上是高冷女神,背地里被闺蜜男人一摸就流水,一插就高潮。”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用龟头在江若雪的阴户上蹭来蹭去。滚烫的龟头碾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碾过那颗硬挺的阴蒂,最后顶在湿漉漉的阴道口上。

江若雪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瘫下去。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热度——龟头顶在屄口,撑开那道小小的缝隙,一点点往里面挤。没有立刻插进去,只是在门口来回磨蹭,用龟头的棱缘刮蹭着敏感的肉褶,带起一阵阵令人发狂的酥麻。

“嗯啊……啊……”她的呻吟控制不住了,声线都在发颤,“别……别磨了……啊……”

“求我。”黄超看着她失神的脸,恶劣地停住了动作,“求我操你,我就给你。”

江若雪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知道自己应该说“不”,应该推开他,应该保持最后一点尊严——可是身体不答应。下身那股瘙痒和空虚快要逼疯她了,刚才被手指挑逗起来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烧得她理智全无。

“求……求你……”她终于崩溃了,哭着喊出声,“求你……插进来……啊……好难受……”

黄超满意地笑了,握住她的一只手,引导着她去摸那根滚烫的阴茎。“自己摸摸看,摸这根要操你的东西。”

江若雪的手指一碰到那根肉棒,就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好烫,好硬,青筋在跳动,整个棒身都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可黄超死死握着她的手,强迫她握住。她颤抖着手指,轻轻握住那根棒子,一种奇异的触感传来:皮肤光滑而滚烫,底下是硬邦邦的肌肉组织,握在手里像握着根烧红的铁棍,充满了侵略性和力量感。

“好……好大……”她无意识地喃喃道,手指顺着柱身往下滑,摸到那颗硕大的龟头。龟头又尖又硬,马眼处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沾了她一手。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钻进鼻腔,刺激得她脑袋发晕。

黄超挺了挺腰,肉棒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喜欢吗?”

江若雪没有回答,只是握得更紧了。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松手,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反而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那根肉棒滑溜溜的,在她手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部分是她的淫水,一部分是黄超的前列腺液。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滑腻腻的,让她撸动的动作越来越顺畅。

黄超舒服地吸了口气,空出来的那只手重新摸到她腿间,两指扒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粉嫩的阴道口。那处小洞正在不断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吐出黏稠的蜜汁。他用龟头抵在洞口,轻轻往里一顶——

“啊——!”江若雪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

龟头只进去了一点点,顶开了阴道口最外层的肉褶,卡在那里。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刺激——既没有完全进入,又不是完全在体外,龟头的棱缘刮蹭着阴道口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江若雪的嫩屄条件反射地收缩、夹紧,试图把这根入侵者完全吞进去。

“骚屄还会自己吸?”黄超喘着气,“就这么想要?”

江若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摇着头,眼泪哗啦啦地流。可她的腰部却不自觉地往前顶,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那种欲求不满的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了,她想要更多,想要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完全填满她湿润紧致的小穴。

黄超没有再折磨她。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粗黑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层层肉褶的阻挡,齐根没入了江若雪湿热的阴道!

“啊啊啊啊——!”江若雪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喊,整个身子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双腿剧烈颤抖,脚趾都在地毯上蜷缩起来。

太满了……太深了……

那根阴茎的尺寸完全超出她的承受范围,粗大的棒身撑开紧致的阴道,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展开,紧紧包裹住入侵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某个地方——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要戳穿她子宫的深度,又酸又胀,混杂着一种灭顶的快感。江若雪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鼓起来,好像那根肉棒真的插进了子宫里。

黄超也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江若雪的阴道紧窄得不可思议——即使湿成这样,依然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肉壁都在用力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棒身。湿热、紧致、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这是他操过的最舒服的屄。

“骚货,夹这么紧。”他骂了一句,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

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只是小幅度地进出,让江若雪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抽出,滚烫的肉棒刮蹭过阴道壁,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汁;每一次插入,龟头重新撞到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激起江若雪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尖叫。

“啊……啊……慢点……太大了……好胀……”江若雪抓着黄超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快感冲垮理智。那股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那根肉棒在体内抽插的摩擦感,龟头撞到子宫口的酸胀感——所有这些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痛苦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呻吟、扭腰、迎合。

黄超逐渐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掐住江若雪的细腰,把她死死按在墙上,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她的翘臀。“啪啪啪”的肉搏声在房间里回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江若雪的哭叫声,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说,我和你那死鬼老公谁厉害?”黄超一边操一边问,语气恶劣,“嗯?谁操你操得爽?”

江若雪听到这句话,浑身猛地一僵。她的老公——那个已经去世三年的男人,那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婚礼上的誓言,婚后的甜蜜,他病床前最后的拥抱……那些画面像闪电一样劈进脑海。一瞬间,愧疚感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

“不要……别提他……”她哭着摇头,“求你了……别提……”

可黄超不打算放过她。他操得更狠了,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钉死在墙上,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为什么不能提?嗯?他都死了三年了,你这骚屄不是照样被我操得湿淋淋的?”

他抽出肉棒,让江若雪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然后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江若雪的嫩屄几乎要把黄超的整根肉棒都吞进去,只留根部在外面。黄超托着她的臀,在房间里走动起来,每一次步伐的震动都让肉棒在她体内撞击得更深。

他走到房间的梳妆台前——那里摆着几个相框,其中一个就是江若雪和她亡夫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江若雪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那么灿烂,依偎在那个英俊的男人怀里。那是她最幸福的时候。

现在呢?

她一丝不挂地被闺蜜的男人抱着、操着,湿透的阴道含着粗黑的肉棒,乳房被揉捏得变形,整个人淫乱得像个妓女。

黄超看到了那张照片,故意转身,让江若雪正对着它。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颠了颠,然后猛地往下一坐——

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

“啊啊啊——!”江若雪仰起头尖叫,眼角余光瞥见了那张婚纱照。照片里她的笑容那么干净,那么幸福,和此刻的她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羞耻感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脏,可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在看见照片的那一瞬间,嫩屄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浇在黄超的龟头上。

“哈……你这骚货……”黄超喘息着,“对着你老公的照片高潮了?嗯?要不要告诉他,你现在正被谁操着?”

他抱着她走到照片前,强迫她看着照片里的男人。“来,叫给他听,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我操得叫床的。”

江若雪崩溃地哭了,可身体却因为强烈的刺激颤抖得停不下来。嫩屄里的肉棒在疯狂地抽插,搅动着她的五脏六腑,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痉挛,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她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这种被强迫、被羞辱、被操到意识模糊的状态下,快感反而更加猛烈,更加让人沉沦。

“不说?”黄超的动作突然停下来,肉棒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一动不动,“不说我就不动了。”

空虚感瞬间淹没而来。那种前一秒还处在巅峰刺激、下一秒却被骤然剥夺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难受。江若雪的嫩屄剧烈地收缩着,拼命想留住那根肉棒,想让它继续操她。

“说……我说……”她哭着求饶,“你比他厉害……你比他厉害多了……”

“声音大点。”黄超命令道。

“你比他厉害!”江若雪几乎是喊出来的,“他从来……从来没让我这么舒服过……啊!”

话音刚落,黄超就重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这一次比刚才更狠、更快,胯部撞得她的臀部“啪啪”作响,两个肉体撞击的声音淫靡得令人耳热。江若雪感觉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摆布,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晃动——乳房在黄超胸前摩擦、跳动,臀部被他托着上下起伏,双腿盘在他腰上瑟瑟发抖。

最可怕的是,她说出那句话之后,心里竟然有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好像打破了某种禁忌,背叛了某种誓言,她反而可以毫无顾忌地沉沦在性欲里了。

“再叫大声点。”黄超喘着粗气,把她抱到床边,把她扔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传教士体位——这是最传统也最容易深入的姿势。他双手撑在她耳侧,腰臀像活塞一样疯狂地上下运动,粗黑的肉棒在江若雪的嫩屄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淫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江若雪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双腿被黄超扛在肩上,整个人弯折成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这个角度让插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地撞击、碾压,每一次撞击都让小腹痉挛,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啊……啊……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慢点……啊……不行了……要高潮了……”

“给我忍着。”黄超命令道,动作反而更快。他俯身,一口咬住她左边乳房的乳尖,同时右手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

三重刺激!

乳尖被咬的痛感和快感,阴道被肉棒疯狂抽插的饱胀感,阴蒂被手指按压的尖锐酥麻感——这三种感觉混在一起,像炸弹一样在江若雪体内炸开。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断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嫩屄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黄超的龟头上。

高潮了。

灭顶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她的意识,她张着嘴,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像搁浅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从脚趾到头发丝都在痉挛。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黄超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经历剧烈的收缩——那些肉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用力吮吸着他的肉棒,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他的龟头。这感觉太舒服了,他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插入,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啊——!”

江若雪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射进了自己子宫深处。精液又多又烫,冲击力强得她小腹都在抽搐,那股灼热的液体填满了她最私密的部位,甚至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黄超低吼着,在她体内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来。他压在江若雪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阴道在吮吸他残留的精液。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精液从交合处“滴答”滴落在床单上的声音。

江若雪瘫在床上,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子宫里满满的滚烫精液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和闺蜜的男人做爱了,在被亡夫的照片注视下高潮了,还被内射了。

耻辱感和愧疚感重新涌上来,可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黄超从她体内退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嫩屄里涌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大滩深色的水渍。他抓起江若雪的一只手,把她拉起来,让她看着梳妆台上的照片。

“看清楚了吗?”他指着照片里她的亡夫,“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但你的骚屄还需要人操。”

江若雪看着那张照片,又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狼藉的身体——乳房上全是牙印和吻痕,大腿内侧涂满了精液,嫩屄还在往外流着黏稠的白色液体。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黄超松开她,开始穿裤子。他穿得很慢,很从容,仿佛刚才只是在做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系好皮带,穿上衬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然后他回头看了江若雪一眼,后者还赤裸着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漂亮玩偶。

“瑶瑶直播到10点。”他说,“我差不多该下去了。”

说完,他拿了茶几上的充电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江若雪一个人。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地躺下来,慢慢蜷缩起来,抱紧自己赤裸的身体。她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在顺着大腿往下流,那股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的放荡。她看向梳妆台上的照片,照片里那个穿婚纱的自己笑得那么纯净,那么幸福。

而现在,她是一个刚刚被内射过的、浑身都是男人痕迹的荡妇。

浴室就在房间的另一头,她只需要站起来走几步,就可以去洗干净身体,洗掉满身的精液和耻辱。

可她没有动。

她就那么赤裸地蜷缩在床上,任由精液从体内流出来,任由那股淫靡的气味弥漫整个房间。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黄超强吻她的画面,是他抚摸她身体的触感,是他插入时那饱胀的触感,是他内射时那股滚烫的热流……

身体的某个地方,居然可耻地,又一次湿润了。

江若雪双腿有点发软,她的娇躯都在跟着一抖一抖的,脑海深处的那一阵阵令她酥痒难耐,舒畅甘甜的羞人快感,在黄超这种强烈至极的挑逗刺激下,变得越发的猛烈起来,她在矛盾的边缘挣扎着,既想拒绝,又想追寻那醉人的山巅,呻吟声也变的纠结起来。

“嗯…嗯……啊……啊……不要……停下……嗯……嗯……我不要……嗯……啊……”

男人偏偏就喜欢女人这种身体想要但嘴上却喊着不要的,这种欲罢不能的呻吟声,黄超也是如此,他变得越来越兴奋起来,干过一次江若雪后,他已经非常了解江若雪这敏感的体质,只要稍微一挑逗就很容易高潮,他用腿一点点分开江若雪夹紧的双腿,把腿放在江若雪的双腿间。

左手更容易的摸着江若雪的嫩屄,那黏黏湿湿,极度柔软的感觉,令他心荡神驰,爱不释手,手指不停的滑过江若雪嫩屄中间的那条缝隙,然后按在缝隙顶端那里轻揉着,玩弄得江若雪气喘吁吁,香腮通红不停地呻吟,他的中指一点点陷入到江若雪嫩屄间的那条缝隙里,在缝隙里一边滑动,一边看着江若雪说道:“若雪,你这样真美。”

江若雪此时无力的几乎放弃了挣扎,也听不进去黄超说的话,微闭着眼睛,似乎已经沉浸在那无边无际的快感里,脖子不断地高抬,上扬,喘着粗气,小嘴或是紧闭,或是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嗯……嗯……啊……啊……不……要啊……”

黄超看着江若雪那迷醉的表情,手指在江若雪的嫩屄上下滑动几下后,一弯曲,中指一点点向江若雪的嫩屄里面插进去,嫩屄被黄超的手指一点点插入,江若雪猛的睁开双眼,怔怔的看着黄超,注视着黄超的双眼,轻轻皱着眉,微微摇着头轻声叫道:“不……嗯……要……”

这美妙的声音在黄超听来根本就是在欲拒还迎,只是害羞而已,他同样注视着江若雪的双眼,两人四目相对,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向江若雪的嫩屄里面插去。

江若雪破天荒的反而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当他的中指向江若雪嫩屄里面插进去的时候,只见江若雪怔怔的看着他,眉头轻皱,眼里有幽怨,紧张的情绪,脸上表情有点绷紧,看着他,小嘴微张,发出一声颤巍巍的呻吟:“嗯……”

两人四目一直相对着,他的中指插在江若雪的嫩屄里,被江若雪温热紧致的嫩屄包裹着,江若雪嫩屄里那柔嫩的肉壁还在不停地蠕动夹紧着他的中指,那股舒服地紧致感让他恨不得把手指就这样一直放在江若雪的嫩屄里面。